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31 預算的劫難
空蕩蕩的床榻,唯有那枕上烙下淺淺的一個窩可以看出有人躺過。
皇上和宰相面面相覷,不知慕容晴變得什麼戲碼,要知道她可是腿受了傷。
“母后,朕說了,方才小憩而已。”
太后鬆了口氣:“沒事,只是聽了閒言,誤會了皇上。”她搖搖頭,轉過身,宰相咳喘連連。“宰相既然病得如此嚴重,國事就暫且交給別人,在家好生養病要緊。”
“咳咳,多謝太后關心。”
“嗯。”太后回頭望了望那床榻,無奈向外走去,心念著鑫兒這丫頭的不是。
太后走後,上官爍和宰相趕忙跑向床榻,這還未到,一橙黃色身影撲通掉了下來。
慕容晴抱著受傷的腿,牙齒緊咬著下唇,怕自己出生再將那太后喚了回來。她眼底隱含的淚珠深深刺痛了二人的心。
太醫未走,上官爍召喚上前,又是一番折騰。
龍榻被圍攏的裡外雙層,而最外層,宰相慕容上清不得收了心思,站到皇上面前鞠身勸道:“皇上,作為一國之君,切莫亂言。”
上官爍不解了,宰相繼續道:“皇上,晴兒在此不妥,咳咳~太后那裡不知聽到了什麼?皇上請讓臣將晴兒帶回家中療養。咳咳咳~”
“這......”上官爍瞭然,所謂亂言,只怕是指他方才的袒護。想到措辭他笑笑:“朕如何亂言?方才太后問簾帳為何沒有拉起,朕說朕在小憩,這並不假。只是隔著簾帳而已,慕容晴也在小睡,當然要拉下簾帳。不過是朕在外而已,呵呵。”
“這......”宰相無言反駁,君臣之禮,臣畢竟是臣,要留七分禮給皇上才是。宰相只是嘆了口氣,雖說有驚無險,但是自家的女兒怎麼能呆在這裡。宰相其實很想反駁,這可是關乎名節啊。
“皇上,老臣的女兒在這不妥,臣必須帶晴兒離開。既然皇上不能將小女的表露,還是由臣領會吧。”
“......愛卿快起。”上官爍無奈,早就料到如此。不能長留,心下不由氣悶:“算了,也好,只是慕容晴的傷勢未愈,等太醫診斷完畢,你再帶走吧。”
“是。”
上官爍看著診治的慕容晴不覺好奇,為何心心念念都在她,明明只是個野丫頭罷了。但是不得不說,就這這小野貓的利爪勾住了他的心。
一番診治,慕容晴喝下了湯藥沉沉的睡了過去。
搖晃的馬車,馬車內竟是病態。沉睡的慕容晴和咳喘連連的慕容上清。
慕容上清小心將慕容晴護在懷中,他用手撫摸著女兒的頭。這麼近的距離不知還會不會有下次,不免自責,竟然連自己有個女兒都會忘記,還是二十年。
“哎~”慕容上清長嘆,可伴隨而來是咳嗦的聲音。
馬車馳過宮門,不遠暗地的黑衣老者目視馬車駛遠。她伸出手掐指算完迅速攢緊:“沒想到,出了皇宮你的命數反而更難以掌控。本想偷偷入宮將你接回來,不想這劫數反而更高。”
突然,她轉過身面向身後的黑衣男子。
烏雀雙眸斂下隱含著危險:“沒想到你這老太婆的內功如此之高,聽覺如此敏銳。”
老太婆微垂下頭:“但凡巫族人都存在感應能力,能感覺到危險的存在。老身並不是什麼武林高手,可在巫族卻是長老,感應自然也就高人一等。”
“哦~原來如此。”烏雀手下的反應頓了頓。
“不要白費力氣了,你傷不了我,也不能靠近我。老身全身上下都是毒,你殺不死我,便是老身要了你的命。”
“......哈哈哈哈!”烏雀莫名仰天大笑,似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我知道你們巫族人的能耐,果真是心狠手辣的毒婦!”
老人默不作聲,烏雀繼續道:“我想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帶走晴晴,你們到底是什麼關係?從第一次,你話中所說,晴晴的母親莫不是你的親人?”
說到最後老人側了一下頭,她冷笑兩聲:“你還是關心一下那丫頭的安危吧。”
“晴晴,她怎麼了?”烏雀看向皇宮不免擔心,最大的隱患便是皇上左右。他是燕子樓樓主,要說找他情報樓辦事的最多的便是皇宮中的毒婦,自先帝在世便沒有消停過。
“那丫頭已經被宰相接了走。”
聽此烏雀心下安定下來,被宰相接走,是不是表明他們父女兩有和好的機會,可老者一個但是將他的心再次提了起。
“這丫頭回到家中後會有一場劫難,她需要你的保護。”
“什麼劫難?”
“天機不可洩露。”
“不可洩露?哈,哈哈,你在說笑嗎。你現在不正在洩露天機,還怕洩露了什麼!”烏雀怒斥道,實則是無比擔心。巫族人精通蠱術,而玄術亦是不可小覷。他看得出對方對慕容晴的重視,這話自然相信。
老者沒有多說而是饒過他離開了,烏雀想要上前問個清楚,這是起了一陣煙霧,當他竄入想要將老者捉住之時對方已經沒了蹤跡。顧念慕容晴,烏雀轉身向宰相府走去。與此宰相府外一行丫鬟奴才在外等候,見老爺的馬車駛來全部靠了上來。
慕容晴被安穩接下送入了風婉園,而風婉園內佈置這一切的正是宰相夫人趙鳳汐。她見二人回來眉開眼笑的迎了過來:“唉喲,這丫頭受苦了,可算是接回來了。”
將慕容晴安置榻上,慕容上清這才算是鬆了口氣。
“老爺,這也都佈置好了,您身子骨別累著,這剩下的還是都交給我吧。”
“不,我想多看一會兒,你們都下去吧!就留兩個伺候的丫鬟就好。”
“可是這......”
宰相擺擺手:“下去吧下去吧!咳咳~”他專注於慕容晴,滿目慈愛與疼惜。
趙鳳汐在一旁看著,這眼色變化,卻很快釋然。
“老爺,這女兒又不是見不到,你也累了,也別讓我擔心好嗎?”趙鳳汐一臉擔憂,滿目懇求。可是宰相的視線全部留在了慕容晴的身上,這讓她更是惱火。“哎,既然你要看,那鳳汐便退下了。”
他擺擺手,等沒了人他上前坐在女兒榻前端詳著慕容晴,臉上是愁容亦是欣慰。在外趙鳳汐怒視著這一切,雙手圈緊,手帕被拽啦險些就撕碎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