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縣尉死了
# 第22章縣尉死了
這樣的玩笑女子並沒有反感,反倒是被逗笑,笑容好似那山中出淤泥而不染的蓮花一般,恬靜而又淡雅。
「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回恩公,民女名叫曹青青。」
「恩公你呢?」曹青青聲音怯弱,帶著一絲期待。
「我叫李凡。」
「別喊恩公了,就叫公子吧,以後有空我還來找你聽琵琶,姑娘的琵琶很好聽。」李凡鼓勵道,聲音宛如春風拂面般。
曹青青聞言不好意思的一笑,一手攏鬢髮,一手抱琵琶,別樣柔弱,又用力點頭:「多謝公子,我等您!」
「好,那我還有要事,就先走了,他會護送你回去。」李凡說著,偷偷將一些碎銀子藏在了飯盒之中。
曹青青對此並不知情,感激道:「民女恭送公子。」
李凡笑了笑,而後離開。
離開之後,幾人遊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
「王爺,咱們下一步怎麼辦?」
李凡肅殺,沒有了剛才對曹青青的那份親和,冷冷道:「基本上可以確定,浙東五縣的高層和流匪有某種見不得人的關係。」
「本王要立刻控制他們。」
周通聞言,臉色嚴肅,這可是件大活兒。
「那王爺,卑職現在立刻回去調兵,將臺縣給圍了。」
「誒!」李凡立刻制止,哭笑不得。
「你這傢伙,怎如此毛毛躁躁的?大軍圍城,必然引起恐慌,咱們現在又沒有鐵證,而且消息一旦傳開,朝廷臉上也掛不住。」
「最重要的是,五縣縣令是當地的地頭蛇,勢力不小,所謂強龍不壓地頭蛇,這件事如果操之過急,對方狗急跳牆,雙方兵戎相見,可就麻煩了!」
聞言,周通一凜,佩服的五體投地,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
「王爺英明,是卑職愚鈍!」
「那現在,怎麼辦?」
李凡目光深邃:「據我所知,五縣並無募兵駐軍,但一個縣城衙門官兵少說也有幾百。」
「控制五縣縣令之前,得先掌控這些武裝力量,避免對方狗急跳牆。」
「走,咱們去找縣尉張明。」
周通瞪大眼睛,驚詫:「找張明?」
「王爺,此人雖為縣尉,有調度官兵之權,但萬一,這傢伙也參與了呢?」
李凡回想起和張明昨日的見面和談話,搖了搖頭,很肯定道:「他應該沒有。」
周通欲言又止,但對李凡無比信任:「是。」
很快,幾人來到縣尉府,這裡青磚綠瓦,遍布了歲月的痕跡,看起來很久已經沒有修繕過,院牆有著大量青苔,跟奢華壓根扯不上任何關係,最多也就是嚴謹。
隨著三次敲門,大院裡響起了腳步聲,一名頭髮花白的老管家帶著下人打開了門。
「敢問諸位是?」老管家疑惑。
李凡笑著拱手:「我乃縣尉大人的朋友,特來拜訪,還請通報。」
老管家詫異,沒聽說大人有這個年紀的朋友啊。
「這位公子,恕罪,我家老爺正在午睡,如果公子不急,可進來喝一杯粗茶,略作等待。」
「好,那就有勞老管家了。」李凡笑著拱手,一點架子都沒有,任誰都想到他是當今王爺。
周通瞪大眼睛,心想王爺也太低調了,換了其他王爺,這不得直接讓人滾出來迎接。
進入張府,院子裡纖塵不染,陳設簡潔,硬是找不到一件值錢的東西,如果說張明真是貪官汙吏,那只能說這小子藏的太深了。
砰!
正在拐彎的李凡突然被一個行色匆匆的人重重撞了一下。
「你怎麼走路的?」老管家蹙眉。
「老管家,恕罪,恕罪,小人不是故意的。」那人慌亂,跪在地上不斷求饒。
李凡有些詫異這個下人身體跟銅牆鐵壁似的,看了他一眼,但也不至於計較這點事:「沒事,你走吧。」
「是,是,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這下人二十多歲的樣子,此刻慌亂離開,滿頭都是汗水。
「公子恕罪,此人是府裡剛剛招進來的下人,不懂規矩,還請海涵。」
「沒事,這個下人勁可不小,你們這個錢算是花對了。」李凡打趣。
老管家忍不住一笑:「公子大氣。」
「請。」
」請。「
隨後,李凡被請入了明堂,他喝著茶,安靜等待張明,倒也沒有催促。
可時間一分一秒流逝,足足一個多時辰過去了,張明那邊還沒有半點動靜,老管家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公子,你稍等,小人前去看看。」
「好。」李凡點頭,處世不驚。
等人一走,周通立刻彎腰嘀咕:「王爺,看這縣尉府倒是挺寒酸的,不像個貪官,您是怎麼知道他沒有參與的?」
李凡笑道:「每個人身上的磁場是不同的。」
「磁場,磁場是什麼?」
「就是一個人的面相,神色,舉手投足給人的感覺。」
「難道就是傳說中的相面之術?!」周通瞪大眼睛,一副見了活神仙的樣子看著李凡。
李凡頓時哭笑不得,正要說什麼,突然。
「啊!」
一聲慘叫劃破長空,迴蕩整個縣尉府。
「來人,快來人啊!」老管家的嗓音有著明顯的驚恐和悲嗆,從後院傳了出來。
李凡臉色一變,直接衝向後院。
等他趕到的時候,老管家正跪坐在門檻上嚎啕大哭,老淚縱橫,而家裡下人亂成了一鍋粥。
李凡順著往裡面看去,只見一具屍體懸掛房梁,全身僵直,眼球突出,整張臉呈現著紫烏色,異常可怕。
「縣尉張明!」
周通等人驚呼,神色震怖。
李凡臉色難看,衝了進去:「怎麼回事?」
「說話,怎麼回事!」
老管家大哭:「我也不知道啊,我一過來,老爺就上吊自盡了。」
「老爺,你為什麼要想不開啊!」
「中午吃飯時還好好的,為什麼會這樣?」
「嗚嗚嗚!」
霎時間,廂房哭聲一片。
混蛋!
李凡捏拳,本能覺得有問題,銳利目光迅速掃過四周,可現場沒有任何打鬥掙扎痕跡,連桌子上的書籍都擺放的嚴絲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