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交換

聖瀆·烤到七分熟·5,121·2026/3/23

第二百五十章 交換 這十名看庫人如同在坐牢一般,是一批接替一批的,每批進入寶庫後,就要呆到老死。符合規矩,他們就會打開寶庫,不符合規矩?那麼哪怕是教皇親自來,也別想從寶庫裡拿出東西來。 不過在拉斐爾看來,這種人,不叫虔誠,而是叫死板頑固。可是現在這些死板頑固的人成了他的大問題,就算喬伊拉能和他勾結,不符合教規的話,他也別想進入寶庫。 都把教皇幹掉了,說是為了解開空間戒指,要進寶庫?那些守庫的苦修者會開門才怪。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聖保羅得到三件神器後,根本就沒入過庫,因為一旦放進了寶庫,再要拿出來,就麻煩了,必須要慶典啊,要強敵來襲啊,或者是其它符合規定的用途,才能再拿出來。 亞利士知道拉斐爾的想法,微笑道:“最近為了聖光大典,聖保羅已經領取了一大筆財物出來,這是通過各方簽字的,所以用普通方法是進不去的。不過,寶庫雖然機關重重,但是並非沒有死角,也未必沒機會進去,那十名苦修者沒有力量,只是從普通人中選出來的,只要能進去,就能輕易殺了他們。” “你知道那死角?”拉斐爾連忙問道。 亞利士居然拿出了紙張,畫起了圖紙,看得出,他對寶庫似乎關注了很久了,如果自己不來找他,也不知道亞利士想幹嘛。 亞利士一邊畫,一邊道:“光有圖紙還沒用,外圍全是護殿騎士,而且這些護衛不但大部分是喬伊拉的人,也有其它勢力的人,這算是一種互相監督,好在,你們裁判所的索倫佐是號稱神索者的,他不但是聖術師,還有高明的盜賊技巧,也許有辦法吧。” 神索者?就算索倫佐是半神,拉斐爾也不會讓他去的,副裁判長失敗在寶庫,那裁判所的麻煩的就大了。不過,拉斐爾並沒反駁,只是點頭道:“嗯,這得好好策劃一下。” 亞利士眼中精光微微閃動,道:“圖紙我不會白白給你。” 拉斐爾微微一笑,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亞利士帶著一絲教導的口吻,道:“你這樣的年輕人,不適合去洛丹倫帝國,到了那裡你還有前途嗎?沒有實力,被喬伊拉徹底掌控的紅衣大主教?毫無意義。去洛丹倫,只適合我這種老人。別看這是我的條件,我可是實實在在為了你好,萊恩帝國,適合你這樣年輕人,你還有裁判所,不怕風險。” 這老傢伙,恐怕是想算計喬伊拉,也想增加自己的野心!亞利士去萊恩帝國確實沒什麼用,就算真的把萊恩帝國的聖光教會搞垮了,對整個聖光教會其實也沒多大影響。 萊恩帝國,也不錯,離開聖維德很近,順便有個身份。拉斐爾心中嘀咕著,就道:“我同意了,不過我有要求,對外不能宣傳我的身份,反正萊恩帝國沒有紅衣大主教很久了,沒人會覺得奇怪的。” 在萊恩帝國,光明正大地做紅衣大主教,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不但有外敵的原因,還有萊恩帝國教會內部的原因,據說萊恩帝國前任紅衣大主教是老死的,可是事實誰知道呢?那傢伙死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老。 不過,拉斐爾倒不是怕這種危險,因為他有裁判所,他這麼要求,主要是為了避免些麻煩,何況他還想去聖維德呢。 如果說紅衣大主教去聖維德學魔法,這就太可笑了。 亞利士覺得這也不錯,他又不是想弄死拉斐爾,反而希望拉斐爾能壯大,就把圖紙遞給拉斐爾道:“你的要求,不太符合教會的選舉,不過,可以說是神諭通過的,我有祭祀權力,配合喬伊拉能做到這點。圖紙你拿去,記住了,寶庫就那麼一個漏洞。不要貪圖裡面的財物,這個漏洞之所以存在,不但是因為外圍法陣構建時,結構上實在無法做到完全防衛,還因為即使有人真的進去了,裡面的財物還有專門的法陣保護。” 拉斐爾其實並不在意,卻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道:“那進去了都不敢拿裡面的東西啊,我想那清單應該也有保護吧?一旦觸動了防護物品的法陣,還不被圍死?你至少要告訴我下里面法陣的類型吧。” 拉斐爾既然答應自請去萊恩帝國,那麼事情就基本定下來了,因為法琉斯那老頭肯定不會去的,歌羅莉又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呆在現在的聖都。 如此,拉斐爾的存在就很重要了。 亞利士摸了摸光頭,覺得還是提醒拉斐爾一下,道:“對內的法陣都是精神類的,這是怕遇盜的時候損壞寶物,法陣就要你自己動腦筋了,你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剛剛說索倫佐是開玩笑的,我看,最好是讓你最忠心的手下去,得是死士,一旦發現就自殺的那種,幹這件事情風險太大了,不太適合你的重要手下去做。” 輕輕點頭,拉斐爾道:“這當然,裁判所不缺死士。” 接過圖紙,一看。 死角在寶庫側後面牆,那裡有兩根突出的石柱,石柱中間是一個通風口,就這地方沒給法陣直接覆蓋到。 通風口只有人頭大小,厚石牆壁的裡面是一個盥洗間,一出盥洗間就又會進入法陣警戒的區域。 這個死角就像是專門為偷盜者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建造寶庫的傢伙心中有邪惡的念頭,才把死角留在這個地方。 亞利士又道:“喬伊拉想要你的裁判所,恐怕不會支持你。也許你可以想想聲東擊西的方法,把外面的守衛引開,多引幾次,多死些人,或許有機會進去,出來麼,恐怕是別想了,好在你只是想看資料,並不要帶出什麼東西,就讓你的人帶好傳訊道具吧,在這個死角里,和外面傳訊不受干擾。” 拉斐爾對這寶圖更沒想法了,嘴上卻道:“我明白,如果失敗了,得不到線索就算了,至少別人也得不到,我和你協議,依然有效。” 亞利士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個死角,也就是我知道,還是上代苦修者首領告訴我的,守護的人不會特別關注那個死角,還是有機會的。” 出了亞利士的紅衣殿後,拉斐爾心中微微思索,總覺得這件事情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牽著自己走一樣。 這可不行! 帶著手下回到了裁判所小樓後,拉斐爾又把自己裹在密不透風的牧師袍裡,甩脫了所有注視他的視線,向著教皇殿走去。 到了教皇殿,依然拿出一張摺好的藤蔓畫,遞給了值守的樞密女教士,一會兒後,拉斐爾得到了喬伊拉的接見。 喬伊拉沒去會客大殿見拉斐爾,派了一名樞密女教士帶著拉斐爾向教皇殿深處走去。 教皇殿是很大的,要進入內殿,沒人引領是不行的,否則就必須通知沿途所有的女護衛,這是規矩,哪怕這些女護衛其實都認識拉斐爾也一樣。 夜已經蠻深了,喬伊拉在一條薄被中親切會見了拉斐爾。 拉斐爾撥弄著喬伊拉柔軟滑膩的嬌軀,道:“親愛的,你到底想幹嘛?” 喬伊拉臉色潮紅,深深吸了幾口氣,才道:“你倒是膽子不小,居然把布魯克殺了。你不怕我生氣嗎?” “生氣,我看你想借我的手殺掉布魯克吧?再說,你以為靠布魯克就能拿下裁判所嗎?”拉斐爾很坦白地道。 喬伊拉極度虛假地嬌聲笑道:“嗬嗬嗬,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不過裁判所總要有我的人吧?” 拉斐爾挑了挑眉毛,深情地道:“我不就是你的人。” 喬伊拉翠綠的眼眸迷離盡消,瞪了起來,氣道:“滾!” “難道不是嗎?那現在我們在幹嘛?”拉斐爾猛地抱緊了喬伊拉親吻。 “哎呀!”喬伊拉瞬間變成軟麵條,勾著拉斐爾的脖子,喘著小氣兒,道:“戒指的事情,讓你的手下去折騰,你就不要參與了。” 拉斐爾撇了撇嘴,道:“你似乎很希望我的手下去冒險?” 喬伊拉在拉斐爾肩頭咬了一口,道:“那又怎麼樣?不然,哼哼,你就等著我安排祭祀祈禱吧。” 拉斐爾眉頭一皺,從上到下地死命親吻著喬伊拉,用拷問狠狠地告訴喬伊拉,什麼叫嚴苛殘忍的裁判長。 喬伊拉奇怪地叫喚了一陣,徹底癱軟在了拉斐爾的懷裡,小嘴都腫了,她翠綠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拉斐爾道:“我的裁判長大人,你就不要管了,算我求你了。” 拉斐爾摸著下巴,很懷疑地道:“看來你真的知道些什麼,或許就是你安排的?” 喬伊拉眼神閃爍著道:“怎麼會呢?親愛的,你的疑心真重。” 拉斐爾撫摸著喬伊拉柔嫩的臉蛋,道:“我的手下要去神殿寶庫拿資料,你的人雖然不可能幫我一起衝進寶庫,但是放行總能做到吧?其它的我自己搞定。” 喬伊拉嬌笑道:“真的嗎?這可是個好消息,可惜我不能自己動手,否則會受到教會所有人的攻擊的。” 喬伊拉勢力已經很大,但是一旦她作出讓所有人都可以攻擊的事情來,那麼擁護她的人會在私底下串成一串,最後一起來幹掉她、以及她的忠誠手下,然後獲取大大的利益。 這也是作為教皇都不能亂來的另一個原因,很多事情都必須站在規則道德的至高點上。 拉斐爾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道:“那當然,交給我的手下吧,不過,我不希望你再插什麼人來裁判所。” 喬伊拉在拉斐爾耳邊叫道:“你什麼意思?我又沒要你幫忙,戒指解不開就解不開好了,我可不欠你什麼,而且,你說好裁判所要聽我的。” 拉斐爾捂著耳朵,道:“他們是會聽你的。” 喬伊拉湊到他耳邊,又叫道:“那不一樣!算了,該死的裁判所。” 拉斐爾撫摸著她額邊的秀髮,吻了一下雪白的額頭,無視裁判所的事情,起身道:“說好了,我只安排一個人,混到神殿寶庫附近。” 喬伊拉哼了聲,道:“你有辦法避開那些魔法陣?要知道,必須得到守庫苦修者的認可,他們會施展一種只在守庫人中代代相傳的秘術,才能關閉所有的法陣,而這些苦修者,如果你試圖威脅他們,那麼你會發現,他們絕對是寧可死在你面前的。” 拉斐爾奇道:“他們不是普通人嗎?能施展秘術?” 喬伊拉肯定地道:“能,這種秘術只要有足夠的虔誠就能施展,每次守庫人換代的時候,也用來這秘術來考驗,如果發現不夠虔誠的,就會被處決掉。所以,我有一些避免物品法陣被激發的方法,要不要提供給你?” 這麼好?幫自己方法都準備好了?拉斐爾心中苦笑了一下,道:“不必了,親愛的,我已經有方法了。” 喬伊拉不相信地看著拉斐爾,可是拉斐爾的神色很是風輕雲淡,似乎一切都不成問題,就道:“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晚上八點護殿騎士換班後。”拉斐爾略微想了想道。 喬伊拉驚道:“這麼快?哦,沒什麼,明天就明天。”接著,她不顧失態,終於忍不住又道:“親愛的,不准你親自去,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很危險的。” 拉斐爾心中閃過一絲暖意,微笑起來,道:“我明白的。” 用力抱緊了喬伊拉的腰肢,吻了一下,拉斐爾就離開了喬伊拉的寢室。 走到了外面走廊裡,回頭見喬伊拉穿著睡衣,像妻子送丈夫夜出一樣,拉斐爾心裡有些糾結。 套上了帽兜後,拉斐爾跟著喬伊拉的親信走出去。 教皇內殿的寢室和到前殿間有一大段彎曲的走廊。 在走廊中一個拐彎後,拉斐爾知道這裡沒有女護衛守著,因為這一小段走廊沒有任何出口,而且比較短。 拉斐爾就突然按住了引路女教士的肩膀,把她按到了牆壁上,這裡是兩根靠得很近的廊柱中間,很暗。 這種姿態下,拉斐爾估計,即使有女護衛不定時巡視走過,正好看到,也不會有過激反應,除非這名女教士呼救,或者離開這段走廊的時候只有一人,那麼她們才會管,不然很可能發生撞破偷情之類的尷尬事情。 雖然除了拉斐爾,還沒有男人來到過喬伊拉的內殿,但是要抓住了拉斐爾和別的女教士偷情,更尷尬。 拉斐爾就捏住了女教士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樞密教士這個位置很特殊,是教皇才有的,其實就是親信教士,一般都是教皇用家族中的人,所以這名女教士很年青。 她缺乏經驗,以為拉斐爾試圖佔便宜。 想到拉斐爾的身份,又想到拉斐爾和喬伊拉的親密關係,女教士頓時不知所措,面紅耳赤,慌亂地躲閃著拉斐爾,不知道應該拒絕,還是隨他擺弄。 拉斐爾哪裡想到這樞密教士會這麼想,他突然低聲問道:“陛下是不是很缺錢?” 那樞密女教士一驚,思維一下轉不過來,也沒好好考慮,就輕輕地道:“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拉斐爾低聲笑道:“你否認太快,而且如果陛下不缺錢,你只會不相信地回答怎麼可能?卻不該回答,我什麼都不知道,這說明我說中了,看來陛下和你關係很親近,這種事情都不瞞著你,呵呵。” 女教士眼睛裡頓時浮起了霧氣,渾身顫抖起來,撲進拉斐爾的懷裡,拉著他就往她衣服裡放,並帶著一絲哭腔,道:“大人,我什麼都沒說,放過我吧。” 拉斐爾沒想到女教士反應這麼大,那稚嫩的柔軟,讓拉斐爾只覺得心中憐惜,他很難得地沒去佔美女的便宜,立即抽出了手,反而摟著女教士,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手撫摸著她的秀髮,道:“是的,親愛的,你什麼都沒說,冷靜,你不希望別人誤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女教士抽泣了一會,才控制住情緒,道:“大人,我這樣算是對不起陛下嗎?” 拉斐爾道:“當然不算,如果我後面解釋沒有說,你能明白什麼?這只是你沒經驗罷了,放心,我不會對任何說的,親愛的,從心裡的背叛才是真的背叛,無意之失,只要情況不嚴重,是完全可以原諒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告訴陛下。” 女教士點點頭,拉斐爾又充滿邪惡地說道:“你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就告訴我,陛下為何缺錢?” 女教士求助地看著拉斐爾,眼神中只剩下了彷徨。 “裁判長大人!騙小女孩很好玩嗎?”喬伊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一邊。 女教士惶恐地跪下,哭道:“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喬伊拉走上幾步,拉起女教士,把她摟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道:“親愛的,我知道,去會客殿叫上兩名幫手等我吧,以後遇到這種壞蛋留點心眼就是了。”

第二百五十章 交換

這十名看庫人如同在坐牢一般,是一批接替一批的,每批進入寶庫後,就要呆到老死。符合規矩,他們就會打開寶庫,不符合規矩?那麼哪怕是教皇親自來,也別想從寶庫裡拿出東西來。

不過在拉斐爾看來,這種人,不叫虔誠,而是叫死板頑固。可是現在這些死板頑固的人成了他的大問題,就算喬伊拉能和他勾結,不符合教規的話,他也別想進入寶庫。

都把教皇幹掉了,說是為了解開空間戒指,要進寶庫?那些守庫的苦修者會開門才怪。

大概也是因為這個原因,聖保羅得到三件神器後,根本就沒入過庫,因為一旦放進了寶庫,再要拿出來,就麻煩了,必須要慶典啊,要強敵來襲啊,或者是其它符合規定的用途,才能再拿出來。

亞利士知道拉斐爾的想法,微笑道:“最近為了聖光大典,聖保羅已經領取了一大筆財物出來,這是通過各方簽字的,所以用普通方法是進不去的。不過,寶庫雖然機關重重,但是並非沒有死角,也未必沒機會進去,那十名苦修者沒有力量,只是從普通人中選出來的,只要能進去,就能輕易殺了他們。”

“你知道那死角?”拉斐爾連忙問道。

亞利士居然拿出了紙張,畫起了圖紙,看得出,他對寶庫似乎關注了很久了,如果自己不來找他,也不知道亞利士想幹嘛。

亞利士一邊畫,一邊道:“光有圖紙還沒用,外圍全是護殿騎士,而且這些護衛不但大部分是喬伊拉的人,也有其它勢力的人,這算是一種互相監督,好在,你們裁判所的索倫佐是號稱神索者的,他不但是聖術師,還有高明的盜賊技巧,也許有辦法吧。”

神索者?就算索倫佐是半神,拉斐爾也不會讓他去的,副裁判長失敗在寶庫,那裁判所的麻煩的就大了。不過,拉斐爾並沒反駁,只是點頭道:“嗯,這得好好策劃一下。”

亞利士眼中精光微微閃動,道:“圖紙我不會白白給你。”

拉斐爾微微一笑,道:“我要付出什麼代價?”

亞利士帶著一絲教導的口吻,道:“你這樣的年輕人,不適合去洛丹倫帝國,到了那裡你還有前途嗎?沒有實力,被喬伊拉徹底掌控的紅衣大主教?毫無意義。去洛丹倫,只適合我這種老人。別看這是我的條件,我可是實實在在為了你好,萊恩帝國,適合你這樣年輕人,你還有裁判所,不怕風險。”

這老傢伙,恐怕是想算計喬伊拉,也想增加自己的野心!亞利士去萊恩帝國確實沒什麼用,就算真的把萊恩帝國的聖光教會搞垮了,對整個聖光教會其實也沒多大影響。

萊恩帝國,也不錯,離開聖維德很近,順便有個身份。拉斐爾心中嘀咕著,就道:“我同意了,不過我有要求,對外不能宣傳我的身份,反正萊恩帝國沒有紅衣大主教很久了,沒人會覺得奇怪的。”

在萊恩帝國,光明正大地做紅衣大主教,天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這不但有外敵的原因,還有萊恩帝國教會內部的原因,據說萊恩帝國前任紅衣大主教是老死的,可是事實誰知道呢?那傢伙死的時候可一點都不老。

不過,拉斐爾倒不是怕這種危險,因為他有裁判所,他這麼要求,主要是為了避免些麻煩,何況他還想去聖維德呢。

如果說紅衣大主教去聖維德學魔法,這就太可笑了。

亞利士覺得這也不錯,他又不是想弄死拉斐爾,反而希望拉斐爾能壯大,就把圖紙遞給拉斐爾道:“你的要求,不太符合教會的選舉,不過,可以說是神諭通過的,我有祭祀權力,配合喬伊拉能做到這點。圖紙你拿去,記住了,寶庫就那麼一個漏洞。不要貪圖裡面的財物,這個漏洞之所以存在,不但是因為外圍法陣構建時,結構上實在無法做到完全防衛,還因為即使有人真的進去了,裡面的財物還有專門的法陣保護。”

拉斐爾其實並不在意,卻裝模作樣的皺著眉頭道:“那進去了都不敢拿裡面的東西啊,我想那清單應該也有保護吧?一旦觸動了防護物品的法陣,還不被圍死?你至少要告訴我下里面法陣的類型吧。”

拉斐爾既然答應自請去萊恩帝國,那麼事情就基本定下來了,因為法琉斯那老頭肯定不會去的,歌羅莉又有正大光明的身份呆在現在的聖都。

如此,拉斐爾的存在就很重要了。

亞利士摸了摸光頭,覺得還是提醒拉斐爾一下,道:“對內的法陣都是精神類的,這是怕遇盜的時候損壞寶物,法陣就要你自己動腦筋了,你還有差不多一個月的時間。我剛剛說索倫佐是開玩笑的,我看,最好是讓你最忠心的手下去,得是死士,一旦發現就自殺的那種,幹這件事情風險太大了,不太適合你的重要手下去做。”

輕輕點頭,拉斐爾道:“這當然,裁判所不缺死士。”

接過圖紙,一看。

死角在寶庫側後面牆,那裡有兩根突出的石柱,石柱中間是一個通風口,就這地方沒給法陣直接覆蓋到。

通風口只有人頭大小,厚石牆壁的裡面是一個盥洗間,一出盥洗間就又會進入法陣警戒的區域。

這個死角就像是專門為偷盜者留下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建造寶庫的傢伙心中有邪惡的念頭,才把死角留在這個地方。

亞利士又道:“喬伊拉想要你的裁判所,恐怕不會支持你。也許你可以想想聲東擊西的方法,把外面的守衛引開,多引幾次,多死些人,或許有機會進去,出來麼,恐怕是別想了,好在你只是想看資料,並不要帶出什麼東西,就讓你的人帶好傳訊道具吧,在這個死角里,和外面傳訊不受干擾。”

拉斐爾對這寶圖更沒想法了,嘴上卻道:“我明白,如果失敗了,得不到線索就算了,至少別人也得不到,我和你協議,依然有效。”

亞利士滿意地點點頭,道:“這個死角,也就是我知道,還是上代苦修者首領告訴我的,守護的人不會特別關注那個死角,還是有機會的。”

出了亞利士的紅衣殿後,拉斐爾心中微微思索,總覺得這件事情像是有隻無形的手,在牽著自己走一樣。

這可不行!

帶著手下回到了裁判所小樓後,拉斐爾又把自己裹在密不透風的牧師袍裡,甩脫了所有注視他的視線,向著教皇殿走去。

到了教皇殿,依然拿出一張摺好的藤蔓畫,遞給了值守的樞密女教士,一會兒後,拉斐爾得到了喬伊拉的接見。

喬伊拉沒去會客大殿見拉斐爾,派了一名樞密女教士帶著拉斐爾向教皇殿深處走去。

教皇殿是很大的,要進入內殿,沒人引領是不行的,否則就必須通知沿途所有的女護衛,這是規矩,哪怕這些女護衛其實都認識拉斐爾也一樣。

夜已經蠻深了,喬伊拉在一條薄被中親切會見了拉斐爾。

拉斐爾撥弄著喬伊拉柔軟滑膩的嬌軀,道:“親愛的,你到底想幹嘛?”

喬伊拉臉色潮紅,深深吸了幾口氣,才道:“你倒是膽子不小,居然把布魯克殺了。你不怕我生氣嗎?”

“生氣,我看你想借我的手殺掉布魯克吧?再說,你以為靠布魯克就能拿下裁判所嗎?”拉斐爾很坦白地道。

喬伊拉極度虛假地嬌聲笑道:“嗬嗬嗬,我怎麼可能有這種想法?不過裁判所總要有我的人吧?”

拉斐爾挑了挑眉毛,深情地道:“我不就是你的人。”

喬伊拉翠綠的眼眸迷離盡消,瞪了起來,氣道:“滾!”

“難道不是嗎?那現在我們在幹嘛?”拉斐爾猛地抱緊了喬伊拉親吻。

“哎呀!”喬伊拉瞬間變成軟麵條,勾著拉斐爾的脖子,喘著小氣兒,道:“戒指的事情,讓你的手下去折騰,你就不要參與了。”

拉斐爾撇了撇嘴,道:“你似乎很希望我的手下去冒險?”

喬伊拉在拉斐爾肩頭咬了一口,道:“那又怎麼樣?不然,哼哼,你就等著我安排祭祀祈禱吧。”

拉斐爾眉頭一皺,從上到下地死命親吻著喬伊拉,用拷問狠狠地告訴喬伊拉,什麼叫嚴苛殘忍的裁判長。

喬伊拉奇怪地叫喚了一陣,徹底癱軟在了拉斐爾的懷裡,小嘴都腫了,她翠綠的眼睛水汪汪地看著拉斐爾道:“我的裁判長大人,你就不要管了,算我求你了。”

拉斐爾摸著下巴,很懷疑地道:“看來你真的知道些什麼,或許就是你安排的?”

喬伊拉眼神閃爍著道:“怎麼會呢?親愛的,你的疑心真重。”

拉斐爾撫摸著喬伊拉柔嫩的臉蛋,道:“我的手下要去神殿寶庫拿資料,你的人雖然不可能幫我一起衝進寶庫,但是放行總能做到吧?其它的我自己搞定。”

喬伊拉嬌笑道:“真的嗎?這可是個好消息,可惜我不能自己動手,否則會受到教會所有人的攻擊的。”

喬伊拉勢力已經很大,但是一旦她作出讓所有人都可以攻擊的事情來,那麼擁護她的人會在私底下串成一串,最後一起來幹掉她、以及她的忠誠手下,然後獲取大大的利益。

這也是作為教皇都不能亂來的另一個原因,很多事情都必須站在規則道德的至高點上。

拉斐爾自然也明白這個道理,道:“那當然,交給我的手下吧,不過,我不希望你再插什麼人來裁判所。”

喬伊拉在拉斐爾耳邊叫道:“你什麼意思?我又沒要你幫忙,戒指解不開就解不開好了,我可不欠你什麼,而且,你說好裁判所要聽我的。”

拉斐爾捂著耳朵,道:“他們是會聽你的。”

喬伊拉湊到他耳邊,又叫道:“那不一樣!算了,該死的裁判所。”

拉斐爾撫摸著她額邊的秀髮,吻了一下雪白的額頭,無視裁判所的事情,起身道:“說好了,我只安排一個人,混到神殿寶庫附近。”

喬伊拉哼了聲,道:“你有辦法避開那些魔法陣?要知道,必須得到守庫苦修者的認可,他們會施展一種只在守庫人中代代相傳的秘術,才能關閉所有的法陣,而這些苦修者,如果你試圖威脅他們,那麼你會發現,他們絕對是寧可死在你面前的。”

拉斐爾奇道:“他們不是普通人嗎?能施展秘術?”

喬伊拉肯定地道:“能,這種秘術只要有足夠的虔誠就能施展,每次守庫人換代的時候,也用來這秘術來考驗,如果發現不夠虔誠的,就會被處決掉。所以,我有一些避免物品法陣被激發的方法,要不要提供給你?”

這麼好?幫自己方法都準備好了?拉斐爾心中苦笑了一下,道:“不必了,親愛的,我已經有方法了。”

喬伊拉不相信地看著拉斐爾,可是拉斐爾的神色很是風輕雲淡,似乎一切都不成問題,就道:“什麼時候動手?”

“明天晚上八點護殿騎士換班後。”拉斐爾略微想了想道。

喬伊拉驚道:“這麼快?哦,沒什麼,明天就明天。”接著,她不顧失態,終於忍不住又道:“親愛的,不准你親自去,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很危險的。”

拉斐爾心中閃過一絲暖意,微笑起來,道:“我明白的。”

用力抱緊了喬伊拉的腰肢,吻了一下,拉斐爾就離開了喬伊拉的寢室。

走到了外面走廊裡,回頭見喬伊拉穿著睡衣,像妻子送丈夫夜出一樣,拉斐爾心裡有些糾結。

套上了帽兜後,拉斐爾跟著喬伊拉的親信走出去。

教皇內殿的寢室和到前殿間有一大段彎曲的走廊。

在走廊中一個拐彎後,拉斐爾知道這裡沒有女護衛守著,因為這一小段走廊沒有任何出口,而且比較短。

拉斐爾就突然按住了引路女教士的肩膀,把她按到了牆壁上,這裡是兩根靠得很近的廊柱中間,很暗。

這種姿態下,拉斐爾估計,即使有女護衛不定時巡視走過,正好看到,也不會有過激反應,除非這名女教士呼救,或者離開這段走廊的時候只有一人,那麼她們才會管,不然很可能發生撞破偷情之類的尷尬事情。

雖然除了拉斐爾,還沒有男人來到過喬伊拉的內殿,但是要抓住了拉斐爾和別的女教士偷情,更尷尬。

拉斐爾就捏住了女教士的下巴,看著她的眼睛。

樞密教士這個位置很特殊,是教皇才有的,其實就是親信教士,一般都是教皇用家族中的人,所以這名女教士很年青。

她缺乏經驗,以為拉斐爾試圖佔便宜。

想到拉斐爾的身份,又想到拉斐爾和喬伊拉的親密關係,女教士頓時不知所措,面紅耳赤,慌亂地躲閃著拉斐爾,不知道應該拒絕,還是隨他擺弄。

拉斐爾哪裡想到這樞密教士會這麼想,他突然低聲問道:“陛下是不是很缺錢?”

那樞密女教士一驚,思維一下轉不過來,也沒好好考慮,就輕輕地道:“大人,我什麼都不知道。”

拉斐爾低聲笑道:“你否認太快,而且如果陛下不缺錢,你只會不相信地回答怎麼可能?卻不該回答,我什麼都不知道,這說明我說中了,看來陛下和你關係很親近,這種事情都不瞞著你,呵呵。”

女教士眼睛裡頓時浮起了霧氣,渾身顫抖起來,撲進拉斐爾的懷裡,拉著他就往她衣服裡放,並帶著一絲哭腔,道:“大人,我什麼都沒說,放過我吧。”

拉斐爾沒想到女教士反應這麼大,那稚嫩的柔軟,讓拉斐爾只覺得心中憐惜,他很難得地沒去佔美女的便宜,立即抽出了手,反而摟著女教士,一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一手撫摸著她的秀髮,道:“是的,親愛的,你什麼都沒說,冷靜,你不希望別人誤以為我們發生了什麼事情吧?”

女教士抽泣了一會,才控制住情緒,道:“大人,我這樣算是對不起陛下嗎?”

拉斐爾道:“當然不算,如果我後面解釋沒有說,你能明白什麼?這只是你沒經驗罷了,放心,我不會對任何說的,親愛的,從心裡的背叛才是真的背叛,無意之失,只要情況不嚴重,是完全可以原諒的,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告訴陛下。”

女教士點點頭,拉斐爾又充滿邪惡地說道:“你相信我嗎?如果相信我,就告訴我,陛下為何缺錢?”

女教士求助地看著拉斐爾,眼神中只剩下了彷徨。

“裁判長大人!騙小女孩很好玩嗎?”喬伊拉的身影出現在走廊的一邊。

女教士惶恐地跪下,哭道:“陛下,我不是有意的。”

喬伊拉走上幾步,拉起女教士,把她摟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額頭,道:“親愛的,我知道,去會客殿叫上兩名幫手等我吧,以後遇到這種壞蛋留點心眼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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