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18 雞飛狗跳
因為昨夜的事,慕容晴很早便跑到了皇宮門外不遠處等待,想見到上官爍要個解釋。
昨天所說到底都是氣話,她怎麼可能隨便將自己嫁了。
不過想明之後她很氣憤,皇上就可以插手她的生活嗎?開玩笑,他們很熟嗎!
她遠遠望著宮門,華麗的轎子抬出,她一眼認出那是宰相的,趕忙背過了身。她面對著牆壁,手指摳著牆面,時不時的瞟過去幾眼看轎子走了多遠。
眼看宰相撩開了簾子,她趕忙轉身背對。
但轎子內宰相已經看到了她,就那身打扮,還有這地方除了慕容晴還會有誰。
慕容上清皺眉不悅,他已經用計拖延了時間,短時間內是不會再提了。只是看到了自己的女兒,他心裡又起了鼓兒。
他放下簾子,與此慕容晴見他走遠稍稍安了心。只是她看這宮門,她這小白姓是進不去了。
頓了頓,慕容晴拍拍衣服準備離開了。
就在這時,一輛馬車向這不急不緩的駛來,看這外觀定是達官顯貴,慕容晴眯起一雙眼睛有了主意。
就在與馬車擦身而過的那一瞬間她飛身潛入了馬車下端來了個倒掛金勾,乘著免費的馬車悠悠向著皇宮進發。
馬車只是頓了一下,慕容晴看著兩側馬車駛過宮門不免興奮出生笑了一下。礙於自己的處境,她住口,一雙大眼睛早就眯成了兩條弧度。
一路趕來終於得以停歇,馬車的主人早在路上便下車了,而她被帶到了皇家馬廄。
沒了人,慕容晴卸了力氣撲通掉在了地上,這一路個腰痠背痛的無語言表,她從馬車爬出來,頭上還多了幾根乾草裝飾,而她一張臉都苦巴巴的。
“該死的上官爍,讓我見到你一定給你好看,讓你害我。”慕容晴抱怨道,伸個懶腰都能聽到骨骼“咯咯”的聲音。她痛叫一聲,更是將上官爍罵個狗血淋頭。
她不會說她進來其實是好奇這皇宮的模樣,是有目的的,不是隻為了一個解釋。她不嫁,上官爍是天王老子她都不在乎。
然而她不知自己已經被人盯了上。
隱在暗處的錦衣男子正窺看著她,他身後的隨從小聲說著:“王爺,這小子敢搭乘您的馬車,只這一條便是死罪。王爺,為何不直接將這小賊抓起來?”
他是四皇子上官傲,乍一看與上官爍有七分相像,因為他們是同父同母的兄弟。
與上官爍不同,上官爍的傲氣內斂,而他就如他的名字一樣,不只是骨子裡,而是由內到外便有鼓傲人的氣度,是無法收斂的。
皇位之爭他也是人選之一。眾人本以為兩兄弟會為皇位起爭執,但哪知他只想做個閒散王爺,先帝應允封他為逍遙王。
上官爍登基後,上官傲做了他那名正言順的閒散王爺,不理朝政,只關風月。
這件事還讓朝廷上下為之嘆息很長時間,以上官傲的才能,也會是這元國的一根主粱,元國將會更高一層。
慕容晴不知自己又被人給“盯”上了,她拍完身上的土,可是站的位置在馬鼻孔前。這氣兒一出,全都噴她臉上了。她一生氣要去招惹那逍遙王的馬,馬一吐氣發出一連串哼哼的聲音嚇得她收回了手指。這一舉一動都引人發笑。
上官傲看著好笑,他展開手中的摺扇輕晃不是一般的貴氣。
“我們走吧。”
“可是王爺,那小子……”
上官傲輕笑,這人但是挺野,但不是個小子。身高不足,偏瘦,舉止幼稚。這聲音似水如歌,若是清唱兩曲該是很美。
他的馬車是先帝送於他的,獨一無二。這丫頭連他的馬車都不認識,可見沒什麼心計,不是刺客。而且口口聲聲叫罵皇上,上官爍三個字可不是人人都敢叫的。
況且她身在皇宮,這可不是個好去處。這丫頭在這皇宮還能翻了天不成?不必他動手,只怕用不了多久便有人收了她,他又何必多此一舉。
“無妨,回去吧。”
“是。”
而慕容晴呢?她不知道皇宮的路,正在瞅著哪條路更寬大,像上官爍這皇上總不可能走小路吧。
一來二去可把慕容晴給弄迷糊了,得躲著人吧還連東南西北都弄亂了,最糟糕的是她餓了,沒地方解決,使她更加鬱悶。就是因此,上官爍又被她在心底不知罵了多少遍。本來是想著順便摸兩件值錢的東西,現在她倒好自己都不知身陷何處。
正當她愁眉不展一臉苦相時,飯菜的香味將她勾了去。她一轉就是一個上午,現在已經到了開飯的時間。
慕容晴看著那些宮女來去的方向她偷偷摸摸跟了上去。
四溢飄香,本來她就很餓了,現在更是饞上加餓。
慕容晴躲避在御膳房不遠,看著來來往往的宮女她趁機拉過一個,敲暈換衣隱藏好,等她出來,兩個包子一正一歪梳於兩邊,碎髮一邊撇,耳墜丟一半。若非天生麗質,恐怕慕容晴真就看不得了。
慕容晴已經很多年沒有穿過女裝了,一直都是馬尾鞭一束這就出去了。讓她梳妝打扮,對於現在的她來說能見人就很好了。
收拾一番自認不錯她便出發了,進了御善房,正是忙碌的時候。她見桌上的點心端起來便要跑,就在這時一個尖銳的女聲叫住她,她一頓,見那人到了眼前她趕忙垂下了頭。
“你是哪個娘娘的丫鬟,我怎麼沒見過你?”
慕容晴撇撇嘴,她哪知道這皇宮都有幾宮的娘娘。她唯一知道的就只有上官爍,可上官爍是哪個宮的她也不知道。
“問你話呢?你怎麼不回?”
“這……我是給皇上,皇上拿的。”
“皇上?看你這打扮……往日給皇上送膳食的都是春紅,而且怎麼就你一個人?”
被問住,慕容晴眼珠子瞪得老大。她咬著下唇,汗都要下來了。
“春紅,春紅方才腳扭了,說漏了東西,我正好看見了所以就讓我來了。”慕容晴編著。
“腳扭了?哦~讓你拿什麼?你這丫頭辦事可不怎麼樣,真是。給皇上的點心在這,弄錯了小心你的人頭,還會牽連我們。”
手中的點心被換掉,慕容晴見那女子讓路,她見空急著要跑,卻不想肩上一沉她嚇得頓住。
“你是新來的嗎?以後稱呼自己要說奴婢,沒大沒小的。”
慕容晴點點頭:“是。”那手放下,她竄了出去。
出了御膳房,她一手端著點心,一手抓撓著頭髮。
她嘴撅得老高,一面走一面嘟囔著:“該死的上官爍,都是你害的我。讓我見到你一定要你好看,哼!”
走了一路,餓得不行她找了棵隱蔽的大樹跳了上去就開吃。一面吃她還一面咒罵,直到噎了嗓子,她將盤子隨手丟掉開始咳嗦。
然而不想侍衛路過,她見一干人看向自己,她迅速跳了下去。
眼看那幾個侍衛衝了上來,她一害怕運起輕功逃了。本來也許沒事的,被她這一逃,馬上引起了懷疑,全部向她追了去。
慕容晴碰上了釘子,包子頭不堪束縛,散落的髮絲遮擋半頰臉,更加狼狽。
跑到一宮殿門前,這前面不遠有守衛,後有追兵,逼得她無路可逃。
她背靠著殿門,哪知這一倚她撞了進去。她慌亂將散發撇開,見沒人,聽外面的吵嚷,她趕忙將門關了上。
害怕追兵會進來搜查,她哈著腰一步步後退,就在她回身的那一瞬間,眼前古銅色男子的胸膛嚇得她哇哇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