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章 小野貓別咬了,再咬那兒就斷了!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10,515·2026/3/26

第01章 小野貓別咬了,再咬那兒就斷了! 駝背老者出了竹林,沒有直奔客棧而去,而是先繞到了王府。 進了段清狂的書房,就見坐在書桌前的段清狂陰沉著臉。 駝背老者上前,走到了段清狂的身邊,“王爺,王妃醒過來了,你不去看下她嗎?快跟她解釋一下你裝作不認識她的原因吧。” “你以為本王不知道嗎?”段清狂的外表看起來十分鄭靜。 但是…… “王爺,你現在嘴裡咬著的是你剛剛用來寫字的毛筆。”駝背提醒道。 段清狂的嘴裡此時正咬著蘸了墨水的毛筆,整個嘴唇都跟著黑了。 被駝背一說,段清狂看似淡定地將毛筆放了回去。 “王爺,你毛筆放在了你剛才寫的字上面,現在這副字基本上已經毀了。”駝背再次提醒段清狂。 王爺,你不鎮靜我們都能理解的,不要再裝了! 段清狂狠狠地瞪了駝背一眼,“你很閒,不好好地看著她,跑出來做什麼?” 他怎麼會不想跟小野貓解釋呢! 可是,可以預見,小野貓知道了他是裝的話,一定會咬死他的! 但是看著小野貓難過,他的心口怎麼感覺好疼呢? 天知道昨天他看到夜兒的時候心情是多麼的激動…… 還要死撐著裝面癱,好辛苦…… “王爺,你手中的那隻硯臺是無辜的,雖然它現在已經成了碎片了。”駝背不忍見段清狂的書桌變得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段清狂手中那隻硯臺,果然如駝背所言,已經碎成渣了……下場很慘。 “你可以回去了,下午的時候本王會去看她的。”段清狂出口趕人了。 駝背偷笑了兩聲,連忙退了出去。咳咳,身為“赤影”之一,想要見到王爺的這個模樣也是很不容易的啊…… 他賺到了,賺到了! “王爺,小公子和另一位姑娘也隨王妃一同來了,屬下正要奉王妃之命去客棧接他們。”駝背不忘向段清狂回報一下他此次出門的目的。 “知道了,去把他們接到夜兒那去吧,別讓她擔心了。” “屬下明白了。” 駝背前腳剛走,房間裡的段清狂強撐著的表情就崩塌了,小野貓,爺也不容易啊…… ★ 駝揹來到客棧,就見到冷依依和小寶正在客棧的樓下吃東西。 駝揹走上前,“兩位,我是來接你們的。” 小寶朝著聲音的方向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駝背老人正和藹地看著他,“你是誰?” 小寶警惕地打量著駝背。 “小公子放心,我不是壞人,我知道你叫小寶,是一位叫慕千夜的女子讓我來帶小公子你回去的,慕姑娘受了傷,如今正在老朽那裡休息。”駝背向小寶解釋道,態度很是恭敬,在他面前的小孩可是他的少主,能不恭敬嗎? “那你又是什麼人呢?”小寶不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他,孃親還沒有回來,他可不能隨便就相信了外人的話! “呵呵。”駝背笑了笑,少主看起來比王爺可愛多了!要是老王爺看到他的寶貝孫子,估計樂的要幾天幾夜都睡不著了!“我是一個住在山林裡的老駝背,小公子大可以放心,若我是壞人,慕姑娘也不會將二位所在的地方告訴老朽了。” “你是說老大她在你那裡休養?”冷依依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駝背老者,老大不是一個人去見段清狂了嗎?為何又會出現在他那裡。 像是看出了冷依依的懷疑,駝背老者忙解釋道:“老朽見到慕姑娘的時候,她身受重傷而昏迷,老朽便將她帶到自己的竹屋裡休息了,今日剛醒來,便急著要找兩位,見她傷太重,老朽便代勞了。” “姨……”小寶向冷依依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這種事情還是問大人比較好。 “我們就跟他去看看吧。”冷依依心裡還是保留了一絲懷疑的,畢竟對方是一個陌生人。 如果他敢給她玩陰的,看她不毒死他! ★ 駝揹帶著冷依依和小寶來到了竹屋。 “孃親!”小寶一見到慕千夜就跑過去抱住了她的腿,小心著沒有撲到她的身上去,因為小寶知道他的孃親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還承受不住他這枚人肉炸彈。 慕千夜伸手撫摸了一下小寶的腦袋,然後目光落在了駝背的身上。 她的目光有銳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看得駝背很是心虛。 此時慕千夜的手上還拿著一隻竹編的蚱蜢。這是她在這間竹屋裡找到的。 她將蚱蜢舉到駝背的面前,“老先生,這蚱蜢是你編的嗎?”慕千夜像是很不經意地問道。 駝背心虛地點點頭,“是,是啊……” 小寶也抬頭看向慕千夜手中的那隻竹蚱蜢,咦?這隻蚱蜢怎麼和爹爹編的那麼像呢? “沒有想到老先生的手這麼巧!改日可否請老先生多編幾隻,我兒子可是喜歡得緊的呢,以前總是纏著他的爹爹給他編呢!”慕千夜的臉上掛著邪邪的玩味的笑,她沒有錯過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駝背老者臉上的窘迫之色。 “哦,對了,老先生昨日是在何處發現我的呢?”慕千夜又問道。 駝背老者被慕千夜問的滿頭大汗,王爺走的時候只說先別說他的事情,沒告訴他王妃是在什麼地方昏倒的啊! “我只記得,昨日我迷迷糊糊的,像是走到了一間茶寮前,然後就昏倒了,莫非老先生當時就在那茶寮之中,所以就將我帶到了這裡?”慕千夜挑眉,等著駝背老者給她答案。 “對,對啊!老朽當時就在茶寮裡,看到姑娘一人昏倒在雨中,所以就將姑娘帶回來了!”駝背老者喉嚨乾澀地回答著。 “哦?可是我記得王府的附近沒有茶寮的,昨日我的意識只到出王府大門為止。不知道當時老先生你是在哪裡的茶寮裡喝茶看到了我呢?”慕千夜含笑地望著越來越心虛的駝背。 完了,王妃發現了,哎喲王爺,你早點向王妃坦白不就完了,現在可好,害苦了他了! 慕千夜上前一步,逼近駝背,“老先生不想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或者說,替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慕千夜承認,昨天的她的確不夠冷靜,但是這不代表,她會一直笨下去,現在一想,就覺得十分可疑,尤其是她面前的這個駝背老者,她剛才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小寶和依依在哪一間客棧裡,更加沒有告訴他小寶和依依的名字。 更準確地說,她只說了她的兒子和一個朋友還在客棧裡等她,連冷依依是什麼年紀什麼性別都沒有說,但是他卻準確無誤地將他們帶回來了,這太可疑了! 駝背見瞞不住了,趕緊招了,“王妃恕罪,屬下只是奉王爺之命照顧王妃而已。” 慕千夜目光一凜,“所以說,昨天將我帶過來的人是段清狂!” “是,是……”王爺啊,不要怪駝背沒有堅守,為了以防日後王妃報復,屬下決定還是坦白的好! “他沒有喝什麼勞什子忘情水,昨天他在演戲!”那麼說,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個白影不是錯覺!根本就是段清狂那個混蛋! “哪裡有什麼忘情水,王爺怎麼會忘了王妃你呢,這件事情說來有些複雜,等王爺過來的時候,屬下相信王爺會親自向王妃你解釋清楚的!”駝背此時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他是無辜的,他真的是無辜的! 一旁的冷依依和小寶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糊塗,什麼忘情水,什麼演戲,什麼白影,好混亂…… “你是說,他還打算來見我啊!”慕千夜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她直說嗎?幹嘛要騙她? 混蛋,混蛋,看她一會兒怎麼欺負他!“行了,不關你的事情,有什麼後果,還是讓你家的那個王爺來承受吧!” 駝背打了一個哆嗦,王爺,你自求多福吧! ★ 傍晚的時候,糾結了一天的段清狂鬼鬼祟祟地徘徊在竹屋的外面。 為什麼他覺得現在的他看起來很像一類人呢? 這類人好像是叫採花賊來著…… 忽然,竹屋的門開啟了,裡面出來了三個人,駝背,冷依依和小寶,三個人一同出了屋子,像是有什麼事情,一邊交談著,一邊就走遠了。 機會難得啊! 屋子裡就只剩下小野貓一個人了呢!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呢? 段清狂一溜煙就進了竹屋。 進了屋子,來到了床前,就見慕千夜平靜地躺在床上。 段清狂放輕了腳步,緩緩地走到了慕千夜的身邊,伸出手,婆娑著他日思夜想的臉。 慕千夜的眼睫毛扇動了兩下,緩緩地轉醒。 段清狂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又恢復了鎮定,就算被小野貓咬死,他也要解釋清楚啊,看著夜兒難過的樣子,他的心好痛哦…… 慕千夜怔怔地看了段清狂好一會兒,櫻唇動了幾下,好半晌才發出了聲音,“你哪位?到我床前來幹嘛?採花啊?” 這下段清狂淡定不了了,“夜兒,你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慕千夜瞪著大大眼睛,困惑地看著段清狂。 “夜兒,你燒糊塗了嗎?”段清狂忙伸出手去摸慕千夜的額頭,發現慕千夜的燒已經退了,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 “喂,你個色狼,幹嘛對老孃動手動腳的!”慕千夜毫不留情地拍掉了段清狂在她的額頭上摸來摸去的手。 “夜兒,不要嚇我好不好?”段清狂急了,忙伸手去給慕千夜把脈。 “你幹嘛,把什麼脈啊,你以為你是大夫啊!”慕千夜將自己的手從段清狂的手中抽回,不讓他碰。 段清狂皺眉,夜兒外傷很重,但是沒有受內傷啊! “夜兒乖,讓我看看你的傷……” “別夜兒夜兒叫那麼親熱,誰是你的夜兒啊,我們不熟!”慕千夜衝著段清狂吼道。 這一吼,可把段清狂給吼急了,“什麼不熟啊,我們兒子都生了,這能叫不熟啊!” 段清狂吼完,慕千夜正似笑非笑,邪氣地看著他。 “夜……夜兒?”感覺似乎很不妙…… 慕千夜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抱胸,淺笑著對段清狂說道,“喲,睿王爺,小女子幾世修來的福氣啊,居然能夠讓睿王爺你記得呢!怎麼,忘情水喝的不夠多,還沒有忘乾淨啊。” 聽見慕千夜冒著酸氣的話語,段清狂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野貓沒有真的不記得他了,不帶這麼嚇他的!當他心臟很強大啊…… “夜兒,我錯了,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生氣對身體不好的……”段清狂哄著慕千夜。 慕千夜臉上笑容不變,朝著段清狂伸出一根手指頭,勾了勾手指,示意段清狂靠過來。 段清狂忙乖乖照做,現在還是哄娘子比較重要! “撕拉――”可憐段清狂一身上好的料子做的衣服,在慕千夜的暴力之下頓時化作了碎片。 “夜兒輕一點,你身上還有傷……”段清狂在意的不是那件已經化作了碎片的衣服,也不是他此時袒露出來的胸膛,是慕千夜的動作會扯到她身上的傷口。 潔白的柔荑撫摸上那厚實的胸膛,“小狂狂,你說,好好的裝不認識我做什麼呢?我好傷心的呢!” 又妖又魅,柔美中帶著撒嬌的嗓音,聽得段清狂骨頭都酥了。 小野貓,你的手在做什麼…… 不要調戲我了……我是經不起誘惑的……你身上還有傷……痛苦的會是我…… 見段清狂不回答,慕千夜的手忽然一把揪住了段清狂胸前的小紅點,“說!” 呃…… “我被皇上忌憚了……” 功高蓋主,便免不了被皇帝忌憚的下場。 “你們南懷國的皇帝不是一直很信任你和你父王的嗎?”慕千夜說著又重重地掐了段清狂一下。 段清狂沙啞地沉吟了一聲。 “夜,夜兒……你除了茶業的事情,其他的訊息也可以稍微靈通一點的……”段清狂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奈何慕千夜的兩隻手不斷地在他的身上作怪,一點兒要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先皇駕崩了,新帝登基已有半月。” “哦,原來是這樣啊……”慕千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一國國君駕崩,新帝登基這樣的大事,居然還有人毫不知情的…… “夜兒,除了你在意的事情,你還會什麼……”段清狂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聽了段清狂的話,慕千夜十分認真地思考了好一陣,“我還會生兒子!不用懷疑,你兒子是我生的。” 這……是個女人都會的好不好!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你的兒子只有我能生,這難道不是一種能力嗎?”慕千夜挑眉,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去生試試!“新登基的皇帝忌憚你,跟你要裝不認識我有什麼關係嗎?” “他抓不住我的把柄。”段清狂儘可能讓自己忽然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覺,啞著嗓子說道,“你身份一事傳入了他的耳朵,他便以此為藉口,冠我一個通敵叛國之名。” “就因為我和沐王扯上了那麼一點點的關係?”慕千夜冷了臉。 “他找不到別的把柄了……” 慕千夜的身份成了新登基的皇帝唯一可以做文章的地方了。 “然後呢?”慕千夜追問道,可惡的皇帝,氣死她了! “父王便以要我服下忘情水,忘掉你為由,再以群臣施壓,讓皇上無計可施。”這樣一來皇帝就沒有處決段清狂的理由,再加上滿朝文武的反對之聲,皇帝即使有心要對付段清狂父子倆,也沒有辦法了。 “所以我來王府找你,眾目睽睽之下,你只好裝不認識我,裝作你真的喝了忘情水忘掉了我?”慕千夜說著就有氣,臭皇帝,死皇帝,腦子讓門板夾了! 段清狂點點頭,小野貓,他都招了,放了他好不好,雖然……好像很舒服…… 慕千夜那雙原本在段清狂的胸前亂摸的手改為圈住段清狂的脖子,被放過的段清狂本該開心的,可是,為什麼他好像有些失落? “清狂……”柔柔的,彷彿春風一般溫和的聲音傳入段清狂的耳中,讓他有些犯暈。 緊接著,段清狂的雙唇就被某個女人給攫住了。 舔一舔,吸一吸,嘗一嘗……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段清狂立刻化被動與主動,與慕千夜熱情地擁吻了起來,吻的熱烈,幾乎要將慕千夜整個人都吞下肚去。 忽然,慕千夜後退了一段距離,和段清狂保持一些距離,“呵呵,小狂狂!” 看著慕千夜充滿邪惡意味的眼睛,段清狂有不好的預感。“夜兒,不要生氣了……” 果然,下一秒…… “閉嘴!”慕千夜吼完,朝著段清狂露出來的胸膛咬了上去。 真,真咬啊…… 咬的位置居然是…… “夜兒,痛……” “痛就對了!”慕千夜抽空回了段清狂一聲,然後,繼續咬,繼續啃。 “小野貓,別咬了,再咬那兒就斷了……” 慕千夜忽地抬頭,“還是說你希望我用舔的?” 舔……舔? “唰――”,段清狂的臉變成了紅蘋果。 “那就給老孃乖乖地躺好,咬完你,再去把那個混蛋皇帝給咬死!”慕千夜憤憤地說道,都怪那個什麼皇帝,氣死她了! 段清狂的神情倏地一變,一把扣住慕千夜,“不准你咬別人!” 看著段清狂緊張的樣子,慕千夜的臉上盪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怒氣也散了不少,手指在段清狂的胸前畫著圈圈,“清狂……” 段清狂呻吟一聲,這磨人的小妖精! 一把抓住慕千夜點火的手,不讓她亂動,“不要亂動了,你這次傷的很嚴重。” 段清狂說著自己脫去了鞋子來到了床上,他伸手去解慕千夜的衣服,動作十分緩慢輕柔,極盡溫柔。 慢慢地褪去慕千夜的衣服,直到最後一件肚兜褪去,露出了慕千夜的身體,也露出了上面的傷痕,這些傷痕有新有舊,有些甚至還很猙獰。 段清狂的手極慢極慢地摸上慕千夜的身體,先是慕千夜的背部,整個背上都還殘留著當日受龍齒之刑的痕跡。 段清狂的臉色變的十分嚴肅,身為段家的人,他不可能不認得慕千夜背上的傷,不可能不知道這是由什麼造成的。 “告訴我,這是怎麼造成的。”他記得當時她北上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傷,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告訴他她是怎麼傷的,這就是她不願意說的原因嗎?因為這傷,跟段家有關。 慕千夜淡淡一笑,“沒有事情,你看傷口都淡去了,再養個一年半載的,疤痕都能不見了,別忘了歐陽可是醫聖的傳人,這一點疤難不倒他的。” “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段清狂圈住慕千夜的身體,聲音無比輕柔地詢問。 終究瞞不住他,“當時還不知道你是小寶親生父親,但是你告訴段家……” “不要說了!”段清狂打斷了慕千夜的話,他知道了,在不知道小寶的身世之前就讓家中的人知道她和小寶的存在,事情敗露,段家長老必然要來處理,而她默默地代他受了龍齒之刑…… “下次不准你再這樣,好嗎?”段清狂萬分憐惜地撫摸著慕千夜的背,不帶一絲情慾。 手在慕千夜的背上婆娑了好久,再慢慢滴移向前面,在慕千夜左胸偏上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傷口從前面一直貫穿到後面。 “夜兒,你好傻,明明傷那麼重,卻還要趕來,昨天……”段清狂一想起昨天王府門口昏過去的慕千夜那慘白的小臉,那發著燒的身體,那微弱的氣息,整顆心就揪著,生生疼著。 關於慕千夜受傷的原因,他早上已經接到了霍戰越的飛鴿傳書,瞭解了經過了,正是因為知道了,才更加的心疼。 慕千夜沒有回話,靠在段清狂的懷裡,感受著他對自己的溫柔,感受著他對自己的呵護。 段清狂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慕千夜的傷口,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手將那個刺眼的傷口給撫平一般。 慕千夜忽然抓住了段清狂的手,拉著他的手下移,揚起臉,衝他笑了笑,“不要老摸那裡,這裡也可以摸的。” 段清狂一滯,目光下移,移到了自己的手此時覆蓋著的地方,幸福地苦笑了一下,“夜兒,不準再引誘我了知道嗎?等你傷好了,休想我再放你下床了!” 慕千夜嬌嗔了他一聲,“色狼,我只是讓你換個手感好一點的地方摸一下而已,你想那麼多幹嘛!” “夜兒不知道我很貪心的嗎?”段清狂笑了一下,然後以唇代替了自己的手,唇瓣輕柔地親吻著慕千夜身上的傷口。 背後的傷痕,肩上的傷口,腰間的傷口,手臂上的傷口,腿上的傷口,一個地方都沒有漏掉。 “嗯……”慕千夜的小嘴中溢位一聲嚶嚀。 段清狂將慕千夜放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將慕千夜放平在床上,自己欺身上去。 “你為什麼不親我這裡?”慕千夜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十分正經地詢問段清狂。 段清狂苦笑了兩聲,“壞夜兒,我已經忍的夠痛苦的了。”就不要再說一些讓他更加火熱的話了。 為了證明他所言不假,段清狂刻意靠近慕千夜,讓她知道他此時的窘迫和痛苦。 慕千夜噤了聲,小狂狂,你辛苦了。 “不過夜兒比起那個時候有很大變化哦!”段清狂的目光盯著慕千夜身上較之四年前有了明顯變化的部位。 慕千夜笑不出來,“還不是你的功勞!”生完小寶漲的,不是他的功勞是什麼! 最後,段清狂的吻落在了慕千夜的額頭之上。 “睡吧。”窗外已經由段清狂剛來時候的黃昏之色變成了夜色。“明天帶你和小寶去見我父王。” 只是不能光明正大地領著她去。 “你的父王會不會也……” “不會。”慕千夜的話還沒有說話,段清狂就很肯定地回答道,“放心吧,父王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他已經在我的耳邊磨了很久了,吵著要見你和小寶,再不讓他見見你們,他非得要跟我打一架不可了。” 慕千夜聽了段清狂的話,舒了一口氣,還以為他的父王會不喜歡她。 “你見過父王,一定可以和他相處很好的,還有族裡的長老,我想因為之前的事情,你對他們的印象應該不會好,其實他們除了執行家法的時候嚴格了一些,平時都是很好的人,小時候我犯了錯,他們都會毫不留情地打我,一邊打自己一邊哭呢!” “你小時候捱過打?”慕千夜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段清狂住了嘴,誰沒有個頑皮的童年呢? “夜兒快點睡吧,病人就應該好好休息!”段清狂說著便要起身。 慕千夜抓住段清狂的手,“不準走!” 孩子氣地嘟著嘴,不讓段清狂離開。 “好。”段清狂沒有任何猶豫,正想要合衣在慕千夜的身邊躺下,卻發現他的衣服早在剛才被慕千夜扯了一個稀巴爛了。 慕千夜發現了段清狂的窘迫,硬是拉著他躺了下來,“我喜歡你赤果果的胸膛,我要靠著睡!” 難得孩子氣一回,就孩子氣到底吧! 不期然的,段清狂的胸膛被另外一個柔軟的胸膛給貼了上去,堅硬與柔軟的碰撞,兩人都赤裸著上身,有些觸感太過明顯了。 慕千夜在段清狂的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當真就睡了。 段清狂無力呻吟,他怎麼可能睡得找麼,小野貓就是天生來折磨他的! 不行,明天就飛鴿傳書讓歐陽給他滾回來,這樣的夜晚再多來幾個,他的身體再強也會出問題的! 竹屋外面,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 “姨,你說爹爹進去這麼久,到底有沒有被孃親搞定啊?”小寶好奇地問道,他們都在外面站了快兩個時辰的崗了! “依我看,可能最開始是老大把你爹給搞定了,但是事情發展到後面,極有可能是你老爹把老大給搞定了。”冷依依撫著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搞不好過段時間,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就要報到了!” “姨,你不要總是說小寶聽不懂的話好不好?”小寶沒有弄明白冷依依的話的意思,不要太考驗他的腦力了好不好,雖然他承認他很聰明啦,但是你們大人沒有解釋過的東西,他總不能靠猜的吧? “那個駝背老先生,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哈哈,冷姑娘放心,竹屋一共有三個房間,夠我們睡的,不過回去的時候想要那兩個人不發現,應該是不可能的!”駝背笑著說道。 發現就發現了,難道他們恩愛了,就不許他們睡覺了不成? ★ 第二天一早,慕千夜在段清狂溫暖的懷抱裡醒來,見段清狂還沒有醒來,慕千夜便欣賞起了段清狂的睡顏來了。 睡著時候的清狂有一點點的孩子氣,更多的是一種迷人的清爽感覺。 長長的睫毛,抿起的雙唇,看起來好誘人…… 慕千夜微微起身,將自己的唇對準段清狂的雙唇,親了上去。 調皮地伸出小舌舔了舔。 忽然,頑皮的小舌就抓了個正著,直接就被拖進去“處以極刑”。 “飽受酷刑”之後,才重獲自由。 “一大早就欺負我!”慕千夜想著自己的唇現在一定又紅又腫,都怪某人! “是有人自己偷襲的!”段清狂無辜地說道,不能怪他的,小野貓一大早自己勾引他,爬到他身上不說,還親他的嘴,親了不說,還要舔,太誘人了,他會把持不住的! 段清狂說著將慕千夜拉了下來,讓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毫無阻擋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感受那份悸動。 “這段時間不準亂跑,不準亂動,要儘快把身體養好,知道嗎?”段清狂在慕千夜的耳邊用無比沙啞的聲音說道。 慕千夜感受到段清狂過高的體溫,感受到他不同於往常的身體狀況,乖乖答應,“王爺,臣妾遵旨,臣妾一定不負王爺所託,努力將身體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等待王爺來臨幸!” “嘭――”門猛地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飛一般地跑了進來。 “爹爹孃親!” 段清狂<B>①3&#56;看&#26360;網</B>,一把抓過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蓋的嚴嚴實實的。 小寶無比困惑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孃親,你為什麼要壓著爹爹睡?”小寶狐疑地看著兩人,玩疊羅漢嗎? 慕千夜衝自己的兒子綻放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氣定神閒地回答道,“因為你爹記性不好,欠壓,孃親壓一壓,讓他可以把我們孃兒倆記得牢一點!” 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小寶來幫孃親一起壓吧!” 說著,小寶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床上,他不敢壓他的孃親,孃親身上有傷的事他可是牢牢地記在心裡的。 “咳咳,咳咳……”段清狂被慕千夜赤身裸體地壓著還不說,現在小寶也要上來湊熱鬧,找了個慕千夜沒有壓倒的地方――小腿,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夜兒,以後這種事情,你一個人來就好了……” ★ 段清狂一手摟著慕千夜,一手……扛著小寶,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王府後院,那裡是段清狂的父親,定國王爺段水痕的居所。 “爹爹,你這是在報復!”被段清狂扛在肩膀上,上半身垂掛在段清狂的背後,兩條小腿被段清狂給抓在手中的小寶抱怨道。 “有嗎?”段清狂的語氣明顯是不承認了。 “有,當然有!”小寶嘟著小嘴,“小寶也要像孃親一樣抱抱,不要被扛著……” 小寶無力地抗議著,爹爹太小氣了,不對,是太偏心了,孃親壓了他這麼久,他都不生氣,他不就壓了一下下,他就不抱他了! “可是你爹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段清狂直接無視了肩膀上小寶的那一點微弱的抗議之聲。 幾個起落,三人來到了後院。 院中到處都是各種茂盛的植物,一片綠意盎然。 小寶終於得救,從段清狂的肩膀上被放了下來。 段清狂一手摟著慕千夜,一手牽著小寶的小手來到了庭院裡的那個有些年紀的男人面前。 男人五十有餘,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皺紋了,但是還是能從這張臉上想見,此人年輕的時候也絕對是一個翩翩美男子的。 男人面色和藹,見到三人,臉上有著難以掩藏的激動。 “父王,這位就是夜兒,這個是小寶。”段清狂向段痕水介紹慕千夜和小寶。 段痕水一臉慈祥地看著慕千夜,“辛苦你了,以後我兒子可就交給你了!” 一句話,讓慕千夜的心裡對這個長輩充滿了好感,他對她自稱我,沒有過問她的過去她的身份,用無比慈祥的,和父親一般的語氣和她說話,這讓一直以來都沒能享受到父愛的慕千夜的心頭一暖。 笑著點頭,“多謝王爺。” “不對不對。”段痕水忙指正慕千夜,“不是王爺,是父王!如果你不喜歡父王這個稱呼,叫我爹爹也行!” 現在慕千夜徹底明白段清狂所說的他的父王是一個無比和藹慈祥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了,真的好和藹!絲毫沒有王爺的架子! “謝謝父王。”慕千夜很感動。 “嗯。”段痕水十分高興地看著他唯一的兒子和慕千夜站在一起,成雙成對的樣子。“以後我就和狂兒一樣喊你夜兒了,狂兒他如果欺負你的話,你儘管來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一定會幫你打斷他的兩條腿的。” 慕千夜眼裡充滿了淚水,卻是因為喜悅,與眼中的淚水同時存在的是她嘴角的笑意,如果清狂欺負她,父王負責打斷他的兩條腿,她就負責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我終於知道你的性格是從哪裡來的了。”慕千夜對段清狂說道。 段清狂爽朗一笑,幫慕千夜擦去感動的淚水,“小野貓差點就要變成小花貓了!” 這時候,不甘被冷落了的小寶扯了扯段痕水的衣袖。 段痕水低頭,就見一雙圓圓的大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爺爺,我是小寶,我應該是你的孫子!”小寶向段痕水自我介紹道,生怕自己被遺忘了。 段痕水當然不可能漏掉他的寶貝孫子,常年握劍的粗糙大手一把將小寶從地上抱了起來。 “爺爺怎麼會忘了小寶呢!”段痕水滿臉都是笑容,將小寶緊緊地抱在懷裡,這是他的寶貝孫子呢!“你跟你爹爹小時候好像!” “當然啦,小寶是爹爹的孩子,當然像爹爹啦!”小寶嘻嘻地笑著,應該像爺爺一樣抱著才對嘛,哪有像爹爹一樣用扛的! “對了,小寶的名字你們想好了沒有?”段痕水忙問段清狂和慕千夜小寶的姓名問題。 慕千夜搖搖頭,小寶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叫小寶,也沒有起過正式的姓名,不是她懶沒有給小寶起,只是每次想取總是會遇到比較尷尬的問題,小寶要姓什麼。 “父親,小寶的名字就由你來取吧。”段清狂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到了老王爺段痕水的身上。 段痕水想了想,“既然小寶的小名叫小寶,大名就叫段家寶吧,我們段家的寶貝,過些日子就將他的名字入了族譜,讓族中的長老們都認識一下我們段家的小寶貝!” 看得出來,小寶十分得段痕水的喜歡。 可是,讓小寶入段家的族譜…… “這樣好嗎?”慕千夜看著段清狂,現在的他可是正在“失憶”中。 “夜兒,醜媳婦終要見公婆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長老們和段家是統一戰線的,皇帝要找段家的麻煩,有沒有夜兒都是一樣的。” “夜兒你放心,父王不會讓你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段痕水忙對慕千夜道,“父王向你承諾,只是目前先委屈你了。” “不委屈,真的!”這有什麼好委屈的,別人怎麼看她才不在乎呢! ★ 南易城的繁華之地,一間風格別緻的茶樓開張了。 是誰這麼大手筆,一舉就買下了這塊地,開起了這麼大的茶樓? 最讓人在意的是這茶樓的構造,茶樓裡的佈景十分奇特,茶樓的老闆幾乎將假山翠竹,青松花卉統統都搬到了茶樓裡,還設定了許多的雅間,每一間都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茶樓的一樓之中還設有舞臺,每日都有各色的表演。 聽說,這茶樓的老闆名動北翼國是無傷公子! ------題外話------ 新的一卷,此卷大都為溫馨小寵~肉湯濃濃,激情滿滿~

第01章 小野貓別咬了,再咬那兒就斷了!

駝背老者出了竹林,沒有直奔客棧而去,而是先繞到了王府。

進了段清狂的書房,就見坐在書桌前的段清狂陰沉著臉。

駝背老者上前,走到了段清狂的身邊,“王爺,王妃醒過來了,你不去看下她嗎?快跟她解釋一下你裝作不認識她的原因吧。”

“你以為本王不知道嗎?”段清狂的外表看起來十分鄭靜。

但是……

“王爺,你現在嘴裡咬著的是你剛剛用來寫字的毛筆。”駝背提醒道。

段清狂的嘴裡此時正咬著蘸了墨水的毛筆,整個嘴唇都跟著黑了。

被駝背一說,段清狂看似淡定地將毛筆放了回去。

“王爺,你毛筆放在了你剛才寫的字上面,現在這副字基本上已經毀了。”駝背再次提醒段清狂。

王爺,你不鎮靜我們都能理解的,不要再裝了!

段清狂狠狠地瞪了駝背一眼,“你很閒,不好好地看著她,跑出來做什麼?”

他怎麼會不想跟小野貓解釋呢!

可是,可以預見,小野貓知道了他是裝的話,一定會咬死他的!

但是看著小野貓難過,他的心口怎麼感覺好疼呢?

天知道昨天他看到夜兒的時候心情是多麼的激動……

還要死撐著裝面癱,好辛苦……

“王爺,你手中的那隻硯臺是無辜的,雖然它現在已經成了碎片了。”駝背不忍見段清狂的書桌變得一片狼藉,慘不忍睹。

段清狂手中那隻硯臺,果然如駝背所言,已經碎成渣了……下場很慘。

“你可以回去了,下午的時候本王會去看她的。”段清狂出口趕人了。

駝背偷笑了兩聲,連忙退了出去。咳咳,身為“赤影”之一,想要見到王爺的這個模樣也是很不容易的啊……

他賺到了,賺到了!

“王爺,小公子和另一位姑娘也隨王妃一同來了,屬下正要奉王妃之命去客棧接他們。”駝背不忘向段清狂回報一下他此次出門的目的。

“知道了,去把他們接到夜兒那去吧,別讓她擔心了。”

“屬下明白了。”

駝背前腳剛走,房間裡的段清狂強撐著的表情就崩塌了,小野貓,爺也不容易啊……

駝揹來到客棧,就見到冷依依和小寶正在客棧的樓下吃東西。

駝揹走上前,“兩位,我是來接你們的。”

小寶朝著聲音的方向一轉頭,就看到一個駝背老人正和藹地看著他,“你是誰?”

小寶警惕地打量著駝背。

“小公子放心,我不是壞人,我知道你叫小寶,是一位叫慕千夜的女子讓我來帶小公子你回去的,慕姑娘受了傷,如今正在老朽那裡休息。”駝背向小寶解釋道,態度很是恭敬,在他面前的小孩可是他的少主,能不恭敬嗎?

“那你又是什麼人呢?”小寶不能隨隨便便就相信他,孃親還沒有回來,他可不能隨便就相信了外人的話!

“呵呵。”駝背笑了笑,少主看起來比王爺可愛多了!要是老王爺看到他的寶貝孫子,估計樂的要幾天幾夜都睡不著了!“我是一個住在山林裡的老駝背,小公子大可以放心,若我是壞人,慕姑娘也不會將二位所在的地方告訴老朽了。”

“你是說老大她在你那裡休養?”冷依依用懷疑的目光看著駝背老者,老大不是一個人去見段清狂了嗎?為何又會出現在他那裡。

像是看出了冷依依的懷疑,駝背老者忙解釋道:“老朽見到慕姑娘的時候,她身受重傷而昏迷,老朽便將她帶到自己的竹屋裡休息了,今日剛醒來,便急著要找兩位,見她傷太重,老朽便代勞了。”

“姨……”小寶向冷依依投去了詢問的目光,這種事情還是問大人比較好。

“我們就跟他去看看吧。”冷依依心裡還是保留了一絲懷疑的,畢竟對方是一個陌生人。

如果他敢給她玩陰的,看她不毒死他!

駝揹帶著冷依依和小寶來到了竹屋。

“孃親!”小寶一見到慕千夜就跑過去抱住了她的腿,小心著沒有撲到她的身上去,因為小寶知道他的孃親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還承受不住他這枚人肉炸彈。

慕千夜伸手撫摸了一下小寶的腦袋,然後目光落在了駝背的身上。

她的目光有銳利,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看得駝背很是心虛。

此時慕千夜的手上還拿著一隻竹編的蚱蜢。這是她在這間竹屋裡找到的。

她將蚱蜢舉到駝背的面前,“老先生,這蚱蜢是你編的嗎?”慕千夜像是很不經意地問道。

駝背心虛地點點頭,“是,是啊……”

小寶也抬頭看向慕千夜手中的那隻竹蚱蜢,咦?這隻蚱蜢怎麼和爹爹編的那麼像呢?

“沒有想到老先生的手這麼巧!改日可否請老先生多編幾隻,我兒子可是喜歡得緊的呢,以前總是纏著他的爹爹給他編呢!”慕千夜的臉上掛著邪邪的玩味的笑,她沒有錯過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駝背老者臉上的窘迫之色。

“哦,對了,老先生昨日是在何處發現我的呢?”慕千夜又問道。

駝背老者被慕千夜問的滿頭大汗,王爺走的時候只說先別說他的事情,沒告訴他王妃是在什麼地方昏倒的啊!

“我只記得,昨日我迷迷糊糊的,像是走到了一間茶寮前,然後就昏倒了,莫非老先生當時就在那茶寮之中,所以就將我帶到了這裡?”慕千夜挑眉,等著駝背老者給她答案。

“對,對啊!老朽當時就在茶寮裡,看到姑娘一人昏倒在雨中,所以就將姑娘帶回來了!”駝背老者喉嚨乾澀地回答著。

“哦?可是我記得王府的附近沒有茶寮的,昨日我的意識只到出王府大門為止。不知道當時老先生你是在哪裡的茶寮裡喝茶看到了我呢?”慕千夜含笑地望著越來越心虛的駝背。

完了,王妃發現了,哎喲王爺,你早點向王妃坦白不就完了,現在可好,害苦了他了!

慕千夜上前一步,逼近駝背,“老先生不想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或者說,替他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慕千夜承認,昨天的她的確不夠冷靜,但是這不代表,她會一直笨下去,現在一想,就覺得十分可疑,尤其是她面前的這個駝背老者,她剛才根本就沒有告訴他小寶和依依在哪一間客棧裡,更加沒有告訴他小寶和依依的名字。

更準確地說,她只說了她的兒子和一個朋友還在客棧裡等她,連冷依依是什麼年紀什麼性別都沒有說,但是他卻準確無誤地將他們帶回來了,這太可疑了!

駝背見瞞不住了,趕緊招了,“王妃恕罪,屬下只是奉王爺之命照顧王妃而已。”

慕千夜目光一凜,“所以說,昨天將我帶過來的人是段清狂!”

“是,是……”王爺啊,不要怪駝背沒有堅守,為了以防日後王妃報復,屬下決定還是坦白的好!

“他沒有喝什麼勞什子忘情水,昨天他在演戲!”那麼說,她昏迷前看到的那個白影不是錯覺!根本就是段清狂那個混蛋!

“哪裡有什麼忘情水,王爺怎麼會忘了王妃你呢,這件事情說來有些複雜,等王爺過來的時候,屬下相信王爺會親自向王妃你解釋清楚的!”駝背此時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躲起來,他是無辜的,他真的是無辜的!

一旁的冷依依和小寶聽著兩人的對話,越聽越糊塗,什麼忘情水,什麼演戲,什麼白影,好混亂……

“你是說,他還打算來見我啊!”慕千夜沒好氣地說道,有什麼事情不能跟她直說嗎?幹嘛要騙她?

混蛋,混蛋,看她一會兒怎麼欺負他!“行了,不關你的事情,有什麼後果,還是讓你家的那個王爺來承受吧!”

駝背打了一個哆嗦,王爺,你自求多福吧!

傍晚的時候,糾結了一天的段清狂鬼鬼祟祟地徘徊在竹屋的外面。

為什麼他覺得現在的他看起來很像一類人呢?

這類人好像是叫採花賊來著……

忽然,竹屋的門開啟了,裡面出來了三個人,駝背,冷依依和小寶,三個人一同出了屋子,像是有什麼事情,一邊交談著,一邊就走遠了。

機會難得啊!

屋子裡就只剩下小野貓一個人了呢!

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呢?

段清狂一溜煙就進了竹屋。

進了屋子,來到了床前,就見慕千夜平靜地躺在床上。

段清狂放輕了腳步,緩緩地走到了慕千夜的身邊,伸出手,婆娑著他日思夜想的臉。

慕千夜的眼睫毛扇動了兩下,緩緩地轉醒。

段清狂先是嚇了一跳,然後又恢復了鎮定,就算被小野貓咬死,他也要解釋清楚啊,看著夜兒難過的樣子,他的心好痛哦……

慕千夜怔怔地看了段清狂好一會兒,櫻唇動了幾下,好半晌才發出了聲音,“你哪位?到我床前來幹嘛?採花啊?”

這下段清狂淡定不了了,“夜兒,你看清楚,我是誰?”

“你是誰啊?我們認識嗎?”慕千夜瞪著大大眼睛,困惑地看著段清狂。

“夜兒,你燒糊塗了嗎?”段清狂忙伸出手去摸慕千夜的額頭,發現慕千夜的燒已經退了,額頭的溫度是正常的。

“喂,你個色狼,幹嘛對老孃動手動腳的!”慕千夜毫不留情地拍掉了段清狂在她的額頭上摸來摸去的手。

“夜兒,不要嚇我好不好?”段清狂急了,忙伸手去給慕千夜把脈。

“你幹嘛,把什麼脈啊,你以為你是大夫啊!”慕千夜將自己的手從段清狂的手中抽回,不讓他碰。

段清狂皺眉,夜兒外傷很重,但是沒有受內傷啊!

“夜兒乖,讓我看看你的傷……”

“別夜兒夜兒叫那麼親熱,誰是你的夜兒啊,我們不熟!”慕千夜衝著段清狂吼道。

這一吼,可把段清狂給吼急了,“什麼不熟啊,我們兒子都生了,這能叫不熟啊!”

段清狂吼完,慕千夜正似笑非笑,邪氣地看著他。

“夜……夜兒?”感覺似乎很不妙……

慕千夜從床上坐了起來,雙手抱胸,淺笑著對段清狂說道,“喲,睿王爺,小女子幾世修來的福氣啊,居然能夠讓睿王爺你記得呢!怎麼,忘情水喝的不夠多,還沒有忘乾淨啊。”

聽見慕千夜冒著酸氣的話語,段清狂舒了一口氣,還好還好,小野貓沒有真的不記得他了,不帶這麼嚇他的!當他心臟很強大啊……

“夜兒,我錯了,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生氣對身體不好的……”段清狂哄著慕千夜。

慕千夜臉上笑容不變,朝著段清狂伸出一根手指頭,勾了勾手指,示意段清狂靠過來。

段清狂忙乖乖照做,現在還是哄娘子比較重要!

“撕拉――”可憐段清狂一身上好的料子做的衣服,在慕千夜的暴力之下頓時化作了碎片。

“夜兒輕一點,你身上還有傷……”段清狂在意的不是那件已經化作了碎片的衣服,也不是他此時袒露出來的胸膛,是慕千夜的動作會扯到她身上的傷口。

潔白的柔荑撫摸上那厚實的胸膛,“小狂狂,你說,好好的裝不認識我做什麼呢?我好傷心的呢!”

又妖又魅,柔美中帶著撒嬌的嗓音,聽得段清狂骨頭都酥了。

小野貓,你的手在做什麼……

不要調戲我了……我是經不起誘惑的……你身上還有傷……痛苦的會是我……

見段清狂不回答,慕千夜的手忽然一把揪住了段清狂胸前的小紅點,“說!”

呃……

“我被皇上忌憚了……”

功高蓋主,便免不了被皇帝忌憚的下場。

“你們南懷國的皇帝不是一直很信任你和你父王的嗎?”慕千夜說著又重重地掐了段清狂一下。

段清狂沙啞地沉吟了一聲。

“夜,夜兒……你除了茶業的事情,其他的訊息也可以稍微靈通一點的……”段清狂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奈何慕千夜的兩隻手不斷地在他的身上作怪,一點兒要放過他的意思都沒有,“先皇駕崩了,新帝登基已有半月。”

“哦,原來是這樣啊……”慕千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一國國君駕崩,新帝登基這樣的大事,居然還有人毫不知情的……

“夜兒,除了你在意的事情,你還會什麼……”段清狂很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聽了段清狂的話,慕千夜十分認真地思考了好一陣,“我還會生兒子!不用懷疑,你兒子是我生的。”

這……是個女人都會的好不好!

“不要用那種懷疑的眼神看著我,你的兒子只有我能生,這難道不是一種能力嗎?”慕千夜挑眉,你要是敢找別的女人去生試試!“新登基的皇帝忌憚你,跟你要裝不認識我有什麼關係嗎?”

“他抓不住我的把柄。”段清狂儘可能讓自己忽然胸前傳來的酥麻感覺,啞著嗓子說道,“你身份一事傳入了他的耳朵,他便以此為藉口,冠我一個通敵叛國之名。”

“就因為我和沐王扯上了那麼一點點的關係?”慕千夜冷了臉。

“他找不到別的把柄了……”

慕千夜的身份成了新登基的皇帝唯一可以做文章的地方了。

“然後呢?”慕千夜追問道,可惡的皇帝,氣死她了!

“父王便以要我服下忘情水,忘掉你為由,再以群臣施壓,讓皇上無計可施。”這樣一來皇帝就沒有處決段清狂的理由,再加上滿朝文武的反對之聲,皇帝即使有心要對付段清狂父子倆,也沒有辦法了。

“所以我來王府找你,眾目睽睽之下,你只好裝不認識我,裝作你真的喝了忘情水忘掉了我?”慕千夜說著就有氣,臭皇帝,死皇帝,腦子讓門板夾了!

段清狂點點頭,小野貓,他都招了,放了他好不好,雖然……好像很舒服……

慕千夜那雙原本在段清狂的胸前亂摸的手改為圈住段清狂的脖子,被放過的段清狂本該開心的,可是,為什麼他好像有些失落?

“清狂……”柔柔的,彷彿春風一般溫和的聲音傳入段清狂的耳中,讓他有些犯暈。

緊接著,段清狂的雙唇就被某個女人給攫住了。

舔一舔,吸一吸,嘗一嘗……

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段清狂立刻化被動與主動,與慕千夜熱情地擁吻了起來,吻的熱烈,幾乎要將慕千夜整個人都吞下肚去。

忽然,慕千夜後退了一段距離,和段清狂保持一些距離,“呵呵,小狂狂!”

看著慕千夜充滿邪惡意味的眼睛,段清狂有不好的預感。“夜兒,不要生氣了……”

果然,下一秒……

“閉嘴!”慕千夜吼完,朝著段清狂露出來的胸膛咬了上去。

真,真咬啊……

咬的位置居然是……

“夜兒,痛……”

“痛就對了!”慕千夜抽空回了段清狂一聲,然後,繼續咬,繼續啃。

“小野貓,別咬了,再咬那兒就斷了……”

慕千夜忽地抬頭,“還是說你希望我用舔的?”

舔……舔?

“唰――”,段清狂的臉變成了紅蘋果。

“那就給老孃乖乖地躺好,咬完你,再去把那個混蛋皇帝給咬死!”慕千夜憤憤地說道,都怪那個什麼皇帝,氣死她了!

段清狂的神情倏地一變,一把扣住慕千夜,“不准你咬別人!”

看著段清狂緊張的樣子,慕千夜的臉上盪開一抹燦爛的笑容,怒氣也散了不少,手指在段清狂的胸前畫著圈圈,“清狂……”

段清狂呻吟一聲,這磨人的小妖精!

一把抓住慕千夜點火的手,不讓她亂動,“不要亂動了,你這次傷的很嚴重。”

段清狂說著自己脫去了鞋子來到了床上,他伸手去解慕千夜的衣服,動作十分緩慢輕柔,極盡溫柔。

慢慢地褪去慕千夜的衣服,直到最後一件肚兜褪去,露出了慕千夜的身體,也露出了上面的傷痕,這些傷痕有新有舊,有些甚至還很猙獰。

段清狂的手極慢極慢地摸上慕千夜的身體,先是慕千夜的背部,整個背上都還殘留著當日受龍齒之刑的痕跡。

段清狂的臉色變的十分嚴肅,身為段家的人,他不可能不認得慕千夜背上的傷,不可能不知道這是由什麼造成的。

“告訴我,這是怎麼造成的。”他記得當時她北上的時候就已經受了傷,但是她一直都沒有告訴他她是怎麼傷的,這就是她不願意說的原因嗎?因為這傷,跟段家有關。

慕千夜淡淡一笑,“沒有事情,你看傷口都淡去了,再養個一年半載的,疤痕都能不見了,別忘了歐陽可是醫聖的傳人,這一點疤難不倒他的。”

“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段清狂圈住慕千夜的身體,聲音無比輕柔地詢問。

終究瞞不住他,“當時還不知道你是小寶親生父親,但是你告訴段家……”

“不要說了!”段清狂打斷了慕千夜的話,他知道了,在不知道小寶的身世之前就讓家中的人知道她和小寶的存在,事情敗露,段家長老必然要來處理,而她默默地代他受了龍齒之刑……

“下次不准你再這樣,好嗎?”段清狂萬分憐惜地撫摸著慕千夜的背,不帶一絲情慾。

手在慕千夜的背上婆娑了好久,再慢慢滴移向前面,在慕千夜左胸偏上的位置,有一個很大的傷口,傷口從前面一直貫穿到後面。

“夜兒,你好傻,明明傷那麼重,卻還要趕來,昨天……”段清狂一想起昨天王府門口昏過去的慕千夜那慘白的小臉,那發著燒的身體,那微弱的氣息,整顆心就揪著,生生疼著。

關於慕千夜受傷的原因,他早上已經接到了霍戰越的飛鴿傳書,瞭解了經過了,正是因為知道了,才更加的心疼。

慕千夜沒有回話,靠在段清狂的懷裡,感受著他對自己的溫柔,感受著他對自己的呵護。

段清狂一遍又一遍地撫摸著慕千夜的傷口,像是想要用自己的手將那個刺眼的傷口給撫平一般。

慕千夜忽然抓住了段清狂的手,拉著他的手下移,揚起臉,衝他笑了笑,“不要老摸那裡,這裡也可以摸的。”

段清狂一滯,目光下移,移到了自己的手此時覆蓋著的地方,幸福地苦笑了一下,“夜兒,不準再引誘我了知道嗎?等你傷好了,休想我再放你下床了!”

慕千夜嬌嗔了他一聲,“色狼,我只是讓你換個手感好一點的地方摸一下而已,你想那麼多幹嘛!”

“夜兒不知道我很貪心的嗎?”段清狂笑了一下,然後以唇代替了自己的手,唇瓣輕柔地親吻著慕千夜身上的傷口。

背後的傷痕,肩上的傷口,腰間的傷口,手臂上的傷口,腿上的傷口,一個地方都沒有漏掉。

“嗯……”慕千夜的小嘴中溢位一聲嚶嚀。

段清狂將慕千夜放了下來,小心翼翼地將慕千夜放平在床上,自己欺身上去。

“你為什麼不親我這裡?”慕千夜指了指自己的胸部十分正經地詢問段清狂。

段清狂苦笑了兩聲,“壞夜兒,我已經忍的夠痛苦的了。”就不要再說一些讓他更加火熱的話了。

為了證明他所言不假,段清狂刻意靠近慕千夜,讓她知道他此時的窘迫和痛苦。

慕千夜噤了聲,小狂狂,你辛苦了。

“不過夜兒比起那個時候有很大變化哦!”段清狂的目光盯著慕千夜身上較之四年前有了明顯變化的部位。

慕千夜笑不出來,“還不是你的功勞!”生完小寶漲的,不是他的功勞是什麼!

最後,段清狂的吻落在了慕千夜的額頭之上。

“睡吧。”窗外已經由段清狂剛來時候的黃昏之色變成了夜色。“明天帶你和小寶去見我父王。”

只是不能光明正大地領著她去。

“你的父王會不會也……”

“不會。”慕千夜的話還沒有說話,段清狂就很肯定地回答道,“放心吧,父王是一個很和藹的人,他已經在我的耳邊磨了很久了,吵著要見你和小寶,再不讓他見見你們,他非得要跟我打一架不可了。”

慕千夜聽了段清狂的話,舒了一口氣,還以為他的父王會不喜歡她。

“你見過父王,一定可以和他相處很好的,還有族裡的長老,我想因為之前的事情,你對他們的印象應該不會好,其實他們除了執行家法的時候嚴格了一些,平時都是很好的人,小時候我犯了錯,他們都會毫不留情地打我,一邊打自己一邊哭呢!”

“你小時候捱過打?”慕千夜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段清狂住了嘴,誰沒有個頑皮的童年呢?

“夜兒快點睡吧,病人就應該好好休息!”段清狂說著便要起身。

慕千夜抓住段清狂的手,“不準走!”

孩子氣地嘟著嘴,不讓段清狂離開。

“好。”段清狂沒有任何猶豫,正想要合衣在慕千夜的身邊躺下,卻發現他的衣服早在剛才被慕千夜扯了一個稀巴爛了。

慕千夜發現了段清狂的窘迫,硬是拉著他躺了下來,“我喜歡你赤果果的胸膛,我要靠著睡!”

難得孩子氣一回,就孩子氣到底吧!

不期然的,段清狂的胸膛被另外一個柔軟的胸膛給貼了上去,堅硬與柔軟的碰撞,兩人都赤裸著上身,有些觸感太過明顯了。

慕千夜在段清狂的懷裡蹭了蹭,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當真就睡了。

段清狂無力呻吟,他怎麼可能睡得找麼,小野貓就是天生來折磨他的!

不行,明天就飛鴿傳書讓歐陽給他滾回來,這樣的夜晚再多來幾個,他的身體再強也會出問題的!

竹屋外面,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

“姨,你說爹爹進去這麼久,到底有沒有被孃親搞定啊?”小寶好奇地問道,他們都在外面站了快兩個時辰的崗了!

“依我看,可能最開始是老大把你爹給搞定了,但是事情發展到後面,極有可能是你老爹把老大給搞定了。”冷依依撫著自己的下巴,一本正經地分析道,“搞不好過段時間,你的弟弟或者妹妹就要報到了!”

“姨,你不要總是說小寶聽不懂的話好不好?”小寶沒有弄明白冷依依的話的意思,不要太考驗他的腦力了好不好,雖然他承認他很聰明啦,但是你們大人沒有解釋過的東西,他總不能靠猜的吧?

“那個駝背老先生,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哈哈,冷姑娘放心,竹屋一共有三個房間,夠我們睡的,不過回去的時候想要那兩個人不發現,應該是不可能的!”駝背笑著說道。

發現就發現了,難道他們恩愛了,就不許他們睡覺了不成?

第二天一早,慕千夜在段清狂溫暖的懷抱裡醒來,見段清狂還沒有醒來,慕千夜便欣賞起了段清狂的睡顏來了。

睡著時候的清狂有一點點的孩子氣,更多的是一種迷人的清爽感覺。

長長的睫毛,抿起的雙唇,看起來好誘人……

慕千夜微微起身,將自己的唇對準段清狂的雙唇,親了上去。

調皮地伸出小舌舔了舔。

忽然,頑皮的小舌就抓了個正著,直接就被拖進去“處以極刑”。

“飽受酷刑”之後,才重獲自由。

“一大早就欺負我!”慕千夜想著自己的唇現在一定又紅又腫,都怪某人!

“是有人自己偷襲的!”段清狂無辜地說道,不能怪他的,小野貓一大早自己勾引他,爬到他身上不說,還親他的嘴,親了不說,還要舔,太誘人了,他會把持不住的!

段清狂說著將慕千夜拉了下來,讓兩人的身體緊緊地貼在一起。

毫無阻擋地感受到彼此的體溫,感受那份悸動。

“這段時間不準亂跑,不準亂動,要儘快把身體養好,知道嗎?”段清狂在慕千夜的耳邊用無比沙啞的聲音說道。

慕千夜感受到段清狂過高的體溫,感受到他不同於往常的身體狀況,乖乖答應,“王爺,臣妾遵旨,臣妾一定不負王爺所託,努力將身體養得白白胖胖,健健康康的,等待王爺來臨幸!”

“嘭――”門猛地被推開,一個小小的身影飛一般地跑了進來。

“爹爹孃親!”

段清狂<B>①3&#56;看&#26360;網</B>,一把抓過被子,蓋在了兩人的身上,蓋的嚴嚴實實的。

小寶無比困惑地看著床上的兩個人。

“孃親,你為什麼要壓著爹爹睡?”小寶狐疑地看著兩人,玩疊羅漢嗎?

慕千夜衝自己的兒子綻放了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氣定神閒地回答道,“因為你爹記性不好,欠壓,孃親壓一壓,讓他可以把我們孃兒倆記得牢一點!”

小寶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好,小寶來幫孃親一起壓吧!”

說著,小寶一躍而起,直接跳到了床上,他不敢壓他的孃親,孃親身上有傷的事他可是牢牢地記在心裡的。

“咳咳,咳咳……”段清狂被慕千夜赤身裸體地壓著還不說,現在小寶也要上來湊熱鬧,找了個慕千夜沒有壓倒的地方――小腿,直接就一屁股坐了上去。

“夜兒,以後這種事情,你一個人來就好了……”

段清狂一手摟著慕千夜,一手……扛著小寶,悄無聲息地進入了王府後院,那裡是段清狂的父親,定國王爺段水痕的居所。

“爹爹,你這是在報復!”被段清狂扛在肩膀上,上半身垂掛在段清狂的背後,兩條小腿被段清狂給抓在手中的小寶抱怨道。

“有嗎?”段清狂的語氣明顯是不承認了。

“有,當然有!”小寶嘟著小嘴,“小寶也要像孃親一樣抱抱,不要被扛著……”

小寶無力地抗議著,爹爹太小氣了,不對,是太偏心了,孃親壓了他這麼久,他都不生氣,他不就壓了一下下,他就不抱他了!

“可是你爹我覺得這樣挺好的。”段清狂直接無視了肩膀上小寶的那一點微弱的抗議之聲。

幾個起落,三人來到了後院。

院中到處都是各種茂盛的植物,一片綠意盎然。

小寶終於得救,從段清狂的肩膀上被放了下來。

段清狂一手摟著慕千夜,一手牽著小寶的小手來到了庭院裡的那個有些年紀的男人面前。

男人五十有餘,臉上已經有了不少的皺紋了,但是還是能從這張臉上想見,此人年輕的時候也絕對是一個翩翩美男子的。

男人面色和藹,見到三人,臉上有著難以掩藏的激動。

“父王,這位就是夜兒,這個是小寶。”段清狂向段痕水介紹慕千夜和小寶。

段痕水一臉慈祥地看著慕千夜,“辛苦你了,以後我兒子可就交給你了!”

一句話,讓慕千夜的心裡對這個長輩充滿了好感,他對她自稱我,沒有過問她的過去她的身份,用無比慈祥的,和父親一般的語氣和她說話,這讓一直以來都沒能享受到父愛的慕千夜的心頭一暖。

笑著點頭,“多謝王爺。”

“不對不對。”段痕水忙指正慕千夜,“不是王爺,是父王!如果你不喜歡父王這個稱呼,叫我爹爹也行!”

現在慕千夜徹底明白段清狂所說的他的父王是一個無比和藹慈祥的人究竟是怎樣的一個情況了,真的好和藹!絲毫沒有王爺的架子!

“謝謝父王。”慕千夜很感動。

“嗯。”段痕水十分高興地看著他唯一的兒子和慕千夜站在一起,成雙成對的樣子。“以後我就和狂兒一樣喊你夜兒了,狂兒他如果欺負你的話,你儘管來告訴我就可以了,我一定會幫你打斷他的兩條腿的。”

慕千夜眼裡充滿了淚水,卻是因為喜悅,與眼中的淚水同時存在的是她嘴角的笑意,如果清狂欺負她,父王負責打斷他的兩條腿,她就負責打斷他的第三條腿!

“我終於知道你的性格是從哪裡來的了。”慕千夜對段清狂說道。

段清狂爽朗一笑,幫慕千夜擦去感動的淚水,“小野貓差點就要變成小花貓了!”

這時候,不甘被冷落了的小寶扯了扯段痕水的衣袖。

段痕水低頭,就見一雙圓圓的大大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盯著他。

“爺爺,我是小寶,我應該是你的孫子!”小寶向段痕水自我介紹道,生怕自己被遺忘了。

段痕水當然不可能漏掉他的寶貝孫子,常年握劍的粗糙大手一把將小寶從地上抱了起來。

“爺爺怎麼會忘了小寶呢!”段痕水滿臉都是笑容,將小寶緊緊地抱在懷裡,這是他的寶貝孫子呢!“你跟你爹爹小時候好像!”

“當然啦,小寶是爹爹的孩子,當然像爹爹啦!”小寶嘻嘻地笑著,應該像爺爺一樣抱著才對嘛,哪有像爹爹一樣用扛的!

“對了,小寶的名字你們想好了沒有?”段痕水忙問段清狂和慕千夜小寶的姓名問題。

慕千夜搖搖頭,小寶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叫小寶,也沒有起過正式的姓名,不是她懶沒有給小寶起,只是每次想取總是會遇到比較尷尬的問題,小寶要姓什麼。

“父親,小寶的名字就由你來取吧。”段清狂把這個艱鉅的任務交到了老王爺段痕水的身上。

段痕水想了想,“既然小寶的小名叫小寶,大名就叫段家寶吧,我們段家的寶貝,過些日子就將他的名字入了族譜,讓族中的長老們都認識一下我們段家的小寶貝!”

看得出來,小寶十分得段痕水的喜歡。

可是,讓小寶入段家的族譜……

“這樣好嗎?”慕千夜看著段清狂,現在的他可是正在“失憶”中。

“夜兒,醜媳婦終要見公婆的。”

“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長老們和段家是統一戰線的,皇帝要找段家的麻煩,有沒有夜兒都是一樣的。”

“夜兒你放心,父王不會讓你一直這樣沒名沒分的。”段痕水忙對慕千夜道,“父王向你承諾,只是目前先委屈你了。”

“不委屈,真的!”這有什麼好委屈的,別人怎麼看她才不在乎呢!

南易城的繁華之地,一間風格別緻的茶樓開張了。

是誰這麼大手筆,一舉就買下了這塊地,開起了這麼大的茶樓?

最讓人在意的是這茶樓的構造,茶樓裡的佈景十分奇特,茶樓的老闆幾乎將假山翠竹,青松花卉統統都搬到了茶樓裡,還設定了許多的雅間,每一間都各有特色,各有千秋。

茶樓的一樓之中還設有舞臺,每日都有各色的表演。

聽說,這茶樓的老闆名動北翼國是無傷公子!

------題外話------

新的一卷,此卷大都為溫馨小寵~肉湯濃濃,激情滿滿~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