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連根拔起

盛世凰圖之天價帝妻·築夢者·1,894·2026/3/24

第一百四十章 連根拔起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蔡氏略微蹙眉地看向女兒,聽她說了半晌,方才打斷她的話,“依我兒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她是教過女兒要裝出一副符合禮教仁義道德的樣子來取信於天啟帝,不讓女兒受自己的牽連日子難過,可沒真教她婦孺心腸,這樣如何能成大事? 蕭霏感覺到母親對自己的不滿與失望,這才急忙道,“母后,您誤會女兒的意思了……” “哦,那我兒是什麼意思?”蔡氏微挑眉道。 蕭霏靠近母親,“據駙馬與我說,二皇子府似乎有一隊來歷不明的人馬……” 女兒這話讓蔡氏心驚得差點打碎手中的茶碗,抬手揮退周圍的侍女,低聲追問,“駙馬是怎麼得到消息的?再說這消息可靠嗎?” 至於這人的身份,她一時還真的猜不著,最想楚國發生動亂的,莫過於齊秦兩國,看來還是這兩國的嫌疑最大。 “駙馬與護軍統領有交情,不瞞母親說,駙馬也擔心著母親的安危,關注這事件的進展,遂藉著請護軍統領喝酒前去找他,剛好他們就是在二皇子府見面的。說來也巧,那對神秘的人馬正在突圍,避開了護軍統領搜查的範圍,卻又正好與駙馬打了個照面,不過駙馬本事不強,沒能留下活口查問,事後他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也沒向人提,回來後倒是與女兒說了幾句……” 蕭霏把來龍去脈與母親細說,其實這事本來就可大可小,不過她習慣事無鉅細都要向母親稟報的習慣,生怕因自己的一個疏忽讓母親與兄弟復位之路更難走。 蔡氏聽得很仔細,心中也在分析著這神秘人物的身份,能留下珠絲馬跡不容易,又是自己那個不想生事的女婿發現的,看來也就最近離開都城回國的秦國宣太子最為可疑。 齊國攝政王還逗留在國內,他還想著與蕭霓聯姻,就算他趟了這趟渾水,留下痕跡的可能性很小。 若果真是秦國的宣太子又偷偷地溜回楚國都城,那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取他性命,這時候殺他,秦國連個藉口發兵的機會都找不到,畢竟秦國宣太子離開時可是眾目睽睽的。 “我立即寫封信給你舅父,你待會兒出宮後秘密讓人送去給他,一定要快。”蔡氏起身走向書案,立即鋪紙蘸墨寫信。 蕭霏立即湊到跟前,她沒有追問母親到底猜疑了誰,不過看母親的樣子似乎有幾分興奮,她也跟著心情好了許多。 “我待會兒還要去看望一下父皇,他剛遭了大難,我不去問候一下不合情理,這信我會遣心腹立即送出宮交到舅父手上。” “也好,還是你想得周到,不能讓蕭霓一人獨得你父皇的寵愛,你一向也深得他的心。”蔡氏吩咐道。 “女兒明白,若不是女兒這身份微妙,不然早就在父皇面前給母后說上幾句好話,好讓父皇早點回心轉意。” 蕭霏一直感到遺憾,就因為是母女關係,她一直不敢在父親面前提及母親與兄弟,生怕父親會猜忌她,連她也被圈禁的話,他們一家子人就連個活動的人都沒有,那就真的叫糟。 “這事你做不得,自有人會做。”蔡氏早就算計好了,現在正是她的好時機,只要把握得好,她重登後位那就是指日可待。 蕭霏看母親的樣子就知道她胸有成竹,遂放下這樁心事,一邊給母親磨墨一邊又道,“母后,今兒個那大膽劫持父皇放申喻鳳走的刺客被掛到了城牆上,您說申喻鳳看到會不會現身?” 蔡氏冷哼一聲,“她那人無情無義,還真不好說。” 申喻鳳這人連親生女兒都能加害,還有什麼事她做不出來? “不過這差事是八皇妹與六皇弟的,我呀並不想插手,就在一旁看著好了。” 蕭霏看得明白,六皇弟是申喻鳳的兒子,他現在要與申喻鳳劃清界限,肯定要有所行動,惟獨八皇妹居然會摻和這事倒有點古怪,不過想想最近她在父皇面前出盡風頭,倒也明白她貪功的心思。 蔡氏這回倒是停筆微眯眼看了看女兒,最終還是沒有將蕭霓的身世說出來,雖然女兒能藏得住話,但這事還是少一人知道為好,現在她不能讓蕭霓垮臺。 天啟帝對申喻鳳的真正身份一直是忌憚不已,就算現在禍首已逃,他還是傳令下去清宮,凡是身份可疑的上至妃嬪下至宮女,一律格殺勿論。 就連朝堂上也開始了清除行動,各大臣都受到調查,之前通過申喻鳳上位的官員一律罷官不用,身份不清者斬立決。 一時間,無論宮內還是宮外,都是一片血雨腥風,人心惶惶,大家都擔心自己吃飯的傢伙會一夕之間被人端掉。 蕭霓的人也受到了衝擊,尤其是她安插在後宮的棋子被人揪出了不少,能轉移的她都安排了轉移,不能的就只能任其犧牲了。 天啟帝的後宮與朝堂在短時間內空缺出不少位置來,這也給了不少人上位的機會。 不過後宮要填補人數就得采選秀女,天啟帝想到女人的背叛,對女人倒是淡了許多,也沒有多少填補後宮的意思。 “公</p>

第一百四十章 連根拔起

<script language="java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js/neirongye300-250.js"></script>

蔡氏略微蹙眉地看向女兒,聽她說了半晌,方才打斷她的話,“依我兒的意思,就是不追究了?”

她是教過女兒要裝出一副符合禮教仁義道德的樣子來取信於天啟帝,不讓女兒受自己的牽連日子難過,可沒真教她婦孺心腸,這樣如何能成大事?

蕭霏感覺到母親對自己的不滿與失望,這才急忙道,“母后,您誤會女兒的意思了……”

“哦,那我兒是什麼意思?”蔡氏微挑眉道。

蕭霏靠近母親,“據駙馬與我說,二皇子府似乎有一隊來歷不明的人馬……”

女兒這話讓蔡氏心驚得差點打碎手中的茶碗,抬手揮退周圍的侍女,低聲追問,“駙馬是怎麼得到消息的?再說這消息可靠嗎?”

至於這人的身份,她一時還真的猜不著,最想楚國發生動亂的,莫過於齊秦兩國,看來還是這兩國的嫌疑最大。

“駙馬與護軍統領有交情,不瞞母親說,駙馬也擔心著母親的安危,關注這事件的進展,遂藉著請護軍統領喝酒前去找他,剛好他們就是在二皇子府見面的。說來也巧,那對神秘的人馬正在突圍,避開了護軍統領搜查的範圍,卻又正好與駙馬打了個照面,不過駙馬本事不強,沒能留下活口查問,事後他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遂也沒向人提,回來後倒是與女兒說了幾句……”

蕭霏把來龍去脈與母親細說,其實這事本來就可大可小,不過她習慣事無鉅細都要向母親稟報的習慣,生怕因自己的一個疏忽讓母親與兄弟復位之路更難走。

蔡氏聽得很仔細,心中也在分析著這神秘人物的身份,能留下珠絲馬跡不容易,又是自己那個不想生事的女婿發現的,看來也就最近離開都城回國的秦國宣太子最為可疑。

齊國攝政王還逗留在國內,他還想著與蕭霓聯姻,就算他趟了這趟渾水,留下痕跡的可能性很小。

若果真是秦國的宣太子又偷偷地溜回楚國都城,那她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取他性命,這時候殺他,秦國連個藉口發兵的機會都找不到,畢竟秦國宣太子離開時可是眾目睽睽的。

“我立即寫封信給你舅父,你待會兒出宮後秘密讓人送去給他,一定要快。”蔡氏起身走向書案,立即鋪紙蘸墨寫信。

蕭霏立即湊到跟前,她沒有追問母親到底猜疑了誰,不過看母親的樣子似乎有幾分興奮,她也跟著心情好了許多。

“我待會兒還要去看望一下父皇,他剛遭了大難,我不去問候一下不合情理,這信我會遣心腹立即送出宮交到舅父手上。”

“也好,還是你想得周到,不能讓蕭霓一人獨得你父皇的寵愛,你一向也深得他的心。”蔡氏吩咐道。

“女兒明白,若不是女兒這身份微妙,不然早就在父皇面前給母后說上幾句好話,好讓父皇早點回心轉意。”

蕭霏一直感到遺憾,就因為是母女關係,她一直不敢在父親面前提及母親與兄弟,生怕父親會猜忌她,連她也被圈禁的話,他們一家子人就連個活動的人都沒有,那就真的叫糟。

“這事你做不得,自有人會做。”蔡氏早就算計好了,現在正是她的好時機,只要把握得好,她重登後位那就是指日可待。

蕭霏看母親的樣子就知道她胸有成竹,遂放下這樁心事,一邊給母親磨墨一邊又道,“母后,今兒個那大膽劫持父皇放申喻鳳走的刺客被掛到了城牆上,您說申喻鳳看到會不會現身?”

蔡氏冷哼一聲,“她那人無情無義,還真不好說。”

申喻鳳這人連親生女兒都能加害,還有什麼事她做不出來?

“不過這差事是八皇妹與六皇弟的,我呀並不想插手,就在一旁看著好了。”

蕭霏看得明白,六皇弟是申喻鳳的兒子,他現在要與申喻鳳劃清界限,肯定要有所行動,惟獨八皇妹居然會摻和這事倒有點古怪,不過想想最近她在父皇面前出盡風頭,倒也明白她貪功的心思。

蔡氏這回倒是停筆微眯眼看了看女兒,最終還是沒有將蕭霓的身世說出來,雖然女兒能藏得住話,但這事還是少一人知道為好,現在她不能讓蕭霓垮臺。

天啟帝對申喻鳳的真正身份一直是忌憚不已,就算現在禍首已逃,他還是傳令下去清宮,凡是身份可疑的上至妃嬪下至宮女,一律格殺勿論。

就連朝堂上也開始了清除行動,各大臣都受到調查,之前通過申喻鳳上位的官員一律罷官不用,身份不清者斬立決。

一時間,無論宮內還是宮外,都是一片血雨腥風,人心惶惶,大家都擔心自己吃飯的傢伙會一夕之間被人端掉。

蕭霓的人也受到了衝擊,尤其是她安插在後宮的棋子被人揪出了不少,能轉移的她都安排了轉移,不能的就只能任其犧牲了。

天啟帝的後宮與朝堂在短時間內空缺出不少位置來,這也給了不少人上位的機會。

不過後宮要填補人數就得采選秀女,天啟帝想到女人的背叛,對女人倒是淡了許多,也沒有多少填補後宮的意思。

“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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