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3章 風雲起雲蔽日遮 9

升官決·大示申·3,207·2026/3/24

第513章 風雲起雲蔽日遮 9 原小生正要開口,卻見遠遠跑過來一箇中年人,邊往這邊跑邊喊道:“你們不要為難老支書,我是村長,也是下山村的法人,有什麼事兒找我。”後面跟著一個女人,不時要拉住男人的胳膊,卻每次都被男人摔開了。 漸行漸近,原小生認出來了,中年人正是那天帶人到市裡上訪的村幹部悶娃,只不過看上去比先前更加憔悴了,滿臉的胡岔子也拱了出來,黑白夾雜,整個人好像老了許多。 跑到跟前,悶娃一眼就認出了原小生,馬上愣在了那裡,看著原小生半天才很不友好道:“這不是原市長嗎,你怎麼來了?”明顯是記恨捱打的事情。 原小生覺得有必要給他解釋一下,當然,如果程遠峰在場的話,從程遠峰嘴裡說出來,可能更具有說服力,可惜程遠峰已經回市裡去了,便只好上前道:“悶娃,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毆打你們幾個上訪群眾的確實不是我派去的,我們現在也在做進一步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希望你能相信我們。好不好?” 悶娃猶豫了,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反正我們幾個也都已經平安回來了。”隨即轉移了話題道:“我聽他們說,你們是過來調查打扎鄉政府的事情的。你們不要為難老支書,有什麼就跟我說。有什麼責任,我一人承擔。” 原小生忽然覺得悶娃這種江湖義氣有些可笑,就淡淡地笑了笑,在悶娃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悶娃村長,你敢於承擔責任的這種精神,讓我非常佩服。不過,我要請你記住,市委此次專程派我過來調查此事,並不會簡單要誰承擔下來責任就會了事的。” 悶娃不明白了,看著原小生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原小生道:“查出事情的真相。”略作思索繼續道:“我相信你們會因為四千萬救災款集體上訪,但決不相信你們會因此而打扎鄉政府。因為你們應該非常清楚,一旦打紮了鄉政府,你們的訴求將再也不會得到滿足,而且有可能被追究刑事責任。你們就是再沒有法律常識,也不會這麼幹,我說的對不對?” 一旁的副縣長王明聽不下去了,沒等悶娃開口,便上前低聲道:“原市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剛才鄉政府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可以說是觸目驚心,明擺著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鬧事事件,其目的就是要藉助四千萬救災款的事情,發洩對政府的不滿,刑事責任肯定是要追究的。” 原小生看著王明道:“明縣,你所說的有組織有預謀是什麼意思?” 王明慷慨道:“當然是這些農民有組織有預謀了。剛才他們不是也已經承認了嗎。”接著建議道:“讓我看,其主謀就是姓馬的老支書和悶娃,先把這兩個傢伙抓起來再說。” 原小生譏諷道:“看來明縣對情況非常瞭解嘛,啊?” 王明臉上就徒然尷尬了起來道:“看你說的,我這不也是跟著你下來後,才瞭解的情況嗎。” 原小生也不想過分為難他,點了點頭,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遠不止我們看到的和想到的那麼簡單。”隨即問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一眼就認出鄉里的財政所辦公室嗎?” 王明大惑不解道:“是啊,我們幾個剛才也非常不解。如果你從防盜門判斷的話,檔案室也裝了防盜門,而且比財政所的防盜門更新。另外,兩個房間裡都已經被燒的一片狼藉,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燒燬,如果不是我經常去下馬鄉,也根本無法判斷,你又是通過什麼方式判斷出來的呢?” 原小生笑了笑道:“其實要判斷哪一間是財政所很簡單,只要我們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兩間辦公室儘管都被燒燬,但燒燬的程度有著明顯的區別。檔案室內是連櫃子一塊燒燬了,而在財政所,我們能夠發現,所有燒燬的紙張灰燼是被人從櫃子裡拿出來後點燃的。也就是說,放火者在點燃檔案室的時候,是很隨便的放了一把火,是因為火勢太大,才將檔案室燒燬的;而在點燃財政所的財務票據等檔案時,顯然費了一番心思,專門將櫃子裡的票據檔案拿出來進行焚化。如果剛才你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財政所有一個靠牆的鐵皮櫃子雖然是打開的,但裡面並沒有燒灼的痕跡。這就說明,縱火者是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進行的焚燒。但是由於鐵皮櫃子不會被點燃,屋內著火的時候,櫃子正好是關著的,所以裡面並沒有出現燒灼的痕跡。” 王明還是不解問道:“這又能說明說明問題呢?” 原小生繼續道:“這就說明,有人想燒燬財政所裡的某些票據檔案,以掩蓋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你想想,村裡的老百姓有必要這麼做嗎?如果如你所說,他們只是想發洩心中對鄉政府的不滿,那麼只需縱火便是,又何必故意將財政所燒的那麼乾乾淨淨呢?” 王明這才點了點頭道:“經你這麼一分析,還真就是這麼回事。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如果不是老百姓縱火,那麼縱火者又會是誰呢?” 一旁的趙東林和敷曉燕早就站不住了。誰會故意燒燬財政所單據?以常理推斷,除了他趙東林和敷曉燕之外,恐怕沒有第三個人了。 趙東林急忙上前道:“原市長,我們以黨性和人格向你保證,決沒有故意讓人燒燬財政所。”又解釋道:“當時群眾將鄉政府圍住之後,我和敷鄉長正在討論農村換屆選舉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老百姓會幹出那麼離譜的事情。現在也不怕丟人了,當我們發現局面失去控制後,可以說的嚇得六神無主,敷鄉長還嚇得尿……”終於沒將敷曉燕嚇得尿褲子的事情當眾說出來,情緒也激動了起來繼續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市、縣領導對此事進行徹查。” 原小生笑著在趙東林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趙書記,不要著急嘛,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隨即話鋒一轉問道:“現在你還會建議馬上抓捕下山村的老百姓嗎?” 趙東林尷尬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原小生這才對悶娃道:“悶娃村長,我剛才給他們說的你應該都聽見了,心裡不會再有什麼疑慮了吧。現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到縣裡走一趟,把你所知道的情況,詳詳細細地給我們說一遍。你看好不好?” 悶娃尚未開口,老支書上前道:“悶娃,你去吧。儘管我不知道當天在鄉政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原市長的一番分析中,不難聽出來,這位原市長絕不是糊塗蛋,肯定不會冤枉咱們。” 王明聽老支書說話粗糙,責備道:“馬書記,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老支書冷哼一聲,看著王明道:“對文明人,我說話自然文明,對坑害老百姓的人,我看就不用了吧。” 王明還要爭執,被原小生勸阻了。 回到縣城後,m國報社的人已經趕了過來,是個黃頭髮藍眼睛的女人,看上去非常幹練,講一口標準的華語,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自我介紹說是報社駐國內記者站的副站長,叫唐娜。斯密斯。同來的還有一位駐河西省大使館參贊。 互相握手後,分賓主落座,唐娜直奔主題,道:“原市長,經過我們對現場的勘察,我懷疑馮大福極有可能是他殺,而不是猝死。因為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馮大福是根本不吸毒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找出兇手,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將提請我們國家安全局予以處理。” 這種話明顯帶有威脅的成分,原小生笑了笑道:“唐娜女士,如果你們要提請你們國家安全局處理的話,我們一定積極配合。”隨之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安國問道:“陳書記,你們給唐娜女士晚飯了嗎?” 陳安國不明白原小生為什麼只跟這位唐娜女士說了一句話,好像就要結束談話了,一片茫然,還是點了點頭道:“已經安排好了,就安排在汾城大酒店。” 原小生一邊起身一邊吩咐道:“那好,你們再安排人陪唐娜女士吃晚飯。”停頓了一下指著陳安國接著道:“這樣吧,就讓柴佔奎同志和宣傳部的同志陪同吧。畢竟是外國友人嘛,規格高一些。另外,吃完晚飯後,一定儘量配合唐娜女士將那位馮大福的屍體運到他們制定的地方。如果他們需要派車的話,就給派一輛車。但是有一點必須掌握,不能運出沂南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家應該有這方面的法律規定,屍體不允許長途搬運。好了,就這些吧。” 同來的參贊急忙站起來問道:“請問原市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原小生泰然道:“沒什麼,唐娜女士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們要提請你們國家安全部門處理。我想,要是這樣的話,我在這裡也就沒什麼意義了。當然了,我剛才已經給陳安國書記做了安排,會盡量配合你們的調查。這一點請你放心。” 這回那位唐娜女士傻眼了,站在那裡半天才來回搖晃著手,憤怒道:“怎麼可以這樣呢?我請你們別忘了,死在這裡的看是一位m國的記者。”

第513章 風雲起雲蔽日遮 9

原小生正要開口,卻見遠遠跑過來一箇中年人,邊往這邊跑邊喊道:“你們不要為難老支書,我是村長,也是下山村的法人,有什麼事兒找我。”後面跟著一個女人,不時要拉住男人的胳膊,卻每次都被男人摔開了。

漸行漸近,原小生認出來了,中年人正是那天帶人到市裡上訪的村幹部悶娃,只不過看上去比先前更加憔悴了,滿臉的胡岔子也拱了出來,黑白夾雜,整個人好像老了許多。

跑到跟前,悶娃一眼就認出了原小生,馬上愣在了那裡,看著原小生半天才很不友好道:“這不是原市長嗎,你怎麼來了?”明顯是記恨捱打的事情。

原小生覺得有必要給他解釋一下,當然,如果程遠峰在場的話,從程遠峰嘴裡說出來,可能更具有說服力,可惜程遠峰已經回市裡去了,便只好上前道:“悶娃,你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毆打你們幾個上訪群眾的確實不是我派去的,我們現在也在做進一步調查,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希望你能相信我們。好不好?”

悶娃猶豫了,點了點頭道:“好吧,我相信你,反正我們幾個也都已經平安回來了。”隨即轉移了話題道:“我聽他們說,你們是過來調查打扎鄉政府的事情的。你們不要為難老支書,有什麼就跟我說。有什麼責任,我一人承擔。”

原小生忽然覺得悶娃這種江湖義氣有些可笑,就淡淡地笑了笑,在悶娃的肩膀上拍了拍道:“悶娃村長,你敢於承擔責任的這種精神,讓我非常佩服。不過,我要請你記住,市委此次專程派我過來調查此事,並不會簡單要誰承擔下來責任就會了事的。”

悶娃不明白了,看著原小生問道:“那你們想怎麼樣?”

原小生道:“查出事情的真相。”略作思索繼續道:“我相信你們會因為四千萬救災款集體上訪,但決不相信你們會因此而打扎鄉政府。因為你們應該非常清楚,一旦打紮了鄉政府,你們的訴求將再也不會得到滿足,而且有可能被追究刑事責任。你們就是再沒有法律常識,也不會這麼幹,我說的對不對?”

一旁的副縣長王明聽不下去了,沒等悶娃開口,便上前低聲道:“原市長,話可不能這麼說。剛才鄉政府的情景你也看到了,可以說是觸目驚心,明擺著是一次有組織有預謀的鬧事事件,其目的就是要藉助四千萬救災款的事情,發洩對政府的不滿,刑事責任肯定是要追究的。”

原小生看著王明道:“明縣,你所說的有組織有預謀是什麼意思?”

王明慷慨道:“當然是這些農民有組織有預謀了。剛才他們不是也已經承認了嗎。”接著建議道:“讓我看,其主謀就是姓馬的老支書和悶娃,先把這兩個傢伙抓起來再說。”

原小生譏諷道:“看來明縣對情況非常瞭解嘛,啊?”

王明臉上就徒然尷尬了起來道:“看你說的,我這不也是跟著你下來後,才瞭解的情況嗎。”

原小生也不想過分為難他,點了點頭,道:“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這件事情,遠不止我們看到的和想到的那麼簡單。”隨即問道:“你知道我剛才為什麼會一眼就認出鄉里的財政所辦公室嗎?”

王明大惑不解道:“是啊,我們幾個剛才也非常不解。如果你從防盜門判斷的話,檔案室也裝了防盜門,而且比財政所的防盜門更新。另外,兩個房間裡都已經被燒的一片狼藉,幾乎所有的東西都被燒燬,如果不是我經常去下馬鄉,也根本無法判斷,你又是通過什麼方式判斷出來的呢?”

原小生笑了笑道:“其實要判斷哪一間是財政所很簡單,只要我們仔細觀察就不難發現,兩間辦公室儘管都被燒燬,但燒燬的程度有著明顯的區別。檔案室內是連櫃子一塊燒燬了,而在財政所,我們能夠發現,所有燒燬的紙張灰燼是被人從櫃子裡拿出來後點燃的。也就是說,放火者在點燃檔案室的時候,是很隨便的放了一把火,是因為火勢太大,才將檔案室燒燬的;而在點燃財政所的財務票據等檔案時,顯然費了一番心思,專門將櫃子裡的票據檔案拿出來進行焚化。如果剛才你仔細觀察的話,不難發現,在財政所有一個靠牆的鐵皮櫃子雖然是打開的,但裡面並沒有燒灼的痕跡。這就說明,縱火者是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進行的焚燒。但是由於鐵皮櫃子不會被點燃,屋內著火的時候,櫃子正好是關著的,所以裡面並沒有出現燒灼的痕跡。”

王明還是不解問道:“這又能說明說明問題呢?”

原小生繼續道:“這就說明,有人想燒燬財政所裡的某些票據檔案,以掩蓋那些見不得光的事情。你想想,村裡的老百姓有必要這麼做嗎?如果如你所說,他們只是想發洩心中對鄉政府的不滿,那麼只需縱火便是,又何必故意將財政所燒的那麼乾乾淨淨呢?”

王明這才點了點頭道:“經你這麼一分析,還真就是這麼回事。不過,有一點我還是不明白,如果不是老百姓縱火,那麼縱火者又會是誰呢?”

一旁的趙東林和敷曉燕早就站不住了。誰會故意燒燬財政所單據?以常理推斷,除了他趙東林和敷曉燕之外,恐怕沒有第三個人了。

趙東林急忙上前道:“原市長,我們以黨性和人格向你保證,決沒有故意讓人燒燬財政所。”又解釋道:“當時群眾將鄉政府圍住之後,我和敷鄉長正在討論農村換屆選舉的事情,怎麼也不可能想到老百姓會幹出那麼離譜的事情。現在也不怕丟人了,當我們發現局面失去控制後,可以說的嚇得六神無主,敷鄉長還嚇得尿……”終於沒將敷曉燕嚇得尿褲子的事情當眾說出來,情緒也激動了起來繼續道:“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建議市、縣領導對此事進行徹查。”

原小生笑著在趙東林的肩膀上拍了拍道:“趙書記,不要著急嘛,事情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隨即話鋒一轉問道:“現在你還會建議馬上抓捕下山村的老百姓嗎?”

趙東林尷尬一笑,沒有再說什麼。

原小生這才對悶娃道:“悶娃村長,我剛才給他們說的你應該都聽見了,心裡不會再有什麼疑慮了吧。現在,我希望你能配合我們的工作,跟我們到縣裡走一趟,把你所知道的情況,詳詳細細地給我們說一遍。你看好不好?”

悶娃尚未開口,老支書上前道:“悶娃,你去吧。儘管我不知道當天在鄉政府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從原市長的一番分析中,不難聽出來,這位原市長絕不是糊塗蛋,肯定不會冤枉咱們。”

王明聽老支書說話粗糙,責備道:“馬書記,你說話能不能文明一點。”

老支書冷哼一聲,看著王明道:“對文明人,我說話自然文明,對坑害老百姓的人,我看就不用了吧。”

王明還要爭執,被原小生勸阻了。

回到縣城後,m國報社的人已經趕了過來,是個黃頭髮藍眼睛的女人,看上去非常幹練,講一口標準的華語,年齡大概在四十歲左右,自我介紹說是報社駐國內記者站的副站長,叫唐娜。斯密斯。同來的還有一位駐河西省大使館參贊。

互相握手後,分賓主落座,唐娜直奔主題,道:“原市長,經過我們對現場的勘察,我懷疑馮大福極有可能是他殺,而不是猝死。因為根據我們掌握的情況,馮大福是根本不吸毒的。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儘快找出兇手,給我們一個交代。否則我們將提請我們國家安全局予以處理。”

這種話明顯帶有威脅的成分,原小生笑了笑道:“唐娜女士,如果你們要提請你們國家安全局處理的話,我們一定積極配合。”隨之看了一眼身旁的陳安國問道:“陳書記,你們給唐娜女士晚飯了嗎?”

陳安國不明白原小生為什麼只跟這位唐娜女士說了一句話,好像就要結束談話了,一片茫然,還是點了點頭道:“已經安排好了,就安排在汾城大酒店。”

原小生一邊起身一邊吩咐道:“那好,你們再安排人陪唐娜女士吃晚飯。”停頓了一下指著陳安國接著道:“這樣吧,就讓柴佔奎同志和宣傳部的同志陪同吧。畢竟是外國友人嘛,規格高一些。另外,吃完晚飯後,一定儘量配合唐娜女士將那位馮大福的屍體運到他們制定的地方。如果他們需要派車的話,就給派一輛車。但是有一點必須掌握,不能運出沂南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國家應該有這方面的法律規定,屍體不允許長途搬運。好了,就這些吧。”

同來的參贊急忙站起來問道:“請問原市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原小生泰然道:“沒什麼,唐娜女士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你們要提請你們國家安全部門處理。我想,要是這樣的話,我在這裡也就沒什麼意義了。當然了,我剛才已經給陳安國書記做了安排,會盡量配合你們的調查。這一點請你放心。”

這回那位唐娜女士傻眼了,站在那裡半天才來回搖晃著手,憤怒道:“怎麼可以這樣呢?我請你們別忘了,死在這裡的看是一位m國的記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