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5章殺往刺史府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285·2026/5/18

# 第545章殺往刺史府 「我,我不知道!」   啪!   「啊!」   李凡又是一個耳光,把兩邊都抽均勻了。   「少跟我來這套,你是他貼身下人,能不知道這麼大的事?」   「再敢支支吾吾,我立刻扔你去餵魚。」   刁奴瑟瑟發抖,找準機會竟是大喊:「救……」   砰!   他的命字都沒有喊出來,被李凡一腳踩在地上,而後拔出刀。   見動刀了,那刁奴渾身顫抖,咬肌都在哆嗦。   「不要!」   「不要!」   「我說,我什麼都說啊!」   「那次大火,大,大人一夜沒有回來,一直都在府庫。」   李凡再問:「大火燒沒了多少糧草,知道麼?」   「全……全燒光了,大人第二天回來後心情不好,還打罵了不少下人。」刁奴雙手舉起顫抖,生怕刀砍下來。   一旁的武洛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看吧,他們在說謊。   「那當年四月七日,郭準在哪兒?」李凡再問,四月七日即武洛說的滅門慘案日。   眾人緊緊看去。   刁奴欲哭無淚:「爺,幾年前的事我怎麼記得。」   「大人在哪,我們這些當下人的也不敢問啊!」   「求求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聞言,眾人不免失望。   李凡沒有放棄,將人一把提起來:「那你再好好想想,郭準有沒有什麼秘密,最好是那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著,他刀架脖子上了。   刁奴驚恐,大叫:「有,有!」   「郭,郭大人是奉刺史的兒子!」   此聲一出,整個巷子都安靜了,猝不及防,無聲勝有聲。   李凡詫異:「你說什麼?」   「郭大人是奉刺史的親兒子!」   「以前府庫的事似乎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才被壓下去的,郭大人的姓是後來改的母姓。」刁奴一股腦全部抖了出來。   貞娘,武洛齊齊看向李凡。   李凡冷笑,還是讓自己逮著了。   在大唐,父子可以同朝為政,三代同堂都可以,但這裡面有一個規則,一個限制權力壟斷和裙帶關係的規則。   那就是不允許父子同時在一個部門任職。   比如封常清和封元禮,一個在長安,另一個則在汴州,連所屬的軍隊體系都不同。   毫無疑問,這樣做是不被允許,且犯忌諱的,一旦被彈劾,輕則罷免,重則安上更大的帽子。   這個罪名,加上卷宗造假,夠喝一壺了。   李凡辦事雷厲風行,有證據就先把人控制再說。   請來喝茶,必然是越查越多。   「帶上他。」   「去刺史府!」他當機立斷。   「是!」   ……   刺史府。   燈火通明,格外大氣。   門口有大量衛隊站崗,裡面來來往往滿是下人。   別看李凡拿刺史輕輕鬆鬆,一路過來已經拿下了不少,但實際上刺史已經屬於封疆大吏的範疇。   大唐幾百個州,一個州地盤雖然算不上很大,但能當個刺史,那也已經是位列仙班,頂級大人物了。   「站住!」   「什麼人?」衛隊大喝,頓時就有七八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魁梧校尉。   武洛有些緊張,畢竟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裝鬼能對付的範疇。   「奉孝刺史在麼?」李凡卻無比鎮定。   「放肆!」   「奉刺史的名字也是你這等賤民能夠直呼的?」校尉低喝,神色倨傲,盛氣凌人。   李凡眼眸寒芒一閃。   啪!   重重的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起在黑夜中,校尉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武洛嘴唇微微張大,目光驚愕。   在場其他人也都看懵了。   等反應過來,噌噌噌拔刀的聲音四起,大量的衛隊衝了出來。   「給我拿下,拿下!!」校尉怒吼。   「誰敢動!」   朱慶大吼,拿出禁軍腰牌。   拿更高級別的,都怕對方承受不了。   「我等乃長安禁軍,誰敢造次!」   如雷貫耳的聲音炸響朱紅門前,就好像是神靈法旨一般。   火把下,烏泱泱的持刀衛隊全部被施加定身術法,面色震驚。   「禁,禁軍?」   那校尉死死盯著禁字腰牌,整個人瞬間不好了,再看李凡,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賤民。   「放,放下刀!」他結巴催促。   噌噌噌。   所有的刀鋒回鞘,退後一步。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啪!   李凡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腫了他的臉。   校尉痛苦,但不敢吭聲。   但凡在官家任職的都知道,只要是長安來人,那都是活閻王,刺史都只能當孫子。   這些事並不是特例,每年幾乎都有這樣的人從長安來宣讀旨意,或是等等。   幾乎每個地方排著隊的迎接,款待,但他居然將人罵了。   「一口一個賤民,江州刺史就是這麼教你們的,是麼?」   李凡厭惡道,一個官兵長官見人就罵賤民,你就可以想想他平時是怎麼對百姓的了。   「大,大人,我錯了!」   校尉磕頭,臉色慘白。   其背後大量的官兵衛隊一個個不知所措。   「現在滾進去,讓奉孝出來見我!」李凡絲毫不給面子道。   本就因為失火造假案,滅門案不爽,一口賤民直接點燃了他的怒火。   「是……」   校尉哪裡敢說什麼,連滾帶爬的衝回了刺史府。   而大門前,李凡帶人就那麼站在那裡,不怒自威,刺史府都顯得黯淡無光,所有侍衛都隱隱不安,感覺這位大人的態度是要出事的節奏。   片刻後。   刺史府內奉孝被驚動。   「你說什麼?」   「禁軍??」   「大人,千真萬確,他們有腰牌,而且人手官刀,只有禁軍才配唐橫刀!」校尉臉色難看。   「人呢?」   奉孝趕緊穿鞋,連小妾都顧不上了。   「回大人,在大門外,領頭的是一個年輕大人,方才我等不知身份,衝撞了他,他現在讓您滾出去。」   校尉尷尬。   奉孝一滯,如五雷轟頂。   一張老臉瞬間不好。   「你,說,什,麼?」   「害死老夫,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們這群只知道吃乾飯的混帳東西!」他破口大罵,一腳踢出。   砰!   校尉被踢翻,不敢說話。   旁邊下人道:「老爺,息怒!」   「息個屁的怒,那可是禁軍,禁軍啊!你是怎麼招惹的對方??」奉孝刺史抓狂,急的跳腳。   禁軍只有皇帝能調動,回去只要多說一句話,他就得下

# 第545章殺往刺史府

「我,我不知道!」

  啪!

  「啊!」

  李凡又是一個耳光,把兩邊都抽均勻了。

  「少跟我來這套,你是他貼身下人,能不知道這麼大的事?」

  「再敢支支吾吾,我立刻扔你去餵魚。」

  刁奴瑟瑟發抖,找準機會竟是大喊:「救……」

  砰!

  他的命字都沒有喊出來,被李凡一腳踩在地上,而後拔出刀。

  見動刀了,那刁奴渾身顫抖,咬肌都在哆嗦。

  「不要!」

  「不要!」

  「我說,我什麼都說啊!」

  「那次大火,大,大人一夜沒有回來,一直都在府庫。」

  李凡再問:「大火燒沒了多少糧草,知道麼?」

  「全……全燒光了,大人第二天回來後心情不好,還打罵了不少下人。」刁奴雙手舉起顫抖,生怕刀砍下來。

  一旁的武洛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看吧,他們在說謊。

  「那當年四月七日,郭準在哪兒?」李凡再問,四月七日即武洛說的滅門慘案日。

  眾人緊緊看去。

  刁奴欲哭無淚:「爺,幾年前的事我怎麼記得。」

  「大人在哪,我們這些當下人的也不敢問啊!」

  「求求你,就當我是個屁,放了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聞言,眾人不免失望。

  李凡沒有放棄,將人一把提起來:「那你再好好想想,郭準有沒有什麼秘密,最好是那種不可告人的秘密!」

  說著,他刀架脖子上了。

  刁奴驚恐,大叫:「有,有!」

  「郭,郭大人是奉刺史的兒子!」

  此聲一出,整個巷子都安靜了,猝不及防,無聲勝有聲。

  李凡詫異:「你說什麼?」

  「郭大人是奉刺史的親兒子!」

  「以前府庫的事似乎就是因為這層關係,才被壓下去的,郭大人的姓是後來改的母姓。」刁奴一股腦全部抖了出來。

  貞娘,武洛齊齊看向李凡。

  李凡冷笑,還是讓自己逮著了。

  在大唐,父子可以同朝為政,三代同堂都可以,但這裡面有一個規則,一個限制權力壟斷和裙帶關係的規則。

  那就是不允許父子同時在一個部門任職。

  比如封常清和封元禮,一個在長安,另一個則在汴州,連所屬的軍隊體系都不同。

  毫無疑問,這樣做是不被允許,且犯忌諱的,一旦被彈劾,輕則罷免,重則安上更大的帽子。

  這個罪名,加上卷宗造假,夠喝一壺了。

  李凡辦事雷厲風行,有證據就先把人控制再說。

  請來喝茶,必然是越查越多。

  「帶上他。」

  「去刺史府!」他當機立斷。

  「是!」

  ……

  刺史府。

  燈火通明,格外大氣。

  門口有大量衛隊站崗,裡面來來往往滿是下人。

  別看李凡拿刺史輕輕鬆鬆,一路過來已經拿下了不少,但實際上刺史已經屬於封疆大吏的範疇。

  大唐幾百個州,一個州地盤雖然算不上很大,但能當個刺史,那也已經是位列仙班,頂級大人物了。

  「站住!」

  「什麼人?」衛隊大喝,頓時就有七八人走了出來,為首的是一名魁梧校尉。

  武洛有些緊張,畢竟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她裝鬼能對付的範疇。

  「奉孝刺史在麼?」李凡卻無比鎮定。

  「放肆!」

  「奉刺史的名字也是你這等賤民能夠直呼的?」校尉低喝,神色倨傲,盛氣凌人。

  李凡眼眸寒芒一閃。

  啪!

  重重的一個耳光清脆的響起在黑夜中,校尉慘叫一聲,跌倒在地。

  武洛嘴唇微微張大,目光驚愕。

  在場其他人也都看懵了。

  等反應過來,噌噌噌拔刀的聲音四起,大量的衛隊衝了出來。

  「給我拿下,拿下!!」校尉怒吼。

  「誰敢動!」

  朱慶大吼,拿出禁軍腰牌。

  拿更高級別的,都怕對方承受不了。

  「我等乃長安禁軍,誰敢造次!」

  如雷貫耳的聲音炸響朱紅門前,就好像是神靈法旨一般。

  火把下,烏泱泱的持刀衛隊全部被施加定身術法,面色震驚。

  「禁,禁軍?」

  那校尉死死盯著禁字腰牌,整個人瞬間不好了,再看李凡,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賤民。

  「放,放下刀!」他結巴催促。

  噌噌噌。

  所有的刀鋒回鞘,退後一步。

  「大人,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啪!

  李凡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抽腫了他的臉。

  校尉痛苦,但不敢吭聲。

  但凡在官家任職的都知道,只要是長安來人,那都是活閻王,刺史都只能當孫子。

  這些事並不是特例,每年幾乎都有這樣的人從長安來宣讀旨意,或是等等。

  幾乎每個地方排著隊的迎接,款待,但他居然將人罵了。

  「一口一個賤民,江州刺史就是這麼教你們的,是麼?」

  李凡厭惡道,一個官兵長官見人就罵賤民,你就可以想想他平時是怎麼對百姓的了。

  「大,大人,我錯了!」

  校尉磕頭,臉色慘白。

  其背後大量的官兵衛隊一個個不知所措。

  「現在滾進去,讓奉孝出來見我!」李凡絲毫不給面子道。

  本就因為失火造假案,滅門案不爽,一口賤民直接點燃了他的怒火。

  「是……」

  校尉哪裡敢說什麼,連滾帶爬的衝回了刺史府。

  而大門前,李凡帶人就那麼站在那裡,不怒自威,刺史府都顯得黯淡無光,所有侍衛都隱隱不安,感覺這位大人的態度是要出事的節奏。

  片刻後。

  刺史府內奉孝被驚動。

  「你說什麼?」

  「禁軍??」

  「大人,千真萬確,他們有腰牌,而且人手官刀,只有禁軍才配唐橫刀!」校尉臉色難看。

  「人呢?」

  奉孝趕緊穿鞋,連小妾都顧不上了。

  「回大人,在大門外,領頭的是一個年輕大人,方才我等不知身份,衝撞了他,他現在讓您滾出去。」

  校尉尷尬。

  奉孝一滯,如五雷轟頂。

  一張老臉瞬間不好。

  「你,說,什,麼?」

  「害死老夫,對你們有什麼好處,你們這群只知道吃乾飯的混帳東西!」他破口大罵,一腳踢出。

  砰!

  校尉被踢翻,不敢說話。

  旁邊下人道:「老爺,息怒!」

  「息個屁的怒,那可是禁軍,禁軍啊!你是怎麼招惹的對方??」奉孝刺史抓狂,急的跳腳。

  禁軍只有皇帝能調動,回去只要多說一句話,他就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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