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5 玉茹,因禍得福 (2)
035 玉茹,因禍得福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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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陌生男人眼裡的紅光,玉茹突然有些心驚打顫,突然意識到什麼,玉茹拼命的揮舞著身軀,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脫離這樣的困境!
不可以,她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腳踹開男人,玉茹飛速爬起身子就想跑,男人拽著玉茹的大衣就想將她拖回來,一拉一扯間,黑色的大衣褪去,玉茹的頭髮再次落入男人的手中,瞬間凌亂一片。
“裝什麼裝?!這種地方,都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用過了!今天就讓本少爺過過癮!不是三萬塊一晚嘛!老子就要試試水!看看到底值不值!”
一想起每次來都只能過個眼癮,綠衣男子帶著機會就想把覺得虧本的酒水錢賺回來。一個拉扯,玉茹身上的大衣褪去,整個人也倏地一下被甩到了地下,一個猛力的翻身,寬鬆的長裙倏地揚起,修長的美腿踢向一側,一側凸起的尖銳石稜倏地刺破大腿內側的一處,鮮紅的血跡瞬間流淌而下——
“啊——”
劇烈的刺痛瞬間讓玉茹警醒,本能的大叫出聲。
剛剛走出門口的闕韶絕彷彿聽到了玉茹的呼喊,詢問了下門衛就往前追去。隨後而來本打算去開車的阿波見少主馬不停蹄就往前衝,叫了兩名保鏢也追了上去。
突然瞥到玉茹修長的美腿,綠衣男子雙眼發直,再也等不及的解開褲子,掏出自己還有些蔫蔫的肉腸,彎下身子就想直奔目的地。
“啊!來人!救命!”
一邊拳打腳踢,玉茹一邊拽著長裙翻滾著往一旁逃去,男人隨即彎身身子想要黏上去,剛掀起玉茹的長裙,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道扯了出去,剛剛握挺的男-性卻還是不小心掃到了玉茹的膝蓋,剛巧沾到了玉茹流到腿邊的血跡。
一把拉開玉茹身上男人,突然瞥見男人的昂揚的寶貝,還有那鮮紅刺目的血跡,闕韶絕宛如當場遭了雷劈,對著身下的男人就是一頓狠狠地拳打腳踢。
壓抑的陰影突然消失,玉茹倏地扯好掀起的長裙,抱著自己往一邊滾去,瞥見眼前熟悉的身影,想起今晚不幸的遭遇,腿上尖銳的刺痛瞬間刺入心底,玉茹頓時委屈地抱著自己,嚎啕大哭。
阿波領著保鏢趕上來,望著少主慘白冰冷的面孔,又抬眼打量下地下披頭散髮的女人,望了望滿臉青腫,不住哀嚎的男人,還有那沾著血來不及掩藏的男-性,嚇得呆愣了大半天。
玉茹小姐……出事了?在少主的地盤…出事了?!
突然之間,阿波知道,事情大條了,難怪少主都親自動手了!回頭示意地看了看手下,阿波倏地拉開了發瘋般的闕韶絕,兩名保鏢隨即接替了闕韶絕的工作,拉著男子拖到一邊,死命地砸了起來。
“少主?!”望著雙眼通紅的闕韶絕,阿波突然有些害怕。
“放手!”倏地睜開身上的圈抱,闕韶絕冰冷的聲音有了些許的沉靜,卻也多了份狠辣的殘忍。
轉過身子,闕韶絕回頭瞪了阿波一眼,一把抽出了他身上的刀子。
“嗚——饒命——我沒有——”
望著明晃晃的白光,男人嚇得渾身發抖,身上的肋骨彷彿已經斷了,連哀嚎、呼吸都疼得費力,到了嘴邊的解釋都無力一口氣吐出。
“哪裡碰了我的人,就都給我留下!”走到滿臉淤血的男人身旁,闕韶絕狠辣的一把將刀子***了男人下體,一陣殺豬般的哀嚎響起,闕韶絕抽出刀子,隨即滑向男人的雙眼,男人還來不及適應,整個人已經昏了過去。
鋒利的刀劍毀去看過的雙眸,隨即移向被保鏢撐起的雙臂,一陣白光晃過,闕韶絕狠辣地挑斷了男人的手筋,連眼睛都沒眨一下。隨手在男人的衣服上擦了下,闕韶絕扔下染血的刀子轉身往身後老遠處瑟縮的身影走去。
“死了就餵狗!沒死…就挖了舌頭,扔到垃圾堆!”
走了一半,闕韶絕又想起什麼的交代著,冷情的聲音像是殘忍的煉獄魔王,嚇得跟了他多年的阿波都愣了半天沒回神!
從來沒見少主,這麼狠過!難怪,慕老爺曾說,他,是黑道最好的掌舵人!他,真的很冷情,也很殘忍!
是因為他從小跟隨她的父親——慕老爺的貼身保鏢,在刀口上生活的關係嗎?如果他的父親不是慕老爺交過命的生死兄弟,也許,一切都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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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起玉茹的衣服,輕輕走到玉茹的身邊,闕韶絕一句話也沒說,也不知道能說什麼,該說什麼,只是蹲在玉茹的身邊,看著她蜷縮著身子,可憐兮兮地抱著自己的雙腿,默默流眼淚。
望著玉茹那纖弱顫抖的小小身軀,望著她那被扯得凌亂不堪的頭髮,佔滿泥塵的狼狽衣裙,微露的膝蓋處還有那已經乾涸的刺目血跡,闕韶絕滿臉悔恨,心疼地好想殺了自己。
他腦子進水了嗎?他為什麼執著地非要趕她走?他為什麼沒想到該出來送送她?
明明知道這裡龍蛇混雜,明知道她不適合留在這裡,他怎麼能讓她一個人走?她還這麼小、這麼脆弱,她的人生該是美好的、陽光的、燦爛的,可是他卻逼她提前經歷了太多,讓她經歷這樣的慘痛,她以後的人生該有多大的陰影?
強-暴……他的玉兒……竟然經歷了一個女人人生最慘痛的經歷,就算他殺了那個該死的男人,一百次,又有什麼用呢?!他還是不能洗去她的記憶,不能還她清白?!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結局,打死他,他也不會那樣羞辱她,不會趕她走。
見玉茹身子冷得瑟縮,闕韶絕拿起她的衣服,慢慢靠近她的身旁,剛想披到她的身上,卻見玉茹本能的瑟縮著身子,僵硬地就想躲避。
“別怕……玉兒,是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只是想給你披件衣服……”
玉茹條件反射的恐慌,看得闕韶絕更是自責不已,一邊柔聲的解釋著,他一邊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披到了玉茹的身上,他的聲音,從未有過的輕柔,從來沒有的沙啞,從來不曾的哽咽,彷彿他面前的,是他此生最愛的寶貝,生怕驚擾。
(今日五更完,下午辦完事,晚上加一更,謝謝親們支持,月票,翻倍時請多多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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