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初現凶兆

剩女農家樂·胡狼嘯月·3,362·2026/3/26

【第150章 】 初現凶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整個世界一片銀白,枯枝敗葉變成了玉樹瓊枝,正是千里冰封萬裡雪飄。清晨亮得特別早,雪花依然飄著,安靜的,沒有一絲風。麻雀跳來跳去,踩出一個個梅花印。因為積雪,有些樹枝咯咯吱吱像是要斷裂開來,而積雪簌簌地掉下不少。 “阿澤,你聽到沒,外面還在下。”韓玉依偎在白澤的胸前,側耳對著窗外,“綿綿軟軟的,好像是蝴蝶飛累了,撲扇著翅膀,輕輕落下來歇腳,還帶著微微的嘆息。” “這些都是你臆想的吧,我咋啥都聽不到。”白澤順了順她的頭髮,朝窗子看了看,“當然了,非要說聽到什麼東西,就是你說話的聲音。” 韓玉說道:“打個賭。” 白澤疑問:“什麼賭?” “外面還是要下著雪,你在院子裡給我堆個雪人。”韓玉把枕頭墊在身後,半躺著,笑吟吟地說道。 白澤再問:“要是沒下怎麼辦?” 韓玉回道:“沒下的話,那就沒下嘍。” “奸商,十足的奸商,這分明就是空口套白狼。”白澤搖著頭,很是苦大仇深的樣子,感嘆道。 韓玉把被褥拉到下巴,蓋住嘴巴,說道:“正所謂,無奸不商,無商不奸,想我這麼有良心的奸商,已經很難得了,你就從了本奸商吧,否則,後果你知道的,哼哼……” “你這分明就是在威脅我。”白澤挑了挑嘴角,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從壞壞的變成小鳥依人的央求那種,瞬間就蔫了,立即說道,“哪怕是在威脅我。我也……我也接受威脅,你等著,我這就出去看看。” 說完之後,白澤披了上衣,褲子也不穿,跳下床去,鞋子隨意一踢,蹦蹦跳跳來到堂屋,拉開閂,開啟一個很小的門縫。趴在上面往外瞄。此時,正好一片雪花鑽進來落在他的鼻子上,涼涼的。立即就成了小水珠。白澤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再次回到屋裡,往被窩裡一鑽,縮成一團。 “啊……別碰我,冰死啦!”韓玉感到白澤身上的冰涼,大叫一聲。連忙躲開,“怎麼樣,有沒有繼續下?” “你什麼耳朵啊你。”白澤伸出一隻胳膊,捏了捏韓玉的耳朵,很是好奇的問道,“你上輩子就是屬貓的。耳朵這麼靈光。我咋就聽不見呢?” 韓玉說道:“那你上輩子就是屬老鼠的,只顧了逃命呢,哪裡還會細細聽聲音。” 雪中。韓冬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到了大門口,才站定,脫下斗笠丟掉上面的雪,又抖了抖身上的雪。這才“咚咚咚”敲門。他臉龐凍得通紅,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白色的哈氣。但外界的寒冷並不能冰凍他體內的熱情。所以臉上始終泛著春天般的笑容真靈九變最新章節。 “二哥,你來啦。”馬三開門,看到是韓冬,立即招呼,看到他懷裡揣著個什麼東西,一拱一拱的,有些好奇的問道,“二哥,你這懷裡是啥東西?” “噓。”韓冬把斗笠遞給他,走進院子,積雪都已經被打掃乾淨,東南角落裡一大堆跟個小山似的,不過因為一直下著的緣故,剛掃乾淨不久的地面又鋪上了白白的薄層。 黃四娘看到韓冬,立即進了灶屋,端了兩碗熱乎乎的湯水出來,來到兩人跟前,分別遞過去,說道:“二哥,三哥,剛煮好的蘿蔔湯,趕緊喝點吧,暖暖身子。” “你這丫頭,聽小玉說了煮蘿蔔湯,還真來了勁兒,我們幾個啊,天天喝天天喝,早晚得被這蘿蔔湯給嚇怕嘍。”韓冬結果熱乎乎的碗,搖頭笑道,隨後吹了吹,沿著碗邊,呷了兩口,問道,“這兩個懶蛋,到現在還沒起來?” “小玉姐肯定早起來了,我覺得是阿澤哥不讓她起來,這冰天雪地的,應該是擔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吧。”黃四娘笑笑,跟著兩人來到作坊的院子裡,朦朦朧朧聽到“嗚”的一聲,連忙問道,“你們聽到啥聲音沒?好像是啥叫喚了一聲。” “你們倆,一個眼睛亮,一個耳朵尖。”白澤敞開包在外面的棉大氅,露出一個毛絨絨的東西,還在動,他神秘兮兮地說道,“剛從西頭抱回來的狗娃子,在這院裡養著看大門。可別說出來,馬上等小玉起來,給她個驚喜。” 聽到敲門聲後,韓玉和白澤趕緊起了床,畢竟天色已亮,不管是誰來了,也是不好看的。 “二哥,是你啊,這麼一大清早,雪還下著,沒什麼活要做的,你該多陪陪二嫂才對。”韓玉弓著腰,手捂在頭髮上,跑進作坊的院子裡,看到韓冬後,笑著回道。 韓冬連忙把大氅捂上,手放在嘴上,清了清嗓子,說道:“你二嫂讓我來看看這邊需不需要忙活,你又讓我回去陪你二嫂,我到底該聽誰的。我過來,是送寶貝的。” 韓玉一聽,雙眼放光,問道:“寶貝,啥寶貝?” 韓冬說道:“阿澤哩,叫他過來一起看。” “阿澤,快點過來!”韓玉朝著旁邊院子大喊一聲,“咱二哥帶過來好東西,非得等你過來一起看不可,快點啦。” 等到白澤過來,領子還反著,迷迷瞪瞪的,倦意尚未完全消除。韓冬這才笑著敞開大氅,露出這一團毛球,說道:“看看,自己看看這到底是啥寶貝。” “狗娃子!”韓玉立馬驚叫出來,這就要伸著手要過去抱,“在哪抱的?多大了?” 這狗娃子,身上的絨毛都是白色,皮膚還是嬰兒皮膚般的紅色,比成人手掌大不了多少,鼻子是一點黑,睜開後小眼睛黑溜溜的非常亮,啊嗚一口含住韓玉伸過來的手指就開始吮吸起來,眼睛微微眯起,很享受的樣子。 韓冬說道:“還不到一個月,西頭趙立家的。按理說滿月再抱回來,可他家的母狗一次降太多,奶水不夠,這麼下去,早晚得餓死,所以咱爹跟咱娘說叫我趕緊給你們抱過來。” “尿了,尿了……”黃四娘指著小狗娃說道。 “這傢伙,真是早不尿晚不尿,偏偏這個時候尿。”韓冬拎著衣角上的水印子,說道。“對了,咱娘說了,你倆好久沒過去了。叫你們今兒晌午飯去那院吃。” 韓玉覺得手指頭被吮吸的癢癢的,問道:“這狗娃子喂啥?” 韓冬說道:“本來滿月之後,抱回來喂饃就行了,現在這個樣子,咱娘說只能熬點粥叫它喝了。” “一身白的狗娃子醫騎絕塵。很少見,長大也好看。”白澤摸著它的頭,很是喜歡地說道。 “也不叫什麼豆了,就叫它小白好了。”韓玉把小白抱到懷裡,摟著,說道。“四娘,今兒早飯做的啥,有沒有熬粥?” 黃四娘回道:“沒有熬粥。打的米茶。” “米茶也成,去弄點稠的,過來,這傢伙餓壞了都。”韓玉抬起頭,看著韓冬。“二哥,你說小白它會不會死了。這都還不滿月呢。” 韓冬說道:“死不了,咱鄉下這土狗的命都大的很,不都說貓有九條命,我敢說,這狗的命也不少。狗娃子餓得快,一聽它叫喚就喂點,但它沒個飢飽,一次別喂太多,否則能活活給撐壞了。” 馬三說道:“小玉姐,阿澤哥,別光顧著慌狗娃子,你們都還沒吃飯哩,快去吃吧。” “我們就不吃了,反正等下晌午飯去西院吃,空著肚子,等會兒使勁兒吃。”韓玉笑嘻嘻地說道,“下這麼大的雪,要是能一家人圍著吃個火鍋就好了。” 白澤和韓冬異口同聲地問道:“火鍋?” “哦,是一種新的吃法,你們應該沒有吃過。”韓玉把小白遞給黃四娘去喂,自個兒拉個凳子坐下,“到了西院在給你們說,要不咱們試試也成。” 馬三和黃四娘說什麼也不願意跟著韓玉和白澤去西院,沒辦法,就留兩個人在作坊裡。 “阿澤哥和小玉姐去孃家,以後我們就不要跟著過去了,不好看。”馬三坐在門口,小聲說道。 黃四娘坐在他旁邊,看著漫天飛雪,說道:“恩,三哥,你想吃啥,等會兒我做給你吃。” 馬三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做的醋溜白菜好吃,再蒸幾個饃打鍋米茶,這樣就成了。” 兩人就這麼並肩坐著,一個未娶,一個未嫁。 雪依然在下,這座村子依然安詳,行人踏著街道上的積雪,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韓玉拉著林氏的胳膊,說道:“娘,現在家裡有狗娃子了,誰家要是有貓娃子,你留點意,我想抱一個。” 林氏說道:“你咋跟你奶一樣,不是養狗就是養貓,下世前還不忘叫吩咐你爹,等她死了,給燒點狗啊貓的,說是在陰曹地府也能養。” 堂屋裡說的正熱鬧的時候,韓子明拍著身上的雪推門走進來,長嘆了一聲,坐下不吭聲了。 林氏問道:“咋了,沒啥事吧?” 韓子明說:“真沒事就好了,人砸死了。” “啥?砸死了?!” 林氏大吃一驚,不過隨後立即搖搖頭,嘆道,“鹿這人雖然打了半輩子光棍,可是人不賴,就這麼死了,可惜了。” 韓玉問道:“娘,你們說的啥事,誰砸死了?” 韓子明回道:“恁鹿大,房子壓塌了,砸死了。” 白澤和韓玉兩人面面相覷。 韓鹿,也算是不遠的鄰居,儘管姓韓,但卻不是韓家門上的人,今年也才四十多歲,一直打光棍。據傳是年輕時候人長得俊又自負,說媒的踏破了門檻,他都相不中,年齡大起來,再找反而找不到了,終於就這麼服侍一個老孃過日子。家裡很清貧,茅草屋早就不成了,這麼一下雪,房子一壓就塌了,正好砸中了他,一命嗚呼了。

【第150章 】 初現凶兆

忽如一夜春風來,千樹萬樹梨花開。

整個世界一片銀白,枯枝敗葉變成了玉樹瓊枝,正是千里冰封萬裡雪飄。清晨亮得特別早,雪花依然飄著,安靜的,沒有一絲風。麻雀跳來跳去,踩出一個個梅花印。因為積雪,有些樹枝咯咯吱吱像是要斷裂開來,而積雪簌簌地掉下不少。

“阿澤,你聽到沒,外面還在下。”韓玉依偎在白澤的胸前,側耳對著窗外,“綿綿軟軟的,好像是蝴蝶飛累了,撲扇著翅膀,輕輕落下來歇腳,還帶著微微的嘆息。”

“這些都是你臆想的吧,我咋啥都聽不到。”白澤順了順她的頭髮,朝窗子看了看,“當然了,非要說聽到什麼東西,就是你說話的聲音。”

韓玉說道:“打個賭。”

白澤疑問:“什麼賭?”

“外面還是要下著雪,你在院子裡給我堆個雪人。”韓玉把枕頭墊在身後,半躺著,笑吟吟地說道。

白澤再問:“要是沒下怎麼辦?”

韓玉回道:“沒下的話,那就沒下嘍。”

“奸商,十足的奸商,這分明就是空口套白狼。”白澤搖著頭,很是苦大仇深的樣子,感嘆道。

韓玉把被褥拉到下巴,蓋住嘴巴,說道:“正所謂,無奸不商,無商不奸,想我這麼有良心的奸商,已經很難得了,你就從了本奸商吧,否則,後果你知道的,哼哼……”

“你這分明就是在威脅我。”白澤挑了挑嘴角,不過看她臉上的表情從壞壞的變成小鳥依人的央求那種,瞬間就蔫了,立即說道,“哪怕是在威脅我。我也……我也接受威脅,你等著,我這就出去看看。”

說完之後,白澤披了上衣,褲子也不穿,跳下床去,鞋子隨意一踢,蹦蹦跳跳來到堂屋,拉開閂,開啟一個很小的門縫。趴在上面往外瞄。此時,正好一片雪花鑽進來落在他的鼻子上,涼涼的。立即就成了小水珠。白澤像兔子一樣蹦蹦跳跳再次回到屋裡,往被窩裡一鑽,縮成一團。

“啊……別碰我,冰死啦!”韓玉感到白澤身上的冰涼,大叫一聲。連忙躲開,“怎麼樣,有沒有繼續下?”

“你什麼耳朵啊你。”白澤伸出一隻胳膊,捏了捏韓玉的耳朵,很是好奇的問道,“你上輩子就是屬貓的。耳朵這麼靈光。我咋就聽不見呢?”

韓玉說道:“那你上輩子就是屬老鼠的,只顧了逃命呢,哪裡還會細細聽聲音。”

雪中。韓冬深一腳淺一腳地走著,到了大門口,才站定,脫下斗笠丟掉上面的雪,又抖了抖身上的雪。這才“咚咚咚”敲門。他臉龐凍得通紅,每一次呼吸都吐出白色的哈氣。但外界的寒冷並不能冰凍他體內的熱情。所以臉上始終泛著春天般的笑容真靈九變最新章節。

“二哥,你來啦。”馬三開門,看到是韓冬,立即招呼,看到他懷裡揣著個什麼東西,一拱一拱的,有些好奇的問道,“二哥,你這懷裡是啥東西?”

“噓。”韓冬把斗笠遞給他,走進院子,積雪都已經被打掃乾淨,東南角落裡一大堆跟個小山似的,不過因為一直下著的緣故,剛掃乾淨不久的地面又鋪上了白白的薄層。

黃四娘看到韓冬,立即進了灶屋,端了兩碗熱乎乎的湯水出來,來到兩人跟前,分別遞過去,說道:“二哥,三哥,剛煮好的蘿蔔湯,趕緊喝點吧,暖暖身子。”

“你這丫頭,聽小玉說了煮蘿蔔湯,還真來了勁兒,我們幾個啊,天天喝天天喝,早晚得被這蘿蔔湯給嚇怕嘍。”韓冬結果熱乎乎的碗,搖頭笑道,隨後吹了吹,沿著碗邊,呷了兩口,問道,“這兩個懶蛋,到現在還沒起來?”

“小玉姐肯定早起來了,我覺得是阿澤哥不讓她起來,這冰天雪地的,應該是擔心對肚子裡的孩子不好吧。”黃四娘笑笑,跟著兩人來到作坊的院子裡,朦朦朧朧聽到“嗚”的一聲,連忙問道,“你們聽到啥聲音沒?好像是啥叫喚了一聲。”

“你們倆,一個眼睛亮,一個耳朵尖。”白澤敞開包在外面的棉大氅,露出一個毛絨絨的東西,還在動,他神秘兮兮地說道,“剛從西頭抱回來的狗娃子,在這院裡養著看大門。可別說出來,馬上等小玉起來,給她個驚喜。”

聽到敲門聲後,韓玉和白澤趕緊起了床,畢竟天色已亮,不管是誰來了,也是不好看的。

“二哥,是你啊,這麼一大清早,雪還下著,沒什麼活要做的,你該多陪陪二嫂才對。”韓玉弓著腰,手捂在頭髮上,跑進作坊的院子裡,看到韓冬後,笑著回道。

韓冬連忙把大氅捂上,手放在嘴上,清了清嗓子,說道:“你二嫂讓我來看看這邊需不需要忙活,你又讓我回去陪你二嫂,我到底該聽誰的。我過來,是送寶貝的。”

韓玉一聽,雙眼放光,問道:“寶貝,啥寶貝?”

韓冬說道:“阿澤哩,叫他過來一起看。”

“阿澤,快點過來!”韓玉朝著旁邊院子大喊一聲,“咱二哥帶過來好東西,非得等你過來一起看不可,快點啦。”

等到白澤過來,領子還反著,迷迷瞪瞪的,倦意尚未完全消除。韓冬這才笑著敞開大氅,露出這一團毛球,說道:“看看,自己看看這到底是啥寶貝。”

“狗娃子!”韓玉立馬驚叫出來,這就要伸著手要過去抱,“在哪抱的?多大了?”

這狗娃子,身上的絨毛都是白色,皮膚還是嬰兒皮膚般的紅色,比成人手掌大不了多少,鼻子是一點黑,睜開後小眼睛黑溜溜的非常亮,啊嗚一口含住韓玉伸過來的手指就開始吮吸起來,眼睛微微眯起,很享受的樣子。

韓冬說道:“還不到一個月,西頭趙立家的。按理說滿月再抱回來,可他家的母狗一次降太多,奶水不夠,這麼下去,早晚得餓死,所以咱爹跟咱娘說叫我趕緊給你們抱過來。”

“尿了,尿了……”黃四娘指著小狗娃說道。

“這傢伙,真是早不尿晚不尿,偏偏這個時候尿。”韓冬拎著衣角上的水印子,說道。“對了,咱娘說了,你倆好久沒過去了。叫你們今兒晌午飯去那院吃。”

韓玉覺得手指頭被吮吸的癢癢的,問道:“這狗娃子喂啥?”

韓冬說道:“本來滿月之後,抱回來喂饃就行了,現在這個樣子,咱娘說只能熬點粥叫它喝了。”

“一身白的狗娃子醫騎絕塵。很少見,長大也好看。”白澤摸著它的頭,很是喜歡地說道。

“也不叫什麼豆了,就叫它小白好了。”韓玉把小白抱到懷裡,摟著,說道。“四娘,今兒早飯做的啥,有沒有熬粥?”

黃四娘回道:“沒有熬粥。打的米茶。”

“米茶也成,去弄點稠的,過來,這傢伙餓壞了都。”韓玉抬起頭,看著韓冬。“二哥,你說小白它會不會死了。這都還不滿月呢。”

韓冬說道:“死不了,咱鄉下這土狗的命都大的很,不都說貓有九條命,我敢說,這狗的命也不少。狗娃子餓得快,一聽它叫喚就喂點,但它沒個飢飽,一次別喂太多,否則能活活給撐壞了。”

馬三說道:“小玉姐,阿澤哥,別光顧著慌狗娃子,你們都還沒吃飯哩,快去吃吧。”

“我們就不吃了,反正等下晌午飯去西院吃,空著肚子,等會兒使勁兒吃。”韓玉笑嘻嘻地說道,“下這麼大的雪,要是能一家人圍著吃個火鍋就好了。”

白澤和韓冬異口同聲地問道:“火鍋?”

“哦,是一種新的吃法,你們應該沒有吃過。”韓玉把小白遞給黃四娘去喂,自個兒拉個凳子坐下,“到了西院在給你們說,要不咱們試試也成。”

馬三和黃四娘說什麼也不願意跟著韓玉和白澤去西院,沒辦法,就留兩個人在作坊裡。

“阿澤哥和小玉姐去孃家,以後我們就不要跟著過去了,不好看。”馬三坐在門口,小聲說道。

黃四娘坐在他旁邊,看著漫天飛雪,說道:“恩,三哥,你想吃啥,等會兒我做給你吃。”

馬三回頭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做的醋溜白菜好吃,再蒸幾個饃打鍋米茶,這樣就成了。”

兩人就這麼並肩坐著,一個未娶,一個未嫁。

雪依然在下,這座村子依然安詳,行人踏著街道上的積雪,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韓玉拉著林氏的胳膊,說道:“娘,現在家裡有狗娃子了,誰家要是有貓娃子,你留點意,我想抱一個。”

林氏說道:“你咋跟你奶一樣,不是養狗就是養貓,下世前還不忘叫吩咐你爹,等她死了,給燒點狗啊貓的,說是在陰曹地府也能養。”

堂屋裡說的正熱鬧的時候,韓子明拍著身上的雪推門走進來,長嘆了一聲,坐下不吭聲了。

林氏問道:“咋了,沒啥事吧?”

韓子明說:“真沒事就好了,人砸死了。”

“啥?砸死了?!”

林氏大吃一驚,不過隨後立即搖搖頭,嘆道,“鹿這人雖然打了半輩子光棍,可是人不賴,就這麼死了,可惜了。”

韓玉問道:“娘,你們說的啥事,誰砸死了?”

韓子明回道:“恁鹿大,房子壓塌了,砸死了。”

白澤和韓玉兩人面面相覷。

韓鹿,也算是不遠的鄰居,儘管姓韓,但卻不是韓家門上的人,今年也才四十多歲,一直打光棍。據傳是年輕時候人長得俊又自負,說媒的踏破了門檻,他都相不中,年齡大起來,再找反而找不到了,終於就這麼服侍一個老孃過日子。家裡很清貧,茅草屋早就不成了,這麼一下雪,房子一壓就塌了,正好砸中了他,一命嗚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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