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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儒商 61 第六十一章

作者:未晚

過了三日,撫遠將軍從十萬援軍中撥出三萬兵力重新編排鎮戎軍,餘下援軍則由副將率領,擇日回京。( ·~ )

白虎營如霍衍所料並未被安插新軍,原本一百二十六人即將隨新軍回城外駐地,劉垣也給白虎營下了一道軍令,便是從軍中選拔新人進營,將主動權交到了霍衍手裡。

對於白虎營,無論是朝廷還是劉垣,皆視其為鎮戎軍中的重中之重,這樣強悍的鐵騎兵當然是越多越好,對霍衍,劉垣也是以安撫為主,並未打壓。

天氣漸冷,晚飯後陸行遠與眾人早已不在院裡納涼,而是在正堂裡圍著火爐,聽李全說些市井趣聞,或是鋪的生意如何,阿什莉如今的漢語進步不少,已經能與眾人說說笑笑了。

“莉姑娘往店裡一站,都不用招呼,生意自然上門,”李全笑呵呵說道:“不止姑娘家買,還有不少年輕公趁著買東西時拐著彎兒的跟我打聽莉姑娘的事呢。”

阿什莉對男女之事不甚瞭解,只聽到李全誇讚她,便在一邊笑眯眯的吃起了果脯。

“讓莉姑娘在店裡幫忙果然沒錯,不止生意好了許多,招呼客人招呼的多了,她說話也越來越順溜,”李全感嘆:“這才幾日,原本的怪腔調倒是淡了,假以時日,莉姑娘說話就與咱們一般無二了。”

阿什莉一個勁兒的點頭,道:“客人多,每日我不停的說話,學的可快了!”

商仕賢不明所以的看向阿什莉,不理解為何去鋪裡幫忙她還會變的高興,陌生人多的地方他其實是厭惡的。

“公,霍大人來了。”

松兒的聲音從外頭傳來,眾人一愣,紛紛與走進屋的霍衍打招呼,隨即不約而同的找藉口各自回了房,不過片刻,屋裡就剩三人了。

商仕賢不會看眼色,依舊是那副懵懂的樣,松兒扒著門邊,急的夠嗆。

“少爺,”清了清嗓,松兒在門口小心翼翼道:“那跳棋已經做好了,顏色也染好了,咱倆回去玩玩可好?”邊說邊覷著霍衍的臉色。【葉*】【*】

其實對眾人的識時務陸行遠很是無奈,霍衍那張臉冷慣了,額角又帶著個刀疤,難免有凶神惡煞之嫌,不過大家每次見了霍衍都跟耗見了貓似的,也太過拘謹,忘了這裡是他們的地盤了。

商仕賢對霍衍卻是不怕,他看了看在一邊端坐著的霍衍,沒有理會松兒,而是難得的開了口,道:“你每晚在我大哥屋裡睡,為什麼?”

陸行遠一愣,隨即被商仕賢單純的眼神弄的有些羞愧,只好轉頭盯著霍衍,警告他別亂說話。

“你大哥怕黑,從前在軍營裡也是我陪著他睡。”霍衍一臉嚴肅的回答,看不出有何異樣。

“不對,”商仕賢搖頭,堅定道:“我大哥不怕黑,他什麼都不怕。”

見商仕賢如此肯定,霍衍眼神柔和下來,解釋道:“因為他是你大哥,所以在你面前什麼都不怕,不過在我這裡他是弟弟,所以他也有怕的東西。”

商仕賢好像有些明白了,遲疑道:“當大哥不會怕,當弟弟就會怕?”

霍衍點頭,又道:“你有怕的東西嗎?”

商仕賢眨了眨眼,皺眉道:“我怕黑,也怕蛇,從前採藥時被它咬到了腿,很疼。”

“每個人都有怕的東西,”霍衍沉聲道:“不過等哪天你也變成了大哥,就不會再怕這些東西。”

見商仕賢似懂非懂的點點頭,生怕他再問出什麼,陸行遠趕緊道:“那跳棋你不是惦記了許久嗎?現在做好了,你跟松兒回房試著玩玩,等你玩的通了,就找阿什莉,你們三個一起玩。”

“對對!”松兒在門口搭話,道:“少爺趕緊的吧,我可等好久了,早就想跟你比比了!”

商仕賢這才被勾起興致,不再乾坐著,而是跟松兒回了房,陸行遠看著弟弟的身影消失在廊角,鬆了口氣,回頭問道:“吃點東西?”

霍衍搖頭,道:“有酒嗎?”

“有倒是有,”陸行遠有些不確定的說:“不過都是些女兒家喝的果酒,沒有烈酒。【葉*】【*】”

“無妨,拿來一罈,”霍衍道:“今日陪我喝些酒吧。”

陸行遠點頭,道:“你回屋等著吧。”說完轉身便去了廚房。

酒封開啟,一陣混著果香的酒味便充斥整間屋,霍衍給陸行遠斟了一小杯,自己則直接用壇喝了起來。

陸行遠默默喝了幾口,等著霍衍開口。

“明日白虎營隨軍出城,”半晌,霍衍開了口,道:“回原本的駐地紮營。”

果然如此,陸行遠苦笑,道:“這麼快?我還以為你能在城裡再呆些日。”

深深看了陸行遠一眼,霍衍搖搖頭,低聲道:“早些回去也好。”

“也對,”陸行遠道:“得有人在城外守著,百姓才能安心。”

只是這樣,他們便就此分別,如今劉垣對霍衍尚有忌憚,短期內霍衍也不便回城,想到這裡,陸行遠難免想起了那個已經形同虛設的一年之約。

壇不大,又是溫性酒,霍衍沒幾下便將酒喝完,之後便看向桌上的燭火,神色不明,見他如此,陸行遠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我……回白虎營可好?還當總管?”

霍衍一頓,隨即看向陸行遠,一雙鷹眸閃過光芒,最後還是搖頭,道:“不必,你在府裡妥當些。”

“府裡有李全照看,鋪裡的生意過的去而已,算不上紅火,平日也不用操心,我去白虎營後每月也能回府一次……”

話未說完,陸行遠便被霍衍一把抱起,放到了桌上,霍衍微微低頭,凝視著陸行遠,眼裡有火光跳動。

被霍衍充滿意味的目光看的有些尷尬,陸行遠扶著霍衍雙臂的手動了動,突然有些氣悶,色厲內荏道:“幹什麼?!”

霍衍被吼的一愣,隨即唇角有了笑意,湊到陸行遠耳邊,低聲道:“**一刻值千金。”

算起來,這還是霍衍第一次主動求歡,陸行遠咳了咳,應了一聲。

得了同意,霍衍伸手將陸行遠束髮的木簪取下,一頭黑髮頓時傾瀉而下,憑空添了分惑人的氣息,霍衍眸色暗了暗,開始褪去陸行遠的衣物。

半晌,陸行遠等的不耐煩,開口道:“你磨蹭什麼?當我是大姑娘啊?”還玩輕解羅衫那套?!

陸行遠伸手,沒幾下便把霍衍的上身扒了個精光,隨即在桌上挑眉看向霍衍,一雙長腿也在桌邊盪來盪去。

此時的陸行遠身上還穿著內衫,霍衍頓了頓,繼而退在一邊,將自己的腰帶解下,然後是長褲長靴,直至不著寸縷,才逼近陸行遠,站在他雙腿之間。

無意中看了出猛男脫衣秀,陸行遠剛剛的厚臉皮沒了蹤影,此時按著霍衍的手,低聲道:“把燭火熄了。”

霍衍盯著陸行遠的臉,搖了搖頭。

陸行遠瞪大眼,驚愕道:“你什麼意思?哪有不熄燈就辦事的?!”

他沒這麼厚的臉皮好吧!

霍衍不理陸行遠,將他拉到懷裡,扒光了他最後蔽體的衣物,然後在陸行遠的抗議聲中堵住了他的嘴。

感覺到霍衍的手指在身體裡緩緩進出,陸行遠想到了什麼,開始躲避霍衍的吻,嗚嗚出聲,拍打霍衍的後背,不料一向穩重的霍衍卻突然急躁起來,一手將陸行遠緊緊按在懷裡,另一隻手猛的抽出手指,挺身而入。

陸行遠因疼痛倒吸一口氣,指尖不經意的在霍衍背後留下幾道血痕,霍衍不為所動,動作兇猛起來,陸行遠無從反抗,只能將腿盤在霍衍的腰上,儘量放鬆身跟隨他的節奏起伏。

片刻後,霍衍終於離開陸行遠的唇舌,大手安撫似的摩擦他的背,身下的動作卻不見溫柔,陸行遠身後被頂的有些麻木,只好求饒般開口:“霍衍…”

見陸行遠神色間難掩痛苦,霍衍動作一頓,恢復了些許理智,就著相連的姿勢將陸行遠一把抱起,大步向床榻走去。

終於躺到了床榻上,陸行遠微微動了動腰,卻聽見霍衍的喘息粗重了幾分,怕霍衍再這麼折騰,陸行遠趕緊開口道:“等一下!”

說完便伸出一隻手,費力的將自己的枕頭拉扯過來,喘息道:“把裡頭的瓷盒拿出來。”

霍衍依言將竹枕的蓋開啟,取出了裡頭的瓷盒,待開啟盒蓋,一陣清香傳來,霍衍頓時明白了此物的用處。

緩緩從陸行遠身體裡退出,霍衍挖了些藥膏給陸行遠塗抹,原本還有些乾澀的甬道抹上藥膏後變得溼潤軟滑,霍衍不再隱忍,再次衝了進去,動作間是不曾有過的急躁與狠戾,像是在跟陸行遠傳達他某些難以訴說的情緒。

陸行遠雙手交握在霍衍的後頸處,半闔著的雙眼與霍衍的鷹眸緊緊交纏,霍衍的汗水順著鬢角流過緊繃的下顎,滴在陸行遠的面頰,如火燒一般的熱度,燙傷了陸行遠的理智。

承受著對方狠命的撞擊,陸行遠漸漸感受到了霍衍的掙扎與不捨,此刻說不出其它,陸行遠只能隨霍衍起落,在對方帶來的一**情潮中呻-吟出聲。

陸行遠的縱容令霍衍欲罷不能,直至天色微亮才放過已經被他折騰的精疲力盡的人。

仔細為陸行遠清理後,霍衍坐在床塌邊,凝視著昏睡過去的人,久久沒有動作。

……

“將軍!大事不好!”

心腹手下疾步進門,將密報交給劉垣,氣喘吁吁道:“今日白虎營回了駐地還沒紮營便要去風狼谷練兵,軍中無人敢攔,便由著他們去了,咱的探人心知有異便跟在了白虎營後面,不料他們行進的方向根本就不是風狼谷!探這才急急傳信回來,將軍,他們怕是要去厥人的老窩!”

劉垣隨意掃了幾眼便將密報放在一邊,緩緩開口道:“傳我的令,命探不必再跟,撤回來。”

“白虎營根本就是無視軍規!無視將軍你……啊?”那手下聞言愣住,遲疑道:“將軍的意思是?”

劉垣一笑,道:“攔不住,就不必再跟,咱們只要耐心等待即可,既然霍都尉選了這條路,我也得成全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