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洛陽城破,一場浩劫
# 第135章洛陽城破,一場浩劫
聲音震蕩,群臣齊齊跪下。
李亨在人群中回頭,一直沒有說話的扮演著一個好太子的形象,但嘴角的笑意卻是怎麼都藏不住。
李凡站在這些人裡,就好像一個另類似的。
只有他想救國,其他人不是牆頭草明哲保身,就是如楊國忠李亨等人,公事私報,搬弄權術,自私自利。
就在他要說什麼的時候,突然。
「報!!」
一聲吶喊打破了太極殿內這壓抑,且遍布君臣殺機的一幕。
一名信使被禁軍攙扶,跌跌撞撞衝了進來,幾乎快要跑斷氣。
哭泣大喊:「陛下,出事了,出事了!」
「封常清五萬大軍在空桑城被埋伏,前後夾擊,導致大敗,死傷過半!」
轟隆!
太極殿上猶如驚雷炸開,所有人震驚,齊刷刷抬頭:「你說什麼?」
「封常清大軍遇伏,死傷過半……」信使重複。
這就好像是一耳光,狠狠抽在了剛才那些說李凡迷惑軍心的人的臉上,先前詆毀李凡那些人臉皆是如吃了死蒼蠅一般,怎麼會這樣?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信使緊接著說出的第二句話才正式將整個大唐拉入了「災難」。
「陛下,還有……同一時間叛軍出兵三萬,進攻洛陽北城門,洛陽牧王震等三軍頑強反抗,最終擊退敵人。」
「但鮮于仲通總督大人為擴大戰果,率兵出城追擊,中了誘敵之計。」
「洛陽……已丟!」信使跪倒在地,悲聲哭泣。
此話一出,太極殿徹底炸鍋。
楊國忠這些人臉色難看,滿朝文武動蕩不安。
洛陽丟了?
要知道洛陽可是陪都,陪都一丟,安祿山的集團將更上一層樓,而大軍將直指長安,唯有潼關天險可守。
砰!
李隆基一個站立不穩,轟然癱坐在龍椅上,耳朵嗡嗡作響,洛陽,沒了?
「你說什麼?!」李凡怒吼!
他最擔心的兩件事都發生了,一是主動進攻,二是鮮于仲通,兩件事只要不同時發生,洛陽都不會丟。
他衝了過去,一把抓住信使的衣領,幾乎怒吼道。
「王震,李憕呢?」
「他們怎樣了?」
「洛陽二十萬軍民怎麼樣了?」他近乎發瘋一般的怒吼,因為那裡的每一個人都是他曾守護過人,還有王素,還有他親自帶起來的六萬募兵!
信使臉色蒼白,顫抖道:「洛陽牧王震,留守李憕戰死城頭,三軍……三軍除鮮于仲通總督的兩萬人,全部殉國!」
「安祿山為洩憤,放話搶三天,殺三天,洛陽百姓至少數萬被屠,血流百裡。」
轟!
李凡如遭雷擊,雙眼血紅。
王震,李憕戰死?
六萬大軍全軍覆沒?
洛陽百姓被屠?
這些話猶如一把把重錘砸在他的胸口,讓他痛心疾首,也將他心中的所有怒火徹底點燃,直接在太極殿上衝向楊國忠。
「你,你要幹什麼?」楊國忠大驚,倉惶後退。
「王爺!」陳玄禮驚呼,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
「楊國忠,我草泥馬,都是你這個混蛋!!」李凡破口大罵。
砰!
他一拳,重重砸翻了楊國忠。
「啊!」楊國忠慘叫一聲,鼻血飛濺。
而後李凡直接騎了上去,雙拳如同暴風雨一般落下,肆虐楊國忠的臉。
邊打邊罵,歇斯底裡:「你這個王八蛋,要不是你進言進攻,封常清大軍豈會戰敗,洛陽豈會防守空虛?」
「要不是你舉薦鮮于仲通這個廢物,洛陽又怎麼會丟?」
「十幾萬條人命,十幾萬條人命啊!」
「你特麼知道這是什麼概念嗎?」
「王八蛋!」
砰,砰!!
他的拳頭跟鐵做的似的,楊國忠這等養尊處優的朝廷首輔,宰相大人,又怎能扛得住。
幾拳下去便滿臉是血,慘叫如殺豬:「啊!」
「救我,救我啊!」
太極殿一時大亂,誰也沒想到李凡居然敢在這個地方動手,這可是太極殿,陛下還在啊!
「快拉開他!」許多大臣拉人,想要救楊國忠,但一眾酸儒怎麼可能是李凡這個殺神的對手,全部被掃翻在地。
短短幾秒鐘,李凡猶如殺神附體,瘋狂砸擊楊國忠,砸斷了他的鼻梁,砸破了他的眉弓,一張臉直接毀容。
最終陳玄禮帶著禁軍侍衛十幾人才將李凡拉開。
整個太極殿可謂是一片大亂,楊國忠滿臉是血,慘叫悽慘。
李凡怒罵,還要上去揍,陳玄禮都摁不住。
這時候失魂落魄的李隆基終於反應過來,勃然大怒:「混帳!」
「你要造反嗎?」
「給朕拿下,打入天牢!」
陳玄禮臉色難看,替李凡擔心,也恨透了楊國忠,但最終不得不執行聖旨。
就這樣,李凡再次進了天牢。
太極殿揍人,古往今來頭一人。
……
天牢幽暗,潮溼死寂。
李凡在這裡度過了一天一夜,禁軍偷偷送來的吃的已經徹底涼了,可他一筷子都沒有動。
他面無表情,嘴唇乾裂,呆呆的坐在枯草上,一坐就是一天。
王震,李憕二人雖不算他的部下,但一起共事,抵抗安祿山的大軍,早已經是交心朋友。
沒想到昔日東直門的一面,卻成為了永別。
十幾萬軍民,城破之時,他們該有多絕望?這一次,自己沒能保住他們。
還有王素,她有沒有逃出來,還是流落在了亂軍之中?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痛就如刀割。
這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將軍,您就吃點吧。」
「再不吃,人會不行的。」
「洛陽之失,百姓被屠,非您之過啊,您何必這麼折磨自己呢?」一名禁軍端著新鮮飯菜在牢外道,很是尊敬李凡,畢竟是唯一一個抵擋住安祿山的人。
李凡麻木的回頭:「我吃不下。」
「能不能幫個忙?」
「王爺您說,能辦的小人一定辦。」
「你去幫我找點紙錢來。」李凡聲音嘶啞。
「好,天牢經常死人,咱們怕邪氣,所以經常備有。」禁軍放下碗筷,立刻就去給李凡找來了大量紙錢和香燭。
李凡獨自一人在牢裡的通風口裡點燃了紙錢,菸灰不斷升空飄舞,最終不知去往何處。
火光映照在他的臉上,沒有什麼波動和神情,只是一味的燒紙。
以至於有人來了天牢,他都沒有察覺。
「豐王你倒是有情有義。」淡淡的聲音響起。
李凡蹙眉,這聲音讓他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