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宮門內的陰謀
# 第201章宮門內的陰謀
「回聖人,豐王殿下用重典,已經初見成效,長安基本進入了安定,現在大街上已經不似三天前那般混亂了。」
「只是百廢待興,還需要一些時間來恢復以往的繁榮。」高力士道。
李隆基點點頭。
「民間對朝廷的態度如何?」
高力士躬身道:「聖人,王爺恢復了東西兩市的運轉,令人組織了不少賑濟難民的粥臺,還將物價控制下來,百姓對朝廷還是很感激的。」
「前些日的風波已經慢慢過去,估計再有一些日子,就能如常運轉了。」
李隆基沒有什麼表情和動作,再問:「玉環呢?」
「這個……」高力士道:「聖上,楊玉環被廢以後,不知所蹤。」
「知道了,你下去吧。」李隆基似乎只是隨口一提。
「是!」高力士緩緩退下。
但興慶殿並未安靜,在其離開後,迅速有兩人被太監秘密帶到了聖人近前,只隔了一張帘子。
「我等,參見聖人。」
李隆基緩緩睜開眼,籠罩在陰影中的老臉十分低沉。
「知道秘召你們前來,是為何麼?」
二人抬頭,一人乃宦臣郭士非,前監軍李輔國手下。
另外一個若高仙芝在這裡定然認出,竟是曾經潼關監軍邊令誠!從潼關逃走後就一直銷聲匿跡,沒想到居然出現在了這裡。
「聖人,可是因為豐王?」郭士非大膽開口,眼神有著毒辣之處,看出了李隆基的情緒。
李隆基臉色徹底沉冷,腹黑的猶如一個老怪物。
「豐王他在孟津渡幾乎割地自治,在潼關把守咽喉,到了長安依舊能一呼百應!」
「那日馬嵬坡上萬禁軍兵變,他一人就得以鎮壓。」
「最新的密報,高仙芝封常清居然在他的軍中任職!」
「朕承認,他是帝國支柱,但他一次又一次的惡意賑災,收攬人心,一次又一次的忤逆朕的意志,將朕的體面和權威踐踏在地上一遍又一遍!」
他袖口下的手攥的作響,咬牙切齒,聲音陰寒,如滴水般微弱不可聞。
「你們說,朕該怎麼辦?」他冷冷看來。
二人一凜,傻子都能感覺到殺心,原來陛下重用豐王管理長安只是假象!
尤其是邊令誠,高封二人居然沒被流放到嶺南,這讓他感到危機感,對李凡更是抱著天然的敵意。
他意識到戴罪立功的機會來了!
「聖上,豐王反意,路人皆知!」
「他雖對國有功,但他有愧於陛下!」
「此子不除,聖人不安!」他厲聲低喝,雙手啟上,奸妄兩個字直接刻在腦門上。
李隆基沒有回答,而是看向郭士非。
郭士非以前頭上有個李輔國,本就沒能出頭,此刻又怎會放過這個機會,立刻抱拳。
「臣,願為聖人效犬馬之勞!」
「誅逆賊,奪兵權!」
李隆基滿意:「朕現在信得過也就只有你們兩人了。」
「一旦成功,朕封你郭士非為右相,邊令誠你非但無罪,朕還會將整個豐王的神武軍交給你!」
大餅一畫,邊郭二人雙眼瞬間冒出綠光,激動之情,溢於言表。
厚重朱紅的宮門內,腐朽陰暗的龍椅前,一場無聲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
十二月二十七,距離元日僅僅四天。
在唐朝元旦被稱為元日,是舉國歡慶的重大節日,往年皇帝會在這一天宣布新律,大赦天下,民間也會自發慶祝,組織詩會等等。
新年將至,加上長安的混亂第一階段總算是結束,李凡也終於算是歇了一口氣,在王府內睡了個昏天黑地。
一覺醒來,已是入夜,李凡立刻手寫了一封家書,派人送往孟津渡。
又處理了一些潼關的軍報,在他離開的這些日子裡,無論是孟津渡還是潼關都依靠天險,守的穩穩噹噹的。
只要不出擊,叛軍那是沒辦法的,安史之亂根本打不了八年。
「王爺。」
一名婢女上前,乃是當初李凡遣散王府的那些人,因為回歸,加上楊玉環在這,李凡如約給召回了。
「恩?」
「王爺,後院託人傳話,想要拜見您。」婢女輕聲。
楊玉環?
後院就只有她暫住著,這段日子她一直深居簡出,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也許還沉浸在悲傷之中,也許是刻意的想要避嫌,不給自己惹麻煩。
所以李凡進進出出王府,幾乎從未見到過她的身影。
想了想,他親自前往後院。
這後院自打家眷全部搬走後,很是冷清,不過楊玉環暫住進來,倒是讓這裡整潔不少。
一間角落的閣樓裡,青燈一束,寧靜無比,正在等待傳話的楊玉環突然一愣。
「王爺,您怎麼親自來了?」
她起身迎接出來,上身素雅的窄袖短襦,下身高腰長裙,裙腰系在腋下,顯得修長,這是唐朝最為普遍的服飾,哪怕是窮人也能穿得起。
即便如此樸素了,但都壓不住楊玉環那豐腴動人的身段,和帝國榮耀的華貴氣質。
被史料記載華夏四大美人,不是沒有道理。
李凡都有些不敢多看,因為她身材確實太好了,特別的唐代的女子服飾很凸出胸,稍微彎腰就能看見溝。
「本王正好沒事,聽說你找我,就過來看看了。」
「這些日子太忙,也沒時間探望探望你,怎麼樣,還習慣嗎?」他四處打量,樓閣內清心寡欲什麼都沒有,只是供奉著一尊菩薩。
楊玉環苦笑,自嘲道:「若非王爺搭救,玉環此刻只怕已經白骨森森了,能住在這裡,已是萬幸,還能有什麼不習慣的。」
李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其實楊玉環完全可以做回那個貴妃的,但只是她不願意。
「那就好。」
「對了,你找本王有什麼事?」
楊玉環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下人們。
李凡擺擺手,所有人退走,整個廂房僅剩下了二人,一股獨特迷人的香味縈繞,堪稱極品,那是楊玉環的體香。
光是這體香,都不敢想楊玉環有多白!
「王爺,玉環想見您,是這些日子輾轉猶豫,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你說啊,有什麼不當講的。」李凡笑道,自顧自坐下,倒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