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男色(上)

聲聲漫·施夷光·731·2026/4/12

那一場春光好戲,足足上演了一柱香的時間。 戲演完,露妖人藥效仍舊在荷衣身上。鮮紅的血滴到雪白的鋪毯上,她才發覺她把自己的唇咬破了。尚存的理智仍舊抵不過**。服了露嬌人,三柱香的時間無人交合,不會傷及性命,卻傷身。 阮小魚起身重新裹起粉色縵紗,俯在欽涯身上:“尊主真貪歡,若不是我有底子,怕是被你要去小命了。” 欽涯仍舊閉著眼睛,享受了歡愉過後,他輕喘著氣,並不搭理小魚。片刻過後,他睜開眼睛又把阮小魚摟在懷裡。 “尊主可不是還想要吧?怪不得小魚不可做唯一服侍你的人。”阮小魚嫵媚中帶些澀味。 天?她說什麼?欽涯不僅只有她這一個女人?我究竟嫁了個什麼樣的人?荷衣不敢想象,自己今後的愛歸何方。她的唇依舊在滴血,為了保持理智,她咬得太用力了。熱火還正火候,即使是給荷衣潑一盆冷水仍舊不會熄滅。用手抹去已暗黑的血跡,鮮紅又冒出來,一湧就成滴。 好鹹!好苦!有淚水、有鮮血混在荷衣嘴裡。舌頭嚐出的味道遠不及心裡的苦澀。欽涯是她這生想用盡生命來愛的人,而她是欽涯的一個玩物。 欽涯哼聲道:“你就是個妖精,讓我念念不忘。” 恐怕你念念不忘的是在這軟床上的溫情吧?阮小魚在心底暗想,她不悅,從欽涯懷裡跳起來。 “你享受完了,是不是該給你的新婚嬌妻一個交待。總不能把人家一直冷在一邊。”阮小魚的口氣裡有陰謀,有酸澀,有得意。她說完,這才正眼看一下荷衣。她臉色一驚,沒想到荷衣如此不凡,而且比自己年輕。她的韻味在荷衣面前自嘆不如、不甘。 憑什麼這個不出閨門的弱女子,就能嫁給欽涯?只是阮小魚沒有問出聲,在心底冷嘲。嫁給欽涯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像只春情大發的貓在一旁守望,又拿自己夫君沒任何計策。 阮小魚錯了,荷衣並不軟弱。 欽涯聽到阮小魚嚷嚷,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那一場春光好戲,足足上演了一柱香的時間。 戲演完,露妖人藥效仍舊在荷衣身上。鮮紅的血滴到雪白的鋪毯上,她才發覺她把自己的唇咬破了。尚存的理智仍舊抵不過**。服了露嬌人,三柱香的時間無人交合,不會傷及性命,卻傷身。 阮小魚起身重新裹起粉色縵紗,俯在欽涯身上:“尊主真貪歡,若不是我有底子,怕是被你要去小命了。” 欽涯仍舊閉著眼睛,享受了歡愉過後,他輕喘著氣,並不搭理小魚。片刻過後,他睜開眼睛又把阮小魚摟在懷裡。 “尊主可不是還想要吧?怪不得小魚不可做唯一服侍你的人。”阮小魚嫵媚中帶些澀味。 天?她說什麼?欽涯不僅只有她這一個女人?我究竟嫁了個什麼樣的人?荷衣不敢想象,自己今後的愛歸何方。她的唇依舊在滴血,為了保持理智,她咬得太用力了。熱火還正火候,即使是給荷衣潑一盆冷水仍舊不會熄滅。用手抹去已暗黑的血跡,鮮紅又冒出來,一湧就成滴。 好鹹!好苦!有淚水、有鮮血混在荷衣嘴裡。舌頭嚐出的味道遠不及心裡的苦澀。欽涯是她這生想用盡生命來愛的人,而她是欽涯的一個玩物。 欽涯哼聲道:“你就是個妖精,讓我念念不忘。” 恐怕你念念不忘的是在這軟床上的溫情吧?阮小魚在心底暗想,她不悅,從欽涯懷裡跳起來。 “你享受完了,是不是該給你的新婚嬌妻一個交待。總不能把人家一直冷在一邊。”阮小魚的口氣裡有陰謀,有酸澀,有得意。她說完,這才正眼看一下荷衣。她臉色一驚,沒想到荷衣如此不凡,而且比自己年輕。她的韻味在荷衣面前自嘆不如、不甘。 憑什麼這個不出閨門的弱女子,就能嫁給欽涯?只是阮小魚沒有問出聲,在心底冷嘲。嫁給欽涯又怎樣?還不是一樣像只春情大發的貓在一旁守望,又拿自己夫君沒任何計策。 阮小魚錯了,荷衣並不軟弱。 欽涯聽到阮小魚嚷嚷,起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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