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木頭傻傻的付出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3,114·2026/3/26

第四章 木頭傻傻的付出 第四章 夜,依舊寧靜,莊園裡一片寂靜。舒歟珧畱 已經過了子時了,慕千夜依舊輾轉無法入睡,這三個月來,雖然心裡惦記著段清狂,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是會讓自己早早入睡,但是今天,她卻失眠了。 白天裡在客棧裡的那種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清狂,你到底在哪裡…… 就在慕千夜輾轉反則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暖意襲來,和鬱木崖相處了這些日子,慕千夜能夠準確地感覺到這股暖意是鬱木崖的真氣,修煉沐春風**的他有著與眾不同的內力。 因為知道是鬱木崖,慕千夜沒有睜開眼睛,假裝自己還在熟睡中。 這股暖暖的氣息讓慕千夜睡意很濃,怎麼回事?木頭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說,在過去的那些夜晚,木頭也都進來過嗎? 慕千夜並不懷疑木頭會對她做不利的事情,只是眼前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好奇了。 黑暗中的鬱木崖仿若白晝一般行動自如,他的一隻手抓住慕千夜的手。 慕千夜緊接著就感覺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向鬱木崖的手流去,而這個過程讓慕千夜感覺到舒暢…… 猛然,一個靈光閃過慕千夜的腦海,她猛地驚坐而起,同時反手抓住鬱木崖的手。 鬱木崖顯然是沒有想到慕千夜會醒來,立在原地沒有動作。 慕千夜抓住鬱木崖的手,“師兄,你怎麼這麼傻啊?” 鬱木崖別開頭,不作答。 “你以為裝啞巴我就猜不到你剛才在做什麼了嗎?這三個月來你是不是每晚都在做這樣的事情?把我身上的毒一點一滴地轉移到你自己的身上去!你以為你很小心,循序漸進,我就不會知道了?然後呢,等到你將我身體裡的全部毒都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之後,你要怎麼對付這沒有解藥的毒?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你是打算要這樣做的對吧?” 鬼龍王的毒,目前他們沒有解藥可以解,但是鬱木崖可以將它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 將她的毒轉移到他的體內,他代替她去死,她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鬱木崖拉開她的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慕千夜的眼睛溼潤了,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落淚,她的手摸著鬱木崖的那張稜角分明,俊逸的臉,那張沒有什麼表情卻在她的心中無比溫暖的臉。 看到慕千夜溼潤的眼眶,鬱木崖露出了慌亂,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要往哪裡放。 心,不是不悸動,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來應對這一份悸動。 鬱木崖輕輕地不帶任何**地將她擁抱在了懷裡,手輕輕地拍了拍背,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師兄,對不起。”慕千夜不知道自己具體在為什麼事情道歉,她只知道自己應該說這一句對不起。 鬱木崖對於慕千夜含淚的道歉,有些不知所措,“不,不要道歉!” 道歉,對他,她不需要。 死木頭,爛木頭,為什麼這麼傻! “木頭,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好不好?”慕千夜望著鬱木崖,黑暗中,她依舊可以看到鬱木崖那雙閃著光芒的眸子。 “不。”鬱木崖很堅定地回答。 “木頭,我可以選擇的!” “讓我做完,死一個,不做完,死三個。”鬱木崖道。 眼淚不爭氣地滑落,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生命。 “木頭,沐春風**我可以學嗎?” 慕千夜的詢問讓鬱木崖一時無法開口,她會這麼問,是想要把被他轉移走的毒再轉移回自己的身上吧,應該對她說不的,但是鬱木崖卻無法對慕千夜說謊。 看著鬱木崖緊鎖的眉頭,慕千夜便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教我,好不好?”慕千夜用請求的口吻對鬱木崖道,“我們還沒有那麼快死的對不對?” 鬱木崖點點頭,他分擔了慕千夜身體裡大部分的毒,準確來說,如果慕千夜再晚五六天發現,他就可以完成了。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再睡…… “老大,起來吃東西了,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歐陽明軒端著一個託盤推門而入,他的身邊還跟著冷依依。 一進門,兩人就對上了鬱木崖一張木頭臉。 鬱木崖會出現在慕千夜的房間裡,兩人都不奇怪,但是兩人正要往屋裡走去的時候,鬱木崖卻攔住了兩人。 “木頭師兄,怎麼了?”相處久了,大家也就不再拘束了,紛紛當面管鬱木崖叫木頭師兄了。 “歐陽,我們在外面等著吧,木頭師兄不讓我們進去肯定是有原因的,等老大出來再問老大好了,你問木頭師兄也是白問的。”冷依依很“識相”地將歐陽明軒拉到了房間裡的桌子前坐下。 歐陽明軒有些不甘心地往屏風的另一面張望,他真的很好奇麼! “看什麼看,萬一老大在洗澡換衣服呢!”冷依依一把將歐陽明軒拉了回來。 “怎麼可能,哪有一大清早就洗澡的!”歐陽明軒反駁道,然後在冷依依的耳邊低聲道,“你有沒有覺得木頭師兄今天有些奇怪?” 冷依依偷偷張望了鬱木崖幾眼,然後點點頭,“的確有些奇怪,不然你去問一下?” “你不是說了問了也沒有用的嗎?” “說不定今天他心情好呢?” “你看到像是心情好的樣子嗎?” “木頭師兄心情好不好是用眼睛能看出來的嗎?” “不是。” 這時候,小寶從門外進來,看到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在竊竊私語,“乾爹二號,乾孃二號,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句乾孃二號讓冷依依紅了半張臉。 “小寶,過來。”歐陽明軒小聲地將小寶招了過來,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小寶順著歐陽明軒的手指看去,是木頭叔叔。 明白了歐陽明軒的意思,小寶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鬱木崖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袖,“木頭叔叔,孃親呢?” 眨巴眨巴眼睛,困惑地看著鬱木崖。 鬱木崖看了小寶一眼,然後指了指裡屋。 小寶見狀便要往裡屋跑去,不想小腿才剛邁開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木頭叔叔,你抱小寶做什麼?”小寶撲騰了兩下,很快就放棄了,想在木頭叔叔的手中逃脫,成功的機率太低了。 鬱木崖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從小寶的懷裡將渾球大人給掏了出來。 正睡得香甜的渾球大人原本因為被人打擾了睡眠正要發飆,睜開熟眼看到鬱木崖,頓時激動地張開四個蹄子跳到了鬱木崖的脖子上,扒著鬱木崖的衣領使勁地磨蹭。 小寶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渾球,也不想想平時都是誰犧牲小我給他要,餵飽他,又是誰這麼偉大地犧牲掉自己溫暖堅實的小胸膛讓他當被窩的,太沒有義氣了!每次一見到木頭叔叔就忘了自己是什麼老鼠了! 鬱木崖兩根手指拎起渾球背上的一小撮毛皮,然後將他放回到小寶的身上,然後不知道用他的眼神外加手勢給渾球交代了什麼。 只見懶散的渾球忽地跳了下來,來到了小寶的腳下,然後張開它不大的老鼠嘴,一口就咬住小寶的鞋子。 “喂,這可是小寶最喜歡的鞋子!”小寶為自己的鞋子哀悼。 可惜小寶的哀叫渾球不管,小老鼠咬著他的鞋子,使勁地往外拽。 等等,這小傢伙該不會是想透過它這點力氣把小寶拽走吧? 還有,木頭叔叔,你該不會邪惡到了指使渾球這隻小老鼠做這樣的事情吧? 木頭叔叔,做人不能這樣的! 小寶看著自己正在遭受著摧殘的鞋子,又看看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同情且愛莫能助的眼神,心情那個一個叫哀傷啊! 為了防止自己的鞋子外加身上的衣服被徹底地摧殘掉,小寶只能哀傷地退場了。 小寶剛離開,鬱木崖的目光就落到了房間裡還剩下的歐陽明軒和冷依依的身上。 鬱木崖的目光說不上凜冽,但是卻能讓人頭皮發麻,被一個面無表情和極度恐怖的男人盯上,這感覺真的不是很好的! 歐陽明軒和冷依依二話不說,留下給慕千夜準備的早點,開溜! 房間再度恢復安靜,鬱木崖手一揮,門自動就關上了,他走到桌前,將一碗熱乎乎的藥粥端起,然後走到了裡屋。 屋子裡,慕千夜正在打坐,這個狀態已經從昨天晚上一直維持到現在了。 鬱木崖手裡端著藥粥一直站在慕千夜的對面看著她,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彷彿只要他一不注意慕千夜就會有什麼不測似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慕千夜終於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鬱木崖。 剛打算說什麼,就見鬱木崖將熱乎乎的藥粥送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先吃點東西,慕千夜伸出手接過那碗粥,發現不冷不燙,溫溫的,溫度剛剛好。 慕千夜不知道,這碗粥其實在一個時辰前就被送來了,慕千夜不知道,之所以這碗粥還是溫熱的,是因為有一個人一直用自己的內力溫熱著它。

第四章 木頭傻傻的付出

第四章

夜,依舊寧靜,莊園裡一片寂靜。舒歟珧畱

已經過了子時了,慕千夜依舊輾轉無法入睡,這三個月來,雖然心裡惦記著段清狂,但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是會讓自己早早入睡,但是今天,她卻失眠了。

白天裡在客棧裡的那種感覺縈繞在她的心頭揮之不去。

清狂,你到底在哪裡……

就在慕千夜輾轉反則的時候,感覺到一陣暖意襲來,和鬱木崖相處了這些日子,慕千夜能夠準確地感覺到這股暖意是鬱木崖的真氣,修煉沐春風**的他有著與眾不同的內力。

因為知道是鬱木崖,慕千夜沒有睜開眼睛,假裝自己還在熟睡中。

這股暖暖的氣息讓慕千夜睡意很濃,怎麼回事?木頭到底在做什麼?

難道說,在過去的那些夜晚,木頭也都進來過嗎?

慕千夜並不懷疑木頭會對她做不利的事情,只是眼前的情況讓她不得不好奇了。

黑暗中的鬱木崖仿若白晝一般行動自如,他的一隻手抓住慕千夜的手。

慕千夜緊接著就感覺好像身體裡有什麼東西在向鬱木崖的手流去,而這個過程讓慕千夜感覺到舒暢……

猛然,一個靈光閃過慕千夜的腦海,她猛地驚坐而起,同時反手抓住鬱木崖的手。

鬱木崖顯然是沒有想到慕千夜會醒來,立在原地沒有動作。

慕千夜抓住鬱木崖的手,“師兄,你怎麼這麼傻啊?”

鬱木崖別開頭,不作答。

“你以為裝啞巴我就猜不到你剛才在做什麼了嗎?這三個月來你是不是每晚都在做這樣的事情?把我身上的毒一點一滴地轉移到你自己的身上去!你以為你很小心,循序漸進,我就不會知道了?然後呢,等到你將我身體裡的全部毒都轉移到了你的身上之後,你要怎麼對付這沒有解藥的毒?如果我今天沒有發現,你是打算要這樣做的對吧?”

鬼龍王的毒,目前他們沒有解藥可以解,但是鬱木崖可以將它吸收到自己的身體裡。

將她的毒轉移到他的體內,他代替她去死,她不想要這樣的結果!

鬱木崖拉開她的手,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慕千夜的眼睛溼潤了,這是她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落淚,她的手摸著鬱木崖的那張稜角分明,俊逸的臉,那張沒有什麼表情卻在她的心中無比溫暖的臉。

看到慕千夜溼潤的眼眶,鬱木崖露出了慌亂,他不知道自己的手要往哪裡放。

心,不是不悸動,只是,她不知道要如何來應對這一份悸動。

鬱木崖輕輕地不帶任何**地將她擁抱在了懷裡,手輕輕地拍了拍背,就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鹿。

“師兄,對不起。”慕千夜不知道自己具體在為什麼事情道歉,她只知道自己應該說這一句對不起。

鬱木崖對於慕千夜含淚的道歉,有些不知所措,“不,不要道歉!”

道歉,對他,她不需要。

死木頭,爛木頭,為什麼這麼傻!

“木頭,不要再做這種傻事了好不好?”慕千夜望著鬱木崖,黑暗中,她依舊可以看到鬱木崖那雙閃著光芒的眸子。

“不。”鬱木崖很堅定地回答。

“木頭,我可以選擇的!”

“讓我做完,死一個,不做完,死三個。”鬱木崖道。

眼淚不爭氣地滑落,手不自覺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這裡面還有一個小小的生命。

“木頭,沐春風**我可以學嗎?”

慕千夜的詢問讓鬱木崖一時無法開口,她會這麼問,是想要把被他轉移走的毒再轉移回自己的身上吧,應該對她說不的,但是鬱木崖卻無法對慕千夜說謊。

看著鬱木崖緊鎖的眉頭,慕千夜便得到了她想要的答案,“教我,好不好?”慕千夜用請求的口吻對鬱木崖道,“我們還沒有那麼快死的對不對?”

鬱木崖點點頭,他分擔了慕千夜身體裡大部分的毒,準確來說,如果慕千夜再晚五六天發現,他就可以完成了。

這一夜,兩個人都沒有再睡……

“老大,起來吃東西了,看看我給你準備了什麼?”歐陽明軒端著一個託盤推門而入,他的身邊還跟著冷依依。

一進門,兩人就對上了鬱木崖一張木頭臉。

鬱木崖會出現在慕千夜的房間裡,兩人都不奇怪,但是兩人正要往屋裡走去的時候,鬱木崖卻攔住了兩人。

“木頭師兄,怎麼了?”相處久了,大家也就不再拘束了,紛紛當面管鬱木崖叫木頭師兄了。

“歐陽,我們在外面等著吧,木頭師兄不讓我們進去肯定是有原因的,等老大出來再問老大好了,你問木頭師兄也是白問的。”冷依依很“識相”地將歐陽明軒拉到了房間裡的桌子前坐下。

歐陽明軒有些不甘心地往屏風的另一面張望,他真的很好奇麼!

“看什麼看,萬一老大在洗澡換衣服呢!”冷依依一把將歐陽明軒拉了回來。

“怎麼可能,哪有一大清早就洗澡的!”歐陽明軒反駁道,然後在冷依依的耳邊低聲道,“你有沒有覺得木頭師兄今天有些奇怪?”

冷依依偷偷張望了鬱木崖幾眼,然後點點頭,“的確有些奇怪,不然你去問一下?”

“你不是說了問了也沒有用的嗎?”

“說不定今天他心情好呢?”

“你看到像是心情好的樣子嗎?”

“木頭師兄心情好不好是用眼睛能看出來的嗎?”

“不是。”

這時候,小寶從門外進來,看到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在竊竊私語,“乾爹二號,乾孃二號,你們在聊什麼呢?”

一句乾孃二號讓冷依依紅了半張臉。

“小寶,過來。”歐陽明軒小聲地將小寶招了過來,用眼神向他示意了一下現場的情況。

小寶順著歐陽明軒的手指看去,是木頭叔叔。

明白了歐陽明軒的意思,小寶屁顛屁顛地跑到了鬱木崖的跟前,扯了扯他的衣袖,“木頭叔叔,孃親呢?”

眨巴眨巴眼睛,困惑地看著鬱木崖。

鬱木崖看了小寶一眼,然後指了指裡屋。

小寶見狀便要往裡屋跑去,不想小腿才剛邁開整個人就騰空而起。

“木頭叔叔,你抱小寶做什麼?”小寶撲騰了兩下,很快就放棄了,想在木頭叔叔的手中逃脫,成功的機率太低了。

鬱木崖沒有說話,直接伸手從小寶的懷裡將渾球大人給掏了出來。

正睡得香甜的渾球大人原本因為被人打擾了睡眠正要發飆,睜開熟眼看到鬱木崖,頓時激動地張開四個蹄子跳到了鬱木崖的脖子上,扒著鬱木崖的衣領使勁地磨蹭。

小寶沒好氣地看了一眼渾球,也不想想平時都是誰犧牲小我給他要,餵飽他,又是誰這麼偉大地犧牲掉自己溫暖堅實的小胸膛讓他當被窩的,太沒有義氣了!每次一見到木頭叔叔就忘了自己是什麼老鼠了!

鬱木崖兩根手指拎起渾球背上的一小撮毛皮,然後將他放回到小寶的身上,然後不知道用他的眼神外加手勢給渾球交代了什麼。

只見懶散的渾球忽地跳了下來,來到了小寶的腳下,然後張開它不大的老鼠嘴,一口就咬住小寶的鞋子。

“喂,這可是小寶最喜歡的鞋子!”小寶為自己的鞋子哀悼。

可惜小寶的哀叫渾球不管,小老鼠咬著他的鞋子,使勁地往外拽。

等等,這小傢伙該不會是想透過它這點力氣把小寶拽走吧?

還有,木頭叔叔,你該不會邪惡到了指使渾球這隻小老鼠做這樣的事情吧?

木頭叔叔,做人不能這樣的!

小寶看著自己正在遭受著摧殘的鞋子,又看看歐陽明軒和冷依依同情且愛莫能助的眼神,心情那個一個叫哀傷啊!

為了防止自己的鞋子外加身上的衣服被徹底地摧殘掉,小寶只能哀傷地退場了。

小寶剛離開,鬱木崖的目光就落到了房間裡還剩下的歐陽明軒和冷依依的身上。

鬱木崖的目光說不上凜冽,但是卻能讓人頭皮發麻,被一個面無表情和極度恐怖的男人盯上,這感覺真的不是很好的!

歐陽明軒和冷依依二話不說,留下給慕千夜準備的早點,開溜!

房間再度恢復安靜,鬱木崖手一揮,門自動就關上了,他走到桌前,將一碗熱乎乎的藥粥端起,然後走到了裡屋。

屋子裡,慕千夜正在打坐,這個狀態已經從昨天晚上一直維持到現在了。

鬱木崖手裡端著藥粥一直站在慕千夜的對面看著她,目光一刻都沒有離開,彷彿只要他一不注意慕千夜就會有什麼不測似的。

又過了一個時辰,慕千夜終於睜開了眼睛。

剛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鬱木崖。

剛打算說什麼,就見鬱木崖將熱乎乎的藥粥送到了她的面前,示意她先吃點東西,慕千夜伸出手接過那碗粥,發現不冷不燙,溫溫的,溫度剛剛好。

慕千夜不知道,這碗粥其實在一個時辰前就被送來了,慕千夜不知道,之所以這碗粥還是溫熱的,是因為有一個人一直用自己的內力溫熱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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