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入香閨

聖手毒心:田園藥醫·夜纖雪·3,218·2026/3/26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入香閨 白無名也看到了安意,眸光閃爍,怎麼會在這裡遇上?看來老天爺都不准他再拖延下去了,邊推著車輪朝前行,邊吟道:“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聽話聽音,安意知道白無名這是在暗示,今夜他要來訪,退到路旁,垂瞼側身,沒有做回應。 白無名滾著輪椅,從安意身邊走過。 安意主僕朝前走了幾步,桃仁小聲道:“姑娘,奴婢覺得韓七少爺吟錯詩了。” “這是《春曉》後面的兩句,他沒有吟錯。”安意沒明白桃仁的意思。 香芹啐桃仁一口,道:“你這小妮子才認得幾個字,知道什麼詩啊詞的?還好意思指正別人,快打住吧,別丟臉了。” “別的詩和詞的,我不知道,《春曉》這首詩,前幾日芳蓉姐姐教過我,我記住了。”桃仁跟著芳蓉認字,學習興趣很濃厚,“芳蓉姐姐說吟詩要應景,現在是冬天,應該吟冬天的詩,還教我吟白易居的《夜雪》。” 安意噗哧一笑,道:“不是白易居,是白居易。” 桃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奴婢記錯了,還是姑娘的學問好。” 不遠處的白無名聽到主僕對話,唇角微微上揚,十九妹妹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沒有為林熙忞派人跟蹤她的事生氣。 白無名坐著輪椅,沒法上走廊,沿著小道前行,路上遇到了李大姑娘和韓彤熎。 “燁表哥。”李大姑娘道。 韓彤熎向後退了一步,小聲喊道:“七哥。” 白無名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目不旁視的滾動著車輪。他的母親是李老夫人大哥的孫女,他的繼母則是李老夫人庶子的嫡女。往年他都不在京中,沒有赴宴,這次因為小龔爺的事,他以韓玄燁的身份留在京城,在韓頌延的勸說下,勉為其難的過來參加了這次的壽宴。 “七哥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外院喝酒嗎?在這裡猛的看到他,嚇我一跳。”韓彤熎徑直往前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不到白無名了,才心有餘悸地問道。 李大姑娘笑笑道:“表哥每次過來都會去看看二叔的。” “看有什麼用,他又治不好二舅的病。”韓彤熎翻白眼道。 “陪二叔說說話。”李大姑娘溫和的笑道。 “大表姐,你在說什麼笑話呢?讓他陪二叔說話,那還不如去找個啞巴來陪二叔說話。”韓彤熎刻薄地道。 “燁表哥是因為腿不方便,才會變得孤僻,不愛說話的,聽我娘說,他小時候很愛笑,很逗人喜歡的。”李大姑娘道。 “他小時候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性格古怪,陰陽怪氣,面目可憎。”韓彤熎對她這個同父異母兄長,既感到非常畏懼又十分的討厭,“還是四哥好,待人親和,溫潤有禮,是不是啊,大表姐?” 李大姑娘看著擠眉弄眼的韓彤熎,俏臉微紅,羞澀的低著頭。 “大表姐,明年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你四嫂了?”韓彤熎繼續逗李大姑娘。 “我還小呢。”李大姑娘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你是還小,上個月才及笄,可是四哥不小了,他都二十多歲了,要是再不成親,他就要就成老頭子了。”韓彤熎道。 “男子二十方及冠,延表哥才不是老頭子呢。”李大姑娘輕聲分辯道。 “是是是,四哥不是老頭子,他是翩翩公子。”韓彤熎掩嘴笑道。 表姐妹邊說笑邊往前走,安意從她們身後經過,雖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但是沒有在意。 安意回到福壽堂,先去看羅氏,見她滿臉笑容的和人聊得熱火朝天,神情愉悅。 安意走到唐綺年左側的空位上坐下,唐綺年見她回來,微笑頷首。戲臺上《滿床笏》裡的一折戲剛好唱完,鑼鼓喧天,十分熱鬧。 戲臺上換了另一本摺子戲,一個老生和一個老旦攙扶著走了出來,老旦唱道:“壽長長福福長天,華堂今日啟壽筵,人生五福壽為先,老爺他,七十春秋福壽綿。” 生旦淨末醜,輪番上臺唱戲,訾薇看得如痴如醉,嘴裡還跟著哼唱。唐綺年看了,輕笑搖頭,回頭對安意道:“初六約到戲園小聚,就是她的主意,這些戲,她是百看不厭。” 安意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每個人都有喜好,我啊,還就喜歡看戲。”訾薇聽見了,斜了唐綺年一眼,“你要是聽戲聽膩了,明天的帖子,我就不發給你了,你呀,就當個不速之客吧!” 唐綺年嫌棄的撇撇嘴道:“初六小聚,初一才發帖子,你還好意思說。” “我也是沒法子呀,沈喜秀就唱三天,好多人搶著訂包廂,我以為訂不到廂房,怎麼敢先發帖子給你們。”訾薇辯解完,戲臺上花旦開唱,她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戲臺上去了。 唐綺年看著沉迷在戲中的訾薇,再次輕笑搖頭。 申時正,賓客們陸續辭別回家。 安意這時知道了和羅氏聊天的那兩位夫人,一個是唐綺年的母親方氏,一個是訾薇的母親張氏。 羅氏和方氏、張氏相談甚歡,令她的增強了出門應酬的信心,在車上對安清和道:“清和哥,這次我沒有出錯,下次我會做得更好。” 安清和握著她的手,笑著點點頭。 回到家中,已是酉時三刻,天色早已黑盡,一家四口在井籬園吃過晚飯,安意回到明珠閣,沐浴更衣。 安意從浴室裡出來,睡眼朦朧的掩嘴打了個呵欠。 杏仁上前幫她把頭髮擦乾,動作利落的挽好臥髻,“姑娘,可以上床歇息了。” 安意穿好圓領棉袍,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還要看會賬本。” “姑娘出門一天,辛苦了,這賬本還是明天再看吧。”芳蓉勸道。 “我現在也睡不著。”安意要等白無名,只得強忍倦意,“你們不用伺候了,都下去歇著吧。” 芳蓉等人收拾好,下樓回房,各自梳洗,上床睡覺。 安意看完賬本,從箱子裡翻出迷藥,悄聲下樓檢視,將迷藥吹進房裡,然後上樓坐等白無名。 戌時末,夜深人靜,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屋外傳來了細碎的異響聲,安意知道白無名來了,起身開啟窗,寒冷的北風強勁的灌了進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向後退了兩步。 白無名飛身進來,站在安意麵前,眼波微動,“十九妹妹。” 安意沉默的走回椅子邊坐下。 白無名轉身關上窗,走到安意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安意看著他,素淨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眼眸靜若深潭,波瀾不驚。 白無名在她平靜的目光注視下,感到有些不安,舔了舔嘴唇。 “我認識小龔爺的事,是你告訴林熙忞的。”安意打破沉默,用肯定的語氣道。 “不是。”白無名立即否認,“你認識龔小七的事,不是我告訴林熙忞的。” 安意勾唇冷笑,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那天你去積善巷時,被他看見了,他跟進去檢視,發現了龔小七,才知道你認識龔小七。”白無名心虛的隱瞞了林熙忞曾向他確認一事。 “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認識小龔爺,他為什麼要跟進去檢視?”安意覺得林熙忞不是那麼八卦,多管閒事的人,“我做什麼事,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知道那是我四哥的住處,他。”白無名皺了皺眉,“他以為你去跟我四哥私會。” “就算我與四少爺私會,與他有什麼關係?”安意的疑心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 白無名看著安意,眸色深沉,道:“因為我的關係,他才會跟進去的。很湊巧的發現了龔小七,而他正奉命要抓龔小七。” “他奉誰的命令?”安意忽略掉了前一句話。 “卿軻。” 安意一怔,還以為有別的人參與,原來還是和嵐漪公主府有關。 “他雖然知道是你和我四哥救了龔小七,但他沒有把這事告訴卿軻,那天晚上他只帶著他的人去圍捕龔小七。” 安意敏銳地捕捉到一個問題,“他是怎麼知道小龔爺在哪裡的?” “他……他……”白無名面對這個問題,心虛了。 “是你幫他向四少爺套話,打聽出來的吧。”安意幫他做出回答,眸色微冷。 “他答應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和我四哥的。”白無名辯解了一句,表明他是在確定安意和韓頌延安全的情況下,才幫忙套話的。 安意不動聲色地問道:“圍捕的結果呢?” “他沒抓住龔小七,龔小七逃走了。” 安意蹙眉,小龔爺傷勢未愈,他能逃到哪裡去?這麼多人在找他,卻一直沒找到他,光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辦到,會是誰在幫他呢? “十九妹妹,你是怎麼知道龔小七的身份的?”白無名問道。 “他告訴我的。”安意看著白無名。 “你相信他說的話?” 安意輕輕一笑,道:“他沒必要說謊。” 白無名臉色微變,對安意給予龔硯遒完全的信任,感到心驚。 這時,屋外傳來了梆梆聲,安意道:“你該走了。” ------題外話------ 注:本來想寫到四千才更,突然電閃雷鳴,永州道縣剛剛雷擊死了四人,我害怕,只能關電腦,明天再繼續碼字。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第一百三十九章 夜入香閨

白無名也看到了安意,眸光閃爍,怎麼會在這裡遇上?看來老天爺都不准他再拖延下去了,邊推著車輪朝前行,邊吟道:“夜來風雨聲,花落知多少?”

聽話聽音,安意知道白無名這是在暗示,今夜他要來訪,退到路旁,垂瞼側身,沒有做回應。

白無名滾著輪椅,從安意身邊走過。

安意主僕朝前走了幾步,桃仁小聲道:“姑娘,奴婢覺得韓七少爺吟錯詩了。”

“這是《春曉》後面的兩句,他沒有吟錯。”安意沒明白桃仁的意思。

香芹啐桃仁一口,道:“你這小妮子才認得幾個字,知道什麼詩啊詞的?還好意思指正別人,快打住吧,別丟臉了。”

“別的詩和詞的,我不知道,《春曉》這首詩,前幾日芳蓉姐姐教過我,我記住了。”桃仁跟著芳蓉認字,學習興趣很濃厚,“芳蓉姐姐說吟詩要應景,現在是冬天,應該吟冬天的詩,還教我吟白易居的《夜雪》。”

安意噗哧一笑,道:“不是白易居,是白居易。”

桃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奴婢記錯了,還是姑娘的學問好。”

不遠處的白無名聽到主僕對話,唇角微微上揚,十九妹妹的心情看起來還不錯,應該沒有為林熙忞派人跟蹤她的事生氣。

白無名坐著輪椅,沒法上走廊,沿著小道前行,路上遇到了李大姑娘和韓彤熎。

“燁表哥。”李大姑娘道。

韓彤熎向後退了一步,小聲喊道:“七哥。”

白無名面無表情地哼了一聲,目不旁視的滾動著車輪。他的母親是李老夫人大哥的孫女,他的繼母則是李老夫人庶子的嫡女。往年他都不在京中,沒有赴宴,這次因為小龔爺的事,他以韓玄燁的身份留在京城,在韓頌延的勸說下,勉為其難的過來參加了這次的壽宴。

“七哥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應該在外院喝酒嗎?在這裡猛的看到他,嚇我一跳。”韓彤熎徑直往前走了十幾步,回頭看不到白無名了,才心有餘悸地問道。

李大姑娘笑笑道:“表哥每次過來都會去看看二叔的。”

“看有什麼用,他又治不好二舅的病。”韓彤熎翻白眼道。

“陪二叔說說話。”李大姑娘溫和的笑道。

“大表姐,你在說什麼笑話呢?讓他陪二叔說話,那還不如去找個啞巴來陪二叔說話。”韓彤熎刻薄地道。

“燁表哥是因為腿不方便,才會變得孤僻,不愛說話的,聽我娘說,他小時候很愛笑,很逗人喜歡的。”李大姑娘道。

“他小時候是什麼樣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現在性格古怪,陰陽怪氣,面目可憎。”韓彤熎對她這個同父異母兄長,既感到非常畏懼又十分的討厭,“還是四哥好,待人親和,溫潤有禮,是不是啊,大表姐?”

李大姑娘看著擠眉弄眼的韓彤熎,俏臉微紅,羞澀的低著頭。

“大表姐,明年這個時候,我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你四嫂了?”韓彤熎繼續逗李大姑娘。

“我還小呢。”李大姑娘連耳根子都紅了起來。

“你是還小,上個月才及笄,可是四哥不小了,他都二十多歲了,要是再不成親,他就要就成老頭子了。”韓彤熎道。

“男子二十方及冠,延表哥才不是老頭子呢。”李大姑娘輕聲分辯道。

“是是是,四哥不是老頭子,他是翩翩公子。”韓彤熎掩嘴笑道。

表姐妹邊說笑邊往前走,安意從她們身後經過,雖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但是沒有在意。

安意回到福壽堂,先去看羅氏,見她滿臉笑容的和人聊得熱火朝天,神情愉悅。

安意走到唐綺年左側的空位上坐下,唐綺年見她回來,微笑頷首。戲臺上《滿床笏》裡的一折戲剛好唱完,鑼鼓喧天,十分熱鬧。

戲臺上換了另一本摺子戲,一個老生和一個老旦攙扶著走了出來,老旦唱道:“壽長長福福長天,華堂今日啟壽筵,人生五福壽為先,老爺他,七十春秋福壽綿。”

生旦淨末醜,輪番上臺唱戲,訾薇看得如痴如醉,嘴裡還跟著哼唱。唐綺年看了,輕笑搖頭,回頭對安意道:“初六約到戲園小聚,就是她的主意,這些戲,她是百看不厭。”

安意笑了笑,端起茶杯,抿了口茶水。

“每個人都有喜好,我啊,還就喜歡看戲。”訾薇聽見了,斜了唐綺年一眼,“你要是聽戲聽膩了,明天的帖子,我就不發給你了,你呀,就當個不速之客吧!”

唐綺年嫌棄的撇撇嘴道:“初六小聚,初一才發帖子,你還好意思說。”

“我也是沒法子呀,沈喜秀就唱三天,好多人搶著訂包廂,我以為訂不到廂房,怎麼敢先發帖子給你們。”訾薇辯解完,戲臺上花旦開唱,她的注意力立刻回到了戲臺上去了。

唐綺年看著沉迷在戲中的訾薇,再次輕笑搖頭。

申時正,賓客們陸續辭別回家。

安意這時知道了和羅氏聊天的那兩位夫人,一個是唐綺年的母親方氏,一個是訾薇的母親張氏。

羅氏和方氏、張氏相談甚歡,令她的增強了出門應酬的信心,在車上對安清和道:“清和哥,這次我沒有出錯,下次我會做得更好。”

安清和握著她的手,笑著點點頭。

回到家中,已是酉時三刻,天色早已黑盡,一家四口在井籬園吃過晚飯,安意回到明珠閣,沐浴更衣。

安意從浴室裡出來,睡眼朦朧的掩嘴打了個呵欠。

杏仁上前幫她把頭髮擦乾,動作利落的挽好臥髻,“姑娘,可以上床歇息了。”

安意穿好圓領棉袍,道:“你們先下去休息吧,我還要看會賬本。”

“姑娘出門一天,辛苦了,這賬本還是明天再看吧。”芳蓉勸道。

“我現在也睡不著。”安意要等白無名,只得強忍倦意,“你們不用伺候了,都下去歇著吧。”

芳蓉等人收拾好,下樓回房,各自梳洗,上床睡覺。

安意看完賬本,從箱子裡翻出迷藥,悄聲下樓檢視,將迷藥吹進房裡,然後上樓坐等白無名。

戌時末,夜深人靜,風吹得竹葉沙沙作響,屋外傳來了細碎的異響聲,安意知道白無名來了,起身開啟窗,寒冷的北風強勁的灌了進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向後退了兩步。

白無名飛身進來,站在安意麵前,眼波微動,“十九妹妹。”

安意沉默的走回椅子邊坐下。

白無名轉身關上窗,走到安意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安意看著他,素淨的臉上帶著一絲倦意,眼眸靜若深潭,波瀾不驚。

白無名在她平靜的目光注視下,感到有些不安,舔了舔嘴唇。

“我認識小龔爺的事,是你告訴林熙忞的。”安意打破沉默,用肯定的語氣道。

“不是。”白無名立即否認,“你認識龔小七的事,不是我告訴林熙忞的。”

安意勾唇冷笑,明顯不相信他的話。

“那天你去積善巷時,被他看見了,他跟進去檢視,發現了龔小七,才知道你認識龔小七。”白無名心虛的隱瞞了林熙忞曾向他確認一事。

“他如果不是事先知道我認識小龔爺,他為什麼要跟進去檢視?”安意覺得林熙忞不是那麼八卦,多管閒事的人,“我做什麼事,與他沒有半點關係。”

“他知道那是我四哥的住處,他。”白無名皺了皺眉,“他以為你去跟我四哥私會。”

“就算我與四少爺私會,與他有什麼關係?”安意的疑心不是那麼容易解除的。

白無名看著安意,眸色深沉,道:“因為我的關係,他才會跟進去的。很湊巧的發現了龔小七,而他正奉命要抓龔小七。”

“他奉誰的命令?”安意忽略掉了前一句話。

“卿軻。”

安意一怔,還以為有別的人參與,原來還是和嵐漪公主府有關。

“他雖然知道是你和我四哥救了龔小七,但他沒有把這事告訴卿軻,那天晚上他只帶著他的人去圍捕龔小七。”

安意敏銳地捕捉到一個問題,“他是怎麼知道小龔爺在哪裡的?”

“他……他……”白無名面對這個問題,心虛了。

“是你幫他向四少爺套話,打聽出來的吧。”安意幫他做出回答,眸色微冷。

“他答應這件事不會牽扯到你和我四哥的。”白無名辯解了一句,表明他是在確定安意和韓頌延安全的情況下,才幫忙套話的。

安意不動聲色地問道:“圍捕的結果呢?”

“他沒抓住龔小七,龔小七逃走了。”

安意蹙眉,小龔爺傷勢未愈,他能逃到哪裡去?這麼多人在找他,卻一直沒找到他,光憑他一己之力,不可能辦到,會是誰在幫他呢?

“十九妹妹,你是怎麼知道龔小七的身份的?”白無名問道。

“他告訴我的。”安意看著白無名。

“你相信他說的話?”

安意輕輕一笑,道:“他沒必要說謊。”

白無名臉色微變,對安意給予龔硯遒完全的信任,感到心驚。

這時,屋外傳來了梆梆聲,安意道:“你該走了。”

------題外話------

注:本來想寫到四千才更,突然電閃雷鳴,永州道縣剛剛雷擊死了四人,我害怕,只能關電腦,明天再繼續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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