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4章小兒自閉症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203·2026/5/18

# 第1094章小兒自閉症 羅卿這個被李凡一直著重培養的年輕人,近幾年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年輕宰相。   他一直被培養,就是為了接顏真卿的班,顏真卿太老了,再有兩年估計就要徹底退休養老了。   顏真卿曾經說過,他可以為大唐幹到死,只求李凡在他死後能將他的遺體送回故鄉。   這些事情多多少少影響到了一些李凡。   作為牽頭,羅卿挑起了阿拉伯事務組第一大臣的擔子。   他也負責挑選,隸屬於門侍省下。   這邊剛一開始,李凡便在一個傍晚靜悄悄的,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一處小型宮殿內。   沒有大臣隨行,沒有太監宮女,僅有薛飛陪同,還有一名鴻臚寺的御用翻譯。   這處宮殿住著希娜等王室成員,以及他們那支已經被繳械的少量衛隊,共計只有三十多人了。   另外的六十餘人,已經跑了,亦或者說被希娜提前放走了。   他們真正身在大唐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地步,極其的困窘和絕望。   雖然李凡沒有明著軟禁他們,但身在皇宮,行動總歸是不自由的,希娜日復一日的望著窗外,是對故土的思念,也是對家仇的放不下。   可他們每天除了等,什麼也做不了。   終於!   他們等到了李凡的出現。   「你是說天可汗來了?」希娜驚呼,放下手中的木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公主,來了,他要見你和伊哈將軍。」   希娜激動,甚至一把抱住年幼的捷王子:「我們的希望來了!」   她暗自緊咬雪齒,發誓這一次一定要說服大唐出手,否則她不知道李凡的下一次出現是一個月後,還是十年後了。   她迅速收拾,罕見的勾眉,罕見的梳頭,罕見換上了阿拔斯王朝王室的名貴長裙,想要展現出一個合格的王室形象,而不是喪家之犬的樣子。   她清楚的明白,只有有價值,只有夠鎮定,才會被大唐看中。   在外面等著伊哈透過門縫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神色中有些悲痛,拳頭攥緊,只恨自己能力不夠。   讓希娜公主要如此的笑臉迎人,如此的卑躬屈膝。   很快。   希娜牽著捷王子,身後跟著伊哈,出現在了宮殿的一處涼亭中。   此刻正值開春,傍晚夜風吹拂,撩動古老宮牆上的壁虎和大樹,帶來了絲絲涼意。   李凡手中的熱茶正冒著滾滾熱氣。   「希娜,拜見大唐天可汗。」   相比起使節姆斯坦的不卑不亢,隱隱高傲,希娜和伊哈無疑要更懂事的多,直接行了跪禮。   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們現在有求於大唐。   但無論怎麼說,一個強大的帝國不可能容忍鄰居是強勢的,都喜歡聽話的,更方便控制。   雖然控制這個詞有些貶義,但在國家大事上,不是君子立足的地方。   李凡看去,眼神微微高看一眼。   第一次見希娜的時候,她還完全不懂漢語,但剛才居然是用漢語說的敬語,而且聽起來還比較標準。   這是這段日子學的,到底是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她是阿拉伯人,一直都用面巾蒙著臉。   但從額頭,眉毛,雙眸來看,很美,是那種阿拉伯人獨屬的「神秘的美麗」。   頭髮眉毛很黑,透光,大眼睛,棕色瞳孔。   李凡下意識的好奇她長什麼樣子,但這個場面他顯然不會要求這個。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孩子身上,應該還沒有大唐太子李安大,年幼無知,被跪在地上,還玩著手指,對身邊發生的一切還沒有概念。   察覺到李凡的審視,希娜努力想要將王室的潛力表現出來,好方便求助,甚至合作。   可捷王子只有幾歲,跪下一直玩著手指。   希娜臉色不好看,她本不想將捷王子帶來,但無奈大唐禁軍通知,需要帶著王子。   李凡蹲下:「你全名叫做什麼?」   見李凡問話,希娜和伊哈瞬間緊張。   「天可汗,王子叫捷穆。」   李凡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了捷王子一眼,這小孩還在玩手指,對外界的事仿佛自動屏蔽一般,眼神黯淡,沒有正常人的光。   李凡試著去抓他的手,捷王子又突然猛的大叫起來。   頓時,現場大亂。   「天可汗!」   希娜一把抱住捷王子,怕激怒李凡。   薛飛也下意識上前,但意識到一個幾歲的孩子不可能有什麼威脅。   現場數人,也只有李凡從始至終很淡定。   「你們的王子是不是從來沒開口說過話?」李凡忽的開口。   希娜,伊哈眼神明顯都有種被說中的震驚,尷尬,故意掩飾。   「天可汗,捷王子還小,說話是晚了一些,但他是能說的。」希娜解釋,甚至不敢讓她弟弟學著說一句話。   「這可不是小的問題,他至少六歲了,早該開口說話了。」   李凡一針見血道,他已經看出問題,這應該是類似小兒自閉症的病,這放在後世都是極其麻煩的,更不要說唐朝。   「天可汗,請相信我,捷王子能說話的,他很聰明。」希娜極力辯解,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李凡不由嘆息一聲,這特麼比阿鬥都難扶!   阿鬥好歹能聽諸葛亮的話,說什麼做什麼。   可這這捷王子的樣子,正常交流都很難,一輩子可能都不說話,自己活在自己的幽閉世界裡。   他忽然對希娜有些同情,早死的爹,自閉的弟,破產的家,換一般女人早跑了,但凡還能守著的,那都是極致有情有義的。   「他什麼情況,你比朕清楚,朕估摸著,你們被奪權,被追殺,應該有一大批人袖手旁觀吧?」   「一個國家的繼承人是這個樣子,誰敢跟你們?」   李凡的話格外扎心,但這是事實。   在封建皇朝時期,繼承人是一個國家的未來,這也是為什麼大臣們吵著鬧著都要立太子,一旦有皇后,貴妃遲遲不生子,就會被廢。   在古代,這裡面是有一套極其複雜的行為觀念體系的,沒有繼承人就等於滅亡,多大的家產都要被吃。   大臣們自然不敢擁護這樣一個不穩定的政權。   希娜臉色微微泛白,眼眶微紅,幾乎絕望。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這樣的王子,你讓朕來

# 第1094章小兒自閉症

羅卿這個被李凡一直著重培養的年輕人,近幾年已經成為可以獨當一面的年輕宰相。

  他一直被培養,就是為了接顏真卿的班,顏真卿太老了,再有兩年估計就要徹底退休養老了。

  顏真卿曾經說過,他可以為大唐幹到死,只求李凡在他死後能將他的遺體送回故鄉。

  這些事情多多少少影響到了一些李凡。

  作為牽頭,羅卿挑起了阿拉伯事務組第一大臣的擔子。

  他也負責挑選,隸屬於門侍省下。

  這邊剛一開始,李凡便在一個傍晚靜悄悄的,毫無徵兆的出現在一處小型宮殿內。

  沒有大臣隨行,沒有太監宮女,僅有薛飛陪同,還有一名鴻臚寺的御用翻譯。

  這處宮殿住著希娜等王室成員,以及他們那支已經被繳械的少量衛隊,共計只有三十多人了。

  另外的六十餘人,已經跑了,亦或者說被希娜提前放走了。

  他們真正身在大唐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地步,極其的困窘和絕望。

  雖然李凡沒有明著軟禁他們,但身在皇宮,行動總歸是不自由的,希娜日復一日的望著窗外,是對故土的思念,也是對家仇的放不下。

  可他們每天除了等,什麼也做不了。

  終於!

  他們等到了李凡的出現。

  「你是說天可汗來了?」希娜驚呼,放下手中的木馬,噌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公主,來了,他要見你和伊哈將軍。」

  希娜激動,甚至一把抱住年幼的捷王子:「我們的希望來了!」

  她暗自緊咬雪齒,發誓這一次一定要說服大唐出手,否則她不知道李凡的下一次出現是一個月後,還是十年後了。

  她迅速收拾,罕見的勾眉,罕見的梳頭,罕見換上了阿拔斯王朝王室的名貴長裙,想要展現出一個合格的王室形象,而不是喪家之犬的樣子。

  她清楚的明白,只有有價值,只有夠鎮定,才會被大唐看中。

  在外面等著伊哈透過門縫看到了這一幕,他的神色中有些悲痛,拳頭攥緊,只恨自己能力不夠。

  讓希娜公主要如此的笑臉迎人,如此的卑躬屈膝。

  很快。

  希娜牽著捷王子,身後跟著伊哈,出現在了宮殿的一處涼亭中。

  此刻正值開春,傍晚夜風吹拂,撩動古老宮牆上的壁虎和大樹,帶來了絲絲涼意。

  李凡手中的熱茶正冒著滾滾熱氣。

  「希娜,拜見大唐天可汗。」

  相比起使節姆斯坦的不卑不亢,隱隱高傲,希娜和伊哈無疑要更懂事的多,直接行了跪禮。

  這或許也是因為他們現在有求於大唐。

  但無論怎麼說,一個強大的帝國不可能容忍鄰居是強勢的,都喜歡聽話的,更方便控制。

  雖然控制這個詞有些貶義,但在國家大事上,不是君子立足的地方。

  李凡看去,眼神微微高看一眼。

  第一次見希娜的時候,她還完全不懂漢語,但剛才居然是用漢語說的敬語,而且聽起來還比較標準。

  這是這段日子學的,到底是機會是留給有準備的人的。

  她是阿拉伯人,一直都用面巾蒙著臉。

  但從額頭,眉毛,雙眸來看,很美,是那種阿拉伯人獨屬的「神秘的美麗」。

  頭髮眉毛很黑,透光,大眼睛,棕色瞳孔。

  李凡下意識的好奇她長什麼樣子,但這個場面他顯然不會要求這個。

  而後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個孩子身上,應該還沒有大唐太子李安大,年幼無知,被跪在地上,還玩著手指,對身邊發生的一切還沒有概念。

  察覺到李凡的審視,希娜努力想要將王室的潛力表現出來,好方便求助,甚至合作。

  可捷王子只有幾歲,跪下一直玩著手指。

  希娜臉色不好看,她本不想將捷王子帶來,但無奈大唐禁軍通知,需要帶著王子。

  李凡蹲下:「你全名叫做什麼?」

  見李凡問話,希娜和伊哈瞬間緊張。

  「天可汗,王子叫捷穆。」

  李凡看了她一眼,而後又看了捷王子一眼,這小孩還在玩手指,對外界的事仿佛自動屏蔽一般,眼神黯淡,沒有正常人的光。

  李凡試著去抓他的手,捷王子又突然猛的大叫起來。

  頓時,現場大亂。

  「天可汗!」

  希娜一把抱住捷王子,怕激怒李凡。

  薛飛也下意識上前,但意識到一個幾歲的孩子不可能有什麼威脅。

  現場數人,也只有李凡從始至終很淡定。

  「你們的王子是不是從來沒開口說過話?」李凡忽的開口。

  希娜,伊哈眼神明顯都有種被說中的震驚,尷尬,故意掩飾。

  「天可汗,捷王子還小,說話是晚了一些,但他是能說的。」希娜解釋,甚至不敢讓她弟弟學著說一句話。

  「這可不是小的問題,他至少六歲了,早該開口說話了。」

  李凡一針見血道,他已經看出問題,這應該是類似小兒自閉症的病,這放在後世都是極其麻煩的,更不要說唐朝。

  「天可汗,請相信我,捷王子能說話的,他很聰明。」希娜極力辯解,甚至帶著一絲懇求。

  李凡不由嘆息一聲,這特麼比阿鬥都難扶!

  阿鬥好歹能聽諸葛亮的話,說什麼做什麼。

  可這這捷王子的樣子,正常交流都很難,一輩子可能都不說話,自己活在自己的幽閉世界裡。

  他忽然對希娜有些同情,早死的爹,自閉的弟,破產的家,換一般女人早跑了,但凡還能守著的,那都是極致有情有義的。

  「他什麼情況,你比朕清楚,朕估摸著,你們被奪權,被追殺,應該有一大批人袖手旁觀吧?」

  「一個國家的繼承人是這個樣子,誰敢跟你們?」

  李凡的話格外扎心,但這是事實。

  在封建皇朝時期,繼承人是一個國家的未來,這也是為什麼大臣們吵著鬧著都要立太子,一旦有皇后,貴妃遲遲不生子,就會被廢。

  在古代,這裡面是有一套極其複雜的行為觀念體系的,沒有繼承人就等於滅亡,多大的家產都要被吃。

  大臣們自然不敢擁護這樣一個不穩定的政權。

  希娜臉色微微泛白,眼眶微紅,幾乎絕望。

  這句話的潛臺詞是這樣的王子,你讓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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