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2章陰山大捷
# 第622章陰山大捷
「不過!」
他話鋒一轉,饒有深意道:「不過,所有的賞賜和開恩,都建立在一家人的份上,你部落高低也有一兩萬人,從今以後恐怕要併入大唐。」
「陛下,沒問題,我們很願意!」漕努其一口答應,他們現在就併入了回紇汗國,回紇汗國不行了,又跟大唐。
對於他們來說,只有賺,絲毫不虧。
李凡笑了笑沒說話,他說的併入可不是以前那麼淺顯,至少軍隊那是不可能允許了,草原上還有任何一支遊牧武裝力量,他在長安都睡不著。
但現在不是跟對方說的太細的時候,等拿下回紇汗國再說。
否則條件一旦苛刻,拔野古部落可能會徘徊。
半小時後,基本達成一致,漕努其回去復命。
兩天後。
陰山山脈內爆發了一場最大規模的騎兵遭遇戰!
不僅三萬對三萬,且全部是精銳騎兵對衝。
節節敗退的移地健在內亂並施的壓力下,不得已選擇了出擊,想要扭轉戰局。
而負責進攻的三萬先鋒神武軍騎兵,正好迎面撞上。
一場頂尖騎兵的逐鹿,就此拉開序幕。
陰山山脈內部,地動山搖,喊殺沖天。
烏泱泱的人頭密不可分,一睜眼臉上就全是戰馬,長槍。雙方對捅,戰馬陷陣,無盡的血與火締造了煉獄般的修羅場。
這是移地健的翻盤一戰,他精銳盡出,一反常態的保存實力,甚至連自己隨身的兩千名死士騎兵都給派遣了出來。
戰鬥一開始,打的那叫一個激烈。
兩排騎兵對撞,落馬即死。
回紇人發了狠,如同群狼一般瘋狂的撲咬神武軍的防線,高呼口號:「殺盡漢人,殺盡漢人!」
「擊敗他們,南下劫掠!」
「女人糧草,應有盡有!!」
他們的血脈裡就寫進去了一個搶字,但他們絕大多數不知道的是就算打贏了這一仗,他們也沒機會南下。
一切不過是移地健為了讓軍隊爆發出士兵所設下的一個巨大餡餅。
三萬神武軍配合密切,如天兵天將,神光普照,予取予求,不僅將三萬回紇精銳擋住,且有效進行戰術切割,逐步蠶食!
這一戰,足足延續了兩天一夜。
雙方從陰山山脈的一端打到了另外一端,最終回紇騎兵再次以大敗收場。
移地健玩完,十萬大軍兩次大規模交戰十不存一,徹底開啟了逃跑和突圍。
但這顯然已經成為奢望,左右兩翼皆有大軍和線報,對其圍追堵截,他已無力回天!
在李凡下令總攻的第九天,也就是七月底的最後一天。
前線傳來消息。
「報!」
「陛下,大勝,大勝!!」
「移地健近四萬人馬在陰山山脈滈溝一帶慘敗,被我軍陣斬兩萬,俘虜一萬餘,少量人員在山中打散失蹤。」
「移地健及其心腹集團被圍其大本營,於昨日正式被南霽雲將軍攻破,完成活捉!」
「陰山大破!」
激動的聲音傳遍中軍大營。
轟!
所有人地震一般的譁然。
「好!」
「太好了!」
「回紇這下元氣大傷,元氣大傷啊!」眾將激動。
「哈哈哈!」李凡發出狂笑,這幾天他就一直等著,終於等到好消息,這意味整個陰山地區都盡入大唐之手!
要知道陰山南北直徑就得近一百裡,內部分布了大量的高山,森林,湖泊,草原,劃出大唐版圖這將多了一大塊。
後世子孫,光是著名風景區都多了一片,他豈能不高興?
「來人,傳朕敕令,三軍開赴陰山!」
「令周通後方的後勤跟上,還有散落各部的軍隊,全部會師陰山!」他拂袖,意氣風發。
「是!」
全營大喊,振奮人心,繼而中軍大營開始了緊鑼密鼓的拔營工作之中。
隨後,李凡攜帶兩萬餘中軍,只用了不足兩天便快速抵達前線,也就是剛剛拿下的陰山,回紇十萬大軍的大本營。
這是一座南北高度起伏巨大,地貌極為特殊的區域。
低處的草原上風吹草低,野花燦爛,猶如仙境。
高聳處可見日照金山,丘陵上被鬱鬱蔥蔥的針矛,羊草,大樹所覆蓋。
縱橫交錯的湖泊分布,也註定了這將是一片巨大的天然牧場,只要好好發展這裡的畜牧業,加上關中,南詔養殖。
大唐要實行家家戶戶吃肉,不是不可能。
李凡率近衛衝上了一座山頭!
這裡一面是大自然的饋贈,一面是雙方交戰後還沒有來得及完全收拾插滿斷槍的屍骸地,往下俯瞰,牛羊都化作了黑點。
「壯觀!」
「真特麼壯觀啊!」
「不愧是北方一大名地。」
「當年李靖奉太宗之命討伐東突厥,也曾打到這裡,而今百年過去,浪花淘盡,幾度夕陽,朕也打過來了!」
「李亨行嗎?」
「他不行啊!」
「那些死了的叛賊,在地底下看到這一幕,想必也會嫉妒吧。」李凡笑道,黑髮飛揚。
「我等恭喜陛下,賀喜陛下!」
「開疆拓土,拿下陰山,揚我大唐之威,護我萬千子民!」
所有近衛齊齊抱拳,面帶笑容。
李凡立刻板著臉糾正:「不是拿下,是收復!」
「這裡本就臣服大唐,是大唐的藩屬之地,朕而今來,只不過是拿回我大唐漢人自己的東西。」
「你們幾個記錄的,要注意用詞!」
聞言,將士們大笑。
「是是是!」文官們連連點頭。
「走!」
「去敵軍大營!」
李凡掉轉馬頭,並未過多停留,陰山雖好,但也只是一隅之地,接下來是更大更多的疆土。
「是!」
駕,駕,駕!
陣陣馬蹄震天響,朝著陰山山脈的深處進發,約莫又花兩個時辰,終是抵達回紇太子的駐軍之地,一片地勢頗高的草原。
這裡有著大量的牧民,以及百年前殘留下來的烽火臺和城堡遺蹟,都是李世民那代人留下的。
這裡事實上已經依託地勢構建起了一種城邦化的既視感,沿山建造了一些房屋,只不過主體還是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