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入局

升遷·晨光路西法·3,189·2026/3/23

第二百零九章 入局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徐君然是真的不願意跟劉斌打交道。 做秘書的人,都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喜歡觀察人,確切的說是做秘書的人,觀察力都特別的好。 劉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那種特別出類拔萃的秘書,這一點從他對徐君然的態度上面看就能夠顯示出來。 兩個人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武德縣,當時劉斌把徐君然叫到會議室參加會議,然後又陪著周德亮在武德縣城內散步,親眼看見周德亮跟徐君然兩個人聊天的過程。 而第二次,則是劉斌看到徐君然拜訪省政法委書記呼延傲波,他還幫忙辦理了徐君然進入省委大院的手續,並且把徐君然送到了呼延傲波的家門口,親耳聽見呼延傲波熱情的接待了徐君然。 有了這兩次的事情,劉斌自然對待徐君然有些稍微不同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同時得到兩位省委常委的青睞的,更何況這個年輕人還得到了最高首長的親口稱讚,被稱為摸著石頭過河的改革第一人。 就算徐君然日後未必有多大的成就,起碼在如今,劉斌是把徐君然當做一個可以跟自己交往的朋友來看待的。 要知道劉斌這個人看似隨和,可徐君然事後向林麗打聽了一下,卻知道這位省委第一秘書並不是在自己面前那種平易近人的性子,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他看似和藹,可實際上對很多人都帶著那種上位者的疏離,這是一種氣場,一種長期身居高位掌握重權而形成的氣場,這就好像全州市財政局的李鎮峰,看似對徐君然很客氣,可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有著自己的驕傲。 原因自然也很簡單,省委第一秘書。放在後世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徐君然記得後世還有人專門寫了一本秘<B>⑴ ⑶&#56;看&#26360;網</B>,名字記不清楚了,但秘書文化在後世廣為流傳卻是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徐君然對裡面寫的很多東西卻頗不以為然。最起碼,裡面那些對上級的稱呼。就讓徐君然一陣嗤之以鼻。 他做市委書記的那時候。也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裡面動輒對上級稱呼什麼老闆之類的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徐君然可不覺得,哪一個領導聽見下屬叫自己老闆會感到高興。 官場的規矩多。但也不至於像外人說的那麼離譜,一個稱呼罷了,稱呼官職的時候,沒有外人的話該叫什麼叫什麼,該叫書記別叫成市長就可以。有外人的話,帶上姓就可以。至於對待級別比較高的領導,比如縣委書記遇到省委領導,完全可以叫首長,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真要是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人的腦袋都不一定夠用。 起碼徐君然自己知道的,就沒有管領導叫老闆的,一般都是叫首長的多一些。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徐君然對還在發愣的王偉達說道:“王哥。你先聯繫鄭哥他們,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去。” 王偉達這才緩過神來,剛剛徐君然給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此時聽到徐君然的話,一搖腦袋:“找什麼地方啊。走,跟我去民族飯店,讓你鄭哥安排就成了。” 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徐君然就直接出了門。上了他那臺廠裡面給配的轎車,一溜煙的朝著民族飯店駛去。 再次見到鄭宇成的時候。徐君然著實被嚇了一大跳,原本意氣風發的他一段時間不見,竟然蒼老了許多,有些慘白的臉色,外加雙目無神的眼眸,怎麼看都不像那個拍著自己肩膀說以後有事情來省城找我的大哥。 “鄭哥,你這是……” 徐君然連忙關心的問道。 鄭宇成苦笑了一下,擺擺手:“我沒事,不好意思,君然,把你牽扯進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人,民族飯店就好像招惹了煞星一般,衛生、稅務等等部門輪番上門不說,甚至還有客人找上門來說在飯裡面吃出了蟲子,要不是這是省委省政府定點的招待場所,鄭宇成都打算關門大吉了。 可以說,除了省裡面的幾個接待任務之外,最近一段時間,民族飯店幾乎就沒有了生意。 不僅如此,老爺子最近回到家裡面也是長吁短嘆,聽說是工作不太順利。雖說這工商系統不歸省委直屬,可鄭宇成總是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最關鍵的是,他到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就有些無奈了。 徐君然看著鄭宇成憔悴的樣子,搖搖頭說:“鄭哥放心,能幫的地方,我絕對幫忙。” 心裡面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辦法幫他這個忙。 晚上的時候,徐君然在民族飯店的門口,迎來了劉斌。 出人意料的是,這位省委第一秘,竟然是騎著自行車來的,著實讓徐君然意外不已,他還以為劉斌會坐著轎車來呢。 “劉處長,您這可讓我大吃一驚啊。” 徐君然也不客氣,一邊跟劉斌握手一邊笑著說道。 劉斌微微一笑,八面玲瓏的他自然知道徐君然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敢造次啊,我只是秘書,又不是領導,這車是領導用的,我可是無福消受,還是騎車比較好,鍛鍊身體嘛。” “是啊,鍛鍊身體,鍛鍊身體。”跟徐君然一起站在門外迎接劉斌的王偉達和白沙兩個人也點頭笑道。 徐君然又幫他們幾個互相介紹了一下,這才拉著劉斌朝裡面走去。 來到專門準備的包房之內,看著強打精神的鄭宇成,徐君然笑了笑對劉斌道:“我沒讓鄭大哥出去,實在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太合適出現在公眾場合。” 劉斌身為省委辦公廳綜合一處的處長,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有所耳聞,看到徐君然把鄭宇成拉出來,他就知道徐君然今天是打著什麼主意了。 “小徐書記,你今天這可是鴻門宴啊。” 玩味的看了徐君然一眼,劉斌意味深長的說道。 徐君然見狀也不生氣,哈哈大笑了起來,半晌之後對劉斌笑道:“劉處長,就是不知道,您是願意做那仗義助人的項伯,還是那意在沛公的項莊了。” 劉斌笑了起來,也不說什麼客氣話,而是看向徐君然:“那你的意思是說,自比張良嘍?” 徐君然微微一笑:“張良不敢比,不過我相信你劉處長的為人。” 說著,他伸手為劉斌拉開座椅:“劉處長,請坐吧。” 劉斌站在那裡思考了足足一分鐘,這才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鄭經理,你運氣不錯!” 然後,他這才落座。 眼看著劉斌在座位上坐下,白沙跟王偉達幾個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都是在官場上混的人,自然看得出來,徐君然剛剛跟劉斌的一番對話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卻是在打著機鋒。 劉斌的地位決定了他肯定是那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事情,鄭宇成被人這麼收拾,擺明了是有人要故意給他難堪。徐君然敢肯定,劉斌不可能不知道那後面是誰。但是人家知道是誰卻未必要趟這趟渾水,就好像鄭宇成之前也找人打聽過對方的背景,結果他找的人無一例外都告訴他,對方的背景強硬,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話雖如此說,可究竟是誰,還是沒有人肯說。 現在徐君然請來劉斌,而且以鴻門宴上救了劉邦的項伯來比喻他,分明就是求援的意思。而劉斌反問徐君然,是不是自認為是張良,自然也有他的深意,項伯之所以幫助劉邦,那可是因為他跟張良是朋友。 徐君然的回答很明顯讓劉斌非常滿意,一句相信你劉處長,讓劉斌下定了決心。 幾個人分賓主落座,服務員上了酒菜之後就退了出去,鄭宇成親自給劉斌斟滿一杯酒,幾個人各自倒上,端起酒杯鄭宇成嚴肅的說道:“劉處長,這杯酒不為別的,就為你肯來見我。” 說完,他揚起脖子把酒一飲而盡。 劉斌的臉色平靜,搖搖頭,對鄭宇成道:“鄭經理,我跟你實話實說,今天要不是衝著徐老弟的面子,打死我都不會來。所以你要謝不必謝我,謝謝他就可以了。” 說完,他看向徐君然道:“你我之間也不必那麼見外,既然拿我當朋友,我叫你聲老弟,你叫我聲劉哥,怎麼樣?” 徐君然呵呵一笑,伸手跟劉斌碰了一下杯,道:“劉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喝完了酒,劉斌看著徐君然,也不管鄭宇成等人還在,直接繼續問道:“老弟,你跟哥哥說實話,這個事兒跟你關係大麼?如果不大的話,沒必要趟這一攤渾水。” 所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就把目光盯在徐君然的臉上,鄭宇成更是臉色微微發白。 迎著劉斌和眾人的眼神,徐君然淡淡的說道:“鄭哥對我有大恩,我徐君然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所以這個事情我肯定是要管的,大不了,我進京城想辦法就是了。” 這一刻,鄭宇成淚流滿面。 ps:28號凌晨還有五更!敬請大家期待!雙倍月票28號零點開始,大家千萬記得今天訂閱,不然無法投票啊!

第二百零九章 入局

平心而論,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徐君然是真的不願意跟劉斌打交道。

做秘書的人,都有一種習慣,那就是喜歡觀察人,確切的說是做秘書的人,觀察力都特別的好。

劉斌這個人很明顯就是那種特別出類拔萃的秘書,這一點從他對徐君然的態度上面看就能夠顯示出來。

兩個人只見過兩次面,第一次是在武德縣,當時劉斌把徐君然叫到會議室參加會議,然後又陪著周德亮在武德縣城內散步,親眼看見周德亮跟徐君然兩個人聊天的過程。

而第二次,則是劉斌看到徐君然拜訪省政法委書記呼延傲波,他還幫忙辦理了徐君然進入省委大院的手續,並且把徐君然送到了呼延傲波的家門口,親耳聽見呼延傲波熱情的接待了徐君然。

有了這兩次的事情,劉斌自然對待徐君然有些稍微不同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同時得到兩位省委常委的青睞的,更何況這個年輕人還得到了最高首長的親口稱讚,被稱為摸著石頭過河的改革第一人。

就算徐君然日後未必有多大的成就,起碼在如今,劉斌是把徐君然當做一個可以跟自己交往的朋友來看待的。

要知道劉斌這個人看似隨和,可徐君然事後向林麗打聽了一下,卻知道這位省委第一秘書並不是在自己面前那種平易近人的性子,外面很多人都知道,他看似和藹,可實際上對很多人都帶著那種上位者的疏離,這是一種氣場,一種長期身居高位掌握重權而形成的氣場,這就好像全州市財政局的李鎮峰,看似對徐君然很客氣,可實際上內心深處,卻有著自己的驕傲。

原因自然也很簡單,省委第一秘書。放在後世那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徐君然記得後世還有人專門寫了一本秘<B>⑴ ⑶&#56;看&#26360;網</B>,名字記不清楚了,但秘書文化在後世廣為流傳卻是不爭的事實。

只不過徐君然對裡面寫的很多東西卻頗不以為然。最起碼,裡面那些對上級的稱呼。就讓徐君然一陣嗤之以鼻。

他做市委書記的那時候。也看了不少這方面的書籍,裡面動輒對上級稱呼什麼老闆之類的話,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徐君然可不覺得,哪一個領導聽見下屬叫自己老闆會感到高興。

官場的規矩多。但也不至於像外人說的那麼離譜,一個稱呼罷了,稱呼官職的時候,沒有外人的話該叫什麼叫什麼,該叫書記別叫成市長就可以。有外人的話,帶上姓就可以。至於對待級別比較高的領導,比如縣委書記遇到省委領導,完全可以叫首長,根本不用考慮那麼多。真要是有那麼多的彎彎繞繞,人的腦袋都不一定夠用。

起碼徐君然自己知道的,就沒有管領導叫老闆的,一般都是叫首長的多一些。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徐君然對還在發愣的王偉達說道:“王哥。你先聯繫鄭哥他們,我找個地方休息一下去。”

王偉達這才緩過神來,剛剛徐君然給他的震驚實在是太大了,此時聽到徐君然的話,一搖腦袋:“找什麼地方啊。走,跟我去民族飯店,讓你鄭哥安排就成了。”

說完,不由分說的拉著徐君然就直接出了門。上了他那臺廠裡面給配的轎車,一溜煙的朝著民族飯店駛去。

再次見到鄭宇成的時候。徐君然著實被嚇了一大跳,原本意氣風發的他一段時間不見,竟然蒼老了許多,有些慘白的臉色,外加雙目無神的眼眸,怎麼看都不像那個拍著自己肩膀說以後有事情來省城找我的大哥。

“鄭哥,你這是……”

徐君然連忙關心的問道。

鄭宇成苦笑了一下,擺擺手:“我沒事,不好意思,君然,把你牽扯進來了。”

最近這段時間,他實在是有些心力交瘁,莫名其妙的就得罪了人,民族飯店就好像招惹了煞星一般,衛生、稅務等等部門輪番上門不說,甚至還有客人找上門來說在飯裡面吃出了蟲子,要不是這是省委省政府定點的招待場所,鄭宇成都打算關門大吉了。

可以說,除了省裡面的幾個接待任務之外,最近一段時間,民族飯店幾乎就沒有了生意。

不僅如此,老爺子最近回到家裡面也是長吁短嘆,聽說是工作不太順利。雖說這工商系統不歸省委直屬,可鄭宇成總是覺得,這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最關鍵的是,他到現在連對手是誰都不知道,這就有些無奈了。

徐君然看著鄭宇成憔悴的樣子,搖搖頭說:“鄭哥放心,能幫的地方,我絕對幫忙。”

心裡面已經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想辦法幫他這個忙。

晚上的時候,徐君然在民族飯店的門口,迎來了劉斌。

出人意料的是,這位省委第一秘,竟然是騎著自行車來的,著實讓徐君然意外不已,他還以為劉斌會坐著轎車來呢。

“劉處長,您這可讓我大吃一驚啊。”

徐君然也不客氣,一邊跟劉斌握手一邊笑著說道。

劉斌微微一笑,八面玲瓏的他自然知道徐君然的話是什麼意思:“不敢造次啊,我只是秘書,又不是領導,這車是領導用的,我可是無福消受,還是騎車比較好,鍛鍊身體嘛。”

“是啊,鍛鍊身體,鍛鍊身體。”跟徐君然一起站在門外迎接劉斌的王偉達和白沙兩個人也點頭笑道。

徐君然又幫他們幾個互相介紹了一下,這才拉著劉斌朝裡面走去。

來到專門準備的包房之內,看著強打精神的鄭宇成,徐君然笑了笑對劉斌道:“我沒讓鄭大哥出去,實在是他現在這個樣子,不太合適出現在公眾場合。”

劉斌身為省委辦公廳綜合一處的處長,對於最近發生的事情自然是有所耳聞,看到徐君然把鄭宇成拉出來,他就知道徐君然今天是打著什麼主意了。

“小徐書記,你今天這可是鴻門宴啊。”

玩味的看了徐君然一眼,劉斌意味深長的說道。

徐君然見狀也不生氣,哈哈大笑了起來,半晌之後對劉斌笑道:“劉處長,就是不知道,您是願意做那仗義助人的項伯,還是那意在沛公的項莊了。”

劉斌笑了起來,也不說什麼客氣話,而是看向徐君然:“那你的意思是說,自比張良嘍?”

徐君然微微一笑:“張良不敢比,不過我相信你劉處長的為人。”

說著,他伸手為劉斌拉開座椅:“劉處長,請坐吧。”

劉斌站在那裡思考了足足一分鐘,這才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鄭經理,你運氣不錯!”

然後,他這才落座。

眼看著劉斌在座位上坐下,白沙跟王偉達幾個人這才長出了一口氣,都是在官場上混的人,自然看得出來,徐君然剛剛跟劉斌的一番對話看似簡單,可實際上卻是在打著機鋒。

劉斌的地位決定了他肯定是那種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事情,鄭宇成被人這麼收拾,擺明了是有人要故意給他難堪。徐君然敢肯定,劉斌不可能不知道那後面是誰。但是人家知道是誰卻未必要趟這趟渾水,就好像鄭宇成之前也找人打聽過對方的背景,結果他找的人無一例外都告訴他,對方的背景強硬,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話雖如此說,可究竟是誰,還是沒有人肯說。

現在徐君然請來劉斌,而且以鴻門宴上救了劉邦的項伯來比喻他,分明就是求援的意思。而劉斌反問徐君然,是不是自認為是張良,自然也有他的深意,項伯之所以幫助劉邦,那可是因為他跟張良是朋友。

徐君然的回答很明顯讓劉斌非常滿意,一句相信你劉處長,讓劉斌下定了決心。

幾個人分賓主落座,服務員上了酒菜之後就退了出去,鄭宇成親自給劉斌斟滿一杯酒,幾個人各自倒上,端起酒杯鄭宇成嚴肅的說道:“劉處長,這杯酒不為別的,就為你肯來見我。”

說完,他揚起脖子把酒一飲而盡。

劉斌的臉色平靜,搖搖頭,對鄭宇成道:“鄭經理,我跟你實話實說,今天要不是衝著徐老弟的面子,打死我都不會來。所以你要謝不必謝我,謝謝他就可以了。”

說完,他看向徐君然道:“你我之間也不必那麼見外,既然拿我當朋友,我叫你聲老弟,你叫我聲劉哥,怎麼樣?”

徐君然呵呵一笑,伸手跟劉斌碰了一下杯,道:“劉哥,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喝完了酒,劉斌看著徐君然,也不管鄭宇成等人還在,直接繼續問道:“老弟,你跟哥哥說實話,這個事兒跟你關係大麼?如果不大的話,沒必要趟這一攤渾水。”

所有人都是一愣,緊接著就把目光盯在徐君然的臉上,鄭宇成更是臉色微微發白。

迎著劉斌和眾人的眼神,徐君然淡淡的說道:“鄭哥對我有大恩,我徐君然不是那種知恩不報的人。所以這個事情我肯定是要管的,大不了,我進京城想辦法就是了。”

這一刻,鄭宇成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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