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莫不是因為本王昨夜需索無度?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10,438·2026/3/26

第十七章 莫不是因為本王昨夜需索無度? “王爺這話,無傷可擔當不起,若是王妃娘娘聽見了,可是會生氣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南宮玉兒隱約也感覺到有些地方的不對勁。 “你們……”南宮玉兒指著兩人瞪大了眼睛。 慕千夜發現了南宮玉兒驚訝的樣子,故意無視她的震驚,特地靠著段清狂,“王爺,這位姑娘是誰啊?長得好生漂亮!” “她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玉兒公主。” “原來是公主殿下,草民真是有眼無珠。”慕千夜甜甜地笑著,雙手抱拳。 “你是什麼人,離我的清狂哥哥這麼近做什麼?”十分佔有性語氣和眼神! “回公主殿下的話,草民乃是這茶樓的老闆,不知道公主殿下大駕光臨,多有怠慢之處,還請公主殿下多多包涵。” 南宮玉兒樓上樓下仔仔細細地望了望,“這間破茶樓就是你開的?” 南宮玉兒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嫌棄。 手往桌子上一摸,這什麼桌子,“都不知道往上面鋪上錦緞嗎?” 這大堂裡走了兩步,指著掛著大堂上方的匾額道,“還有,那什麼匾額,難看死了。” 目光在大堂裡掃了一圈,“那裡,放什麼竹子,還有,那裡,應該鍍上金才好看!還有那裡,空空的,應該放上玉器古玩才對!” 南宮玉兒將整個茶樓數落了一個遍,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合她這位公主的意的! 她當這是茶樓還是她公主殿下的宮殿? “王爺,無傷的小店最近剛出了幾道糕點,特地想請王爺你來品嚐一下,不知道公主殿下和皇子殿下可願賞臉?”慕千夜向南宮玉兒和南宮徹發出了邀請。 “什麼糕點值得清狂哥哥來吃,我清狂哥哥才不會去吃你的那些糕點呢!”南宮玉兒說著就想要拉著段清狂離開。 “無傷準備的糕點,必然是十分精緻的,本王很想嚐嚐。”段清狂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南宮玉兒向他伸過來的手。 “無傷甚是榮幸,大堂喧雜,不妨移駕樓上的雅間,更加適合無傷今日備下的糕點。”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段清狂邪魅一笑。 見段清狂很爽快地答應了,南宮玉兒忙改口,“算了,既然清狂哥哥去,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看一看吧!” “那皇子殿下呢?”慕千夜知道南宮徹對她的印象可以說是壞到了極點。 “哼。”南宮徹冷哼一聲,算是很勉強地答應了。 進了樓上的雅間,一張四方桌前,四個人各居一方,桌上擺著好三道糕點。 “睿王爺,這糕點可是無傷特意為王爺你備下的,王爺不嚐嚐嗎?”慕千夜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糕點。 “無傷公子的糕點必然是可口異常的,本王這是捨不得吃。” “王爺不必擔心,無傷的茶樓裡多的是各色各樣的茶點,吃了這些,還有別的呢!” “多謝無傷公子的一番好意,本王出門前剛用過早膳,此時還不覺有飢餓之感,” 兩人將房間裡的其他兩個人完完全全地給無視了。 “清狂哥哥,我代你嘗一嘗這糕點吧。”南宮玉兒不滿自己被忽視,為了喚起段清狂的注意力,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看起來十分精緻的糕點開始品嚐了起來。 咬下了一大塊,細細地品嚐著,感覺味道還不錯,蠻特別的。 嚥下了第一口,南宮玉兒又咬了一口。 南宮玉兒的目的達到了,她真的成功地引來了段清狂的注意力。 吃完了第一種糕點,南宮玉兒又拿起了別的糕點,都一一嘗試了一下,發現味道都還不錯。 南宮徹從進房間開始一直就寒著一張臉,對於桌子上的糕點也是興致缺缺。 “清狂哥哥,味道還不錯,你嚐嚐!”南宮玉兒見段清狂在看著她,便將那塊自己咬了一半的糕點拿到了段清狂的面前,示意他吃。 “王爺,公主殿下讓你吃的呢,你怎麼不接下呢?”慕千夜挑眉,笑得好不嫵媚妖嬈。 段清狂回以同樣燦爛的一笑,“本王今日胃口欠佳,若是改日,定當好好地品嚐一下無傷公子特地為本王準備的糕點!” “哎,那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糕點,王爺居然都錯過了!”慕千夜嘆息道,“既然王爺近日品嚐不了無傷為王爺特地準備的糕點,不如無傷將這些糕點的製作方法告訴王爺,王爺回去以後可以讓王府裡的廚子做給王爺你品嚐。” “又有何妨呢?” “來人。”慕千夜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只見房間的門被開啟,有小二端著三個盅子上來了。 “這裡面裝的便是這一道糕點用的原材料。”慕千夜先是指了指第一個盅子,又指了指桌子上那道棕色的糕點。 糕點表面的顏色深淺不一,整體偏向棕色,上面還可以隱約看到一些東西,像是一些長條形的果仁。 南宮玉兒也有些好奇,她剛才把桌子上的三道糕點都品嚐了一遍,可是沒有吃出來這些糕點裡面放了什麼樣的東西。 慕千夜將盅子的蓋子開啟,裡面裝著一些會東西,那些東西還會動。 蚯蚓! 居然是蚯蚓! 整整半盅子的蚯蚓! “王爺,這些蚯蚓可是無傷今兒個早上讓人特地去後院裡挖出來的,你看看,一條條還都鮮活得很呢!”慕千夜特地將盅子口向段清狂的方向移了移,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正在蠕動著的蚯蚓。 的確很新鮮! “嘔――”南宮玉兒看見那些蚯蚓又看見桌子上的糕點,一股難以抑制的噁心感從腹部湧起。 捂住嘴,強撐著噁心的感覺,“你,你是說,這糕點,是用蚯蚓,蚯蚓做的?嘔――” 南宮玉兒乾嘔著。 慕千夜十分肯定地點點頭,“不錯!” 慕千夜說著,還特地拿起了一塊糕點,指著上面那偏神色的條狀東西道,“你看,這一條還很完整呢!” “嘔――” 南宮玉兒再也忍耐不住噁心的感覺,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這麼快就不行了?這還是第一道呢,後面還有兩道啊! 段清狂嘴角抽搐,雖然不知道是哪裡惹她生氣了,但是他知道,差一點,他就要和南宮玉兒一樣了。 “王爺,公主她好像不是很喜歡無傷準備的糕點呢,王爺呢?王爺有興趣嗎?”慕千夜轉向段清狂,還將手中的那塊黑乎乎的糕點在段清狂的面前晃了晃。 “無傷公子為本王準備的糕點實在是無比精緻。” “看來無傷讓王爺你很滿意嘍?” “無傷公子這般才華橫溢,本王豈有不滿之理?” 一直沉默著的南宮徹實在看不下去段清狂和慕千夜的打情罵俏了,上一次在大堂裡,當著眾人的面,有些話他一直憋著沒有說,這一次,他非說不可! “皇叔,你醒醒。你一個男人,無傷公子也是男人,你們兩個怎麼可能這樣旁若無人地,旁若無人地……親暱!”南宮徹激動地直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段清狂和慕千夜齊齊看向他。 “皇叔,難道說,這些年你都不願意留在南易城,遲遲不願意成親就是因為你有斷袖之癖嗎?”南宮徹氣憤地繼續吼道。 段清狂有斷袖之癖? 段清狂不但沒有因此有半分尷尬窘迫之色,反而無比大方地回道,“能夠馴服無傷公子這樣的男子,本王很是榮幸。” 聽見段清狂預設了,南宮徹更是氣得不輕,他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慕千夜的身上。 “無傷公子,你要什麼才肯放過皇叔,金錢嗎?權力和地位嗎?”南宮徹恨恨地盯著慕千夜,恨不得用目光在他的身上打幾個孔。 “是不是無傷要什麼,殿下你都準備滿足無傷呢?那無傷就要睿王爺呢?”慕千夜覺得南宮徹好笑,想用金錢和地位買通她? 錢,她一點兒都不缺,當然從來也不嫌多,地位麼,她要它來做什麼? 南宮徹氣急,反而冷靜下來了,“皇叔,你急急忙忙,隨隨便便地娶了一個女人來做王妃,就是為了他嗎?” “不錯。”他娶夜兒,本來就是為了夜兒,所以南宮徹的說法一點兒都沒有錯。 “皇叔,我能說的只能到這裡了,你的一世英名被這個男人給糟蹋了,你不在乎,我多說也無異,昨日我還在替皇叔你惋惜,娶了那樣的一個女子,現在我倒是覺得我應該替那個不幸的女子惋惜了,她不過是她的夫君用來掩飾自己有斷袖之癖的工具罷了。” 南宮徹的語氣了承載著滿滿的無奈之情以及他對段清狂的失望之情。 說完,他緩緩地轉身,向門外走去,這一次,他不再氣急敗壞了,因為他徹底地對段清狂失望了! 南宮徹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慕千夜和段清狂兩個人了。 “王爺,他們都走了,可是這糕點還剩下大半,不如就由王爺你來品嚐吧?” “無傷公子盛情,本王本不該拒絕的,奈何本王有一事不解,食難下嚥,不知道無傷公子可否為本王解答一二呢?” “哦?竟然有問題可能將睿王爺您難倒?想來王爺的問題無傷也是沒有能力解答的。” “無傷公子不必自謙,本王的這個難題唯有無傷公子你能解開。” “只有無傷能解開的難題,王爺不妨說來聽聽,無傷看看能不能為王爺你排憂解難。” “本王的王妃今日似乎有些不愉快,一早便與我鬧著彆扭,本王思來想去,不知是何時何事讓她不愉快了。莫不是昨夜本王需索無度,讓王妃她身心俱疲了?” “王爺儘管放心,您的王妃她的身子骨好的很,想來還是經得起王爺你的連夜折騰的,只是您的王妃她突然知曉原來王爺你還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妹妹’,相見恨晚!” “多謝無傷公子為本王解答了心中這個困擾,不過本王從來沒有‘妹妹’,想來本王的王妃是有所誤會,不過王妃醋意纏身,本王聽來甚是欣喜。” 段清狂笑盈盈地看著慕千夜,四目相對,其中的暗濤,唯有兩人自己明白! 這時候,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外面飛速進來。 “父王,你怎麼了?”慕千夜看著直接用輕功飛了進來的段痕水,好奇地詢問。 段痕水喘息了一下,“本王的這把老骨頭,早晚要被折騰死!” “發生了什麼事情?”段清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臭小子,還說呢,都怪你,把那個冒充雪兒的女人給弄回了家!”段痕水沒好氣地朝段清狂吼道,“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看見一個頂著一張和你娘差不多的臉的女人跑到我的房間裡來,我,我……” “你沒把持住?”段清狂猜測。 “去!你老爹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對你孃的愛天地可鑑,如磐石一般絕對不轉移的!” “那你怎麼累成這樣?” “我要是不跑快點,她就要因為我不碰她的事情一哭二鬧三上吊了!”段痕水說著抓起了桌子上的糕點洩憤似的地咬了一大口。 那糕點…… “那女人怎麼可以和雪兒長那麼像呢!”一想到這一點,段痕水就有氣,又大大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糕點! “父王,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還和娘長得很像,更何況,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不如你就要了她吧,這些天就利用她來解一解你對孃的思念之情。你為孃親守身如玉也這麼多年了。”段清狂“勸”段痕水。 “臭小子,你又給老子我說混話了!夜兒你說,臭小子他是不是很混蛋!” “父王,我覺得清狂說的很有道理,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見慕千夜也站這段清狂的一邊,段痕水也顧不上吃他手上的糕點了,“夜兒,你,你被這個臭小子給帶壞了!” 慕千夜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段痕水的手上,她還是不要告訴父王他吃的是什麼了吧! ★ 小寶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幾個遠遠高過於他的人。 他只認得其中的一個,就是南宮泊,其他的人,他通通都不認識。 來學堂上課也有好幾天了,但是其他的學子都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 小寶歪歪小嘴,他今天心情好,不想理他! 小寶很給面子地刻意想要繞開擋在他面前的南宮泊等人。 可惜南宮泊壓根兒就不打算放過小寶。 小寶往左邊走,他也往左邊走,小寶往右邊走,他也往右邊走。 南宮泊有些像他的父親南宮徹,塊頭有些大,在小蘿蔔頭小寶的面前,就像一堵厚實的牆,堵死了小寶的去路。 “你們要做什麼?”小寶仰起頭,看著高出他一大截的南宮泊。 “喂,睿王昨天大婚了!你多了一個母妃,怎麼樣,昨晚上沒有嚇哭吧?是不是躲被窩裡哭鼻子去了?” 孃親來王府陪他,一起陪他面對長老們的荼毒了,他幹嘛要哭? “我父王說了,你要叫我一聲叔叔的,對自己的叔叔你就是這樣的態度的嗎?”小寶毫不怯弱地回道,“還不快點叫叔叔,身為皇太孫,你的” 小寶這一說,跟隨著南宮泊的其他幾個小孩子紛紛憋著笑,想著一向盛氣凌人的南宮泊居然要管小寶這個不過剛滿四歲的小娃娃叫叔叔,就覺得好笑,但是礙於南宮泊的淫威,可是不敢輕易笑出聲來,不然倒黴的可就是他們了。 南宮泊的臉上有些難堪和窘迫,“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牙都還沒有長齊,就想要我管你叫叔叔,想得美!” “沒有嗎?可是你爹爹管我爹爹叫叔叔的!” “你休要胡說八道!”南宮泊急了,打死他都不要叫這小混蛋叫叔叔,要不是上次被父親說了,不要再找這小混蛋的麻煩,他早就把他給扔到學堂的茅廁裡去了! “哎哎。”小寶嘆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侄兒啊,叔叔我要走了,讓叔叔過去成不?” 小胳膊小腿,小臉稚嫩無比,偏偏還一副老氣橫秋地樣子。 “你,你,我看你一定是昨天受了那個白痴醜王妃的氣了!” 白痴醜王妃? 孃親又搞什麼鬼了? “喂,幹嘛不說話,是不是說道你的痛處了?哈哈……” 南宮泊一笑,其他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群八九歲的小孩子圍著小寶一個人,笑得好不開心。 小寶沒理他們,好不容易結束了今天的學業,長老們也因為昨天爹爹和孃親的大婚,放他一天假,下午不用再被幾個爺爺輪流荼毒了,他得要好好出去玩一下才是。 小寶立正稍息向後轉,前路不通,繞路吧! 乾爹二號的腳好了,據說不久之後就可以和大家一樣走路了,這次渾球功不可沒,為了獎勵他,他決定貢獻自己美美的鮮血,多讓它咬上幾口。 小寶採剛邁開腳,南宮泊和跟著他的一幫人連忙追了上來。 “喂,小鬼,你想跑?”南宮泊發現自己又被這個小鬼無視,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不跑幹嘛,聽你的笑聲嗎?可是你的笑聲一點兒都不好聽,我不喜歡聽。” “你居然說我笑得不好聽!你真當自己是睿王府的小世子了?別說你不是睿王嫡親的孩子了,就算是,你的身份也頂多就是一個小世子罷了,我是堂堂皇太孫,我的皇爺爺是當今的皇上,你爺爺和你爹見了我爺爺都要下跪的!” 南宮泊一著急,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搬了出來。 小寶看著一點兒都不打算放過他的南宮泊,“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吧,如果你贏了,我就承認你笑的很好聽,嗯,如果你輸了,以後你都不可以再纏著我了。” “笑話,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小鬼!比就比,不過,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跪下來給我磕頭,以後都做我的小跟班,為我洗腳,為我擦背!”南宮泊高揚著頭顱,他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小鬼! “那如果你輸了,是不是也要跪下來叫我三聲……三聲叔叔!”賭註上,他不能吃虧! “好!一言為定,賭什麼?到時候輸了可別哭著鼻子哭爹喊孃的就好!”南宮泊指了指他身後的幾個其他從八歲到十二歲不等的孩子道,“他們為什麼作證!” “那你也別哭哦!” “哼,我怎麼可能哭?”南宮泊拍拍自己的胸脯,他連輸都不可能會輸,又怎麼可能會哭! “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看誰先到城裡的那家‘清夜’茶樓。” “好!”他長胳膊長腿的,怎麼可能跑不過這個小鬼? “好吧,那我數一二三,我們就開始!”小寶笑眯眯地開始數數,“一,二,三,開始!” 小寶屁顛屁顛地跑出了出去,南宮泊見小寶的速度很快,便也使上了全力。 “皇太孫加油!” “皇太孫,讓那個小鬼輸得哭爹找孃的!” “……” 其他人紛紛為南宮泊加油打氣。 剛出學堂的門,小寶就消失不見了。 南宮泊衝出學堂的大門,卻看不到小寶的身影,來不及納悶,趕緊往“清夜茶樓”而去。 見到南宮泊衝出了學堂,等候在學堂門口的南宮泊的貼身侍衛們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連忙也跟著追了上去。 躲在學堂外的一棵大樹上的小寶看著南宮泊和他的一干侍衛疾奔遠去的背影,掩嘴咯咯地笑著。 皇太孫帶領著一隊侍衛當街疾奔的景象形成了這一天南易城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呼,呼……”南宮泊站在清夜茶樓的門前,喘著大氣。 總算到了,真是累死他了! 回過頭,後面根本就沒有那個討厭的小鬼的影子,這次看還不讓你給我磕頭! 後面一直跟著南宮泊跑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侍衛們見他們的主子停了下來,忙上前來攙扶他。 南宮泊拒絕了,他可不想到時候那小鬼不認賬! 深深地呼吸了幾下,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一點,伸出手拍拍自己有些肉肉的胸膛,給自己順順氣。 然後,南宮泊才得意洋洋,信心滿滿地走進了茶樓。 一進門,就看見正對著大門的桌子前,坐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桌上擺滿了各色的茶點。 小寶一隻還拿著啃到一半的糕點,然後回頭衝南宮泊咧嘴一笑,“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你什麼時候到的?”南宮泊剛剛平復下去的胸膛再一次起伏得厲害。 “嗯,”小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快有一盞茶的時間了。” “怎麼可能!”他已經全力地跑了,累得氣喘吁吁地,現在才剛到茶樓,這小鬼怎麼可能比他還要早,更何況是整整一盞茶的功夫! “我沒有騙你啊,不信,你問這樓裡的其他人,好多人都看到了!”小寶指了指茶樓裡的小二和其他的客人。 “我不信你這短腿會跑得比我快!” “我沒有跑呀!”小寶無辜地攤攤手,“哎呀,我們不是比誰先到這裡嗎?可是沒有說是要跑的呀!比賽一開始,我就跑出了學堂,出了學堂就僱了一輛馬車過來了。身為皇家的子孫,難道做事情都要自己做的嗎?父王不是這樣教我的呀!你該不會是跑著過來的吧?” 小寶故作驚訝地看著南宮泊。 南宮泊一時啞然,他不要承認自己就是跑來的! 不然丟人可就丟大了! 小寶的確沒有說是要跑著到茶樓,但是他用行動誤導了他! 南宮泊不想承認自己是用跑的,可是也不甘心就這樣被小寶給耍了,更何況,他才不要輸給這個小鬼呢! “這次不算!”南宮泊走到小寶的面前,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為什麼不算?” “因為我是皇太孫,我說不算就不算!” “那什麼時候才算呢?” “再比一次才能算,剛才是你出的題目,不能算的,這次換我出題目,你要是能贏的話,我才能答應你提出來的要求,當然,如果是我贏的話,你就要按照我剛才提出的要求來做!” 小寶想了想,“好吧,我答應,不過你要比什麼呢?” “比,就比武功吧!”南懷國尚武,皇子皇孫,打小就要學習騎馬射箭,這些學業在學堂都是有的,不過小寶因為年紀還小,學堂的先生就沒有讓他參加。 所以每次學這些的時候,小寶都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發呆的,不過這一塊,他學的可一點兒都不必南宮泊他們少,因為每天回到王府,王府裡的那群長老們,可是一點兒都不給放水,折騰得小寶剛開始的時候渾身都痛得不行,老王爺段痕水一邊心疼得要命,一邊堅決不同意放水。 因為段痕水和長老們有著同樣的一個想法,在有了段清狂這個“失敗”的例子以後,他們決定,一定要從娃娃抓起,不然,兒子不肯學武,孫子也這樣怎麼辦?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可憐他們這些個老人啊,小寶他爹滿天下亂跑,留下他們這些老人家守著段家,好不容易有個孫子可以熱鬧一下了,不好好把握怎麼行呢? 南宮泊才剛說要比武功,跟著他一起進了茶樓的侍衛們忙上前。 “殿下不可阿!” “殿下,不能和他比武!” 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阻南宮泊的這個提議。 “為什麼?”南宮泊不解,他們這是在懷疑他的武功嗎?再不濟,還不至於輸給這個小鬼吧? 剛才是這個小鬼耍陰的,明道明槍的,他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殿下,您是我們南懷國的皇太孫,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人打鬥,這要是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對啊,殿下!” 侍衛們連聲道,他們可都是吃過小寶虧的人! 就在小寶進學堂的第一天,他們就被小寶打得爬都爬不起來,外加還得獻上全部的家當買他的傷藥! 他們當然知道小寶的厲害了,所以,他們一定要阻止他們的殿下這個不明智的選擇,堅決不能和定國王府的小世子比武功! 南宮泊聽著他的侍衛們的話,想想也有道理,如果他和小鬼比武功,大家說不定會覺得他以大欺小,勝之不武的! 那就不比武功了! 可是不比武功,比什麼呢? 不能比文的,這小鬼背書可厲害著呢! 南宮泊有些肥肥的臉皺了起來。 “殿下,不如跟他比……搖色子好了!”其中一個侍衛為南宮泊出主意。 “搖色子?可是我不會!” “殿下你放心,我們兄弟幾個會!到時候由屬下為殿下你把關,一定讓這小鬼輸得心服口服的!” 南宮泊想著,反正別人也不會知道,大家只會知道贏的人是他而已。 很好,就這麼辦! 決定後,南宮泊朝著小寶道,“喂小鬼,我們來比搖骰子!” 搖骰子? 那是什麼東西? 小寶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店裡的人,希望他們能給他一個解答。 像是看出了小寶的困惑,“來人,去找幾個骰子來!” 皇太孫吩咐,底下的人辦事十分有效率,不一會兒,骰子就呈上來了。 南宮泊很大方地給小寶解釋道,“這個就是骰子,它有六個面,你扔它,朝上的那個面上面的點數作數!” 小寶似懂非懂地從南宮泊那裡拿過來一個骰子,然後嘗試性地將骰子往桌子上扔去。 只見骰子在桌子上滾動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朝上的一面是一個點。 “這樣,你擲出的就是一個一,明白了嗎?” “那怎樣算贏呢?” “念在你是第一次玩,我們就玩最簡單的好了,誰擲出來的點數加起來大,誰就贏。” 小寶點點頭,“好的。” 南宮泊見小寶這麼輕易地就點頭答應了,死小鬼,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南宮泊的手下將一個色盅和三個骰子交到了小寶的手中。 小寶從那人的手中接過色盅的時候,那人的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正逢花和尚從樓上下來,這些天,花和尚跟著段清狂慕千夜他們一同回到了南易城之後就一直與歐陽明軒,冷依依一道住在這茶樓後面的院子裡,白天沒有事情就在茶樓裡晃盪。 花和尚,有一張十分秀氣的臉,卻頂著一個光頭,還穿著袈裟,掛著佛珠,分明就是一個僧人模樣。 但是這可是一個十足的酒肉和尚。 當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南宮泊和小寶這兩個孩子給吸引過去的時候,花和尚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小寶的背後,他的手輕觸了小寶的後背。 小寶感覺到有人碰了他,回頭就看見花和尚笑眯眯地看著他。 於是,茶樓的大堂裡,上演了皇太孫和定國王府小世子的一場“賭局”。 一張方桌的兩邊,一邊是南宮泊和他的侍衛,另一邊是小寶,以及裝作路人躲在小寶身後的花和尚。 雖然是兩個小孩子的把戲,但是因著兩人的身份,讓這場小孩子的比試的意外變得格外不同。 不光是原有的店裡的客人,就連街上的路人也紛紛被吸引了進來。 一時間,清夜茶樓的大堂中,擠滿了人,一個個都圍著大堂中央的桌子邊上。 “殿下你放心,殿下的骰子都是灌了水銀的,保證搖出來一個個都是六!”南宮泊身邊的一個侍衛在南宮泊的耳邊低語。 南宮泊聽了身邊的侍衛的話,信心滿滿地將三顆投子放入了色盅裡,挑釁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生平第一次接觸骰子這種東西的小寶。 “嘩啦嘩啦”一陣搖色子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嘭――”地一聲,南宮泊將色盅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 “我好了,你還不動手嗎?”南宮泊對著到現在還一動沒有動的小寶說道。 “不看著你玩一次,我怎麼知道要怎麼玩!”小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知道了骰子,總要知道一下是怎麼搖的吧? 小寶抓起那三顆骰子,將他們通通裝進了色盅裡,然後也有模有樣地搖了起來,因為身高不夠。 小寶整個人是跪在椅子上的,兩隻小手勉強能夠將那個色盅捧住。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眾人都盯著小寶和他手中的色盅,等著他將色盅放下來,奈何小寶像是玩上了癮,一直搖,一直搖,絲毫都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喂小鬼,你搖夠了沒有?”南宮泊不耐煩了。 “有規定時間嗎?”小寶手上的動作不停,反問南宮泊。 “沒有。” “那我再繼續搖一會兒。”小寶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 小寶搖得開心,看的人看得心急啊! “嘭――” 這一聲,可謂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 小寶終於將手上那隻被他搖了好半晌的色盅給放了下來。 不等南宮泊說什麼,小寶自己就先將他的色盅開啟了。 只見色盅之下,三個骰子,兩個是一點,還有一個是兩點。 一,一,二,一共四點! 可真夠小的! 頓時,南宮泊發出了一陣嗤笑之聲,“四點,哈,居然只有四點!” 就算不用他的侍衛們幫忙,他自己隨便擲一個都要比他大! “你的呢?”小寶等著南宮泊揭開他的色盅。 南宮泊得意一笑,“小鬼,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然後伸出手,揭開了色盅。 “怎麼樣,小鬼,呵呵。” 南宮泊只顧著和小寶炫耀了,都沒有來得及注意自己手下的骰子。 大堂裡一片安靜,過分的安靜讓南宮泊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骰子。 一,一,一! 三個一! 三點! 比小寶的四點還要小一點! 小寶趴上桌子,手指點著南宮泊面前的骰子,小嘴裡還唸唸有詞,“一點,兩點,三點。你三點,我四點,我比你大哦!” 南宮泊的眼睛瞪得老大,揉揉眼睛,他沒有看錯,真的是三個一點! 他回頭,看著給他出主意的一群侍衛。 侍衛們此時也是一頭霧水,怎麼會這樣,他們給殿下的色子明明是動過手腳的,色子的一頭是灌了水銀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你輸了哦,別忘了你說的哦!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的。”小寶雙手支撐著下巴,端詳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南宮泊。 眾人都不敢發聲,不過都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十分期待。 皇太孫和定國王府的小世子打賭,皇太孫輸了,要向定國王府的小世子磕頭! “誰說是一局定勝負的!”南宮泊高聲道,“我們是三局兩勝的!” “咦?什麼時候變成三局兩勝了?” “怎麼?我沒有講嗎?從一開始就是三局兩勝,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小寶撇了撇嘴,“好吧,那就三局兩勝吧。” “先等一下,我有點餓了,先吃點東西。”南宮泊又道。 肚子餓了是假的,想要休息也不是真話,關鍵是他要找出問題!要是再擲出三個一來怎麼辦! “好吧,我也餓了。”說著,小寶的手又抓起了放在他右手邊的糕點,咂巴咂巴地啃了起來。 南宮泊離開了桌子,來到了一旁的角落裡,他的侍衛自然也跟著去了。 侍衛們將南宮泊圍成了一個圈,擠在一起說著旁人聽不見的悄悄話。 “殿下,屬下冤枉啊,屬下們真的是拿了灌了水銀的色子的!” “是啊,殿下,屬下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侍衛們忙向南宮泊大喊冤枉。 南宮泊將色子拿出來,“那你們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們顫顫巍巍地從南宮泊的手裡接過骰子。 放手中這麼一瞧,幾人都傻了眼,怎麼會這樣! 他們記得他們拿給殿下的骰子自然是一點的方向重,骰子自然會是六點朝上,可是這三顆卻剛好相反! 怎麼會弄錯了? “殿下,你不要生氣,這次是我們的失誤,還請殿下恕罪,給我們這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屬下保證不會再出錯了!” 幾人害怕膽怯地看著南宮泊,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到時候他們就要倒大黴了! “哼,你們打算怎麼做?要是再不贏了那個小鬼,我就讓皇爺爺把你們一個個都關進來!” 侍衛們趕緊連連稱是,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們可就沒有活路了! “既然這些骰子有問題,不如就讓那個小世子用!這樣一來他擲出來的是三個一點了,殿下不管擲出來什麼,都肯定不會輸給那個小世子了!” 其中一個侍衛給南宮泊出主意。 ------題外話------ 二更會在十一點左右更新。

第十七章 莫不是因為本王昨夜需索無度?

“王爺這話,無傷可擔當不起,若是王妃娘娘聽見了,可是會生氣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南宮玉兒隱約也感覺到有些地方的不對勁。

“你們……”南宮玉兒指著兩人瞪大了眼睛。

慕千夜發現了南宮玉兒驚訝的樣子,故意無視她的震驚,特地靠著段清狂,“王爺,這位姑娘是誰啊?長得好生漂亮!”

“她是當今聖上最寵愛的玉兒公主。”

“原來是公主殿下,草民真是有眼無珠。”慕千夜甜甜地笑著,雙手抱拳。

“你是什麼人,離我的清狂哥哥這麼近做什麼?”十分佔有性語氣和眼神!

“回公主殿下的話,草民乃是這茶樓的老闆,不知道公主殿下大駕光臨,多有怠慢之處,還請公主殿下多多包涵。”

南宮玉兒樓上樓下仔仔細細地望了望,“這間破茶樓就是你開的?”

南宮玉兒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嫌棄。

手往桌子上一摸,這什麼桌子,“都不知道往上面鋪上錦緞嗎?”

這大堂裡走了兩步,指著掛著大堂上方的匾額道,“還有,那什麼匾額,難看死了。”

目光在大堂裡掃了一圈,“那裡,放什麼竹子,還有,那裡,應該鍍上金才好看!還有那裡,空空的,應該放上玉器古玩才對!”

南宮玉兒將整個茶樓數落了一個遍,幾乎沒有一個地方是合她這位公主的意的!

她當這是茶樓還是她公主殿下的宮殿?

“王爺,無傷的小店最近剛出了幾道糕點,特地想請王爺你來品嚐一下,不知道公主殿下和皇子殿下可願賞臉?”慕千夜向南宮玉兒和南宮徹發出了邀請。

“什麼糕點值得清狂哥哥來吃,我清狂哥哥才不會去吃你的那些糕點呢!”南宮玉兒說著就想要拉著段清狂離開。

“無傷準備的糕點,必然是十分精緻的,本王很想嚐嚐。”段清狂不著痕跡地避開了南宮玉兒向他伸過來的手。

“無傷甚是榮幸,大堂喧雜,不妨移駕樓上的雅間,更加適合無傷今日備下的糕點。”

“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段清狂邪魅一笑。

見段清狂很爽快地答應了,南宮玉兒忙改口,“算了,既然清狂哥哥去,那我就勉為其難去看一看吧!”

“那皇子殿下呢?”慕千夜知道南宮徹對她的印象可以說是壞到了極點。

“哼。”南宮徹冷哼一聲,算是很勉強地答應了。

進了樓上的雅間,一張四方桌前,四個人各居一方,桌上擺著好三道糕點。

“睿王爺,這糕點可是無傷特意為王爺你備下的,王爺不嚐嚐嗎?”慕千夜指了指放在桌子上的糕點。

“無傷公子的糕點必然是可口異常的,本王這是捨不得吃。”

“王爺不必擔心,無傷的茶樓裡多的是各色各樣的茶點,吃了這些,還有別的呢!”

“多謝無傷公子的一番好意,本王出門前剛用過早膳,此時還不覺有飢餓之感,”

兩人將房間裡的其他兩個人完完全全地給無視了。

“清狂哥哥,我代你嘗一嘗這糕點吧。”南宮玉兒不滿自己被忽視,為了喚起段清狂的注意力,伸手拿起了桌子上看起來十分精緻的糕點開始品嚐了起來。

咬下了一大塊,細細地品嚐著,感覺味道還不錯,蠻特別的。

嚥下了第一口,南宮玉兒又咬了一口。

南宮玉兒的目的達到了,她真的成功地引來了段清狂的注意力。

吃完了第一種糕點,南宮玉兒又拿起了別的糕點,都一一嘗試了一下,發現味道都還不錯。

南宮徹從進房間開始一直就寒著一張臉,對於桌子上的糕點也是興致缺缺。

“清狂哥哥,味道還不錯,你嚐嚐!”南宮玉兒見段清狂在看著她,便將那塊自己咬了一半的糕點拿到了段清狂的面前,示意他吃。

“王爺,公主殿下讓你吃的呢,你怎麼不接下呢?”慕千夜挑眉,笑得好不嫵媚妖嬈。

段清狂回以同樣燦爛的一笑,“本王今日胃口欠佳,若是改日,定當好好地品嚐一下無傷公子特地為本王準備的糕點!”

“哎,那真是可惜了,這麼好的糕點,王爺居然都錯過了!”慕千夜嘆息道,“既然王爺近日品嚐不了無傷為王爺特地準備的糕點,不如無傷將這些糕點的製作方法告訴王爺,王爺回去以後可以讓王府裡的廚子做給王爺你品嚐。”

“又有何妨呢?”

“來人。”慕千夜朝著門外喊了一聲。

只見房間的門被開啟,有小二端著三個盅子上來了。

“這裡面裝的便是這一道糕點用的原材料。”慕千夜先是指了指第一個盅子,又指了指桌子上那道棕色的糕點。

糕點表面的顏色深淺不一,整體偏向棕色,上面還可以隱約看到一些東西,像是一些長條形的果仁。

南宮玉兒也有些好奇,她剛才把桌子上的三道糕點都品嚐了一遍,可是沒有吃出來這些糕點裡面放了什麼樣的東西。

慕千夜將盅子的蓋子開啟,裡面裝著一些會東西,那些東西還會動。

蚯蚓!

居然是蚯蚓!

整整半盅子的蚯蚓!

“王爺,這些蚯蚓可是無傷今兒個早上讓人特地去後院裡挖出來的,你看看,一條條還都鮮活得很呢!”慕千夜特地將盅子口向段清狂的方向移了移,讓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裡面正在蠕動著的蚯蚓。

的確很新鮮!

“嘔――”南宮玉兒看見那些蚯蚓又看見桌子上的糕點,一股難以抑制的噁心感從腹部湧起。

捂住嘴,強撐著噁心的感覺,“你,你是說,這糕點,是用蚯蚓,蚯蚓做的?嘔――”

南宮玉兒乾嘔著。

慕千夜十分肯定地點點頭,“不錯!”

慕千夜說著,還特地拿起了一塊糕點,指著上面那偏神色的條狀東西道,“你看,這一條還很完整呢!”

“嘔――”

南宮玉兒再也忍耐不住噁心的感覺,直接就衝出了房間。

這麼快就不行了?這還是第一道呢,後面還有兩道啊!

段清狂嘴角抽搐,雖然不知道是哪裡惹她生氣了,但是他知道,差一點,他就要和南宮玉兒一樣了。

“王爺,公主她好像不是很喜歡無傷準備的糕點呢,王爺呢?王爺有興趣嗎?”慕千夜轉向段清狂,還將手中的那塊黑乎乎的糕點在段清狂的面前晃了晃。

“無傷公子為本王準備的糕點實在是無比精緻。”

“看來無傷讓王爺你很滿意嘍?”

“無傷公子這般才華橫溢,本王豈有不滿之理?”

一直沉默著的南宮徹實在看不下去段清狂和慕千夜的打情罵俏了,上一次在大堂裡,當著眾人的面,有些話他一直憋著沒有說,這一次,他非說不可!

“皇叔,你醒醒。你一個男人,無傷公子也是男人,你們兩個怎麼可能這樣旁若無人地,旁若無人地……親暱!”南宮徹激動地直接就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段清狂和慕千夜齊齊看向他。

“皇叔,難道說,這些年你都不願意留在南易城,遲遲不願意成親就是因為你有斷袖之癖嗎?”南宮徹氣憤地繼續吼道。

段清狂有斷袖之癖?

段清狂不但沒有因此有半分尷尬窘迫之色,反而無比大方地回道,“能夠馴服無傷公子這樣的男子,本王很是榮幸。”

聽見段清狂預設了,南宮徹更是氣得不輕,他將所有的錯都歸結到了慕千夜的身上。

“無傷公子,你要什麼才肯放過皇叔,金錢嗎?權力和地位嗎?”南宮徹恨恨地盯著慕千夜,恨不得用目光在他的身上打幾個孔。

“是不是無傷要什麼,殿下你都準備滿足無傷呢?那無傷就要睿王爺呢?”慕千夜覺得南宮徹好笑,想用金錢和地位買通她?

錢,她一點兒都不缺,當然從來也不嫌多,地位麼,她要它來做什麼?

南宮徹氣急,反而冷靜下來了,“皇叔,你急急忙忙,隨隨便便地娶了一個女人來做王妃,就是為了他嗎?”

“不錯。”他娶夜兒,本來就是為了夜兒,所以南宮徹的說法一點兒都沒有錯。

“皇叔,我能說的只能到這裡了,你的一世英名被這個男人給糟蹋了,你不在乎,我多說也無異,昨日我還在替皇叔你惋惜,娶了那樣的一個女子,現在我倒是覺得我應該替那個不幸的女子惋惜了,她不過是她的夫君用來掩飾自己有斷袖之癖的工具罷了。”

南宮徹的語氣了承載著滿滿的無奈之情以及他對段清狂的失望之情。

說完,他緩緩地轉身,向門外走去,這一次,他不再氣急敗壞了,因為他徹底地對段清狂失望了!

南宮徹一走,房間裡就只剩下慕千夜和段清狂兩個人了。

“王爺,他們都走了,可是這糕點還剩下大半,不如就由王爺你來品嚐吧?”

“無傷公子盛情,本王本不該拒絕的,奈何本王有一事不解,食難下嚥,不知道無傷公子可否為本王解答一二呢?”

“哦?竟然有問題可能將睿王爺您難倒?想來王爺的問題無傷也是沒有能力解答的。”

“無傷公子不必自謙,本王的這個難題唯有無傷公子你能解開。”

“只有無傷能解開的難題,王爺不妨說來聽聽,無傷看看能不能為王爺你排憂解難。”

“本王的王妃今日似乎有些不愉快,一早便與我鬧著彆扭,本王思來想去,不知是何時何事讓她不愉快了。莫不是昨夜本王需索無度,讓王妃她身心俱疲了?”

“王爺儘管放心,您的王妃她的身子骨好的很,想來還是經得起王爺你的連夜折騰的,只是您的王妃她突然知曉原來王爺你還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妹妹’,相見恨晚!”

“多謝無傷公子為本王解答了心中這個困擾,不過本王從來沒有‘妹妹’,想來本王的王妃是有所誤會,不過王妃醋意纏身,本王聽來甚是欣喜。”

段清狂笑盈盈地看著慕千夜,四目相對,其中的暗濤,唯有兩人自己明白!

這時候,一個急匆匆的身影從外面飛速進來。

“父王,你怎麼了?”慕千夜看著直接用輕功飛了進來的段痕水,好奇地詢問。

段痕水喘息了一下,“本王的這把老骨頭,早晚要被折騰死!”

“發生了什麼事情?”段清狂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臭小子,還說呢,都怪你,把那個冒充雪兒的女人給弄回了家!”段痕水沒好氣地朝段清狂吼道,“你知不知道大晚上的,看見一個頂著一張和你娘差不多的臉的女人跑到我的房間裡來,我,我……”

“你沒把持住?”段清狂猜測。

“去!你老爹我是這樣的人嗎?我對你孃的愛天地可鑑,如磐石一般絕對不轉移的!”

“那你怎麼累成這樣?”

“我要是不跑快點,她就要因為我不碰她的事情一哭二鬧三上吊了!”段痕水說著抓起了桌子上的糕點洩憤似的地咬了一大口。

那糕點……

“那女人怎麼可以和雪兒長那麼像呢!”一想到這一點,段痕水就有氣,又大大地咬了一口手中的糕點!

“父王,反正她也不是什麼好人,還和娘長得很像,更何況,是她自己送上門的,不如你就要了她吧,這些天就利用她來解一解你對孃的思念之情。你為孃親守身如玉也這麼多年了。”段清狂“勸”段痕水。

“臭小子,你又給老子我說混話了!夜兒你說,臭小子他是不是很混蛋!”

“父王,我覺得清狂說的很有道理,送上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見慕千夜也站這段清狂的一邊,段痕水也顧不上吃他手上的糕點了,“夜兒,你,你被這個臭小子給帶壞了!”

慕千夜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段痕水的手上,她還是不要告訴父王他吃的是什麼了吧!

小寶看著擋在他面前的幾個遠遠高過於他的人。

他只認得其中的一個,就是南宮泊,其他的人,他通通都不認識。

來學堂上課也有好幾天了,但是其他的學子都故意裝作沒有看到他。

小寶歪歪小嘴,他今天心情好,不想理他!

小寶很給面子地刻意想要繞開擋在他面前的南宮泊等人。

可惜南宮泊壓根兒就不打算放過小寶。

小寶往左邊走,他也往左邊走,小寶往右邊走,他也往右邊走。

南宮泊有些像他的父親南宮徹,塊頭有些大,在小蘿蔔頭小寶的面前,就像一堵厚實的牆,堵死了小寶的去路。

“你們要做什麼?”小寶仰起頭,看著高出他一大截的南宮泊。

“喂,睿王昨天大婚了!你多了一個母妃,怎麼樣,昨晚上沒有嚇哭吧?是不是躲被窩裡哭鼻子去了?”

孃親來王府陪他,一起陪他面對長老們的荼毒了,他幹嘛要哭?

“我父王說了,你要叫我一聲叔叔的,對自己的叔叔你就是這樣的態度的嗎?”小寶毫不怯弱地回道,“還不快點叫叔叔,身為皇太孫,你的”

小寶這一說,跟隨著南宮泊的其他幾個小孩子紛紛憋著笑,想著一向盛氣凌人的南宮泊居然要管小寶這個不過剛滿四歲的小娃娃叫叔叔,就覺得好笑,但是礙於南宮泊的淫威,可是不敢輕易笑出聲來,不然倒黴的可就是他們了。

南宮泊的臉上有些難堪和窘迫,“你不要胡說八道,你牙都還沒有長齊,就想要我管你叫叔叔,想得美!”

“沒有嗎?可是你爹爹管我爹爹叫叔叔的!”

“你休要胡說八道!”南宮泊急了,打死他都不要叫這小混蛋叫叔叔,要不是上次被父親說了,不要再找這小混蛋的麻煩,他早就把他給扔到學堂的茅廁裡去了!

“哎哎。”小寶嘆息了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侄兒啊,叔叔我要走了,讓叔叔過去成不?”

小胳膊小腿,小臉稚嫩無比,偏偏還一副老氣橫秋地樣子。

“你,你,我看你一定是昨天受了那個白痴醜王妃的氣了!”

白痴醜王妃?

孃親又搞什麼鬼了?

“喂,幹嘛不說話,是不是說道你的痛處了?哈哈……”

南宮泊一笑,其他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群八九歲的小孩子圍著小寶一個人,笑得好不開心。

小寶沒理他們,好不容易結束了今天的學業,長老們也因為昨天爹爹和孃親的大婚,放他一天假,下午不用再被幾個爺爺輪流荼毒了,他得要好好出去玩一下才是。

小寶立正稍息向後轉,前路不通,繞路吧!

乾爹二號的腳好了,據說不久之後就可以和大家一樣走路了,這次渾球功不可沒,為了獎勵他,他決定貢獻自己美美的鮮血,多讓它咬上幾口。

小寶採剛邁開腳,南宮泊和跟著他的一幫人連忙追了上來。

“喂,小鬼,你想跑?”南宮泊發現自己又被這個小鬼無視,自尊心受到了嚴重的打擊。

“不跑幹嘛,聽你的笑聲嗎?可是你的笑聲一點兒都不好聽,我不喜歡聽。”

“你居然說我笑得不好聽!你真當自己是睿王府的小世子了?別說你不是睿王嫡親的孩子了,就算是,你的身份也頂多就是一個小世子罷了,我是堂堂皇太孫,我的皇爺爺是當今的皇上,你爺爺和你爹見了我爺爺都要下跪的!”

南宮泊一著急,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搬了出來。

小寶看著一點兒都不打算放過他的南宮泊,“不如我們來比試一下吧,如果你贏了,我就承認你笑的很好聽,嗯,如果你輸了,以後你都不可以再纏著我了。”

“笑話,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這個小鬼!比就比,不過,如果我贏了,我要你跪下來給我磕頭,以後都做我的小跟班,為我洗腳,為我擦背!”南宮泊高揚著頭顱,他怎麼可能會輸給一個小鬼!

“那如果你輸了,是不是也要跪下來叫我三聲……三聲叔叔!”賭註上,他不能吃虧!

“好!一言為定,賭什麼?到時候輸了可別哭著鼻子哭爹喊孃的就好!”南宮泊指了指他身後的幾個其他從八歲到十二歲不等的孩子道,“他們為什麼作證!”

“那你也別哭哦!”

“哼,我怎麼可能哭?”南宮泊拍拍自己的胸脯,他連輸都不可能會輸,又怎麼可能會哭!

“這樣的話,我們現在就出發,看誰先到城裡的那家‘清夜’茶樓。”

“好!”他長胳膊長腿的,怎麼可能跑不過這個小鬼?

“好吧,那我數一二三,我們就開始!”小寶笑眯眯地開始數數,“一,二,三,開始!”

小寶屁顛屁顛地跑出了出去,南宮泊見小寶的速度很快,便也使上了全力。

“皇太孫加油!”

“皇太孫,讓那個小鬼輸得哭爹找孃的!”

“……”

其他人紛紛為南宮泊加油打氣。

剛出學堂的門,小寶就消失不見了。

南宮泊衝出學堂的大門,卻看不到小寶的身影,來不及納悶,趕緊往“清夜茶樓”而去。

見到南宮泊衝出了學堂,等候在學堂門口的南宮泊的貼身侍衛們先是詫異了一下,然後連忙也跟著追了上去。

躲在學堂外的一棵大樹上的小寶看著南宮泊和他的一干侍衛疾奔遠去的背影,掩嘴咯咯地笑著。

皇太孫帶領著一隊侍衛當街疾奔的景象形成了這一天南易城的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呼,呼……”南宮泊站在清夜茶樓的門前,喘著大氣。

總算到了,真是累死他了!

回過頭,後面根本就沒有那個討厭的小鬼的影子,這次看還不讓你給我磕頭!

後面一直跟著南宮泊跑來,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侍衛們見他們的主子停了下來,忙上前來攙扶他。

南宮泊拒絕了,他可不想到時候那小鬼不認賬!

深深地呼吸了幾下,讓自己的呼吸平復了一點,伸出手拍拍自己有些肉肉的胸膛,給自己順順氣。

然後,南宮泊才得意洋洋,信心滿滿地走進了茶樓。

一進門,就看見正對著大門的桌子前,坐著一個小小的人兒,桌上擺滿了各色的茶點。

小寶一隻還拿著啃到一半的糕點,然後回頭衝南宮泊咧嘴一笑,“你終於來了,我等你好久了!”

“你,你什麼時候到的?”南宮泊剛剛平復下去的胸膛再一次起伏得厲害。

“嗯,”小寶認真地思考了一下,“快有一盞茶的時間了。”

“怎麼可能!”他已經全力地跑了,累得氣喘吁吁地,現在才剛到茶樓,這小鬼怎麼可能比他還要早,更何況是整整一盞茶的功夫!

“我沒有騙你啊,不信,你問這樓裡的其他人,好多人都看到了!”小寶指了指茶樓裡的小二和其他的客人。

“我不信你這短腿會跑得比我快!”

“我沒有跑呀!”小寶無辜地攤攤手,“哎呀,我們不是比誰先到這裡嗎?可是沒有說是要跑的呀!比賽一開始,我就跑出了學堂,出了學堂就僱了一輛馬車過來了。身為皇家的子孫,難道做事情都要自己做的嗎?父王不是這樣教我的呀!你該不會是跑著過來的吧?”

小寶故作驚訝地看著南宮泊。

南宮泊一時啞然,他不要承認自己就是跑來的!

不然丟人可就丟大了!

小寶的確沒有說是要跑著到茶樓,但是他用行動誤導了他!

南宮泊不想承認自己是用跑的,可是也不甘心就這樣被小寶給耍了,更何況,他才不要輸給這個小鬼呢!

“這次不算!”南宮泊走到小寶的面前,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敲了一下。

“為什麼不算?”

“因為我是皇太孫,我說不算就不算!”

“那什麼時候才算呢?”

“再比一次才能算,剛才是你出的題目,不能算的,這次換我出題目,你要是能贏的話,我才能答應你提出來的要求,當然,如果是我贏的話,你就要按照我剛才提出的要求來做!”

小寶想了想,“好吧,我答應,不過你要比什麼呢?”

“比,就比武功吧!”南懷國尚武,皇子皇孫,打小就要學習騎馬射箭,這些學業在學堂都是有的,不過小寶因為年紀還小,學堂的先生就沒有讓他參加。

所以每次學這些的時候,小寶都是一個人待在房間裡發呆的,不過這一塊,他學的可一點兒都不必南宮泊他們少,因為每天回到王府,王府裡的那群長老們,可是一點兒都不給放水,折騰得小寶剛開始的時候渾身都痛得不行,老王爺段痕水一邊心疼得要命,一邊堅決不同意放水。

因為段痕水和長老們有著同樣的一個想法,在有了段清狂這個“失敗”的例子以後,他們決定,一定要從娃娃抓起,不然,兒子不肯學武,孫子也這樣怎麼辦?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可憐他們這些個老人啊,小寶他爹滿天下亂跑,留下他們這些老人家守著段家,好不容易有個孫子可以熱鬧一下了,不好好把握怎麼行呢?

南宮泊才剛說要比武功,跟著他一起進了茶樓的侍衛們忙上前。

“殿下不可阿!”

“殿下,不能和他比武!”

你一言我一語,紛紛勸阻南宮泊的這個提議。

“為什麼?”南宮泊不解,他們這是在懷疑他的武功嗎?再不濟,還不至於輸給這個小鬼吧?

剛才是這個小鬼耍陰的,明道明槍的,他怎麼可能贏得了他!

“殿下,您是我們南懷國的皇太孫,若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與人打鬥,這要是傳出去,多不好聽啊!”

“對啊,殿下!”

侍衛們連聲道,他們可都是吃過小寶虧的人!

就在小寶進學堂的第一天,他們就被小寶打得爬都爬不起來,外加還得獻上全部的家當買他的傷藥!

他們當然知道小寶的厲害了,所以,他們一定要阻止他們的殿下這個不明智的選擇,堅決不能和定國王府的小世子比武功!

南宮泊聽著他的侍衛們的話,想想也有道理,如果他和小鬼比武功,大家說不定會覺得他以大欺小,勝之不武的!

那就不比武功了!

可是不比武功,比什麼呢?

不能比文的,這小鬼背書可厲害著呢!

南宮泊有些肥肥的臉皺了起來。

“殿下,不如跟他比……搖色子好了!”其中一個侍衛為南宮泊出主意。

“搖色子?可是我不會!”

“殿下你放心,我們兄弟幾個會!到時候由屬下為殿下你把關,一定讓這小鬼輸得心服口服的!”

南宮泊想著,反正別人也不會知道,大家只會知道贏的人是他而已。

很好,就這麼辦!

決定後,南宮泊朝著小寶道,“喂小鬼,我們來比搖骰子!”

搖骰子?

那是什麼東西?

小寶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店裡的人,希望他們能給他一個解答。

像是看出了小寶的困惑,“來人,去找幾個骰子來!”

皇太孫吩咐,底下的人辦事十分有效率,不一會兒,骰子就呈上來了。

南宮泊很大方地給小寶解釋道,“這個就是骰子,它有六個面,你扔它,朝上的那個面上面的點數作數!”

小寶似懂非懂地從南宮泊那裡拿過來一個骰子,然後嘗試性地將骰子往桌子上扔去。

只見骰子在桌子上滾動了幾下,然後停了下來,朝上的一面是一個點。

“這樣,你擲出的就是一個一,明白了嗎?”

“那怎樣算贏呢?”

“念在你是第一次玩,我們就玩最簡單的好了,誰擲出來的點數加起來大,誰就贏。”

小寶點點頭,“好的。”

南宮泊見小寶這麼輕易地就點頭答應了,死小鬼,一會兒有你好看的!

南宮泊的手下將一個色盅和三個骰子交到了小寶的手中。

小寶從那人的手中接過色盅的時候,那人的臉上掛著壞壞的笑容。

正逢花和尚從樓上下來,這些天,花和尚跟著段清狂慕千夜他們一同回到了南易城之後就一直與歐陽明軒,冷依依一道住在這茶樓後面的院子裡,白天沒有事情就在茶樓裡晃盪。

花和尚,有一張十分秀氣的臉,卻頂著一個光頭,還穿著袈裟,掛著佛珠,分明就是一個僧人模樣。

但是這可是一個十足的酒肉和尚。

當店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南宮泊和小寶這兩個孩子給吸引過去的時候,花和尚悄無聲息地來到了小寶的背後,他的手輕觸了小寶的後背。

小寶感覺到有人碰了他,回頭就看見花和尚笑眯眯地看著他。

於是,茶樓的大堂裡,上演了皇太孫和定國王府小世子的一場“賭局”。

一張方桌的兩邊,一邊是南宮泊和他的侍衛,另一邊是小寶,以及裝作路人躲在小寶身後的花和尚。

雖然是兩個小孩子的把戲,但是因著兩人的身份,讓這場小孩子的比試的意外變得格外不同。

不光是原有的店裡的客人,就連街上的路人也紛紛被吸引了進來。

一時間,清夜茶樓的大堂中,擠滿了人,一個個都圍著大堂中央的桌子邊上。

“殿下你放心,殿下的骰子都是灌了水銀的,保證搖出來一個個都是六!”南宮泊身邊的一個侍衛在南宮泊的耳邊低語。

南宮泊聽了身邊的侍衛的話,信心滿滿地將三顆投子放入了色盅裡,挑釁地看著坐在他對面,生平第一次接觸骰子這種東西的小寶。

“嘩啦嘩啦”一陣搖色子的聲音響起,緊接著,“嘭――”地一聲,南宮泊將色盅重重地放到了桌子上。

“我好了,你還不動手嗎?”南宮泊對著到現在還一動沒有動的小寶說道。

“不看著你玩一次,我怎麼知道要怎麼玩!”小寶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知道了骰子,總要知道一下是怎麼搖的吧?

小寶抓起那三顆骰子,將他們通通裝進了色盅裡,然後也有模有樣地搖了起來,因為身高不夠。

小寶整個人是跪在椅子上的,兩隻小手勉強能夠將那個色盅捧住。

“嘩啦嘩啦――”

“嘩啦嘩啦――”

眾人都盯著小寶和他手中的色盅,等著他將色盅放下來,奈何小寶像是玩上了癮,一直搖,一直搖,絲毫都沒有要放下來的意思。

“喂小鬼,你搖夠了沒有?”南宮泊不耐煩了。

“有規定時間嗎?”小寶手上的動作不停,反問南宮泊。

“沒有。”

“那我再繼續搖一會兒。”小寶說這話的時候一點兒愧疚之心都沒有。

小寶搖得開心,看的人看得心急啊!

“嘭――”

這一聲,可謂是千呼萬喚始出來啊!

小寶終於將手上那隻被他搖了好半晌的色盅給放了下來。

不等南宮泊說什麼,小寶自己就先將他的色盅開啟了。

只見色盅之下,三個骰子,兩個是一點,還有一個是兩點。

一,一,二,一共四點!

可真夠小的!

頓時,南宮泊發出了一陣嗤笑之聲,“四點,哈,居然只有四點!”

就算不用他的侍衛們幫忙,他自己隨便擲一個都要比他大!

“你的呢?”小寶等著南宮泊揭開他的色盅。

南宮泊得意一笑,“小鬼,讓你輸得心服口服!”然後伸出手,揭開了色盅。

“怎麼樣,小鬼,呵呵。”

南宮泊只顧著和小寶炫耀了,都沒有來得及注意自己手下的骰子。

大堂裡一片安靜,過分的安靜讓南宮泊察覺到了不對勁。

他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骰子。

一,一,一!

三個一!

三點!

比小寶的四點還要小一點!

小寶趴上桌子,手指點著南宮泊面前的骰子,小嘴裡還唸唸有詞,“一點,兩點,三點。你三點,我四點,我比你大哦!”

南宮泊的眼睛瞪得老大,揉揉眼睛,他沒有看錯,真的是三個一點!

他回頭,看著給他出主意的一群侍衛。

侍衛們此時也是一頭霧水,怎麼會這樣,他們給殿下的色子明明是動過手腳的,色子的一頭是灌了水銀的,怎麼可能會出現這樣的問題?

“你輸了哦,別忘了你說的哦!不可以說話不算話的。”小寶雙手支撐著下巴,端詳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南宮泊。

眾人都不敢發聲,不過都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十分期待。

皇太孫和定國王府的小世子打賭,皇太孫輸了,要向定國王府的小世子磕頭!

“誰說是一局定勝負的!”南宮泊高聲道,“我們是三局兩勝的!”

“咦?什麼時候變成三局兩勝了?”

“怎麼?我沒有講嗎?從一開始就是三局兩勝,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小寶撇了撇嘴,“好吧,那就三局兩勝吧。”

“先等一下,我有點餓了,先吃點東西。”南宮泊又道。

肚子餓了是假的,想要休息也不是真話,關鍵是他要找出問題!要是再擲出三個一來怎麼辦!

“好吧,我也餓了。”說著,小寶的手又抓起了放在他右手邊的糕點,咂巴咂巴地啃了起來。

南宮泊離開了桌子,來到了一旁的角落裡,他的侍衛自然也跟著去了。

侍衛們將南宮泊圍成了一個圈,擠在一起說著旁人聽不見的悄悄話。

“殿下,屬下冤枉啊,屬下們真的是拿了灌了水銀的色子的!”

“是啊,殿下,屬下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侍衛們忙向南宮泊大喊冤枉。

南宮泊將色子拿出來,“那你們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

侍衛們顫顫巍巍地從南宮泊的手裡接過骰子。

放手中這麼一瞧,幾人都傻了眼,怎麼會這樣!

他們記得他們拿給殿下的骰子自然是一點的方向重,骰子自然會是六點朝上,可是這三顆卻剛好相反!

怎麼會弄錯了?

“殿下,你不要生氣,這次是我們的失誤,還請殿下恕罪,給我們這個將功贖罪的機會!屬下保證不會再出錯了!”

幾人害怕膽怯地看著南宮泊,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到時候他們就要倒大黴了!

“哼,你們打算怎麼做?要是再不贏了那個小鬼,我就讓皇爺爺把你們一個個都關進來!”

侍衛們趕緊連連稱是,要是讓皇上知道了,他們可就沒有活路了!

“既然這些骰子有問題,不如就讓那個小世子用!這樣一來他擲出來的是三個一點了,殿下不管擲出來什麼,都肯定不會輸給那個小世子了!”

其中一個侍衛給南宮泊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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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會在十一點左右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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