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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妖妃 57 一夜夢醒

作者:非瘋不可

黎明破曉,不知不覺中一夜又過去了。手腳冰涼,慕容晴被凍醒,這才發現自己盡然在姻緣樹下睡了過去。

昨夜她怎麼也睡不著,腦子裡有一個模糊的人影,她不知道那是誰,可是很親切。越是如此,她越是難以入睡,突然想到今日自己將要成親,她反而想去逃避,於是她來到了這裡。

她很喜歡這棵樹,因為這裡很清靜,還有藍天白雲陪襯,顯得很和諧。結果不想她盡然睡了過去,而且她夢見自己在偌大的大殿中,享受著奢侈的生活,而那腦海中的人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

那個人穿著一身黃袍,她似乎看到了一條龍在翱翔,而且承載著她。她感到受寵若驚,有誰可以坐在龍頭之上。

可是這一切都只是泡影,因為她看到了黎明,天空變得越來越明亮。她只能暫時逃避罷了,現在想想,她真的後悔了,為什麼要答應一個自己不愛的人。

她的心告訴自己不想回去,周圍沒有半點人氣兒,她抱著腿,那種孤獨的感覺又回來了。

她抬起手看著自己被割破的手指,想到那木牌,那滴血是屬於盧思的吧。很怪異的祈福方式,向天求證,鑑定的卻是莫須有的愛。

慕容晴起身拍拍屁股,時間不早了,她出來了一夜,都該等急了。她看著下山的那條路,看似很長,可對她來說卻很短。因為有一個人找到了她,她今生的伴侶。

“你果然在這,我的新娘。”

慕容晴看著他一身大紅袍,他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身上新郎服已經穿戴整齊,頭上還奇葩的呆了一束紅花。他走過來將自己圈入了懷抱,很緊,但是對於此時手腳冰涼的她來說很溫暖,還想要更多。於是她回抱了對方,意識混沌,她還想睡一下。

她將頭倒在盧思肩頭,自己都沒想到自己真的會睡著。可是隻是這短短時間她再次做了夢,還是那條金龍,那金龍將自己圈在其中,並沒有喘不過氣的感覺,相反他的身體在發光,身體有一股暖流遊走。

“上...上官爍.....”

“怎麼了?很冷麼?”

身體被抱得更緊讓慕容晴有些喘不過氣,她甦醒了意識,才發現自己盡然躺在盧思的胸膛上。她驚嚇跳開,身上披著的盧思的紅袍子掉了下來,這才知道熱源是從哪裡來的。

“對不起,我...我......”她感到抱歉,可是卻不知道說些什麼。

“呵呵,在說什麼呢?過了今天我們就是夫妻了,怎麼還這麼客氣。”

清風拂過,盧思額頭前的劉海被吹起,那唇角淡淡的笑容,看起來好溫和的一個人,就是這樣的畫面她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那模糊的身影。她猜想也許這是過去,但是內心告訴她記憶中的那個人不是盧思。

“怎麼了?你第一次像個花痴一般的看我,是不是看夫君我儀表堂堂,看得你小鹿亂跳。”

“是,是我看到你背後的那一面,那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呃~”盧思揉揉自己的臉,這話並不重聽,可是的確好笑。

但是慕容晴所說的那個人恐怕要惹他傷心了,她說完一怔,抱歉道:“對不起,我說的不是你。”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但是這話的確不是對盧思所說。

“......呵~哈哈哈哈。慕容晴,其實還是以前的那個你比較可愛。”

“以前的那個我?”

“嗯。”

慕容晴期盼的看著盧思,想聽到關於自己的事。可是迎來的只是愛慕的神情,她倒顯得不自然想要退縮,卻來不及躲避,唇上被對方印上了淺淺一吻。她一把甩了過去,一巴掌印在了盧思臉上,二人頓時就愣住了。

四目錯愕相對,慕容晴慌亂的去檢視盧思臉上的掌印,一口一聲對不住。突然,她的手被對方抓住,盧思不自然的笑笑:“沒事,該回去了,時辰到了。”

她明顯看到盧思臉上的落寞,看著盧思離開,她的心也空寂了。

一直以來陪伴在她身邊的是孤獨,後來有了感覺,卻不知怎麼,這結親的大事反而將她帶回了過去。而此時此刻她覺得自己不屬於這裡,更不屬於盧思。

慕容晴沒有跟上,相反她蹲下身無神的琢磨著。腦海中是她在巫族的時光,不長,大半個月而已,但是大多數的時間都感覺像是自己一個人的世界。

她曾反覆的問自己到底是哪裡孤獨,有木蓮,有對自己很好的烏瑪媽媽,還有盧思等人,但是總是覺得缺少些什麼。

她尋不到答案,正待這時,她看到眼下出現一雙腳。她抬起頭,白髮蒼蒼的老人家,盡是一臉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己。

“您是,和...和烏老......”

撲鼻的香氣,腦海越來越昏沉。她眼睛一翻,身子一歪倒了下去。她輕顫著睫毛,意識還存在,可是身體已經無法動彈,身體好軟沒有意思力氣。

“你,你......”

“你的命本來就不長,早死晚死都是一樣的,不如我來送你一程。”

“你......想......”

她的臉頰被對方掐住,口齒不清,只有眼睛還微微看到對方猙獰的面孔。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與對方有什麼深仇大恨,而且沒有見過幾次面,甚至對方還是木蓮的爺爺,為什麼要加害她?

“你不該來巫族,更不該搶我最疼愛的孫女的丈夫,還有她的一切。”

“木蓮......”她感覺自己被扛起,而存在的感覺中他們並不是向下,而是向著高處走。她知道和烏老想要做什麼?在這姻緣樹的背後,那是萬丈高崖了。

沒有了過去,這一生感覺好短暫。漸漸地,她連最後的意識也消失了,閉上眼,也許這樣就感覺不到粉身碎骨的痛了吧。可是耳畔,似乎還有人焦急的叫著自己的名字,不知他是誰,只是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