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200章 趙洛熙上位,雙雄對峙(中)

盛世榮華之神醫世子妃·白色蝴蝶·3,187·2026/3/24

V200章 趙洛熙上位,雙雄對峙(中) 他固然嫉恨秦墨淵,卻也不能憑藉一己好惡左右太子人選,畢竟秦墨淵和秦氏在大華還是有極大的影響力的。當時他能夠撇開趙洛熙,立趙瑾熙為太子,也是耗費了極大的心血的。至少在明面上,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則,那些老臣早就炸鍋了。 太后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不適合?那皇上你告訴我哀家,什麼是適合,什麼是不合適?” “洛熙自小孤僻,才智也平庸,御書房的幾位太傅都認為他沒有治國之才,後來更是迷上了佛法,一心研習佛理,不聞世事。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成為帝王呢?”這些都是事實,因此德明帝越說越覺得有底氣,聲音也漸漸高了起來。 高臺之下,群臣列宴之中,趙洛熙眼眸微微垂下,俊朗的臉上一派波瀾不驚。 太后點點頭:“孤僻,才智平庸,在皇上看來,這就不適合做太子了?” 她猛地揚高了聲音,雙眼湛然生輝:“那瑾熙從時歲到南州一事前,同樣沒有表現出任何治國的才能,後來更是跑到江南修書,三四年不問朝政,又有哪裡像一個太子了?為何皇上沒有覺得他不適合做太子,改立他人呢?為何皇上對瑾熙有如此的耐心,卻不肯用同樣的耐心來對待洛熙呢?” “這……。”德明帝一時結舌,不知該如何接話。 底下的趙瑾熙雙手緊握成拳,緊咬著牙。 幼時德明帝想要撇開趙洛熙,需要說服眾臣,因此他表現得越聰慧越好,那段時間,他沒有絲毫遮掩,事事全力以赴。但當他的太子之位穩固後,漸漸開始參與朝政時,便又被德明帝所忌憚,因此只能韜光隱晦,卻沒想到今日會被太后當做把柄。 但偏偏,如今處境最尷尬,最不能開口辯解的就是他,否則,別有用心四個字,就會從德明帝身上轉潑到他的身上。 許久,德明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苦澀的道:“母后,並非朕不肯耐心對待洛熙,實在是他迷戀佛法,一心想要超脫紅塵,對朝政國事沒有絲毫興趣,朕也無可奈何!” 德明帝再次結舌,他當然知道要如何遏制子孫不該有的念頭,但當時他只會覺得慶幸,並不想遏制,因此假裝沒有看到,甚至暗中多加誘導。 “就算如此,但洛熙的生母畢竟做出那種事情……。”德明帝壓低了聲音,雖然竭力想要偽裝出哀傷痛楚的神色,卻因為心緒太過激動,終究帶出了一絲疾言厲色。 太后卻沒有因為這句話有絲毫動搖,言辭鏗鏘:“你指的是秦書敏勾結北狄,叛國一事?那哀家問你,當初先皇承諾立秦書敏之子為太子,難道是因為她秦書敏賢良淑德,忠君愛國?” 德明帝一時啞然,那時的秦書敏在秦墨淵的光環下黯然無光,最可稱道的就是輔國公之妹的身份。先皇許下承諾,自然不可能是因為秦書敏這個人,而是因為秦墨淵,因為她背後的秦氏。 “先皇看重的是輔國公的義薄雲天,是秦氏於危難之際施加援手的深恩厚意,是輔國公和秦氏對大華,對百姓的無量功德!”太后一字一字清晰地道,“難道她秦書敏一人所為,便能夠抹去輔國公對趙氏,對大華的恩情?便能夠令得秦氏血脈成為罪惡,生生世世抬不起頭來?” 當然不可能,秦書敏的所為,最多隻是一人所為,人們提起,最多隻會說她抹黑了秦氏的門楣,辜負了輔國公的血脈,但這絲毫無損輔國公秦墨淵的地位。 若非如此,之前元毅的輔國公封號怎麼會引起那麼大的風波,最後只能受封鎮國侯。 德明帝終於徹底說不出話來。 “何況,”太后再度開口,眸眼之中帶著一絲悲涼,“皇上,你還記得,當初秦書敏為何會勾結北狄,意圖覆滅大華嗎?” “因為……。”德明帝只說了兩個字,就沒辦法再說下去。 他說不下去,太后便替他回答道:“因為她不甘心輔國公將大華江山拱手相讓,因為她擔心你會寵妾滅妻!她為何會不甘?難道若是秦氏立國,她一介女子還能成為女帝不成?若是你對她情深意重,她又為何會擔心你寵妾滅妻?” 被太后這麼一說,眾人也不由得深思起來,難道說,秦書敏這樣做,是因為德明帝待她不公? “當初秦書敏說出這些話時,你曾說這是她的婦人短見。但如今讓哀家來說,她的擔憂並非全無道理!至少,現在坐在她本該做的皇后之位的,就是當初你的寵妾,而如今佔據太子之位的,也正是當初只比她的兒子小半個月的妾生庶子!”太后厲聲道,猛地一拂袖,發出了清楚的響聲,聲勢驚人。 此言一出,眾人都心神巨震,太后這話,分明就是不承認皇后的地位,也不承認太子的名分,因為在她的話語之中,他們一個是妾,一個是庶子! 而且……。經歷過秦書敏謀逆一事的老臣,也不由得目光微妙地看向皇后和太子,太后不說他們還沒有注意到,如今被一提點,這兩位可不是就是當初讓秦書敏飽受威脅,以至於做出勾結北狄,覆滅大華的叛國行為嗎? 這麼一想,事情的確有點詭異。 皇后面色慘白地跪倒在地:“母后,臣妾惶恐!” “皇祖母,孫兒……孫兒……。”接到母后使的眼色,趙瑾熙儘管心中不願,卻也同樣跪倒請罪。 他們想要營造一種太后以勢逼迫他們母子的形勢,引起眾人的同情心。對於這點,太后心知肚明,卻並不加理會,既然決定要在德明帝的萬壽節上發難,就是徹底地要撕破臉了。 “你們不必擺出這番姿態來,你們自然有錯,但最錯的,是做出這些決定的皇帝!”太后眼眸低垂,隨即慢慢揚起,雙眼之中射出她這個年歲的人罕有的精芒,“皇上,當初輔國公大可以袖手旁觀,坐視我趙氏腹背受敵,但他不但伸出援手,更退居輔國公之位,這份恩義,我趙氏永生永世應當銘記。可是,皇帝你做了些什麼?” 德明帝沒想到她竟破釜沉舟到如此地步,不由得驚慌失措:“母后?” 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抹去了內心深處最後一絲憐愛,冷聲道:“秦書敏叛國,罪有應得,秦氏麾下第一大將段崖附從,理應受死。但是,其餘沒有參與謀逆一事的秦氏將領又有何罪?如今朝堂之上,不見一名秦氏派系官員,甚至,連個姓秦的官員都沒有?皇上,你這樣,對得起輔國公和秦氏的恩德嗎?” “母后!”德明帝哀聲喚道,“這些事情很複雜,朕可以慢慢解釋。” 太后搖搖頭:“哀家不想去管你所謂的複雜,哀家只知道,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到這種地步!輔國公不計前嫌,救趙氏,救天下於危難之間,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皇上,你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她字字句句如雷震耳,使得在場諸人都不由得深思起來。 德明帝對輔國公秦墨淵有心病,朝中老臣並未全無所覺,否則眾人也不會默契地不提他,以至於一些年輕官員甚至不知道此人。 但是,有心病是一回事,若是僅僅因為有心病,就提防打壓曾經援手趙氏,對大華建國立下赫赫戰功的恩人到如此地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德明帝的目光充滿了疑慮和猜忌。 德明帝自然也感覺到了,心中越發惶恐,卻也更加憤怒起來。他沒想到,作為他的親生母親,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些隱秘*裸地撕開,不帶一絲一毫的遮掩,就這樣將他置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母后,朕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居然……。”德明帝神情悲涼。 太后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皇上,正因為是哀家的親生兒子,所以,兒子做錯了事,做孃的就該教導,就該讓事情回到原本的正途!” 她伸手,拍著自己的心口,字字哀痛:“皇上,你想一想,這才幾日,七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三皇子接連而亡,原本還算繁盛的皇室子嗣,便只剩下洛熙和瑾熙。子嗣凋零,這是上蒼對我趙氏背信棄諾,忘恩負義的懲罰,這是對我們趙氏的警告!若是你仍舊執迷不悟,趙氏滅亡,近在眼前!” 德明帝一怔,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趙瑾熙所設計的,但是,換個角度來想想,是否真的冥冥之中有一隻手,借了趙瑾熙來懲罰他?否則,就算歷朝歷代都少不了皇子爭權奪勢之舉,但是又何曾有過如此慘烈的局面? 不!不是這樣的! 很快,德明帝搖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到一邊,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否則,當初他就不會成功! “母后,朕知道你因為恭王弟的事情,對朕有所不滿,但是,不應該拿皇室子嗣來詛咒朕。再說,朕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洛熙好,可是,洛熙本人未必願意如此?或許他更願意做自己想做,喜歡做的事情也說不定呢?我們何不問問他的意見呢?”德明帝定了定神,故作沉穩地道。 這些年趙洛熙對佛法的沉迷,他是看在眼裡的,只怕未必會願意理會這些紅塵俗世。 “洛熙,你說呢?”太后居高臨下,看著臺階下那張年輕俊朗的臉,問道。

V200章 趙洛熙上位,雙雄對峙(中)

他固然嫉恨秦墨淵,卻也不能憑藉一己好惡左右太子人選,畢竟秦墨淵和秦氏在大華還是有極大的影響力的。當時他能夠撇開趙洛熙,立趙瑾熙為太子,也是耗費了極大的心血的。至少在明面上,有著冠冕堂皇的理由,否則,那些老臣早就炸鍋了。

太后嘴角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意:“不適合?那皇上你告訴我哀家,什麼是適合,什麼是不合適?”

“洛熙自小孤僻,才智也平庸,御書房的幾位太傅都認為他沒有治國之才,後來更是迷上了佛法,一心研習佛理,不聞世事。這樣的人怎麼能夠成為帝王呢?”這些都是事實,因此德明帝越說越覺得有底氣,聲音也漸漸高了起來。

高臺之下,群臣列宴之中,趙洛熙眼眸微微垂下,俊朗的臉上一派波瀾不驚。

太后點點頭:“孤僻,才智平庸,在皇上看來,這就不適合做太子了?”

她猛地揚高了聲音,雙眼湛然生輝:“那瑾熙從時歲到南州一事前,同樣沒有表現出任何治國的才能,後來更是跑到江南修書,三四年不問朝政,又有哪裡像一個太子了?為何皇上沒有覺得他不適合做太子,改立他人呢?為何皇上對瑾熙有如此的耐心,卻不肯用同樣的耐心來對待洛熙呢?”

“這……。”德明帝一時結舌,不知該如何接話。

底下的趙瑾熙雙手緊握成拳,緊咬著牙。

幼時德明帝想要撇開趙洛熙,需要說服眾臣,因此他表現得越聰慧越好,那段時間,他沒有絲毫遮掩,事事全力以赴。但當他的太子之位穩固後,漸漸開始參與朝政時,便又被德明帝所忌憚,因此只能韜光隱晦,卻沒想到今日會被太后當做把柄。

但偏偏,如今處境最尷尬,最不能開口辯解的就是他,否則,別有用心四個字,就會從德明帝身上轉潑到他的身上。

許久,德明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苦澀的道:“母后,並非朕不肯耐心對待洛熙,實在是他迷戀佛法,一心想要超脫紅塵,對朝政國事沒有絲毫興趣,朕也無可奈何!”

德明帝再次結舌,他當然知道要如何遏制子孫不該有的念頭,但當時他只會覺得慶幸,並不想遏制,因此假裝沒有看到,甚至暗中多加誘導。

“就算如此,但洛熙的生母畢竟做出那種事情……。”德明帝壓低了聲音,雖然竭力想要偽裝出哀傷痛楚的神色,卻因為心緒太過激動,終究帶出了一絲疾言厲色。

太后卻沒有因為這句話有絲毫動搖,言辭鏗鏘:“你指的是秦書敏勾結北狄,叛國一事?那哀家問你,當初先皇承諾立秦書敏之子為太子,難道是因為她秦書敏賢良淑德,忠君愛國?”

德明帝一時啞然,那時的秦書敏在秦墨淵的光環下黯然無光,最可稱道的就是輔國公之妹的身份。先皇許下承諾,自然不可能是因為秦書敏這個人,而是因為秦墨淵,因為她背後的秦氏。

“先皇看重的是輔國公的義薄雲天,是秦氏於危難之際施加援手的深恩厚意,是輔國公和秦氏對大華,對百姓的無量功德!”太后一字一字清晰地道,“難道她秦書敏一人所為,便能夠抹去輔國公對趙氏,對大華的恩情?便能夠令得秦氏血脈成為罪惡,生生世世抬不起頭來?”

當然不可能,秦書敏的所為,最多隻是一人所為,人們提起,最多隻會說她抹黑了秦氏的門楣,辜負了輔國公的血脈,但這絲毫無損輔國公秦墨淵的地位。

若非如此,之前元毅的輔國公封號怎麼會引起那麼大的風波,最後只能受封鎮國侯。

德明帝終於徹底說不出話來。

“何況,”太后再度開口,眸眼之中帶著一絲悲涼,“皇上,你還記得,當初秦書敏為何會勾結北狄,意圖覆滅大華嗎?”

“因為……。”德明帝只說了兩個字,就沒辦法再說下去。

他說不下去,太后便替他回答道:“因為她不甘心輔國公將大華江山拱手相讓,因為她擔心你會寵妾滅妻!她為何會不甘?難道若是秦氏立國,她一介女子還能成為女帝不成?若是你對她情深意重,她又為何會擔心你寵妾滅妻?”

被太后這麼一說,眾人也不由得深思起來,難道說,秦書敏這樣做,是因為德明帝待她不公?

“當初秦書敏說出這些話時,你曾說這是她的婦人短見。但如今讓哀家來說,她的擔憂並非全無道理!至少,現在坐在她本該做的皇后之位的,就是當初你的寵妾,而如今佔據太子之位的,也正是當初只比她的兒子小半個月的妾生庶子!”太后厲聲道,猛地一拂袖,發出了清楚的響聲,聲勢驚人。

此言一出,眾人都心神巨震,太后這話,分明就是不承認皇后的地位,也不承認太子的名分,因為在她的話語之中,他們一個是妾,一個是庶子!

而且……。經歷過秦書敏謀逆一事的老臣,也不由得目光微妙地看向皇后和太子,太后不說他們還沒有注意到,如今被一提點,這兩位可不是就是當初讓秦書敏飽受威脅,以至於做出勾結北狄,覆滅大華的叛國行為嗎?

這麼一想,事情的確有點詭異。

皇后面色慘白地跪倒在地:“母后,臣妾惶恐!”

“皇祖母,孫兒……孫兒……。”接到母后使的眼色,趙瑾熙儘管心中不願,卻也同樣跪倒請罪。

他們想要營造一種太后以勢逼迫他們母子的形勢,引起眾人的同情心。對於這點,太后心知肚明,卻並不加理會,既然決定要在德明帝的萬壽節上發難,就是徹底地要撕破臉了。

“你們不必擺出這番姿態來,你們自然有錯,但最錯的,是做出這些決定的皇帝!”太后眼眸低垂,隨即慢慢揚起,雙眼之中射出她這個年歲的人罕有的精芒,“皇上,當初輔國公大可以袖手旁觀,坐視我趙氏腹背受敵,但他不但伸出援手,更退居輔國公之位,這份恩義,我趙氏永生永世應當銘記。可是,皇帝你做了些什麼?”

德明帝沒想到她竟破釜沉舟到如此地步,不由得驚慌失措:“母后?”

太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抹去了內心深處最後一絲憐愛,冷聲道:“秦書敏叛國,罪有應得,秦氏麾下第一大將段崖附從,理應受死。但是,其餘沒有參與謀逆一事的秦氏將領又有何罪?如今朝堂之上,不見一名秦氏派系官員,甚至,連個姓秦的官員都沒有?皇上,你這樣,對得起輔國公和秦氏的恩德嗎?”

“母后!”德明帝哀聲喚道,“這些事情很複雜,朕可以慢慢解釋。”

太后搖搖頭:“哀家不想去管你所謂的複雜,哀家只知道,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到這種地步!輔國公不計前嫌,救趙氏,救天下於危難之間,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皇上,你就不怕寒了天下人的心嗎?”

她字字句句如雷震耳,使得在場諸人都不由得深思起來。

德明帝對輔國公秦墨淵有心病,朝中老臣並未全無所覺,否則眾人也不會默契地不提他,以至於一些年輕官員甚至不知道此人。

但是,有心病是一回事,若是僅僅因為有心病,就提防打壓曾經援手趙氏,對大華建國立下赫赫戰功的恩人到如此地步,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一時間,眾人看向德明帝的目光充滿了疑慮和猜忌。

德明帝自然也感覺到了,心中越發惶恐,卻也更加憤怒起來。他沒想到,作為他的親生母親,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將這些隱秘*裸地撕開,不帶一絲一毫的遮掩,就這樣將他置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母后,朕是你的親生兒子,你居然……。”德明帝神情悲涼。

太后痛心疾首地搖了搖頭:“皇上,正因為是哀家的親生兒子,所以,兒子做錯了事,做孃的就該教導,就該讓事情回到原本的正途!”

她伸手,拍著自己的心口,字字哀痛:“皇上,你想一想,這才幾日,七皇子、五皇子、六皇子、三皇子接連而亡,原本還算繁盛的皇室子嗣,便只剩下洛熙和瑾熙。子嗣凋零,這是上蒼對我趙氏背信棄諾,忘恩負義的懲罰,這是對我們趙氏的警告!若是你仍舊執迷不悟,趙氏滅亡,近在眼前!”

德明帝一怔,他當然知道這些都是趙瑾熙所設計的,但是,換個角度來想想,是否真的冥冥之中有一隻手,借了趙瑾熙來懲罰他?否則,就算歷朝歷代都少不了皇子爭權奪勢之舉,但是又何曾有過如此慘烈的局面?

不!不是這樣的!

很快,德明帝搖搖頭,將這個念頭甩到一邊,他才是真正的天命所歸,否則,當初他就不會成功!

“母后,朕知道你因為恭王弟的事情,對朕有所不滿,但是,不應該拿皇室子嗣來詛咒朕。再說,朕知道你這樣做是為了洛熙好,可是,洛熙本人未必願意如此?或許他更願意做自己想做,喜歡做的事情也說不定呢?我們何不問問他的意見呢?”德明帝定了定神,故作沉穩地道。

這些年趙洛熙對佛法的沉迷,他是看在眼裡的,只怕未必會願意理會這些紅塵俗世。

“洛熙,你說呢?”太后居高臨下,看著臺階下那張年輕俊朗的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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