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報復
第二百四十五章 報復
護殿騎士團的損耗反而不算太大，畢竟他們的攻擊力要弱些，而且在聖光神殿中，巷戰更多。.
九名軍團長因為也在內殿參加會議，死了六名，六十多名樞密執事死了二十多名，大主教更是死了幾百名，這是因為很多人都沒料到聖保羅真的會如此不顧後果，即便是聖保羅的大部分手下，也都以為聖保羅只是擺出姿態來壓迫對手而已。
好在拉斐爾很早就預料到聖保羅會動用武力解決問題，裁判所的人按照他的吩咐幾乎一開始就集結在一起防守為主，倒是死得不多，三名副裁判長、八名懲惡者更是個個都活著，當然這和裁判所的首領經常戰鬥也有關係，他們的實力未必比別人強，可是他們的戰鬥經驗要比一般的神職人員豐富的多。
爭鬥已經沒必要了，教會中的神職人員居然不顧恩怨，在喬伊拉的協調下，一下子就變得和和氣氣了，這種不可思議的變化，拉斐爾卻很清楚其中三味。
死了這麼多人，教會的利益空出來的絕對不少，眾人都看到了機會，那還爭鬥什麼？
喬伊拉更是許下了承諾，不追究此次的責任，除了拉斐爾。
這是亞利士提出的，在血流滿地的殘廢會議殿中，亞利士虛偽地道：“裁判長殺了聖保羅，必須為教廷對外的臉面有所交代，當然我也不是說裁判長有罪，聖保羅叛教是無疑的，但是這不能對外宣揚，還請裁判長承擔起這份義務來，至於理由，我們再一起商討。”
喬伊拉麵具下的眉頭緊皺了起來，不滿地道：“亞利士紅衣大主教，我看另外找說法吧，不必牽扯拉斐爾。”
亞利士微笑道：“陛下，我這也是沒辦法，拉斐爾殺聖保羅的事情絕對會傳出去，還是請裁判長負起責任來比較好。”
拉斐爾看了眼亮銀中帶著一絲幽怨的歌羅莉，道：“我願意負起責任。”
歌羅莉不理他，頭一甩，帶著手下徑自走了。
喬伊拉就道：“再議吧，接下來的會議還要進行的，要選出二名紅衣大主教，不過，以後裁判所就不設紅衣大主教了。”
亞利士並不著急，道：“也好。”就行了教禮轉身離去。
拉斐爾看了亞利士一眼，帶著手下，急匆匆地去追歌羅莉。
喬伊拉麵具下的嘴唇緊咬著，翠綠的眼眸中帶著一絲惱怒，死盯著拉斐爾的背影，輕聲罵道：“混蛋，難道我不比小妞好？”
周圍都是喬伊拉的親信，她才會這麼無所顧忌。
拉斐爾追上歌羅莉後，手下們都知道這兩人有話要說，他們自覺地離開了兩人一段距離，遠遠圍成了一個圈子護衛。
圈子中，拉斐爾凝視著歌羅莉的眼睛道：“對不起。”
歌羅莉只看了他一眼，就低下頭來，道：“本來，我可以不恨你，可是沒想到你親手殺了他，你可以為了你所愛的人報仇，我似乎也應該這麼做。我不想再欺騙自己，我確實從小對聖保羅有一絲崇拜，他總歸是我的父親，除了殺了我母親外，對待我還是很不錯的，所以。。。”
聖保羅死了，歌羅莉對聖保羅的恨消失了，還剩了一絲愛吧？拉斐爾眼角跳動著道：“你說，我什麼都能接受。”
歌羅莉捏了捏拳頭，似乎下定了決心，道：“我會對你復仇一次，只有一次，失敗了，聖保羅就成為往事。成功了，拉斐爾，親愛的，我會陪你一起去死，所以，為了我，也為了你，別讓我殺了。”
拉斐爾堅定地道：“好，就這樣，歌羅莉，親愛的，留下你的靈魂烙印給我，你要死了也許我能利用死靈位面的法則把你找到！我們就一起死了去做亡靈好了。”
歌羅莉想到亡靈這種骨頭架子的存在，頓時一哆嗦，又氣惱了起來，瞪著他道：“拉斐爾，你不要這麼沒出息好不好，你不是很聰明嗎？我可不想死，你也不準死。”接著她卻又低下頭道：“不過，我會盡全力對付你的。”
叉叉的！真矛盾！好吧，不應該讓心愛的女人揹負什麼，老子來承擔！拉斐爾就皺著眉頭，道：“行，親愛的，我知道你很聰明，這不是沒自信，以防萬一嘛，來，我教你方法。”
歌羅莉猶豫了一下，終於道：“不用，我會。”
事實上很多法師都會研究精神方面的東西，教會的人也不例外，雖然沒有靈系魔力天賦的人學不了死靈魔法，但是大都會學一些靈魂秘術。
收了歌羅莉的靈魂烙印後，拉斐爾一把扶住有點虛弱的歌羅莉，道：“親愛的，放過我吧。”
歌羅莉任姓地道：“不行！拉斐爾，原諒我的自私。”
拉斐爾看海倫和吉娜走了過來，就把歌羅莉交給她們，道：“人都有自私的一面，我也同樣如此，不然只會失去自我，親愛的，我等著你的復仇。”
歌羅莉眼中銀色閃動，道：“拉斐爾，也許你會寢食難安的，因為復仇這種事情，幾十年都不算晚。”
拉斐爾點點頭，並未說什麼，轉身就走。
帶著裁判所的人穿過染滿了鮮血的會議殿廣場，回到了裁判所小樓，拉斐爾開始處理一些裁判所的善後事宜。
喬伊拉卻去了教皇殿，整個下午和晚上，來教皇殿的人川流不息，直到深夜。
這些人光明正大，毫不掩飾地表示出投向喬伊拉的強烈意願。
喬伊拉自然歡迎，直到深夜，這種拜訪才結束，不過喬伊拉卻沒有睡覺，她精神亢奮，翠綠眼眸總是亮閃閃的。
拿出了一副大大的圖紙，喬伊拉讓幾名親信掛在了本來掛著大陸地圖的牆壁上。
圖紙非常大，佔了整一面牆壁，上面畫得是一座比聖都的聖光神殿還宏偉的宮殿，宮殿的名稱只是開羅爾大教堂，整個小城市一樣的宮殿就是一個巨大的堡壘。
這個堡壘的外牆高達五十米，整個堡壘是封閉式的，靠各種採光透風結構來維持堡壘內的空氣和光照，所有的外牆和整塊的平頂上佈滿了高於城牆二十米的奧術塔和魔法塔。
有小城市大小的巨大廣場般的堡壘頂臺，矗立著一座大教堂，大教堂的周圍，圍繞著九十九座高出城牆六十米高的聖術塔。
整個堡壘頂臺除了攻擊防禦建築，就只有花園，噴泉，水池，沒有任何住宅。
圖紙的下面是無數的標註和法陣圖樣。
聖光神殿仍然在教國，喬伊拉也不想改變，這個圖紙上的大教堂才是她的王國，她甚至不想讓這個王國帶上神靈的影子。
喬伊拉目光炯炯地看著圖紙。
一名親信笑道：“陛下，這座城市如果建成，大概都能對抗惡魔軍團了。”
喬伊拉頻頻點頭，像小女孩一樣道：“是的，來一個揍一個，這絕對比聖維德還強。”
聖都雖然強大，但是總體防禦還是以人為主的，不像聖維德，林立的魔法塔讓人一看就感覺到不可戰勝。
“是的，陛下，聖維德和開羅爾大教堂根本無法相比，而且，這絕對是大陸上最高的建築了。哦，彩虹魔塔不算，那是藉著山勢。”
喬伊拉道：“我們又不是要名聲，高不高的無所謂。這麼設計只是為了更強大罷了。可惜，才建了個地基。。。雖然成了教皇，能動用到的錢更多了，但是總歸要有所顧忌，哎，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完成。”
“嗯，陛下，憑著教會的人力，如果錢夠了話，一年就能建成了吧？石材都準備了十幾年了。”
喬伊拉帶著憧憬，道：“是的，召集大量法師、聖術師，一年就足夠了，關鍵要錢，我們總不能強徵人員來建造的。”
“陛下，歌羅莉紅衣大主教求見。”門外樞密教士彙報道。
“歌羅莉？她來幹什麼？請她進來，哦，把牆上的簾子拉上。”喬伊拉吩咐道。
歌羅莉娉婷婉約的身姿出現在了教皇大廳裡，嬌聲道：“沒打擾到陛下休息吧？”
喬伊拉示意歌羅莉坐下，毫無架子地道：“沒有，和我不用客氣，叫我名字就可以，今天麼必定是很忙的。歌羅莉，聖保羅原本有退路，可是他太自負了，如果他不理會亞利士，那麼我們都會反對的亞利士的說法，事實上不會搞成這個樣子。”
歌羅莉卻沒有坐下，只是道：“我明白，再說這種事情的成王敗寇，沒什麼好抱怨的，最後搞成那樣後，他不敗，那麼你們都要死。”
喬伊拉道：“歌羅莉，在整件事情當中，你還算中立，所以我對你沒什麼意見，你身份特殊，我們不用說什麼虛偽的，現在聖保羅的部分人都跟隨了你，我依然會給你一定的利益，安撫他們，希望你能支持我。教廷的武力，以後會很集中，不然還會發生今天這種事情，這是教廷的恥辱，至高神要知道了，恐怕也會惱怒。”
不集中也不行吧？誰要反對大概就會成為喬伊拉最大的敵人了，而現在喬伊拉的實力絕對強大，歌羅莉心中有數，就微笑道：“是的，陛下，我代表著他們的意願而來。”
喬伊拉打斷道：“私下裡不用叫我陛下，這能讓我清醒地認識到我們只不過是至高神虔誠的僕人。”
歌羅莉就道：“好的，喬伊拉，你說的武力集中，我完全同意。”
拿出了一份名單，她開始說一些手下的資料，並說了哪些人希望擔任哪裡的教職或者神職。
喬伊拉頻頻點頭，道：“根據神諭，教國會成為修者之地。聖光神殿也依然在修者之地。不過這些人都在哪裡任職，你最好詳細點給我一個說明。”
誰都不可能去記住大陸的每一個小地方，所以喬伊拉才這麼說。
兩人離開掛圖的牆壁很近，歌羅莉知道這裡有幅大陸地圖，對照著圖說，會簡單，她就在牆壁邊，嘩啦一下拉開了簾子，道：“那幾名樞密執事。。。咦，這是什麼？天哪，喬伊拉，你是想對抗神靈嗎？”
喬伊拉這才意識到問得不妥，卻來不及阻止了，捂著腦袋，她嗚咽一聲道：“這只是我的宏願，我認為是有必要的，因為魔神教興起了，我們還無法阻止，雖然傾教會之力也能調集出一百五十萬左右的護殿騎士，可是真的要進行聖戰，教廷必敗。”
這個宏偉的小城，開羅爾大教堂的攻擊和防禦力，在這麼多魔法塔的加持下可不是一加一那麼簡單的，很多威力恐怖的大型法陣都能施展，這整座小城除了沒有神力加持，其魔力力量要強過聖光神殿百倍！
歌羅莉眼眸中銀色閃爍著道：“是的，別說星辰教會，就是魔神教也剷除不乾淨，貴族勢力更會蠢蠢欲動，不是必敗，而是聖光教會會徹底消亡，除非至高神降臨。不過，我想其它神靈不會放棄參與的機會，也許至高神降臨了都未必管用。喬伊拉，看來你需要大量的錢。”
喬伊拉裝模作樣地嘆息道：“你能理解就好，是的，我需要大量的錢，就算我能得到教會的一些支持，恐怕也很難實現這個目標，也許二十年？也許五十年？可惜啊，很可能最終就晚了。”
歌羅莉咬著嘴唇，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就問到：“喬伊拉，你有辦法解開聖保羅的戒指嗎？那些印信可都在裡面。”
聖保羅在大會其間，特意把所有的東西都放在了空間戒指了，這是對其它人的一種拿捏，他當時希望借這種小手段減少教會中人蠢蠢欲動的心思。
喬伊拉微微得意地道：“換成別人，或許不行，可是我手裡卻有一件神器，是一名上古偉大刺客留下的頭箍，可惜，我的祖輩在找這名刺客遺蹟的時候，遇到了星辰教會的人，當時還有一條項鍊，卻被星辰教會現今五長老的家族得去了，這就是傳說中的掠奪者套裝。”
掠奪者套裝！果然，有底蘊的家族就是厲害！不過這太符合自己的目的了，難道這是註定要堅定自己的決心，歌羅莉眼神帶著一絲幽怨，看向了殿門口，似乎能透過重重牆壁，看到某處。
定了定神，歌羅莉才道：“這太完美了，親愛的喬伊拉，也許我有辦法幫你弄到大量的錢。”
喬伊拉一聽就有點明白了，道：“親愛的歌羅莉，這也能下手？”
歌羅莉嬌笑起來，道：“親愛的喬伊拉，沒想到你的膽子這麼小，有什麼不敢的？只有謀劃得當。也許，你希望利用這頭箍打開戒指，這樣，就可以對外宣稱，得到了至高神的護佑，可是我想說，這不划算，應該利用這個頭箍得到更實際的東西，因為你的威望足夠了。”
說著，她就在喬伊拉的耳邊嘀咕起來。
喬伊拉聽完後，驚呼道：“歌羅莉，你搞什麼鬼？這對我好處太大了，怎麼說我也算不上你的朋友吧？”
歌羅莉振振有詞地道：“也不是敵人！喬伊拉，我的處境是我自己造成的，和你沒什麼關係，我和你不會有什麼衝突，因為我沒有選教皇的資格，而我，從心底裡願意支持你，也只有你的洛丹倫教會，還算像樣，教士也約束得比較好。”
喬伊拉淡然地道：“這只是為了介入貴族圈子，而不被他們忌憚。我確實對教義有自己的理解。”
歌羅莉垂著眼簾，道：“不管怎麼說，作為女人我是很佩服你的，這次的爭奪，你更表現的非常厲害，我只要求以後配備兩名聖女給我，常跟隨在我左右，也要銀髮銀眸的，光系體質的。”
喬伊拉微笑起來，摟著歌羅莉的腰肢，坐下道：“這沒問題，你看，我們就像姐妹一般，來，我們慢慢談，把你想的計劃詳細說說。”
歌羅莉剛剛也就是想了個大概，她腦筋急轉起來，只稍稍一會，就把她的目標融入到了計劃之中。
她就再次湊在喬伊拉的耳邊，低語起來。
次曰，裁判所三名主要首領聚集在了拉斐爾的房間裡，索倫佐問道：“大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我看大人的職位恐怕會變化。”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道：“我明白，可是怎麼辦？沒人會支持再鬥一場的，裁判所可鬥不過所有人。你們誰想做裁判長？”
三人立刻一起搖頭。
拉斐爾無語地看著他們，這些人在裁判所這麼多年，算是把裁判所看透了，做裁判長？除了危險更大些，沒有絲毫好處。
拉斐爾就道：“露西亞，就你來當頭，你就聽從喬伊拉的，你們都知道一些聯絡點，我並不要求你們做什麼，只要你們把所有的信息和家族的人共享下就可以了。如果真的遇到解決不了的事情，露西亞，你就溜走，其它人接上。”
“大人，亞利士試圖對你不利，是不是應該有所準備？”露西亞道。
拉斐爾聳了聳肩膀：“我讓你當裁判長不就是準備，不過對外先別說，亞利士不敢太過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