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馬嵬坡之變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347·2026/5/18

# 第194章馬嵬坡之變 然陳玄禮決絕,聯合禁軍高層直接施壓。   「陛下,請處死楊國忠!」   「處死楊國忠,處死楊國忠!」   四周聲浪越來越大,逐漸失控。   李隆基臉色難看,但也知道全軍眾怒,此刻若是不同意,只怕自己也有危險,為了穩住軍心,他最終在高力士的代言下默許。   片刻後。   憤怒的禁軍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過來,禁軍將士發出咒罵和吶喊。   更有甚者,為了洩憤,將楊國忠的屍體直接剁成了肉泥。   李隆基只看了一眼,雖臉色不好看,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妥協的看向禁軍:「現在可以走了吧?」   「聖上,還不行!」   「楊家之人,都該死!!」   李隆基猛的意識到什麼,怒道:「你們還想要幹什麼?」   「聖上!」   「楊國忠誤國,論律當誅九族,殺他一人,和隔靴搔癢又有何異?」   「是貴妃迷惑了皇上,才讓楊國忠這種奸孽橫行,致使江山社稷崩潰,大軍慘敗,百姓嚎哭!」   「住嘴!!」李隆基大喝。   三軍將士已經憤到極致:「楊國忠雖死,但貴妃還在!」   「貴妃不死,三軍將士難以安心!」   「還請聖上,割恩正法!」   「割恩正法,割恩正法!!」禁軍全軍復讀。   李隆基的眼中交織著憤怒和懼意,環顧四周,想要求援,可早已經天怒人怨,不是兵諫參與者,便是沉默者。   最終,他蒼老臉上的憤怒被懼怕所取代。   「你,你們總要給朕一點時間吧?」   「是不是如你們所願,你們就能繼續效忠朕?」   砰!   驛站內部,一聲瓷器的碎裂聲響起。   唰唰唰的眼神看去,李隆基望著裡面的人影老臉難堪羞恥到極點,伸手想要抓住什麼,但看著群情激憤的將士,他又將手收了回來。   比起楊玉環,他更愛自己的命和權力。   陳玄禮雖兵諫,但還沒想造反,見李隆基鬆口也沒有逼的太緊,只是道:「今夜酉時,還請聖上定要下旨,否則微臣也無法保證三軍不會譁變。」   「退!」   他大喊一聲,群情激憤的禁軍這才勉強退走,局面稍微緩和一點,可這也只是暫時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馬嵬坡氣氛壓抑,歪歪斜斜的槐樹上掛著楊國忠親信的屍體,數千火把將這裡點亮如同白晝。   兵諫已經來到了第八個時辰,眼看就要到酉時,禁軍已經開始躁動不安。   此刻驛站內,燈火通明。   即便是南逃暫住,李隆基依舊攜帶著他鍾愛的玉器和綾羅綢緞,多如牛毛,將這裡襯託的猶如一個行宮。   楊玉環一身素白色的長裙出現,繁華褪盡,孑然一身,就好像還是當初的那個楊家四小姐一般。   即便如此,眉眼的雍容華貴和母儀天下的氣質依舊難掩,在她集華麗,典雅,聖潔,嫵媚於一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有的只是眉間的一點硃砂透著紅顏短命的悽涼,和任人擺布的心酸。   她手捧著一頂鳳冠,一件霓裳羽衣,那曾是她最心愛的東西。   「陛下,這是您曾送我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今夜之後,祝陛下和大唐基業永存,萬壽無疆。」   平靜的一句話讓李隆基有些難堪,他聽出了語氣裡的疏遠和冷漠,蒼老的臉上唯一的愧疚也消失不見。   「你是在怪朕嗎?」   「陛下,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其實馬嵬坡兵變,只不過是唐帝國帝王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不是嗎?」   楊玉環悲傷,憤怒的看向李隆基。   轟!   此話一出,猶如驚雷。   在場所有人臉色明顯變了一變,連隨行史官的筆都頓了下來,被人使眼色,不要記錄此話。   包括陳玄禮,包括高力士,包括聖前的所有人,全部沉默,目光中有著愧疚!   「你在說什麼?!」李隆基瞬間惱羞成怒。   「不是麼?」楊玉環悽涼。   「陛下,你玩弄所有人於股掌之中,對,玉環差點忘了,您才是唐帝國的主人。」   「您忌憚豐王軍功,猜忌豐王救國,就對堂兄睜一隻眼閉只一眼,默許並鼓勵他的一切行為,致使大局一再飄搖。」   「您不滿高仙芝,封常清和豐王走的太近,就又派出邊令誠,導致潼關潰敗。」   「其實你比誰都清楚那些是誣告,只不過你不能直接做罷了,但這才是帝王的心術。」   「夠了,不要說了!」李隆基大怒,被揭穿的他當場惱怒。   楊玉環卻不管不顧,聲音透著悲傷。   「其實您什麼都知道,您並不昏庸,所有人不過都是你的棋子而已。」   「出來時,您騙三軍是去平叛,但一路向西南,從而激怒禁軍,他們的妻兒田地都將付之一炬,為了平息三軍對您的怒火,您便示意陳將軍從中斡旋,將一切矛頭指向楊家。」   「其實從陳將軍兵諫的那一刻起,你就準備殺我們了,不是麼?何必要演成被迫呢?」   「楊家是有罪,可說到底,您才是天子,大唐的真龍天子,冷血的帝王!」   「你才是那個真正操控一切,禍害大唐的人!」   脫口而出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捅進了李隆基的自尊中,血淋淋的撕開了他的偽裝。   李隆基怒不可遏。   啪!!   楊玉環被扇倒在地上,傾國臉蛋紅腫,那象徵著無上榮耀和寵愛的鳳凰和羽衣摔了一地。   「貴妃……」   高力士,陳玄禮不忍,愧疚,複雜。   「哼!」李隆基重重冷哼。   楊玉環絕美的臉蛋有些紅腫,但她沒有哭,更沒有哀求,只是悽然慘笑,許多事情她早已看穿,只不過很多事情她無法左右罷了。   她曾多次告誡楊國忠,不要成為聖人的棋子和刀,可楊國忠聽不進去,若是聽進去,也不會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楊家有罪,可始終只是臣子,這份主要責任到底在誰?是誰推動了這一切?   古來帝王皆如此,她早就看透了,所謂的榮耀和寵愛,不過是帝王的需要罷了。   「陛下,還等什麼呢?」   「賜玉環一死吧。」   「史書會記載馬嵬坡兵變,您是無奈賜死玉環的,三軍的眾怒會因我而死而終結,去了蜀地,你還可以享受你的江山社稷。」   李隆基大怒,被揭了老底的他羞憤難當,揚起手欲還要打。   但楊玉環不躲不閃。   「哼!」他的手臂一舞,背對身去,蒼老的背影盡顯帝王的無情和冷血。   「玉環,這艘船要沉了,必須有一個人下去,這個人總不能是朕吧

# 第194章馬嵬坡之變

然陳玄禮決絕,聯合禁軍高層直接施壓。

  「陛下,請處死楊國忠!」

  「處死楊國忠,處死楊國忠!」

  四周聲浪越來越大,逐漸失控。

  李隆基臉色難看,但也知道全軍眾怒,此刻若是不同意,只怕自己也有危險,為了穩住軍心,他最終在高力士的代言下默許。

  片刻後。

  憤怒的禁軍提著一顆血淋淋的人頭過來,禁軍將士發出咒罵和吶喊。

  更有甚者,為了洩憤,將楊國忠的屍體直接剁成了肉泥。

  李隆基只看了一眼,雖臉色不好看,但卻沒有表現出來,妥協的看向禁軍:「現在可以走了吧?」

  「聖上,還不行!」

  「楊家之人,都該死!!」

  李隆基猛的意識到什麼,怒道:「你們還想要幹什麼?」

  「聖上!」

  「楊國忠誤國,論律當誅九族,殺他一人,和隔靴搔癢又有何異?」

  「是貴妃迷惑了皇上,才讓楊國忠這種奸孽橫行,致使江山社稷崩潰,大軍慘敗,百姓嚎哭!」

  「住嘴!!」李隆基大喝。

  三軍將士已經憤到極致:「楊國忠雖死,但貴妃還在!」

  「貴妃不死,三軍將士難以安心!」

  「還請聖上,割恩正法!」

  「割恩正法,割恩正法!!」禁軍全軍復讀。

  李隆基的眼中交織著憤怒和懼意,環顧四周,想要求援,可早已經天怒人怨,不是兵諫參與者,便是沉默者。

  最終,他蒼老臉上的憤怒被懼怕所取代。

  「你,你們總要給朕一點時間吧?」

  「是不是如你們所願,你們就能繼續效忠朕?」

  砰!

  驛站內部,一聲瓷器的碎裂聲響起。

  唰唰唰的眼神看去,李隆基望著裡面的人影老臉難堪羞恥到極點,伸手想要抓住什麼,但看著群情激憤的將士,他又將手收了回來。

  比起楊玉環,他更愛自己的命和權力。

  陳玄禮雖兵諫,但還沒想造反,見李隆基鬆口也沒有逼的太緊,只是道:「今夜酉時,還請聖上定要下旨,否則微臣也無法保證三軍不會譁變。」

  「退!」

  他大喊一聲,群情激憤的禁軍這才勉強退走,局面稍微緩和一點,可這也只是暫時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天很快就黑了下來,馬嵬坡氣氛壓抑,歪歪斜斜的槐樹上掛著楊國忠親信的屍體,數千火把將這裡點亮如同白晝。

  兵諫已經來到了第八個時辰,眼看就要到酉時,禁軍已經開始躁動不安。

  此刻驛站內,燈火通明。

  即便是南逃暫住,李隆基依舊攜帶著他鍾愛的玉器和綾羅綢緞,多如牛毛,將這裡襯託的猶如一個行宮。

  楊玉環一身素白色的長裙出現,繁華褪盡,孑然一身,就好像還是當初的那個楊家四小姐一般。

  即便如此,眉眼的雍容華貴和母儀天下的氣質依舊難掩,在她集華麗,典雅,聖潔,嫵媚於一身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有的只是眉間的一點硃砂透著紅顏短命的悽涼,和任人擺布的心酸。

  她手捧著一頂鳳冠,一件霓裳羽衣,那曾是她最心愛的東西。

  「陛下,這是您曾送我的東西,現在物歸原主。」

  「今夜之後,祝陛下和大唐基業永存,萬壽無疆。」

  平靜的一句話讓李隆基有些難堪,他聽出了語氣裡的疏遠和冷漠,蒼老的臉上唯一的愧疚也消失不見。

  「你是在怪朕嗎?」

  「陛下,事到如今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呢?其實馬嵬坡兵變,只不過是唐帝國帝王自導自演的一齣戲,不是嗎?」

  楊玉環悲傷,憤怒的看向李隆基。

  轟!

  此話一出,猶如驚雷。

  在場所有人臉色明顯變了一變,連隨行史官的筆都頓了下來,被人使眼色,不要記錄此話。

  包括陳玄禮,包括高力士,包括聖前的所有人,全部沉默,目光中有著愧疚!

  「你在說什麼?!」李隆基瞬間惱羞成怒。

  「不是麼?」楊玉環悽涼。

  「陛下,你玩弄所有人於股掌之中,對,玉環差點忘了,您才是唐帝國的主人。」

  「您忌憚豐王軍功,猜忌豐王救國,就對堂兄睜一隻眼閉只一眼,默許並鼓勵他的一切行為,致使大局一再飄搖。」

  「您不滿高仙芝,封常清和豐王走的太近,就又派出邊令誠,導致潼關潰敗。」

  「其實你比誰都清楚那些是誣告,只不過你不能直接做罷了,但這才是帝王的心術。」

  「夠了,不要說了!」李隆基大怒,被揭穿的他當場惱怒。

  楊玉環卻不管不顧,聲音透著悲傷。

  「其實您什麼都知道,您並不昏庸,所有人不過都是你的棋子而已。」

  「出來時,您騙三軍是去平叛,但一路向西南,從而激怒禁軍,他們的妻兒田地都將付之一炬,為了平息三軍對您的怒火,您便示意陳將軍從中斡旋,將一切矛頭指向楊家。」

  「其實從陳將軍兵諫的那一刻起,你就準備殺我們了,不是麼?何必要演成被迫呢?」

  「楊家是有罪,可說到底,您才是天子,大唐的真龍天子,冷血的帝王!」

  「你才是那個真正操控一切,禍害大唐的人!」

  脫口而出的話像是一把把刀子,捅進了李隆基的自尊中,血淋淋的撕開了他的偽裝。

  李隆基怒不可遏。

  啪!!

  楊玉環被扇倒在地上,傾國臉蛋紅腫,那象徵著無上榮耀和寵愛的鳳凰和羽衣摔了一地。

  「貴妃……」

  高力士,陳玄禮不忍,愧疚,複雜。

  「哼!」李隆基重重冷哼。

  楊玉環絕美的臉蛋有些紅腫,但她沒有哭,更沒有哀求,只是悽然慘笑,許多事情她早已看穿,只不過很多事情她無法左右罷了。

  她曾多次告誡楊國忠,不要成為聖人的棋子和刀,可楊國忠聽不進去,若是聽進去,也不會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楊家有罪,可始終只是臣子,這份主要責任到底在誰?是誰推動了這一切?

  古來帝王皆如此,她早就看透了,所謂的榮耀和寵愛,不過是帝王的需要罷了。

  「陛下,還等什麼呢?」

  「賜玉環一死吧。」

  「史書會記載馬嵬坡兵變,您是無奈賜死玉環的,三軍的眾怒會因我而死而終結,去了蜀地,你還可以享受你的江山社稷。」

  李隆基大怒,被揭了老底的他羞憤難當,揚起手欲還要打。

  但楊玉環不躲不閃。

  「哼!」他的手臂一舞,背對身去,蒼老的背影盡顯帝王的無情和冷血。

  「玉環,這艘船要沉了,必須有一個人下去,這個人總不能是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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