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豐王之名震九州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250·2026/5/18

# 第143章豐王之名震九州 李凡摸了摸金墉城的城牆,蹙眉道:「叛軍最多明天一早就能到。」   「但這金墉城城牆太矮了,就算守得住,丟了洛陽這棵大樹,堅守這樣一個邊角料的城池,也是毫無意義。」   聞言,眾人蹙眉嘆息,又是一陣惋惜,若洛陽還在該多好!   「這城,得棄!」   聞言,眾人齊刷刷抬頭:「棄?」   「可王爺,咱們還能退到那裡去,河南府盡數淪喪,已經沒有咱們的立錐之地了。」史千面色凝重。   「有!」李凡脫口而出,目光堅定,眺望向視線盡頭的北邙山:「咱們進山,打遊擊戰!」   「遊擊戰?   在場軍官無不是一愣,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詞。   這是李凡深思熟路後的辦法,區區一萬人馬,完全不足以硬碰硬,若是讓安祿山的主力給圍住,那可就不是昨夜那麼輕鬆了,那是要全軍覆沒的。   只有進山,打遊擊戰,牽制安祿山的同時,伺機尋找王素的下落,還可以儘可能收攏各地流民逃兵,進一步壯大勢力。   北邙山海拔高,嶺坡連綿,溝壑縱橫,對於人少的一方來說,那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   次日,天剛亮。   晨曦刺破了暮色,天際掀起了一抹魚肚白。   滾滾聲音如地動山搖,地平線上清一色的叛軍大軍足有五萬人馬,以進攻勢頭抵達了金墉城。   可一到城下,全部傻眼。   血腥和燒焦的味道久久不散,一群又一群的烏鴉不斷掠過。   「那,那是什麼?」有叛軍指著前方空地的一座大山道,聲音些許顫抖。   「是京觀!」   「是京觀!」   一時間,叛軍大軍轟動,騎馬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人更是臉色難看。   所謂京觀,就是古代一種極為血腥的示威方式,將人頭堆砌整齊擺放,來達到震懾和立威的作用。   「報!!」   「蔡將軍,蔡將軍,金墉城內已是空城樓空,鮮于仲通的兩萬精銳突圍了!」   「築京觀的人頭,全是我軍之人。」   此話一出,叛軍譁然,不可置信。   這就好像當初安守忠戰死洛陽時帶來的震撼一般。   蔡希德來晚一步,國字臉大怒至極。   「不可能!」   「鮮于仲通那個廢物,他壓根沒這個本事,楊越的五千契丹騎兵幹什麼吃的?!」   話音剛落。   「報!」   「蔡將軍,是豐王李凡,是那個瘋子又回來了!」   「這裡有他留下的牌匾,京觀是他幹的!」   一聽到豐王兩個字,強如蔡希德,叛軍主力大將都不由一凜,當初的洛陽李凡可是讓他們吃盡苦頭,安守忠被斬,張通儒被誘殺,損兵折將,若非李隆基玩么蛾子,搞不好他們全都還在滎陽玩呢。   「李,凡!!」   看著牌匾,蔡希德氣炸。   「給我追!」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此人截在河南道,此子不死,後患無窮!」   「是!!」   「……」   就在金墉城外叛軍大怒之時,李凡已經將萬人軍隊帶入了北邙山。   入山前,他已經做好長期斡旋的準備。   先是派出親信,快騎回長安,打聽朝廷的動作,確定王府的安全。   其次,他下令將金墉城所有能用的東西全部帶走,一根毛都沒給叛軍留下。   最後,則是廣布斥候出去,召集潰兵,同時打聽王素消息。   兵荒馬亂,偌大河南府,這樣打聽無異於大海撈針,可李凡也只能這麼做了。   入山後,李凡開始帶著大軍艱難的穿行在北邙山內,以尋找最為適合紮營的區域,要知道北邙山光是長度就縱橫了至少一百多裡。   進入這樣的原始山脈生存,這本身就是一種艱巨的考驗,裡面毒蟲猛獸,霧瘴寒氣,地勢氣候全都是難題。   七日後。   李凡火燒連營,六千破四萬,築京觀,斬張越,傳回後方,引起了朝野轟動。   一時間,天下何人不識君,豐王之名震九州!   在叛軍一路南下,唐軍持續潰敗之下,只有李凡打了勝仗,這就像是軍方和民間的一道曙光和救贖一般。   各地都以李凡為榜樣開始參軍,對抗安祿山的各路大軍。   但在長安的朝堂上,彈劾李凡的奏摺卻是高達厚厚一摞。   「陛下!」   「豐王抗旨不尊,已不是第一次,陛下讓他救人,他竟敢斬殺三軍總督,這是蔑視聖上啊!」   「沒錯,陛下,如若此等行為也不處理,日後豈不是人人效仿!」   「陛下,不可縱容豐王啊!」   興慶殿外大量朝臣的呼喚聲,傳進了殿內。   李隆基坐在龍椅上,蒼老的臉陰沉如水,望著桌子上的奏摺,他已經足足三天沒能拿下主意了。   怒火不斷出現在他的眸子,而後又消退,周而復始,幾乎被李凡完美猜中。   「玄禮,力士,你們二人怎麼看?」   陳玄禮和高力士對視一眼,都是跟隨多年的老人,怎能不明白李隆基其實已經有了決策,只不過沒有臺階罷了。   李凡又變相抗旨,兩萬精銳救回來了,但把總督給殺了,這事換其他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但李凡戰功卓著,目前來看是抗擊安祿山第一人,李隆基還不想殺。   陳玄禮第一個站出來力挺。   「陛下,回來的千牛衛也說了,鮮于仲通在洛陽的事都屬實,而且到了金墉城還不肯悔改,援軍在城下廝殺,他卻貪生怕死,不肯開城門。」   「豐王大怒,又是範陽二地節度使,臨陣斬殺,也屬合情合理。」   「再者,洛陽丟失以來,民間和軍中的怨言本就頗大,卑職覺得,此人,該死。」   李隆基看向高力士。   高力士彎腰,更加簡潔:「陛下,國家動蕩,需要豐王這樣的人。」   「無論怎麼說,打贏了。」   聽到兩位心腹都這麼說,李隆基點點頭,但眼底深處又藏著一絲深沉的帝王殺意:「讓門口那些大臣都走吧,撤回豐王府外的人。」   「傳密詔,讓豐王留在河南道,拖住叛軍腳步,為後方募兵,設防爭取時間。」   「兵員可自募,但不許超過三萬,糧草由兵部尚書韋見素負責,湊集送到前線。」   聞言,高力士,陳玄禮松一口大氣。   幸虧是李凡打贏了,又滅了四萬人,把陛下的千牛衛救回來了,少一件,他二人都不敢幫忙說

# 第143章豐王之名震九州

李凡摸了摸金墉城的城牆,蹙眉道:「叛軍最多明天一早就能到。」

  「但這金墉城城牆太矮了,就算守得住,丟了洛陽這棵大樹,堅守這樣一個邊角料的城池,也是毫無意義。」

  聞言,眾人蹙眉嘆息,又是一陣惋惜,若洛陽還在該多好!

  「這城,得棄!」

  聞言,眾人齊刷刷抬頭:「棄?」

  「可王爺,咱們還能退到那裡去,河南府盡數淪喪,已經沒有咱們的立錐之地了。」史千面色凝重。

  「有!」李凡脫口而出,目光堅定,眺望向視線盡頭的北邙山:「咱們進山,打遊擊戰!」

  「遊擊戰?

  在場軍官無不是一愣,從未聽說過這個名詞。

  這是李凡深思熟路後的辦法,區區一萬人馬,完全不足以硬碰硬,若是讓安祿山的主力給圍住,那可就不是昨夜那麼輕鬆了,那是要全軍覆沒的。

  只有進山,打遊擊戰,牽制安祿山的同時,伺機尋找王素的下落,還可以儘可能收攏各地流民逃兵,進一步壯大勢力。

  北邙山海拔高,嶺坡連綿,溝壑縱橫,對於人少的一方來說,那就是得天獨厚的優勢。

  ……

  次日,天剛亮。

  晨曦刺破了暮色,天際掀起了一抹魚肚白。

  滾滾聲音如地動山搖,地平線上清一色的叛軍大軍足有五萬人馬,以進攻勢頭抵達了金墉城。

  可一到城下,全部傻眼。

  血腥和燒焦的味道久久不散,一群又一群的烏鴉不斷掠過。

  「那,那是什麼?」有叛軍指著前方空地的一座大山道,聲音些許顫抖。

  「是京觀!」

  「是京觀!」

  一時間,叛軍大軍轟動,騎馬在最前面的那幾個人更是臉色難看。

  所謂京觀,就是古代一種極為血腥的示威方式,將人頭堆砌整齊擺放,來達到震懾和立威的作用。

  「報!!」

  「蔡將軍,蔡將軍,金墉城內已是空城樓空,鮮于仲通的兩萬精銳突圍了!」

  「築京觀的人頭,全是我軍之人。」

  此話一出,叛軍譁然,不可置信。

  這就好像當初安守忠戰死洛陽時帶來的震撼一般。

  蔡希德來晚一步,國字臉大怒至極。

  「不可能!」

  「鮮于仲通那個廢物,他壓根沒這個本事,楊越的五千契丹騎兵幹什麼吃的?!」

  話音剛落。

  「報!」

  「蔡將軍,是豐王李凡,是那個瘋子又回來了!」

  「這裡有他留下的牌匾,京觀是他幹的!」

  一聽到豐王兩個字,強如蔡希德,叛軍主力大將都不由一凜,當初的洛陽李凡可是讓他們吃盡苦頭,安守忠被斬,張通儒被誘殺,損兵折將,若非李隆基玩么蛾子,搞不好他們全都還在滎陽玩呢。

  「李,凡!!」

  看著牌匾,蔡希德氣炸。

  「給我追!」

  「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將此人截在河南道,此子不死,後患無窮!」

  「是!!」

  「……」

  就在金墉城外叛軍大怒之時,李凡已經將萬人軍隊帶入了北邙山。

  入山前,他已經做好長期斡旋的準備。

  先是派出親信,快騎回長安,打聽朝廷的動作,確定王府的安全。

  其次,他下令將金墉城所有能用的東西全部帶走,一根毛都沒給叛軍留下。

  最後,則是廣布斥候出去,召集潰兵,同時打聽王素消息。

  兵荒馬亂,偌大河南府,這樣打聽無異於大海撈針,可李凡也只能這麼做了。

  入山後,李凡開始帶著大軍艱難的穿行在北邙山內,以尋找最為適合紮營的區域,要知道北邙山光是長度就縱橫了至少一百多裡。

  進入這樣的原始山脈生存,這本身就是一種艱巨的考驗,裡面毒蟲猛獸,霧瘴寒氣,地勢氣候全都是難題。

  七日後。

  李凡火燒連營,六千破四萬,築京觀,斬張越,傳回後方,引起了朝野轟動。

  一時間,天下何人不識君,豐王之名震九州!

  在叛軍一路南下,唐軍持續潰敗之下,只有李凡打了勝仗,這就像是軍方和民間的一道曙光和救贖一般。

  各地都以李凡為榜樣開始參軍,對抗安祿山的各路大軍。

  但在長安的朝堂上,彈劾李凡的奏摺卻是高達厚厚一摞。

  「陛下!」

  「豐王抗旨不尊,已不是第一次,陛下讓他救人,他竟敢斬殺三軍總督,這是蔑視聖上啊!」

  「沒錯,陛下,如若此等行為也不處理,日後豈不是人人效仿!」

  「陛下,不可縱容豐王啊!」

  興慶殿外大量朝臣的呼喚聲,傳進了殿內。

  李隆基坐在龍椅上,蒼老的臉陰沉如水,望著桌子上的奏摺,他已經足足三天沒能拿下主意了。

  怒火不斷出現在他的眸子,而後又消退,周而復始,幾乎被李凡完美猜中。

  「玄禮,力士,你們二人怎麼看?」

  陳玄禮和高力士對視一眼,都是跟隨多年的老人,怎能不明白李隆基其實已經有了決策,只不過沒有臺階罷了。

  李凡又變相抗旨,兩萬精銳救回來了,但把總督給殺了,這事換其他人,墳頭草都三尺高了,但李凡戰功卓著,目前來看是抗擊安祿山第一人,李隆基還不想殺。

  陳玄禮第一個站出來力挺。

  「陛下,回來的千牛衛也說了,鮮于仲通在洛陽的事都屬實,而且到了金墉城還不肯悔改,援軍在城下廝殺,他卻貪生怕死,不肯開城門。」

  「豐王大怒,又是範陽二地節度使,臨陣斬殺,也屬合情合理。」

  「再者,洛陽丟失以來,民間和軍中的怨言本就頗大,卑職覺得,此人,該死。」

  李隆基看向高力士。

  高力士彎腰,更加簡潔:「陛下,國家動蕩,需要豐王這樣的人。」

  「無論怎麼說,打贏了。」

  聽到兩位心腹都這麼說,李隆基點點頭,但眼底深處又藏著一絲深沉的帝王殺意:「讓門口那些大臣都走吧,撤回豐王府外的人。」

  「傳密詔,讓豐王留在河南道,拖住叛軍腳步,為後方募兵,設防爭取時間。」

  「兵員可自募,但不許超過三萬,糧草由兵部尚書韋見素負責,湊集送到前線。」

  聞言,高力士,陳玄禮松一口大氣。

  幸虧是李凡打贏了,又滅了四萬人,把陛下的千牛衛救回來了,少一件,他二人都不敢幫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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