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0章 懲罰雲小三,清狂的痛苦
第020章 懲罰雲小三,清狂的痛苦
“小姐,表公子給你送來一個護身符,說是小姐你的孃親去寺廟裡給你求來保你平安的。”巧兒回答道,同時從身上拿出了那個雲纖凝的哥哥讓代為轉交給雲纖凝的護身符。
護身符是裝在一個荷包裡的,荷包做工精緻,想來是雲纖凝的母親親手做的。
雲纖凝十分不屑,“扔了吧,這種窮酸的東西留著做什麼!”
“是小姐。”
巧兒正要照做。
“慢著。”雲纖凝忽然叫住了巧兒,她的眼中閃過惡毒,“把那荷包給我拿過來。”
巧兒聽命又將正準備扔掉的裝著護身符的荷包遞給了雲纖凝。
雲纖凝瞧著手中繡工精緻的荷包,忽然陰險地笑了一下。
★
第二天一大早,慕千夜和段清狂還在萬壽閣內睡覺。
門外兩個丫鬟正在搔頭弄姿。
“夏紅,你看我這頭髮怎麼樣。”丫鬟冬草問她身邊另一個丫鬟。
“很好啦,你看我這妝怎麼樣?”夏紅將臉湊到冬草的面前去。
“很不錯。”冬草其實也沒有仔細瞧,“你說這睿王長得是方是圓,是不是真如他們說的和咱們王爺一樣風華絕代呢?”
“管他長得好看不好看呢,人家可是王爺,要是被瞧上了,咱們還用得著當丫鬟這麼苦命嗎?咱們王爺對我們都冷冰冰的,只有對著纖凝小姐的時候才露出一點兒溫情來,你說,好不容易府裡住進了別的貴人,我們可要好好把握機會才是。”
夏紅說道,想她夏紅比起那個雲纖凝長的也不差,怪只怪自己的運氣不好,沒有像雲纖凝那樣可以撿到一個傷重的王爺,不然,她也能整個王妃來噹噹!
一開門就見兩個丫鬟杵在門口,慕千夜只能談段清狂這隻禍水!
慕千夜和段清狂雙雙從門裡出來讓這兩個原本正商量著怎麼勾搭段清狂的丫鬟楞住了。
“男人,我想這應該是你的錯。”慕千夜朝天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像段清狂這種男人,絕對不適合帶出去,絕對是個大麻煩。
“女人,本王想是本王的父母的錯。”段清狂悠悠地回了一句,容貌是爹生娘給的,他沒的選呀!
“父債子償,沒聽說過嗎?”慕千夜毫不客氣地回敬過去。
段清狂輕笑了一下,大清早的就和小野貓鬥嘴,有益身心健康啊!
“你們兩個杵在我們的門口做什麼?”慕千夜看向兩人,冷冷的目光甚是有魄力。
“奴婢夏紅(奴婢冬草)見過睿王爺,睿王妃。”兩個丫鬟忙收起剛才的姿態,向段清狂和慕千夜請安。
慕千夜掃了兩人一眼,“你們是府裡派來服侍我們的丫鬟?”
“是,奴婢和冬草是府裡的大丫鬟,貼身服侍,其他的丫鬟已經安排下工作了,管家交代,不可叨擾了王爺和王妃。”夏紅有井有條地回答著。
“本宮知道了,你們先下去吧。”慕千夜懶得要人服侍,她自認為天生命賤,可受不起別人的服侍。
夏紅和冬草你看我我看你,她們是派來貼身服侍的,哪有退下去的道理?
更何況,她們兩個若退下了,又怎麼接近睿王爺呢?
“本王的愛妃的話你們沒有聽清嗎?”
段清狂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嚇了夏紅和冬草一跳,兩人急急告退,不敢再逗留了。留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反正睿王還要在他們府上住一陣子,她們不急!
“爹爹,孃親!”小寶屁顛屁顛地跑了過來,身後跟著冷依依,冷依依的眼睛有些紅腫,臉色也有些蒼白。
“爹爹孃親這麼晚才起來,不乖,要打屁屁!”小寶有模有樣地教訓著起的有些晚的段清狂和慕千夜。
“小寶,現在要改口了哦,以後叫爹爹要叫父王,孃親要叫母妃。”段清狂蹲下身,和小寶解釋道。
慕千夜沒有去阻止段清狂的行為,但是打心底覺得沒有這樣的必要,她和他,這段所謂的“夫妻緣分”註定不會長久的。
“哦……小寶盡力。”小寶抓抓腦袋,憨憨的樣子煞是可愛。
這時,一個小廝模樣的男子走了過來,向段清狂和慕千夜行了一個禮,然後恭敬地稟報道:“睿王爺,睿王妃,府中雲姑娘想請王妃一同賞花,雲姑娘喜愛花草,院中有不少她親自打理的珍貴花草。”
慕千夜現在懷疑雲纖凝是不是真的喜歡那些奇花異草了,因為貌似賞花這個理由是她慣用的!
事實上,雲纖凝會如此悉心地去種植那些花花草草的確是因為“賞花”可以作為一個很好的理由,來邀請各位世家小姐,讓她結交到不少身份尊貴之人。
小寶扯了扯慕千夜的衣角,慕千夜低下身子。
小寶在慕千夜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孃親,小寶和你一起去好不好?”
“兒子,為孃的覺得現在的你像一隻賊賊的小狐狸。”她兒子如今三歲半了,卻是鬼靈精得很,真不知道跟誰學來的!
“孃親,小狐狸是大狐狸生出來的!”小寶一臉無辜,又不是他的錯!
“好啦,帶你去就是了,用不著把你的狐狸本性賴在你娘我的頭上。”這模樣哪裡是承襲了她的?
一準是那晚的那個黑衣人的,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不過看小寶的樣子,他爹長的應該也不會差,一隻長的帥帥的大狐狸?
“不知睿王妃意下如何?”那小廝詢問道。
“待本宮用過早膳自會過去,還請府中雲姑娘慢慢地等著本宮。”慕千夜笑盈盈地說道。
“那小的這就去向雲姑娘彙報。”
待那小廝告退後。
“愛妃,本王也想去……”段清狂也來湊熱鬧。
“王爺您也想去?”慕千夜笑笑,“沒門!”
然後拉著小寶一起吃早膳去了,丟下怨夫一枚。
段禮走過來的時候就見段清狂一人佇立在房門前。
“王爺,何事如此煩憂?”段禮慌亂地詢問,能讓他們王爺都這麼煩心的,這事情一定很嚴重!
“本王被本王的愛妃的兒子拋下了。”段清狂哀怨地道了一聲,然後進房間悲傷去了。
段禮看看天,他夢遊了?
★
慕千夜帶著小寶來到花園,發現這次的人倒是不多,就只有雲纖凝和萱容公主,還有兩人的貼身丫鬟。
真不知道這兩人是從哪個星球來的,幹什麼事兒都能湊到一起去,一丘之貉都已經無法形容她們兩人的默契了。
“喲,雲姐姐,你瞧,睿王妃好大的架子啊,讓我們在這裡等了這麼久!”萱容公主被北堂擎天給寵壞了,說話做事都缺乏腦子。
也不想想,她瞧上了段清狂歸她瞧上了段清狂,現在慕千夜可是頂著“睿王妃”的頭銜站在他們的面前,她萱容公主對慕千夜說的話,可是關係著兩國邦交!
“公主莫要生氣,方才我遣下人去邀請王妃之時,王妃才剛起來,是以花費了一些時辰,公主切莫誤會了睿王妃。”
雲纖凝忙道,然而眼底卻閃過鋒芒,果然和那個下賤的無傷公子長的有七八分像,還聽說這個所謂的睿王妃不過是貧民出身,靠的就是這張狐媚子的臉,勾引了睿王,哼,和那個無傷公子一樣也是賤人。
她應該是忘了,她自己的出身也一點兒都不好看!
只是一眼,雲纖凝就恨上了慕千夜,不僅是因為她所看到的睿王妃和無傷公子長得相似,更是因為她在內心深處嫉妒慕千夜,憑什麼她就可以當上睿王的王妃,而她雲纖凝,至今都還沒名沒分的!
“雲姐姐,你把人家當好人,人家還不見得把你放在眼裡呢!”萱容公主惡狠狠地看了慕千夜一眼,“哪有人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來的,一點兒規矩都不懂!”
看著萱容公主和雲纖凝兩人一唱一和,慕千夜和小寶這一大一小都在心裡長長地嘆了一口氣,兩個“小女人”啊!
子曰: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而眼前的這兩個人,兩樣都佔了,既是小人也是女子,簡稱“小女人”。
慕千夜忽然以手捂臉,一副很委屈的樣子,“公主殿下,臣妾……臣妾也不願意睡到日上三竿,只是王爺他……他不讓我睡……”
別以為就你們會玩,姐姐玩起來也能玩死你們!
“你……你……”萱容公主氣急,而腦海中卻因為慕千夜的話不自覺地浮現出段清狂疼愛她的畫面,讓她如何受得了!“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
慕千夜一副潸然淚下的樣子,“公主殿下……本宮被王爺疼愛為何是不知羞恥?”
“你……”差一點,萱容公主就要罵出口了,還好雲纖凝即使攔住她,“近日春暖花開,今日纖凝邀請公主和睿王妃來我這小小的花園之中賞花,我們只論花,不論別的,可好?”
多麼善解人意,通情達理的雲姑娘啊!
“姑姑,這棵什麼花花呢?開了好多不同顏色的花花,好奇怪的樣子!”小寶忽然發問,一開口就讓雲纖凝吞了一口悶氣。
姑姑?小傢伙一向很會挑稱呼啊!
雲纖凝的嘴角努力地扯動了兩下,“那株是‘十八學士’,是茶花中的極品,極難栽培。”雲纖凝有些得意,這可是整個北翼國唯一的一株十八學士。
小寶聽了雲纖凝的話,屁顛屁顛就跑到那株“十八學士”的邊上去了,看了好一會兒,然後一把抱住茶花,在雲纖凝還來不及出聲阻止的時候就一把將它連根拔起。
“孃親,這花花長得還不錯,小寶給娘放房間裡怎麼樣!”小寶嚮慕千夜獻寶。
小小的嫩白嫩白的兩隻手抱著一株比他這個人都還高的茶花,被兩根拔起的“十八學士”情況甚是慘烈,下面的根部還拖著泥巴,隨著小寶一路跑過來,還一路掉過來。
“睿王妃,你是怎麼教導孩子的,這一株茶花可是雲姐姐廢了很大的功夫才種好的!”萱容公主看雲纖凝臉色慘白,便不由地想要替她出頭。
“這位姑姑,別朝小寶的孃親吼那麼大聲,長幼有序,尊卑有別,小寶摘花花給孃親難道不是孝嗎?這位姑姑好像是公主,可是小寶的孃親是王妃,你拿手指指著小寶的孃親,是不是於禮不合呢?”小寶用甜甜的嗓音狀似無辜地說道。
“笑話,這裡是北翼國,她一個南懷國的王妃,憑什麼讓本公主尊敬她!”萱容公主趾高氣揚地說著。
“小寶,不要亂說話啦。”慕千夜一副怕事的樣子,連忙“喊住”小寶,有模有樣地教導小寶道,“人家萱容公主是說他們北翼國根本就不把我們南懷國放在眼裡,小寶,記住回去以後不要把這話告訴你父王,他要是知道了,到時候找北翼國的皇上理論,這後果……”慕千夜怯怯地說道。
小寶嘟嘟嘴,還說他不像她,明明就是跟她學的!
“孃親,小寶記住了,回去一定不會跟父王他講的,我只告訴段禮叔叔!”告訴睿王是侍衛跟告訴睿王有什麼區別!
“睿王妃不要生氣,萱容妹妹沒有惡意的,她是愛花之人,只是心疼這株‘十八學士’一時心急口快了。”雲纖凝忙勸慰道,一邊還安慰著萱容公主。
萱容公主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只有閉口不說話,卻是極替雲纖凝不甘的,這麼好好的一株花,居然就讓這個小孩子給毀了。
再想到這個小孩子是睿王段清狂和眼前的這個女人的孩子,她的心裡就恨的很,睿王的孩子應該由她這樣擁有高貴身份和血統的女人來生才對!
“姑姑,你的意思是不是說小寶可以再摘一些花嗎?小寶還有好多人想送呢,小寶的爹爹,依依姐姐,還有小寶的乾爹們,小寶不能這麼不公平,只送給孃親,不送給他們的。”小寶眨眨眼十分可愛地說道。
可愛的外表,其實根本就是一隻小狐狸!
“可以,當然可以,小世子喜歡就好。”雲纖凝努力撐著笑容。
“姑姑真好!”小寶嘻嘻一笑,然後蹦蹦跳跳地來到了那些花花草草的面前,管它開花了的沒開花的,小寶只選貴的,只選稀有地摘。
一株,兩株,三株……
好好的一片花園,被這小惡魔摧殘得一片狼藉。
“呵呵。”雲纖凝乾笑了兩聲,“小世子你手中已經有很多花了。”
雲纖凝忍不住“提醒”小寶,他都快毀了她這些年好不容易打理起來的花園了!
“是嗎?”小寶瞧了瞧他那已經根本拿不下的左手,其實因為他的手太小了,通常是摘三株掉兩株,除了他手上拿著的,地上也掉了一片了。“可是小寶要送的人有很多,這些好像還不夠!小寶有十四個乾爹呢!”
他沒有說謊哦,他是真的有十四個乾爹,嗯,乾爹一號已經過世了,但是也應該拿一束給他的!
看著小寶踐踏著她一手栽種起來的花園,雲纖凝卻無能為力,怪只怪她現在還不是沐王妃,沒名沒分的她根本沒有身份和地位站出來說話!
嚥下這口氣,雲纖凝來到慕千夜的身邊,從懷裡掏出一個袋子來,袋子裝的很嚴密,開啟那個袋子,裡面是一個荷包,這分明就是昨日那個由雲纖凝的哥哥帶給她的荷包。
為何要將荷包裝得這麼嚴密,自然是有原因的。
“睿王妃,這個荷包乃是纖凝親手所秀,做工拙劣,還往睿王妃笑納。”荷包遞到慕千夜的面前。
慕千夜看了看那荷包,伸手接過。
“荷包中裝有一些曬乾了的花瓣,味道極好聞,睿王妃可以聞聞。”雲纖凝又說道,目光裡透著幾分陰笑。
雲纖凝,你想搞什麼鬼呢?
慕千夜將荷包放到鼻前,輕輕地嗅了一嗅,“嗯,的確很香。”慕千夜“一臉感激”地說道,“荷包很精緻,雲姑娘費心了。”
這種感覺……
該死!雲纖凝當年的事情果然有你一份,春藥,當年的那種烈性春藥!
“睿王妃,怎麼了?你不舒服嗎?我扶你進房間去休息一下可好?”雲纖凝看著慕千夜微變的神色,臉上顯出得意的色彩。
“不,不了……”慕千夜“虛弱”地“掙扎”著,想要掙脫雲纖凝扶著她的手。
雲纖凝哪裡肯放手,趁著慕千夜“使不上勁”的時候,將她往邊上的一間空房間裡拉去。
回頭和萱容公主瞭然地對視一眼,萱容公主冷笑了一下,她期待這個低賤的女人被睿王爺看到她淫蕩的樣子的時候的畫面了。
萱容公主走到小寶的身邊,對著正忙著摧殘花草的小寶道:“小世子,姐姐帶你去找你父王好不好?”
小寶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不好。”
萱容公主氣急,到口的話又被她嚥下去了。
哼,我現在先忍你,等到解決了他娘這個麻煩,她再讓父皇將她許配給睿王,到時候她就是睿王的王妃,這小孩她想怎麼折磨就怎麼折磨,想怎麼折騰就折騰。
看他到時候還怎麼跟他囂張!還敢不敢這麼不把她放在眼裡!
“小世子,那姐姐帶你去買糖糖好不好?”萱容公主努力讓自己笑得和藹一些。
“小寶不要糖糖,小寶要銀子!”小寶很果斷地回答道,糖糖不值錢,直接要銀兩比較划算!
萱容公主在身上摸了摸,她堂堂一國公主怎麼可能會帶銀兩,沒辦法,就摘下一隻手鐲來給小寶,“小世子你看,這隻手鐲可以換很多銀兩的,給你好不好?”
“好!”小寶一把接過手鐲,動作利索迅捷,然後小眼睛又盯著萱容公主的脖子。
這小子,該不會是看上她的項鍊了吧?
好吧,不就是點首飾嗎?她又不愁這個,萱容公主把項鍊也摘了下來,給了小寶。
誰知道小寶還是盯著她看,這次的目光落在了萱容公主的耳朵上。
耳環!
萱容公主惱了,看身上有什麼首飾都一股腦兒地摘了下來,全部塞到了小寶的手上,小寶的手兒小,拿不下,就不斷地往自己的兜裡踹。
“小世子,你看,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吧?”萱容公主咬牙切齒的說道,要不是怕這小子待在這裡一會兒壞了她們的大事,她才懶得理他!
“嗯……”小寶有些苦惱地想了想,然後才點頭答應,“好吧,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小寶就走了!”
小寶抱著滿滿的一堆首飾,歡歡喜喜地離開了,剛才那些說好摘來要獻給他的爹爹還有乾爹們的花花都被他留在了地上。
嘻嘻,這麼多的首飾,可以換好多銀兩了,又有好多小朋友可以吃上飯飯了!
慕千夜被雲纖凝扶著進了房間,房門一推開,裡面有三個猥瑣的男人。
雲纖凝早有預謀!真夠狠的,找了三個男人伺候她,比當年牢房裡的時候找了兩個獄卒還多了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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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萱容,你身為一朝公主,這樣急躁成何體統?”北堂希凝眉,板著臉道,把他叫來也就罷了,還扯上了段清狂。
“皇兄!雲姐姐說她那株曇花開了,曇花只一現,要是錯過了下一次可不知道等到什麼時候了,雲姐姐的那株曇花嬌生慣養,放在屋裡伺候了這麼久,總算等到開花了,最想要讓皇兄你看到了,皇兄你若是不去,豈不是辜負了雲姐姐的一片苦心嗎?”萱容公主說著又嬌羞地看了段清狂一眼,“曇花這一開十分不易,睿王想必也不希望錯過的!”
“呵呵,本王聽聞曇花多在夏季開放,且一般只在晚上盛開,如今正值春季,還是青天白日的,這個時候開放的曇花本王還是第一次聽說呢!本王還真的是十分有興趣呢!”段清狂輕笑一下,似笑非笑,似喜非喜地說道。
萱容公主猛地一震,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給咬下來,她剛才不過是想找個藉口把二皇兄和睿王給帶過去,不想找的藉口讓人當場給戳穿了!
定一定心神,管它曇花是在什麼時候開的,到時候見了屋裡的情景,誰還來管曇花什麼事情!
北堂希皺眉,這個皇妹的性子他也是有些瞭解的,今日的行為有些怪異,也不知道在耍什麼花樣,睿王是他都不敢小瞧的人,她要是異想天開地想在他的面前耍花樣,那就大錯特錯了!
還沒有推開門,一陣陣淫靡曖昧的聲音就從裡面傳出來,一聲一聲不絕於耳。
這情況,任誰都能猜到屋子裡面此刻是個怎樣的情況了。
萱容公主的臉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睿王妃?我看你還怎麼霸著應該屬於我的位置!
“砰――”
門被北堂希一掌擊開。
三人先後進到房間裡。
房間裡,三個大男人赤身裸體,還有一個女人,同樣寸縷未著。
萱容公主無比震驚地看著屋裡唯一的一個女人。
“雲姐姐,怎麼是你!”萱容公主大叫起來,臉上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一陣紅的,煞是好看。
有震驚,有害怕,也有身為未出閣的女子看到這樣淫(和諧)亂的畫面的羞恥感。
怎麼會這樣,那個女人呢?那個不知羞恥的女人呢?
雲纖凝現在根本沒有任何意識,還沉醉在藥物和歡愛之中……
北堂希的臉上布著寒霜。
段清狂悠閒地笑了笑,“萱容公主真是好心情,邀請本王和沐王爺一同來看這樣的活春宮,沐王爺,這個女子難道就是那個讓你棄自己明媒正娶的娘子於不顧,全心全意呵護著的那位紅顏知己嗎?”
“果然是稀有的曇花,這樣的畫面,即使是在青樓裡,也是難得一見的。”段清狂清冷的臉上透著幾分諷刺。
北堂希沒有說話,他用冰冷的目光看著他眼前的這一幕。
那三個男子早就在北堂希闖進來的時候嚇得滾下了床,滾在地上,大氣都不敢喘。
唯有在藥性的作用下一味沉醉於歡愛,卻突然失去了愛撫的雲纖凝還在呻吟,她從床上爬下來,爬到那三個跪在地上的男人身上,身子往他們身上貼去,想要尋找解脫。
這樣淫(和諧)亂的畫面,卻是由平日裡的那個纖弱女子來演繹的。
萱容公主心中雖然有百般疑惑,她不知道為何在床上的女人不是慕千夜而是雲纖凝,也不知道慕千夜去了何處,更加不知道要如何向她的二皇兄前世眼前的這一切了。
“沐王爺,本王實在沒有想到,您的紅顏知己平時看起來柔柔弱弱的,等到了床上,也是辣的很,看來王爺你一定很滿意了。原來這位雲姑娘是這樣征服沐王爺你的。”段清狂笑眯眯地說道。
“睿王見笑了,還請睿王先離開一下,本王有些家務事要處理。”北堂希面無表情地說道,沒有人看得出他此刻在想些什麼。
“那本王就不在這裡打擾王爺處理‘家務事’了。”段清狂優雅地轉身,離開了這充滿了淫靡的味道的房間。
離開房間後的段清狂就沒有剛才的悠閒姿態了,他健步如飛,三步並作兩步走,趕忙往“萬壽閣”而去。
急忙推開房門,“她怎麼樣了?”
房間裡,慕千夜躺在床上,臉頰紅撲撲的,整個人燙的跟個火爐似的。
冷依依搖搖頭,“老大中的春藥藥性太烈了,雖然我已經盡力給她祛除藥性,還放掉她一些血,但還是不能完全清楚藥性。先宣告,我精通的是下毒害人,歐陽明軒精通的是治病救人,我們兩個對春藥這種東西都沒有十分有效的解決方法。”
為了以防段清狂這個男人治她冷依依一個“治病不力”之罪,冷依依忙先宣告。
“依依姐姐,孃親會不會有事啊?”小寶站在床邊,擔憂地問道,孃親,你要是醒過來的話,小寶就把私房錢給你一半!
“不會。”冷依依很肯定地回答道,“藥性解了大半,死不了,只是會比較難受而已。”
“那要怎樣孃親才會舒服呢?”小寶又問道,孃親現在看起來好難過的樣子!
“讓你父王出手,她馬上就可以舒服了。”冷依依用曖昧的眼神看向急忙回來的段清狂。
段清狂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抱起床上的慕千夜,飛身離開。
“喂,王爺,你就不能在我面前做嗎?”冷依依急急忙忙地喊道,真小氣,讓她看看唄,她很好奇這個的!
看春宮圖還有好多她都沒明白呢!
段清狂抱著慕千夜離開了沐王府,直接往沐王府的後山而去。
沐王府所處之地依山傍水,不在京城繁華之地。
山中泉水涓涓,冰涼的泉水對於早春的天氣來說還是冷了一些。
被段清狂抱著的有些迷迷糊糊的慕千夜彷彿自己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個夜晚,這樣的感覺,好像四年前的那一夜。
段清狂將慕千夜放到了泉水之中。
泉水不是很深,剛好沒到慕千夜的肩膀的位置。
冰冷的泉水在瞬間喚回了慕千夜的一些意識。
“段清狂,你,你做什麼?”慕千夜還有一些迷惘。
“別亂動,你的藥性還沒有完全好。”段清狂臉色有些凝重地說道,同時在心裡嘲笑了自己一把,段清狂啊段清狂,明明心裡很想,明明在這個時候你有很好的藉口可以碰她,卻還是敵不過自己心裡的那個聲音,再一次擁有你的時候,要在你愛上我的時候。
慕千夜這才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事情,雲纖凝在荷包裡裝了些藥粉,便是當年的那種烈性春藥,無色無味,藥性極強。
被雲纖凝帶入房間後,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制服了房中的男人和雲纖凝,趁著自己的藥性還沒有發作的時候讓雲纖凝自己吸入大量的春藥,並扔給了房裡的那三個男人一大把銀兩。
之後的一切,就是按照雲纖凝和萱容公主的劇本演了,只可惜,房裡的女主角臨時換了人了。
“謝謝你。”慕千夜向段清狂道謝,他是個正人君子,即使是現在,他身為和她拜了堂的丈夫,可以理所當然地碰她,用最簡單也最有效的方法為她解除藥性,但是他沒有。
段清狂苦澀地笑了一聲,然後也下了水。
在水中,段清狂扶著意識不是很清晰的慕千夜,怕她失去意識沒入水中。
慕千夜幾乎是靠著段清狂的。
清水溼透了的衣衫,隱隱地露出了慕千夜玲瓏的曲線,生過小寶後的身子豐滿更勝過當年,少了幾分當年的青澀,多了幾分女人的韻味。
屬於慕千夜的特殊的馨香充斥在段清狂的鼻間。
這他連著數晚擁抱的嬌軀,此刻因為春藥而更顯媚態,因為泉水而更加隱隱若顯。
下意識地嚥了一下口水,段清狂只能更加嘲諷自己了,小野貓,你真是生來折磨我的。
段清狂已經在極力剋制了,不想身邊的慕千夜一點兒都不知道他的痛苦,不但沒有絲毫的危險意識,還不斷地往他身上看。
不一會兒,她整個人幾乎都已經掛在了段清狂的身上了。
段清狂清楚地感覺到那貼著自己胸膛的觸感。
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
小野貓的身軀,四年前,他碰過一次,而且從來沒有忘記過。
貼在身上的嬌軀喚起了段清狂最深沉的慾望。
他的唇漸漸地靠近慕千夜的身體,唇印在了慕千夜的脖子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慕千夜驀地一陣,帶給慕千夜舒適感覺的同時,也讓慕千夜恍然驚覺。
使出自己僅有的力氣,力道不大,但是對於沒敢使力抱住她的段清狂來說夠了。
一把推開段清狂,“段清狂,你需要冷靜一下。”
段清狂的眼中閃過痛苦之色,小野貓,四年前,你在這個時候選擇抓住我的手,告訴我你願意,願意把你的貞潔交給我,即使那個時候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誰。
四年後的今天,你知道我是誰,卻如此堅決地推開了我。
是因為那個後來擁有了你的男人嗎?那個叫莫破穹的男人,也就是小寶的父親嗎?
因為沒有顧忌,所以那一晚,你義無反顧地把自己交給了我,後來你又遇到了小寶的父親,他留在了你的心中。
即使他人已經死了,你的心裡依舊還是隻有他,所以現在,即使身體很痛苦,你還是決絕地推開了我。
段清狂忽然閉上了眼睛,不讓自己痛苦的神情被發現。
四年前和四年後,同樣的藥,同樣被藥性折磨的你,兩種不同的選擇,因為你的心變了……
慕千夜努力沿著岸邊的岩石往遠離段清狂的方向移動。
今天是她大意了,沒有想到雲纖凝會直接下春藥。
推開了段清狂,慕千夜趴在岸邊喘氣著。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漸漸暗下來了,慕千夜感覺到體內的那股熱量已經散去了,便爬上了岸,回頭見段清狂已經站在泉水中,雙眼緊閉,暮色染紅了他的身影。
慕千夜有一陣恍惚,為何這樣的段清狂會讓她的心裡刺刺的?
“段清狂,上來吧,不能再泡了。”慕千夜很長一段時間恍恍惚惚的,但也知道他們兩個在泉水裡泡了比較長的一段時間了。
段清狂睜開眼睛,看了已經上了岸,衣服依舊溼透的慕千夜一眼,很想告訴她讓她先回去,但是終究覺得溼噠噠的她太刺眼了。
飛身上岸,一把抱起慕千夜。
“你做什麼?”慕千夜問道,沒有驚呼,不知道為何,她很放心,潛意識裡知道段清狂不會做過分的事情,雖然他有時候會吃她的豆腐。
“衣服溼透了。”
段清狂只說了這麼一句,便再也沒有開口了。
撿了枯柴,生了火。
慕千夜剛想開口和段清狂說什麼,就見生完火的段清狂轉身離開了,擁有驚世輕功的他轉瞬就消失在了慕千夜的面前。
慕千夜有些怔怔地看著她面前的燒得正旺的火堆。
★
傍晚,慕千夜回到萬壽閣。
冷依依忙湊上前來,“老大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瞪了冷依依一眼,這丫頭年紀不大,膽子不是一般的大。
“當然老大你和王爺他……”曖昧地眨眨眼。
“皮癢了是嗎?”慕千夜白了她一眼。
冷依依無奈,真小氣,告訴她一下又不怎麼樣。
“老大,你說沐王爺在想什麼?那個雲纖凝都在他面前那樣了,他居然都沒有處罰她,不過處死了那三個男人,然後將雲纖凝送回了她的院子,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冷依依很不滿這樣的結果,那個女人就應該被拖去進豬籠!
“呵呵,北堂希倒是度量挺大的,萱容公主呢?”慕千夜又問道。
“被沐王送回宮了,據說還得到了皇上的批准,禁了她的足,估計睿王爺離開前都不打算讓她出來了。”這一點倒沒有什麼好驚訝的,畢竟萱容公主是皇帝北堂擎天的寶貝女兒,就算北堂希想要處置她,也沒有這樣的權利。
“嗯,我知道了,對了,段……王爺他回來了嗎?”
“咦?你們沒有一起回來嗎?還是你把他給累得連路都走不動了?”冷依依驚奇地說道。
“把你腦子裡那些不怎麼幹淨的畫面給我去掉,如果想要發生這樣的情況不介意你改天你找歐陽,讓他癱瘓在輪椅上動彈不得的。”慕千夜沒好氣地說道。
冷依依這麼說也就是段清狂還沒有回來,他……去哪裡了?
“唰――”冷依依的臉紅了,明明說慕千夜和段清狂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一提到歐陽明軒,臉就比煮熟的螃蟹還要紅了!
慕千夜回房換上了男裝,這兩天都沒有去茶樓,今天應該去看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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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茶莊在京城一共有三家茶樓,上次司馬霜兒鬧事的是其中一家,今天她去的是開在京城最繁華地帶的一家。
“公子,你來了。有個人今天下午就在茶樓裡了,說是在等公子你,等不到你就不離開,那人身份很特別,我們不好趕,聯絡了歐陽公子,說是您有事。”一見慕千夜進門,掌櫃的忙上前來報告。
有人在她的茶樓裡等她?身份還很特殊?
“我知道了,在哪一間房間?”她倒要看看,等了她一下午,所謂何事。
“天字一號房。”掌櫃的回答道。
天字一號房嗎?
一身男裝的慕千夜上了樓,推開天字一號房的門,門內一位翩翩佳公子正坐在桌前,悠閒地飲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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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清狂就是黑衣人,他誤會了小寶的身份,一是因為慕千夜說的“小寶的父親已經過世了。”二是歐陽明軒的話誤導的,歐陽說了莫破穹過世了,而且和慕千夜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