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當眾傷人

盛世女皇商·真愛未涼·3,119·2026/3/24

第139章 當眾傷人 安謐如是想著,她玉玲兒若是想挑釁她,她也不會任她妄為,她要找她麻煩,那麼,她也會陪她到底。 玉玲兒心中所有的怨氣,此刻似一股腦兒的冒了出來,她恨不得將安謐的這張臉給劃花了才好,明明並非傾國傾城,可是,誰都喜歡,她到底哪裡來的本事? 玉玲兒心裡充斥著各種惡毒的心思,在衝向安謐的時候,已經暗暗的曲起了她的手,而那尖尖的指甲,似乎要成為她的利器,哼,等到安謐破了相,成了一個醜八怪,看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是否還會對她趨之若鶩! 可是,在她朝著安謐出手之時,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觸碰到安謐,一隻大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兒,那大掌傳來的力道不斷的擠壓著她纖細的手腕兒,疼痛迅速的蔓延開來,玉玲兒痛得叫出聲來,一抬眼,對上一雙黑如深潭一般的利眸,當下,被那眼裡激射出來的冷光,嚇得心中一顫,甚至比剛才手腕兒上的疼痛,更加讓她心驚膽戰。 渤海王……這個一直在安謐身邊的男人,如一個保護神一般,在她的眼裡,安謐能夠得到這份對待,當真是讓她的心裡不平衡極了。 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庶女,在這名門千金到處都是的京城,她甚至連瓦礫都不如,憑什麼被人呵護著,尤其是安謐眉宇之間流露出的尊貴,更讓人覺得刺眼。 玉玲兒心中的嫉妒與不悅漸漸的凌駕於對柏弈的恐懼之上,更加奮不顧身了起來,奮力的想要掙脫柏弈的大掌,厲聲喝道,“放開我!” 柏弈又怎會讓她如意? 當著他的面兒,就想這般傷害謐兒,這個玉玲兒,還真是膽大包天,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啊九霄聖帝。 想想上一次在皇宮之中,他沒有做什麼,而這一次……新仇舊恨在柏弈的心中凝聚,柏弈素來都是一個不會手下留情的主,更加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他只知道,只要是要傷害他在意的人,就休想有好的下場。 玉玲兒這邊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囂著,手腕兒上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玉玲兒甚至還沒有感受到危險的逼近,一個巨大的衝擊力,便從她的手腕兒處直衝向她,她那點兒嬌弱的勁兒,根本沒有絲毫招架之力,被那力道帶著,整個身體一個踉蹌。 “啊……”玉玲兒失去了平衡,想要穩住身體的她,終究是沒有如願,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狠狠的撞在了棺材上,砰地一聲,異常響亮。 玉玲兒上一次在皇宮裡,為了擺脫婚約,就已經撞過一次了,而好巧不巧,這一次,恰好撞在原來的傷處,上一次,本來就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經過這一撞,更是破了一個大口子,幾乎是一剎,鮮血直流,從額際一直蔓延,繼而流過臉頰,落在她白色的素衣上。 整個靈堂之中都瀰漫著的素白,此刻,刺目的鮮紅顯得格外突兀,玉玲兒瘋狂的大叫了起來,玉老爺的神色也是怔了怔,忙道,“快,快喚大夫……” 先前這傷口都難得治好,舊傷未愈,如今重創,怕是更加難以癒合了,若是真的留下了疤,這又如何是好? 自始至終,馮裕的嘴角都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幸災樂禍,似在欣賞著這一出好戲,完全沒有在意,眼前被柏弈傷了的女人,還是他的未婚妻。 不過……馮裕目光落在安謐的身上,嘴角的似笑非笑更加濃郁了些,“安謐姑娘還真是好本事,渤海王衝冠一怒,該是為了紅顏吧!” 馮裕陰陽怪氣的道,言下之意的目的,是要讓玉家和渤海王互生嫌隙,同時,也刺激玉玲兒,讓她更加視安謐為眼中釘,這玉玲兒,不知道為何,對安謐總是爭鋒相對,這對他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要玉玲兒繼續這般沒腦子的橫衝直撞,得罪安謐,就是得罪渤海王,他就不信,還不能成為渤海王和玉家的隔閡! 果然如他所希望的那般,便是流血不止的玉玲兒,聽馮裕這麼一說,心中對安謐的恨意更濃,玉玲兒狠狠的瞪向安謐,她此刻的模樣,全然是被安謐所賜! 安謐蹙眉,心中如明鏡一般,將一切看得透徹,目光瞥向馮裕,正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那嘴角揚起的弧度,似在對人說,看吧,我馮裕能輕而易舉的刺激別人對她的恨,這不是本事麼? 安謐淡淡的斂眉,遮住眼底劃過的不屑,可這卻依舊被馮裕看在了眼裡,眉心皺了皺,好一個安謐,不屑麼?哼,放眼整個大金朝,沒有幾個人敢不將他放在眼裡! 馮裕別開視線,心底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而這邊玉玲兒也沒有就此罷休,馮裕的那句話所點的火,徹底的將玉玲兒給燒了起來,顧不得流了許多的血以及折磨人的疼痛,玉玲兒扶著棺材,掙扎的站了起來,看到桌子上擺著的燭臺,玉玲兒心中殺意驟升。 腦中再次浮現出姐夫書房中藏著的那張安謐的畫像,心裡的嫉妒更是沸騰,緊握著手中的燭臺,她要讓安謐死! 她這樣想,也同樣這麼做了,周圍的幾人看到玉玲兒這舉動,都不由得愣了愣,就連馮裕也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玉玲兒,還真是要下狠手了麼? 若是安謐真的死在了玉玲兒的手中,那麼,別說渤海王和玉家一永遠不能交好,甚至玉家怕也要因此而承受渤海王的怒氣,若說這個大金朝,有什麼人是他馮裕也忌憚的,渤海王當屬其中之一了。 如今他和玉玲兒的婚約被拖到了三年之後,無法掌控住玉家,皇后姑姑說的不錯,若是無法掌控,必須得毀了,若是玉家能夠毀在渤海王的手裡,那麼,也省得他們費心思了上神。 可是,安謐死了……馮裕眉心緊了緊,那一瞬間,腦海裡飄過了太多的東西,最終在他腦海裡停下的,竟是不希望安謐沒了性命。 “小心……”馮裕驚呼出聲,人也跟著朝前一大步。 而與此同時,柏弈早早的就將安謐護在了身後,甚至是用自己的身體,面對著玉玲兒手中燭臺的鋒利尖刺,但是,眼看著利器所指的人成了渤海王的玉老爺,當下更是驚了,雙腿一軟,甚至來不及害怕,身體裡似乎有一股力量,促使著他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 笑話,玲兒若真是傷了渤海王,刺殺王爺的大罪,玉家如何擔當得起? 再說了,他們玉家讓馮皇后吃了個癟,現在馮皇后怕就是愁著找不到玉家的把柄呢,若是渤海王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馮皇后又怎會錯失了這個報復的機會? 玉老爺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他有事,也不會讓玉玲兒傷了渤海王。 “柏弈……”被柏弈護在身後的安謐,眉心也是緊皺著,心中暗暗斥責,這個柏弈,他是不要命了嗎? 當下,安謐便握住了柏弈的手腕兒,想要將他拉開,可是,她的體力,顯然沒有柏弈大,氣氛一時之間,變得詭異,馮裕在見到柏弈擋在了安謐身前之時,一顆心已經安了下來,倒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這一切,說來多,倒也不過扎眼的時間,只是,當馮裕以為那燭臺要刺進柏弈胸膛之時,突然衝出來的人,卻是讓他眉心皺了皺。 噗地一聲,利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分外明顯,玉玲兒手中握著燭臺,剛才內心極度瘋狂的她,一心想要安謐的命,在看到一系列變化之時,早已經受不住自己的力道。 “啊……”玉玲兒看著眼前被她刺中的人,鮮血從燭臺的尖端流出來,嚇得她立即鬆開了手。 “王爺……你……你沒事吧?”玉老爺沒有理會玉玲兒,他雖然被玉玲兒傷了,但心裡卻是鬆了口氣,怎麼著也比渤海王被玉玲兒傷了要好啊。 柏弈眸光微斂,眉心稍微皺了一下,“本王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受了不少驚嚇,玉老爺,你這是幹什麼?瞧瞧你這傷……” 柏弈越是說著,濃墨的眉峰越是皺得更緊,甚至似乎還在因為憐惜而無奈的搖頭,只是,他那一絲憐惜,若是其他人看來,都會信以為真,可是,在場馮裕和安謐都是聰明的人,當下便明白了什麼。 馮裕眸子一凜,我下意識的緊握了一下,而安謐,此刻嘴角卻是不著痕跡的揚了揚。 他們剛才沒有看出來,此刻卻已經弄透徹了,柏弈之所以站在安謐的面前,面對著玉玲兒的瘋狂,並且那般沒有畏懼,他是早就料定了,玉老爺不會讓他有事,或者該說,不敢讓他有事吧! 他是料定了玉老爺會奮不顧身的擋上來吧! 是啊,玉家喪事,渤海王好意上門弔唁,卻因此被玉家小姐傷了,這事情若是發生了,玉家將面臨著什麼,想想很容易就明白了。 不過……安謐還是皺了皺眉,這柏弈未免太過大膽了些,萬一玉老爺沒來得及呢? 安謐心中微微一抽,有些壓抑,目光瞥向驚慌失措的玉玲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麼麼大家

第139章 當眾傷人

安謐如是想著,她玉玲兒若是想挑釁她,她也不會任她妄為,她要找她麻煩,那麼,她也會陪她到底。

玉玲兒心中所有的怨氣,此刻似一股腦兒的冒了出來,她恨不得將安謐的這張臉給劃花了才好,明明並非傾國傾城,可是,誰都喜歡,她到底哪裡來的本事?

玉玲兒心裡充斥著各種惡毒的心思,在衝向安謐的時候,已經暗暗的曲起了她的手,而那尖尖的指甲,似乎要成為她的利器,哼,等到安謐破了相,成了一個醜八怪,看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是否還會對她趨之若鶩!

可是,在她朝著安謐出手之時,甚至還沒有來得及觸碰到安謐,一隻大掌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兒,那大掌傳來的力道不斷的擠壓著她纖細的手腕兒,疼痛迅速的蔓延開來,玉玲兒痛得叫出聲來,一抬眼,對上一雙黑如深潭一般的利眸,當下,被那眼裡激射出來的冷光,嚇得心中一顫,甚至比剛才手腕兒上的疼痛,更加讓她心驚膽戰。

渤海王……這個一直在安謐身邊的男人,如一個保護神一般,在她的眼裡,安謐能夠得到這份對待,當真是讓她的心裡不平衡極了。

這個女人,不過是一個小地方出來的庶女,在這名門千金到處都是的京城,她甚至連瓦礫都不如,憑什麼被人呵護著,尤其是安謐眉宇之間流露出的尊貴,更讓人覺得刺眼。

玉玲兒心中的嫉妒與不悅漸漸的凌駕於對柏弈的恐懼之上,更加奮不顧身了起來,奮力的想要掙脫柏弈的大掌,厲聲喝道,“放開我!”

柏弈又怎會讓她如意?

當著他的面兒,就想這般傷害謐兒,這個玉玲兒,還真是膽大包天,完全沒有將他放在眼裡啊九霄聖帝。

想想上一次在皇宮之中,他沒有做什麼,而這一次……新仇舊恨在柏弈的心中凝聚,柏弈素來都是一個不會手下留情的主,更加不知道什麼叫做憐香惜玉,他只知道,只要是要傷害他在意的人,就休想有好的下場。

玉玲兒這邊不知天高地厚的叫囂著,手腕兒上的力道卻是越來越大,玉玲兒甚至還沒有感受到危險的逼近,一個巨大的衝擊力,便從她的手腕兒處直衝向她,她那點兒嬌弱的勁兒,根本沒有絲毫招架之力,被那力道帶著,整個身體一個踉蹌。

“啊……”玉玲兒失去了平衡,想要穩住身體的她,終究是沒有如願,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狠狠的撞在了棺材上,砰地一聲,異常響亮。

玉玲兒上一次在皇宮裡,為了擺脫婚約,就已經撞過一次了,而好巧不巧,這一次,恰好撞在原來的傷處,上一次,本來就沒有完全癒合的傷口,經過這一撞,更是破了一個大口子,幾乎是一剎,鮮血直流,從額際一直蔓延,繼而流過臉頰,落在她白色的素衣上。

整個靈堂之中都瀰漫著的素白,此刻,刺目的鮮紅顯得格外突兀,玉玲兒瘋狂的大叫了起來,玉老爺的神色也是怔了怔,忙道,“快,快喚大夫……”

先前這傷口都難得治好,舊傷未愈,如今重創,怕是更加難以癒合了,若是真的留下了疤,這又如何是好?

自始至終,馮裕的嘴角都是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帶著幸災樂禍,似在欣賞著這一出好戲,完全沒有在意,眼前被柏弈傷了的女人,還是他的未婚妻。

不過……馮裕目光落在安謐的身上,嘴角的似笑非笑更加濃郁了些,“安謐姑娘還真是好本事,渤海王衝冠一怒,該是為了紅顏吧!”

馮裕陰陽怪氣的道,言下之意的目的,是要讓玉家和渤海王互生嫌隙,同時,也刺激玉玲兒,讓她更加視安謐為眼中釘,這玉玲兒,不知道為何,對安謐總是爭鋒相對,這對他來說,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只要玉玲兒繼續這般沒腦子的橫衝直撞,得罪安謐,就是得罪渤海王,他就不信,還不能成為渤海王和玉家的隔閡!

果然如他所希望的那般,便是流血不止的玉玲兒,聽馮裕這麼一說,心中對安謐的恨意更濃,玉玲兒狠狠的瞪向安謐,她此刻的模樣,全然是被安謐所賜!

安謐蹙眉,心中如明鏡一般,將一切看得透徹,目光瞥向馮裕,正對上他看過來的視線,那嘴角揚起的弧度,似在對人說,看吧,我馮裕能輕而易舉的刺激別人對她的恨,這不是本事麼?

安謐淡淡的斂眉,遮住眼底劃過的不屑,可這卻依舊被馮裕看在了眼裡,眉心皺了皺,好一個安謐,不屑麼?哼,放眼整個大金朝,沒有幾個人敢不將他放在眼裡!

馮裕別開視線,心底似乎在盤算著什麼,而這邊玉玲兒也沒有就此罷休,馮裕的那句話所點的火,徹底的將玉玲兒給燒了起來,顧不得流了許多的血以及折磨人的疼痛,玉玲兒扶著棺材,掙扎的站了起來,看到桌子上擺著的燭臺,玉玲兒心中殺意驟升。

腦中再次浮現出姐夫書房中藏著的那張安謐的畫像,心裡的嫉妒更是沸騰,緊握著手中的燭臺,她要讓安謐死!

她這樣想,也同樣這麼做了,周圍的幾人看到玉玲兒這舉動,都不由得愣了愣,就連馮裕也微微皺了皺眉,這個玉玲兒,還真是要下狠手了麼?

若是安謐真的死在了玉玲兒的手中,那麼,別說渤海王和玉家一永遠不能交好,甚至玉家怕也要因此而承受渤海王的怒氣,若說這個大金朝,有什麼人是他馮裕也忌憚的,渤海王當屬其中之一了。

如今他和玉玲兒的婚約被拖到了三年之後,無法掌控住玉家,皇后姑姑說的不錯,若是無法掌控,必須得毀了,若是玉家能夠毀在渤海王的手裡,那麼,也省得他們費心思了上神。

可是,安謐死了……馮裕眉心緊了緊,那一瞬間,腦海裡飄過了太多的東西,最終在他腦海裡停下的,竟是不希望安謐沒了性命。

“小心……”馮裕驚呼出聲,人也跟著朝前一大步。

而與此同時,柏弈早早的就將安謐護在了身後,甚至是用自己的身體,面對著玉玲兒手中燭臺的鋒利尖刺,但是,眼看著利器所指的人成了渤海王的玉老爺,當下更是驚了,雙腿一軟,甚至來不及害怕,身體裡似乎有一股力量,促使著他不管不顧的衝了上去。

笑話,玲兒若真是傷了渤海王,刺殺王爺的大罪,玉家如何擔當得起?

再說了,他們玉家讓馮皇后吃了個癟,現在馮皇后怕就是愁著找不到玉家的把柄呢,若是渤海王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馮皇后又怎會錯失了這個報復的機會?

玉老爺的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他有事,也不會讓玉玲兒傷了渤海王。

“柏弈……”被柏弈護在身後的安謐,眉心也是緊皺著,心中暗暗斥責,這個柏弈,他是不要命了嗎?

當下,安謐便握住了柏弈的手腕兒,想要將他拉開,可是,她的體力,顯然沒有柏弈大,氣氛一時之間,變得詭異,馮裕在見到柏弈擋在了安謐身前之時,一顆心已經安了下來,倒是靜靜的看著這一出好戲。

這一切,說來多,倒也不過扎眼的時間,只是,當馮裕以為那燭臺要刺進柏弈胸膛之時,突然衝出來的人,卻是讓他眉心皺了皺。

噗地一聲,利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分外明顯,玉玲兒手中握著燭臺,剛才內心極度瘋狂的她,一心想要安謐的命,在看到一系列變化之時,早已經受不住自己的力道。

“啊……”玉玲兒看著眼前被她刺中的人,鮮血從燭臺的尖端流出來,嚇得她立即鬆開了手。

“王爺……你……你沒事吧?”玉老爺沒有理會玉玲兒,他雖然被玉玲兒傷了,但心裡卻是鬆了口氣,怎麼著也比渤海王被玉玲兒傷了要好啊。

柏弈眸光微斂,眉心稍微皺了一下,“本王倒是沒有什麼大礙,就是受了不少驚嚇,玉老爺,你這是幹什麼?瞧瞧你這傷……”

柏弈越是說著,濃墨的眉峰越是皺得更緊,甚至似乎還在因為憐惜而無奈的搖頭,只是,他那一絲憐惜,若是其他人看來,都會信以為真,可是,在場馮裕和安謐都是聰明的人,當下便明白了什麼。

馮裕眸子一凜,我下意識的緊握了一下,而安謐,此刻嘴角卻是不著痕跡的揚了揚。

他們剛才沒有看出來,此刻卻已經弄透徹了,柏弈之所以站在安謐的面前,面對著玉玲兒的瘋狂,並且那般沒有畏懼,他是早就料定了,玉老爺不會讓他有事,或者該說,不敢讓他有事吧!

他是料定了玉老爺會奮不顧身的擋上來吧!

是啊,玉家喪事,渤海王好意上門弔唁,卻因此被玉家小姐傷了,這事情若是發生了,玉家將面臨著什麼,想想很容易就明白了。

不過……安謐還是皺了皺眉,這柏弈未免太過大膽了些,萬一玉老爺沒來得及呢?

安謐心中微微一抽,有些壓抑,目光瞥向驚慌失措的玉玲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

------題外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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