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李欣的崇拜
# 第630章李欣的崇拜
有李欣的陪伴,時間倒也過的很快。
下半夜來了,草原氣溫降低,萬物寂寥,帳外除了一些零星的馬叫聲,便安靜的猶如一個巨大的無人區。
李凡讓李欣陪自己出去騎了一會馬。
夜裡草原的風,吹的人心神通泰。
一座高山上。
「陛下,那就是白道的方向麼?」李欣回頭,看著背後的李凡。
李凡目光深邃,點了點頭。
「那邊也是大漠和漠北的方向。」
「漠北?」
李欣美眸一亮:「是那個霍去病封狼居胥的漠北麼?」
「你還知道封狼居胥?」李凡有些詫異。
李欣點點頭,有些興奮道:「我小時候看書偶然看到的,西漢的史官記錄了這件事,說是咱們漢人打到過最遠的地方。」
「陛下,您也會去那裡祭天麼?」
在唐朝,封狼居胥的說法早就有了,並且被視為是一種極度榮耀的事。
李凡笑了笑:「漠北而已,不算遠。」
「朕以後要去更遠的地方。」
「至於祭天這個過場,朕並不那麼看重。」
「有那個人力物力,不如修建一個永久的碑立在那裡,供後世子孫瞻仰。」
「漠北還不遠?」李欣如同一個吃驚的少女,瞪大杏仁眸子。
李凡笑道:「這個天下很大,中原也其實只是一隅之地而已。」
「盛唐時期,中原的確是版圖的中心,但以後就說不準了。」
「你看那邊,漠北的北方,那邊有著大量的凍土和陸地,人還無法越過,但朕可以確鑿的告訴你,那邊還有人,還有種族。」
這些對於大唐的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有些超綱了,何況李欣這樣十九歲的少女,學的是詩文和刺繡,哪裡知道這些。
「那陛下您會去麼?」她滿眼崇拜,感覺李凡就是個無所不能的人。
「或許吧。」李凡笑了笑,以現階段的時代能力,他估計有些地方很難去。
「陛下去的時候可以帶著我麼?」
「我也想去看看陛下所說的凍土和大陸,我知道最遠的就是波斯人了,還有漠北的匈奴。」李欣問道。
換做其他人,她也不敢這麼問,但李凡是隨和溫情的,長久相處下來,她也敢像親人一樣對話,而不是面對一尊冷冰冰的皇帝。
「可以。」
「不過……」李凡拉長聲音,嘴唇忽然對著她精緻的耳垂喃喃細語,熱氣弄的人痒痒。
「不過你確定到時候能走?」
李欣渾身身子一軟!
不知道為什麼,李凡只要一靠近她,她就有種說不出的生理反應。
「陛下,為什麼這麼說?」
李凡暗示的摸了摸她的腹部。
李欣臉紅,眼神怯生生:「不會那麼快吧?」
話雖這樣說,但她眼裡滿是期待。
李凡笑了笑,李欣屬於是假宗室,封號都是過繼給的面子名頭,所以他也沒有顧慮,近段時日全是中出。
「那說不定。」
「這種事看情況,有的人想要卻遲遲得不到,但有的人一次意外就能有。」
「是這麼麼?」
「陛下,您真的懂好多啊,什麼都懂,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您真的是上天的兒子嗎?」李欣轉頭,那少女眼神堪稱痴迷。
李凡現在說一,她都不會說二的那種。
李凡哭笑不得。
所謂上天的兒子,只是古代封建帝王為了權力得到神性的外衣,世上根本沒有神,也沒有天。
如果真是,秦始皇那一朝就不該滅了。
但他現在處在這個時代,又是這麼個身份,也不好說,說了李欣的世界觀也接受不了。
「走,有點涼了。」
「和朕回去,朕要給你龍子!」
李欣臉頰一紅,低聲含蓄:「陛下,您身體吃不吃得消,您這太多了。」
「我擔心虧了您的龍體……」
「皇后娘娘到時候不喜歡我……」她有些害怕。
在任何一個古代,主婦的權威都是巨大的,尤其是皇后,宰相見了都要行禮。
「開什麼玩笑!」
「朕的龍體能有虧?」
「看來你對朕的實力一無所知啊,哈哈哈!」李凡大笑。
李欣秒懂,脖子都跟著漲紅了,但她不敢接話。
這些事在禮教中是不能提的,提了就是放浪形骸,道德敗壞,但她都服了,陛下能天天掛嘴邊。
房事亦是超出她的想像,她都被帶壞了。
「……」
這一夜,漫長而美妙。
李欣幾乎「死」了三四次!
一直到清晨時分,二人如膠似漆的擁抱睡下。
天際很快掀起了一抹魚肚白,金光照耀在偌大的草原之上。
一片牧場上,萬千牛羊出圈,被大量牧民趕著,特別是陰山區域的許多靠近河流的農田,也陷入了忙碌。
大量的牛羊糞便混著水,澆在農田裡,雖然臭味燻天,但卻是古人的智慧凝聚,能讓農作物生長的更好。
另一側,成群結隊的俘虜在唐軍的引導下,在陰山勞作,為大唐修建關隘。
關隘為軍事要塞而修,城池是為文化和商貿而修,陰山關隘只是第一個,以後還會更多。
以前大唐未能完成的事,李凡要完成!
他要讓整個位於地球黃金奶源帶,成為漢人的後花園!
他要讓大唐的所有孩子從小喝上最好的牛奶,長的結結實實,高高大大的,而不是面黃肌瘦。
這將提高民族自信和各方面的強大。
而軍事擴張,順帶著,他也可以讓北方胡人百姓加入大唐,也能過上一些好日子,而不是茹毛飲血,毫無尊嚴。
放眼望去的一幕幕。
在李凡的嚴格的軍令之下,這裡像是沒有發生過戰爭,整個草原依舊以正常秩序運轉著。
幾乎沒有發生什麼牧民和奴隸反抗,因為大唐不殺人,還給飯。
回紇汗國就不同了,女人是他們的,男人是他們的,一切都是他們貴族的,遠比歷史書上記錄的惡劣。
也不知道天亮了多久。
一騎快馬從草原的地平線上疾馳,衝入陰山,捲起滾滾塵土,沿途神武軍全部放行。
快馬直衝中軍大營,驚動數名軍官,層層上報。
「陛下!」
「陛下!」
薛飛在帳外大喊,知道李欣也在帳內,不敢亂闖。
李凡沒有回聲。
倒是李欣率先睡眼惺忪的醒來,聽到外面不斷呼喚,當即清醒。
「陛下,陛下!」她赤著玉肩搖動。
李凡終於醒了,從其衣服裡將頭伸出來:「怎麼了?」
「陛下,薛將軍在喊。」
李凡一凜,從大自然的芬芳和奶香中驚醒。
守了一夜,還是差點忘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