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7:流血事件
1827:流血事件
夏凝看了一眼珊珊:“你身後沒站著人啊。”&1t;/p>
珊珊白了她一眼:“我說夏凝,你這種智商怎麼當上軍長夫人的?怎麼做上公爵的?”&1t;/p>
“跟外面說的一樣,我做上軍長夫人,靠的不是實力。是運氣。的確是我丈夫罩著我。而公爵這名銜呢,那是世襲的。也是不用靠實力當上的。對比起像珊珊小姐這樣出生商業世家的大小姐來說,論能力論才氣論樣貌,每樣都比我高。所以總的來說,我真的是靠運氣。”&1t;/p>
“那我看你運氣差不多到頭了。因為你遇上我了。”&1t;/p>
“遇上珊珊小姐也是我的運氣。這世界上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沒機會能見上位者一面。”&1t;/p>
“呵,”珊珊雙手叉在胸前:“你是來拍我馬屁的嗎?馬屁精。”&1t;/p>
夏凝動作微微一頓:“你讓我來這裡跟你說話,你想告訴我什麼?”&1t;/p>
“我要告訴你的是,”珊珊湊近夏凝,一字一頓的說:“你老公,易雲睿軍長,正在執行保護我的任務。你身為他的妻子,別妨礙他工作。”&1t;/p>
“我沒妨礙我丈夫工作。”&1t;/p>
“是嗎?保護工作的意思是,他得二十四小時留在我身邊,在這二十四小時內,包括一切逛街,陪玩,陪喝,或者是陪……”&1t;/p>
“咳!”夏凝輕輕打斷:“中國軍人有中國軍人的尊嚴,珊珊小姐,請注意用詞。”&1t;/p>
“你大概不知道你妨礙他執行任務的後果吧?”&1t;/p>
“不太清楚。”&1t;/p>
“意思就是,要是我受傷。無論受什麼傷,都得要追究易雲睿的責任。”&1t;/p>
“包括自己弄傷自己嗎?”&1t;/p>
想不到夏凝一針見血,珊珊微微一愣。&1t;/p>
夏凝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著:“在你之前,也有些女人這麼做過。”&1t;/p>
“……”珊珊抽了抽眉角,冷哼一聲:“我才不會像她們那樣一般見識!”&1t;/p>
“也快這樣了,”夏凝嘴角凝著一抹笑:“要是來一個目標人物都得這樣弄傷自己,那任務還是拒絕和不執行的好。”&1t;/p>
“別拿那麼低檔次的女人和我比較!”&1t;/p>
“我沒有啊,我只是將事實說出來而已。拿她們和自己作比較的人,是珊珊小姐你。”&1t;/p>
“放肆!”珊珊一掌打在茶几上:“夏凝,誰允許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1t;/p>
“挑釁你嗎?”夏凝歪了歪頭:“這樣就是挑釁了?”&1t;/p>
“沒錯!”&1t;/p>
“那就是說,我已經得罪你了?”&1t;/p>
“十分鐘之前還不算,現在算了。”&1t;/p>
“那就是說,接下來的日子,你都會和我丈夫逛街,而且是二十四小時都在一起?”&1t;/p>
“沒錯,這是他要做的。這是任務,他必須要執行!”&1t;/p>
夏凝直直的看著珊珊,眸底深處隱隱的暗流湧動。&1t;/p>
接下來,肯定還會有很多個珊珊,榮小妹這樣的女人出現。&1t;/p>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暴。&1t;/p>
要乾的話,那就開幹吧!&1t;/p>
誰怕誰!&1t;/p>
“我不準。”夏凝把茶盞放下:“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我不會允許我的丈夫跟你再有半點聯絡。”&1t;/p>
“很牛嘛,”珊珊一臉不屑:“你以為你是誰啊,敢這樣說話……啊!”&1t;/p>
不等珊珊說完,夏凝手突然揚起,然後重重的一巴掌打在珊珊臉上。&1t;/p>
‘啪’的一聲,非常清脆。&1t;/p>
捱打後,珊珊眼睛瞪得老大,不可思議,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凝。&1t;/p>
兩個女人就這樣看著對方。&1t;/p>
幾秒鐘後。&1t;/p>
“夏凝,我要殺了你!”珊珊大叫一聲,拿起眼前的茶盞就朝夏凝砸去。&1t;/p>
夏凝不閃不躲,用手微微一擋,茶盞砸了箇中。&1t;/p>
碎裂聲起,瓷器劃傷手掌,一瞬間的,手掌血流如柱。&1t;/p>
珊珊還嫌不夠,拿起其它東西使勁朝夏凝砸過去,夏凝按了一下臺下的按扭。&1t;/p>
房門被人開啟,護衛衝進來拉開兩人。&1t;/p>
“她打我,這女人打我!你們站在這裡幹嘛,上去打她!”自小養尊處優的珊珊從來沒受過這樣的羞辱,扯開嗓子大叫。&1t;/p>
儀態盡失。&1t;/p>
其它人不敢輕舉妄動,夏凝身上都是茶漬,手還一直流著血。&1t;/p>
看起來好像是夏凝被打多些。&1t;/p>
“你們愣在這裡幹嘛!快動手啊!”珊珊氣得直跺腳。&1t;/p>
亞瑟擋在夏凝面前,一人獨對n多保鏢。&1t;/p>
“主人,你手受傷了。”卡羅琳就地給夏凝清洗傷口,作最簡單的處理:“亞瑟,你擋著,我帶主人去處理傷口。”&1t;/p>
亞瑟點了點頭,眼睛如虎似的死死鎖定眾人。&1t;/p>
大家都是精英,精英對精英,誰高誰低其實一眼就清楚。&1t;/p>
眾人心照眼前的男人絕非等閒。&1t;/p>
這男人身上帶著逼殺氣息,是瞬間取人性命的修羅。&1t;/p>
誰動誰死!&1t;/p>
局面僵持著。&1t;/p>
“你不能帶她走!”見卡羅琳護著夏凝離場,珊珊追了上去。&1t;/p>
“長。”對上趕來的易雲睿,卡羅琳恭敬的叫了一聲。&1t;/p>
很快的,易雲睿所有注意力都在妻子受傷的手上。&1t;/p>
看到那鮮紅的血,易雲睿心裡一緊,二話不說一把抱起妻子,直奔醫療室。&1t;/p>
“喂,易雲睿!你不能帶走她!這個女人,我跟她沒完!!”&1t;/p>
珊珊在身後一直叫囂,易雲睿臉上烏雲一片。&1t;/p>
本來是男人間權力的鬥爭,現在都直接欺負上門了!&1t;/p>
看來這一切,不能透過正規手段解決了。&1t;/p>
要搞事的話,就把事情往大里搞!&1t;/p>
“別動。”小心的把妻子放到病床上,易雲睿沉聲說著:“我先幫你做簡單處理。醫師很快到。”&1t;/p>
易雲睿熟練的幫夏凝清洗傷口,塗上消毒劑,幾分鐘後,醫師來到。&1t;/p>
看到趕來的醫生,易雲睿臉色更是難看:“你們是誰?”&1t;/p>
“我把原來的醫生換了,”夏凝對著醫生說:“他們幾個是我挑過來的。”&1t;/p>
“換了原來的醫生?”易雲睿心裡一片疑惑:“為什麼?”&1t;/p>
“他們是我的人。”夏凝很直接的回答。&1t;/p>
易雲睿緩了幾秒,隨後點頭:“好,老公知道了。就用他們吧。”&1t;/p>
說著,易雲睿退開幾步,讓醫生處理。&1t;/p>
很快血被止著,半小時左右,醫生已經處理完傷口。&1t;/p>
然後向易雲睿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1t;/p>
“好了,你們先出去。”&1t;/p>
“是,易長。”&1t;/p>
醫生離開,易雲睿坐在妻子旁邊,手輕輕的撫上她的臉:“痛嗎?”&1t;/p>
夏凝搖了搖頭:“皮外傷而已,沒事。”&1t;/p>
“怎麼打起來的?”&1t;/p>
夏凝眨了眨眼睛:“看來,我們跟克勞狄家族的樑子是結上了。”&1t;/p>
“她只是克勞狄家族的二小姐,並不代表一個家族。況且事情真相未明,克勞狄家族不會輕舉妄動。”&1t;/p>
“我看不一定。是我先動的手。”&1t;/p>
“嗯?”&1t;/p>
“我打了她一巴。”&1t;/p>
易雲睿微微一愕,隨即笑了笑:“打得好。”&1t;/p>
“啊?”夏凝倒是詫異了:“我先動手打了她一巴,你怎麼就說好了?”&1t;/p>
“按你的性格,一般事情能忍則忍。現在直接動手,按著一般人,肯定不只是一巴掌那麼簡單的事了。”&1t;/p>
“問題我先動的手,理就不在我這邊了。易長,看來我這次給你惹大麻煩了。”&1t;/p>
“是嗎?”易雲睿指了指妻子的手:“真正惹大麻煩的人不是我們,是她!”&1t;/p>
“我打她一巴掌,她回擊我,很正常的事。”&1t;/p>
“正常嗎?”易雲睿臉色一沉:“那就得看,她傷的人是誰了!”&1t;/p>
妻子是他最愛護的女人。&1t;/p>
平時他連重話都不捨得說,怎麼百般愛護也覺得不夠的女人。&1t;/p>
現在竟然被別人教訓了,而且還受了傷!&1t;/p>
他現在的心痛,找不到任何形容詞來形容。&1t;/p>
自看到妻子手上那鮮紅的血,那一刻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1t;/p>
要不是珊珊是女人,他就直接動手了。&1t;/p>
管這人什麼家底身世,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1t;/p>
“老公,”夏凝握著他的手:“就只是打個架而已。別把事情搞大了。”&1t;/p>
“那就看克勞狄珊珊會不會做人處事了!”&1t;/p>
“萬一克勞狄家族真的要動手,會對易園造成大傷害嗎?”&1t;/p>
易雲睿詫異的看了妻子一眼:“難道在你心中,易園就這麼不堪一擊?”&1t;/p>
“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畢竟克勞狄家族是國際金融財團,真要硬拼的話,殺敵一傷,自傷八百啊。”&1t;/p>
“可能不會自傷八百,但殺敵一千是肯定的。”&1t;/p>
夏凝看著丈夫的臉,那抹堅定和正氣,她心裡一片洶湧。&1t;/p>
她當然知道,丈夫為了她不畏懼任何人,任何事。&1t;/p>
她對珊珊出手的那一刻,她也準備著開幹。&1t;/p>
她生命沒剩下多少年了,那就把所有隱藏著的不利因素全面引爆。&1t;/p>
然後用盡全力,在短時間內解決。&1t;/p>
戴維斯家族的實力不是鬧著玩的。&1t;/p>
易園就更不用說了。&1t;/p>
雖然已經知道敵人是誰,但是她不怕。&1t;/p>
惹事的不怕事大。&1t;/p>
就以她的流血事件開場。&1t;/p>
她倒是要看明白弄清楚,這些人背後出的什麼損陰。&1t;/p>
就在這時,卡羅琳走了進來:“長,主人。亞瑟跟珊珊帶來的保鏢打起來了。”&1t;/p>
“全部弄趴下了嗎?”易雲睿淡淡的問。&1t;/p>
“是的,已經解決了。”&1t;/p>
“全面清場。”&1t;/p>
“是,長。”&1t;/p>
易雲睿的手機響了起來,看到螢幕上的程式碼,易雲睿眼眸掠過一抹銳光。&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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