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擊潰十萬叛軍!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128·2026/5/18

# 第485章擊潰十萬叛軍! 雙方體量並不在一個級別,三千對兩萬多人,正常情況,三千人會被瞬間衝垮。   但結果卻完全相反。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   天地哀鳴,戰馬嘶吼,甲冑崩碎,無數叛軍騎兵爭先陷陣。   兩萬多朔方騎兵如同是一輛龐大的戰車,那這個車頭瞬間就被撞沒了。   三千重甲所過,堅如磐石,以絕對的優勢撕裂了騎兵陣。   密集的刀劍砍不穿重甲,但重甲騎兵的長矛卻是借著慣性輕鬆刺穿了他們的防禦。   血霧迸濺,落馬者不計其數。   兩萬多騎兵被三千重甲撞停,恐怖如斯。   李凡耳邊傳來的是無盡叛軍的哀鳴和嘶吼,那裡面似乎有許多叛軍將領在怒吼下令,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改變不了現狀。   「合圍他們!」   他站在一處剛剛奪下的高地上下令,已經看出這是李豫最精銳的騎兵了,這批人一敗,十萬大軍將石沉大海。   混亂的戰場,傳令使用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將命令傳達,但執行卻只用了不足一分鐘的時間。   兩路輕騎兵以超強機動性擺脫敵軍,從左右兩翼配合重甲營迂迴包抄。   就好像一隻雄鷹張開了巨大的翅膀,吃下了對方整整兩萬多人。   騎兵一旦被困死,那強大的作戰力就再也發揮不出來,步卒斬馬都能將他們斬到崩潰。   叛軍試圖突破,但毫無疑問,速度和戰力都被碾壓。   一波騎兵衝過去,長槍划過,滾燙的鮮血在陽光下閃耀出斑斕的色彩。   砰砰砰……   大片的叛軍落馬,抽搐吐血。   鐵牛,趙北這些人在亂陣中橫衝直撞,哪裡有纛旗,他們就衝哪裡。   一板斧下去,腦袋就跟西瓜似的。   恐怖的戰鬥力殺的叛軍指揮官陣亡率直線提升。   這跟戰術沒有關係,叛軍騎兵以逸待勞,從高衝低,已經佔據了太多的優勢,但就是打不過,純粹實力差距。   並且軍紀和素養這一塊,也不夠看。   這若是換史思明來,後方至少數千名督戰隊,誰退誰死,殘忍歸殘忍,但它有效啊。   同一時間。   南霽雲已經殺瘋,他率了一萬騎深入十裡山水,對叛軍各地軍營的募兵進行橫掃,那些所謂的方陣就跟豆腐似的,一撞就散。   騎兵所過之地,摧枯拉朽!   凡敢抵抗者,殺無赦。   沒有指揮的叛軍們在被衝爛後,開始大規模的潰逃。   而這時候,十六隊已經不需要再滲透作亂縱火,轉而成為了堵在每條山道上的攔路虎,堵截潰兵。   不久後,離奇發生。   百人隊伍,竟將兩千人的叛軍潰兵給拿下,且比比皆是!   兵敗如山倒這五個字從來不是一種誇張形容,而是冷兵器時代的真正寫照,主力一敗,軍陣被破,潰敗之風就很難壓制了,即便幾十萬人潰敗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如香積寺之戰這種少數的戰爭,他終究只是少數。   而大戰這麼久,李豫從未親自出面,從未王駕親徵,唯一能鼓舞士氣的動作他也不敢,這就註定走向。   這是一場降維打擊,屠殺一直持續到了傍晚,都沒有結束。   不是因為叛軍多堅強,純粹是人多,鎮壓,屠殺都需要時間。   天際的火燒雲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般,萬木千花皆寂,原野上空蕩蕩的沒有一隻動物,似乎都感知到了回山深處恐怖的殺氣。   一束落日的光輝打在了悲天憫人巨大的西王母石相上,她神韻悠揚,俯瞰著山下。   哪裡十裡戰場,伏屍成堆,血流成河,黑煙沖天。   大量士兵的死亡,終究要有人來承擔這個戰爭惡果。   在大軍疏通了一條安全的通道後,李凡率親衛營進攻西山王母宮。   大本營在山下,而李亨的帥營設在了更為安全的王母宮,要殺他,得先入山口,再破十萬大軍。   聽起來很難,但李凡只用了不足六個時辰。   他以王者之姿降臨王母宮。   馬蹄下,滿是屍體和正在燃燒的叛軍的旗幟。   叛軍再遭慘敗,五千精銳被近衛營打垮。   「跪下!」   薛飛提著一個剛剛活捉的叛軍將領,來到近前。   「李豫呢?」李凡冷酷問道。   那將領狼狽,慌亂,顫抖,但拒不回答。   噗!!   李凡一刀,直接斬其頭顱,血濺三尺。   「李豫是不可能逃掉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個小王八蛋給孤找出來!」   「給孤全面搜捕!」   「是!」   近衛營如數出動,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李凡手握望遠鏡,對山下的情況進行觀察。   天馬上就要黑了,軍事行動的難度將會增加,但好在是叛軍已敗,基本都進入收尾階段了。   李亨辛苦打造的數萬朔方軍被碾壓,被擊沉,另外的那些後勤人員,募兵幾乎都投降了。   只有少數一些知道自己被抓住,鐵定要被處死的叛軍高層,還帶著人在各處負隅頑抗,試圖突圍。   一刻鐘後。   「報!」   「殿下,有一名王母宮的小道士,自稱李亨藏在哪。」   李凡放下望遠鏡:「人呢?」   一名身穿灰色長衣的年輕道士,還不足二十歲的樣子,被近衛帶來。   李凡挑眉,是有些詫異的,這裡的道士居然還沒逃。   「你是誰?」   「李亨又在哪?」   「回太子殿下的話,小道王乘風,奉家師之命在此等候,替太子引路。」   「但家師祈求殿下儘量保全王母宮聖地,莫要牽連無辜。」王乘風行跪拜大禮。   李凡點點頭,爽快答應。   「沒問題。」   「帶路吧。」   「但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果很嚴重。」他警告。   王乘風有些害怕,點點頭,而後徒步引路。   這裡山路崎嶇,起伏不平,最窄的地方只能允許一人通行,許多都是石頭和木樁吊起來的路,所以戰馬無法通行。   李凡也只能下馬,帶人跟上。   最終,王乘風引路,來到了西山的東側,這裡有著北魏時期的殘

# 第485章擊潰十萬叛軍!

雙方體量並不在一個級別,三千對兩萬多人,正常情況,三千人會被瞬間衝垮。

  但結果卻完全相反。

  砰的一聲巨響之後。

  天地哀鳴,戰馬嘶吼,甲冑崩碎,無數叛軍騎兵爭先陷陣。

  兩萬多朔方騎兵如同是一輛龐大的戰車,那這個車頭瞬間就被撞沒了。

  三千重甲所過,堅如磐石,以絕對的優勢撕裂了騎兵陣。

  密集的刀劍砍不穿重甲,但重甲騎兵的長矛卻是借著慣性輕鬆刺穿了他們的防禦。

  血霧迸濺,落馬者不計其數。

  兩萬多騎兵被三千重甲撞停,恐怖如斯。

  李凡耳邊傳來的是無盡叛軍的哀鳴和嘶吼,那裡面似乎有許多叛軍將領在怒吼下令,可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改變不了現狀。

  「合圍他們!」

  他站在一處剛剛奪下的高地上下令,已經看出這是李豫最精銳的騎兵了,這批人一敗,十萬大軍將石沉大海。

  混亂的戰場,傳令使用了一刻鐘的時間才將命令傳達,但執行卻只用了不足一分鐘的時間。

  兩路輕騎兵以超強機動性擺脫敵軍,從左右兩翼配合重甲營迂迴包抄。

  就好像一隻雄鷹張開了巨大的翅膀,吃下了對方整整兩萬多人。

  騎兵一旦被困死,那強大的作戰力就再也發揮不出來,步卒斬馬都能將他們斬到崩潰。

  叛軍試圖突破,但毫無疑問,速度和戰力都被碾壓。

  一波騎兵衝過去,長槍划過,滾燙的鮮血在陽光下閃耀出斑斕的色彩。

  砰砰砰……

  大片的叛軍落馬,抽搐吐血。

  鐵牛,趙北這些人在亂陣中橫衝直撞,哪裡有纛旗,他們就衝哪裡。

  一板斧下去,腦袋就跟西瓜似的。

  恐怖的戰鬥力殺的叛軍指揮官陣亡率直線提升。

  這跟戰術沒有關係,叛軍騎兵以逸待勞,從高衝低,已經佔據了太多的優勢,但就是打不過,純粹實力差距。

  並且軍紀和素養這一塊,也不夠看。

  這若是換史思明來,後方至少數千名督戰隊,誰退誰死,殘忍歸殘忍,但它有效啊。

  同一時間。

  南霽雲已經殺瘋,他率了一萬騎深入十裡山水,對叛軍各地軍營的募兵進行橫掃,那些所謂的方陣就跟豆腐似的,一撞就散。

  騎兵所過之地,摧枯拉朽!

  凡敢抵抗者,殺無赦。

  沒有指揮的叛軍們在被衝爛後,開始大規模的潰逃。

  而這時候,十六隊已經不需要再滲透作亂縱火,轉而成為了堵在每條山道上的攔路虎,堵截潰兵。

  不久後,離奇發生。

  百人隊伍,竟將兩千人的叛軍潰兵給拿下,且比比皆是!

  兵敗如山倒這五個字從來不是一種誇張形容,而是冷兵器時代的真正寫照,主力一敗,軍陣被破,潰敗之風就很難壓制了,即便幾十萬人潰敗也就是一瞬間的事。

  如香積寺之戰這種少數的戰爭,他終究只是少數。

  而大戰這麼久,李豫從未親自出面,從未王駕親徵,唯一能鼓舞士氣的動作他也不敢,這就註定走向。

  這是一場降維打擊,屠殺一直持續到了傍晚,都沒有結束。

  不是因為叛軍多堅強,純粹是人多,鎮壓,屠殺都需要時間。

  天際的火燒雲像是被鮮血浸泡過一般,萬木千花皆寂,原野上空蕩蕩的沒有一隻動物,似乎都感知到了回山深處恐怖的殺氣。

  一束落日的光輝打在了悲天憫人巨大的西王母石相上,她神韻悠揚,俯瞰著山下。

  哪裡十裡戰場,伏屍成堆,血流成河,黑煙沖天。

  大量士兵的死亡,終究要有人來承擔這個戰爭惡果。

  在大軍疏通了一條安全的通道後,李凡率親衛營進攻西山王母宮。

  大本營在山下,而李亨的帥營設在了更為安全的王母宮,要殺他,得先入山口,再破十萬大軍。

  聽起來很難,但李凡只用了不足六個時辰。

  他以王者之姿降臨王母宮。

  馬蹄下,滿是屍體和正在燃燒的叛軍的旗幟。

  叛軍再遭慘敗,五千精銳被近衛營打垮。

  「跪下!」

  薛飛提著一個剛剛活捉的叛軍將領,來到近前。

  「李豫呢?」李凡冷酷問道。

  那將領狼狽,慌亂,顫抖,但拒不回答。

  噗!!

  李凡一刀,直接斬其頭顱,血濺三尺。

  「李豫是不可能逃掉的,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將這個小王八蛋給孤找出來!」

  「給孤全面搜捕!」

  「是!」

  近衛營如數出動,開始了地毯式的搜索。

  李凡手握望遠鏡,對山下的情況進行觀察。

  天馬上就要黑了,軍事行動的難度將會增加,但好在是叛軍已敗,基本都進入收尾階段了。

  李亨辛苦打造的數萬朔方軍被碾壓,被擊沉,另外的那些後勤人員,募兵幾乎都投降了。

  只有少數一些知道自己被抓住,鐵定要被處死的叛軍高層,還帶著人在各處負隅頑抗,試圖突圍。

  一刻鐘後。

  「報!」

  「殿下,有一名王母宮的小道士,自稱李亨藏在哪。」

  李凡放下望遠鏡:「人呢?」

  一名身穿灰色長衣的年輕道士,還不足二十歲的樣子,被近衛帶來。

  李凡挑眉,是有些詫異的,這裡的道士居然還沒逃。

  「你是誰?」

  「李亨又在哪?」

  「回太子殿下的話,小道王乘風,奉家師之命在此等候,替太子引路。」

  「但家師祈求殿下儘量保全王母宮聖地,莫要牽連無辜。」王乘風行跪拜大禮。

  李凡點點頭,爽快答應。

  「沒問題。」

  「帶路吧。」

  「但不要耍花樣,否則後果很嚴重。」他警告。

  王乘風有些害怕,點點頭,而後徒步引路。

  這裡山路崎嶇,起伏不平,最窄的地方只能允許一人通行,許多都是石頭和木樁吊起來的路,所以戰馬無法通行。

  李凡也只能下馬,帶人跟上。

  最終,王乘風引路,來到了西山的東側,這裡有著北魏時期的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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