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虛偽造作

盛世婚寵:老公送上門·冰公主·3,190·2026/3/23

第六百零五章:虛偽造作 道觀?北堂修挑了挑眉,重又看了一眼咖啡屋的名字……好像,是有這麼一層意思在。 淨修咖啡屋……靜修咖啡屋…… 想到這,北堂修笑了起來:“當時改名字時我沒多注意這個。我原本想著叫修舒咖啡屋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古時候不是有‘休書’一說嗎?我可不能把小舒給休了啊。哈哈哈!” 北堂修這話說得淨舒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還有更難聽的名字嗎? 他跟她的名字都很特別,怎麼合起來都彆扭。硬要串起來的話更彆扭。 “我再想想,過幾天將咖啡屋的名字改得好聽些。” “過幾天再改嗎?”淨舒想了想:“你什麼時候開張?” “現在。”說著,北堂修朝咖啡師招了招手。 咖啡師走了過來,進北堂修和淨舒躬了躬身:“兩位老闆想要些什麼?” “北堂公子,”淨舒勾出一抹壞笑:“既然我的名字在上面,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來這裡吃東西都不用錢?” 北堂修笑吟吟的看著她,雖然本來如此,但從淨舒臉上的那抹狡黠,讓他知道了很多女孩子都是吃貨一枚。 “嗯。” 看到北堂修點頭,淨舒只覺全世界的花一瞬間開了,指著閃光的餐牌點了一杯咖啡和三樣甜點。 這裡的甜點開關都很Q,像棒棒糖的,洋娃娃的,還可以做成各種自己想要的形狀。簡直是女孩子們理想的咖啡天堂! 淨舒要的甜點都是不同形狀的,咖啡師唯一的請求就是讓淨舒稍等一會。這完全是能理解的,畢竟要弄這些形狀出來也要費番功夫。她不介意等。 咖啡師送來了一支心形的小蠟燭,小蠟燭的光芒很好看,就著這樣的夜色,淨舒只覺得走進了童話般的世界。 跟北堂修坐一起,她的心總是跳得很快。北堂修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從來都是一臉親切的笑,然後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而她呢,會時不時的折騰出些話題,然後拉著北堂修跟她說話。 北堂修從來都是一個極好的聆聽者,而且從來都不生氣,還很有耐心。 “北堂公子,我能問一下你在這裡投資了多少錢嗎?” “不多,六位數字吧。” 六位數字,天,十幾萬是六位,幾十萬也是六位,但這個差別可大了去! 淨舒想要繼續問,這時咖啡師已經將兩人點了東西送來了。 看著被精雕成了城堡,彩虹般的糕點,色彩鮮豔美麗得讓人愛不惜手! 糕點看起來都十分可口,但這麼美麗的東西誰捨得吃呢! 包括她手上的這杯咖啡,裝咖啡的杯子可愛,咖啡上的奶泡更加可愛! 淨舒忍不住拿出手機將這麼好看的東西拍了好幾張照片。 “別欣賞了,冬天冷,再欣賞下去東西都不能吃了。”北堂修在一旁提醒著。 淨舒抿了抿嘴,拿起叉子,‘忍痛’的切下了一小塊蛋糕,然後送進嘴裡—— 好吃,好吃得不得了! 色香味,全部都一百分! 慢著,這麼好吃的東西要多少錢? 想到這,淨舒回頭看了一眼餐牌,眼睛一亮! 這價錢跟外面的蛋糕一模一樣,不高,也不低。中等水平。 老實說,這麼好吃的蛋糕,這麼好喝的牛奶,已經遠遠超出這個價錢範圍了。 這些糕點都可以跟世界級大師做的相媲美了。 “北堂公子,這個價錢你能賺多少啊?”淨舒疑惑不已。 “薄利多銷。”北堂修簡單的應了一句。 其實開這間咖啡屋,他從來就沒想過賺什麼錢。 他只想跟淨舒的距離近一些,開間咖啡屋,堂而皇之的給自己找一個能‘住’進她家裡的理由。 咖啡屋的裝修價錢不多,花的最多錢的,就是請了兩位頂尖的咖啡師和糕點師。 糕點的成本價,比賣出去的價格翻了一倍。 賺錢嗎?不虧就很好了。 他虧的是兩個咖啡師和兩個蛋糕師傅的錢。但只要能跟淨舒靠近一些,這些錢算得了什麼。 “對了!”像想到什麼似的,淨舒抬頭問道:“你好像沒教我做蛋糕!有空能教我做蛋糕嗎?” 北堂修頓了頓,手伸出,握過淨舒的小手,仔細的端詳著。 每次被北堂修握著,淨舒心裡都有份甜蜜的感覺。但這次被他有意的握著,有意的看了好一會,淨舒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北堂公子,我這手練過功夫,比起其它女孩子來說,肯定沒那麼柔軟……” “如果你不怕累,不怕燙的話,我可以親自教你。”北堂修緩緩的說著。 在別人看來做糕點都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但要做出極品的糕點,那可是很考驗人意志的事情。 現實跟夢想永遠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北堂修是個認真的人,這一點,他必須要先向她說明。 不怕苦,不怕累……淨舒眨了眨眼睛,對上北堂修認真的雙眸,看了一眼他修長的雙手,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沒事,我淨舒是最吃得了苦的人。如果是北堂公子親自教的話,我肯定很用心的跟你學。” 北堂修嘴角的笑意更深,點了點頭:“很好。” 他知道淨舒是怎麼樣的人,只要她答應,只要她下了決心,她就會一往無悔的堅持下去。 “謝謝北堂公子!”淨舒心裡高興不已,瞄了一眼北堂修的咖啡:“北堂公子,你怎麼不喝咖啡,都快涼了。” “嗯。”北堂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是淨舒提醒,他已經忘了自己有點咖啡的事情。 眼前的女子,就像一塊寶貝,裡面蘊藏了太多新奇的事情,讓他很著迷,就像永遠也看不厭似的。 “兩位,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就在這時,一把溫柔的女聲響起,帶著了些異國口音。 這聲音……怎麼這樣熟悉?! 像想到什麼似的,淨舒抬頭看著來人,對上那雙美麗的藍眸時,淨舒雙眸微微一眯! 是克麗斯汀。 “嗨,小舒,還記得我嗎?”克麗斯汀邊說邊向淨舒招手。 淨舒心裡一堵,化了灰也認得你! “呵呵呵,看來小舒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呢,”克麗斯汀嘴裡這樣說,卻已經拉了一張小沙發椅在旁邊坐下:“一場同事,好不容易遇到了,不介意我搭個臺吧?” 克麗斯汀的這個位置,雖然是坐在她跟北堂修中間,卻離北堂修近了些。 淨舒心裡一沉! “咦,這位小帥哥是誰?小舒,介意一下吧?”克麗斯汀看向北堂修,藍眸裡隱隱的閃著光。 “在下複姓北堂,單名一個修。”未等淨舒開口,北堂修自我介紹著。 “噢,原來是北堂先生,幸會幸會。”克麗斯汀伸出了手:“我叫克麗斯汀,他們都叫我小汀。” 看了一眼克麗斯汀伸出來的手,北堂修笑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很快放開:“小汀喜歡喝什麼?自己隨便點吧。” “這麼說來,北堂先生是想要請客的節奏?” 北堂修但笑不語。 “小舒,你這位朋友人很好呢,很有紳士風度。這麼好的男人,你從哪裡找到的?” 聽到這話,淨舒眉角直抽。什麼叫她在哪裡找到的?! 就像她故意去找男人似的! “北堂公子是我的咖啡師傅。”淨舒很簡單的回了一句。 她根本就不想搭理克麗斯汀,她最想的就是立刻讓克麗斯汀滾蛋! 這個口是心非,虛偽至極的女人! “咖啡師傅?”克麗斯汀頓了頓,看向北堂修,像想到什麼似的驚呼了一聲:“天,這不是天陽集團的董事長北堂修嗎?!我的天,北堂董事長在這裡,我真的失禮了!” 北堂修笑了笑:“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下班後我們都是平等的,對嗎?” 克麗斯汀頓了頓,收回剛才驚詫的表情:“沒錯,在美國,大老闆們下班後會常常跟員工們打成一片,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但在中國就極少會出現這種現象。像北堂先生這樣想法的人,真的很罕見。” “過獎了。” 這時咖啡師走了過來,克麗斯汀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糕點:“麻煩來杯愛爾蘭咖啡,另外要個華夫餅。” “好的,小姐請稍等。” “小舒,看來你很喜歡吃甜食呢,跟夏主編一樣。怪不得她這麼喜歡你。” 克麗斯汀這話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聽得淨舒眉頭微皺:“夏主編也喜歡喝咖啡,所以安副編跟夏主編的關係也很不錯啊。”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克麗斯汀笑了起來:“只是哪,我經常一個人在世界各地跑,心態早已回不到過去了,不像你們還有一顆年輕的少女心,吃著各種可愛精緻的糕點。記得剛出來工作時,常常忙得連飯也吃不上,用餐時間往往就是一杯咖啡,一份華夫餅打發。常常嘴裡叼著餅,手裡還打著鍵盤……” 說到這裡,克麗斯汀輕輕嘆了一口氣:“捱了那麼多年,現在也算有點起色,但心態成熟,永遠也回不去了。” 克麗斯汀在緬懷著過去,北堂修依舊靜靜的聽著。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淨舒別開臉,翻了一個白眼。是啊,經過多年的打拼,你學會了勾心鬥角,裡外不一,插贓嫁禍! 還學會了在男人面前演戲!

第六百零五章:虛偽造作

道觀?北堂修挑了挑眉,重又看了一眼咖啡屋的名字……好像,是有這麼一層意思在。

淨修咖啡屋……靜修咖啡屋……

想到這,北堂修笑了起來:“當時改名字時我沒多注意這個。我原本想著叫修舒咖啡屋的,但想了想又覺得不妥。古時候不是有‘休書’一說嗎?我可不能把小舒給休了啊。哈哈哈!”

北堂修這話說得淨舒臉上條條黑線劃落,還有更難聽的名字嗎?

他跟她的名字都很特別,怎麼合起來都彆扭。硬要串起來的話更彆扭。

“我再想想,過幾天將咖啡屋的名字改得好聽些。”

“過幾天再改嗎?”淨舒想了想:“你什麼時候開張?”

“現在。”說著,北堂修朝咖啡師招了招手。

咖啡師走了過來,進北堂修和淨舒躬了躬身:“兩位老闆想要些什麼?”

“北堂公子,”淨舒勾出一抹壞笑:“既然我的名字在上面,那是不是意味著以後來這裡吃東西都不用錢?”

北堂修笑吟吟的看著她,雖然本來如此,但從淨舒臉上的那抹狡黠,讓他知道了很多女孩子都是吃貨一枚。

“嗯。”

看到北堂修點頭,淨舒只覺全世界的花一瞬間開了,指著閃光的餐牌點了一杯咖啡和三樣甜點。

這裡的甜點開關都很Q,像棒棒糖的,洋娃娃的,還可以做成各種自己想要的形狀。簡直是女孩子們理想的咖啡天堂!

淨舒要的甜點都是不同形狀的,咖啡師唯一的請求就是讓淨舒稍等一會。這完全是能理解的,畢竟要弄這些形狀出來也要費番功夫。她不介意等。

咖啡師送來了一支心形的小蠟燭,小蠟燭的光芒很好看,就著這樣的夜色,淨舒只覺得走進了童話般的世界。

跟北堂修坐一起,她的心總是跳得很快。北堂修從來都是溫文爾雅的,從來都是一臉親切的笑,然後靜靜的看著她,陪著她。而她呢,會時不時的折騰出些話題,然後拉著北堂修跟她說話。

北堂修從來都是一個極好的聆聽者,而且從來都不生氣,還很有耐心。

“北堂公子,我能問一下你在這裡投資了多少錢嗎?”

“不多,六位數字吧。”

六位數字,天,十幾萬是六位,幾十萬也是六位,但這個差別可大了去!

淨舒想要繼續問,這時咖啡師已經將兩人點了東西送來了。

看著被精雕成了城堡,彩虹般的糕點,色彩鮮豔美麗得讓人愛不惜手!

糕點看起來都十分可口,但這麼美麗的東西誰捨得吃呢!

包括她手上的這杯咖啡,裝咖啡的杯子可愛,咖啡上的奶泡更加可愛!

淨舒忍不住拿出手機將這麼好看的東西拍了好幾張照片。

“別欣賞了,冬天冷,再欣賞下去東西都不能吃了。”北堂修在一旁提醒著。

淨舒抿了抿嘴,拿起叉子,‘忍痛’的切下了一小塊蛋糕,然後送進嘴裡——

好吃,好吃得不得了!

色香味,全部都一百分!

慢著,這麼好吃的東西要多少錢?

想到這,淨舒回頭看了一眼餐牌,眼睛一亮!

這價錢跟外面的蛋糕一模一樣,不高,也不低。中等水平。

老實說,這麼好吃的蛋糕,這麼好喝的牛奶,已經遠遠超出這個價錢範圍了。

這些糕點都可以跟世界級大師做的相媲美了。

“北堂公子,這個價錢你能賺多少啊?”淨舒疑惑不已。

“薄利多銷。”北堂修簡單的應了一句。

其實開這間咖啡屋,他從來就沒想過賺什麼錢。

他只想跟淨舒的距離近一些,開間咖啡屋,堂而皇之的給自己找一個能‘住’進她家裡的理由。

咖啡屋的裝修價錢不多,花的最多錢的,就是請了兩位頂尖的咖啡師和糕點師。

糕點的成本價,比賣出去的價格翻了一倍。

賺錢嗎?不虧就很好了。

他虧的是兩個咖啡師和兩個蛋糕師傅的錢。但只要能跟淨舒靠近一些,這些錢算得了什麼。

“對了!”像想到什麼似的,淨舒抬頭問道:“你好像沒教我做蛋糕!有空能教我做蛋糕嗎?”

北堂修頓了頓,手伸出,握過淨舒的小手,仔細的端詳著。

每次被北堂修握著,淨舒心裡都有份甜蜜的感覺。但這次被他有意的握著,有意的看了好一會,淨舒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手:“北堂公子,我這手練過功夫,比起其它女孩子來說,肯定沒那麼柔軟……”

“如果你不怕累,不怕燙的話,我可以親自教你。”北堂修緩緩的說著。

在別人看來做糕點都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但要做出極品的糕點,那可是很考驗人意志的事情。

現實跟夢想永遠都不是那麼一回事,北堂修是個認真的人,這一點,他必須要先向她說明。

不怕苦,不怕累……淨舒眨了眨眼睛,對上北堂修認真的雙眸,看了一眼他修長的雙手,心裡下了一個決定:“沒事,我淨舒是最吃得了苦的人。如果是北堂公子親自教的話,我肯定很用心的跟你學。”

北堂修嘴角的笑意更深,點了點頭:“很好。”

他知道淨舒是怎麼樣的人,只要她答應,只要她下了決心,她就會一往無悔的堅持下去。

“謝謝北堂公子!”淨舒心裡高興不已,瞄了一眼北堂修的咖啡:“北堂公子,你怎麼不喝咖啡,都快涼了。”

“嗯。”北堂修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是淨舒提醒,他已經忘了自己有點咖啡的事情。

眼前的女子,就像一塊寶貝,裡面蘊藏了太多新奇的事情,讓他很著迷,就像永遠也看不厭似的。

“兩位,不介意我坐在這裡吧。”

就在這時,一把溫柔的女聲響起,帶著了些異國口音。

這聲音……怎麼這樣熟悉?!

像想到什麼似的,淨舒抬頭看著來人,對上那雙美麗的藍眸時,淨舒雙眸微微一眯!

是克麗斯汀。

“嗨,小舒,還記得我嗎?”克麗斯汀邊說邊向淨舒招手。

淨舒心裡一堵,化了灰也認得你!

“呵呵呵,看來小舒不是很高興的樣子呢,”克麗斯汀嘴裡這樣說,卻已經拉了一張小沙發椅在旁邊坐下:“一場同事,好不容易遇到了,不介意我搭個臺吧?”

克麗斯汀的這個位置,雖然是坐在她跟北堂修中間,卻離北堂修近了些。

淨舒心裡一沉!

“咦,這位小帥哥是誰?小舒,介意一下吧?”克麗斯汀看向北堂修,藍眸裡隱隱的閃著光。

“在下複姓北堂,單名一個修。”未等淨舒開口,北堂修自我介紹著。

“噢,原來是北堂先生,幸會幸會。”克麗斯汀伸出了手:“我叫克麗斯汀,他們都叫我小汀。”

看了一眼克麗斯汀伸出來的手,北堂修笑著伸手跟她握了一下,很快放開:“小汀喜歡喝什麼?自己隨便點吧。”

“這麼說來,北堂先生是想要請客的節奏?”

北堂修但笑不語。

“小舒,你這位朋友人很好呢,很有紳士風度。這麼好的男人,你從哪裡找到的?”

聽到這話,淨舒眉角直抽。什麼叫她在哪裡找到的?!

就像她故意去找男人似的!

“北堂公子是我的咖啡師傅。”淨舒很簡單的回了一句。

她根本就不想搭理克麗斯汀,她最想的就是立刻讓克麗斯汀滾蛋!

這個口是心非,虛偽至極的女人!

“咖啡師傅?”克麗斯汀頓了頓,看向北堂修,像想到什麼似的驚呼了一聲:“天,這不是天陽集團的董事長北堂修嗎?!我的天,北堂董事長在這裡,我真的失禮了!”

北堂修笑了笑:“現在不是上班時間,下班後我們都是平等的,對嗎?”

克麗斯汀頓了頓,收回剛才驚詫的表情:“沒錯,在美國,大老闆們下班後會常常跟員工們打成一片,沒有什麼高低貴賤之分。但在中國就極少會出現這種現象。像北堂先生這樣想法的人,真的很罕見。”

“過獎了。”

這時咖啡師走了過來,克麗斯汀看了一眼桌面上的糕點:“麻煩來杯愛爾蘭咖啡,另外要個華夫餅。”

“好的,小姐請稍等。”

“小舒,看來你很喜歡吃甜食呢,跟夏主編一樣。怪不得她這麼喜歡你。”

克麗斯汀這話帶著一抹諷刺的意味,聽得淨舒眉頭微皺:“夏主編也喜歡喝咖啡,所以安副編跟夏主編的關係也很不錯啊。”

“呵呵呵,不好意思,我說錯話了。”克麗斯汀笑了起來:“只是哪,我經常一個人在世界各地跑,心態早已回不到過去了,不像你們還有一顆年輕的少女心,吃著各種可愛精緻的糕點。記得剛出來工作時,常常忙得連飯也吃不上,用餐時間往往就是一杯咖啡,一份華夫餅打發。常常嘴裡叼著餅,手裡還打著鍵盤……”

說到這裡,克麗斯汀輕輕嘆了一口氣:“捱了那麼多年,現在也算有點起色,但心態成熟,永遠也回不去了。”

克麗斯汀在緬懷著過去,北堂修依舊靜靜的聽著。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

淨舒別開臉,翻了一個白眼。是啊,經過多年的打拼,你學會了勾心鬥角,裡外不一,插贓嫁禍!

還學會了在男人面前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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