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又臭又小!
# 第980章又臭又小!
磺山。
海風吹拂,從豁口進入山地,捲起落葉,將大量倭國軍旗吹的獵獵作響。
光禿禿的地面上幾乎沒有什麼植被了,呈現土黃色。
因為凡是能吃的野草樹根基本都被倭國島民給挖光了,當年安史之亂也是如此,窮和戰亂就會導致如此。
橫七豎八的倭寇偽軍睡在一起,他們沒有營帳,也沒有軍需,只有一件單薄的衣服。
和倭國正規軍隊待遇天差地別。
鼾聲,馬聲交雜,顯得整個山地非常安靜。
忽然。
幾名身影如詐屍,從地上爬了起來,他們雖衣衫襤褸,和這些倭寇民兵沒有什麼區別,但眼神卻格外有力。
對視一眼,僅靠一個手勢,便不約而同離開。
迅速敏捷的翻進死寂的山溝,猶如幽魂。
而他們前往的方向,是最高點的倭國正規軍陣地,也就是平氏軍隊的大本營。
因為出身平氏武士集團,他們享有最好的待遇,戰力也是最強,一般只跟隨在平清坂田的身邊。
而真正要作戰,要送死的都是那批魚龍混雜的民兵。
只有少量的軍官會被派去帶領,督戰,指揮這些民兵。
一路上,八人穿越了重重阻隔,由於不熟悉島國這邊的地形,幾次找錯了方向,進入了左右軍營。
「走錯了。」
「好多人。」
「厚衣服都沒有一件,就讓這些人上來作戰麼?」一人藏身山溝的陰影裡,探出一雙眼睛。
他的視線裡,整個山地像是鋪滿了一層被子,密密麻麻,全是倭寇偽軍在睡覺。
幾乎一百個民兵裡才能找到一個有盔甲,有武士刀的正規軍。
這麼多人,站著不動讓唐軍砍,都不知道要砍多久,這裡是如此,往平城京的方向恐怕還有更多。
「小心,有人來了!」
一人低語,一把將人拉進了山溝。
八人同時繃緊,屏氣凝神。
踩著樹葉的沙沙腳步聲越來越近,兩名倭寇的影子打在了山溝裡。
「怎麼感覺這地方有人似的?」
「你別嚇我,尿完趕緊回去!」
「聽說對面唐軍屠殺,死了不少人。」
「為了超度亡魂,平城京不少地方都在做法。」
噠噠噠噠噠……
溫熱的液體呈束狀落入山溝,冒出微微熱氣。
而八名唐軍就在那下面的一側,背光和跟黑暗融合。
那些尿液濺射,甚至直接尿在了士兵的臉上。
但他們動都不敢動一下,深入虎穴,若鬧出動靜,後果可想而知。
平氏軍隊治軍還是有些素養的,至少巡邏隊,瞭望塔是有的。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仿佛一個世紀那麼漫長,心跳和尿液譁啦的聲音交織,仿佛定格。
好在,尿完的兩名倭寇提上褲子便走了。
「呼!」
八人同時松一口大氣,只差一點啊,若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他娘的,真特麼臭!」
「又小又臭!」
有人罵娘。
「好了,別說了,快走,這裡不是平清坂田所在的位置,天亮之前,必須結束行動,回到河灘。」
聲音細弱不可聞。
不久後,八人頂著一身尿騷味,消失原地。
一直到子時六刻,已經是下半夜了。
終於!
皇天不負有心人,靠著火光的指引,八人幾乎走遍整個第三號高地,才將大本營找到。
這裡的巡邏把守相對較嚴,屬於核心位置。
但一股濃鬱的酒香味隨夜風飄散。
八人從草叢中探出頭,輕輕一嗅,眼睛一亮,他們對這味道太熟悉了。
「是咱們的蒸餾酒。」
」朱大人交代,有酒香味,就是行動的時機。」
「那間營帳應該是。」
一間最大的營帳,外有八個火盆的,明顯就是大本營。
「怎麼過去?」
「有侍衛把守!」
八人原地躊躇一會,有人目光落在不遠處的糞車上。
「有了!」
半盞茶的功夫後。
三號高地上,響起了車軲轆的聲音。
「八嘎,你們幹什麼的?」有倭寇士兵低喝,但並未過激,見是民兵而不屑。
「我們去收拾糞桶和馬糞。」
流暢的倭語,加上一身行頭,還有三人負傷,纏著嘴巴。
這樣的形象簡直無法讓人懷疑,平氏軍隊怎麼也不可能想到唐軍的膽子這麼大,而且如此的異想天開!
而拉糞,這也是軍中常有的事,主要長時間駐軍,都會清理,否則大營附近會臭氣燻天。
雖然這邊是島國,但平氏這樣的貴族,肯定也是會講究的。
在簡單盤問一下後,八人順利進入,這也是徹底無限接近主大營了。
八人先推車清理馬糞,清著清著就靠近主大營僅十米。
因為宿醉,近點人員並不太多,這給了八人機會,他們找到了一個視線的死角,看準機會一腳踢翻糞桶。
砰!
屎尿傾瀉出來。
「你們在幹什麼?」
「八嘎!」
「一群廢物,將軍正在休息,驚擾了將軍,你們都要鞭刑!」
八人點頭哈腰,手忙腳亂,趴在地上連忙清理,但又故意弄的到處都是。
「八嘎!」
帳外的幾人均被吸引過來,但擔心驚擾裡面的人,又不敢發出聲音。
突然,八人暴起,捂嘴,捅刀一氣呵成。
噗噗噗噗!!
瞬間放倒,拖入黑暗。
現場發出的聲音唯有那四名武士雙腿死死蹬地的摩擦聲。
等再出來的時候,四人仍在撿馬糞,另外四人已經通過站崗空擋,摸到了大營的另一側,蹲著身體繞開其他守衛以及火光照耀出的倒影。
隨後刺啦。
大營被匕首劃出一條口子,四人直接順著窟窿鑽了進去。
營帳內,頗為奢華講究,四面帳篷皆是武士圖騰,中間供奉有一把頗為古老的武士刀。
花紋獨特,鑲嵌寶石,一看就是祖傳的好東西。
「睡著了。」
「怎麼弄?」
四人對視一眼,都有些不知所措,他們想的是面對活人,而不是睡著的。
「應該可以活捉走。」
就在四人還在唇語商量時,忽然,榻上的平清坂田忽然緩緩坐了起來。
四人臉色驚變!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