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小寶威武!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4,167·2026/3/26

第四十二章 小寶威武! “哦,是今兒個一大早剛到莊園裡的,是夫人的人,之前和夏侯姑娘一起幫夫人打理生意的,夫人還在路上的時候就飛鴿傳書讓他來南懷國了,所以他是緊隨我們到的這裡。”駝背跟段痕水解釋道。 段痕水微微點頭,既然是夜兒的人,便也沒有多上心。 莊園的一角。 只有薛墨白和夏侯摘星,誠如駝背所言,薛墨白來了,然而,此時此刻,他和夏侯摘星之間的話題卻不是有關生意上的,而是…… “墨白,你要我說多少遍,我大了你整整八歲!”夏侯摘星有些惱,每一次她與薛墨白見面,總是免不了爭執這個問題。 他們唯有分居兩地,才有“和平”相處的可能性! 他們在生意上合作無間是不錯,但是那僅限於兩人沒有見面的情況下,因為一見面,就會無可避免地上演著這樣的畫面!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薛墨白第次宣告自己的決心。 “聽著,老孃對你這種小白臉沒有興趣!”夏侯摘星一臉妖媚。 “我不小了!”薛墨白反駁道。 兩人旁邊的花叢中,小寶貓著身子窺視著外面的情況。 傷腦筋,一邊是爺爺,一邊是薛叔叔? 忽然草叢一陣晃動,夏侯摘星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小寶的藏身之處。 夏侯摘星和薛墨白看著藏匿在花叢中的小寶。 “嘿嘿,嘿嘿。”小寶咧嘴嘿嘿笑。“夏侯姑姑,薛叔叔,真巧啊!都是渾球它到處亂跑!太不像話了!” 小寶將責任往渾球身上一推,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渾球的屁股兩下。 “吱――”打著呼嚕的渾球不滿地吱了一聲,然後打了個滾繼續睡。 “小寶,你又長個兒了!”薛墨白稱讚道。 “薛叔叔,小寶都長大了,為什麼你還沒有把夏侯姑姑娶到手呢?你要是再不快一點,小寶就要改口叫夏侯姑姑做奶奶了。” 薛墨白一把將小寶抱了起來,“小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夏侯要做你的奶奶了?” “咦?薛叔叔不知道嗎?夏侯姑姑已經和小寶的爺爺拜堂了呀!” 小寶甜甜的聲音讓薛墨白的心情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夏侯已經嫁人了? 薛墨白滿眼痛苦地看著夏侯摘星。 夏侯摘星雖然希望讓薛墨白死心,但卻不希望自己和段痕水的關係被誤會。 “我和段大哥是一個形式而已。” “段大哥?”薛墨白抓住這個稱呼。 “薛叔叔,夏侯姑姑好多好多年前就認識小寶的爺爺了!聽爹說,他們一起待了很多年,爺爺帶兵打仗的時候夏侯姑姑就和他一起待在軍營裡,他們都是一起上戰場的呢!” 他只是陳述事實哦,沒有偏袒爺爺的意思哦,真的!要相信小孩子的話! “夏侯……”薛墨白因為小寶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別聽小寶胡說,我和段大哥不過是故友罷了!”夏侯摘星有些心虛。 “夏侯姑姑,不可以冤枉小寶的!”小寶嘟著嘴,一副他是冤枉的模樣。 “夏侯,你聽我說。”薛墨白急切地想要表明心意,“不管小寶的爺爺是誰他,他都當爺爺的人了,肯定年紀一大把了,他……” “不許你這樣說段大哥!”夏侯摘星幾乎是潛意識地,維護段痕水的話脫口而出。 “不許你這樣說爺爺!”小寶也維護段痕水的聲譽,“爹爹和孃親說了,爺爺身體好著呢!雖然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 “坐在輪椅上?”薛墨白微微皺眉。 “對啊,爺爺被壞人欺負了,好痛痛的,現在都不能走,都是夏侯姑姑照顧他的,幫他擦擦,幫他洗洗,給他穿衣衣……” 小寶掰著小指頭一一細數著。 “段家寶!”夏侯摘星一聲獅吼,這臭小小子,什麼不好學,居然學他爹孃調侃起他們兩個“老人家”來了! “夏侯姑姑,不要臉紅啦,我們都知道,你是在照顧病人啦!”小寶嘻嘻地笑著,“嗯,雖然其實還有我娘這個兒媳婦可以服侍爺爺,雖然還有歐陽叔叔這個專業的大夫,雖然還有我爹這個不肖子……” 段家寶!你後面的那些雖然難道就不可以省略掉嗎? “小寶,你聽薛叔叔說,薛叔叔知道小寶的爺爺很好,但是你看你夏侯姑姑還很年輕,相比之下薛叔叔更加年輕。”薛墨白的這話是說給小寶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夏侯摘星聽的。 小寶思考了一下,“可是小寶的爺爺很能幹啊,爺爺他武功很好,帶兵打仗很厲害,他以前是大名鼎鼎的定國王爺,脾氣很好,長得也很帥,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是爺爺身體還很棒,可以把欺負小寶的長老爺爺們打得滿地爬。” 之前小寶在定國王府的時候,長老們含淚教導他,寶貝小寶的段痕水看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找長老們打架,結果當然是段痕水贏,誰叫他們段家的血統好,一個個地,武功練得都不錯。 若不是南宮世寧仗著自己是皇帝,段痕水是臣子,段痕水哪有那麼容易讓他給關了? 在小寶的口中,段痕水的形象高大無比。 定國王爺,是了,他怎麼忘了,小寶的生父是睿王,那麼他的爺爺就是定國王爺,薛墨白後知後覺地發現。 關於段家的父子,興許南懷國的百姓沒有見過兩人的廬山真面目,但是鮮少有人沒有聽過兩人的大名的。 認識到這一點,薛墨白不由地著急了,“夏侯,告訴我,你不會喜歡上小寶的爺爺對不對?” 夏侯摘星頓了一下,她不會喜歡上段大哥嗎?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自己不要,可惜的是,她已經喜歡上了,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了。 “告訴我,夏侯!”薛墨白見夏侯摘星不回答,便更加著急了,以前她就總是逃避自己,那他還可以等,反正她的身邊沒有其他男人,就證明他還有機會,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對手,薛墨白一下子就慌了。 “對,我不會喜歡段大哥,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夏侯摘星說著違心的話。 得到她的肯定的薛墨白在心裡舒了一大口氣。 “爺爺。”小寶看向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夏侯摘星背後的段痕水的身上。 一聲爺爺讓夏侯摘星的身體僵了一下。 緩緩地回過頭,就看見背後輪椅上的段痕水。 “你,怎麼過來了?”夏侯摘星每次面對段痕水的時候都無法表現得鎮靜,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學不來。 “剛好路過罷了。”段痕水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就是因為沒有表情才奇怪! 通常他一看見小寶就笑得無比慈祥,但是此刻,他卻好像沒有注意到小寶。 “呃……”夏侯摘星有些侷促,“我來介紹,這位是薛墨白,是夜兒的得力助手。” 隨著夏侯摘星的引薦,段痕水的目光與薛墨白的目光相接。 兩個男人,相互打量著對方。 薛墨白注意到了段痕水的左手,那上面有四個手指是扁的,之前從老大這邊傳來的資訊有說定國王爺重傷,卻沒有提到細節的地方。 “老爺你好。”薛墨白先開了口,他是慕千夜的人,段痕水是慕千夜的公公,他喊段痕水老爺是理所當然。 一聲老爺,就體現了兩人在年齡上的差距。 兩個男人,整整差了二十歲。 “嗯。”段痕水微微點頭,“一路上辛苦你了。” 段痕水客氣有禮,只是這口氣,似乎有些不易讓人察覺的感覺。 段痕水說完,便又對小寶道,“小寶,推爺爺回去休息可好?” “好呀!”小寶滿口應道,然後從薛墨白的身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段痕水的面前,兩隻小手抓住段痕水坐下輪椅的靠背。 那靠背比他的人還要高,他必須高舉著雙手才能夠到,小小的人兒,推著遠比他這個人大的輪椅往前方而去。 小寶的力氣倒是不小,畢竟從小習武,歐陽明軒的合理調養,慕千夜的教導,再加上前些日子在定國王府的時候幾位長老的調教,小小的身體裡蘊含的能量一點兒都不小。 小寶和段痕水一走,便只剩下夏侯摘星和薛墨白兩人了。 “夏侯,這裡環境很不錯。”薛墨白指的是這莊園。 “是啊,狂兒有心了,特地挑了這麼個地方,這裡遠離塵囂,而且從軍事上說,易守難攻,倒是一個好地方。”特地找了這麼一個地方,打造一座金屋,藏嬌。這一點倒是很像他的父親。 當年,段大哥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帶走了北翼國皇帝北堂擎天的愛妃也就是韻雪姐姐,當年的段大哥何嘗不是想要找一處僻靜的地方金屋藏嬌呢? 果然是父子倆,段痕水帶走了北堂擎天的妃子,段清狂帶走了慕千夜。 “我會等,等你願意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給你一個安定的家。”這兩年他們居無定所,嚐嚐幾個月就會換一個地方。 “墨白,天下的好姑娘如此之多,你何苦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個老女人的身上呢。”夏侯摘星目光幽深,她已經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 “在我眼裡,你依舊是二八年華,你是最美的,我認定了的,就不會改變。”薛墨白十分堅定地說道。 下午,眾人用過午膳之後。 “花和尚,這附近的城鎮如何呢?”慕千夜忽地開口詢問花和尚。 “夫人,我哪知道那麼多呢?我也是和大家一樣,第一次來這地方,應該是之前負責來建造這莊園的駝背比較清楚才對嗎!”花和尚忙解釋道。 “你昨天下午不是就下山去了嗎?連舞姬都找來了,怎麼能說對這地方不熟悉呢?”慕千夜慢悠悠地說道。 “噗――”花和尚喝到一半的茶直接就給噴了出來,“咳咳,咳咳,夫人,我,呵呵,呵呵……” 花和尚乾笑著,爺,你這回可是把屬下我給害慘了! “和尚,這就是你不對,雖然你好色是出了名的,但是不要搞得人盡皆知嗎!”可恨的是某位爺不但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 爺啊,做人要厚道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都還沒有成親,比起有些明明成了親,懷了孩子的人要好上一些。” 段清狂繼續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別有深意地瞥了慕千夜一眼。 這什麼跟什麼呀。 偌大的莊園裡也就他們幾個人,唯一一個懷了孩子的人不就只有她慕千夜了嗎? 要不要這麼明顯? 慕千夜知道,某個男人的氣還沒有消呢! “孃親,為什麼小寶覺得爹說的那個人是你啊。”偏偏小寶還把這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戶紙給捅破了! 慕千夜將小寶抱了過來,“是啊,某個女人懷了孩子,於是有人便有風花雪月花天酒地的理由了不是?”慕千夜盈盈地笑道。 段清狂又從慕千夜的懷裡將小寶抱了過去,“如果看別人跳跳舞都能稱為風花雪月的話,那麼有些人相擁相抱,應該被稱為什麼呢?”段清狂挑眉。 被抱過來又抱過去的小寶滿頭的疑惑,爹和娘這是在唱哪一齣呢? “師妹,他好像在說我們?”鬱木崖遲鈍地問道。 眾人不約而同地白了鬱木崖一眼,這個時候,您老就不要這麼遲鈍了好不好,明明你也是當事人之一! 歐陽明軒駝揹他們紛紛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段痕水,偏偏那個被求助的人此時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不是吧,這都什麼時候,你的兒子和兒媳都吵起來了,您這位當爹的能專業一點嗎? “爹,你不會這麼小氣吧,娘不就和木頭叔叔抱了一下嗎,你到現在還生氣?”小寶抬頭,瞪著段清狂。 當爹的給兒子訓了! 這是他們段家的傳統嗎? “小寶可以抱爹爹,可以抱孃親,可以抱爺爺,乾爹二號可以抱乾孃二號,也可以抱抱駝背伯伯,木頭叔叔是孃親的師兄,抱一抱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小寶是慕千夜帶大的,思維方式自然從了慕千夜的。 眾人都有崇拜的目光看著小寶。 小公子,你說的太好了!

第四十二章 小寶威武!

“哦,是今兒個一大早剛到莊園裡的,是夫人的人,之前和夏侯姑娘一起幫夫人打理生意的,夫人還在路上的時候就飛鴿傳書讓他來南懷國了,所以他是緊隨我們到的這裡。”駝背跟段痕水解釋道。

段痕水微微點頭,既然是夜兒的人,便也沒有多上心。

莊園的一角。

只有薛墨白和夏侯摘星,誠如駝背所言,薛墨白來了,然而,此時此刻,他和夏侯摘星之間的話題卻不是有關生意上的,而是……

“墨白,你要我說多少遍,我大了你整整八歲!”夏侯摘星有些惱,每一次她與薛墨白見面,總是免不了爭執這個問題。

他們唯有分居兩地,才有“和平”相處的可能性!

他們在生意上合作無間是不錯,但是那僅限於兩人沒有見面的情況下,因為一見面,就會無可避免地上演著這樣的畫面!

“我知道,可是我不在乎!”薛墨白第次宣告自己的決心。

“聽著,老孃對你這種小白臉沒有興趣!”夏侯摘星一臉妖媚。

“我不小了!”薛墨白反駁道。

兩人旁邊的花叢中,小寶貓著身子窺視著外面的情況。

傷腦筋,一邊是爺爺,一邊是薛叔叔?

忽然草叢一陣晃動,夏侯摘星不知道何時已經來到了小寶的藏身之處。

夏侯摘星和薛墨白看著藏匿在花叢中的小寶。

“嘿嘿,嘿嘿。”小寶咧嘴嘿嘿笑。“夏侯姑姑,薛叔叔,真巧啊!都是渾球它到處亂跑!太不像話了!”

小寶將責任往渾球身上一推,還裝模作樣地拍了渾球的屁股兩下。

“吱――”打著呼嚕的渾球不滿地吱了一聲,然後打了個滾繼續睡。

“小寶,你又長個兒了!”薛墨白稱讚道。

“薛叔叔,小寶都長大了,為什麼你還沒有把夏侯姑姑娶到手呢?你要是再不快一點,小寶就要改口叫夏侯姑姑做奶奶了。”

薛墨白一把將小寶抱了起來,“小寶,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為什麼夏侯要做你的奶奶了?”

“咦?薛叔叔不知道嗎?夏侯姑姑已經和小寶的爺爺拜堂了呀!”

小寶甜甜的聲音讓薛墨白的心情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夏侯已經嫁人了?

薛墨白滿眼痛苦地看著夏侯摘星。

夏侯摘星雖然希望讓薛墨白死心,但卻不希望自己和段痕水的關係被誤會。

“我和段大哥是一個形式而已。”

“段大哥?”薛墨白抓住這個稱呼。

“薛叔叔,夏侯姑姑好多好多年前就認識小寶的爺爺了!聽爹說,他們一起待了很多年,爺爺帶兵打仗的時候夏侯姑姑就和他一起待在軍營裡,他們都是一起上戰場的呢!”

他只是陳述事實哦,沒有偏袒爺爺的意思哦,真的!要相信小孩子的話!

“夏侯……”薛墨白因為小寶的話臉色更加陰沉了。

“你別聽小寶胡說,我和段大哥不過是故友罷了!”夏侯摘星有些心虛。

“夏侯姑姑,不可以冤枉小寶的!”小寶嘟著嘴,一副他是冤枉的模樣。

“夏侯,你聽我說。”薛墨白急切地想要表明心意,“不管小寶的爺爺是誰他,他都當爺爺的人了,肯定年紀一大把了,他……”

“不許你這樣說段大哥!”夏侯摘星幾乎是潛意識地,維護段痕水的話脫口而出。

“不許你這樣說爺爺!”小寶也維護段痕水的聲譽,“爹爹和孃親說了,爺爺身體好著呢!雖然他現在只能坐在輪椅上。”

“坐在輪椅上?”薛墨白微微皺眉。

“對啊,爺爺被壞人欺負了,好痛痛的,現在都不能走,都是夏侯姑姑照顧他的,幫他擦擦,幫他洗洗,給他穿衣衣……”

小寶掰著小指頭一一細數著。

“段家寶!”夏侯摘星一聲獅吼,這臭小小子,什麼不好學,居然學他爹孃調侃起他們兩個“老人家”來了!

“夏侯姑姑,不要臉紅啦,我們都知道,你是在照顧病人啦!”小寶嘻嘻地笑著,“嗯,雖然其實還有我娘這個兒媳婦可以服侍爺爺,雖然還有歐陽叔叔這個專業的大夫,雖然還有我爹這個不肖子……”

段家寶!你後面的那些雖然難道就不可以省略掉嗎?

“小寶,你聽薛叔叔說,薛叔叔知道小寶的爺爺很好,但是你看你夏侯姑姑還很年輕,相比之下薛叔叔更加年輕。”薛墨白的這話是說給小寶聽的,也是說給在場的夏侯摘星聽的。

小寶思考了一下,“可是小寶的爺爺很能幹啊,爺爺他武功很好,帶兵打仗很厲害,他以前是大名鼎鼎的定國王爺,脾氣很好,長得也很帥,雖然年紀有點大了,但是爺爺身體還很棒,可以把欺負小寶的長老爺爺們打得滿地爬。”

之前小寶在定國王府的時候,長老們含淚教導他,寶貝小寶的段痕水看不下去的時候就會找長老們打架,結果當然是段痕水贏,誰叫他們段家的血統好,一個個地,武功練得都不錯。

若不是南宮世寧仗著自己是皇帝,段痕水是臣子,段痕水哪有那麼容易讓他給關了?

在小寶的口中,段痕水的形象高大無比。

定國王爺,是了,他怎麼忘了,小寶的生父是睿王,那麼他的爺爺就是定國王爺,薛墨白後知後覺地發現。

關於段家的父子,興許南懷國的百姓沒有見過兩人的廬山真面目,但是鮮少有人沒有聽過兩人的大名的。

認識到這一點,薛墨白不由地著急了,“夏侯,告訴我,你不會喜歡上小寶的爺爺對不對?”

夏侯摘星頓了一下,她不會喜歡上段大哥嗎?可以的話,她倒是希望自己不要,可惜的是,她已經喜歡上了,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喜歡上了。

“告訴我,夏侯!”薛墨白見夏侯摘星不回答,便更加著急了,以前她就總是逃避自己,那他還可以等,反正她的身邊沒有其他男人,就證明他還有機會,現在突然多了一個對手,薛墨白一下子就慌了。

“對,我不會喜歡段大哥,我們只是朋友而已!”夏侯摘星說著違心的話。

得到她的肯定的薛墨白在心裡舒了一大口氣。

“爺爺。”小寶看向不知道何時來到了夏侯摘星背後的段痕水的身上。

一聲爺爺讓夏侯摘星的身體僵了一下。

緩緩地回過頭,就看見背後輪椅上的段痕水。

“你,怎麼過來了?”夏侯摘星每次面對段痕水的時候都無法表現得鎮靜,這麼多年了,她還是學不來。

“剛好路過罷了。”段痕水的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就是因為沒有表情才奇怪!

通常他一看見小寶就笑得無比慈祥,但是此刻,他卻好像沒有注意到小寶。

“呃……”夏侯摘星有些侷促,“我來介紹,這位是薛墨白,是夜兒的得力助手。”

隨著夏侯摘星的引薦,段痕水的目光與薛墨白的目光相接。

兩個男人,相互打量著對方。

薛墨白注意到了段痕水的左手,那上面有四個手指是扁的,之前從老大這邊傳來的資訊有說定國王爺重傷,卻沒有提到細節的地方。

“老爺你好。”薛墨白先開了口,他是慕千夜的人,段痕水是慕千夜的公公,他喊段痕水老爺是理所當然。

一聲老爺,就體現了兩人在年齡上的差距。

兩個男人,整整差了二十歲。

“嗯。”段痕水微微點頭,“一路上辛苦你了。”

段痕水客氣有禮,只是這口氣,似乎有些不易讓人察覺的感覺。

段痕水說完,便又對小寶道,“小寶,推爺爺回去休息可好?”

“好呀!”小寶滿口應道,然後從薛墨白的身上跳了下來,穩穩落地,然後又屁顛屁顛地跑到了段痕水的面前,兩隻小手抓住段痕水坐下輪椅的靠背。

那靠背比他的人還要高,他必須高舉著雙手才能夠到,小小的人兒,推著遠比他這個人大的輪椅往前方而去。

小寶的力氣倒是不小,畢竟從小習武,歐陽明軒的合理調養,慕千夜的教導,再加上前些日子在定國王府的時候幾位長老的調教,小小的身體裡蘊含的能量一點兒都不小。

小寶和段痕水一走,便只剩下夏侯摘星和薛墨白兩人了。

“夏侯,這裡環境很不錯。”薛墨白指的是這莊園。

“是啊,狂兒有心了,特地挑了這麼個地方,這裡遠離塵囂,而且從軍事上說,易守難攻,倒是一個好地方。”特地找了這麼一個地方,打造一座金屋,藏嬌。這一點倒是很像他的父親。

當年,段大哥也是冒天下之大不韙,帶走了北翼國皇帝北堂擎天的愛妃也就是韻雪姐姐,當年的段大哥何嘗不是想要找一處僻靜的地方金屋藏嬌呢?

果然是父子倆,段痕水帶走了北堂擎天的妃子,段清狂帶走了慕千夜。

“我會等,等你願意給我這樣的一個機會,給你一個安定的家。”這兩年他們居無定所,嚐嚐幾個月就會換一個地方。

“墨白,天下的好姑娘如此之多,你何苦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個老女人的身上呢。”夏侯摘星目光幽深,她已經老了,人老了,心也老了。

“在我眼裡,你依舊是二八年華,你是最美的,我認定了的,就不會改變。”薛墨白十分堅定地說道。

下午,眾人用過午膳之後。

“花和尚,這附近的城鎮如何呢?”慕千夜忽地開口詢問花和尚。

“夫人,我哪知道那麼多呢?我也是和大家一樣,第一次來這地方,應該是之前負責來建造這莊園的駝背比較清楚才對嗎!”花和尚忙解釋道。

“你昨天下午不是就下山去了嗎?連舞姬都找來了,怎麼能說對這地方不熟悉呢?”慕千夜慢悠悠地說道。

“噗――”花和尚喝到一半的茶直接就給噴了出來,“咳咳,咳咳,夫人,我,呵呵,呵呵……”

花和尚乾笑著,爺,你這回可是把屬下我給害慘了!

“和尚,這就是你不對,雖然你好色是出了名的,但是不要搞得人盡皆知嗎!”可恨的是某位爺不但不幫忙,反而落井下石。

爺啊,做人要厚道的!

“不過,不管怎麼說,你都還沒有成親,比起有些明明成了親,懷了孩子的人要好上一些。”

段清狂繼續說道,說話的時候,他別有深意地瞥了慕千夜一眼。

這什麼跟什麼呀。

偌大的莊園裡也就他們幾個人,唯一一個懷了孩子的人不就只有她慕千夜了嗎?

要不要這麼明顯?

慕千夜知道,某個男人的氣還沒有消呢!

“孃親,為什麼小寶覺得爹說的那個人是你啊。”偏偏小寶還把這層薄得不能再薄的窗戶紙給捅破了!

慕千夜將小寶抱了過來,“是啊,某個女人懷了孩子,於是有人便有風花雪月花天酒地的理由了不是?”慕千夜盈盈地笑道。

段清狂又從慕千夜的懷裡將小寶抱了過去,“如果看別人跳跳舞都能稱為風花雪月的話,那麼有些人相擁相抱,應該被稱為什麼呢?”段清狂挑眉。

被抱過來又抱過去的小寶滿頭的疑惑,爹和娘這是在唱哪一齣呢?

“師妹,他好像在說我們?”鬱木崖遲鈍地問道。

眾人不約而同地白了鬱木崖一眼,這個時候,您老就不要這麼遲鈍了好不好,明明你也是當事人之一!

歐陽明軒駝揹他們紛紛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段痕水,偏偏那個被求助的人此時似乎有點心不在焉。

不是吧,這都什麼時候,你的兒子和兒媳都吵起來了,您這位當爹的能專業一點嗎?

“爹,你不會這麼小氣吧,娘不就和木頭叔叔抱了一下嗎,你到現在還生氣?”小寶抬頭,瞪著段清狂。

當爹的給兒子訓了!

這是他們段家的傳統嗎?

“小寶可以抱爹爹,可以抱孃親,可以抱爺爺,乾爹二號可以抱乾孃二號,也可以抱抱駝背伯伯,木頭叔叔是孃親的師兄,抱一抱有什麼不可以的嗎?”小寶是慕千夜帶大的,思維方式自然從了慕千夜的。

眾人都有崇拜的目光看著小寶。

小公子,你說的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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