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木頭師兄一點兒都不木!

盛世茶園:王妃好逍遙·待月相依·3,162·2026/3/26

第三十五章 木頭師兄一點兒都不木! 鬱木崖彷彿沒有聽到身後納蘭叢的話一般,繼續走著自己的路。 好傲慢的男人! “這位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納蘭叢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之情來,這個黑衣男子莫不是在戲弄他們納蘭家吧! 除了納蘭叢,這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都在盯著鬱木崖看,這個男人怎麼看起來有些像是來砸場子的? “借你的地方打個架而已。”鬱木崖終於開了尊口,只是他開口還不如不開口呢! 眾人頓時啞然,納蘭叢明顯楞了一下。 然後就看見鬱木崖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乾癟的荷包來。 荷包倒了倒,從裡面倒出了可憐巴巴的兩文錢來。 回過頭,將那兩文錢鄭重其事地交到了依舊沒有回過神的納蘭叢的手中。 兩文錢! 買根木頭都買不起! 他該不會是打算拿這兩文錢來賠償這次的損失吧! 納蘭叢愣愣地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兩文錢,抬起頭,再看看正要遠去的鬱木崖,頓時心中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他們納蘭家居然被小看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現身的納蘭仙兒終於出現了! 盈盈地步入到眾人的視線之內,的確,論容貌,她並不能稱為傾國傾城,但是她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 她來到了眾人的面前,頓時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臺下的人們在見到納蘭仙兒的時候頓時就表現得無比激動。 “父親。”納蘭仙兒的聲音無比輕柔。“這位公子想必不是衝著仙兒來的,仙兒自認沒有天人之姿,想必是配不上這位公子。” 納蘭仙兒的一句話,很快就引起了下面圍觀群眾的佈滿。 “仙兒小姐,只有他配不上你的份,怎會是你配不上他!” “是他鼠目寸光!” “我看他根本就是來搗亂的,他這是在褻瀆仙兒小姐,我們攔住他!” “……” 一時間,鬱木崖的面前圍滿了人,他們一個個都很憤慨。 “你可知道,仙兒小姐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來仙兒小姐的招親大會鬧場!”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指著鬱木崖的鼻子大罵道。 一邊,是憤怒的群眾,一邊,卻是一個絲毫不為外界所擾的鬱木崖。 鬱木崖繼續向前,直到自己的身體撞上了人牆,才恍惚地抬頭,然後呆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給擋住去路了。 “你們擋著我了。”鬱木崖的口氣很平淡,聽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 “向仙兒小姐道歉!”人群中,不知道何人大喊了一聲。 “對,向仙兒小姐道歉!” “上去比武了,卻不把仙兒小姐放在眼裡,就是褻瀆蔑視仙兒小姐,不向仙兒小姐道歉,今天就別想離開!我們知道你武功了得,我就不信你要把我們全部都殺了!” “對!” 擋在鬱木崖身前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一個個都為納蘭仙兒抱不平。 臺上,納蘭仙兒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過一閃而過,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好半晌,鬱木崖問,“誰是仙兒小姐?” 鬱木崖一句話,先讓眾人給楞了一下,然後怒火更加高漲了。 “我看你就在誠心來搗亂的!” “仙兒小姐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是活菩薩,你這不識好歹的男人,應該被亂棍打死!” “……” 一瞬間,眾人紛紛怒罵鬱木崖。 鬱木崖終於想起這些人口中的仙兒小姐是誰了,好像之前在什麼時候提起過這個人,是在哪兒呢?什麼時候呢? 好像是上次師妹問他瘋老頭事情的那次,不過關於納蘭仙兒講了什麼事情,他好像都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師妹問他瘋老頭說過她是他的娘子的事情了。 “各位,還請不要再為難這位公子了。”納蘭仙兒對著眾人道,她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嬌柔,“這位公子想必是無心的,是仙兒讓這位公子失望了,所以他才會在贏了比武之後又選擇離去的。” 納蘭仙兒善解人意的話讓眾人更加惱火了。 “仙兒小姐這樣善良的人,這男人有什麼資格嫌棄!” “幹嘛擺出這樣的一副死人臉來,看了就討厭!” “……” 更過分的是不知道是誰,罵著還往鬱木崖的衣服上吐了一口的口水。 鬱木崖看著自己黑色的衣服上沾著的白白的液體,遲鈍了兩秒鐘,然後自言自語道,“又要洗衣服了。” 很難得的,鬱木崖的眼神中露出了煩惱之色,洗衣服這麼麻煩的事情,他怕極了! 涼棚之中,北堂羽凝視著鬱木崖良久,忽地,他站起身,朝著鬱木崖走來。 他記得這個男人,他和二皇兄在清夜茶樓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讓神機鼠乖乖聽話的! 之前,他就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剛才他的表現更是證實了他的想法。 “鬱公子,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北堂羽走到了鬱木崖的身邊,表現出與鬱木崖十分熟稔的樣子來。 鬱木崖其實對北堂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鬱公子,你的衣服髒了,我陪你去換一身衣服可好?”北堂羽雖然對鬱木崖不熟悉,但也大概知道他是個不愛與人說話的人。 鬱木崖終於回頭了,終於看了一眼北堂羽,“你出銀子?” “當然!” “嗯。” 就這樣答應了? 木頭師兄,就一件衣服,你就跟別人跑了?就這樣把你自己給賣了? 北堂羽回頭對著納蘭叢和納蘭仙兒道,“納蘭老爺,納蘭小姐,可否借府上一用?” 北堂羽含笑著對兩人道。 “自然是可以的。”納蘭叢見北堂羽化解了這場尷尬,自然是好的,若是今日讓這個黑衣男子就這樣離開了,那他們納蘭家的顏面要往哪裡放? 納蘭叢點了頭,原本圍著鬱木崖的群眾便也退開了,北堂羽便帶著鬱木崖離開了。 “鬱公子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北堂羽詢問鬱木崖。 “黑色。”鬱木崖只有一個要求,衣服要是黑色的,因為這樣髒了就不容易被發現,耐穿,可以少洗幾次! 北堂羽便讓人給他拿了幾件黑色的衣服來。 鬱木崖隨手拿了一件,換上。 “不知道鬱公子師承何處呢?”北堂羽詢問鬱木崖。 鬱木崖忙著換下外衫,不理會北堂羽。 “鬱公子今年多大了?”北堂羽繼續問。 鬱木崖不答。 “鬱公子很喜歡黑色?”北堂羽再接再厲。 鬱木崖依舊不理會。 這個男人……耳朵是不是隻能聽得見他想要聽的內容? “慕千夜是你的什麼人呢?”北堂羽又試探性地問道。 “娘子。”鬱木崖回答。 北堂羽楞了一下,既因為這個問題,他居然回答了,也因為,他說是“娘子”! 慕千夜不是段清狂的娘子麼,什麼時候成了他的了? “可是我記得慕千夜和段清狂是夫妻的。” “你是在套我的話嗎?”鬱木崖抬頭,淡淡地說道,“你是北翼國的三皇子,你肯定是衝著納蘭仙兒來的,你好奇我。” 鬱木崖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傢伙哪裡木訥了? 明明很清楚! 比誰都要清楚! “那鬱公子可否為我解答一下困惑呢?”北堂羽輕笑了一下。 “我不想告訴你。”鬱木崖很決絕地回答,壓根兒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 鬱木崖說完,脫下了一隻鞋子,從裡面摳出了一小錠金子,然後準確無誤地扔到了北堂羽的手中。 這是給北堂羽的衣服錢! 他原來有銀子! 那他剛才還拿兩文錢給納蘭叢! “你才是神機老人的弟子對不對!”北堂羽忽地開口。 鬱木崖停下了腳步,回頭。 “沐春風*,你剛剛用的是沐春風*。”北堂羽繼續說道,“或許,我還可以大膽地猜想一下,納蘭仙兒並不是那個神機老人的弟子,神機老人的弟子另有其人,那個人就是慕千夜!” “很驚訝我認得沐春風*對不對?”北堂羽輕笑道,“說起來我與神機老人有過一些淵源,早年我受過一次重傷,而救我一命的人正是神機老人,他的沐春風*擁有枯木逢春的能力。” “瘋老頭多事。” “呵呵,看來我猜得不錯。”北堂羽自己也是驚訝的,原來兜兜轉轉,他找了這麼久的人居然早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了,而且,竟然是她! 這樣一來,事情好像有些麻煩了。 “你在打師妹的主意。”鬱木崖很肯定地說道。 “神機老人留下那樣的話,很難讓人不想打一打她的主意。” “你想幫北堂希得天下。”鬱木崖再次說道。 北堂羽頓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不愧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 “我沒有神機妙算的能力。”他沒有,也不想有。 “剛才她是你的娘子?那段清狂呢?”北堂羽可沒有忘記剛才鬱木崖說的話。 “師妹是我命定的娘子。” 北堂羽頓了一下,慕千夜是鬱木崖命定的娘子? 命定,那麼無論中間有多少的波折,再怎麼曲折迂迴,終歸會走到那一個點。 那麼神機老人最後留下的話是什麼意思?

第三十五章 木頭師兄一點兒都不木!

鬱木崖彷彿沒有聽到身後納蘭叢的話一般,繼續走著自己的路。

好傲慢的男人!

“這位公子,你這是什麼意思?”納蘭叢的臉上露出了明顯的不悅之情來,這個黑衣男子莫不是在戲弄他們納蘭家吧!

除了納蘭叢,這上上下下幾百號人都在盯著鬱木崖看,這個男人怎麼看起來有些像是來砸場子的?

“借你的地方打個架而已。”鬱木崖終於開了尊口,只是他開口還不如不開口呢!

眾人頓時啞然,納蘭叢明顯楞了一下。

然後就看見鬱木崖伸手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乾癟的荷包來。

荷包倒了倒,從裡面倒出了可憐巴巴的兩文錢來。

回過頭,將那兩文錢鄭重其事地交到了依舊沒有回過神的納蘭叢的手中。

兩文錢!

買根木頭都買不起!

他該不會是打算拿這兩文錢來賠償這次的損失吧!

納蘭叢愣愣地看著自己手心裡的兩文錢,抬起頭,再看看正要遠去的鬱木崖,頓時心中彷彿有一團烈火在燃燒。

他們納蘭家居然被小看了!

這個時候,一直沒有現身的納蘭仙兒終於出現了!

盈盈地步入到眾人的視線之內,的確,論容貌,她並不能稱為傾國傾城,但是她有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氣質。

她來到了眾人的面前,頓時就引起了一陣騷動。

臺下的人們在見到納蘭仙兒的時候頓時就表現得無比激動。

“父親。”納蘭仙兒的聲音無比輕柔。“這位公子想必不是衝著仙兒來的,仙兒自認沒有天人之姿,想必是配不上這位公子。”

納蘭仙兒的一句話,很快就引起了下面圍觀群眾的佈滿。

“仙兒小姐,只有他配不上你的份,怎會是你配不上他!”

“是他鼠目寸光!”

“我看他根本就是來搗亂的,他這是在褻瀆仙兒小姐,我們攔住他!”

“……”

一時間,鬱木崖的面前圍滿了人,他們一個個都很憤慨。

“你可知道,仙兒小姐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你算個什麼東西,居然敢來仙兒小姐的招親大會鬧場!”

人群中站出來一個四五十歲的男人,指著鬱木崖的鼻子大罵道。

一邊,是憤怒的群眾,一邊,卻是一個絲毫不為外界所擾的鬱木崖。

鬱木崖繼續向前,直到自己的身體撞上了人牆,才恍惚地抬頭,然後呆愣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被人給擋住去路了。

“你們擋著我了。”鬱木崖的口氣很平淡,聽不出他有任何的情緒。

“向仙兒小姐道歉!”人群中,不知道何人大喊了一聲。

“對,向仙兒小姐道歉!”

“上去比武了,卻不把仙兒小姐放在眼裡,就是褻瀆蔑視仙兒小姐,不向仙兒小姐道歉,今天就別想離開!我們知道你武功了得,我就不信你要把我們全部都殺了!”

“對!”

擋在鬱木崖身前的人越來越多,他們一個個都為納蘭仙兒抱不平。

臺上,納蘭仙兒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不過一閃而過,沒有被其他人發現。

好半晌,鬱木崖問,“誰是仙兒小姐?”

鬱木崖一句話,先讓眾人給楞了一下,然後怒火更加高漲了。

“我看你就在誠心來搗亂的!”

“仙兒小姐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是活菩薩,你這不識好歹的男人,應該被亂棍打死!”

“……”

一瞬間,眾人紛紛怒罵鬱木崖。

鬱木崖終於想起這些人口中的仙兒小姐是誰了,好像之前在什麼時候提起過這個人,是在哪兒呢?什麼時候呢?

好像是上次師妹問他瘋老頭事情的那次,不過關於納蘭仙兒講了什麼事情,他好像都想不起來了,他只記得師妹問他瘋老頭說過她是他的娘子的事情了。

“各位,還請不要再為難這位公子了。”納蘭仙兒對著眾人道,她的臉上的笑容是那麼的嬌柔,“這位公子想必是無心的,是仙兒讓這位公子失望了,所以他才會在贏了比武之後又選擇離去的。”

納蘭仙兒善解人意的話讓眾人更加惱火了。

“仙兒小姐這樣善良的人,這男人有什麼資格嫌棄!”

“幹嘛擺出這樣的一副死人臉來,看了就討厭!”

“……”

更過分的是不知道是誰,罵著還往鬱木崖的衣服上吐了一口的口水。

鬱木崖看著自己黑色的衣服上沾著的白白的液體,遲鈍了兩秒鐘,然後自言自語道,“又要洗衣服了。”

很難得的,鬱木崖的眼神中露出了煩惱之色,洗衣服這麼麻煩的事情,他怕極了!

涼棚之中,北堂羽凝視著鬱木崖良久,忽地,他站起身,朝著鬱木崖走來。

他記得這個男人,他和二皇兄在清夜茶樓的時候,就是這個男人讓神機鼠乖乖聽話的!

之前,他就覺得這個男人不簡單,剛才他的表現更是證實了他的想法。

“鬱公子,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北堂羽走到了鬱木崖的身邊,表現出與鬱木崖十分熟稔的樣子來。

鬱木崖其實對北堂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鬱公子,你的衣服髒了,我陪你去換一身衣服可好?”北堂羽雖然對鬱木崖不熟悉,但也大概知道他是個不愛與人說話的人。

鬱木崖終於回頭了,終於看了一眼北堂羽,“你出銀子?”

“當然!”

“嗯。”

就這樣答應了?

木頭師兄,就一件衣服,你就跟別人跑了?就這樣把你自己給賣了?

北堂羽回頭對著納蘭叢和納蘭仙兒道,“納蘭老爺,納蘭小姐,可否借府上一用?”

北堂羽含笑著對兩人道。

“自然是可以的。”納蘭叢見北堂羽化解了這場尷尬,自然是好的,若是今日讓這個黑衣男子就這樣離開了,那他們納蘭家的顏面要往哪裡放?

納蘭叢點了頭,原本圍著鬱木崖的群眾便也退開了,北堂羽便帶著鬱木崖離開了。

“鬱公子喜歡什麼樣的衣服?”北堂羽詢問鬱木崖。

“黑色。”鬱木崖只有一個要求,衣服要是黑色的,因為這樣髒了就不容易被發現,耐穿,可以少洗幾次!

北堂羽便讓人給他拿了幾件黑色的衣服來。

鬱木崖隨手拿了一件,換上。

“不知道鬱公子師承何處呢?”北堂羽詢問鬱木崖。

鬱木崖忙著換下外衫,不理會北堂羽。

“鬱公子今年多大了?”北堂羽繼續問。

鬱木崖不答。

“鬱公子很喜歡黑色?”北堂羽再接再厲。

鬱木崖依舊不理會。

這個男人……耳朵是不是隻能聽得見他想要聽的內容?

“慕千夜是你的什麼人呢?”北堂羽又試探性地問道。

“娘子。”鬱木崖回答。

北堂羽楞了一下,既因為這個問題,他居然回答了,也因為,他說是“娘子”!

慕千夜不是段清狂的娘子麼,什麼時候成了他的了?

“可是我記得慕千夜和段清狂是夫妻的。”

“你是在套我的話嗎?”鬱木崖抬頭,淡淡地說道,“你是北翼國的三皇子,你肯定是衝著納蘭仙兒來的,你好奇我。”

鬱木崖十分肯定地說道。

這傢伙哪裡木訥了?

明明很清楚!

比誰都要清楚!

“那鬱公子可否為我解答一下困惑呢?”北堂羽輕笑了一下。

“我不想告訴你。”鬱木崖很決絕地回答,壓根兒連一絲猶豫都沒有。

“……”

鬱木崖說完,脫下了一隻鞋子,從裡面摳出了一小錠金子,然後準確無誤地扔到了北堂羽的手中。

這是給北堂羽的衣服錢!

他原來有銀子!

那他剛才還拿兩文錢給納蘭叢!

“你才是神機老人的弟子對不對!”北堂羽忽地開口。

鬱木崖停下了腳步,回頭。

“沐春風*,你剛剛用的是沐春風*。”北堂羽繼續說道,“或許,我還可以大膽地猜想一下,納蘭仙兒並不是那個神機老人的弟子,神機老人的弟子另有其人,那個人就是慕千夜!”

“很驚訝我認得沐春風*對不對?”北堂羽輕笑道,“說起來我與神機老人有過一些淵源,早年我受過一次重傷,而救我一命的人正是神機老人,他的沐春風*擁有枯木逢春的能力。”

“瘋老頭多事。”

“呵呵,看來我猜得不錯。”北堂羽自己也是驚訝的,原來兜兜轉轉,他找了這麼久的人居然早就出現在他們的身邊了,而且,竟然是她!

這樣一來,事情好像有些麻煩了。

“你在打師妹的主意。”鬱木崖很肯定地說道。

“神機老人留下那樣的話,很難讓人不想打一打她的主意。”

“你想幫北堂希得天下。”鬱木崖再次說道。

北堂羽頓了一下,然後笑了起來,“不愧是神機老人的嫡傳弟子!”

“我沒有神機妙算的能力。”他沒有,也不想有。

“剛才她是你的娘子?那段清狂呢?”北堂羽可沒有忘記剛才鬱木崖說的話。

“師妹是我命定的娘子。”

北堂羽頓了一下,慕千夜是鬱木崖命定的娘子?

命定,那麼無論中間有多少的波折,再怎麼曲折迂迴,終歸會走到那一個點。

那麼神機老人最後留下的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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