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2章贊普震怒!
# 第762章贊普震怒!
那個時候勝利,幾乎都是大家一起瓜分利益。
但幾乎自古不變的是,一個王朝對外的軍事失敗,會導致內部的崩潰和分化,幾千年,從未變過!
赤松德贊可不是只會怒吼的無能之輩,相反,他是整個吐蕃歷史上最出名的贊普。
「夠了!」
他當即喝止。
頓時,爭吵停止,安靜下來。
赤松德贊冷冷掃了四周所有人一眼,最後才落到達扎路恭的身上:「繼續說。」
達扎路恭彎腰:「贊普,我以為而今最好的方式,就是避戰,避免一切可能發生的大規模決戰。」
「有唐雷在,我軍被全軍覆沒的概率很大,就算通過一些戰術完成對唐雷的限制,但始終有限。」
「可他大唐皇帝已經踩到吐蕃的本土上來了!」談及此事,赤松德贊就怒不可遏,從來只有他入侵別人,還沒被別人入侵過。
哪怕是巔峰時期的貞觀,他的祖先也敢派二十萬大軍進逼,讓李世民不得不採取綏靖政策,進行和親。
但現在近百年過去,大唐的皇帝卻騎在了他的頭上,一般人能忍,一代雄主如何能忍?
達扎路恭蹙眉,臉色沉冷,也不好看。
他猶豫,而後投去一個嚴肅而無奈的眼神:「可贊普,一切已經成為事實。」
「我們對大唐的預判基本沒有錯。」
「他們開戰前完成土地變革,一年糧食產量為四億畝,近五億石糧食。」
「鐵礦約兩百萬斤,精銳軍隊不超過三十萬,這些在開戰前為臣都做過詳細的調查。」
「如果按照這個路線發展下去,吐蕃必勝大唐,至少也能通過消耗戰逼大唐割讓本土,即河西,朔方一帶的沃土。」
「但突然出現的唐雷,已經完全逆轉了局面,給吐蕃的軍事計劃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
「這不是我們能決定的。」
「如果強行決戰,等於是在給大唐皇帝機會,這件事我們清楚,大唐皇帝他也清楚。」
「如果我沒有猜錯,接下來他會想盡一切辦法,逼吐蕃決戰。」
「因為他的後勤,以及高原的生命禁區,是他的難題!」
「他只有靠速戰速決才能從根本解決問題!」
達扎路恭苦口婆心,格外嚴肅。
這和平日的他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引起了赤松德贊的重視。
他很清楚自己這個手下是個何等穩重的統帥。
他沉默,長久的沉默。
眼神之中不斷掙扎著,一方面是吐蕃帝國的國威,一方面是唐雷巨大的破壞力。
最終,他幾乎就要同意達扎路恭的策略了,全線收縮,避免大規模戰鬥,避免決戰。
對於那些失去的土地和敗仗,他也只能一口氣先吞下去。
反正大唐不適應高原,就算打下來,遲早也是要因為後勤撤退的。
但就在這時候,好巧不巧。
有王室衛隊的人跑了進來,在吐蕃贊普的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赤松德贊蹙眉,快速移步,丟下了一幫高層大臣。
所有人安靜等著。
但卻只等到了一聲赤松德贊如同野獸般的嘶吼聲,非常突然。
「啊!」
「大唐皇帝,你欺我太甚!!」
砰!
轟隆!
紅山宮的深處響起了劇烈的打砸聲。
吐蕃王室,宗教人員齊齊一震,迅速變色,都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發生什麼了?
達扎路恭深邃沉穩的眸子一閃,察覺不太對勁,快步衝上去,抓住一名侍衛問道:「怎麼了?」
「大相,大唐皇帝往邏些送了一件東西。」
「什麼東西?」
「不知道。」
不等達扎路恭說話,深處再度傳出赤松德贊怒火中燒,完全已經瘋狂的怒吼。
「調集軍隊,踏平烏海!」
「本贊普要他死!」
「要他們都死!!」
其聲音之大,之瘋狂,之殺氣凜冽,幾乎震蕩了整個宮殿群,已經屬於是失控了。
所有吐蕃高層都渾身發寒,感受到了來自吐蕃之王的極致怒火和殺心,仿佛天地都在搖顫。
這和平日的怒火,可完全是兩回事。
誰擋殺誰的地步!
達扎路恭一聽到這話,心裡瞬間咯噔一聲,不好!
……
烏海。
薛飛站在帳篷外,畢恭畢敬道:「陛下,剛剛傳回消息,趙將軍已經連續清掃了二十七個吐蕃的哨點,也端了三個小馬場。」
「另外對吐蕃人的八個小型定居點進行了清掃,移除了吐蕃人藏匿的一些軍事物資。」
「烏海到巴顏喀拉山以西側,已經基本實現了肅清,接下來是東側。」
「根據斥候營的情報,那裡的地勢更為複雜,吐蕃人藏匿的軍事哨點更多,而且有消息顯示那邊的山脈裡,有著吐蕃地方上的駐軍。」
帳篷內,傳出李凡的聲音。
「給他增兵五千,讓其加快速度肅清東側。」
「徹底入冬前,朕至少要控制烏海到巴顏喀拉山的整大塊區域,保證後續用兵和後勤。」
「是!」
薛飛拱手,而後離開。
營帳內。
水桶溫熱,霧氣氤氳。
比水霧更好看的是阮玉的背,是中原女人的纖柔,並不寬大,又比較白。
她連抹胸都沒穿,但由於霧氣太大,且大部分身子沉在水中,一眼看去,只有種霧裡看花的朦朧感。
「恭喜陛下,再下一片區域。」
「再次為大唐開疆拓土。」
李凡笑了笑,這其實沒有太值得得意的地方,烏海一丟,不僅僅是烏海,還會輻射其他地方。
不入巴顏喀拉山,從烏海出發到那邊,這直徑兩百裡的區域,其地勢相對還算平坦,沒有烏海這麼險惡,更不是生命禁區。
所以,只要達扎路恭退,唐軍就能吃下。
「說,想要什麼獎勵。」
「這段日子你跟宋繡都辛苦了。」他撫摸阮玉的大腿。
阮玉低頭道:「陛下,不敢,伺候陛下乃是我的本分,從加入影密衛的那一刻起,我們就都是陛下的人了,也包括身體。」
「陛下真的不用獎勵什麼。」
李凡笑道:「難道你對朕就只有君臣的順從,沒有點感情?」
阮玉微微抬頭,偷看了一眼,她是有,但她不敢說啊。
「陛下,您第一次臨幸我的時候,我還是第一次,但不知道為什麼沒有……落紅。」說到此事,她臉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