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194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盛世榮華之神醫世子妃·白色蝴蝶·3,158·2026/3/24

V194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連趙洛熙的目光也不由得轉了過來,他關注趙瑾熙比蕭夜華的時間更久,知道得更多,但他也覺得,正如燕宇所說,讓田應璋回到趙瑾熙身邊做內應,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蕭夜華深思著道:“為什麼馮孝廉會活著?” 燕宇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趙洛熙的神情已經微微一變,眸光漸漸深沉起來。 “對付田應璋,皇后和鎮國侯的佈局可謂縝密周嚴,才會讓他十多年來都沒有絲毫察覺。這樣縝密的兩個人,應該知道,馮孝廉是整個佈局的關鍵,也是能夠將嫌疑引到他們身上的唯一證人。按理說,對於馮孝廉的處置,他們應該會很謹慎,會再三確定他的死。那麼,馮孝廉為什麼能活下來?” 這是他追查到馮孝廉下落時,最大的疑惑。 當時的馮孝廉,不過是個囂張的紈絝,不可能憑自己從大牢之中逃脫,還讓皇后和鎮國侯一無所知。 “馮孝廉說,他吃了獄卒送來的飯,然後眼前一黑,昏倒了,醒來後就獨自在荒郊野外。這麼說,應該是有人救了他。這個人會是誰呢?他救馮孝廉,應該也是察覺到他的重要之處,所以,這個人也在對付趙瑾熙,那麼,應該是是友非敵。”趙洛熙思索著道。 蕭夜華揚眉:“我不這麼覺得。” 明知道蕭夜華肯定不是故意在跟他唱反調,但是看著他貌似溫和端華,眼眸中卻怎麼看都像透漏著“你這愚蠢的凡人”之類的信息,趙洛熙咬牙,再次祈禱冥焰早日將蕭夜華剁成十七八塊。 見兩人氣氛又緊張起來,燕宇只得插話:“請蕭世子指教。” “如果對方真的是朋友,是為了對付趙瑾熙,那麼,十四年來,他有的是機會告知田應璋真相,策反田應璋,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有任何行動。為什麼?”蕭夜華微微揚眉,雙眼沉靜地看著兩人。 趙洛熙不忿蕭夜華的眼神,但是,卻也不由得隨著他的話語,陷入了沉思。 “或許,那人只是跟康安伯府有私交,不忍心看康安伯府滿門俱滅,所以才施加援手?或許他並不知道馮孝廉身上的干係重大?”燕宇猜測道。 蕭夜華反問:“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他救了馮孝廉後,卻不跟他見面?” “或許是不想受牽連……。”燕宇說道,但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太過牽強――連從大牢之中換人這樣的滔天大罪都做下了,難道還在乎跟馮孝廉見個面,說清原委嗎? 趙洛熙冷哼道:“看來蕭世子已有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好吧,被蕭夜華這麼一提醒,他也覺得田應璋這件事有些蹊蹺,但是,卻如燕宇一般,找不出合理的解釋。他倒是想聽聽,這位以智謀而著稱的蕭世子,又能說出什麼推斷來? “高見談不上,但我覺得,他想對付的人不是趙瑾熙,而是田應璋!”蕭夜華緩緩地道,這件事他已經反覆思索了許多天,雖然覺得這個推斷有點太過大膽,卻偏偏能夠解釋所有的蹊蹺。 燕宇已經覺得腦子有些糊塗了,他自認不算笨人,但是,也要看跟誰比……。 “如果他要對付田應璋,根本不必這麼大費周折,在田應璋淪落潦倒的時候,他可以輕易地殺死他。又何必這麼周折麻煩?”燕宇皺眉道。 蕭夜華搖搖頭:“那是因為,他要的,不是田應璋的命。” “他不想要田應璋的命,卻要對付田應璋?我更不懂了。”燕宇搖頭,“蕭世子能否說明白一點?” “不露絲毫痕跡,不讓皇后和鎮國侯察覺,就將馮孝廉從大牢之中換出,說明這個人不但心思機敏,而且有足夠的勢力進行安排,絕非常人。再說,你們想一想,田應璋跟趙瑾熙決裂,誰得到的好處最大?”蕭夜華問道。 燕宇脫口道:“大殿下。” 田應璋是趙瑾熙的心腹,他和趙瑾熙決裂,最能夠得到好處的,自然是與趙瑾熙立場敵對的趙洛熙。 趙洛熙搖搖頭:“不是我。而且,能夠得到好處的還有一個人……”他有些複雜地看了眼蕭夜華,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即便對眼前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少年看不順眼,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心思之機敏,世間罕見。 “誰?” 蕭夜華倒是對趙洛熙有些另眼相看,難怪以他秦氏血脈的身份,還能在德明帝眼皮底下安安穩穩地活到現在,更能成為冥焰的盟友。 他正要公佈答案,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我以為我行事已經夠隱秘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看出了破綻!”低沉的聲音響起,林詠泉一身素衣,從不遠處的巷道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雙手相擊,為蕭夜華鼓掌喝彩,“不愧是世人讚頌,德明帝倚重的南陵王世子,果然厲害!” 燕宇下意識地握住了身側的劍柄:“林相?你怎麼會在這裡?” 離開皇宮時,燕離將林陌顏失蹤一事告知了他,燕宇就隱約猜到了一二,途中被蕭夜華拉到這裡後,更聽他說到林詠泉早就是趙瑾熙的人,更是之前他們一直追查的隆興長公主身後的謀臣……種種事件,令他對林詠泉保持著極大的警惕和敵意。 “長夜漫漫,難以成眠,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卻目睹了一場好戲。”林詠泉微笑著道,“不過,看到我,蕭世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蕭夜華同樣報之以微笑:“林相苦心籌謀了這麼多年,自然要確定一切如計劃進行才放心。” “你的意思是,救馮孝廉的,是田應璋?”因為之前就一直在思索,燕宇這次倒是反應很快,然而,脫口而出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滿臉震驚。 蕭夜華反問:“不然怎麼會這麼巧?趙銘熙剛死,田先生就獨自一人離開了東宮,這才有機會見到馮孝廉,知曉真相?這自然都是林相的功勞!” “為什麼?田應璋不是趙瑾熙的人嗎?他跟林相應該是一邊的,為什麼林相要這麼做?”燕宇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已經被猜到,林詠泉也不介意坦白,冷笑道:“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太子可以有很多幕僚,但是,他信任倚重的人,卻只能有我一個。否則,我為什麼要在如日中天的時候,接受皇后娘娘的條件,棄德明帝而選擇他?” “只可惜,雖然是皇后先拉攏林相,但是,她真正為太子擇定的心腹謀臣,將來的輔政之人,是田應璋!而林相,不過是顆棋子罷了!”蕭夜華笑笑道。 林詠泉經歷複雜,性情高深難測,又屢次易主,像趙瑾熙這麼多疑的人,會藉助他的才智,卻不可能將他當做心腹。田應璋則不同,他是書生意氣,奉信士為知己者死,對趙瑾熙死心塌地,恨不得以死相報。 如果要選擇心腹謀臣,任誰也會選擇田應璋,而非更難掌控的林詠泉。 “他們想要將我當做一顆用過便可丟棄的棋子,也要看丟不丟得掉。”林詠泉絲毫也沒有被激怒,反而淺淺地笑了,“沒錯,皇后的確看中了田應璋,所以連同鎮國侯設下一連串的陰謀,我無意中得知此事,就小小施展了下,用一個面容相似的垂死之人換出了馮孝廉。” 說起來也是皇后和太子心虛,不敢讓馮孝廉和田應璋對峙,因此在馮孝廉的飯菜中下了藥,故意要讓他重病昏沉。也因此,他所換之人,面容雖然只與馮孝廉有五分相似,但是憔悴消瘦之下,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蕭夜華點頭:“林相這一招果然高明,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有馮孝廉這個人證,林相可以隨時除掉田應璋,為何要等到現在?” 林詠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當時趙瑾熙多弱啊,要避免引起德明帝的猜疑,要韜光隱晦,而我要推行新政,要對付政敵,有太多事情要忙,哪有時間一點一滴地教導他,為他謀劃?有田應璋在他身邊,我省了多少的力氣?” “而你,有田應璋的死穴在手,只要在恰當的時候,比如現在,抖摟出來,田應璋必然會與趙瑾熙決裂。所以,對你來說,田應璋不但好用,而且毫無威脅。”蕭夜華接話道。 “沒錯!”林詠泉微微側首,眸光含笑,“所以,我為什麼要早早地除掉他?那多可惜!” 蕭夜華不由得失笑:“可笑皇后和鎮國侯,自以為得計,通過重重陰謀,讓太子得到了田應璋的誓死效忠。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錯!”林詠泉微笑,輕輕敲了敲太陽穴,“當時那些人是怎麼稱讚他的來著?天下第一才子,若入朝為官,將來成就當在我林詠泉之上!就是這話蠱惑了皇后的心神。呵呵,在我之上,就憑他田應璋也配?到頭來,不過是做了我的墊腳石罷了!” 蕭夜華卻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道:“這倒不能全怪皇后,從江南王到秦氏,再到皇上,再到太子,林相三易其主,想要得到你的忠誠實在太難!這樣的人,皇后和太子只能利用,又怎麼敢深信呢?” 聽到江南王三個字,林詠泉終於神色微凝,慢慢收斂起了笑容,冷眼看著蕭夜華。 “對於我的事情,蕭世子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V194章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就連趙洛熙的目光也不由得轉了過來,他關注趙瑾熙比蕭夜華的時間更久,知道得更多,但他也覺得,正如燕宇所說,讓田應璋回到趙瑾熙身邊做內應,能發揮更大的作用。

蕭夜華深思著道:“為什麼馮孝廉會活著?”

燕宇一怔,還沒反應過來,趙洛熙的神情已經微微一變,眸光漸漸深沉起來。

“對付田應璋,皇后和鎮國侯的佈局可謂縝密周嚴,才會讓他十多年來都沒有絲毫察覺。這樣縝密的兩個人,應該知道,馮孝廉是整個佈局的關鍵,也是能夠將嫌疑引到他們身上的唯一證人。按理說,對於馮孝廉的處置,他們應該會很謹慎,會再三確定他的死。那麼,馮孝廉為什麼能活下來?”

這是他追查到馮孝廉下落時,最大的疑惑。

當時的馮孝廉,不過是個囂張的紈絝,不可能憑自己從大牢之中逃脫,還讓皇后和鎮國侯一無所知。

“馮孝廉說,他吃了獄卒送來的飯,然後眼前一黑,昏倒了,醒來後就獨自在荒郊野外。這麼說,應該是有人救了他。這個人會是誰呢?他救馮孝廉,應該也是察覺到他的重要之處,所以,這個人也在對付趙瑾熙,那麼,應該是是友非敵。”趙洛熙思索著道。

蕭夜華揚眉:“我不這麼覺得。”

明知道蕭夜華肯定不是故意在跟他唱反調,但是看著他貌似溫和端華,眼眸中卻怎麼看都像透漏著“你這愚蠢的凡人”之類的信息,趙洛熙咬牙,再次祈禱冥焰早日將蕭夜華剁成十七八塊。

見兩人氣氛又緊張起來,燕宇只得插話:“請蕭世子指教。”

“如果對方真的是朋友,是為了對付趙瑾熙,那麼,十四年來,他有的是機會告知田應璋真相,策反田應璋,但是,他卻一直都沒有任何行動。為什麼?”蕭夜華微微揚眉,雙眼沉靜地看著兩人。

趙洛熙不忿蕭夜華的眼神,但是,卻也不由得隨著他的話語,陷入了沉思。

“或許,那人只是跟康安伯府有私交,不忍心看康安伯府滿門俱滅,所以才施加援手?或許他並不知道馮孝廉身上的干係重大?”燕宇猜測道。

蕭夜華反問:“如果是這樣,那為什麼他救了馮孝廉後,卻不跟他見面?”

“或許是不想受牽連……。”燕宇說道,但他自己也覺得這個理由太過牽強――連從大牢之中換人這樣的滔天大罪都做下了,難道還在乎跟馮孝廉見個面,說清原委嗎?

趙洛熙冷哼道:“看來蕭世子已有高見,不妨說來聽聽。”

好吧,被蕭夜華這麼一提醒,他也覺得田應璋這件事有些蹊蹺,但是,卻如燕宇一般,找不出合理的解釋。他倒是想聽聽,這位以智謀而著稱的蕭世子,又能說出什麼推斷來?

“高見談不上,但我覺得,他想對付的人不是趙瑾熙,而是田應璋!”蕭夜華緩緩地道,這件事他已經反覆思索了許多天,雖然覺得這個推斷有點太過大膽,卻偏偏能夠解釋所有的蹊蹺。

燕宇已經覺得腦子有些糊塗了,他自認不算笨人,但是,也要看跟誰比……。

“如果他要對付田應璋,根本不必這麼大費周折,在田應璋淪落潦倒的時候,他可以輕易地殺死他。又何必這麼周折麻煩?”燕宇皺眉道。

蕭夜華搖搖頭:“那是因為,他要的,不是田應璋的命。”

“他不想要田應璋的命,卻要對付田應璋?我更不懂了。”燕宇搖頭,“蕭世子能否說明白一點?”

“不露絲毫痕跡,不讓皇后和鎮國侯察覺,就將馮孝廉從大牢之中換出,說明這個人不但心思機敏,而且有足夠的勢力進行安排,絕非常人。再說,你們想一想,田應璋跟趙瑾熙決裂,誰得到的好處最大?”蕭夜華問道。

燕宇脫口道:“大殿下。”

田應璋是趙瑾熙的心腹,他和趙瑾熙決裂,最能夠得到好處的,自然是與趙瑾熙立場敵對的趙洛熙。

趙洛熙搖搖頭:“不是我。而且,能夠得到好處的還有一個人……”他有些複雜地看了眼蕭夜華,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即便對眼前這個看似溫潤如玉的少年看不順眼,卻也不得不承認他心思之機敏,世間罕見。

“誰?”

蕭夜華倒是對趙洛熙有些另眼相看,難怪以他秦氏血脈的身份,還能在德明帝眼皮底下安安穩穩地活到現在,更能成為冥焰的盟友。

他正要公佈答案,卻被一道聲音打斷。

“我以為我行事已經夠隱秘了,沒想到居然還是被看出了破綻!”低沉的聲音響起,林詠泉一身素衣,從不遠處的巷道陰影之中走了出來,雙手相擊,為蕭夜華鼓掌喝彩,“不愧是世人讚頌,德明帝倚重的南陵王世子,果然厲害!”

燕宇下意識地握住了身側的劍柄:“林相?你怎麼會在這裡?”

離開皇宮時,燕離將林陌顏失蹤一事告知了他,燕宇就隱約猜到了一二,途中被蕭夜華拉到這裡後,更聽他說到林詠泉早就是趙瑾熙的人,更是之前他們一直追查的隆興長公主身後的謀臣……種種事件,令他對林詠泉保持著極大的警惕和敵意。

“長夜漫漫,難以成眠,所以出來走走,沒想到卻目睹了一場好戲。”林詠泉微笑著道,“不過,看到我,蕭世子似乎一點都不意外。”

蕭夜華同樣報之以微笑:“林相苦心籌謀了這麼多年,自然要確定一切如計劃進行才放心。”

“你的意思是,救馮孝廉的,是田應璋?”因為之前就一直在思索,燕宇這次倒是反應很快,然而,脫口而出後,他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滿臉震驚。

蕭夜華反問:“不然怎麼會這麼巧?趙銘熙剛死,田先生就獨自一人離開了東宮,這才有機會見到馮孝廉,知曉真相?這自然都是林相的功勞!”

“為什麼?田應璋不是趙瑾熙的人嗎?他跟林相應該是一邊的,為什麼林相要這麼做?”燕宇百思不得其解。

反正已經被猜到,林詠泉也不介意坦白,冷笑道:“為什麼?當然是因為他擋了我的路!太子可以有很多幕僚,但是,他信任倚重的人,卻只能有我一個。否則,我為什麼要在如日中天的時候,接受皇后娘娘的條件,棄德明帝而選擇他?”

“只可惜,雖然是皇后先拉攏林相,但是,她真正為太子擇定的心腹謀臣,將來的輔政之人,是田應璋!而林相,不過是顆棋子罷了!”蕭夜華笑笑道。

林詠泉經歷複雜,性情高深難測,又屢次易主,像趙瑾熙這麼多疑的人,會藉助他的才智,卻不可能將他當做心腹。田應璋則不同,他是書生意氣,奉信士為知己者死,對趙瑾熙死心塌地,恨不得以死相報。

如果要選擇心腹謀臣,任誰也會選擇田應璋,而非更難掌控的林詠泉。

“他們想要將我當做一顆用過便可丟棄的棋子,也要看丟不丟得掉。”林詠泉絲毫也沒有被激怒,反而淺淺地笑了,“沒錯,皇后的確看中了田應璋,所以連同鎮國侯設下一連串的陰謀,我無意中得知此事,就小小施展了下,用一個面容相似的垂死之人換出了馮孝廉。”

說起來也是皇后和太子心虛,不敢讓馮孝廉和田應璋對峙,因此在馮孝廉的飯菜中下了藥,故意要讓他重病昏沉。也因此,他所換之人,面容雖然只與馮孝廉有五分相似,但是憔悴消瘦之下,卻也沒有引起任何人的疑心。

蕭夜華點頭:“林相這一招果然高明,只是,我不明白,既然有馮孝廉這個人證,林相可以隨時除掉田應璋,為何要等到現在?”

林詠泉臉上的笑容更深了,“當時趙瑾熙多弱啊,要避免引起德明帝的猜疑,要韜光隱晦,而我要推行新政,要對付政敵,有太多事情要忙,哪有時間一點一滴地教導他,為他謀劃?有田應璋在他身邊,我省了多少的力氣?”

“而你,有田應璋的死穴在手,只要在恰當的時候,比如現在,抖摟出來,田應璋必然會與趙瑾熙決裂。所以,對你來說,田應璋不但好用,而且毫無威脅。”蕭夜華接話道。

“沒錯!”林詠泉微微側首,眸光含笑,“所以,我為什麼要早早地除掉他?那多可惜!”

蕭夜華不由得失笑:“可笑皇后和鎮國侯,自以為得計,通過重重陰謀,讓太子得到了田應璋的誓死效忠。卻不知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沒錯!”林詠泉微笑,輕輕敲了敲太陽穴,“當時那些人是怎麼稱讚他的來著?天下第一才子,若入朝為官,將來成就當在我林詠泉之上!就是這話蠱惑了皇后的心神。呵呵,在我之上,就憑他田應璋也配?到頭來,不過是做了我的墊腳石罷了!”

蕭夜華卻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開口道:“這倒不能全怪皇后,從江南王到秦氏,再到皇上,再到太子,林相三易其主,想要得到你的忠誠實在太難!這樣的人,皇后和太子只能利用,又怎麼敢深信呢?”

聽到江南王三個字,林詠泉終於神色微凝,慢慢收斂起了笑容,冷眼看著蕭夜華。

“對於我的事情,蕭世子倒是知道得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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