第二百三十八章 求饒

聖瀆·烤到七分熟·5,143·2026/3/23

第二百三十八章 求饒 拉斐爾點點頭,道:“大人,你會去父神的國度,你要堅信這一點。.”他扶著格拉休斯去臥室。 看到格拉休斯跪在地毯上,扶著臥室中的禱告桌,虔誠地呢喃起來,拉斐爾才輕輕地退了出去,幫他關好房門。 來到外面的會客廳,剛坐下,大門外的內務員就敲門進來輕輕報告道:“露西亞副裁判長求見,可能是向大人求饒來的。” 裁判所的人當然都知道了露西亞聽從聖保羅命令的事情。 聖保羅有動靜了?拉斐爾一聽,就道:“求饒?那也是應該向格拉休斯求饒吧?呵呵,好吧,看她說什麼,讓她進來吧。” 內務員開門讓露西亞進來後,估計接下來的情景會很邪惡,他出去後連忙把門牢牢關好,並守在了外面。 露西亞居然穿著一套寬鬆的裙裝,那束腰把豐滿高高撐起,露出了大片的麥色肌膚,她粉色亮澤的蜷曲長髮帶著一絲凌亂,透著粉色的眼睛水波流轉,這種粉色帶著一股天然的欲一般,嬌豔的嘴唇微張著,似乎一直在欲言又止。 拉斐爾一眼看去,眼珠子就掉入了那深深的軟潤溝壑中,向地獄墜落而去,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張床。 露西亞既不行禮,也不問安,徑直走到了拉斐爾身邊,湊在他耳朵上,輕輕吹著氣,道:“大人,我探聽到一個了不得的消息,大人想知道嗎?” 拉斐爾渾身一顫,叉!這是幹嘛?我是很沒原則的人嗎?連忙假門假事地板著臉道:“有什麼快說。” 露西亞沒從拉斐爾的小臉上看出什麼威嚴來,只看到了裝模作樣以及滑動著的小小喉結,看得出,拉斐爾在猛咽口水,這完全給了露西亞鼓勵。 露西亞不說話,反而向前一湊,小嘴完全吻在拉斐爾的耳朵上,還用舌頭去舔動。 哎呀媽呀!太厲害了!拉斐爾轉身按住露西亞的肩膀,正想說話,露西亞嬌嫩的嘴唇卻猛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拉斐爾嘴裡嗚嗚作響,露西亞卻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整個人都趴在了拉斐爾身上。 椅子頓時翻到,露西亞一把撐住了,不讓椅子發出聲響來,然後抱住了拉斐爾一滾,兩人就到了桌子後的地毯上。 好柔軟,好有分量感!早想摸一把了!拉斐爾壓著露西亞,聲音顫抖著道:“露西亞,你到底有沒有要說的。” 露西亞咯咯笑著,拉起拉斐爾另外一隻手往衣服裡一放,道:“大人,這就是我想說的,大人好狠的心,那一拳打得人家好痛,你要幫我揉揉。” 哎呀,太喜歡了,居然已經情動了,這麼敏感?拉斐爾眼角挑動著道:“維克多很喜歡你,我看他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翠茜,哦,不,露西亞,我這是為你好。而且露西亞,你不用這樣,你已經算是通過我的考驗了。” 露西亞媚著拉斐爾,微微喘息著,雙手靈巧著動著,道:“大人手不應口哦。” 哇!這好厲害,身上一下就涼了,拉斐爾瞥了一眼散落在一邊的衣服,道:“應口的很啊,哎呀,不是,我是說,我是男人,這是本能!我還是要說,維克多對我很有用。” 露西亞威脅道:“廢話少說,大人,我認識你多久了,一會兒我們再談正事,不然別想人家告訴你情報。” 拉斐爾道:“維克多。。。” 露西亞又一個翻身,把拉斐爾壓在了身下,並死命吻住了拉斐爾的嘴巴,不讓他說話,接著一路吻了下去。 拉斐爾倒抽著涼氣,道:“維克多。。。維克多。。。” 露西亞極盡手段,嬌軀伸展,把女人的柔美發揮到了極致,特別是鬥士的訓練,讓的肌膚充滿了彈姓,她嬌聲道:“維克多是某種咒語嗎?大人怎麼一直在唸叨?哎呀,我中了大人的咒語了,胡亂就動了,我要讓大人知道下我的厲害!” 拉斐爾只知道抽涼氣了,好像牙齒很痛一樣,抽抽著臉,道:“不行,我不能因為欲,愧對屬下的忠誠!” 露西亞抓住了拉斐爾的雙手,壓在地面上,咯咯笑道:“嗯,大人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我對大人做了些什麼而已。” 拉斐爾眼淚滑落在地毯上,雙手緊捏著地毯,哽咽著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露西亞一聲嬌呼,嬌軀一軟,再也無力抓住拉斐爾的雙手,她栽在拉斐爾身上,驚叫道:“大人好正直,我的大人!哎呀,你是最堅貞不屈的勇士了。” 好滑膩!讓維克多見鬼去吧!拉斐爾痛哭起來:“我敗給你了,我要認輸了,我會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露西亞微喘著,輕輕扭動著身子,道:“大人,不用饒恕了,維克多死了。” “什麼?”拉斐爾一驚,猛抽著涼氣道。 拉斐爾摟住了她柔軟的嬌軀,豎起身來,露西亞臉色潮紅地趴在拉斐爾懷裡道:“維克多是好人,也願意為我承擔一切,為了避免聖保羅關注我,他就獨自去彙報。可是維克多不像我只有一個弟弟,他的家眷多了些,就做了件蠢事,大概是他沒放棄那些附庸,顯然,附庸中有叛徒,結果被聖保羅發現,全抓了。” 拉斐爾皺起眉頭,站起身來。 露西亞有點後悔這麼早就說了,勾引都還沒成功呢,不過她也只得起身在一邊服侍拉斐爾穿戴,並道:“維克多在面對聖保羅的暴怒時,對大人並不算忠誠,他死前大概透露了什麼,只是,應該沒透露出我。” 拉斐爾道:“為什麼這麼說?” 露西亞勾住了拉斐爾的脖子,腦袋靠在拉斐爾肩頭,道:“那天大人在山洞裡給我打的眼色,我當然理解,一安排完弟弟,我就盯著維克多了,才發現了這些情況。我想去阻止維克多彙報,可是沒來得及,就躲在了一邊看。維克多進了教皇殿去彙報後,出來的還是維克多,可是我總覺得不太對。” 拉斐爾正聽著呢,怎麼沒聲音了,只能問道:“什麼不對?” 露西亞這才微微得意地道:“別急嘛,我就很小心,繞了個圈子,假裝遇到這名維克多,結果我發現這人是假冒的,因為,這假維克多不但走路姿勢有點不同,而且看我的眼神也是,那裡面只有欲,沒有一絲愛意。” 拉斐爾道:“所以你認為維克多出賣了我?” 露西亞道:“是的,很顯然,真正的維克多透露了點關於大人的事情,聖保羅才會派人假冒他,之後,我發現維克多的家人被釋放了,這大概就是維克多死前和聖保羅談定的條件。”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了,虧得這傢伙發誓那麼好聽,那名假的我會除掉他。” 露西亞又道:“大人,還有呢,回來後,那軍團長又請我參加私宴,結果那老頭子喝醉了,我誘導著讓那老頭子說說最近的事情,結果,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叉叉的,這妞說話怎麼這麼喜歡吊人胃口的,不是好下屬!拉斐爾拉起椅子做好,一把拽過露西亞,按在膝蓋上啪啪兩巴掌,看著她顫微微的麥色豐腴小臀,嚥了口口水,才惡狠狠地道:“翠茜!哦,不,露西亞,說不說!” 露西亞哎呦哎呦叫喚了兩聲,捂著小臀,媚眼如絲地道:“大人,我再也不敢了,那軍團長在睡夢中說要刺殺法琉斯。” 嗯?這妞怎麼有點興奮起來的味道,這是什麼趣味?不過顯然這時候拉斐爾對露西亞說的話更感興趣,就問道:“怎麼殺法?” 露西亞道:“他和法琉斯關係很不錯的,法琉斯不會提防的,要怎麼刺殺都行,刺殺一旦成功,教士會議又會被擱置,聖保羅的時間就更多了,而且法琉斯一派短時間就很難形成合力了。” 拉斐爾撫摸著露西亞的頭髮,果然控制人,必須有手段,一定要讓屬下至少在某個方面沒有後顧之憂,還要有能控制的地方,或者把柄,或者利益,或者屬下的姓格弱點,或者感情也算吧。 露西亞被自己揍了,卻能忠誠於自己,維克多說得好聽,卻背叛了。 相信當初維克多堅持一下,聖保羅未必能看出什麼來,完全可以說是因為聖都太亂,才想轉移家人。 拉斐爾道:“所以,你因為有把柄在我手上,小弟又進了貴族花園,很害怕這種變化,就盤算著來勾引我了?” 露西亞在和角馬旅館接觸後,才知道了拉斐爾背後有股多大的力量,她自然很想依附於拉斐爾,雖然她很吃驚,怎麼拉斐爾短短時間有這麼大的發展了。 豎起身來,收拾整齊後,露西亞才趴在拉斐爾懷裡,哭道:“是的,大人,我害怕,我這個副裁判長沒什麼實際權力的,讓我以後一直跟隨你,服侍你吧,你知道,我一直是很喜歡你的。” 這半真半假的,露西亞是害怕聖保羅才是真的,她在裁判所還沒地位?也不知道格拉休斯怎麼想,露西亞幾乎就是裁判所的第二要員,連裁判所每次的例行彙報,都是通過了她,再彙報給格拉休斯的。 拉斐爾哭笑不得,而且這小妞怎麼也算是強者了,維克多又把責任全擔了下來,她並沒有多少危險。 拉斐爾就道:“行了,繼續當你的副裁判長了,你要真害怕,就躲在我這裡吧,別再出去了。” 露西亞連忙點頭。 拉斐爾拍了拍手,露西亞像彈簧一樣,從拉斐爾身上彈起,快步走到一邊,耷拉著腦袋,作出一副聽著訓斥的樣子。 外面的內務員開門走進來,偷偷看了眼露西亞潮紅的臉色,心道:裝什麼裝?哎,美女就是好啊,一下就得到原諒了。 他畢恭畢敬地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拉斐爾不喜歡用傳訊法陣,命令道:“給露西亞大人安排個房間,她就住在這幢小樓裡了。幫我安排下,我要見喬伊拉紅衣大主教,讓她來這裡,不要能讓人察覺。” 裁判所的人除了對自己的大人,對其它人總是不夠尊重,這名內務員也是,他問道:“大人,喬伊拉會願意嗎?” 拉斐爾摸了摸下巴,拿出紙來,畫了一株模樣怪異的藤蔓,摺疊好,點上封臘,道:“把這個給她,她就會來的,另外把法琉斯也同時約出來,和他說,事情很重要,同樣不能讓人察覺到。能做到嗎?” 內務員道:“好的,大人,這有的是辦法。” 拉斐爾想了想,道:“我的內務長在龍族進攻的時候死了,這件事辦的好,你就是內務長了。” 內務員臉上微微一喜,看到拉斐爾正盯著自己的臉看,連忙收斂了笑容,道:“放心,大人。” 拉斐爾看著這裁判員的背影,對露西亞道:“這小子如何?” 露西亞道:“還不錯,從他眼睛裡只看到了喜悅,沒看到野心。” 拉斐爾就來到了窗口,坐在那裡,銳利的眼神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露西亞則乖巧地幫他捏著肩膀。 過了好長的時間,露西亞還在捏,拉斐爾也不叫停,依然看著窗外,似乎正坐在包廂裡看歌劇一樣。 外面走廊裡的教士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彷彿在談論著什麼,一會兒後,走廊遠處的幾個牧師居然扭打了起來。 這立即引起了走廊裡的混亂,教士們紛紛跑動了過去,要去拉開這幾名牧師,譴責,教訓的聲音遠遠傳到了小樓上。 又過了一小會,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露西亞依然在捏著,道:“不錯的小手段,簡單、有效。” 拉斐爾對著門口叫道:“請進。” 兩名全身照著牧師袍的人走了進來,拉斐爾用眼神褒獎了一下那名裁判員,等他退出去關好門後,才道:“請坐吧,兩位。” 喬伊拉掀開帽兜,道:“拉斐爾,你這混蛋見了我居然不行禮,還讓美女服侍著,你可真會享受啊。” 法琉斯掀開帽兜,爽朗地笑道:“年輕人嘛,可以原諒。” 這兩人對自己的態度看來並不平等,這樣的話,不利於接下來的交涉,拉斐爾微微一笑,並不起身,用手指噓了一下,借勢壓他們,道:“兩位輕點,格拉休斯大人正在告解,雖然房間的隔音很好,但我還是怕打擾到他。” 格拉休斯的告解,拉斐爾懷疑一天都能不能結束,他的罪惡恐怕是罄竹難書的。 法琉斯驚訝地道:“他告解?我的至高神,這太不可思議了。” 喬伊拉才不管,也不用拉斐爾示意,就徑直在會客長椅上坐下,面對著拉斐爾,道:“說吧,找我們來幹什麼?” 法琉斯也坐了下來,笑道:“年輕人麼,也許有了什麼想法了。” 拉斐爾把手掌合攏,放在嘴唇上,眼睛凝視著法琉斯道:“我相信我們有足夠的友誼,是嗎?法琉斯。” 嗯?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法琉斯不再倚老賣老,道:“當然,我對於喬伊拉大人的看重很是感激,我知道這是你幫的忙。” 拉斐爾就看著喬伊拉,道:“親愛的喬伊拉,我們至少永遠是朋友,是嗎?” 喬伊拉道:“拉斐爾,別說廢話。” 拉斐爾道:“這不是廢話。” 喬伊拉道:“好吧,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你。” 叉,這算什麼回答?不過拉斐爾看喬伊拉那表情就是不肯再說什麼,就一把拉過露西亞,道:“這位是格魯斯軍團長的情婦,現在麼,格魯斯軍團長要刺殺你,我親愛的法琉斯。” 露西亞卻爬上了拉斐爾的膝蓋,撒嬌道:“大人,人家才不是那老頭子的情婦。” 法琉斯一驚,後背流下了冷汗,年紀大可不等於不怕死,抽了口氣,道:“格魯斯是聖保羅的人?” 拉斐爾道:“你說呢?” 法琉斯站起身來怒道:“該死的!老子看錯他了,這麼多年,老子幫他的可不少!老子要幹掉他!” 拉斐爾平靜地道:“你太激動了,法琉斯,坐下,坐下。” 法琉斯眉毛皺起,道:“難道你不讓我幹掉他?” 拉斐爾微笑道:“怎麼會?我估計格魯斯最近幾天會約你,你就說要多些老朋友在一起,想必他會叫上一些聖保羅的人,這樣可以多打擊掉一些。但是你準備好場所後,一定要告知我一下,我這裡有個人會參與,當然,這人是來殺你的哦,你幫我安排一名接頭人,暗號,就普通騎士便裝加聖典吧。” 法琉斯想了想,立刻明白了,道:“很不錯的想法,接頭人也沒問題,呵呵,我會好好招待這位客人的。” 拉斐爾道:“就這件事情了,法琉斯,相信你能輕鬆辦好。” 法琉斯看事情談完了,哪有心思留著,姓命攸關啊,道:“那是當然,不然我還有什麼臉面當護殿騎士總長。我先走一步了。哦,對了,拉斐爾,我提醒你,格拉休斯私底下一直說露西亞是他情婦,你們膩在一起是不是太不給這老頭面子了?”

第二百三十八章 求饒

拉斐爾點點頭,道:“大人,你會去父神的國度,你要堅信這一點。.”他扶著格拉休斯去臥室。

看到格拉休斯跪在地毯上,扶著臥室中的禱告桌,虔誠地呢喃起來,拉斐爾才輕輕地退了出去,幫他關好房門。

來到外面的會客廳,剛坐下,大門外的內務員就敲門進來輕輕報告道:“露西亞副裁判長求見,可能是向大人求饒來的。”

裁判所的人當然都知道了露西亞聽從聖保羅命令的事情。

聖保羅有動靜了?拉斐爾一聽,就道:“求饒?那也是應該向格拉休斯求饒吧?呵呵,好吧,看她說什麼,讓她進來吧。”

內務員開門讓露西亞進來後,估計接下來的情景會很邪惡,他出去後連忙把門牢牢關好,並守在了外面。

露西亞居然穿著一套寬鬆的裙裝,那束腰把豐滿高高撐起,露出了大片的麥色肌膚,她粉色亮澤的蜷曲長髮帶著一絲凌亂,透著粉色的眼睛水波流轉,這種粉色帶著一股天然的欲一般,嬌豔的嘴唇微張著,似乎一直在欲言又止。

拉斐爾一眼看去,眼珠子就掉入了那深深的軟潤溝壑中,向地獄墜落而去,腦海裡浮現出了一張床。

露西亞既不行禮,也不問安,徑直走到了拉斐爾身邊,湊在他耳朵上,輕輕吹著氣,道:“大人,我探聽到一個了不得的消息,大人想知道嗎?”

拉斐爾渾身一顫,叉!這是幹嘛?我是很沒原則的人嗎?連忙假門假事地板著臉道:“有什麼快說。”

露西亞沒從拉斐爾的小臉上看出什麼威嚴來,只看到了裝模作樣以及滑動著的小小喉結,看得出,拉斐爾在猛咽口水,這完全給了露西亞鼓勵。

露西亞不說話,反而向前一湊,小嘴完全吻在拉斐爾的耳朵上,還用舌頭去舔動。

哎呀媽呀!太厲害了!拉斐爾轉身按住露西亞的肩膀,正想說話,露西亞嬌嫩的嘴唇卻猛地吻在了他的嘴唇上。

拉斐爾嘴裡嗚嗚作響,露西亞卻拉起他的手放在她的胸口,整個人都趴在了拉斐爾身上。

椅子頓時翻到,露西亞一把撐住了,不讓椅子發出聲響來,然後抱住了拉斐爾一滾,兩人就到了桌子後的地毯上。

好柔軟,好有分量感!早想摸一把了!拉斐爾壓著露西亞,聲音顫抖著道:“露西亞,你到底有沒有要說的。”

露西亞咯咯笑著,拉起拉斐爾另外一隻手往衣服裡一放,道:“大人,這就是我想說的,大人好狠的心,那一拳打得人家好痛,你要幫我揉揉。”

哎呀,太喜歡了,居然已經情動了,這麼敏感?拉斐爾眼角挑動著道:“維克多很喜歡你,我看他願意為你付出一切,翠茜,哦,不,露西亞,我這是為你好。而且露西亞,你不用這樣,你已經算是通過我的考驗了。”

露西亞媚著拉斐爾,微微喘息著,雙手靈巧著動著,道:“大人手不應口哦。”

哇!這好厲害,身上一下就涼了,拉斐爾瞥了一眼散落在一邊的衣服,道:“應口的很啊,哎呀,不是,我是說,我是男人,這是本能!我還是要說,維克多對我很有用。”

露西亞威脅道:“廢話少說,大人,我認識你多久了,一會兒我們再談正事,不然別想人家告訴你情報。”

拉斐爾道:“維克多。。。”

露西亞又一個翻身,把拉斐爾壓在了身下,並死命吻住了拉斐爾的嘴巴,不讓他說話,接著一路吻了下去。

拉斐爾倒抽著涼氣,道:“維克多。。。維克多。。。”

露西亞極盡手段,嬌軀伸展,把女人的柔美發揮到了極致,特別是鬥士的訓練,讓的肌膚充滿了彈姓,她嬌聲道:“維克多是某種咒語嗎?大人怎麼一直在唸叨?哎呀,我中了大人的咒語了,胡亂就動了,我要讓大人知道下我的厲害!”

拉斐爾只知道抽涼氣了,好像牙齒很痛一樣,抽抽著臉,道:“不行,我不能因為欲,愧對屬下的忠誠!”

露西亞抓住了拉斐爾的雙手,壓在地面上,咯咯笑道:“嗯,大人什麼都沒做,只不過是我對大人做了些什麼而已。”

拉斐爾眼淚滑落在地毯上,雙手緊捏著地毯,哽咽著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露西亞一聲嬌呼,嬌軀一軟,再也無力抓住拉斐爾的雙手,她栽在拉斐爾身上,驚叫道:“大人好正直,我的大人!哎呀,你是最堅貞不屈的勇士了。”

好滑膩!讓維克多見鬼去吧!拉斐爾痛哭起來:“我敗給你了,我要認輸了,我會犯下不可饒恕的罪。”

露西亞微喘著,輕輕扭動著身子,道:“大人,不用饒恕了,維克多死了。”

“什麼?”拉斐爾一驚,猛抽著涼氣道。

拉斐爾摟住了她柔軟的嬌軀,豎起身來,露西亞臉色潮紅地趴在拉斐爾懷裡道:“維克多是好人,也願意為我承擔一切,為了避免聖保羅關注我,他就獨自去彙報。可是維克多不像我只有一個弟弟,他的家眷多了些,就做了件蠢事,大概是他沒放棄那些附庸,顯然,附庸中有叛徒,結果被聖保羅發現,全抓了。”

拉斐爾皺起眉頭,站起身來。

露西亞有點後悔這麼早就說了,勾引都還沒成功呢,不過她也只得起身在一邊服侍拉斐爾穿戴,並道:“維克多在面對聖保羅的暴怒時,對大人並不算忠誠,他死前大概透露了什麼,只是,應該沒透露出我。”

拉斐爾道:“為什麼這麼說?”

露西亞勾住了拉斐爾的脖子,腦袋靠在拉斐爾肩頭,道:“那天大人在山洞裡給我打的眼色,我當然理解,一安排完弟弟,我就盯著維克多了,才發現了這些情況。我想去阻止維克多彙報,可是沒來得及,就躲在了一邊看。維克多進了教皇殿去彙報後,出來的還是維克多,可是我總覺得不太對。”

拉斐爾正聽著呢,怎麼沒聲音了,只能問道:“什麼不對?”

露西亞這才微微得意地道:“別急嘛,我就很小心,繞了個圈子,假裝遇到這名維克多,結果我發現這人是假冒的,因為,這假維克多不但走路姿勢有點不同,而且看我的眼神也是,那裡面只有欲,沒有一絲愛意。”

拉斐爾道:“所以你認為維克多出賣了我?”

露西亞道:“是的,很顯然,真正的維克多透露了點關於大人的事情,聖保羅才會派人假冒他,之後,我發現維克多的家人被釋放了,這大概就是維克多死前和聖保羅談定的條件。”

拉斐爾輕笑一聲,道:“我知道了,虧得這傢伙發誓那麼好聽,那名假的我會除掉他。”

露西亞又道:“大人,還有呢,回來後,那軍團長又請我參加私宴,結果那老頭子喝醉了,我誘導著讓那老頭子說說最近的事情,結果,你猜我聽到了什麼?”

叉叉的,這妞說話怎麼這麼喜歡吊人胃口的,不是好下屬!拉斐爾拉起椅子做好,一把拽過露西亞,按在膝蓋上啪啪兩巴掌,看著她顫微微的麥色豐腴小臀,嚥了口口水,才惡狠狠地道:“翠茜!哦,不,露西亞,說不說!”

露西亞哎呦哎呦叫喚了兩聲,捂著小臀,媚眼如絲地道:“大人,我再也不敢了,那軍團長在睡夢中說要刺殺法琉斯。”

嗯?這妞怎麼有點興奮起來的味道,這是什麼趣味?不過顯然這時候拉斐爾對露西亞說的話更感興趣,就問道:“怎麼殺法?”

露西亞道:“他和法琉斯關係很不錯的,法琉斯不會提防的,要怎麼刺殺都行,刺殺一旦成功,教士會議又會被擱置,聖保羅的時間就更多了,而且法琉斯一派短時間就很難形成合力了。”

拉斐爾撫摸著露西亞的頭髮,果然控制人,必須有手段,一定要讓屬下至少在某個方面沒有後顧之憂,還要有能控制的地方,或者把柄,或者利益,或者屬下的姓格弱點,或者感情也算吧。

露西亞被自己揍了,卻能忠誠於自己,維克多說得好聽,卻背叛了。

相信當初維克多堅持一下,聖保羅未必能看出什麼來,完全可以說是因為聖都太亂,才想轉移家人。

拉斐爾道:“所以,你因為有把柄在我手上,小弟又進了貴族花園,很害怕這種變化,就盤算著來勾引我了?”

露西亞在和角馬旅館接觸後,才知道了拉斐爾背後有股多大的力量,她自然很想依附於拉斐爾,雖然她很吃驚,怎麼拉斐爾短短時間有這麼大的發展了。

豎起身來,收拾整齊後,露西亞才趴在拉斐爾懷裡,哭道:“是的,大人,我害怕,我這個副裁判長沒什麼實際權力的,讓我以後一直跟隨你,服侍你吧,你知道,我一直是很喜歡你的。”

這半真半假的,露西亞是害怕聖保羅才是真的,她在裁判所還沒地位?也不知道格拉休斯怎麼想,露西亞幾乎就是裁判所的第二要員,連裁判所每次的例行彙報,都是通過了她,再彙報給格拉休斯的。

拉斐爾哭笑不得,而且這小妞怎麼也算是強者了,維克多又把責任全擔了下來,她並沒有多少危險。

拉斐爾就道:“行了,繼續當你的副裁判長了,你要真害怕,就躲在我這裡吧,別再出去了。”

露西亞連忙點頭。

拉斐爾拍了拍手,露西亞像彈簧一樣,從拉斐爾身上彈起,快步走到一邊,耷拉著腦袋,作出一副聽著訓斥的樣子。

外面的內務員開門走進來,偷偷看了眼露西亞潮紅的臉色,心道:裝什麼裝?哎,美女就是好啊,一下就得到原諒了。

他畢恭畢敬地道:“大人,有什麼吩咐。”

拉斐爾不喜歡用傳訊法陣,命令道:“給露西亞大人安排個房間,她就住在這幢小樓裡了。幫我安排下,我要見喬伊拉紅衣大主教,讓她來這裡,不要能讓人察覺。”

裁判所的人除了對自己的大人,對其它人總是不夠尊重,這名內務員也是,他問道:“大人,喬伊拉會願意嗎?”

拉斐爾摸了摸下巴,拿出紙來,畫了一株模樣怪異的藤蔓,摺疊好,點上封臘,道:“把這個給她,她就會來的,另外把法琉斯也同時約出來,和他說,事情很重要,同樣不能讓人察覺到。能做到嗎?”

內務員道:“好的,大人,這有的是辦法。”

拉斐爾想了想,道:“我的內務長在龍族進攻的時候死了,這件事辦的好,你就是內務長了。”

內務員臉上微微一喜,看到拉斐爾正盯著自己的臉看,連忙收斂了笑容,道:“放心,大人。”

拉斐爾看著這裁判員的背影,對露西亞道:“這小子如何?”

露西亞道:“還不錯,從他眼睛裡只看到了喜悅,沒看到野心。”

拉斐爾就來到了窗口,坐在那裡,銳利的眼神透過窗簾的縫隙看著樓下,露西亞則乖巧地幫他捏著肩膀。

過了好長的時間,露西亞還在捏,拉斐爾也不叫停,依然看著窗外,似乎正坐在包廂裡看歌劇一樣。

外面走廊裡的教士漸漸多了起來,他們彷彿在談論著什麼,一會兒後,走廊遠處的幾個牧師居然扭打了起來。

這立即引起了走廊裡的混亂,教士們紛紛跑動了過去,要去拉開這幾名牧師,譴責,教訓的聲音遠遠傳到了小樓上。

又過了一小會,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露西亞依然在捏著,道:“不錯的小手段,簡單、有效。”

拉斐爾對著門口叫道:“請進。”

兩名全身照著牧師袍的人走了進來,拉斐爾用眼神褒獎了一下那名裁判員,等他退出去關好門後,才道:“請坐吧,兩位。”

喬伊拉掀開帽兜,道:“拉斐爾,你這混蛋見了我居然不行禮,還讓美女服侍著,你可真會享受啊。”

法琉斯掀開帽兜,爽朗地笑道:“年輕人嘛,可以原諒。”

這兩人對自己的態度看來並不平等,這樣的話,不利於接下來的交涉,拉斐爾微微一笑,並不起身,用手指噓了一下,借勢壓他們,道:“兩位輕點,格拉休斯大人正在告解,雖然房間的隔音很好,但我還是怕打擾到他。”

格拉休斯的告解,拉斐爾懷疑一天都能不能結束,他的罪惡恐怕是罄竹難書的。

法琉斯驚訝地道:“他告解?我的至高神,這太不可思議了。”

喬伊拉才不管,也不用拉斐爾示意,就徑直在會客長椅上坐下,面對著拉斐爾,道:“說吧,找我們來幹什麼?”

法琉斯也坐了下來,笑道:“年輕人麼,也許有了什麼想法了。”

拉斐爾把手掌合攏,放在嘴唇上,眼睛凝視著法琉斯道:“我相信我們有足夠的友誼,是嗎?法琉斯。”

嗯?發什麼了什麼事情?法琉斯不再倚老賣老,道:“當然,我對於喬伊拉大人的看重很是感激,我知道這是你幫的忙。”

拉斐爾就看著喬伊拉,道:“親愛的喬伊拉,我們至少永遠是朋友,是嗎?”

喬伊拉道:“拉斐爾,別說廢話。”

拉斐爾道:“這不是廢話。”

喬伊拉道:“好吧,我想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你。”

叉,這算什麼回答?不過拉斐爾看喬伊拉那表情就是不肯再說什麼,就一把拉過露西亞,道:“這位是格魯斯軍團長的情婦,現在麼,格魯斯軍團長要刺殺你,我親愛的法琉斯。”

露西亞卻爬上了拉斐爾的膝蓋,撒嬌道:“大人,人家才不是那老頭子的情婦。”

法琉斯一驚,後背流下了冷汗,年紀大可不等於不怕死,抽了口氣,道:“格魯斯是聖保羅的人?”

拉斐爾道:“你說呢?”

法琉斯站起身來怒道:“該死的!老子看錯他了,這麼多年,老子幫他的可不少!老子要幹掉他!”

拉斐爾平靜地道:“你太激動了,法琉斯,坐下,坐下。”

法琉斯眉毛皺起,道:“難道你不讓我幹掉他?”

拉斐爾微笑道:“怎麼會?我估計格魯斯最近幾天會約你,你就說要多些老朋友在一起,想必他會叫上一些聖保羅的人,這樣可以多打擊掉一些。但是你準備好場所後,一定要告知我一下,我這裡有個人會參與,當然,這人是來殺你的哦,你幫我安排一名接頭人,暗號,就普通騎士便裝加聖典吧。”

法琉斯想了想,立刻明白了,道:“很不錯的想法,接頭人也沒問題,呵呵,我會好好招待這位客人的。”

拉斐爾道:“就這件事情了,法琉斯,相信你能輕鬆辦好。”

法琉斯看事情談完了,哪有心思留著,姓命攸關啊,道:“那是當然,不然我還有什麼臉面當護殿騎士總長。我先走一步了。哦,對了,拉斐爾,我提醒你,格拉休斯私底下一直說露西亞是他情婦,你們膩在一起是不是太不給這老頭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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