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施針療傷

聖手毒心:田園藥醫·夜纖雪·3,210·2026/3/26

第六十八章 施針療傷 安意要給計凡衣施針,白無名把早已準備好的銀針拿了過來。 “惟平,施針太耗費內力,十九年紀還小,萬一內力不濟,會受傷的,你留在房裡幫幫她。”計凡衣道。 這些天都是江惟平貼身照顧計凡衣,現在也用不著裝模做樣的避諱,依言留在屋內。 白無名擔憂地看了看安意,沉默地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陽腧脈起於足跟外側,向上經外踝,沿足少陽經上行髖關節部,經脅肋後側,從腋後上肩,至前額,再到項後,合於督脈。陰腧脈起於小腿內側,沿大腿內側上行到腹部,與足太陰經相合,過胸部,與任脈會於頸部。 為了方便施針,安意把計凡衣脫得只剩抹胸和短褻褲,露出白嫩如玉的肌膚,“師父,我要下針了。” “嗯。”計凡衣閉上雙眼,鎮定自若。 安意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從針筒裡取一枚銀針,飛快地紮在築賓穴上。 打通奇經八脈,原本就是件耗費內力的事,更何況,現在不僅要打通陰腧脈,還要療傷。安意不是有著數十年修為的武林高手,這些天,又每晚為小龔爺施針療傷,內力虧損的厲害,將十三枚銀針扎入穴位之中,頓覺得血氣上湧,嘴裡還瀰漫著一股腥味。 江惟平知道安意的武功修為不深,一直留意她的臉色,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不濟,剛施完第一次針,就已耗盡了內力,忙伸手按在安意的背上,將內力輸送過去,幫她平定紊亂的內息。 安意怕計凡衣看出她已受傷,不讓她繼續施針,硬生生將血吞嚥了回去,藉著江惟平輸過來的內力,調息一周天,待血氣平復,指尖貫注內力依次輕捻銀針。 江惟平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安意,雙眉緊皺,手按在安意的背上,不敢收回,怕安意在幫計凡衣打通陰陽腧脈後,會因內傷過重而身亡。 有江惟平這個高手相助,安意總算順利的為計凡衣施完九遍針,打通了陰陽腧脈,把最後一枚銀針取出,已然支撐不住,委頓的癱坐在地。 “小十九。”計凡衣驚呼。 “師父,我沒事,只是有點累,歇歇就好。”安意虛弱地揚唇笑了笑。 計凡衣看她牙齒上有血,知道她受了內傷,著急地道:“惟平,快把小十九抱到床上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打坐調息,別讓十九白費了功力。我讓無名進來,給十九看診。”江惟平拿起床邊的衣服,搭在計凡衣的肩頭,彎腰抱起安意,將她安置在一旁的軟榻上。 計凡衣也知此時,她幫不了安意,快速衣褲穿好,盤腳打坐,她受傷嚴重,縱然安意已為她施過針,她還需要運功七天,才能完全恢復。 江惟平開啟門,讓白無名進來給安意診斷。 芳蓉端來溫水給安意漱口,看著痰盆裡的血水,白無名眸底閃過一抹心疼,在榻邊坐下,冷著一張臉為她診脈。 安意有傷在身,正難受著,也就沒留意白無名的情緒。 江惟平看見了,憂心的皺了下眉。 有江惟平幫忙護住心肺,安意的內傷不算太嚴重,只需要服藥,休養幾日就能痊癒,白無名臉色這才好看些。 診了脈,白無名開方抓藥,熬了一劑濃濃的湯藥,端進來給安意服用。 “七少爺,讓奴婢來吧。”芳蓉和紅菱同時伸手去接藥碗。 白無名沒有理會她們,徑直走到榻邊坐下,柔聲道:“喜兒妹妹,喝藥了。” 芳蓉和紅菱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在那邊計凡衣和江惟平,抿了抿唇,保持沉默。 白無名用湯匙舀起一匙藥,吹了吹,遞到安意麵前。 “把碗給我。”安意聞著藥味,就知道這藥極苦,要是一匙匙慢慢的喝,那是自找苦吃。 “你有傷在身,別亂動,我餵你。” “我謝謝你的好意,我還不想被藥苦死,麻煩你把碗給我。”安意恨恨地磨牙,這個可惡的傢伙,該不會是想趁她病,要她命吧? 白無名笑,邊把碗遞給安意,邊道:“你小心啊,碗還有點燙。” 安意接過碗,小抿了一口試了試溫度,不是太燙,能入口,仰頭一飲而盡,藥入口,苦得打了個哆嗦,臉皺成一團,這藥也太苦了。 白無名迅速往安意嘴裡塞了顆酸梅。 安意用力地吮了幾下,酸酸甜甜的壓抑住嘴裡的苦味,把碗塞給他,氣惱問道:“你是不是在藥里加了黃連?” 白無名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忍笑道:“黃連,別名:味連、川連、雞爪連,味苦、性寒,歸心、脾、胃、肝、膽和大腸經,有清熱燥溼,瀉火解毒之功效。妹妹沒有中毒,受得是內傷,藥中無須加黃連。” 安意冷哼一聲,盤腳打坐,運功療傷。 白無名笑了笑,拿著碗出門,去廚房裡給安意熬第二劑藥。 計凡衣和安意各自運功療傷,江惟平安靜地守在計凡衣身旁,芳蓉和紅菱不錯眼地盯著安意。 等師徒倆運功完畢,已是未時正,吃完午飯,又服用了一次湯藥,師徒倆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計凡衣把江惟平師徒趕出房去,留下安意說話,“還好你沒出事,要不然,師父的關門弟子就沒了,師父就算傷好,活著也沒意思,死了也沒臉去見逍遙門的祖師們。” “是十九學藝不精,否則也不需要江大俠出手了。”安意羞愧地低頭道。 “你今年才十五歲,跟我學醫的時間也不長,就有這麼好的醫術,假以時日,必強過為師,以後切不可說這妄自菲薄的話。” “謹遵師父教誨。”安意恭敬地道。 “教什麼誨,我就這麼說說。小十九啊,我聽說,皇上把你指給了龔小七。” “不是龔小七,是函親王。”安意糾正計凡衣的錯誤。 計凡衣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道:“函親王,龔小七,還不都是那個長得女人還美的彆扭小子。”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的身份,所面對的情況亦不同。”安意蹙眉道。 計凡衣眸光微轉,問道:“小十九,你告訴師父,你想不想嫁給他?” “皇命難違。”安意對嫁人有所牴觸。那怕小龔爺已給出了承諾,她卻依然懷疑,也根本不相信他能做得到。 “什麼皇命,什麼難違。”計凡衣不屑地冷哼一聲,“有師父在,天皇老子也休想逼你上花轎。” 安意知道計凡衣素來護短,微微笑道:“謝謝師父為十九撐腰,這事十九心裡有數,請師父專心療傷,稍後,或許要師父助我一臂之力。” “你要做什麼?”計凡衣眼睛閃閃發亮,一副要做壞事的興奮模樣。 “現在不能說,等我安排好了,再告訴你。” “別等以後了,現在就告訴師父,我保證不說出去,連惟平也瞞著,我說話算數。” 安意含笑搖頭,辦法還沒考慮成熟,不願說出來。 “小十九。”計凡衣不依地拽著安意的衣袖,“別吊師父胃口,快告訴師父,師父也能幫著你謀劃謀劃。” “師父,時間不早,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看你。”安意扯出衣袖,起身屈膝行禮。 “小十九。”計凡衣衝安意撒嬌。 “師父坐著吧,不必送了。”安意笑著向門口走去。 “你回家好好歇著,等傷勢痊癒了再過來,我在京中要留到你及笄了才走。”計凡衣深知安意性格,她不想說的事,不管再怎麼磨,她也咬得死緊,一個字都不會說,索性也不問了。 安意回頭笑道:“知道了。” 開啟門,就見江惟平師徒坐在院子的青藤架下飲茶,安意走了過去,“江大俠,我要回去了,家師就勞煩你照顧。” “十九不必和我客氣,令師在此,你儘管放心。無名,替我送十九出去。”江惟平溫和地笑道。 白無名放下手中茶杯,做了個請的手勢,“十九妹妹請。” 安意笑了笑,隨他往院外走去。 “等計前輩的傷勢好了,我就會離開京城,去零陵。”白無名道。 安意看了他一眼,“你接管了那邊的生意?” “是啊,我也該幫四哥分擔一些,以後你衣錦還鄉時,可要記得來探望一下我這個大哥。”白無名笑道。 “我記住了。”安意知道定是江惟平開解了白無名,讓白無名願意退到兄妹的位置上去。 白無名送安意出門,看著她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漸漸遠去。 傍晚時分,衛暘從城外回來。 接下來的三天,安意沒有出門,除了在家運功療傷,就是配製消除疤痕的藥膏。教她規矩的李女官,很安分守己的呆在房裡,沒有來教她規矩。安意也不去管她,囑咐伺候她的婢女盯緊她。 在宮裡閒置了大半個月的芳蓉,揣著安意給她的碎銀子,出門去打聽訊息。 這天午後,安意小睡起來,穿著輕薄的淡黃色夏裳,披散著長髮,慵懶地坐在圈椅上,翻看一本遊記。 “姑娘,姑娘。”芳蓉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安意抬眸看去,見芳蓉飛奔而來,笑問道:“什麼事,讓你如此慌張?” “姑娘,有函王的訊息。”芳蓉道。 安意神情未變,她從宮裡出來已有四天,也該有他的訊息了,淺笑著問道:“可是找到函王了?”

第六十八章 施針療傷

安意要給計凡衣施針,白無名把早已準備好的銀針拿了過來。

“惟平,施針太耗費內力,十九年紀還小,萬一內力不濟,會受傷的,你留在房裡幫幫她。”計凡衣道。

這些天都是江惟平貼身照顧計凡衣,現在也用不著裝模做樣的避諱,依言留在屋內。

白無名擔憂地看了看安意,沉默地走了出去,將門帶上。

陽腧脈起於足跟外側,向上經外踝,沿足少陽經上行髖關節部,經脅肋後側,從腋後上肩,至前額,再到項後,合於督脈。陰腧脈起於小腿內側,沿大腿內側上行到腹部,與足太陰經相合,過胸部,與任脈會於頸部。

為了方便施針,安意把計凡衣脫得只剩抹胸和短褻褲,露出白嫩如玉的肌膚,“師父,我要下針了。”

“嗯。”計凡衣閉上雙眼,鎮定自若。

安意深吸了口氣,定了定神,從針筒裡取一枚銀針,飛快地紮在築賓穴上。

打通奇經八脈,原本就是件耗費內力的事,更何況,現在不僅要打通陰腧脈,還要療傷。安意不是有著數十年修為的武林高手,這些天,又每晚為小龔爺施針療傷,內力虧損的厲害,將十三枚銀針扎入穴位之中,頓覺得血氣上湧,嘴裡還瀰漫著一股腥味。

江惟平知道安意的武功修為不深,一直留意她的臉色,只是沒想到她會如此不濟,剛施完第一次針,就已耗盡了內力,忙伸手按在安意的背上,將內力輸送過去,幫她平定紊亂的內息。

安意怕計凡衣看出她已受傷,不讓她繼續施針,硬生生將血吞嚥了回去,藉著江惟平輸過來的內力,調息一周天,待血氣平復,指尖貫注內力依次輕捻銀針。

江惟平看著臉色越來越蒼白的安意,雙眉緊皺,手按在安意的背上,不敢收回,怕安意在幫計凡衣打通陰陽腧脈後,會因內傷過重而身亡。

有江惟平這個高手相助,安意總算順利的為計凡衣施完九遍針,打通了陰陽腧脈,把最後一枚銀針取出,已然支撐不住,委頓的癱坐在地。

“小十九。”計凡衣驚呼。

“師父,我沒事,只是有點累,歇歇就好。”安意虛弱地揚唇笑了笑。

計凡衣看她牙齒上有血,知道她受了內傷,著急地道:“惟平,快把小十九抱到床上來。”

“你先把衣服穿上,打坐調息,別讓十九白費了功力。我讓無名進來,給十九看診。”江惟平拿起床邊的衣服,搭在計凡衣的肩頭,彎腰抱起安意,將她安置在一旁的軟榻上。

計凡衣也知此時,她幫不了安意,快速衣褲穿好,盤腳打坐,她受傷嚴重,縱然安意已為她施過針,她還需要運功七天,才能完全恢復。

江惟平開啟門,讓白無名進來給安意診斷。

芳蓉端來溫水給安意漱口,看著痰盆裡的血水,白無名眸底閃過一抹心疼,在榻邊坐下,冷著一張臉為她診脈。

安意有傷在身,正難受著,也就沒留意白無名的情緒。

江惟平看見了,憂心的皺了下眉。

有江惟平幫忙護住心肺,安意的內傷不算太嚴重,只需要服藥,休養幾日就能痊癒,白無名臉色這才好看些。

診了脈,白無名開方抓藥,熬了一劑濃濃的湯藥,端進來給安意服用。

“七少爺,讓奴婢來吧。”芳蓉和紅菱同時伸手去接藥碗。

白無名沒有理會她們,徑直走到榻邊坐下,柔聲道:“喜兒妹妹,喝藥了。”

芳蓉和紅菱對視一眼,又看了看在那邊計凡衣和江惟平,抿了抿唇,保持沉默。

白無名用湯匙舀起一匙藥,吹了吹,遞到安意麵前。

“把碗給我。”安意聞著藥味,就知道這藥極苦,要是一匙匙慢慢的喝,那是自找苦吃。

“你有傷在身,別亂動,我餵你。”

“我謝謝你的好意,我還不想被藥苦死,麻煩你把碗給我。”安意恨恨地磨牙,這個可惡的傢伙,該不會是想趁她病,要她命吧?

白無名笑,邊把碗遞給安意,邊道:“你小心啊,碗還有點燙。”

安意接過碗,小抿了一口試了試溫度,不是太燙,能入口,仰頭一飲而盡,藥入口,苦得打了個哆嗦,臉皺成一團,這藥也太苦了。

白無名迅速往安意嘴裡塞了顆酸梅。

安意用力地吮了幾下,酸酸甜甜的壓抑住嘴裡的苦味,把碗塞給他,氣惱問道:“你是不是在藥里加了黃連?”

白無名握拳放在唇邊,輕咳一聲,忍笑道:“黃連,別名:味連、川連、雞爪連,味苦、性寒,歸心、脾、胃、肝、膽和大腸經,有清熱燥溼,瀉火解毒之功效。妹妹沒有中毒,受得是內傷,藥中無須加黃連。”

安意冷哼一聲,盤腳打坐,運功療傷。

白無名笑了笑,拿著碗出門,去廚房裡給安意熬第二劑藥。

計凡衣和安意各自運功療傷,江惟平安靜地守在計凡衣身旁,芳蓉和紅菱不錯眼地盯著安意。

等師徒倆運功完畢,已是未時正,吃完午飯,又服用了一次湯藥,師徒倆的臉上多了一絲血色。

計凡衣把江惟平師徒趕出房去,留下安意說話,“還好你沒出事,要不然,師父的關門弟子就沒了,師父就算傷好,活著也沒意思,死了也沒臉去見逍遙門的祖師們。”

“是十九學藝不精,否則也不需要江大俠出手了。”安意羞愧地低頭道。

“你今年才十五歲,跟我學醫的時間也不長,就有這麼好的醫術,假以時日,必強過為師,以後切不可說這妄自菲薄的話。”

“謹遵師父教誨。”安意恭敬地道。

“教什麼誨,我就這麼說說。小十九啊,我聽說,皇上把你指給了龔小七。”

“不是龔小七,是函親王。”安意糾正計凡衣的錯誤。

計凡衣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道:“函親王,龔小七,還不都是那個長得女人還美的彆扭小子。”

“雖然是同一個人,但是不同的身份,所面對的情況亦不同。”安意蹙眉道。

計凡衣眸光微轉,問道:“小十九,你告訴師父,你想不想嫁給他?”

“皇命難違。”安意對嫁人有所牴觸。那怕小龔爺已給出了承諾,她卻依然懷疑,也根本不相信他能做得到。

“什麼皇命,什麼難違。”計凡衣不屑地冷哼一聲,“有師父在,天皇老子也休想逼你上花轎。”

安意知道計凡衣素來護短,微微笑道:“謝謝師父為十九撐腰,這事十九心裡有數,請師父專心療傷,稍後,或許要師父助我一臂之力。”

“你要做什麼?”計凡衣眼睛閃閃發亮,一副要做壞事的興奮模樣。

“現在不能說,等我安排好了,再告訴你。”

“別等以後了,現在就告訴師父,我保證不說出去,連惟平也瞞著,我說話算數。”

安意含笑搖頭,辦法還沒考慮成熟,不願說出來。

“小十九。”計凡衣不依地拽著安意的衣袖,“別吊師父胃口,快告訴師父,師父也能幫著你謀劃謀劃。”

“師父,時間不早,你好好休息,我先回去了,過兩天再來看你。”安意扯出衣袖,起身屈膝行禮。

“小十九。”計凡衣衝安意撒嬌。

“師父坐著吧,不必送了。”安意笑著向門口走去。

“你回家好好歇著,等傷勢痊癒了再過來,我在京中要留到你及笄了才走。”計凡衣深知安意性格,她不想說的事,不管再怎麼磨,她也咬得死緊,一個字都不會說,索性也不問了。

安意回頭笑道:“知道了。”

開啟門,就見江惟平師徒坐在院子的青藤架下飲茶,安意走了過去,“江大俠,我要回去了,家師就勞煩你照顧。”

“十九不必和我客氣,令師在此,你儘管放心。無名,替我送十九出去。”江惟平溫和地笑道。

白無名放下手中茶杯,做了個請的手勢,“十九妹妹請。”

安意笑了笑,隨他往院外走去。

“等計前輩的傷勢好了,我就會離開京城,去零陵。”白無名道。

安意看了他一眼,“你接管了那邊的生意?”

“是啊,我也該幫四哥分擔一些,以後你衣錦還鄉時,可要記得來探望一下我這個大哥。”白無名笑道。

“我記住了。”安意知道定是江惟平開解了白無名,讓白無名願意退到兄妹的位置上去。

白無名送安意出門,看著她上了馬車,看著馬車漸漸遠去。

傍晚時分,衛暘從城外回來。

接下來的三天,安意沒有出門,除了在家運功療傷,就是配製消除疤痕的藥膏。教她規矩的李女官,很安分守己的呆在房裡,沒有來教她規矩。安意也不去管她,囑咐伺候她的婢女盯緊她。

在宮裡閒置了大半個月的芳蓉,揣著安意給她的碎銀子,出門去打聽訊息。

這天午後,安意小睡起來,穿著輕薄的淡黃色夏裳,披散著長髮,慵懶地坐在圈椅上,翻看一本遊記。

“姑娘,姑娘。”芳蓉驚慌失措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安意抬眸看去,見芳蓉飛奔而來,笑問道:“什麼事,讓你如此慌張?”

“姑娘,有函王的訊息。”芳蓉道。

安意神情未變,她從宮裡出來已有四天,也該有他的訊息了,淺笑著問道:“可是找到函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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