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點醒

盛世錦·陌玉·3,050·2026/3/27

何夢錦驚訝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心道,姑娘讓你服氣可真容易,找個男子斷袖你都能服氣了…… 可是,就算你服氣了也不能在這樣的情景下說,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尤其還當真你哥的未婚妻你未來嫂子的面說好嗎! 面色上,她卻只能假裝沒有聽見這話,也不去想李嫣然到底有沒有聽到這一句玩笑的話。 她低頭,萬分服氣的推著賀蘭珏往驛館方向走。 一路挨挨擠擠的百姓都被侍衛們阻攔在兩側,推著他這一路,無疑是走到哪裡,眾人的目光聚集在那裡,那一聲聲驚歎響在哪裡。 被人這樣看著,何夢錦到底有些不自在,她微傾了身子,靠近賀蘭珏些許,低聲道:“公子,被他們這麼多目光盯著,您難道不覺得不自在?還是說,公子很受用這些讚美?” 要是他一路乘著馬車,很快就可以到達驛館且不用受這些目光洗禮,但是這人,就是要自己當僕人推這輪椅! 聽到何夢錦的問話,賀蘭珏微微側首,淡淡的道:“他們?你認識?” 何夢錦嚥了下口水,“不認識。” 賀蘭珏繼續道:“剛巧,我也不認識。” 何夢錦:“……” 求救無果,反抗無效,最終,何丫頭只得老實的推著輪椅無視眾人驚豔的目光和橫飛的唾沫,以及身後有些發呆的李嫣然、看好戲的賀蘭詩,安安穩穩的回了驛館。 ********* 因昌邑世子遇害一事,他們先前落腳的驛館已經封了,李澤昭下令,另外找了地方將廣平,昌邑。靖三地使臣安置。 新的地方對於何夢錦來說,再熟悉不過,緊鄰著沈相府,也即是她以前的家的對面。 那處宅子是先皇未親政之前時候,一位輔政大臣的宅院,佔地面積同奢華程度是何府比不上的,後來先皇把這宅子當做賞賜給了何家,但是爹爹說,那般勞民傷財的宅子,且放著。權當是一個警醒。 再後來,安陽公主要下嫁沈洛,李澤昭也提議將這處闢為公主的行館。但沈洛選擇了她家那宅子,所以這處到目前為止,仍舊空著,如今可正巧安頓三地的使臣。 在她平穩的推著賀蘭珏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巧遇到她格外不想見的那人。從馬車上下來的沈洛。 一襲月白色華服,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是翩翩君子,清雅絕倫的沈相。 上次見,還是在竹林裡的密室裡。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他要對付何家的原委,此時。雖然經過半月有餘,但何夢錦那顆五味陳雜的心,依然不能平靜。 她推著賀蘭珏上前,還未待沈洛開口,何夢錦先打招呼道:“沈相異能狂女-惹火藥尊。好久不見。” 說這話的時候,她嘴角輕揚。面色柔和,帶著得體的笑意,殊不知心頭的弦早已繃到極致,她極力維持自己面上的平和從容,甚至連自己飄散在風中的聲音都仔細揣摩有沒有絲毫的差錯。 “好久不見,洛見過公子。”他微微頷首,算是對何夢錦的回答,同時也不失禮儀的向賀蘭珏問好。 賀蘭珏淡淡的頷首,依然是他一貫的漠然神色。 倒是何夢錦,推著賀蘭珏轉身向大門口的時候,淡淡的道了一句:“沈相高才,大漢能有沈相輔佐定然會越發昌盛,但是孟錦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完,不等沈洛開口,何夢錦抬手指了指東面,“既然沈相體恤愛民,也該多為城東破廟裡那些乞兒們謀個出路,冬日降臨,總該找個安頓的地方喝一碗熱湯。” 沈洛不意何夢錦所指的是那些流離失所的乞丐,聞言,他點頭道:“孟公子倒是有一顆仁善之心,沈某自當學習。” 他面色上的笑意淺淺,倒沒有絲毫的推諉。 見他轉身,何夢錦深呼了一口氣,才道:“孟錦自然比不得當年的金嬌玉貴又驕縱的人,一個不慎就要砍人手腳的狠辣。” 她話裡有話,相信對此事諱莫如深的沈洛自然格外的敏感。 此話一出,果然見著沈洛本是提起的步子一頓,一貫帶著溫婉笑意麵具的他,面色霎時間變的陰沉了幾分。 不待他開口,何夢錦已經推著賀蘭珏準備前行,同時,低聲道:“狠辣無情也就罷了,最可氣的是,做了事情,偏生還要頂著別人的名頭。” 點到為止,她不經意的轉首瞥了一眼沈洛蒼白的面色,便再不多說半個字,直接進了府。 相信以沈洛的聰明定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涵義,而聽出來之後,他的第一反應也不會是追究她是如何得知他弟弟以及竹林密室一事,而是先要派人求證。 至於求證麼,何家雖落得滿門淒涼的結局,但總歸是有倖存者丫鬟僕役的,還有皇宮裡的老人,還有這些年來伺候平陽公主李嫣然的宮女嬤嬤們,甚至他還可以從李嫣然的嘴裡套出話來。 這些,對於沈洛來說,都不是難事。 只要拋給他了這個疑點,以他的性子就沒有理由不去查清楚。 何夢錦不是一個喜歡背後放暗箭迫害別人的人,但是要她至死都頂著莫大的冤屈,讓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至今都活的心安理得,她辦不到。 更何況,還是對著手染何家鮮血的沈洛。 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何種目的,她絕不原諒。 殺人誅心,她要讓沈洛親自揭開這個謎題,讓他知曉自己一手葬送的何家卻原來是原於一場誤會,而殘害他親生弟弟的兇手卻是他娘子的妹妹。 而且,她要大婚遠嫁,而他這個做姐夫的,卻還要恭賀萬福。 想想,何夢錦就覺得,好笑,諷刺。 許是她想的太過入神,連賀蘭珏抬手按住了車輪都未曾察覺,突然的被迫停頓讓她身子險些栽倒,等她穩住身形,順著按在車輪上那隻細緻如玉的手看過去,堪堪望進那人漆黑如墨的眼眸。 迎著何夢錦即將噴火的眸子,賀蘭珏悠悠道:“姑娘,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剛才,似乎在背後設計了我的未婚妻?” 他就這樣從容優雅的坐在輪椅上,保持著回望的姿勢,看著何夢錦,但即使是這般簡單的動作,也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尊貴雍容靈舟。 但前提是,忽略那極其欠抽的語氣! 何夢錦聽他話裡那個“未婚妻”三個字尤其的吐字清晰,邃,她亦學著賀蘭珏的語氣道:“哦?是嗎?那可真真的抱歉,唐突了公子的未婚妻,那麼,公子打算怎麼對付在下呢?” 說罷,不等賀蘭珏開口,何夢錦狡黠的笑道:“公子,你該不會再用斷袖這一招了吧?” 不會再用斷袖的名頭,害的人家誤會,給她招來不必要的白眼甚至仇恨麼。 “斷袖?”賀蘭珏重複的反問道。 何夢錦瞥了他一眼,“難道你不覺得讓令妹,甚至您的未婚妻,誤會咱倆斷袖是很麻煩嗎?” “我們這是斷袖嗎?” “不是嗎?” 何夢錦抬手往自己身上一引,示意自己的男子裝扮,語氣肯定道:“斷袖。” 只見賀蘭珏聞言,眼風淡淡的一掃她,再一抬手。 就在他抬手的瞬間,何夢錦已經以她能運用的最快的輕功一溜煙的退到了老遠。 有了前車之鑑,不得不防備。 站穩了的何夢錦心頭唏噓,他這如今為了裝樣子困與這輪椅上,看他如何的絕頂功夫,如今都對她構不成威脅,只要她閃避的快。 剛這樣想著,再抬頭看賀蘭珏,本以為他要出招或者耍什麼陰謀,卻沒有料到,這人當真只是抬了抬手。 他抬了抬手,同時對著何夢錦招了招,笑意盈盈道:“完整無缺的袖子,哪裡斷了?” 何夢錦:“……” 隨著她們前後腳進院子的賀蘭詩:“……” ********** 因為昌邑世子被殺一事尚未查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賀蘭浩至今還在大理寺關押,雖被收押,但何夢錦也聽到他在裡面的待遇跟在外面沒什麼差別,只不過是限制了自由罷了。 其實,既然擺平了李洛那老狐狸,現在隨便找個替身或者由頭就可以將之放出來,洗清他的冤枉,但是想著他這般毫無腦子的狂妄,就是放出來也難保不再出其他的岔子,而且,一個月之後,說不準昌邑王聯合廣平王就要藉此由頭而出兵演那麼一齣戲,何夢錦覺得就更不能將他放出來,所以也就暫時把他拋到了腦後。 回了住處,何夢錦就將賀蘭珏賀蘭詩兩個不省心的交給了賀蘭齊安頓,她自己也找了間屋子,梳洗一番,晚飯也沒吃就倒頭睡下。 連日來冒著風沙奔波,已經是疲憊到了極點,她隨意的梳洗了一番,就這樣沉沉的睡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間聽到房頂響起細細碎碎的磚瓦摩擦聲。 那是腳步踏在瓦上所發出的聲音。 也就是說,房頂有人! 尋常的人有事找,都會直接敲門,賀蘭珏是不會客氣的在她發現之前就直接出現在她房內,那房頂的聲音…… 何夢錦猛的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何夢錦驚訝的眼珠子差點沒掉下來。

心道,姑娘讓你服氣可真容易,找個男子斷袖你都能服氣了……

可是,就算你服氣了也不能在這樣的情景下說,不能當著這麼多人面,尤其還當真你哥的未婚妻你未來嫂子的面說好嗎!

面色上,她卻只能假裝沒有聽見這話,也不去想李嫣然到底有沒有聽到這一句玩笑的話。

她低頭,萬分服氣的推著賀蘭珏往驛館方向走。

一路挨挨擠擠的百姓都被侍衛們阻攔在兩側,推著他這一路,無疑是走到哪裡,眾人的目光聚集在那裡,那一聲聲驚歎響在哪裡。

被人這樣看著,何夢錦到底有些不自在,她微傾了身子,靠近賀蘭珏些許,低聲道:“公子,被他們這麼多目光盯著,您難道不覺得不自在?還是說,公子很受用這些讚美?”

要是他一路乘著馬車,很快就可以到達驛館且不用受這些目光洗禮,但是這人,就是要自己當僕人推這輪椅!

聽到何夢錦的問話,賀蘭珏微微側首,淡淡的道:“他們?你認識?”

何夢錦嚥了下口水,“不認識。”

賀蘭珏繼續道:“剛巧,我也不認識。”

何夢錦:“……”

求救無果,反抗無效,最終,何丫頭只得老實的推著輪椅無視眾人驚豔的目光和橫飛的唾沫,以及身後有些發呆的李嫣然、看好戲的賀蘭詩,安安穩穩的回了驛館。

*********

因昌邑世子遇害一事,他們先前落腳的驛館已經封了,李澤昭下令,另外找了地方將廣平,昌邑。靖三地使臣安置。

新的地方對於何夢錦來說,再熟悉不過,緊鄰著沈相府,也即是她以前的家的對面。

那處宅子是先皇未親政之前時候,一位輔政大臣的宅院,佔地面積同奢華程度是何府比不上的,後來先皇把這宅子當做賞賜給了何家,但是爹爹說,那般勞民傷財的宅子,且放著。權當是一個警醒。

再後來,安陽公主要下嫁沈洛,李澤昭也提議將這處闢為公主的行館。但沈洛選擇了她家那宅子,所以這處到目前為止,仍舊空著,如今可正巧安頓三地的使臣。

在她平穩的推著賀蘭珏到大門口的時候,正巧遇到她格外不想見的那人。從馬車上下來的沈洛。

一襲月白色華服,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是翩翩君子,清雅絕倫的沈相。

上次見,還是在竹林裡的密室裡。知道了他的秘密,知道了他要對付何家的原委,此時。雖然經過半月有餘,但何夢錦那顆五味陳雜的心,依然不能平靜。

她推著賀蘭珏上前,還未待沈洛開口,何夢錦先打招呼道:“沈相異能狂女-惹火藥尊。好久不見。”

說這話的時候,她嘴角輕揚。面色柔和,帶著得體的笑意,殊不知心頭的弦早已繃到極致,她極力維持自己面上的平和從容,甚至連自己飄散在風中的聲音都仔細揣摩有沒有絲毫的差錯。

“好久不見,洛見過公子。”他微微頷首,算是對何夢錦的回答,同時也不失禮儀的向賀蘭珏問好。

賀蘭珏淡淡的頷首,依然是他一貫的漠然神色。

倒是何夢錦,推著賀蘭珏轉身向大門口的時候,淡淡的道了一句:“沈相高才,大漢能有沈相輔佐定然會越發昌盛,但是孟錦有一言,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完,不等沈洛開口,何夢錦抬手指了指東面,“既然沈相體恤愛民,也該多為城東破廟裡那些乞兒們謀個出路,冬日降臨,總該找個安頓的地方喝一碗熱湯。”

沈洛不意何夢錦所指的是那些流離失所的乞丐,聞言,他點頭道:“孟公子倒是有一顆仁善之心,沈某自當學習。”

他面色上的笑意淺淺,倒沒有絲毫的推諉。

見他轉身,何夢錦深呼了一口氣,才道:“孟錦自然比不得當年的金嬌玉貴又驕縱的人,一個不慎就要砍人手腳的狠辣。”

她話裡有話,相信對此事諱莫如深的沈洛自然格外的敏感。

此話一出,果然見著沈洛本是提起的步子一頓,一貫帶著溫婉笑意麵具的他,面色霎時間變的陰沉了幾分。

不待他開口,何夢錦已經推著賀蘭珏準備前行,同時,低聲道:“狠辣無情也就罷了,最可氣的是,做了事情,偏生還要頂著別人的名頭。”

點到為止,她不經意的轉首瞥了一眼沈洛蒼白的面色,便再不多說半個字,直接進了府。

相信以沈洛的聰明定然能聽出她話裡的涵義,而聽出來之後,他的第一反應也不會是追究她是如何得知他弟弟以及竹林密室一事,而是先要派人求證。

至於求證麼,何家雖落得滿門淒涼的結局,但總歸是有倖存者丫鬟僕役的,還有皇宮裡的老人,還有這些年來伺候平陽公主李嫣然的宮女嬤嬤們,甚至他還可以從李嫣然的嘴裡套出話來。

這些,對於沈洛來說,都不是難事。

只要拋給他了這個疑點,以他的性子就沒有理由不去查清楚。

何夢錦不是一個喜歡背後放暗箭迫害別人的人,但是要她至死都頂著莫大的冤屈,讓那件事的始作俑者至今都活的心安理得,她辦不到。

更何況,還是對著手染何家鮮血的沈洛。

不論出於何種原因,何種目的,她絕不原諒。

殺人誅心,她要讓沈洛親自揭開這個謎題,讓他知曉自己一手葬送的何家卻原來是原於一場誤會,而殘害他親生弟弟的兇手卻是他娘子的妹妹。

而且,她要大婚遠嫁,而他這個做姐夫的,卻還要恭賀萬福。

想想,何夢錦就覺得,好笑,諷刺。

許是她想的太過入神,連賀蘭珏抬手按住了車輪都未曾察覺,突然的被迫停頓讓她身子險些栽倒,等她穩住身形,順著按在車輪上那隻細緻如玉的手看過去,堪堪望進那人漆黑如墨的眼眸。

迎著何夢錦即將噴火的眸子,賀蘭珏悠悠道:“姑娘,如果我沒理解錯的話,你剛才,似乎在背後設計了我的未婚妻?”

他就這樣從容優雅的坐在輪椅上,保持著回望的姿勢,看著何夢錦,但即使是這般簡單的動作,也讓人覺得說不出的尊貴雍容靈舟。

但前提是,忽略那極其欠抽的語氣!

何夢錦聽他話裡那個“未婚妻”三個字尤其的吐字清晰,邃,她亦學著賀蘭珏的語氣道:“哦?是嗎?那可真真的抱歉,唐突了公子的未婚妻,那麼,公子打算怎麼對付在下呢?”

說罷,不等賀蘭珏開口,何夢錦狡黠的笑道:“公子,你該不會再用斷袖這一招了吧?”

不會再用斷袖的名頭,害的人家誤會,給她招來不必要的白眼甚至仇恨麼。

“斷袖?”賀蘭珏重複的反問道。

何夢錦瞥了他一眼,“難道你不覺得讓令妹,甚至您的未婚妻,誤會咱倆斷袖是很麻煩嗎?”

“我們這是斷袖嗎?”

“不是嗎?”

何夢錦抬手往自己身上一引,示意自己的男子裝扮,語氣肯定道:“斷袖。”

只見賀蘭珏聞言,眼風淡淡的一掃她,再一抬手。

就在他抬手的瞬間,何夢錦已經以她能運用的最快的輕功一溜煙的退到了老遠。

有了前車之鑑,不得不防備。

站穩了的何夢錦心頭唏噓,他這如今為了裝樣子困與這輪椅上,看他如何的絕頂功夫,如今都對她構不成威脅,只要她閃避的快。

剛這樣想著,再抬頭看賀蘭珏,本以為他要出招或者耍什麼陰謀,卻沒有料到,這人當真只是抬了抬手。

他抬了抬手,同時對著何夢錦招了招,笑意盈盈道:“完整無缺的袖子,哪裡斷了?”

何夢錦:“……”

隨著她們前後腳進院子的賀蘭詩:“……”

**********

因為昌邑世子被殺一事尚未查出個所以然來,所以,賀蘭浩至今還在大理寺關押,雖被收押,但何夢錦也聽到他在裡面的待遇跟在外面沒什麼差別,只不過是限制了自由罷了。

其實,既然擺平了李洛那老狐狸,現在隨便找個替身或者由頭就可以將之放出來,洗清他的冤枉,但是想著他這般毫無腦子的狂妄,就是放出來也難保不再出其他的岔子,而且,一個月之後,說不準昌邑王聯合廣平王就要藉此由頭而出兵演那麼一齣戲,何夢錦覺得就更不能將他放出來,所以也就暫時把他拋到了腦後。

回了住處,何夢錦就將賀蘭珏賀蘭詩兩個不省心的交給了賀蘭齊安頓,她自己也找了間屋子,梳洗一番,晚飯也沒吃就倒頭睡下。

連日來冒著風沙奔波,已經是疲憊到了極點,她隨意的梳洗了一番,就這樣沉沉的睡下,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朦朧間聽到房頂響起細細碎碎的磚瓦摩擦聲。

那是腳步踏在瓦上所發出的聲音。

也就是說,房頂有人!

尋常的人有事找,都會直接敲門,賀蘭珏是不會客氣的在她發現之前就直接出現在她房內,那房頂的聲音……

何夢錦猛的一個激靈,睡意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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