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砸納蘭仙兒場子的!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4,219·2026/3/26

第三十七章 砸納蘭仙兒場子的! “韻兒,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他,而是希望他幸福。”夏侯摘星說完漠然轉身,不願再提這件事情了。 夏侯摘星邁著有些沉重地腳步朝著客棧的樓上走去。 二十多年前的夏天,那多事的一年,那差不多要被北翼國和南懷國的人民雙雙遺忘的一年,那一年的愛與恨,卻沒有被模糊在記憶裡了。 如果要問夏侯摘星,命運重來一次的話,她還會帶他去那裡,讓他們相遇,看著他們相愛,幫著他帶她離開嗎? 夏侯摘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男人只對那個她露出過那樣的笑容,她只知道,當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坐在床邊,懷裡抱著幼小的生命,擁著尚且虛弱的她時,臉上的幸福是她之前不曾見過的。 她只知道,他的她身體很差,而他很忙,所以她甘願成為照顧他們孩子的那個人。 如果說這十多年來,她有什麼收穫的話,那便是她的心境。 她騙了他,她沒有嫁過人,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他不要因為她而內疚。 是自己心甘情願地背上這個包袱的,所以沒有權利去要求別人給予自己什麼補償。 不知不覺中,夏侯摘星來到了段痕水的房間外面,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縫隙,夏侯摘星看見了段痕水在床上的模樣,他的身體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可以康復。 他還是和當年一樣,不懂得照顧自己的身體。 看著夏侯摘星漠然離去的段清狂和慕千夜相互對視了一眼。 “清狂,如果我是夏侯,要麼就選擇不愛,做不到的話就選擇把老爹打包帶走,逼他就範!” 去他孃的祝他幸福,在她慕千夜的腦海裡才沒有這一套狗屁東西呢! “我在思考我和老爹哪一個更幸運。”段清狂答。 “爺,南宮徹親自來了。”駝揹來到段清狂和慕千夜的身邊,小聲低語。 “嘖嘖,沒有想到瘋老頭弟子這個身份這麼好用,南宮徹直接撇下一堆國事就趕來了,不簡單啊不簡單。”慕千夜想,跟他們有孽緣的人還真的不少,這不,南宮徹也是其中一個。 聽著慕千夜的“嘖嘖”聲,駝背總有一種後備發涼的感覺。 “夫人,你在打什麼主意呢?” “嘿嘿,我只是覺得,其實,納蘭小姐和南宮徹挺般配的,你們說對不對啊?本來麼,這納蘭仙兒整出那麼多花樣來不就想嫁一個人中之龍嗎,這南宮徹現在可是一國之君啊,當之無愧的人中之龍啊!”慕千夜笑得很是邪惡。 第二天,昨天因為被鬱木崖毀掉了比武臺而不得不暫停的納蘭仙兒的比武招親大會繼續如火如荼地舉行。 比武臺上,是萬年面癱卻依舊霸氣的鬱木崖。 木頭師兄不愧是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的男人啊! 一個個上來的挑戰者,通常都沒辦法捱過三招啊,一個個地,全讓他給扔下去了,其場面那叫一個慘烈悲壯! 段清狂和慕千夜兩人來到了人群之中,看著鬱木崖在比武臺上的表現。 “夫人,鬱公子這情況,看起來倒是像要當納蘭家的女婿啊!”歐陽明軒感慨了一句,不愧為師兄妹啊,同樣都是喜歡使用暴力的主兒啊! 慕千夜沒有說話,她相信師兄,雖然在細節問題上,他是迷糊了那麼一點,經常會忘記洗澡,忘記吃飯,忘記別人的名字,忘記前一分鐘才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可是半點兒都不迷糊! 她想,師兄應該是不會忘了自己在幹什麼的吧? 看著鬱木崖手下毫不留情地把人一個個地給打敗了,在一旁涼棚底下做觀眾的納蘭叢和納蘭仙兒著急了。 “仙兒,你看這可如何是好?昨兒個還慶幸他將這比武臺給毀了,好拖延一天的時間,今天他這模樣,分明是要將上來挑戰的人一個個全部都擊倒,若是皇上的人不能將這個來歷不明卻武功極其高強的男人打敗怎麼辦?” 納蘭叢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他昨天還不如選擇丟這個人,讓那個男人離開的好,現在好,留下了男人,也給自己留了個大麻煩。 若是最後他贏了,而不是皇上贏了,這場比武招親要如何收場? 納蘭叢擔憂地問納蘭仙兒,他們的最終目標當然是南宮徹! 憑藉著納蘭仙兒的身份和在百姓中的口碑,即使當不成皇后,至少也是個貴妃! 南宮徹人都來了,沒有理由讓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給贏了去啊! “父親莫要著急,皇族高手如雲,必然會有能夠戰勝這個黑衣男人的高手在,我們不必太過擔心!”納蘭仙兒想著,這個面癱的男人雖然武功很高,但是她不相信他能夠一直這麼和人比下去,總有會吃力的時候,皇上身邊的高手那麼多,即使一個兩個打不贏他,連著數人,就不信贏不了他! “仙兒,這個男人恐怕沒有這麼簡單。”納蘭仙兒的哥哥納蘭龍一道。 “哥哥,你怕什麼?我們納蘭家難道還會怕他一個人不成?更何況,現在他的對手是南宮皇族。”納蘭仙兒滿臉笑意,就算是輸了,那也是南宮皇族輸了,一國皇帝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然是不會的,一道聖旨,千軍萬馬,總能讓這個男人一敗塗地的! 另外一邊,南宮徹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因為剛才上場中,夾雜著兩個他的人,但是兩人都在三招之內被這個黑衣男人當黃瓜給切了,直接從比武臺上給扔了下去。 還好那兩人沒有報上自己的身份,不然這丟的可就是南宮皇族的臉了。 “皇上,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南宮徹的身邊,一個侍衛打扮的男人向他彙報道。 “不好對付?如果是段清狂,你們打不過也就算了,為什麼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你們也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那朕養著你們有何用?”南宮徹的臉都是黑的。 “皇上恕罪,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朕要迎娶納蘭仙兒,如果辦砸了,自己提頭來見朕吧。” “屬下遵旨。”男人忙退下,皇上已經下了旨了,要麼就是讓男人滾下臺去,要麼就是他們的腦袋從他們的脖子上滾下來。 男人離開了南宮徹的身邊,一個轉身就換了一套普通人的衣服,站到了比武臺上,鬱木崖的對面。 “這位兄臺,有些人註定不是你的,是你要不起的,我奉勸你一句,還是量力而為的好!”剛才南宮徹身邊的那個侍衛拿劍指著鬱木崖警告他道。 鬱木崖沒有回話。 見鬱木崖不搭理,那人繼續道,希望鬱木崖可以知難而退,“我看兄臺一身功夫不弱,若是因為一個女人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可就不值得了!我是為了兄臺你好,我相信兄臺也應該是個明白人才對。” “我不明白,我喜歡黑的。”鬱木崖回答。 他的確是喜歡黑的,瞧他這一身黑色的裝扮就知道了。 “你!”那人沒有想到鬱木崖會這麼不識抬舉。 “那麼你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那人說著忽地吹了一下口哨,就見三四十個人從比武臺下蜂擁上來,讓原本只有兩個人的比武臺一下子變得十分擁擠。 這些人都是南宮徹的大內高手,不過此刻的他們都穿著普通人家的衣服。 連同之前那個男人一道,三四十人講鬱木崖團團圍住,困在其中。 “不是吧,這可是比武招親啊!居然幾十個人打一個,那是不是打贏了以後,也是這幾十個人娶納蘭小姐一個人啊!” 冷依依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朝著臺上大喊道。 “對啊!這不公平!” “就是!一對一才公平!” “……”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的附和聲。 “納蘭老爺,納蘭小姐,這可是違規啊!”冷依依繼續大喊。 納蘭叢和納蘭仙兒對視一眼,這可如何是好? 那些人都是皇上的人啊! 納蘭叢站了起來,對著臺上的人道,“各位稍安勿躁,小女的比武招親大會並沒有不能多人同時上臺這一條規定,所以這些公子並不違規!” 就算是黑的,納蘭叢也要給他說成白的! 納蘭仙兒安靜地坐在一邊,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乖巧聽話,做一個“一切都聽從父親安排”的好女兒。 臺下的反對之聲漸漸地低了下來,這比武招親的是人家的閨女,人家都說可以,他們再反對也沒有用啊! 再說了,今天招親的人可是他們心目中的仙子,納蘭小姐,納蘭小姐這般蕙質蘭心,定然會有應對的方法,他們就不擔心了。 “哼,這納蘭家的人可真夠噁心的!”其他人沒意見了,冷依依卻依舊不服氣。 “小丫頭,你跟著氣什麼勁兒啊!”歐陽明軒拍拍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 “我看納蘭仙兒不爽,不行嗎?”冷依依憤憤不平。 “人家納蘭仙兒哪裡得罪你了,她溫柔體貼,蕙質蘭心也不行?”歐陽明軒對納蘭仙兒倒是沒有什麼壞印象。 “怎麼,喜歡她溫柔賢惠體貼善解人意了是不是?嫌棄我霸道任性刁蠻沒教養了嗎?”一聽歐陽明軒為納蘭仙兒辯解,冷依依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 “這哪兒跟哪兒啊!”歐陽明軒冤枉啊! “哼!” 這個時候,慕千夜開口了,“駝背,歐陽,依依,你們三個人上去幫師兄。” 南宮徹認得她和清狂,不方便現身。 “是,老大!”冷依依第一個說好,她正好有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洩呢。 於是,在原本已經足夠擁擠的比武臺上,有多了三個人影。 這是什麼狀況? 搞群架呢這是! 而且,怎麼還有女的啊? “這黃毛丫頭怎麼回事?上來搗亂的嗎?快下去,快下去!”臺下觀戰的人群之中,有人對著冷依依大喊,直要將她轟下臺去。 “喊什麼喊?納蘭小姐比武招親之前有說過女人不能上來嗎?”搞笑,他們可以搞群架,就不能讓女人上來了? 冷依依個兒不大,嗓門絕對沒話說。 對方看到鬱木崖這邊上來幫忙的是一個黃毛小丫頭,一個駝背,一個腿腳不是很利索的男人(歐陽已經告別輪椅,但行走還不利索),頓時就笑了。 “哈哈,小丫頭,牙長齊了沒?”剛才那人一說,南宮徹的這一票侍衛們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妨告訴你,我的牙齒是長齊了,不過一會兒,你可能要滿地找牙了!”冷依依笑著說道,然後,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了她帶在右手上的鐲子。 鐲子上有許多的鈴鐺。 “叮鈴,叮鈴……” 冷依依晃動自己的手,讓那隻鐲子發出一陣陣的叮鈴聲。 “你們有沒有什麼聲音?”圍著鬱木崖冷依依幾人的那些侍衛中有人問道。 其他人紛紛低頭,感覺腳下木頭搭建起來的比武臺正發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忽地,腳下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蟲子。 不一會兒,整個比武臺都被黑色的蟲子給包圍了。 “啊!”忽地,有一人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眾人紛紛朝著發出叫聲的那人看去,只見那些蟲子正順著他的腿向上爬去! “啊!” “啊!” 緊接著,又有兩人也跟著倒在了地上,身體消失在那些黑色的蟲子之下。 這,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小丫頭會操控這些蟲子! 剛才還信心滿滿的南宮徹的侍衛們頓時就慌了。 同樣慌了的還有納蘭家的人。 納蘭叢忙大喊,“住手!” 住手? 冷依依看向急著叫停的納蘭叢。 “住手!住手!不可以使用毒蟲進行打鬥!”納蘭叢急忙喊道。 “為什麼不可以?”冷依依質疑地看著納蘭叢。 “可以使用兵器,但是毒蟲不可以!”納蘭叢理所當然地說道,“毒蟲太過血腥暴力,你這姑娘年紀不大,怎能使用這般惡毒的手法呢!” 納蘭叢改為指責冷依依的不是。 這時候,納蘭仙兒也站了起來,“這位小姐,可否看在今日是仙兒招親的日子,不要讓場面變得如此恐怖可好?” 納蘭仙兒懇求的語氣當即贏得了臺下數千名的百姓的應和。 “快下去,不要弄髒了納蘭小姐招親的地方!” “快滾下去!”

第三十七章 砸納蘭仙兒場子的!

“韻兒,愛一個人,不一定要得到他,而是希望他幸福。”夏侯摘星說完漠然轉身,不願再提這件事情了。

夏侯摘星邁著有些沉重地腳步朝著客棧的樓上走去。

二十多年前的夏天,那多事的一年,那差不多要被北翼國和南懷國的人民雙雙遺忘的一年,那一年的愛與恨,卻沒有被模糊在記憶裡了。

如果要問夏侯摘星,命運重來一次的話,她還會帶他去那裡,讓他們相遇,看著他們相愛,幫著他帶她離開嗎?

夏侯摘星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個男人只對那個她露出過那樣的笑容,她只知道,當孩子出生的時候,他坐在床邊,懷裡抱著幼小的生命,擁著尚且虛弱的她時,臉上的幸福是她之前不曾見過的。

她只知道,他的她身體很差,而他很忙,所以她甘願成為照顧他們孩子的那個人。

如果說這十多年來,她有什麼收穫的話,那便是她的心境。

她騙了他,她沒有嫁過人,她這麼說,只是為了讓他不要因為她而內疚。

是自己心甘情願地背上這個包袱的,所以沒有權利去要求別人給予自己什麼補償。

不知不覺中,夏侯摘星來到了段痕水的房間外面,透過微微敞開的窗戶縫隙,夏侯摘星看見了段痕水在床上的模樣,他的身體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才可以康復。

他還是和當年一樣,不懂得照顧自己的身體。

看著夏侯摘星漠然離去的段清狂和慕千夜相互對視了一眼。

“清狂,如果我是夏侯,要麼就選擇不愛,做不到的話就選擇把老爹打包帶走,逼他就範!”

去他孃的祝他幸福,在她慕千夜的腦海裡才沒有這一套狗屁東西呢!

“我在思考我和老爹哪一個更幸運。”段清狂答。

“爺,南宮徹親自來了。”駝揹來到段清狂和慕千夜的身邊,小聲低語。

“嘖嘖,沒有想到瘋老頭弟子這個身份這麼好用,南宮徹直接撇下一堆國事就趕來了,不簡單啊不簡單。”慕千夜想,跟他們有孽緣的人還真的不少,這不,南宮徹也是其中一個。

聽著慕千夜的“嘖嘖”聲,駝背總有一種後備發涼的感覺。

“夫人,你在打什麼主意呢?”

“嘿嘿,我只是覺得,其實,納蘭小姐和南宮徹挺般配的,你們說對不對啊?本來麼,這納蘭仙兒整出那麼多花樣來不就想嫁一個人中之龍嗎,這南宮徹現在可是一國之君啊,當之無愧的人中之龍啊!”慕千夜笑得很是邪惡。

第二天,昨天因為被鬱木崖毀掉了比武臺而不得不暫停的納蘭仙兒的比武招親大會繼續如火如荼地舉行。

比武臺上,是萬年面癱卻依舊霸氣的鬱木崖。

木頭師兄不愧是乾淨利落,不拖泥帶水的男人啊!

一個個上來的挑戰者,通常都沒辦法捱過三招啊,一個個地,全讓他給扔下去了,其場面那叫一個慘烈悲壯!

段清狂和慕千夜兩人來到了人群之中,看著鬱木崖在比武臺上的表現。

“夫人,鬱公子這情況,看起來倒是像要當納蘭家的女婿啊!”歐陽明軒感慨了一句,不愧為師兄妹啊,同樣都是喜歡使用暴力的主兒啊!

慕千夜沒有說話,她相信師兄,雖然在細節問題上,他是迷糊了那麼一點,經常會忘記洗澡,忘記吃飯,忘記別人的名字,忘記前一分鐘才剛剛發生的事情,但是在重要的事情上,他可是半點兒都不迷糊!

她想,師兄應該是不會忘了自己在幹什麼的吧?

看著鬱木崖手下毫不留情地把人一個個地給打敗了,在一旁涼棚底下做觀眾的納蘭叢和納蘭仙兒著急了。

“仙兒,你看這可如何是好?昨兒個還慶幸他將這比武臺給毀了,好拖延一天的時間,今天他這模樣,分明是要將上來挑戰的人一個個全部都擊倒,若是皇上的人不能將這個來歷不明卻武功極其高強的男人打敗怎麼辦?”

納蘭叢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他昨天還不如選擇丟這個人,讓那個男人離開的好,現在好,留下了男人,也給自己留了個大麻煩。

若是最後他贏了,而不是皇上贏了,這場比武招親要如何收場?

納蘭叢擔憂地問納蘭仙兒,他們的最終目標當然是南宮徹!

憑藉著納蘭仙兒的身份和在百姓中的口碑,即使當不成皇后,至少也是個貴妃!

南宮徹人都來了,沒有理由讓一個不明身份的人給贏了去啊!

“父親莫要著急,皇族高手如雲,必然會有能夠戰勝這個黑衣男人的高手在,我們不必太過擔心!”納蘭仙兒想著,這個面癱的男人雖然武功很高,但是她不相信他能夠一直這麼和人比下去,總有會吃力的時候,皇上身邊的高手那麼多,即使一個兩個打不贏他,連著數人,就不信贏不了他!

“仙兒,這個男人恐怕沒有這麼簡單。”納蘭仙兒的哥哥納蘭龍一道。

“哥哥,你怕什麼?我們納蘭家難道還會怕他一個人不成?更何況,現在他的對手是南宮皇族。”納蘭仙兒滿臉笑意,就算是輸了,那也是南宮皇族輸了,一國皇帝會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自然是不會的,一道聖旨,千軍萬馬,總能讓這個男人一敗塗地的!

另外一邊,南宮徹的表情不是很好看,因為剛才上場中,夾雜著兩個他的人,但是兩人都在三招之內被這個黑衣男人當黃瓜給切了,直接從比武臺上給扔了下去。

還好那兩人沒有報上自己的身份,不然這丟的可就是南宮皇族的臉了。

“皇上,這個男人不好對付!”南宮徹的身邊,一個侍衛打扮的男人向他彙報道。

“不好對付?如果是段清狂,你們打不過也就算了,為什麼一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你們也拿他一點兒辦法都沒有?那朕養著你們有何用?”南宮徹的臉都是黑的。

“皇上恕罪,屬下一定竭盡全力!”

“朕要迎娶納蘭仙兒,如果辦砸了,自己提頭來見朕吧。”

“屬下遵旨。”男人忙退下,皇上已經下了旨了,要麼就是讓男人滾下臺去,要麼就是他們的腦袋從他們的脖子上滾下來。

男人離開了南宮徹的身邊,一個轉身就換了一套普通人的衣服,站到了比武臺上,鬱木崖的對面。

“這位兄臺,有些人註定不是你的,是你要不起的,我奉勸你一句,還是量力而為的好!”剛才南宮徹身邊的那個侍衛拿劍指著鬱木崖警告他道。

鬱木崖沒有回話。

見鬱木崖不搭理,那人繼續道,希望鬱木崖可以知難而退,“我看兄臺一身功夫不弱,若是因為一個女人白白葬送了自己的性命可就不值得了!我是為了兄臺你好,我相信兄臺也應該是個明白人才對。”

“我不明白,我喜歡黑的。”鬱木崖回答。

他的確是喜歡黑的,瞧他這一身黑色的裝扮就知道了。

“你!”那人沒有想到鬱木崖會這麼不識抬舉。

“那麼你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了!”那人說著忽地吹了一下口哨,就見三四十個人從比武臺下蜂擁上來,讓原本只有兩個人的比武臺一下子變得十分擁擠。

這些人都是南宮徹的大內高手,不過此刻的他們都穿著普通人家的衣服。

連同之前那個男人一道,三四十人講鬱木崖團團圍住,困在其中。

“不是吧,這可是比武招親啊!居然幾十個人打一個,那是不是打贏了以後,也是這幾十個人娶納蘭小姐一個人啊!”

冷依依實在看不下去了,便朝著臺上大喊道。

“對啊!這不公平!”

“就是!一對一才公平!”

“……”

人群中響起了一陣陣的附和聲。

“納蘭老爺,納蘭小姐,這可是違規啊!”冷依依繼續大喊。

納蘭叢和納蘭仙兒對視一眼,這可如何是好?

那些人都是皇上的人啊!

納蘭叢站了起來,對著臺上的人道,“各位稍安勿躁,小女的比武招親大會並沒有不能多人同時上臺這一條規定,所以這些公子並不違規!”

就算是黑的,納蘭叢也要給他說成白的!

納蘭仙兒安靜地坐在一邊,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乖巧聽話,做一個“一切都聽從父親安排”的好女兒。

臺下的反對之聲漸漸地低了下來,這比武招親的是人家的閨女,人家都說可以,他們再反對也沒有用啊!

再說了,今天招親的人可是他們心目中的仙子,納蘭小姐,納蘭小姐這般蕙質蘭心,定然會有應對的方法,他們就不擔心了。

“哼,這納蘭家的人可真夠噁心的!”其他人沒意見了,冷依依卻依舊不服氣。

“小丫頭,你跟著氣什麼勁兒啊!”歐陽明軒拍拍她的後背,幫她順順氣。

“我看納蘭仙兒不爽,不行嗎?”冷依依憤憤不平。

“人家納蘭仙兒哪裡得罪你了,她溫柔體貼,蕙質蘭心也不行?”歐陽明軒對納蘭仙兒倒是沒有什麼壞印象。

“怎麼,喜歡她溫柔賢惠體貼善解人意了是不是?嫌棄我霸道任性刁蠻沒教養了嗎?”一聽歐陽明軒為納蘭仙兒辯解,冷依依的怒火就更加旺盛了。

“這哪兒跟哪兒啊!”歐陽明軒冤枉啊!

“哼!”

這個時候,慕千夜開口了,“駝背,歐陽,依依,你們三個人上去幫師兄。”

南宮徹認得她和清狂,不方便現身。

“是,老大!”冷依依第一個說好,她正好有一肚子火沒有地方發洩呢。

於是,在原本已經足夠擁擠的比武臺上,有多了三個人影。

這是什麼狀況?

搞群架呢這是!

而且,怎麼還有女的啊?

“這黃毛丫頭怎麼回事?上來搗亂的嗎?快下去,快下去!”臺下觀戰的人群之中,有人對著冷依依大喊,直要將她轟下臺去。

“喊什麼喊?納蘭小姐比武招親之前有說過女人不能上來嗎?”搞笑,他們可以搞群架,就不能讓女人上來了?

冷依依個兒不大,嗓門絕對沒話說。

對方看到鬱木崖這邊上來幫忙的是一個黃毛小丫頭,一個駝背,一個腿腳不是很利索的男人(歐陽已經告別輪椅,但行走還不利索),頓時就笑了。

“哈哈,小丫頭,牙長齊了沒?”剛才那人一說,南宮徹的這一票侍衛們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妨告訴你,我的牙齒是長齊了,不過一會兒,你可能要滿地找牙了!”冷依依笑著說道,然後,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露出了她帶在右手上的鐲子。

鐲子上有許多的鈴鐺。

“叮鈴,叮鈴……”

冷依依晃動自己的手,讓那隻鐲子發出一陣陣的叮鈴聲。

“你們有沒有什麼聲音?”圍著鬱木崖冷依依幾人的那些侍衛中有人問道。

其他人紛紛低頭,感覺腳下木頭搭建起來的比武臺正發出一陣陣奇怪的聲音。

忽地,腳下出現了一隻黑色的蟲子。

不一會兒,整個比武臺都被黑色的蟲子給包圍了。

“啊!”忽地,有一人發出了悽慘的叫聲。

眾人紛紛朝著發出叫聲的那人看去,只見那些蟲子正順著他的腿向上爬去!

“啊!”

“啊!”

緊接著,又有兩人也跟著倒在了地上,身體消失在那些黑色的蟲子之下。

這,這可如何是好!

這個小丫頭會操控這些蟲子!

剛才還信心滿滿的南宮徹的侍衛們頓時就慌了。

同樣慌了的還有納蘭家的人。

納蘭叢忙大喊,“住手!”

住手?

冷依依看向急著叫停的納蘭叢。

“住手!住手!不可以使用毒蟲進行打鬥!”納蘭叢急忙喊道。

“為什麼不可以?”冷依依質疑地看著納蘭叢。

“可以使用兵器,但是毒蟲不可以!”納蘭叢理所當然地說道,“毒蟲太過血腥暴力,你這姑娘年紀不大,怎能使用這般惡毒的手法呢!”

納蘭叢改為指責冷依依的不是。

這時候,納蘭仙兒也站了起來,“這位小姐,可否看在今日是仙兒招親的日子,不要讓場面變得如此恐怖可好?”

納蘭仙兒懇求的語氣當即贏得了臺下數千名的百姓的應和。

“快下去,不要弄髒了納蘭小姐招親的地方!”

“快滾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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