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6:願意不願意?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冰公主·3,170·2026/3/23

1836:願意不願意? 少磯看向易雲睿:“易首長,謝謝。” “舉手之勞,不足言謝。” 少磯挑了挑眉:“是啊,我連這個舉手之勞也應付不了。看來我退步了。” “形勢所逼,最強的人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 少磯笑了:“易首長還挺會安慰人的。顛覆我以前對你的印象。” “我丈夫很溫柔的,”夏凝開了口:“他的脾氣只是對著壞人。” “那我應該也是壞人了。”少磯話裡有話。 易雲睿直直的看著她,微微側頭:“時候不早了。老婆大人,晚上幾點睡?” 少磯嘴張成了‘O’字形:“你這問的是,什麼時間侍寢嗎?!” “咳咳!”夏凝幾乎沒將嘴裡的咖啡噴出來:“少,少磯,他就只是隨便問了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噢,原來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問了一下而已……”少磯語有所指,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易雲睿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我去辦一下事情,等會回來。” 夏凝點頭:“你先忙正事。” 易雲睿身影一頓,轉身雙手託著妻子臉龐:“你老公我再宣告一次,我的正事,永遠是你。聽懂了嗎?” “……哦,哦。”易雲睿的目光太熾熱,看得夏凝心裡猛的跳漏了一拍。 少磯聳了聳肩,一臉沒眼看的樣子。 這是強行在她面前秀了一波恩愛嗎? 易雲睿離開,夏凝一臉不好意思:“少磯……” “我明白。”少磯揮了揮手,表現理解和不介意:“易首長很寵你,為了你,他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夏凝心裡微微一寒:“少磯,你想對我說什麼?” 少磯看向夏凝,緩緩的說著:“我的意思是,你若成魔,他會跟你同下地獄。” 夏凝嘴微微一抿,少磯的話,就像一把細刀,把她的心劃開了一絲血口。 “如果我死了呢?” “他就不是易雲睿了。” “不是易雲睿?” “你是他全部的靈魂,你不在了,可能易首長也就只有行屍走肉了。不過也許會有另外一個人出現,把他重新變回人。” “是誰?” 少磯笑了:“易太太,你現在不是還沒死嗎?你想這個幹嘛。” “我時間不多了。” “要是我死了,你才真的是時候不多。我活著,還欠了你一條命。” 聽到這,夏凝眼睛一亮:“你是說,我還有得救?” “沒有。” 兩個字把夏凝重新打入十八層地獄。 “……哦……” 少磯從懷裡拿了一包藥片出來:“交給你的親信,仔細研究藥物的構成成份。對你有好處。要是能備齊這些東西,也許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 夏凝連忙接住,眼睛像找到珍寶一樣發光:“只要找到藥物構成成份,我就有救了?” “我只是說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沒說你有救。至少在這幾年內不會有問題。” 現在有了一絲希望,夏凝心裡又重新燃起一抹火焰。 她想多陪丈夫走一程,起碼能看到龍龍和鳳鳳成家立業。 那她就了無牽掛了。 “謝謝。” “我這袋東西可是最後的樣本,不能給別人,最好也別遺失。不然你就真的會死翹翹。” “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易雲睿走了回來,夏凝迅速把東西收好。 少磯伸了一個懶腰:“折騰了兩天,是時候去睡覺了。” 易雲睿坐回妻子身邊:“想睡了嗎?” 夏凝抿了抿唇:“要是我說,我不想睡覺,我想去玩,或者找些刺激的事情呢?” “老公當然奉陪。” 夏凝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想去迪倫的高階俱樂部玩一晚。” 易雲睿臉色一沉:“不準。” 夏凝笑了:“為什麼不準?你知道我去那裡做什麼嗎?” 易雲睿臉色黑到極點:“那個地方,除了女人,就是男人。” 而且還是男人居多! “我去的時候,你不也跟著去嗎?那裡樂子很多的……” “我滿足不了你嗎?”易雲睿這句話脫口而出。 夏凝愣了一秒,隨即別開了臉。 易大首長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見妻子別開臉不理自己,易雲睿有點急了:“老婆?你生氣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你為什麼要去那裡?告訴我原因好嗎?” “的確那裡的男人加起來還不夠你易大首長厲害。” “那你為什麼要去?” “就是找點樂子唄。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很好玩。” 易雲睿直直的看著妻子側面,現在的他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妻子現在身份尊貴,不缺金不缺銀的,就算沒了他,她也會活得很精彩! 他擔心! 從一開始他就擔心! 剛回到C市,他就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欺負。 和他在一起後,他擔心她跟著他會不會幸福。 現在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搶走……或者沒有他在的日子,她會怎樣? 結果就是…… 近期來,他發現她身邊多了很多‘花花草草’! 而且妻子好像還沒有發現端倪。 不行,這陣子他得要更加‘嚴密’的保護她。 “老婆,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夏凝轉過頭來:“我去那的話你一不會吃醋?” “你不想我跟著你一起去對嗎?” 夏凝眨了眨眼睛,易大首長這句話是不是在試她? 易雲睿靜靜的等著妻子回答。 夏凝撓了撓頭:“其實,也好像沒什麼地方好玩。算了,睡覺去吧。” 話完,夏凝站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她腰間一緊,下一秒已經伏在溫暖的懷抱內。 “不許你離開我。”易雲睿喃喃的說著,抱得妻子更緊。 夏凝分明的感覺到易雲睿的那股醋意。 還有那抹強大的佔有慾! 她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反抱著自家老公。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命。 但她肯定是不會長命的人。 像這樣的溫存,她貪婪著,多留著一點是一點。 她想自己的丈夫,天天守在她身邊。 一刻也不離開。 少磯坐在俞澤宇旁邊,看著他的睡顏。 這個男人,這樣的側臉,她已經看了兩年多。 不對,和他結婚的時候,他幾乎夜夜笙歌,鮮少與她在一起的。 甚至他就算回來了,也千方百計躲避她。 嫌棄她。 呵…… 像她這種女人,被男人嫌棄也是正常。 畢竟她有著不堪的過去。 極其不堪的過去。 男人對她來說,就是個醜陋腦骯髒的東西! 更好笑的是,她竟然寄希望在男人身上! 然後白受了兩年的苦。 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自己找來的。 她大可以將俞澤宇了結了,然後過自己自由的生活。 但是她留著俞澤宇的命,然後又做了戴維斯集團的總經理。 她把自己捆在了C市。 證明,她對這個世界,對她身邊的人,還是有一絲眷戀。 那麼話說回來了,這段時間追殺她的人,究竟是誰? 竟然能做到這樣滴水不漏…… 捉了俞澤宇又能怎樣? 用俞澤宇來威脅她嗎? 能威脅得到嗎? 如果俞澤宇真的被抓住了,她會受人威脅嗎? 臉色一沉,少磯咬著自己下唇,手直直的朝俞澤宇脖子用力掐去—— “嗯!” 睡夢中感覺一抹窒息,俞澤宇瞪大了眼,對上少磯那佈滿血絲的眼…… “啊……”他想開口,發現自己已經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天,她想殺了他? 在此時此刻?! 她費盡心思保護了他這麼久,現在兩人都安全了,她倒是想殺了他?! 這是什麼邏輯? 這女人瘋了不成! “你……放手……你……”俞澤宇斷斷續續的叫著,因呼吸不到新鮮的氧氣,腦袋開始一片空白。 接著血氣一個勁的往腦門上衝。 “你該死!”少磯咬牙切齒的說著。 俞澤宇瞳孔劇烈收縮著,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化成了割命的修羅。 突然間,俞澤宇腦海裡閃過一抹念想。 是他把她逼成這樣的! “放了……我父母……”如果她要殺他,那麼他最後的心願,就是父母的安全。 …… “能出來的話,那就放了我父母。” …… 少磯腦海裡閃過俞澤宇在防空洞內說過的話,手微微一鬆。 新鮮空氣入喉,瀕死的那一瞬,俞澤宇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少磯閉上眼睛,鬆開了手。 無數次要殺他,卻是無數次都下不了手。 他是她命中的剋星嗎? 註定兩個人要糾纏一輩子。 “咳咳咳!”胸口劇烈氣短,再加上原來的傷,俞澤宇劇烈的咳嗽著:“要殺的話……現在殺了我……咳咳!不要傷害我父母……咳咳……” “我不會殺你了。”少磯站了起來:“你和我離了婚,我倆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現在你父母的命在我手上,為了救你父母,你會怎麼做?” 俞澤宇緊緊的抓著床單,他當然明白少磯這話裡意思。 她用他父母威脅他! 她一直一直都在用著各種辦法威脅和折磨他! “你不是答應過我,出來後不計前嫌,放了我父母的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就和你不計前嫌了。所以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願意還是不願意?”

1836:願意不願意?

少磯看向易雲睿:“易首長,謝謝。”

“舉手之勞,不足言謝。”

少磯挑了挑眉:“是啊,我連這個舉手之勞也應付不了。看來我退步了。”

“形勢所逼,最強的人都有逼不得已的時候。”

少磯笑了:“易首長還挺會安慰人的。顛覆我以前對你的印象。”

“我丈夫很溫柔的,”夏凝開了口:“他的脾氣只是對著壞人。”

“那我應該也是壞人了。”少磯話裡有話。

易雲睿直直的看著她,微微側頭:“時候不早了。老婆大人,晚上幾點睡?”

少磯嘴張成了‘O’字形:“你這問的是,什麼時間侍寢嗎?!”

“咳咳!”夏凝幾乎沒將嘴裡的咖啡噴出來:“少,少磯,他就只是隨便問了一下而已,沒有別的意思。”

“噢,原來沒有別的意思,就只是問了一下而已……”少磯語有所指,嘴角噙著一抹壞笑。

易雲睿輕咳了一聲,站了起來:“我去辦一下事情,等會回來。”

夏凝點頭:“你先忙正事。”

易雲睿身影一頓,轉身雙手託著妻子臉龐:“你老公我再宣告一次,我的正事,永遠是你。聽懂了嗎?”

“……哦,哦。”易雲睿的目光太熾熱,看得夏凝心裡猛的跳漏了一拍。

少磯聳了聳肩,一臉沒眼看的樣子。

這是強行在她面前秀了一波恩愛嗎?

易雲睿離開,夏凝一臉不好意思:“少磯……”

“我明白。”少磯揮了揮手,表現理解和不介意:“易首長很寵你,為了你,他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夏凝心裡微微一寒:“少磯,你想對我說什麼?”

少磯看向夏凝,緩緩的說著:“我的意思是,你若成魔,他會跟你同下地獄。”

夏凝嘴微微一抿,少磯的話,就像一把細刀,把她的心劃開了一絲血口。

“如果我死了呢?”

“他就不是易雲睿了。”

“不是易雲睿?”

“你是他全部的靈魂,你不在了,可能易首長也就只有行屍走肉了。不過也許會有另外一個人出現,把他重新變回人。”

“是誰?”

少磯笑了:“易太太,你現在不是還沒死嗎?你想這個幹嘛。”

“我時間不多了。”

“要是我死了,你才真的是時候不多。我活著,還欠了你一條命。”

聽到這,夏凝眼睛一亮:“你是說,我還有得救?”

“沒有。”

兩個字把夏凝重新打入十八層地獄。

“……哦……”

少磯從懷裡拿了一包藥片出來:“交給你的親信,仔細研究藥物的構成成份。對你有好處。要是能備齊這些東西,也許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

夏凝連忙接住,眼睛像找到珍寶一樣發光:“只要找到藥物構成成份,我就有救了?”

“我只是說你能活很長很長的時間,沒說你有救。至少在這幾年內不會有問題。”

現在有了一絲希望,夏凝心裡又重新燃起一抹火焰。

她想多陪丈夫走一程,起碼能看到龍龍和鳳鳳成家立業。

那她就了無牽掛了。

“謝謝。”

“我這袋東西可是最後的樣本,不能給別人,最好也別遺失。不然你就真的會死翹翹。”

“嗯,我知道。”

就在這時,易雲睿走了回來,夏凝迅速把東西收好。

少磯伸了一個懶腰:“折騰了兩天,是時候去睡覺了。”

易雲睿坐回妻子身邊:“想睡了嗎?”

夏凝抿了抿唇:“要是我說,我不想睡覺,我想去玩,或者找些刺激的事情呢?”

“老公當然奉陪。”

夏凝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我想去迪倫的高階俱樂部玩一晚。”

易雲睿臉色一沉:“不準。”

夏凝笑了:“為什麼不準?你知道我去那裡做什麼嗎?”

易雲睿臉色黑到極點:“那個地方,除了女人,就是男人。”

而且還是男人居多!

“我去的時候,你不也跟著去嗎?那裡樂子很多的……”

“我滿足不了你嗎?”易雲睿這句話脫口而出。

夏凝愣了一秒,隨即別開了臉。

易大首長吃醋的樣子……好可愛!

見妻子別開臉不理自己,易雲睿有點急了:“老婆?你生氣了?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別誤會。你為什麼要去那裡?告訴我原因好嗎?”

“的確那裡的男人加起來還不夠你易大首長厲害。”

“那你為什麼要去?”

“就是找點樂子唄。一大群人熱熱鬧鬧的。很好玩。”

易雲睿直直的看著妻子側面,現在的他覺得很沒有安全感!

妻子現在身份尊貴,不缺金不缺銀的,就算沒了他,她也會活得很精彩!

他擔心!

從一開始他就擔心!

剛回到C市,他就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欺負。

和他在一起後,他擔心她跟著他會不會幸福。

現在擔心她會不會被人搶走……或者沒有他在的日子,她會怎樣?

結果就是……

近期來,他發現她身邊多了很多‘花花草草’!

而且妻子好像還沒有發現端倪。

不行,這陣子他得要更加‘嚴密’的保護她。

“老婆,你是不是一定要去?”

夏凝轉過頭來:“我去那的話你一不會吃醋?”

“你不想我跟著你一起去對嗎?”

夏凝眨了眨眼睛,易大首長這句話是不是在試她?

易雲睿靜靜的等著妻子回答。

夏凝撓了撓頭:“其實,也好像沒什麼地方好玩。算了,睡覺去吧。”

話完,夏凝站了起來,大大的伸了一個懶腰。

突然,她腰間一緊,下一秒已經伏在溫暖的懷抱內。

“不許你離開我。”易雲睿喃喃的說著,抱得妻子更緊。

夏凝分明的感覺到易雲睿的那股醋意。

還有那抹強大的佔有慾!

她心裡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反抱著自家老公。

她不知道自己還有多久的命。

但她肯定是不會長命的人。

像這樣的溫存,她貪婪著,多留著一點是一點。

她想自己的丈夫,天天守在她身邊。

一刻也不離開。

少磯坐在俞澤宇旁邊,看著他的睡顏。

這個男人,這樣的側臉,她已經看了兩年多。

不對,和他結婚的時候,他幾乎夜夜笙歌,鮮少與她在一起的。

甚至他就算回來了,也千方百計躲避她。

嫌棄她。

呵……

像她這種女人,被男人嫌棄也是正常。

畢竟她有著不堪的過去。

極其不堪的過去。

男人對她來說,就是個醜陋腦骯髒的東西!

更好笑的是,她竟然寄希望在男人身上!

然後白受了兩年的苦。

這一切,其實都是她自己找來的。

她大可以將俞澤宇了結了,然後過自己自由的生活。

但是她留著俞澤宇的命,然後又做了戴維斯集團的總經理。

她把自己捆在了C市。

證明,她對這個世界,對她身邊的人,還是有一絲眷戀。

那麼話說回來了,這段時間追殺她的人,究竟是誰?

竟然能做到這樣滴水不漏……

捉了俞澤宇又能怎樣?

用俞澤宇來威脅她嗎?

能威脅得到嗎?

如果俞澤宇真的被抓住了,她會受人威脅嗎?

臉色一沉,少磯咬著自己下唇,手直直的朝俞澤宇脖子用力掐去——

“嗯!”

睡夢中感覺一抹窒息,俞澤宇瞪大了眼,對上少磯那佈滿血絲的眼……

“啊……”他想開口,發現自己已經被掐得喘不過氣來!

天,她想殺了他?

在此時此刻?!

她費盡心思保護了他這麼久,現在兩人都安全了,她倒是想殺了他?!

這是什麼邏輯?

這女人瘋了不成!

“你……放手……你……”俞澤宇斷斷續續的叫著,因呼吸不到新鮮的氧氣,腦袋開始一片空白。

接著血氣一個勁的往腦門上衝。

“你該死!”少磯咬牙切齒的說著。

俞澤宇瞳孔劇烈收縮著,眼前這個女人,已經化成了割命的修羅。

突然間,俞澤宇腦海裡閃過一抹念想。

是他把她逼成這樣的!

“放了……我父母……”如果她要殺他,那麼他最後的心願,就是父母的安全。

……

“能出來的話,那就放了我父母。”

……

少磯腦海裡閃過俞澤宇在防空洞內說過的話,手微微一鬆。

新鮮空氣入喉,瀕死的那一瞬,俞澤宇大口的呼吸著空氣。

少磯閉上眼睛,鬆開了手。

無數次要殺他,卻是無數次都下不了手。

他是她命中的剋星嗎?

註定兩個人要糾纏一輩子。

“咳咳咳!”胸口劇烈氣短,再加上原來的傷,俞澤宇劇烈的咳嗽著:“要殺的話……現在殺了我……咳咳!不要傷害我父母……咳咳……”

“我不會殺你了。”少磯站了起來:“你和我離了婚,我倆之間沒有任何關係。現在你父母的命在我手上,為了救你父母,你會怎麼做?”

俞澤宇緊緊的抓著床單,他當然明白少磯這話裡意思。

她用他父母威脅他!

她一直一直都在用著各種辦法威脅和折磨他!

“你不是答應過我,出來後不計前嫌,放了我父母的嗎?”

“是啊,所以我現在就和你不計前嫌了。所以我現在,給你一次機會。願意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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