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按計劃行事
# 第615章按計劃行事
「這小子,換人就換人,選這麼個地方,莫不成想算計朕一把?」李凡不鹹不淡道。
「陛下,五千人的目標有點大,我看咱們不如和對方斡旋,分批次交人。」有兵部的官員當即提議。
「是啊,陛下。」
「如果只有軍隊,在哪裡交易咱們都不怕,但五千名百姓,這個目標太大,萬一發生突發情況,很難保全。」
「畢竟他們手無縛雞之力。」薛飛也道。
李凡點點頭:「去傳信,讓對方分批次交人。」
「骨力……」
說到一半,他忽然停下。
「這應該行不通,回紇軍方不會同意這麼幹,他們也怕咱們不給人。」
「那陛下,咱們就和對方約定,在交戰區劃出一個無人區,像之前中渭橋那樣,各派斥候進入進行偵察。」薛飛道。
李凡沒有說話,而看了看地圖。
八十裡的距離,對於騎兵來說不算什麼,但對於一群被捆綁的人質,光是解開繩索都需要好一會的時間了。
換完人,騎兵若追擊,跑是肯定跑不掉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否了這個交易地點,轉為更為平坦,更近的草原。
但一來一回商量完至少又是四天時間,李凡沒有時間跟對方一直耗著,他要的是速度。
雖然一直連勝,拿下了不少的土地,但他也清楚,回紇牙帳那幾萬屬於可汗私人的精銳騎兵,只損傷了三千人左右罷了。
「罷了。」
「別回信斡旋了,就按照這個方式交換人質。」
「骨力漠只要沒送出去,對方就不敢做什麼。」
「換完人,如果他們派出騎兵,想截殺人質,那大不了打一場就是。」
「他們能設,咱們也能。」
李凡果斷乾脆,打算一力降十會。
「讓周通連夜調集五千匹多餘的戰馬。」
「再讓朱慶提前去朵顏河谷踩踩點,策劃出一個最優路線。」
「是!」薛飛抱拳,迅速離開。
當天深夜。
位於大後方看管糧草輜重的周通也派人送來了五千匹多餘的戰馬,都是經過馴服的,常人坐上去也能騎。
斥候營也將偵察重心放在朵顏河谷一帶。
為防對方耍詐,李凡甚至提前調動了幾支軍隊沿途協同!
……
三天時間,眨眼便至。
為了此次交換人質,陰山軍營和唐軍軍營之間保持著一種詭異的氣氛。
這一日的天還沒亮,草原上被一層湛藍色的奇特光色所籠罩。
李凡親自率五千人,以及五千匹馬前往朵顏河谷。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軍隊罷了。
去的路上,無比輕鬆,畢竟骨力漠還在手上,回紇人肯定不敢做什麼。
八十裡狂奔,而且大多數都是以草原為主,這樣的路就是純直線,無需繞路,速度簡直快到飛起。
滾滾馬蹄,淹沒了方圓數裡。
一直到朵顏河谷的附近,路才難走一些。
這裡高低起伏巨大,通道也不算寬,河水兩側遍布著碎石,一不小心,戰馬都得砸地上,速度也無法提起來。
「籲!!」
「陛下,就是這了,朵顏河谷。」
還不等李凡停馬說話,有一隊斥候長驅直入,來到近衛營內。
「陛下!」朱慶風塵僕僕。
「這幾天監視的怎麼樣?」李凡道。
「回陛下,很安靜,一個人都沒看到。」朱慶說著自己也有點不相信。
「一個都沒有?」眾人詫異。
朱慶再次點頭。
眾將士臉色古怪。
「難不成咱們小題大做了?」
李凡拿起望遠鏡對著遠處的河谷眺望,觀察的很仔細。
確實一個人都沒有,馬蹄印,馬糞,這些軍隊過境必然留下的東西,一絲一毫都沒有發現!
這不是一小塊地方,而是方圓目之所及的地方都是如此。
「不是小題大做。」
「他們提前派人來,才是正常的。」
「一個人沒有,反而有問題。」
眾人肅殺。
「陛下言之有理!」
「今日他回紇人敢耍詐,全給他殺了!」薛飛冷冷道。
「先別進河谷。」
「朱慶,你去聯繫常遠所部,看他的人到位置沒有。」
「提前把狼煙架好!」
「按計劃行事。」
李凡伸手感受了一下草原上的風向,一切都在計劃之中。
「是!」
三千人,八千匹馬,就這樣停在了原地,駐足不前。
一直到晌午後,將士們吃完懷裡的乾糧,這時候回紇人才姍姍來遲。
他們只有五百騎,緩慢而來,乃是回紇的精銳,而不是奴騎兵。
從馬術,體型,面相來看,就是一群狠人,比奴騎兵要強大不少,客觀來說,他們具備以前範陽邊軍的實力。
「來了!」
「是咱們的人!」
又有人驚呼一聲。
只見五百回紇人的身後是大量的大唐百姓,他們如同牛羊一般被捆綁,每一百人拴成一排,飢腸轆轆,衣不蔽體。
五千人,五十隊彼此拴緊,一雙腳連著一雙腳,嚴重的阻礙了行動力。
其中一些走路很慢的老人,還遭到了鞭打。
李凡在望遠鏡中清晰的看到了這一切。
臉色當即沉冷下來。
把漢人當兩腳羊,這是古代遊牧民族最喜歡幹的事。
他會讓這幫回紇人知道,什麼叫天威!
「都準備好了麼?」李凡回頭問道。
「陛下,準備好了。」
「斥候營,和常遠都護都到位了。」
「走!」得到確定,李凡雙腿一夾馬腹,快速走入朵顏河谷。
即便知道這地方不適合交換人質,特別是人多的情況,極為拖延時間,但李凡依舊無懼,以絕對實力的姿態進入。
喀喀喀……
馬蹄踩著碎石,不斷發出聲響,近衛營搖搖晃晃的抵達朵顏河谷的深處。
在這裡,近衛營都無法一字排開,因為河谷狹窄,一字排開最多站立三十騎,這個寬度對於近衛營來說限制發揮。
河水伴隨著大量的碎石,充斥在河谷之中,低洼高聳起伏的地勢,也充滿了視線盲區和未知數。
但李凡就那麼挺胸昂首走了過去。
骨力漠沒到手,這幫人也把李凡撕票。
雙方人馬逼近只有二十米的時候,回紇騎兵中一個軍官,顴骨高聳,臉上有一道猙獰刀疤,極為兇狠的男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