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北堂希來搶小寶!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5,285·2026/3/26

第六章 北堂希來搶小寶! 小寶回到王府,就見王府的門口站滿了侍衛。 門口,段禮見小寶回來了,忙上前一步,“小世子,快隨我來。” 小寶從馬車上下來,不解地看向段禮,“禮叔叔,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小寶的臉上露出了與他的年齡不符合的睿智來。 段禮面色有些難看,不做聲回答小寶的問題,只是拉著小寶往裡面走。 小寶由段禮帶著來到了正堂裡。 他抬眼就看見屋裡坐滿了人,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十分搶眼,他就是南懷國的皇帝,南宮世寧。 “小寶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稚嫩的聲音,一點兒也不稚嫩的語氣。 小寶跪在地上,小眼珠子轉溜了一圈,偌大的正堂,充滿了恢宏的氣勢,莊嚴肅穆。 屋裡除了皇帝還有爺爺,爹爹,那個討厭的沐王爺和宣蓉公主也在。 除此之外,隨同皇帝一同前來太監宮女侍衛將原本極大的正堂塞得滿滿的。 “定國王,這便是你的孫兒?”南宮世寧沉沉的聲音響起,在靜謐地連繡花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的正堂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與此同時,南宮世寧如針一般的目光落在小寶的身上,讓小寶頓覺渾身都不舒服。 “回皇上的話,他是狂兒認的義子。”段痕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南宮世寧看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段家了,小寶以睿王義子的身份出現不過一日,皇上便親自到了王府來。 跪在地上的小寶心想,該不會是那個南宮泊回去就和他的皇爺爺告狀去了吧? 然而,下一秒,南宮世寧的話讓小寶徹底懵了。 “可是,沐王爺說,此兒是他遺落在民間的世子。”南宮世寧身為帝王,威嚴神聖,傲視眾生。 “皇上,臣以為,沐王爺定是弄錯了,此子的母親是臣的一位故人,與沐王爺斷然不會有任何關係。”段清狂不鹹不淡,從容不迫地說道。 南宮世寧的眼神中透著得意,還有似乎早就聊到段清狂會這樣說一般,“不知睿王的這位故人是何人呢?她的話又是否全部可信呢?也許是她欺騙了睿王你,而她的這個兒子確實是沐王爺的兒子呢?睿王應該相信沐王爺的為人,而不是去相信一個婦道人家的話才是。” “定國王爺,睿王爺。”這時候,北堂希也站了起來,“本王遠道而來,不想會在南易城遇到本王遺落在民間的孩子,如果本王的片面之詞無法說服兩位王爺,不妨用事實來說話可好” 北堂希說著,便命人端著一隻碗走了上來。 “滴血認親,血濃於水,一切立見分曉!”北堂希說著走到正堂的中央,割開了自己的手指,讓血液滴入碗中。 “來人,取小世子的血來!”不等段痕水和段清狂說話,南宮世寧便派人將小寶帶了上來。 小寶被兩個大內高手架著帶了上來,手硬是被拉到了那隻碗的上面。 一人強行割開了小寶的手指,讓原本白白嫩嫩的手指上沁出鮮血,也滴入碗中。 屋裡的人紛紛翹首,等待著最後的結果出現。 只見碗中北堂希的血液和小寶的血液漸漸靠近,靠近,靠近。 然後,漸漸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一起了! 居然真的融合在一起了! 真的如北堂希所說,小寶是他的孩子? “哈哈,恭喜沐王爺尋回遺落在外的孩子!”南宮世寧大笑著恭喜北堂希。 “多謝皇上。”北堂希向南宮世寧行禮道謝。 頓時,王府的正堂裡,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段痕水和段清狂兩人的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定國王爺和睿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再找人來試驗一下。”北堂希胸有成竹地對段清狂和段痕水說道。 小寶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他什麼時候成了這個討厭的沐王爺的孩子了? 就在小寶愣神的時候,北堂希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以後和父王回去,做沐王府的嫡親小世子,可好?” “不好。”小寶雖然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對於這個問題的反應還是很迅速的,他有爹爹了,不要這個男人做他的爹爹! “還請沐王爺放開本王的孩兒。”段清狂不知道何時從座位上起來了,當人們察覺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北堂希的身邊,手抓住了北堂希的手臂。 看似無狀的表面上,是兩人的較量。 不多時,北堂希的手開始顫抖,而段清狂的臉上還掛著風輕雲淡,若有似無的笑容。 一個旋身,長袍飛揚,袖風甩過,段清狂將小寶從北堂希的手中帶回了自己的懷抱裡,低頭,在小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沐王爺,若要子嗣,大可娶妻生子,何必來搶本王的孩子呢?” “睿王爺,也已經看到了,小寶是本王遺落在民間的孩子,還請睿王爺將他歸還於本王。本王也說了,若是睿王不相信,若是懷疑這滴血認親的結果,本王不介意與小寶再證明一次給睿王看的。”北堂希強壓住胸口翻湧的不平氣息,向段清狂討要小寶。 “不錯,睿王,原本你若是想要找一個義子朕自是不會說什麼,只是這位小世子乃是沐王爺的孩子,雖然朕也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但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還請睿王不要拆散嫡親骨肉才是。”南宮世寧添油加醋地說道。“難不成睿王想要與孩子的生身父親搶孩子嗎?與北翼國搶世子,睿王,別忘了你的身份!” 沉默,深深的沉默。 “狂兒。”段痕水來到段清狂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眼神告訴他,先將小寶教與北堂希。 段清狂遲疑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抱住小寶的手,他若要帶著小寶走,在場無人能夠攔住他,但是他不能置他的父王不顧,置整個段家不顧。 見段清狂鬆手,北堂希立馬從段清狂的手中接過了小寶。 小寶不滿被北堂希抱著,掙扎著想從北堂希的懷裡出來。 只可惜,小寶的那點功力用來對付小嘍囉綽綽有餘,但是在北堂希的懷裡,就顯得有些微弱了。 “小寶,以後本王就是你的父王了。”北堂希抱著小寶,感受著小小的人兒在他懷裡的真實感覺,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帶走小寶,那麼她也會一起來了吧! “不要不要!”小寶拼命地掙扎,雙手不斷地往北堂希的身上打去,“快放開我,我不要你做我父王,你快放開我!” 小寶的反抗絲毫沒有動搖北堂希要將他帶走的決心。 “多謝睿王替本王尋得親子。”北堂希說著又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對段清狂說道,“你又如何能夠肯定,她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也許那一夜為她解開藥性的人是你,但是小寶的父親卻不一定是你。” 北堂希一字一句,無不在傳達著一個資訊,那就是慕千夜早與他有過親密的關係了。 “段卿家,此次朕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段卿家商議。”南宮世寧接著又對段痕水道,“睿王如今也已二十有四,也該迎娶正妃了,宣蓉公主才貌兼備,而且仰慕睿王已久,朕有意做主將宣蓉公主許配給睿王,不知段卿家意下如何?” 一旁一直看著這齣好戲,又聽到要將自己許配給段清狂的宣蓉公主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連自己已經已經非處子之身一事都忘了。 那日北堂希將她帶走之後,卻始終無法以其他的方法化解她的藥性,最後北堂羽派屬下看著宣蓉公主,自己進宮去見皇上,想向皇上討宮中御醫來。 誰知回來的時候,宣蓉公主已經和他的屬下滾做了一團了。 “皇上,此事容臣與狂兒商議一下,還望皇上恩准。”段痕水想都沒有想,便使出了拖延戰術,皇上今日來段府,還真是給他們帶來了幾份“大禮”啊! “准奏!”南宮世寧笑道。 “來人,擺駕回宮。”南宮世寧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擺駕!”隨行太監一聲尖銳的聲音之後,原本將屋子擠得滿滿的人盡數離去了。 頓時,正堂裡就只剩下了段清狂和段痕水兩人。 “狂兒,這件事……”段痕水的臉上滿是愧疚,如果不是為了他這個當爹的,狂兒無須留在王府,也不會今日的事情了。 “父王,我去見夜兒!”段清狂等段痕水說下去,整個人就點足而起,連大門都顧不上走,直接地飛了出去。 ★ “老大,有人把這封信送過來,說是給你的。”冷依依拿著一封信進了慕千夜的房間。 慕千夜從冷依依的手中接過那封信,開啟之中,信上的內容讓慕千夜皺了眉頭。 “老大,信上說什麼?”冷依依見慕千夜凝眉,不由擔心地詢問。 “沒什麼,我去見一個故人。”慕千夜說完,便起身,“我離開一下,什麼事情,你幫忙照看著。” 慕千夜便地出門去了。 按照信上所說,要她去南易城的一座舊宅裡。 慕千夜來到了深巷之中的宅子前,半舊的木門,像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慕千夜立在門前,剛想要伸手去敲門,卻發現門沒有上鎖,她一推,門就開了。 院子裡很普通,幾乎和尋常人家的後院沒有什麼差別,甚至還晾著一些尚未曬乾的衣服。 慕千夜慢慢地朝著屋子裡走去,就聽見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很美,如滔滔大海一般。慕千夜整個人都彷彿因此置身於狂闊無邊的海邊。 這樣高超的琴藝,這樣讓人沉醉的令人身臨其境的曲聲。 慕千夜腳下的步伐沒有停,她來到了發出琴聲的那個房間的門前。 今天送信給她的男人,是雲狼。 忽然,門自動開啟了。 果然,正對著門坐著的人就是雲狼。 雲狼一身幽藍色的衣衫,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帶著無限的韻味,他的身後是一副水墨畫,畫著壯闊無比的山河,而他的面前,是一把樸實無華的琴。 只可惜,這畫面,被他那張佈滿傷痕的臉給破壞了。 門雖然開了,但是雲狼依舊在彈奏,彷彿整一片天地就只有他一個人一般。 慕千夜靜靜地聆聽著他彈奏。 不得不承認,雖然雲狼這個人是敵是友難分,但是他的琴聲,卻是可以讓每一個人沉淪的。 終於一曲結束,雲狼抬頭看向了門口的慕千夜。 “無傷公子對我的琴曲可還滿意。”微笑著露出了滿載著溫暖的笑容,只可惜,他的這張猙獰的臉讓他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美感可言。 慕千夜回以淡淡的一笑,“原以為殺手盟盟主的手中只會握劍而已,沒想到還彈得一手的好琴。” “你這是在恭維我嗎?”雲狼笑意更濃了。 “盟主大人這是在妄自菲薄嗎?”慕千夜走進雲狼,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琴,道,“無傷還以為雲盟主只對韻雪古琴情有獨鍾呢!” “韻雪古琴,我的確很想從無傷公子你的手中得到,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其他的琴的喜愛,韻雪琴是特別的,這一點,難道無傷公子不知道嗎”雲狼一邊說,一邊撫摸著桌面上的琴,“無傷公子難道不好奇,我讓你來此的目的嗎?” “像雲盟主這樣神秘的人物,我又怎麼會猜得到你找我來的目的呢?”慕千夜淺笑,身為江湖上一大邪派組織的頭領,殺手盟的盟主。身世成謎,行為又讓人每每捉摸不透,這一點她可是有切身體會的,與他見面的這幾次,這個男人,沒有一次是按常理出牌的。 “如果我說,我只是單純地來找無傷公子你敘舊的,無傷公子相信嗎?” “不信。” “呵呵。”雲狼笑了,“那如果說,我是來為之前的事情向無傷公子你道歉的呢?” “呵呵,這一點,我可無法相信。”慕千夜對雲狼不敢放鬆警惕,這個男人亦正亦邪,怪異的很。 “那無傷公子可否告訴我,你這一身的武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奇門遁甲之術又是與何人所學?當日你在城外四合院中佈下的陣法,可差點就將我困在了裡面。” “這不是還沒有將雲盟主你困住麼!” “若非毀掉陣中一切,雲某還真的出不來。” “雲盟主難道是為了報當日之仇來的?” “呵呵,雲某隻是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無傷公子可否為雲某解答一下呢?” “雲盟主不妨先說來聽聽,若是無傷知曉,定當會告訴雲盟主的。”慕千夜回答道。 “無傷公子的小公子,小寶,當真是睿王爺的孩子嗎?”雲狼忽然提問。 “我不知道雲盟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寶是在那一夜有的,這一點她十分確定,而清狂就是那個男人,小寶自然會是清狂的! “雲某的意思就是,也許,小寶的親生父親並不是睿王爺呢?而是他編造出來的,不過是讓你可以安心地留在他的身邊,讓你被其他人接受編織的謊言呢?” 慕千夜靜靜地聽著雲狼的話,沒有立刻出聲。 “慕千夜,你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嗎?你就這樣全心全意地相信那位睿王爺說的話嗎?” “呵,我沒有想到雲盟主這麼清閒,竟然關心起別人的家務事來了!”慕千夜冷笑道。 “雲某向來清閒,哈哈,慕姑娘不妨好好想想雲某說的話吧,若是一切只是一個錯誤呢?如果小寶的父親另有其人呢?如果當日將慕姑娘從天牢裡帶出來的是別人的呢?” 雲狼,也就是北堂羽,無非是告訴慕千夜,那夜救她的男人不是段清狂,而是……別的男人,至於他想要把這個男人引向誰,早已是無需猜測的事情了。 ★ 慕千夜從院子裡出來,正往茶樓走著,就聽到路邊的人的議論之聲。 “聽到沒有,據說睿王前不久剛收的那個義子,居然是北翼國沐王爺的親生兒子!” “這麼巧?” “對啊,無巧不成書。” “不是說那沐王被他的王妃給休了嗎?哪裡跑出來的兒子?”原來慕千夜當眾休夫一事,都已經傳到南懷國來了。 “像沐王這樣的男人,在外面有一兩個女人很正常的,他如今都二十好幾了,早該有子嗣了。” “……”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慕千夜的耳朵裡。 腦海裡忽然響起了剛才雲狼對她說的話,腳下的步伐不由地加快了。 忽然,面前出現了好多人影,直接就攔住了慕千夜的去路。 “王妃,王爺派我們來請王妃回家,一家團圓。”一個男子上前來對慕千夜恭敬地道。 慕千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爺?哪個王爺?” “北翼國沐王爺。” “呵,怎麼,什麼時候北翼國的沐王爺斷袖了?我一個男子,他也想拉回家去做王妃嗎?” “王妃莫要耽擱了,小世子還在王府之中等著呢!”那人眼睛透著邪惡的光芒,像是料定了慕千夜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會隨他一起一同去見北堂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慕千夜說著便要繞開面前的人。 對方沒有想到慕千夜掉頭就走。 “王妃難道不顧小世子了嗎?”見慕千夜要走,那人忙喊道。 ------題外話------ 抱歉~今天更的少了,實在是累的慌了~依慚愧地低下頭~ 咳咳,明天會繼續萬更的~麼麼~

第六章 北堂希來搶小寶!

小寶回到王府,就見王府的門口站滿了侍衛。

門口,段禮見小寶回來了,忙上前一步,“小世子,快隨我來。”

小寶從馬車上下來,不解地看向段禮,“禮叔叔,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小寶的臉上露出了與他的年齡不符合的睿智來。

段禮面色有些難看,不做聲回答小寶的問題,只是拉著小寶往裡面走。

小寶由段禮帶著來到了正堂裡。

他抬眼就看見屋裡坐滿了人,一個明黃色的身影十分搶眼,他就是南懷國的皇帝,南宮世寧。

“小寶拜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稚嫩的聲音,一點兒也不稚嫩的語氣。

小寶跪在地上,小眼珠子轉溜了一圈,偌大的正堂,充滿了恢宏的氣勢,莊嚴肅穆。

屋裡除了皇帝還有爺爺,爹爹,那個討厭的沐王爺和宣蓉公主也在。

除此之外,隨同皇帝一同前來太監宮女侍衛將原本極大的正堂塞得滿滿的。

“定國王,這便是你的孫兒?”南宮世寧沉沉的聲音響起,在靜謐地連繡花針掉到地上都能聽到的正堂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與此同時,南宮世寧如針一般的目光落在小寶的身上,讓小寶頓覺渾身都不舒服。

“回皇上的話,他是狂兒認的義子。”段痕水不卑不亢地回答道,南宮世寧看來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毀掉段家了,小寶以睿王義子的身份出現不過一日,皇上便親自到了王府來。

跪在地上的小寶心想,該不會是那個南宮泊回去就和他的皇爺爺告狀去了吧?

然而,下一秒,南宮世寧的話讓小寶徹底懵了。

“可是,沐王爺說,此兒是他遺落在民間的世子。”南宮世寧身為帝王,威嚴神聖,傲視眾生。

“皇上,臣以為,沐王爺定是弄錯了,此子的母親是臣的一位故人,與沐王爺斷然不會有任何關係。”段清狂不鹹不淡,從容不迫地說道。

南宮世寧的眼神中透著得意,還有似乎早就聊到段清狂會這樣說一般,“不知睿王的這位故人是何人呢?她的話又是否全部可信呢?也許是她欺騙了睿王你,而她的這個兒子確實是沐王爺的兒子呢?睿王應該相信沐王爺的為人,而不是去相信一個婦道人家的話才是。”

“定國王爺,睿王爺。”這時候,北堂希也站了起來,“本王遠道而來,不想會在南易城遇到本王遺落在民間的孩子,如果本王的片面之詞無法說服兩位王爺,不妨用事實來說話可好”

北堂希說著,便命人端著一隻碗走了上來。

“滴血認親,血濃於水,一切立見分曉!”北堂希說著走到正堂的中央,割開了自己的手指,讓血液滴入碗中。

“來人,取小世子的血來!”不等段痕水和段清狂說話,南宮世寧便派人將小寶帶了上來。

小寶被兩個大內高手架著帶了上來,手硬是被拉到了那隻碗的上面。

一人強行割開了小寶的手指,讓原本白白嫩嫩的手指上沁出鮮血,也滴入碗中。

屋裡的人紛紛翹首,等待著最後的結果出現。

只見碗中北堂希的血液和小寶的血液漸漸靠近,靠近,靠近。

然後,漸漸地融合在了一起……

在一起了!

居然真的融合在一起了!

真的如北堂希所說,小寶是他的孩子?

“哈哈,恭喜沐王爺尋回遺落在外的孩子!”南宮世寧大笑著恭喜北堂希。

“多謝皇上。”北堂希向南宮世寧行禮道謝。

頓時,王府的正堂裡,氣氛變得有些詭異。

段痕水和段清狂兩人的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定國王爺和睿王爺若是不信,大可再找人來試驗一下。”北堂希胸有成竹地對段清狂和段痕水說道。

小寶愣愣地看著眼前的情況,他什麼時候成了這個討厭的沐王爺的孩子了?

就在小寶愣神的時候,北堂希走到他的身邊,一把將他抱了起來,“以後和父王回去,做沐王府的嫡親小世子,可好?”

“不好。”小寶雖然不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對於這個問題的反應還是很迅速的,他有爹爹了,不要這個男人做他的爹爹!

“還請沐王爺放開本王的孩兒。”段清狂不知道何時從座位上起來了,當人們察覺的時候,他已經站在了北堂希的身邊,手抓住了北堂希的手臂。

看似無狀的表面上,是兩人的較量。

不多時,北堂希的手開始顫抖,而段清狂的臉上還掛著風輕雲淡,若有似無的笑容。

一個旋身,長袍飛揚,袖風甩過,段清狂將小寶從北堂希的手中帶回了自己的懷抱裡,低頭,在小寶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沐王爺,若要子嗣,大可娶妻生子,何必來搶本王的孩子呢?”

“睿王爺,也已經看到了,小寶是本王遺落在民間的孩子,還請睿王爺將他歸還於本王。本王也說了,若是睿王不相信,若是懷疑這滴血認親的結果,本王不介意與小寶再證明一次給睿王看的。”北堂希強壓住胸口翻湧的不平氣息,向段清狂討要小寶。

“不錯,睿王,原本你若是想要找一個義子朕自是不會說什麼,只是這位小世子乃是沐王爺的孩子,雖然朕也不相信這世上有如此巧合的事情,但是事實已經擺在眼前了,還請睿王不要拆散嫡親骨肉才是。”南宮世寧添油加醋地說道。“難不成睿王想要與孩子的生身父親搶孩子嗎?與北翼國搶世子,睿王,別忘了你的身份!”

沉默,深深的沉默。

“狂兒。”段痕水來到段清狂的身邊,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用眼神告訴他,先將小寶教與北堂希。

段清狂遲疑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抱住小寶的手,他若要帶著小寶走,在場無人能夠攔住他,但是他不能置他的父王不顧,置整個段家不顧。

見段清狂鬆手,北堂希立馬從段清狂的手中接過了小寶。

小寶不滿被北堂希抱著,掙扎著想從北堂希的懷裡出來。

只可惜,小寶的那點功力用來對付小嘍囉綽綽有餘,但是在北堂希的懷裡,就顯得有些微弱了。

“小寶,以後本王就是你的父王了。”北堂希抱著小寶,感受著小小的人兒在他懷裡的真實感覺,臉上露出了微微的笑意,帶走小寶,那麼她也會一起來了吧!

“不要不要!”小寶拼命地掙扎,雙手不斷地往北堂希的身上打去,“快放開我,我不要你做我父王,你快放開我!”

小寶的反抗絲毫沒有動搖北堂希要將他帶走的決心。

“多謝睿王替本王尋得親子。”北堂希說著又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對段清狂說道,“你又如何能夠肯定,她自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男人,也許那一夜為她解開藥性的人是你,但是小寶的父親卻不一定是你。”

北堂希一字一句,無不在傳達著一個資訊,那就是慕千夜早與他有過親密的關係了。

“段卿家,此次朕來,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想要段卿家商議。”南宮世寧接著又對段痕水道,“睿王如今也已二十有四,也該迎娶正妃了,宣蓉公主才貌兼備,而且仰慕睿王已久,朕有意做主將宣蓉公主許配給睿王,不知段卿家意下如何?”

一旁一直看著這齣好戲,又聽到要將自己許配給段清狂的宣蓉公主笑得跟朵花兒似的,連自己已經已經非處子之身一事都忘了。

那日北堂希將她帶走之後,卻始終無法以其他的方法化解她的藥性,最後北堂羽派屬下看著宣蓉公主,自己進宮去見皇上,想向皇上討宮中御醫來。

誰知回來的時候,宣蓉公主已經和他的屬下滾做了一團了。

“皇上,此事容臣與狂兒商議一下,還望皇上恩准。”段痕水想都沒有想,便使出了拖延戰術,皇上今日來段府,還真是給他們帶來了幾份“大禮”啊!

“准奏!”南宮世寧笑道。

“來人,擺駕回宮。”南宮世寧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擺駕!”隨行太監一聲尖銳的聲音之後,原本將屋子擠得滿滿的人盡數離去了。

頓時,正堂裡就只剩下了段清狂和段痕水兩人。

“狂兒,這件事……”段痕水的臉上滿是愧疚,如果不是為了他這個當爹的,狂兒無須留在王府,也不會今日的事情了。

“父王,我去見夜兒!”段清狂等段痕水說下去,整個人就點足而起,連大門都顧不上走,直接地飛了出去。

“老大,有人把這封信送過來,說是給你的。”冷依依拿著一封信進了慕千夜的房間。

慕千夜從冷依依的手中接過那封信,開啟之中,信上的內容讓慕千夜皺了眉頭。

“老大,信上說什麼?”冷依依見慕千夜凝眉,不由擔心地詢問。

“沒什麼,我去見一個故人。”慕千夜說完,便起身,“我離開一下,什麼事情,你幫忙照看著。”

慕千夜便地出門去了。

按照信上所說,要她去南易城的一座舊宅裡。

慕千夜來到了深巷之中的宅子前,半舊的木門,像是普通人家的宅子。

慕千夜立在門前,剛想要伸手去敲門,卻發現門沒有上鎖,她一推,門就開了。

院子裡很普通,幾乎和尋常人家的後院沒有什麼差別,甚至還晾著一些尚未曬乾的衣服。

慕千夜慢慢地朝著屋子裡走去,就聽見一陣悠揚的笛聲,笛聲很美,如滔滔大海一般。慕千夜整個人都彷彿因此置身於狂闊無邊的海邊。

這樣高超的琴藝,這樣讓人沉醉的令人身臨其境的曲聲。

慕千夜腳下的步伐沒有停,她來到了發出琴聲的那個房間的門前。

今天送信給她的男人,是雲狼。

忽然,門自動開啟了。

果然,正對著門坐著的人就是雲狼。

雲狼一身幽藍色的衣衫,頭髮隨意地披散著,帶著無限的韻味,他的身後是一副水墨畫,畫著壯闊無比的山河,而他的面前,是一把樸實無華的琴。

只可惜,這畫面,被他那張佈滿傷痕的臉給破壞了。

門雖然開了,但是雲狼依舊在彈奏,彷彿整一片天地就只有他一個人一般。

慕千夜靜靜地聆聽著他彈奏。

不得不承認,雖然雲狼這個人是敵是友難分,但是他的琴聲,卻是可以讓每一個人沉淪的。

終於一曲結束,雲狼抬頭看向了門口的慕千夜。

“無傷公子對我的琴曲可還滿意。”微笑著露出了滿載著溫暖的笑容,只可惜,他的這張猙獰的臉讓他的笑容沒有一絲一毫的美感可言。

慕千夜回以淡淡的一笑,“原以為殺手盟盟主的手中只會握劍而已,沒想到還彈得一手的好琴。”

“你這是在恭維我嗎?”雲狼笑意更濃了。

“盟主大人這是在妄自菲薄嗎?”慕千夜走進雲狼,看向他放在桌子上的琴,道,“無傷還以為雲盟主只對韻雪古琴情有獨鍾呢!”

“韻雪古琴,我的確很想從無傷公子你的手中得到,但這並不妨礙我對其他的琴的喜愛,韻雪琴是特別的,這一點,難道無傷公子不知道嗎”雲狼一邊說,一邊撫摸著桌面上的琴,“無傷公子難道不好奇,我讓你來此的目的嗎?”

“像雲盟主這樣神秘的人物,我又怎麼會猜得到你找我來的目的呢?”慕千夜淺笑,身為江湖上一大邪派組織的頭領,殺手盟的盟主。身世成謎,行為又讓人每每捉摸不透,這一點她可是有切身體會的,與他見面的這幾次,這個男人,沒有一次是按常理出牌的。

“如果我說,我只是單純地來找無傷公子你敘舊的,無傷公子相信嗎?”

“不信。”

“呵呵。”雲狼笑了,“那如果說,我是來為之前的事情向無傷公子你道歉的呢?”

“呵呵,這一點,我可無法相信。”慕千夜對雲狼不敢放鬆警惕,這個男人亦正亦邪,怪異的很。

“那無傷公子可否告訴我,你這一身的武功是什麼時候學會的,奇門遁甲之術又是與何人所學?當日你在城外四合院中佈下的陣法,可差點就將我困在了裡面。”

“這不是還沒有將雲盟主你困住麼!”

“若非毀掉陣中一切,雲某還真的出不來。”

“雲盟主難道是為了報當日之仇來的?”

“呵呵,雲某隻是好奇一件事情,不知道無傷公子可否為雲某解答一下呢?”

“雲盟主不妨先說來聽聽,若是無傷知曉,定當會告訴雲盟主的。”慕千夜回答道。

“無傷公子的小公子,小寶,當真是睿王爺的孩子嗎?”雲狼忽然提問。

“我不知道雲盟主這話是什麼意思。”小寶是在那一夜有的,這一點她十分確定,而清狂就是那個男人,小寶自然會是清狂的!

“雲某的意思就是,也許,小寶的親生父親並不是睿王爺呢?而是他編造出來的,不過是讓你可以安心地留在他的身邊,讓你被其他人接受編織的謊言呢?”

慕千夜靜靜地聽著雲狼的話,沒有立刻出聲。

“慕千夜,你沒有懷疑過這個問題嗎?你就這樣全心全意地相信那位睿王爺說的話嗎?”

“呵,我沒有想到雲盟主這麼清閒,竟然關心起別人的家務事來了!”慕千夜冷笑道。

“雲某向來清閒,哈哈,慕姑娘不妨好好想想雲某說的話吧,若是一切只是一個錯誤呢?如果小寶的父親另有其人呢?如果當日將慕姑娘從天牢裡帶出來的是別人的呢?”

雲狼,也就是北堂羽,無非是告訴慕千夜,那夜救她的男人不是段清狂,而是……別的男人,至於他想要把這個男人引向誰,早已是無需猜測的事情了。

慕千夜從院子裡出來,正往茶樓走著,就聽到路邊的人的議論之聲。

“聽到沒有,據說睿王前不久剛收的那個義子,居然是北翼國沐王爺的親生兒子!”

“這麼巧?”

“對啊,無巧不成書。”

“不是說那沐王被他的王妃給休了嗎?哪裡跑出來的兒子?”原來慕千夜當眾休夫一事,都已經傳到南懷國來了。

“像沐王這樣的男人,在外面有一兩個女人很正常的,他如今都二十好幾了,早該有子嗣了。”

“……”

兩人的對話一字不漏地傳進了慕千夜的耳朵裡。

腦海裡忽然響起了剛才雲狼對她說的話,腳下的步伐不由地加快了。

忽然,面前出現了好多人影,直接就攔住了慕千夜的去路。

“王妃,王爺派我們來請王妃回家,一家團圓。”一個男子上前來對慕千夜恭敬地道。

慕千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爺?哪個王爺?”

“北翼國沐王爺。”

“呵,怎麼,什麼時候北翼國的沐王爺斷袖了?我一個男子,他也想拉回家去做王妃嗎?”

“王妃莫要耽擱了,小世子還在王府之中等著呢!”那人眼睛透著邪惡的光芒,像是料定了慕千夜在聽到這件事情之後,會隨他一起一同去見北堂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慕千夜說著便要繞開面前的人。

對方沒有想到慕千夜掉頭就走。

“王妃難道不顧小世子了嗎?”見慕千夜要走,那人忙喊道。

------題外話------

抱歉~今天更的少了,實在是累的慌了~依慚愧地低下頭~

咳咳,明天會繼續萬更的~麼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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