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竊賊線索

剩女農家樂·胡狼嘯月·3,222·2026/3/26

【第118章 】 竊賊線索 …… 白天睡得太多,夜裡醒得自然也就早一些。 外面還是霧燈昏兒,從窗戶看不到絲毫的亮光。月亮被雲彩吞沒,稀稀落落幾顆星星在藍色的蒼穹發著微弱的光,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白澤睜開眼睛,沒了任何的睡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輕輕晃了晃,已經沒有什麼疼痛感,心裡泛起喜悅,忍不住對韓玉又多了一絲敬仰之情。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讓染了風寒的病人沖涼水澡,不服藥,竟然還真治好了病。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敢相信。 韓玉的呼吸平穩,一條腿在他身上搭著,一隻胳膊在他脖頸下壓著,另一隻手環抱著他,生怕他睡覺的時候會溜掉似的。 白澤笑笑,也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和呼吸的溫暖,輕輕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有了些許亮光,遠處響起渺茫的雞鳴聲,近處的狗也開始叫起來,嘰嘰喳喳的麻雀更是聒噪不堪。 “阿澤。” “恩,睡醒了?” “我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 “我想喝咖啡。” “咖啡?” “我想看電影。” “電影?” …… 白澤爬起來,藉著微弱的光,附在韓玉的臉前,看她眼睛還緊緊閉著,嘴裡卻在嘟嘟囔囔著要“土豆牛肉蓋澆面,棒棒冰,上網”諸如此類的從未聽聞過的東西。 白澤一臉的好笑,不過也剛好玩玩,就躺好,看著天花板,問道:“小玉。我問你,你是誰?” 實際上,白澤一說話,韓玉就醒了,她也不動,想看他有何目的,就回道:“我是小玉。” 白澤又問道:“小玉啊,你說咱們成親時間也不短了,你肚子裡還沒動靜,你著急嗎?” “不著急。”韓玉回道。 白澤:“可是我有點著急了。恐怕咱們雙方的爹孃也都急了吧。” “對不起,阿澤。”韓玉多少有些失落。 白澤:“傻丫頭,你沒有錯。只是老天爺還沒有的開眼。” 韓玉又翻了身,正對著白澤,抱著他,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阿澤。你真的想現在就要孩子嗎?” “原來你醒了。”白澤笑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我啊,要是想要,就怕一旦要了,咱倆的生意就忙不過來了。” “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韓玉把頭鑽進她的懷裡,膩歪著問道。 “頭不疼了,一點事兒都沒了。”說起話來。白澤的語氣顯得有些興奮。 韓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阿澤,實話告訴你吧,肚子裡到現在都沒動靜,其實是我自己搗的鬼修元風雲最新章節。”不等白澤張口。她又往他胸膛上蹭了蹭,“咱倆每次雲雨的時候。其實都是我算好的時間。你可能不知道,在女人月事的前七天和後八天,一般是不會懷上孩子的。” 白澤這才恍然大悟,貼著她的臉連續說了幾個“怪不得”,不過隨即就笑得更加燦爛了:“這麼說,咱們兩個都是沒有問題的?” 韓玉點點頭,說道:“恩。” 白澤很主動地在她嘴唇上頗具暗示性地吻了一下,問道:“那現在呢?” 韓玉對他柔軟性感的唇非常留戀,輕輕咬住,說道:“已經過了。” “那……”白澤剛想說話,被韓玉一根手指擋在唇上,“不用說,我知道。” 就當夜色一點點褪去,黎明一步步到來,兩人在雲雨結束後又多躺了一會兒,這才起床。 黃四娘已經把早飯做好,院子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片落葉,等兩人推開堂屋門的時候,一個真誠的笑臉正在門口迎接他們進入新一天的生活。 “阿澤哥好些了嗎?”黃四娘看到兩人出來,立即就問道。 “恩,沒事了,好了。”白澤點點頭。 黃四娘一下子像個新買了花衣裳的小女孩,紅撲撲的臉頰上立即滿滿都是笑容,說道:“飯都做好了,快來吃吧,正好還熱。對了,剛才嬸子來過,聽我說你們還沒起來,就回去了,說是等會兒讓你過去一趟,有點事要說。” “恩,知道了。”韓玉看向黃四娘,很是得意地笑笑,“還記不記得咱倆的打賭,阿澤他沒吃藥,現在活蹦亂跳了吧。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別再把自己當外人,就當是在自己家裡。” 黃四娘用力點點頭:“嗯。” 飯桌上,儘管表現的還是有些羞澀,但黃四娘多多少少放開了一些。一來是慢慢地也瞭解了兩人的脾性,二來和韓玉的打賭輸了,是該遵守諾言的。 吃罷飯,走到去往西院的路上,白澤問韓玉:“小玉,今兒個你說夢話,什麼冰激凌咖啡電影之類,這些都是什麼?” 韓玉捂嘴,笑道:“說的夢話,我也不知道是啥啊。既然是存在於夢境裡的東西吧,所以現實中沒有。上次我不是說過時空穿越的事情嗎,說不定這些東西也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存在的。” 白澤無奈笑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得活到老,學到老。” “沒看出來,你總結能力挺強的。”韓玉在白澤頭上撈摸了一把,害怕他還回來,連忙小步跑起來。 “你站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襲擊自家男人!”白澤也連忙跑著追上去,不忘非常默契地配合她的遊戲。 “瞧你們兩個,沒一點老實氣兒,都多大的人了,還跟皮臉(調皮)的熊孩子似的!”誰知道兩人剛跑著進了門,正好被坐在院子裡的幾個人看到,林氏免不了嘮叨一句。 “阿澤他要打我!”韓玉惡人先告狀,指著白澤說道,隨後看向林氏,“娘,找我們來要說啥事啊?” “阿澤沒事了?”林氏問道。 韓玉立馬一臉的驕傲和自豪:“恩,沒事了,好了,我用絕招治好的。” 春草一臉好笑,問道:“沒有抓藥吃?用的啥招?” “用涼水衝個澡,一覺起來就好了,啥事也沒有了古代兒子俏媽咪。”白澤搶答道。 林氏一聽,“嘖嘖”兩聲,瞪著韓玉,指著她,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死妮子,淨想歪點子!要是出了啥事,我非打死你不可!” 白澤連忙上來說情:“娘,別怪她了,雖然是冒了一點風險,可這不是已經好了嗎。再說,小玉她也是一心想讓我好得快一點,才想出這麼個點子。” 韓子明則是在旁邊嘟嘟囔囔:“染了風寒,沖涼水澡就能治好,那以後再染風寒,不用花錢吃藥,沖沖就好了。” 林氏瞪了韓子明一眼,拉韓玉到一邊,說道:“你以為我找你來是啥事!”她手在韓玉的肚子上碰了碰,“你這咋辦,我找人問了,河北邊抓雙胞胎藥的,不貴,也才一銀子,過段時間再沒動靜,別說一兩,就是五兩,我也得給你抓來吃!” 韓玉小聲道:“娘,給我們半個月時間,要是還沒動靜,再去抓藥,好不好?” “哎……”林氏一聲長嘆,回頭看看春草懷中的娃子,又看看柳晴兒微微隆起的肚子,回過身來,很不情願地點點頭。 韓玉過來拉住林氏的胳膊,搖了搖說道:“還是娘最好了。” 林氏朝她努了努嘴,說道:“少來賣乖,我問你,那閨女咋辦?” 韓玉說道:“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我就先在家裡使喚著吧。過段時間要是懷上了,少不得人照顧,讓她在身邊也正好。” 林氏說道:“我就你這麼一個閨女,出了門子還在身邊,要是你真懷上了,我住過去照顧著!” “這可不成!”韓玉非常鄭重地拒絕,說道,“娘,再怎麼說,我現在也嫁出去了,就算是懷上了,你也不能來啊。一來我大嫂哄著孩子;二來我二嫂也慢慢顯懷了;這三來,要來也是白家俺婆子過來,也輪不到你啊。否則,就算嘴上不爭攆(攀比),心裡也不一定會帶勁兒。” 韓玉說的在情在理,林氏也就沒什麼可說了,只能摸摸她的頭,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正想問大哥韓俊去哪裡了,韓俊大步流星地回來了,臉上掛著一臉不屑。 “大哥,看你這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韓玉跳上來問道,引得一家人都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是遇上事了,而且正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事兒。”韓俊進灶屋,拿起水瓢舀了水,咕嘟咕嘟灌了幾口,走出來說道,“之前你們的松花蛋不是叫人偷了嗎,你們猜我在哪兒發現了?” “哪兒?!”幾個人異口同聲。 韓俊冷哼一聲:“我見有些人趕集回來籃子裡有松花蛋,就問了一下,說是咱村裡跟崔寨挨著的張四毛和他女人在集上賣的!” 韓子明把水煙壺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說道:“張四毛?!不可能,這人我認識,老實巴交的,幾腳還踹不出來一個屁,咋能會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咱老俗語說得好: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韓俊還是一臉的陰鬱,氣呼呼地說道,“不管咋樣,咱得找他去問個清楚,就算不是他乾的,肯定也脫不了幹係!” 韓子明一摁桌子站起來,說道:“那還有啥可說的,現在就去!” 韓玉和白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ps: 投簡歷啊投簡歷,面試啊面試,好蛋疼啊好蛋疼……

【第118章 】 竊賊線索

……

白天睡得太多,夜裡醒得自然也就早一些。

外面還是霧燈昏兒,從窗戶看不到絲毫的亮光。月亮被雲彩吞沒,稀稀落落幾顆星星在藍色的蒼穹發著微弱的光,如黑夜中的螢火蟲一般。

白澤睜開眼睛,沒了任何的睡意,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輕輕晃了晃,已經沒有什麼疼痛感,心裡泛起喜悅,忍不住對韓玉又多了一絲敬仰之情。這丫頭不按常理出牌,讓染了風寒的病人沖涼水澡,不服藥,竟然還真治好了病。說出去,估計都沒人敢相信。

韓玉的呼吸平穩,一條腿在他身上搭著,一隻胳膊在他脖頸下壓著,另一隻手環抱著他,生怕他睡覺的時候會溜掉似的。

白澤笑笑,也環抱著她,感受著她身體和呼吸的溫暖,輕輕閉上眼睛,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已經有了些許亮光,遠處響起渺茫的雞鳴聲,近處的狗也開始叫起來,嘰嘰喳喳的麻雀更是聒噪不堪。

“阿澤。”

“恩,睡醒了?”

“我想吃冰激凌。”

“冰激凌?”

“我想喝咖啡。”

“咖啡?”

“我想看電影。”

“電影?”

……

白澤爬起來,藉著微弱的光,附在韓玉的臉前,看她眼睛還緊緊閉著,嘴裡卻在嘟嘟囔囔著要“土豆牛肉蓋澆面,棒棒冰,上網”諸如此類的從未聽聞過的東西。

白澤一臉的好笑,不過也剛好玩玩,就躺好,看著天花板,問道:“小玉。我問你,你是誰?”

實際上,白澤一說話,韓玉就醒了,她也不動,想看他有何目的,就回道:“我是小玉。”

白澤又問道:“小玉啊,你說咱們成親時間也不短了,你肚子裡還沒動靜,你著急嗎?”

“不著急。”韓玉回道。

白澤:“可是我有點著急了。恐怕咱們雙方的爹孃也都急了吧。”

“對不起,阿澤。”韓玉多少有些失落。

白澤:“傻丫頭,你沒有錯。只是老天爺還沒有的開眼。”

韓玉又翻了身,正對著白澤,抱著他,看著他的眼睛,說道:“阿澤。你真的想現在就要孩子嗎?”

“原來你醒了。”白澤笑笑,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我啊,要是想要,就怕一旦要了,咱倆的生意就忙不過來了。”

“怎麼樣。身體好些了嗎?”韓玉把頭鑽進她的懷裡,膩歪著問道。

“頭不疼了,一點事兒都沒了。”說起話來。白澤的語氣顯得有些興奮。

韓玉有些不好意思,說道:“阿澤,實話告訴你吧,肚子裡到現在都沒動靜,其實是我自己搗的鬼修元風雲最新章節。”不等白澤張口。她又往他胸膛上蹭了蹭,“咱倆每次雲雨的時候。其實都是我算好的時間。你可能不知道,在女人月事的前七天和後八天,一般是不會懷上孩子的。”

白澤這才恍然大悟,貼著她的臉連續說了幾個“怪不得”,不過隨即就笑得更加燦爛了:“這麼說,咱們兩個都是沒有問題的?”

韓玉點點頭,說道:“恩。”

白澤很主動地在她嘴唇上頗具暗示性地吻了一下,問道:“那現在呢?”

韓玉對他柔軟性感的唇非常留戀,輕輕咬住,說道:“已經過了。”

“那……”白澤剛想說話,被韓玉一根手指擋在唇上,“不用說,我知道。”

就當夜色一點點褪去,黎明一步步到來,兩人在雲雨結束後又多躺了一會兒,這才起床。

黃四娘已經把早飯做好,院子裡乾乾淨淨沒有一片落葉,等兩人推開堂屋門的時候,一個真誠的笑臉正在門口迎接他們進入新一天的生活。

“阿澤哥好些了嗎?”黃四娘看到兩人出來,立即就問道。

“恩,沒事了,好了。”白澤點點頭。

黃四娘一下子像個新買了花衣裳的小女孩,紅撲撲的臉頰上立即滿滿都是笑容,說道:“飯都做好了,快來吃吧,正好還熱。對了,剛才嬸子來過,聽我說你們還沒起來,就回去了,說是等會兒讓你過去一趟,有點事要說。”

“恩,知道了。”韓玉看向黃四娘,很是得意地笑笑,“還記不記得咱倆的打賭,阿澤他沒吃藥,現在活蹦亂跳了吧。所以,從現在開始,你別再把自己當外人,就當是在自己家裡。”

黃四娘用力點點頭:“嗯。”

飯桌上,儘管表現的還是有些羞澀,但黃四娘多多少少放開了一些。一來是慢慢地也瞭解了兩人的脾性,二來和韓玉的打賭輸了,是該遵守諾言的。

吃罷飯,走到去往西院的路上,白澤問韓玉:“小玉,今兒個你說夢話,什麼冰激凌咖啡電影之類,這些都是什麼?”

韓玉捂嘴,笑道:“說的夢話,我也不知道是啥啊。既然是存在於夢境裡的東西吧,所以現實中沒有。上次我不是說過時空穿越的事情嗎,說不定這些東西也是另外一個時空的存在的。”

白澤無奈笑笑:“大千世界,無奇不有。我們知道的太少了,所以得活到老,學到老。”

“沒看出來,你總結能力挺強的。”韓玉在白澤頭上撈摸了一把,害怕他還回來,連忙小步跑起來。

“你站住,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襲擊自家男人!”白澤也連忙跑著追上去,不忘非常默契地配合她的遊戲。

“瞧你們兩個,沒一點老實氣兒,都多大的人了,還跟皮臉(調皮)的熊孩子似的!”誰知道兩人剛跑著進了門,正好被坐在院子裡的幾個人看到,林氏免不了嘮叨一句。

“阿澤他要打我!”韓玉惡人先告狀,指著白澤說道,隨後看向林氏,“娘,找我們來要說啥事啊?”

“阿澤沒事了?”林氏問道。

韓玉立馬一臉的驕傲和自豪:“恩,沒事了,好了,我用絕招治好的。”

春草一臉好笑,問道:“沒有抓藥吃?用的啥招?”

“用涼水衝個澡,一覺起來就好了,啥事也沒有了古代兒子俏媽咪。”白澤搶答道。

林氏一聽,“嘖嘖”兩聲,瞪著韓玉,指著她,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死妮子,淨想歪點子!要是出了啥事,我非打死你不可!”

白澤連忙上來說情:“娘,別怪她了,雖然是冒了一點風險,可這不是已經好了嗎。再說,小玉她也是一心想讓我好得快一點,才想出這麼個點子。”

韓子明則是在旁邊嘟嘟囔囔:“染了風寒,沖涼水澡就能治好,那以後再染風寒,不用花錢吃藥,沖沖就好了。”

林氏瞪了韓子明一眼,拉韓玉到一邊,說道:“你以為我找你來是啥事!”她手在韓玉的肚子上碰了碰,“你這咋辦,我找人問了,河北邊抓雙胞胎藥的,不貴,也才一銀子,過段時間再沒動靜,別說一兩,就是五兩,我也得給你抓來吃!”

韓玉小聲道:“娘,給我們半個月時間,要是還沒動靜,再去抓藥,好不好?”

“哎……”林氏一聲長嘆,回頭看看春草懷中的娃子,又看看柳晴兒微微隆起的肚子,回過身來,很不情願地點點頭。

韓玉過來拉住林氏的胳膊,搖了搖說道:“還是娘最好了。”

林氏朝她努了努嘴,說道:“少來賣乖,我問你,那閨女咋辦?”

韓玉說道:“一時半會兒也沒辦法,我就先在家裡使喚著吧。過段時間要是懷上了,少不得人照顧,讓她在身邊也正好。”

林氏說道:“我就你這麼一個閨女,出了門子還在身邊,要是你真懷上了,我住過去照顧著!”

“這可不成!”韓玉非常鄭重地拒絕,說道,“娘,再怎麼說,我現在也嫁出去了,就算是懷上了,你也不能來啊。一來我大嫂哄著孩子;二來我二嫂也慢慢顯懷了;這三來,要來也是白家俺婆子過來,也輪不到你啊。否則,就算嘴上不爭攆(攀比),心裡也不一定會帶勁兒。”

韓玉說的在情在理,林氏也就沒什麼可說了,只能摸摸她的頭,輕輕嘆了口氣。

本來正想問大哥韓俊去哪裡了,韓俊大步流星地回來了,臉上掛著一臉不屑。

“大哥,看你這樣子,是不是遇到什麼事兒了?”韓玉跳上來問道,引得一家人都看向他,等著他的答案。

“是遇上事了,而且正是你們一直想知道的事兒。”韓俊進灶屋,拿起水瓢舀了水,咕嘟咕嘟灌了幾口,走出來說道,“之前你們的松花蛋不是叫人偷了嗎,你們猜我在哪兒發現了?”

“哪兒?!”幾個人異口同聲。

韓俊冷哼一聲:“我見有些人趕集回來籃子裡有松花蛋,就問了一下,說是咱村裡跟崔寨挨著的張四毛和他女人在集上賣的!”

韓子明把水煙壺往桌子上重重一放,說道:“張四毛?!不可能,這人我認識,老實巴交的,幾腳還踹不出來一個屁,咋能會幹這些偷雞摸狗的事兒!”

“咱老俗語說得好:畫虎畫皮難畫骨,知人知面不知心。”韓俊還是一臉的陰鬱,氣呼呼地說道,“不管咋樣,咱得找他去問個清楚,就算不是他乾的,肯定也脫不了幹係!”

韓子明一摁桌子站起來,說道:“那還有啥可說的,現在就去!”

韓玉和白澤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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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簡歷啊投簡歷,面試啊面試,好蛋疼啊好蛋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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