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妖妃 36 一吻定心
皇宮後花園內,當今皇上護送一個小丫頭左右,貼心護著。這個人不是別人,除了慕容晴沒有誰能調動皇上左右。
“哈,真是厲害,盡然能上刀山,訓猛獸。”慕容晴回想著方才看的精彩節目,她坐著小轎,而一旁的九五之尊卻是徒步行駛,甚至連個侍衛都沒有。
聽此話上官爍不以為然:“只不過是一群莽夫,有何厲害之處。有勇無謀,實乃大忌。”
“不然,你給我表演一個看看。”慕容晴鄙夷道:“人那是真本事。”
此話出,一股濃濃的醋味流出。上官爍無話可說,上刀山不會,下火海更不可能。但是有一項他這個帝王學會了,那就是嫉妒。
突然上官爍一把拽住了小轎子,小轎一震,慕容晴身體前傾。她驚呼一聲,以為自己就要這麼倒下去之時身體被人攔下,她驚魂未定,身體一個打翻準盡然被上官爍就這麼扛在了肩膀上。
“你幹什麼?放我下來,這裡是皇宮。”慕容晴捶打著他,羞憤的看著周圍,那些轎伕全部垂下了頭當做沒有看到。
“皇宮是朕的地盤,朕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你想幹什麼?”慕容晴不解,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實在是太難堪了。尤其是她這個姿勢是被上官爍橫架在肩膀上。
“朕是不是力大無窮,連你這個胖妞都能扛起來。”
噗~慕容晴噴笑,可想明白後她臉色一變:“你說誰是胖妞,我慕容晴這麼輕,你盡然說我是胖妞。還不快把我放下來,成何體統?”
上官爍一橫眉:“成何體統?這是你該對朕說的嗎?”
“我不管,放我下來。”
正待這時不遠響起堪比狼嚎般的吵鬧聲,而這聲音屬於上官傲。他們尋聲看去,一名打扮奇異的女子在他身後拼了命的追逐。
“上官傲怎麼了?他身後的是誰?”
上官爍笑笑:“不管他們,我們走。”
慕容晴心不在焉,還不等她回神,自己已經被上官爍扛了走。
“誒你放我下去,你放我下去!”慕容晴吵嚷著,話落身體一轉,她被對方抱個滿懷,接著是騰空而起,上官爍運起輕功不知要帶她去什麼地方。
“你到底想帶我去哪?”
“去了你就知道了。”
上官爍帶她所去之地不是其他正是太伏殿,他自己的寢宮。慕容晴被放到了床上,她驚嚇的護住自己,羞憤的瞪著上官爍。
“你想幹什麼?”
上官爍一臉陰邪的看著她,他慢慢靠近,慕容晴向後挪移。直到她的後背貼住了牆壁,臉頰快要與對方貼住,她這才揮上去手準備給上官爍一掌以示警示。
啪~她沒有打中,手腕反倒握在了對方手中。慕容晴驚惶未定,她不逃避,瞪大眼睛怒視著他:“上官爍,枉你是正人君子,盡然為了得到我不擇手段,我瞧不起你。”
上官爍一雙丹鳳眼微挑,眼波流轉遞送著情思。電流在放射,可慕容晴不僅沒有接收到,甚至揚起手又要送上一拳。
啪~兩隻手同時被按住,慕容晴掙扎著:“上官爍,別讓我瞧不起你。”
“誒~慕容晴沒想到你原來對朕有非分之想啊。”
“你說什麼!”慕容晴暴躁起來,她掃看著此時二人的距離,這曖昧的姿勢,怒火攻心:“你放屁,是你才對,你這個偽君子,哪裡像個皇上!偽君子,流氓,混蛋!!!”
慕容晴自顧自的說著,手臂解放,她正要反擊,眼前多出了一塊清澈的白玉墜。見此她頓住,再看上官爍已經起身,距離恢復正常。
“這個是?”
慕容晴好奇的接過,觸手一陣冰涼,而這玉身之心還有一道血紅的雷紋。
“這是一塊靈玉,是朕偶然間得到的。”
慕容晴好奇的端詳著,她上下比劃,也沒看出個端倪。
“哪裡靈了?什麼靈?能不能許願啊。”她疑惑的看著上官爍,此時的距離不僅安全,而且不知什麼時候,上官爍已經坐得遠遠的飲茶。
“你只看表面,它是不是像一隻玉狐。說來怪異,我記得小時候救了一隻白狐,而後它離開了,我便撿到了這個。有一次打獵,我險些命喪虎口,便是它救了我。”
“什麼?這麼靈?”慕容晴驚歎道,她撫摸著白玉墜,起身蹣跚來到上官爍面前。上官爍見她下床過去攙扶她來到椅子上坐下,慕容晴遞給他,卻見對方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給我的?”慕容晴指著自己,似是不信。
“是,給你的。”
“為什麼?”
慕容晴睜大了眼睛看著對方,尤其是那雙好看的眼眸,那其中隱含的她似乎感覺到的是愛意。
她其實本來就知道的才是,面色一紅:“我只是個街頭的小混混而已。”
“可是在我眼裡,你很特別。”
再次聽到他用的不是朕而是我,在這無人之時。耳畔響起了上官傲的警示,上官爍是君王,在他心底這個位子比她重要,可是此時她不相信了。
慕容晴感受自己就像被呵護在手心裡,感受著對方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輕撫,但是她已經沒有了排斥。心裡小鹿亂跳,不知不覺中,她不知自己的第一個吻是她茫然中被奪去的。待她夢醒,是一臉潮紅。
慕容晴羞澀的瞥過去頭,她慌亂的起身:“我該回去了。”她向著大門走去,還沒走兩步,她再次被抱起。她驚慌的捶打著上官爍的胸:“喂,放我下去,外面有人。”
“是有人,但是都是朕的人!”
上官爍一言頗有氣勢,但是慕容晴知道這不是對她。漸漸地瞭解了對方的為人,霸道卻又溫柔。
“告訴朕,你可會愛上朕。”
慕容晴一怔,這話說的也太直接了吧。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心已經做出了判斷,她不由自主的點了頭。
“朕會娶你,慕容晴,一定會。”
“啊?”慕容晴不知所措,甚至對自己做過的事都感到朦朧。直到她被送上御用的轎子,被上官爍的御用侍衛林良送走,送到家她都感覺這一夜是一場夢。直到回到府上,她貼身佩戴的白玉墜提醒,她今夜講出了自己的心裡話,亦堅定了上官爍霸道專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