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054章 藥鋪出事

盛世榮華之神醫世子妃·白色蝴蝶·2,996·2026/3/24

V054章 藥鋪出事 蘇陌顏本就敏於體察他人的情緒,所受到的震動更深。 在這一瞬間,她確定,嵐湫公主的經歷,絕非遠嫁北狄,引得北狄王父子失和這麼單純。否則,原本高貴典雅的公主,怎麼會變得如此憤世嫉俗?又怎麼會在回國後性情大變,大肆蓄養面首,弄得自己名譽掃地?在嵐湫公主的心裡,一定隱藏著某些慘痛絕望的經歷。 或許和剛才的嵐茗公主有關?那些對話,透漏出了某些信息。 蘇陌顏想著,卻沒有詢問,只道:“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她不知道嵐湫公主經歷過什麼,嵐湫公主也無意對她訴說,所以無法安慰,她所能做的,只有這麼一句話。 但對嵐湫公主來說,這一句話已經足夠。那種激烈的憤世嫉俗很快就消逝了,她笑著調侃道:“我倒希望,永遠沒有需要你的時候。”只有生病受傷才會需要找大夫,只有重傷絕症才需要趙天一這樣的神醫。 蘇陌顏也淺淺一笑,沒有再說話。 她的善意,嵐湫公主早已瞭然,嵐湫公主對她的維護,她也明白,彼此都無需多言。 嵐湫公主忽然面色一動,似乎察覺到什麼,立時換了一副慵懶不愛理人的模樣,如同一隻饜足的貓,取過原本在看的白玉璧,婀娜多姿地朝著門邊走去:“檀郎,結賬。” 幾乎是同時,櫃檯旁邊的小門上掛著的深藍棉布簾一動,探出了櫃檯夥計的頭。正好聽到嵐湫公主的話,夥計麻溜地竄出來跟檀郎結賬。 事了,夥計跑到蘇陌顏跟前,笑著道:“蘇三小姐,我們掌櫃已經回來,正在裡間等著蘇三小姐,您這邊請。” 蘇陌顏起身,隨他進了那道小門。 裡面是個佈置得十分簡單的小間,一桌一案,靠牆擺著一架百寶閣,桌頭放著一個白底青花大瓷瓶,插著一大束桂花,翠葉黃花,染得滿室幽香。傢俱雖然簡單,擺設卻透著幾分不俗的格調,可見小間主人的品味。 一名中年人坐在桌邊,聞聲起身相迎,笑容謙和:“不知道蘇三小姐有什麼指教?” 蘇陌顏沒有答話,而是伸出了手。 潔白如玉的手心,靜靜躺著一塊玉墜,鮮豔如血的赤紅上,幾筆簡單的雕琢與雞血石本身的紋理相輔相成,共同繪成一個篆體的“冥”字。 雪白的手,赤紅的雞血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中年人面色劇變,神情一下子鄭重起來,抬眼細看了蘇陌顏一番,見她並無遣退染畫的意思,轉身將旁邊的百寶閣上的一個紫檀木雕轉了轉,百寶閣悄無聲息地翻轉過來,露出了裡面的密室。 中年人躬身,輕聲道:“蘇三小姐裡面請。” 等到三人進入,百寶閣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原位,將一切喧囂都隔在外面,守護著這間隱秘安靜的密室。 “沒想到蘇三小姐與我家少主相熟,之前失禮之處,還請蘇三小姐恕罪。”中年人的聲音裡更帶著難以平復的驚訝,少主性情難測,連祁伯都難以靠近,居然會將這枚玉墜送給蘇三小姐?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少主心中,這位蘇三小姐十分重要,甚至……。最重要? 想到這,中年的態度更加恭敬:“我是雲裳閣的掌櫃,姓張,蘇三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張掌櫃,我想要向你借幾位能幹的掌櫃和賬房先生,幫我打理一些產業。”蘇陌顏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道。 張掌櫃想了想,問道:“不知道蘇三小姐想要借哪一種能幹的掌櫃呢?” “有什麼分別嗎?”蘇陌顏一怔,有些不解地問道。 張掌櫃微微地笑了:“精明強幹,善於經營,能夠讓店鋪生意蒸蒸日上,這自然是能幹。不過,能夠悄悄為東家轉移錢財,賬面上卻不見絲毫破綻,任誰看來,都只認為時運不濟,店鋪才會難以經營,這也算是種能幹。只看蘇三小姐的需要。”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別人或許不知道蘇府產業,張掌櫃卻隱約知道,才會這麼說。 這就是問蘇陌顏,究竟是要認真經營好蘇府的產業,還是要慢慢將蘇府的產業轉移到自己手裡了? 蘇陌顏淡淡一笑:“不用這麼麻煩,我只要幾個查賬高手,以及兩到三位善於統籌全局,能夠明白利弊的掌櫃替我照看就行了。” 她無意於侵佔那些本就不屬於她的龐大產業和銀錢,也不打算真的替蘇紹謙竭盡心力將生意做大,她只是要將這些東西從蘇慕貴手中奪走,將蘇慕貴驅逐出蘇府,順便為自己在蘇府增加立足的籌碼而已。 畢竟,手握大筆銀錢的人,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聞言,張掌櫃就有些明白了,倒有些驚訝這位少女的淡泊,心中多了三分敬服,點頭道:“蘇三小姐放心,三日後,我便將人送到蘇府。” “有勞了。”蘇陌顏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一點心意,張掌櫃拿去喝茶。” 張掌櫃忙躬身道:“蘇三小姐太客氣了,您是少主的朋友,有事儘管吩咐,這銀票卻是不敢接受。”她既然手持少主的信物,別說只是借幾個人,就算要走這雲裳閣,他也只有雙手奉上,又怎麼敢因此收她的銀票? 不過,蘇陌顏表露出來的善意,卻還是讓他心中更添好感。 “我與冥焰的交情是一回事,勞煩掌櫃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混淆。”蘇陌顏不在意地道。 張掌櫃卻是執意拒絕:“是真不敢受這銀票,蘇三小姐要謝,就謝我家少主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因為冥焰的信物,才會幫她。既然如此,蘇陌顏也不再勉強,收起銀票,帶著染畫離開雲裳閣,張掌櫃自然起身相送。 看到自家掌櫃居然畢恭畢敬地將蘇三小姐送出店鋪,櫃檯夥計不由得有些好奇,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權貴,而云裳閣又是最負盛名的衣料首飾玉器店,自然不少權貴登門,但就算是上次南陵王世子來,也未曾見掌櫃這般恭敬,怎麼反而對蘇三小姐這麼一個小女孩如此重視? 而且還是在蘇紹謙被皇上責罰,失去戶部郎中的官職,如今賦閒在家的情況下? 櫃檯夥計心中不由得充滿了好奇。 離開雲裳閣,蘇陌顏便命車伕回蘇府,沒走多遠,便聽到一陣極為明顯的喧囂之聲,夾雜著憤怒呼喝,似乎還有打架鬥毆的聲音傳來。 馬車一頓,穩穩停住,車伕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過不去了。” “出什麼事兒了?”蘇陌顏問道。 顯然早就有人過去打聽,回來時剛好聽到蘇陌顏的問話,忙回道:“小姐,是前面的藥鋪出了什麼事,有很多人將藥鋪圍了起來,雙方爭論不休,甚至開打,旁邊又有很多圍攏的人。因為人太多,所以前面的整個街道都被堵住了,馬車無法通過。”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藥鋪常有庸醫殺人的事情,病患家屬因此鬧事。 不過,這次被鬧事的藥鋪卻有些不同尋常……。 “是哪間藥鋪?”蘇陌顏心頭微微一緊,她記得,她的天一藥鋪似乎就在前方不遠處。但是,韓舒玄醫術高明,人品也信得過,按理說應該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才對? “小姐,是天一藥鋪!” 果然!蘇陌顏微微皺眉,掀起了車簾,不止蘇府的馬車,前後被堵在這裡的馬車不下數十輛,因為街道兩邊擺有攤鋪,所以有些狹窄,兩輛馬車並行沒有問題,但是卻無法掉頭,因此,經過這條街道的馬車無一例外地統統被堵在了這裡,進退維谷。 “你們在這裡看著馬車,我帶染畫過去看看。” 染畫知道天一藥鋪與蘇陌顏有關,心中擔憂,立刻扶著蘇陌顏向前走去。 因為身邊只有知情的染畫,蘇陌顏並沒有直接走到天一藥鋪的前門,而是繞到了後門,進了她的房間,換成趙天一的裝束後才向前面走去。 可能因為藥鋪出了事兒,所有的夥計都在前面幫忙,誰也沒有發現她的到來,蘇陌顏暢通無阻地來到藥鋪,只見一個小夥計神色匆匆地朝著後院跑出,差點一頭撞到她的身上。 蘇陌顏微微側身,躲過這個魯莽的小夥計,問道:“前面到底出什麼事了?” “公子,您採藥回來了?”小夥計這才察覺到她,面色頓時一喜,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公子經常外出,遊歷採藥,只有接到韓大夫的飛鴿傳書才會回來。這次前面出事,他就是要到後院飛鴿傳書給他,只是原本想著遠水不解近渴,等到公子回來,天一藥鋪只怕都被人拆了,沒想到這樣巧,公子竟然在這時候採藥歸來,真是太好了! 看到小夥計身上有著斑斑血跡,蘇陌顏眉頭皺得更深,再次問道:“前面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V054章 藥鋪出事

蘇陌顏本就敏於體察他人的情緒,所受到的震動更深。

在這一瞬間,她確定,嵐湫公主的經歷,絕非遠嫁北狄,引得北狄王父子失和這麼單純。否則,原本高貴典雅的公主,怎麼會變得如此憤世嫉俗?又怎麼會在回國後性情大變,大肆蓄養面首,弄得自己名譽掃地?在嵐湫公主的心裡,一定隱藏著某些慘痛絕望的經歷。

或許和剛才的嵐茗公主有關?那些對話,透漏出了某些信息。

蘇陌顏想著,卻沒有詢問,只道:“如果有需要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她不知道嵐湫公主經歷過什麼,嵐湫公主也無意對她訴說,所以無法安慰,她所能做的,只有這麼一句話。

但對嵐湫公主來說,這一句話已經足夠。那種激烈的憤世嫉俗很快就消逝了,她笑著調侃道:“我倒希望,永遠沒有需要你的時候。”只有生病受傷才會需要找大夫,只有重傷絕症才需要趙天一這樣的神醫。

蘇陌顏也淺淺一笑,沒有再說話。

她的善意,嵐湫公主早已瞭然,嵐湫公主對她的維護,她也明白,彼此都無需多言。

嵐湫公主忽然面色一動,似乎察覺到什麼,立時換了一副慵懶不愛理人的模樣,如同一隻饜足的貓,取過原本在看的白玉璧,婀娜多姿地朝著門邊走去:“檀郎,結賬。”

幾乎是同時,櫃檯旁邊的小門上掛著的深藍棉布簾一動,探出了櫃檯夥計的頭。正好聽到嵐湫公主的話,夥計麻溜地竄出來跟檀郎結賬。

事了,夥計跑到蘇陌顏跟前,笑著道:“蘇三小姐,我們掌櫃已經回來,正在裡間等著蘇三小姐,您這邊請。”

蘇陌顏起身,隨他進了那道小門。

裡面是個佈置得十分簡單的小間,一桌一案,靠牆擺著一架百寶閣,桌頭放著一個白底青花大瓷瓶,插著一大束桂花,翠葉黃花,染得滿室幽香。傢俱雖然簡單,擺設卻透著幾分不俗的格調,可見小間主人的品味。

一名中年人坐在桌邊,聞聲起身相迎,笑容謙和:“不知道蘇三小姐有什麼指教?”

蘇陌顏沒有答話,而是伸出了手。

潔白如玉的手心,靜靜躺著一塊玉墜,鮮豔如血的赤紅上,幾筆簡單的雕琢與雞血石本身的紋理相輔相成,共同繪成一個篆體的“冥”字。

雪白的手,赤紅的雞血石,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中年人面色劇變,神情一下子鄭重起來,抬眼細看了蘇陌顏一番,見她並無遣退染畫的意思,轉身將旁邊的百寶閣上的一個紫檀木雕轉了轉,百寶閣悄無聲息地翻轉過來,露出了裡面的密室。

中年人躬身,輕聲道:“蘇三小姐裡面請。”

等到三人進入,百寶閣又悄無聲息地回到原位,將一切喧囂都隔在外面,守護著這間隱秘安靜的密室。

“沒想到蘇三小姐與我家少主相熟,之前失禮之處,還請蘇三小姐恕罪。”中年人的聲音裡更帶著難以平復的驚訝,少主性情難測,連祁伯都難以靠近,居然會將這枚玉墜送給蘇三小姐?那是不是意味著,在少主心中,這位蘇三小姐十分重要,甚至……。最重要?

想到這,中年的態度更加恭敬:“我是雲裳閣的掌櫃,姓張,蘇三小姐有什麼吩咐儘管說。”

“張掌櫃,我想要向你借幾位能幹的掌櫃和賬房先生,幫我打理一些產業。”蘇陌顏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地道。

張掌櫃想了想,問道:“不知道蘇三小姐想要借哪一種能幹的掌櫃呢?”

“有什麼分別嗎?”蘇陌顏一怔,有些不解地問道。

張掌櫃微微地笑了:“精明強幹,善於經營,能夠讓店鋪生意蒸蒸日上,這自然是能幹。不過,能夠悄悄為東家轉移錢財,賬面上卻不見絲毫破綻,任誰看來,都只認為時運不濟,店鋪才會難以經營,這也算是種能幹。只看蘇三小姐的需要。”

都是生意場上的人,別人或許不知道蘇府產業,張掌櫃卻隱約知道,才會這麼說。

這就是問蘇陌顏,究竟是要認真經營好蘇府的產業,還是要慢慢將蘇府的產業轉移到自己手裡了?

蘇陌顏淡淡一笑:“不用這麼麻煩,我只要幾個查賬高手,以及兩到三位善於統籌全局,能夠明白利弊的掌櫃替我照看就行了。”

她無意於侵佔那些本就不屬於她的龐大產業和銀錢,也不打算真的替蘇紹謙竭盡心力將生意做大,她只是要將這些東西從蘇慕貴手中奪走,將蘇慕貴驅逐出蘇府,順便為自己在蘇府增加立足的籌碼而已。

畢竟,手握大筆銀錢的人,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聞言,張掌櫃就有些明白了,倒有些驚訝這位少女的淡泊,心中多了三分敬服,點頭道:“蘇三小姐放心,三日後,我便將人送到蘇府。”

“有勞了。”蘇陌顏從袖中取出一張銀票,“一點心意,張掌櫃拿去喝茶。”

張掌櫃忙躬身道:“蘇三小姐太客氣了,您是少主的朋友,有事儘管吩咐,這銀票卻是不敢接受。”她既然手持少主的信物,別說只是借幾個人,就算要走這雲裳閣,他也只有雙手奉上,又怎麼敢因此收她的銀票?

不過,蘇陌顏表露出來的善意,卻還是讓他心中更添好感。

“我與冥焰的交情是一回事,勞煩掌櫃是另外一回事,不能混淆。”蘇陌顏不在意地道。

張掌櫃卻是執意拒絕:“是真不敢受這銀票,蘇三小姐要謝,就謝我家少主吧!”

他的意思很明白,他是因為冥焰的信物,才會幫她。既然如此,蘇陌顏也不再勉強,收起銀票,帶著染畫離開雲裳閣,張掌櫃自然起身相送。

看到自家掌櫃居然畢恭畢敬地將蘇三小姐送出店鋪,櫃檯夥計不由得有些好奇,京城最不缺的就是權貴,而云裳閣又是最負盛名的衣料首飾玉器店,自然不少權貴登門,但就算是上次南陵王世子來,也未曾見掌櫃這般恭敬,怎麼反而對蘇三小姐這麼一個小女孩如此重視?

而且還是在蘇紹謙被皇上責罰,失去戶部郎中的官職,如今賦閒在家的情況下?

櫃檯夥計心中不由得充滿了好奇。

離開雲裳閣,蘇陌顏便命車伕回蘇府,沒走多遠,便聽到一陣極為明顯的喧囂之聲,夾雜著憤怒呼喝,似乎還有打架鬥毆的聲音傳來。

馬車一頓,穩穩停住,車伕的聲音傳了進來:“小姐,過不去了。”

“出什麼事兒了?”蘇陌顏問道。

顯然早就有人過去打聽,回來時剛好聽到蘇陌顏的問話,忙回道:“小姐,是前面的藥鋪出了什麼事,有很多人將藥鋪圍了起來,雙方爭論不休,甚至開打,旁邊又有很多圍攏的人。因為人太多,所以前面的整個街道都被堵住了,馬車無法通過。”

這種事情並不少見,藥鋪常有庸醫殺人的事情,病患家屬因此鬧事。

不過,這次被鬧事的藥鋪卻有些不同尋常……。

“是哪間藥鋪?”蘇陌顏心頭微微一緊,她記得,她的天一藥鋪似乎就在前方不遠處。但是,韓舒玄醫術高明,人品也信得過,按理說應該不會鬧出這麼大的亂子才對?

“小姐,是天一藥鋪!”

果然!蘇陌顏微微皺眉,掀起了車簾,不止蘇府的馬車,前後被堵在這裡的馬車不下數十輛,因為街道兩邊擺有攤鋪,所以有些狹窄,兩輛馬車並行沒有問題,但是卻無法掉頭,因此,經過這條街道的馬車無一例外地統統被堵在了這裡,進退維谷。

“你們在這裡看著馬車,我帶染畫過去看看。”

染畫知道天一藥鋪與蘇陌顏有關,心中擔憂,立刻扶著蘇陌顏向前走去。

因為身邊只有知情的染畫,蘇陌顏並沒有直接走到天一藥鋪的前門,而是繞到了後門,進了她的房間,換成趙天一的裝束後才向前面走去。

可能因為藥鋪出了事兒,所有的夥計都在前面幫忙,誰也沒有發現她的到來,蘇陌顏暢通無阻地來到藥鋪,只見一個小夥計神色匆匆地朝著後院跑出,差點一頭撞到她的身上。

蘇陌顏微微側身,躲過這個魯莽的小夥計,問道:“前面到底出什麼事了?”

“公子,您採藥回來了?”小夥計這才察覺到她,面色頓時一喜,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

公子經常外出,遊歷採藥,只有接到韓大夫的飛鴿傳書才會回來。這次前面出事,他就是要到後院飛鴿傳書給他,只是原本想著遠水不解近渴,等到公子回來,天一藥鋪只怕都被人拆了,沒想到這樣巧,公子竟然在這時候採藥歸來,真是太好了!

看到小夥計身上有著斑斑血跡,蘇陌顏眉頭皺得更深,再次問道:“前面到底出了什麼事兒?”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