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彙報

生死暗戰·醉酒的和尚·2,215·2026/3/24

第二百六十八章 彙報 轉天一大早,馮天冬晃晃悠悠走進日雜貨店,一個陌生的小夥計熱情地迎了上來:“客官,您來了,您需要些什麼?” 馮天冬看了哪位夥計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站在店裡左顧右盼,上下打量一番,發現這個小店還真有了些變化,除了出現一個小夥計外,店內也重新收拾了一下,顯得比原來寬敞亮堂許多,窗邊還擺放了幾盆花草。 看到馮天冬進店,貨櫃後面的劉寶生,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趕緊轉了出來,接過夥計的話頭對他說道:“小易,快別亂叫,這是馮長官,咱們的老主顧。”又朝著馮天冬點頭哈腰地說,“長官您回來了,您辛苦,還是老規矩?兩包哈德門?” 馮天冬點點頭,邊伸手示意劉寶生拿煙,邊調侃道:“呵呵!劉掌櫃,發財了啊,店面修整了,還請了個夥計,不錯!不錯!” “馮長官,看您說的,我這小買賣能發什麼財,託您的福,這不剛剛把開店時借的錢還完,手裡有了點結餘,就請了個夥計幫忙。”劉寶生隨聲說道 接著,衝店裡的夥計喊道:“小易,快去後面給馮長官拿瓶好酒。”又對馮天冬諂媚地說,“長官,我這裡剛進了點好酒,您嚐嚐。” 趁著夥計小易轉去後面的時候,馮天冬抓住機會說道:“晚8點,老地方。”隨後,大聲喊道,“你這小店裡能有什麼好酒,快別拿了,留著你自己喝吧。”接過劉寶生遞過來的菸捲,轉身離去。 馮天冬剛剛走遠,那個夥計就從貨櫃後面轉了出來,恨聲說道:“掌櫃的,一個狗漢奸,你跟他客氣什麼?咱們又不欠他的。” 劉寶生搖搖頭,拍拍夥計的肩膀,耐心地開導說:“小易啊,這裡已經不是根據地了,你要收收你的性格,改改你的脾氣,特別是要轉變你的思法,我們不光要對這些漢奸客客氣氣,有時候甚至還要低三下四,卑躬屈膝。” “要學會忍耐,這是我們做地下工作者的基本要求,必須要做到這一點。你要知道,我們在谷槐,鬥爭是很殘酷的,敵人十分狡猾,稍有不慎,就會給組織和同志們帶來巨大危險,好好想想吧。” …… 當天晚上,劉寶生和馮天冬在蘭菊衚衕見了面,二人緊緊握了握手,免不了一番寒暄問候。 接下來,馮天冬把他在南京的情況向組織做了彙報。當然,執行軍統任務他沒有對劉寶生說,在南京、上海結識很多商人等等他沒說,醞釀中的重大計劃也沒有說。 這個計劃為什麼沒說?一是計劃目前還不完善,時機也不成熟,再有就是他不想把有些與劉寶生無關的事情,讓他知道。 聽完馮天冬的彙報,劉寶生也把最近一段時間,根據地和谷槐發生的一些事情向馮天冬做了說明。 “告訴你個好消息,在冀中,我們八路軍和日本鬼子激戰了將近一個月,已經消滅了不少的日偽軍,現在那裡的戰鬥仍在繼續,不過看樣子,掃蕩的日本鬼子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很快就會撤軍。”劉寶生興奮地介紹著。 “好!,打的好!” “唉!雖說這次我們冀中根據地軍民協同,打退了日本鬼子對根據地的大規模掃蕩,可是,鬼子和偽軍也把根據地破壞的一塌糊塗,接下來,冀中根據地的戰鬥環境將會更加艱苦,老百姓的生活也會更艱難。”劉寶生隨後嘆道。 聽聞此話,馮天冬的臉上也露出一片黯然。 劉寶生繼續說起其他的事情:“野鵝同志,關於你提出的‘張辛莊集市’問題,軍區很重視,其實,軍區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一直在試圖解決,不過,事情有些不大好辦。” “怎麼?有什麼問題?”馮天冬問道。 “主要是老百姓和那些商人們熱情都很高,對此,總不能採取強力措施吧,這與我們的政策不符。”劉寶生回答道。 馮天冬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就目前來看,問題還不是很大,現在已經進入春末夏初,是山貨採摘的淡季,現在上市的山貨量不會很大,基本都是老百姓手裡去年的存貨,‘張辛莊集市’的熱鬧勁會降溫一段時間,正好給我們一段緩衝時間,做好調整。” 接著馮天冬又說道:“不過,要知道,度過這一段淡季之後,在秋末、冬季,山貨集中上市的旺季到來之時,集市的規模肯定會出現大爆發,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採取有力措施,控制好局面。” “有什麼好辦法嗎?”劉寶生問道。 “呵呵呵,這一時間那裡就能想到什麼好辦法,總不外乎是把一些大商戶提前分散,咱們自己的貨棧暫時停業,一些友情貨棧也先停業。眼前我只能想到這些,回頭在慢慢琢磨琢磨吧。”馮天冬笑著說道。 劉寶生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向軍區彙報。 緊接著,劉寶生又說出另一件事:“野鵝同志,在你去南京期間,發生了這樣一件事,關押在憲兵隊裡,我們的一位被俘同志,匯同牢房裡的其他幾個人,成功越獄,逃回了根據地。” 馮天冬一聽,眉頭就是一皺:“嗯!會有這樣的事,這怎麼可能?憲兵隊裡戒備森嚴,牢房更是防守嚴密,沒有外力的協助,他們怎麼能辦到?” 直覺上,馮天冬感覺這裡面有些問題,於是問道:“哪幾個同牢房的是什麼人?他們是怎麼逃出憲兵隊的?” “那幾人都是天津的進步青年,他們本來是要去投奔根據地的,半路上被谷槐鬼子抓回來的。”劉寶生解釋道。 接著又說:“至於是如何逃出來的,具體過程我也不大清楚,據說是有一個牢房看守很有同情心,協助他們逃出來的。” “那個看守呢?”馮天冬問。 “聽軍區講,那個看守也和越獄的同志們一起逃到了根據地。”劉寶生回答道。 聽聞此話,馮天冬不假思索地說道:“哼!那個看守肯定有問題!” 接著,仔細分析道:“老劉,現在谷槐的敵人正在想盡一切辦法打入我們內部,我判斷,這個看守應該就是他們派出的特務,企圖通過協助越獄這場戲,換取我們對他的信任。” 劉寶生說道:“是的!軍區也是這樣判斷。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不早不晚的協助越獄,很有些蹊蹺,可又沒什麼證據,總不能以分析下結論吧,所以,首長希望你能從敵人內部做些瞭解。” “是!”

第二百六十八章 彙報

轉天一大早,馮天冬晃晃悠悠走進日雜貨店,一個陌生的小夥計熱情地迎了上來:“客官,您來了,您需要些什麼?”

馮天冬看了哪位夥計一眼,沒有搭理他,而是站在店裡左顧右盼,上下打量一番,發現這個小店還真有了些變化,除了出現一個小夥計外,店內也重新收拾了一下,顯得比原來寬敞亮堂許多,窗邊還擺放了幾盆花草。

看到馮天冬進店,貨櫃後面的劉寶生,放下手中正在忙活的事情,趕緊轉了出來,接過夥計的話頭對他說道:“小易,快別亂叫,這是馮長官,咱們的老主顧。”又朝著馮天冬點頭哈腰地說,“長官您回來了,您辛苦,還是老規矩?兩包哈德門?”

馮天冬點點頭,邊伸手示意劉寶生拿煙,邊調侃道:“呵呵!劉掌櫃,發財了啊,店面修整了,還請了個夥計,不錯!不錯!”

“馮長官,看您說的,我這小買賣能發什麼財,託您的福,這不剛剛把開店時借的錢還完,手裡有了點結餘,就請了個夥計幫忙。”劉寶生隨聲說道

接著,衝店裡的夥計喊道:“小易,快去後面給馮長官拿瓶好酒。”又對馮天冬諂媚地說,“長官,我這裡剛進了點好酒,您嚐嚐。”

趁著夥計小易轉去後面的時候,馮天冬抓住機會說道:“晚8點,老地方。”隨後,大聲喊道,“你這小店裡能有什麼好酒,快別拿了,留著你自己喝吧。”接過劉寶生遞過來的菸捲,轉身離去。

馮天冬剛剛走遠,那個夥計就從貨櫃後面轉了出來,恨聲說道:“掌櫃的,一個狗漢奸,你跟他客氣什麼?咱們又不欠他的。”

劉寶生搖搖頭,拍拍夥計的肩膀,耐心地開導說:“小易啊,這裡已經不是根據地了,你要收收你的性格,改改你的脾氣,特別是要轉變你的思法,我們不光要對這些漢奸客客氣氣,有時候甚至還要低三下四,卑躬屈膝。”

“要學會忍耐,這是我們做地下工作者的基本要求,必須要做到這一點。你要知道,我們在谷槐,鬥爭是很殘酷的,敵人十分狡猾,稍有不慎,就會給組織和同志們帶來巨大危險,好好想想吧。”

……

當天晚上,劉寶生和馮天冬在蘭菊衚衕見了面,二人緊緊握了握手,免不了一番寒暄問候。

接下來,馮天冬把他在南京的情況向組織做了彙報。當然,執行軍統任務他沒有對劉寶生說,在南京、上海結識很多商人等等他沒說,醞釀中的重大計劃也沒有說。

這個計劃為什麼沒說?一是計劃目前還不完善,時機也不成熟,再有就是他不想把有些與劉寶生無關的事情,讓他知道。

聽完馮天冬的彙報,劉寶生也把最近一段時間,根據地和谷槐發生的一些事情向馮天冬做了說明。

“告訴你個好消息,在冀中,我們八路軍和日本鬼子激戰了將近一個月,已經消滅了不少的日偽軍,現在那裡的戰鬥仍在繼續,不過看樣子,掃蕩的日本鬼子已經快堅持不下去了,很快就會撤軍。”劉寶生興奮地介紹著。

“好!,打的好!”

“唉!雖說這次我們冀中根據地軍民協同,打退了日本鬼子對根據地的大規模掃蕩,可是,鬼子和偽軍也把根據地破壞的一塌糊塗,接下來,冀中根據地的戰鬥環境將會更加艱苦,老百姓的生活也會更艱難。”劉寶生隨後嘆道。

聽聞此話,馮天冬的臉上也露出一片黯然。

劉寶生繼續說起其他的事情:“野鵝同志,關於你提出的‘張辛莊集市’問題,軍區很重視,其實,軍區也早就發現了這個問題,一直在試圖解決,不過,事情有些不大好辦。”

“怎麼?有什麼問題?”馮天冬問道。

“主要是老百姓和那些商人們熱情都很高,對此,總不能採取強力措施吧,這與我們的政策不符。”劉寶生回答道。

馮天冬沉吟了一會兒,說道:“就目前來看,問題還不是很大,現在已經進入春末夏初,是山貨採摘的淡季,現在上市的山貨量不會很大,基本都是老百姓手裡去年的存貨,‘張辛莊集市’的熱鬧勁會降溫一段時間,正好給我們一段緩衝時間,做好調整。”

接著馮天冬又說道:“不過,要知道,度過這一段淡季之後,在秋末、冬季,山貨集中上市的旺季到來之時,集市的規模肯定會出現大爆發,我們一定要做好準備,採取有力措施,控制好局面。”

“有什麼好辦法嗎?”劉寶生問道。

“呵呵呵,這一時間那裡就能想到什麼好辦法,總不外乎是把一些大商戶提前分散,咱們自己的貨棧暫時停業,一些友情貨棧也先停業。眼前我只能想到這些,回頭在慢慢琢磨琢磨吧。”馮天冬笑著說道。

劉寶生點點頭,表示自己會向軍區彙報。

緊接著,劉寶生又說出另一件事:“野鵝同志,在你去南京期間,發生了這樣一件事,關押在憲兵隊裡,我們的一位被俘同志,匯同牢房裡的其他幾個人,成功越獄,逃回了根據地。”

馮天冬一聽,眉頭就是一皺:“嗯!會有這樣的事,這怎麼可能?憲兵隊裡戒備森嚴,牢房更是防守嚴密,沒有外力的協助,他們怎麼能辦到?”

直覺上,馮天冬感覺這裡面有些問題,於是問道:“哪幾個同牢房的是什麼人?他們是怎麼逃出憲兵隊的?”

“那幾人都是天津的進步青年,他們本來是要去投奔根據地的,半路上被谷槐鬼子抓回來的。”劉寶生解釋道。

接著又說:“至於是如何逃出來的,具體過程我也不大清楚,據說是有一個牢房看守很有同情心,協助他們逃出來的。”

“那個看守呢?”馮天冬問。

“聽軍區講,那個看守也和越獄的同志們一起逃到了根據地。”劉寶生回答道。

聽聞此話,馮天冬不假思索地說道:“哼!那個看守肯定有問題!”

接著,仔細分析道:“老劉,現在谷槐的敵人正在想盡一切辦法打入我們內部,我判斷,這個看守應該就是他們派出的特務,企圖通過協助越獄這場戲,換取我們對他的信任。”

劉寶生說道:“是的!軍區也是這樣判斷。這件事發生的很突然,不早不晚的協助越獄,很有些蹊蹺,可又沒什麼證據,總不能以分析下結論吧,所以,首長希望你能從敵人內部做些瞭解。”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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