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6章點火,燻出來!
# 第966章點火,燻出來!
但這麼一處絕地,外面的人進去難,出來也同樣不易,不可能憑空消失。
李凡沒有召軍隊進入雲霧崖,現在的深水區還有大量鮮血沒有散開,萬一海妖再現,得不償失。
他只是讓人在岸上封鎖水面,點燃大量火把,整個水域被映照著如同白晝。
這樣一來,東皇太一逃跑的可能完全被壓縮至零。
翌日清晨。
雲霧鎖山頭。
一場小雨不期而至,給整片水域帶起了波紋點點,極靜。
昨夜扔下的那些屍體早已經沉沒,血腥味也散了,李凡這才敢讓人動身過去。
神武軍製作了三十多張簡易的木筏,來回數次,往雲霧崖那邊運了一千人左右。
李凡自己也在其中。
雲霧崖的山體內部,竟是中空的!
有些類似於一個天然的大型溶洞,一直通到頂端的雲頂天宮。
內部也有一些人工開鑿的痕跡,滿是島國壁畫,以及一些武士鬼神鵰刻,倭寇的陰森味很足。
大小石屋超三百,物資儲備甚至頗豐。
等李凡登上雲頂天宮的時候,卻也發現不過如此,一切不過是雲霧和遠觀的濾鏡。
這裡雖然大,雖然頗為有氣勢,但放在大唐其實不算什麼,頂多算是一個還不錯的大型府邸。
所謂天宮,不過以訛傳訛。
等李凡抵達之時,魯幹帶著所有的影密衛堵在一扇石門面前。
「陛下,人在裡面,卑職確定!」
李凡看了一眼石門外的黑坑和狼藉,似乎還瀰漫著一絲硝煙味,是已經炸過的痕跡。
「炸不開?」
魯幹點點頭。
「這石門太厚了,唐雷不太行,如果太多,卑職又擔心這裡直接垮了,把通道堵死。」
李凡蹙眉:「有沒有其他辦法打開?」
「回陛下,找了,沒有什麼機關。」
李璇璣上前查看,但許久,也只是衝李凡搖了搖頭。
「陛下,大不了守著,等裡面沒水沒糧了,自然就出來了。」薛飛提出了一個必然的辦法。
但李凡沒興趣跟東皇太章在這裡耗著,萬一裡面有大量水源和口糧,那也太耽擱事了。
他上前,仔細觀看,這石門雖然厚重,但有縫隙,而且不小。
「拿宣紙來!」
眾人愣了一下,唐雷都炸不開,紙還能開?
李璇璣毫不猶豫的拿出了一張宣紙。
刺啦!
李凡撕爛成一張紙條,而後蹲下,放在縫隙口。
只見紙條微微往外揚,是有風力的。
李凡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
「去取乾柴!」
「乾柴?」
「是!」
近衛們火速行動。
這東西陰陽寮就有,很快就取了一大批來。
李凡在石門外直接點火,迅速就燃起了熊熊烈焰,伴隨爆響,升起的是滾滾黑煙。
一開始,薛飛等人還以為是用火燒石門,再用冷水澆,大唐的工匠們就是這樣開鑿巨石的。
但李凡道:「扇!」
「全部站到那邊去,將煙往裡面扇!」
「是!」
薛飛等人沒反應過來,但只能照做。
聯想到剛才的宣紙,李璇璣第一個反應過來,美眸一亮,看李凡的眼神,多少是帶點光的。
軍國大策,機靈點子,就沒有他不懂的。
呼呼呼!
現場掀起了一陣風聲,幾十人拿著紙板和衣服,往石門後面狂扇。
聚少成多的風力迅速改變了濃煙的流向,往石門的縫隙滲透而去。
肉眼可見,整個門縫全是濃煙流動,如實質般的往內湧。
經常被火燒的人肯定都知道,往往殺人更多的都不是烈火,而是濃煙。
當濃煙不斷嗆入鼻子咽喉肺部,極其痛苦。
人只要能逃,哪怕從十層樓往下跳他們都敢,而窒息而亡的往往都是確實沒地方跑了。
這扇厚重的石門可以擋住影密衛,甚至能扛住唐雷,但卻擋不住無孔不入的濃煙。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現場的風聲就沒有停過。
火堆越燒越猛,還有神武軍掏出了備用的狼煙木材。
這東西雖然被唐軍淘汰了,但退居二線,偶爾還是要用來作為備用的。
一點燃,直接絕殺!
即便風不是朝唐軍這邊來的,但聞到味,就已經有不少人咳嗽和掉眼淚了。
這玩意的濃煙,威力太大了。
石門後面,咳咳的咳嗽聲音不斷。
東皇太章和小澤香子直接被燻臘肉。
一開始他們還可以用溼潤的布條捂住口鼻,躲到空氣相對好的區域,但隨著濃煙進入的越來越多,怎麼都堵不住,他們也開始咳嗽,流淚,窒息!
僅僅片刻。
轟隆!
石門被打開,感覺到要死掉的東皇太章最終被迫自己出來。
「他·出來了!」
「火銃手!」
有人大吼一聲,所有人停止扇風,火藥營的人閃電般上前,唰唰唰的抬起了火銃。
圓弧形散開,幾十把火銃,十步之內,對準了石門。
這距離,這火力,呂布來了都得成篩子!根本沒有任何操作空間。
「咳咳咳!!」
東皇太章劇烈咳嗽,臉上全是黑灰,雙眼血紅。
狼狽不堪的爬了出來,舉起一手。
「不要,不要!」
「我投降,我投降。」
影密衛的人迅速上前將人摁死。
東皇太章咳嗽不止,放棄抵抗,一張臉貼在地上。
李凡讓人熄滅火堆,一隻手捂著口鼻,略帶玩味道:「你就是陰陽寮的東皇太章?」
「是,我是!」
「你是誰?」
「我是你爹!」李凡冷哼,一腳重重踩下。
砰!
咔嚓!
「啊!」東皇太章的手背骨頭斷裂,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與此同時,濃煙之中一道黑影毫無徵兆的掠出,非常之快,就像是深夜狸貓一躍上牆那麼讓人猝不及防。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東皇太章的身上,壓根沒注意到濃煙的後面,石門之內居然還有一個人。
僅僅一個瞬間,一把劍頂在了李凡的咽喉。
而李璇璣拔劍,頂在了這名藏著突然發難的人身上。
「啊!」近衛們震驚,齊齊拔刀相向。
「爾敢?!」
「放下!!」
現場繃緊,窒息,誰也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李凡面不改色,根本不慌。
望著脖子的劍尖,是倭寇式的。
而後他順著劍直直看去。
是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