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8: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冰公主·3,242·2026/3/23

1908: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看歐婉兒將藥緊緊的握著,夏凝輕咳了一聲:“其實呢,事情也不是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有很多變數,不一定非得按照原來的規矩做。” 像是聽到了希望之聲,歐婉兒眸裡閃爍著一絲期待:“易太太的意思是?” “要是讓李佛爺做李家主人,你認為他們四兄妹願意嗎?” “肯定不願意。”大哥李安率先就投反對票了。 “所以一直以來,李佛爺在李家雖然威望高,卻沒什麼實權對嗎?” 歐婉兒點了點頭。 “李佛爺的根底你清楚嗎?” 歐婉兒想了想:“對於這個事情,李家所有人都三緘其口。李氏四兄妹也是透過佛爺的助手知道佛爺的意思。” “那怎麼肯定那就是佛爺的意思?” “助手拿著李家祖傳信物。那是上一代李氏掌權人傳給佛爺的。” “既然佛爺手裡握著信物,為什麼不做李氏當家?” “不太清楚,只知道佛爺手上握有信物,重大事情可以代替李氏四兄妹做決定。在李安進行商業聯姻後,那麼佛爺就退居二線,不再過問李家事宜。” 夏凝沉吟了一會:“決定商業聯姻物件的人是誰?” “佛爺。” “一般什麼時候確定的?” “在李安25歲時。” “也就是說在四兄妹25歲時都會確定?” “沒錯。” “要不不結婚,那還能撐握著李氏家族的說話權,要是結婚了,而結婚物件不是聯姻人物,那就得放棄繼承權。或者直接被逐出李氏家族。” 歐婉兒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夏凝看了一眼歐婉兒:“如果說,讓李氏四兄妹不結婚,這好像有點不實際,不靠譜對吧。” 歐婉兒頓了頓,嘆了一口氣:“不結婚這只是其次的,沒有孩子的話,李氏家族不也後繼無人嗎?” “那李佛爺有孩子嗎?” “沒聽說過。” “這麼說來啊,”夏凝指了指解藥:“婉兒,你還是先把解藥吃了。李氏集團變數很大啊,未來一切皆有可能。先好好的活下去再說。或者你跟李繁在一起並不是連累他,而是給他帶來好運也不一定。” 歐婉兒愣了愣:“易太太你這話是?” “我現在不能肯定的給你答案,但我清楚這不一定是壞事。乖,把解藥吃了。” 歐婉兒看著解藥好一會,到最後像是決定了什麼,擰開瓶蓋,將藥吞了下去。 大廳裡。 “你能不結婚嗎?”易雲睿挑了挑眉。 “不可能!”李繁拒絕得十分明確:“家族的事不能和婉兒相提並論!我一定會給她幸福!” “要是讓你放棄家族利益和她在一起,就算你倆真的結了婚,她也不會高興的。” “我會想辦法打消她這個想法。憑我的能力,一樣可以創立另一個李氏集團!” 易雲睿看了他一眼:“到外面重新開始?” “是,花上一些時間。” “你現在有準備了嗎?” “一直都有。” 易雲睿給李繁倒了一杯茶,緩緩的說:“與其向外求,為何不就地取材?” 李繁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這有違族規……” “佛爺並不是繼承人,”易雲睿打斷李繁的話:“你們四個才是。所謂族規,就是由族長定的。佛爺不是族長。” 這話一出,李繁若有所思。 這時歐婉兒和夏凝下了樓。 歐婉兒臉色效先前好了不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走到李繁身邊坐下,挽著了他的手:“我決定,留下來。” 李繁眼睛一閃,帶著一抹驚訝:“想通了?” 歐婉兒點了點頭:“和易太太聊了一會,想通了。” 李繁看向夏凝:“謝謝你。” “你倆都愛著對方,既然愛就在一起,為什麼要離開呢?” 易雲睿握起妻子的手:“是啊,既然愛就在一起,為什麼要離開呢?” 夏凝知道易雲睿話裡意思,她輕輕笑了笑:“嗯,不離開了。” 四人又聊了一會,看著夜色加深,李繁和歐婉兒離開了雲凝居。 兩人坐在車上,李繁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歐婉兒:“易太太和你說了什麼?” “她告訴我要留下來。不要讓事情變成遺憾。” “本來就應該這樣,我知道易太太對你說的不單只是這些吧?” 歐婉兒看著李繁,目光裡隱隱的有著其它:“她告訴我,未來是可以創造的。不要放棄創造未來的機會。” 對上歐婉兒的眼睛,李繁一臉溫柔:“是啊,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悲觀了。畢竟事情還未到最壞的一步。就算會步向那一步,只要我和你在一起,肯定會有扭轉乾坤的力量。” 愛是世間上最偉大的力量,也是最恆久的存在。 愛可以毀天滅地,也可以開天闢地。 她剛得到了新生的力量,哪有這麼輕易就認輸的道理! 夏凝喝著咖啡,看著漫天的繁星,她沒有睡意。 易雲睿陪伴在旁。 “不問我和歐婉兒說了什麼嗎?” “我感覺,你說的和我說的一樣。你想的也和我想的一樣。” 夏凝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丈夫:“嗯?” “李家佛爺是個私生子。” 夏凝微微一驚:“私生子?誰的?” “誰的私生子,這是未確定的事。他私生子的身份已經確定。” “調查到的?” “媛姐說的。” 林媛,李安的女人。 “也就是說,李安知道佛爺的身份。” “嗯。李安知道,李定,李繁,李榮不確定。” “要是林媛知道,他們三個也應該知道。” “李安不說,他們不清楚。” “但是李安已經對林媛說了,所以他們三個很快會知道的。”夏凝將咖啡放下,續了一杯熱的。 “要睡覺了,別喝這麼多咖啡。” “睡不著。”夏凝嘆了一口氣:“也不想睡。” “有心事?告訴你老公。” “心事很多啊,”夏凝笑了笑:“例如我往後可能變得不像自己。會使很多手段,很多陰謀詭計。然後自己也討厭自己。” 易雲睿看著自己的妻子,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對不起。” 夏凝一愣:“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是我保護不周。要是你幸福,怎麼可能想著這些事。” “我已經很幸福了。”夏凝握著丈夫的手:“但人總是要成長的。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是軍長夫人,戴維斯集團的繼承者,這兩頂皇冠不輕的。我要慢慢將自己訓練成大力士。” “你老公我可以承受任何皇冠的壓力。要想也不是你來想。” “你天天在進步,我不進步就算了,還後退,這樣我和你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大。” “不會有距離的,我帶著你走。” “就是說,你帶著我走,我只會沿路看風景就行了嗎?” “嗯。” “那我不就成一隻花瓶了?不好。” “怎麼會是花瓶呢?你是我的珍寶。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夏凝嘆了一口氣:“這麼說來,我一直都在找不愉快,或者做的事都是無用功了?” “當然不是!我老婆這麼厲害,怎麼會做多餘的事呢。” 夏凝別過臉,看回天上的繁星:“種種跡像來看,李佛爺和希提豐有關係。” 易雲睿眼睛一亮,對妻子的佩服多了幾分:“嗯。除了元初,李安,李繁,李榮的另一伴,都跟希提豐扯上關係。” “而元初是當初佛爺故意給李定安排的秘書。”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直操縱著李氏家族的未來。” “要是和希提豐扯上關係,那就必須將這個佛爺揪出來。”夏凝眼眸微微一壓:“一切跟希提豐有關係的人和事,都不能放過。” “老婆,你將消滅希提豐?” “我的目標從來就只是夏明正一個。還有戴思君。為人父母,他們非常不稱職。” 易雲睿心裡一痛,握起妻子的手:“你捨得嗎?” “他倆捨得,我就捨得。他們根本就沒將我當女兒看。” 抓著夏明正幾次,都讓他用各種方法逃走。 她很重親情,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下不了手。 明明機會就擺在眼前,她就是不忍心。 直到現在這個局面。 幾乎所有人都要和她,或者易園作對。 嚴格來說,就是所有人都想和她作對。 她以前的朋友,從前的親人,好像要合起來對付她的樣子。 她不能束手就擒。 她有想保護的人。 她也有強烈的慾望。 夏明正用了三十幾年時間佈局,目的就是戴維斯家族的財產。 為了這個,他不惜用全家人的性命做賭注。 既然對手這麼窮兇極惡,如此的冷血…… 她就必須要比他們更兇殘,更冷血! 不這樣做那就是不負責! 她不想給易園,給自己的丈夫帶來負擔和麻煩! 先將夏明正的事了斷。 然後就是古先生。 再然後,將未來的所有危險,一一消除! 這就是她戴了皇冠,必須要做的事! 妻子的眼神變了,易雲睿心裡一片複雜。 這是必然的事,不是嗎? 妻子成長了,其實他也高興。 但是他真的不想妻子負擔這麼多。 見不得光的事讓他來解決就好了。 他只想妻子開開心心的。 只是現在,走到今天這一步,妻子想和他一起解決接下來所面臨的一切困難。 他的心,很感動。 卻是更加的心痛。

1908: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看歐婉兒將藥緊緊的握著,夏凝輕咳了一聲:“其實呢,事情也不是說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的。有很多變數,不一定非得按照原來的規矩做。”

像是聽到了希望之聲,歐婉兒眸裡閃爍著一絲期待:“易太太的意思是?”

“要是讓李佛爺做李家主人,你認為他們四兄妹願意嗎?”

“肯定不願意。”大哥李安率先就投反對票了。

“所以一直以來,李佛爺在李家雖然威望高,卻沒什麼實權對嗎?”

歐婉兒點了點頭。

“李佛爺的根底你清楚嗎?”

歐婉兒想了想:“對於這個事情,李家所有人都三緘其口。李氏四兄妹也是透過佛爺的助手知道佛爺的意思。”

“那怎麼肯定那就是佛爺的意思?”

“助手拿著李家祖傳信物。那是上一代李氏掌權人傳給佛爺的。”

“既然佛爺手裡握著信物,為什麼不做李氏當家?”

“不太清楚,只知道佛爺手上握有信物,重大事情可以代替李氏四兄妹做決定。在李安進行商業聯姻後,那麼佛爺就退居二線,不再過問李家事宜。”

夏凝沉吟了一會:“決定商業聯姻物件的人是誰?”

“佛爺。”

“一般什麼時候確定的?”

“在李安25歲時。”

“也就是說在四兄妹25歲時都會確定?”

“沒錯。”

“要不不結婚,那還能撐握著李氏家族的說話權,要是結婚了,而結婚物件不是聯姻人物,那就得放棄繼承權。或者直接被逐出李氏家族。”

歐婉兒點了點頭:“是這樣沒錯。”

夏凝看了一眼歐婉兒:“如果說,讓李氏四兄妹不結婚,這好像有點不實際,不靠譜對吧。”

歐婉兒頓了頓,嘆了一口氣:“不結婚這只是其次的,沒有孩子的話,李氏家族不也後繼無人嗎?”

“那李佛爺有孩子嗎?”

“沒聽說過。”

“這麼說來啊,”夏凝指了指解藥:“婉兒,你還是先把解藥吃了。李氏集團變數很大啊,未來一切皆有可能。先好好的活下去再說。或者你跟李繁在一起並不是連累他,而是給他帶來好運也不一定。”

歐婉兒愣了愣:“易太太你這話是?”

“我現在不能肯定的給你答案,但我清楚這不一定是壞事。乖,把解藥吃了。”

歐婉兒看著解藥好一會,到最後像是決定了什麼,擰開瓶蓋,將藥吞了下去。

大廳裡。

“你能不結婚嗎?”易雲睿挑了挑眉。

“不可能!”李繁拒絕得十分明確:“家族的事不能和婉兒相提並論!我一定會給她幸福!”

“要是讓你放棄家族利益和她在一起,就算你倆真的結了婚,她也不會高興的。”

“我會想辦法打消她這個想法。憑我的能力,一樣可以創立另一個李氏集團!”

易雲睿看了他一眼:“到外面重新開始?”

“是,花上一些時間。”

“你現在有準備了嗎?”

“一直都有。”

易雲睿給李繁倒了一杯茶,緩緩的說:“與其向外求,為何不就地取材?”

李繁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似的:“這有違族規……”

“佛爺並不是繼承人,”易雲睿打斷李繁的話:“你們四個才是。所謂族規,就是由族長定的。佛爺不是族長。”

這話一出,李繁若有所思。

這時歐婉兒和夏凝下了樓。

歐婉兒臉色效先前好了不少,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她走到李繁身邊坐下,挽著了他的手:“我決定,留下來。”

李繁眼睛一閃,帶著一抹驚訝:“想通了?”

歐婉兒點了點頭:“和易太太聊了一會,想通了。”

李繁看向夏凝:“謝謝你。”

“你倆都愛著對方,既然愛就在一起,為什麼要離開呢?”

易雲睿握起妻子的手:“是啊,既然愛就在一起,為什麼要離開呢?”

夏凝知道易雲睿話裡意思,她輕輕笑了笑:“嗯,不離開了。”

四人又聊了一會,看著夜色加深,李繁和歐婉兒離開了雲凝居。

兩人坐在車上,李繁的手一直緊緊的握著歐婉兒:“易太太和你說了什麼?”

“她告訴我要留下來。不要讓事情變成遺憾。”

“本來就應該這樣,我知道易太太對你說的不單只是這些吧?”

歐婉兒看著李繁,目光裡隱隱的有著其它:“她告訴我,未來是可以創造的。不要放棄創造未來的機會。”

對上歐婉兒的眼睛,李繁一臉溫柔:“是啊,只要我和你在一起,未來一切皆有可能。”

“從今往後,我不會再悲觀了。畢竟事情還未到最壞的一步。就算會步向那一步,只要我和你在一起,肯定會有扭轉乾坤的力量。”

愛是世間上最偉大的力量,也是最恆久的存在。

愛可以毀天滅地,也可以開天闢地。

她剛得到了新生的力量,哪有這麼輕易就認輸的道理!

夏凝喝著咖啡,看著漫天的繁星,她沒有睡意。

易雲睿陪伴在旁。

“不問我和歐婉兒說了什麼嗎?”

“我感覺,你說的和我說的一樣。你想的也和我想的一樣。”

夏凝轉過頭來,看著自己丈夫:“嗯?”

“李家佛爺是個私生子。”

夏凝微微一驚:“私生子?誰的?”

“誰的私生子,這是未確定的事。他私生子的身份已經確定。”

“調查到的?”

“媛姐說的。”

林媛,李安的女人。

“也就是說,李安知道佛爺的身份。”

“嗯。李安知道,李定,李繁,李榮不確定。”

“要是林媛知道,他們三個也應該知道。”

“李安不說,他們不清楚。”

“但是李安已經對林媛說了,所以他們三個很快會知道的。”夏凝將咖啡放下,續了一杯熱的。

“要睡覺了,別喝這麼多咖啡。”

“睡不著。”夏凝嘆了一口氣:“也不想睡。”

“有心事?告訴你老公。”

“心事很多啊,”夏凝笑了笑:“例如我往後可能變得不像自己。會使很多手段,很多陰謀詭計。然後自己也討厭自己。”

易雲睿看著自己的妻子,手輕輕撫上她的臉:“對不起。”

夏凝一愣:“為什麼說這樣的話?”

“是我保護不周。要是你幸福,怎麼可能想著這些事。”

“我已經很幸福了。”夏凝握著丈夫的手:“但人總是要成長的。欲戴皇冠,必承其重。我是軍長夫人,戴維斯集團的繼承者,這兩頂皇冠不輕的。我要慢慢將自己訓練成大力士。”

“你老公我可以承受任何皇冠的壓力。要想也不是你來想。”

“你天天在進步,我不進步就算了,還後退,這樣我和你之間的距離會越來越大。”

“不會有距離的,我帶著你走。”

“就是說,你帶著我走,我只會沿路看風景就行了嗎?”

“嗯。”

“那我不就成一隻花瓶了?不好。”

“怎麼會是花瓶呢?你是我的珍寶。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好。”

夏凝嘆了一口氣:“這麼說來,我一直都在找不愉快,或者做的事都是無用功了?”

“當然不是!我老婆這麼厲害,怎麼會做多餘的事呢。”

夏凝別過臉,看回天上的繁星:“種種跡像來看,李佛爺和希提豐有關係。”

易雲睿眼睛一亮,對妻子的佩服多了幾分:“嗯。除了元初,李安,李繁,李榮的另一伴,都跟希提豐扯上關係。”

“而元初是當初佛爺故意給李定安排的秘書。”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一直操縱著李氏家族的未來。”

“要是和希提豐扯上關係,那就必須將這個佛爺揪出來。”夏凝眼眸微微一壓:“一切跟希提豐有關係的人和事,都不能放過。”

“老婆,你將消滅希提豐?”

“我的目標從來就只是夏明正一個。還有戴思君。為人父母,他們非常不稱職。”

易雲睿心裡一痛,握起妻子的手:“你捨得嗎?”

“他倆捨得,我就捨得。他們根本就沒將我當女兒看。”

抓著夏明正幾次,都讓他用各種方法逃走。

她很重親情,所以一次又一次的下不了手。

明明機會就擺在眼前,她就是不忍心。

直到現在這個局面。

幾乎所有人都要和她,或者易園作對。

嚴格來說,就是所有人都想和她作對。

她以前的朋友,從前的親人,好像要合起來對付她的樣子。

她不能束手就擒。

她有想保護的人。

她也有強烈的慾望。

夏明正用了三十幾年時間佈局,目的就是戴維斯家族的財產。

為了這個,他不惜用全家人的性命做賭注。

既然對手這麼窮兇極惡,如此的冷血……

她就必須要比他們更兇殘,更冷血!

不這樣做那就是不負責!

她不想給易園,給自己的丈夫帶來負擔和麻煩!

先將夏明正的事了斷。

然後就是古先生。

再然後,將未來的所有危險,一一消除!

這就是她戴了皇冠,必須要做的事!

妻子的眼神變了,易雲睿心裡一片複雜。

這是必然的事,不是嗎?

妻子成長了,其實他也高興。

但是他真的不想妻子負擔這麼多。

見不得光的事讓他來解決就好了。

他只想妻子開開心心的。

只是現在,走到今天這一步,妻子想和他一起解決接下來所面臨的一切困難。

他的心,很感動。

卻是更加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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