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安祿山,反了!

盛唐第一反賊·妖刀·2,188·2026/5/18

# 第87章安祿山,反了! 十二月十六日,這夜長安依然飄雪,天牢冰冷寂靜的和往日無異,只是呼嘯的風聲愈演愈烈,仿佛吹的不是寒風,而是整個唐帝國的命運!   李凡徹夜難眠,爬上牢頂,透過狹小的窗戶眺望著北方。   如果史書沒有記錯,那此刻的河北已經反了,安祿山的屠刀徹底出鞘,曳落河騎兵南下,浩劫正式來臨!   可他卻還被囚禁在這天牢,一種無奈和焦急深深充斥在他的心頭。   如果沒有這次誣陷,那他計劃,至少可以在叛亂發生的第一時間請戰,率領部分禁軍北上迎戰安祿山,將損失降到最低,即便擋不住,也至少護住部分百姓。   可歷史沒有如果,他謀劃數月的計劃,還是破產,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一般。   而今,他只能將希望全部寄託給了楊玉環,這個並不熟悉,但又陰差陽錯結下緣分的傳奇女人。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而這種等待是極其漫長的,天牢與世隔絕,壓根沒有任何消息可以透進來。   一月一,等了足足半月,李凡還是沒有等到李隆基的召見,這讓李凡不僅感到疑惑,難道楊玉環沒有將信轉交?   按常理來說,河北造反半個月了,長安的李隆基早就該收到消息了,而如果按照李凡的計劃走,楊玉環將自己那封信轉交,李隆基是肯定要召見自己的。   但陰冷潮溼的天牢,始終是空蕩蕩的,李凡著急,萬分著急,因為這不僅關乎了無數百姓的生死,也關乎著他滿門上下的生死!   又是十三天過去。   寒冬降臨,長安被白雪徹底覆蓋,李凡在天牢中已經度過了一個多月,蓬頭垢面,鬍鬚滿臉,如一山頂洞人,已經完全看不到以前那個豐王的半點影子了。   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歷史記載有誤,安祿山造反的日子並不在這個冬天。   他如往常一般靜坐於監牢之中,長久的囚禁和寂靜讓他的心更加的沉穩和強大了,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每天來回踱步的等。   突然!   一陣陣持刀鐵甲急促的腳步聲在天牢響起,整齊劃一,正以極快的速度朝李凡所在的位置逼近。   李凡耳朵一動,猛的睜開雙眼,眼神如一柄神劍那般鋒利。   來了!   終於,來了!   我的生機,大唐的生機!   只見高力士滿頭銀髮,手持拂塵,臉色難看,急匆匆的走在最前面,隨行的還有陳玄禮,他的臉色更堪稱是凝重中的凝重,肩頭的霜雪也來不及拍打,仿佛天塌了一般。   咔嚓!   隨著鐵鎖被開,應聲落地。   高力士焦急道:「王爺,陛下急召,請速速跟我覲見!」   李凡站了起來,到這時候,目光反倒平靜下來了。   「是安祿山動手了嗎?」   陳玄禮臉色複雜,目光震驚,沒想到真讓李凡當初一語成讖了,安祿山不按套路出牌。   「對!」   「安祿山在範陽反了,號稱清君側,救大唐,興兵十五萬沿太行山東麓,貫穿河北平原驛道南下,途徑多地抵達相州,再過黃河到汴州,已經拿下鄭州……」   一大串名字光說都要說半天,但安祿山只用了區區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推平了,這速度堪稱旱地拔蔥。   以至於陳玄禮,高力士這二位當朝頂級人物臉色凝重,不安到了極點。   李凡幽幽嘆息一聲,如果自己不被囚禁,或許能在黃河攔下對方,不讓其進入中原腹地。   「王爺,快走吧。」   「軍情緊急,陛下還等著。」高力士催促。   李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跟隨離去。   因為軍情如火,李凡這一身囚服,蓬頭垢面的也來不及清洗,高力士那邊也顧不得什麼殿下禮儀了,直接就將李凡領去了興慶殿。   一路出來,整個巍峨皇宮都瀰漫著一種兵荒馬亂的死氣,安祿山的屠刀還沒有揮到長安來,殺氣便已經籠罩這裡了。   摧枯拉朽的戰局,擊碎了盛唐的驕傲,也將唐朝沒落的遮羞布給徹底扯了下來。   興慶殿內,幾十名朝中大佬齊聚一堂,人心惶惶,個個臉色難看,怒罵聲不絕於耳。   「亂臣賊子!」   「這個亂臣賊子!」   「陛下收安祿山為義子,將河北三鎮交到他的手上,這個畜生居然敢反朝廷!!」   「陛下,微臣早說過這個安祿山有不臣之心啊!」   「夠了!!」   老態龍鍾,面色灰白的李隆基怒吼,一個站立不穩,險些跌倒在地,這一刻他不像是唐帝國的君王,更像是一個被一拳打蒙的老頭。   「陛下!」群臣跪拜。   「咳咳咳……」李隆基劇烈咳嗽,眼中有恨,心中亦有挫敗。   「豐王呢?」   「豐王呢?」   「為何還不來?」   此話一出,不等大臣們反應,高力士大喊:「報,陛下,豐王到!」   唰唰唰的眼神齊齊看去。   誰不知道豐王因牽連謀反,私放糧草一事被革職查辦了,若非王爺的身份,此刻估計人頭落地了,他怎麼出來了?還是被高力士帶出來的?   李亨的臉色明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難看。   「罪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凡跪拜。   李隆基擺脫開宦官的攙扶,一步步走了下來,看的出來這段日子的李隆基蒼老了不少,眼角滿是皺紋和疲憊。   「這封信,是你寫的?」他聲音嘶啞,手中拿著的正是當初李凡秘密交給楊玉環的那封。   李凡抬頭看了一眼,平靜點頭:「是。」   「你是怎麼提前知道安祿山造反行軍路線的?」李隆基緊緊的看著他。   此言一出,楊國忠,李亨等一眾大臣震驚,豐王提前知道了?   李凡平靜:「陛下,如果我是安祿山,我也這麼打。」   「他造反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從相州繼續走太行山東麓和黃河北岸的通道,但這條路太過狹窄,安祿山的軍隊以少數部落的騎兵為主,優勢發揮不出,而且容易被側面夾擊。」   「而取汴州就不同了,這條路雖遇到的抵抗會大一點,但騎兵優勢更能發揮,後勤補給也將更有保障,一路西進,打鄭州,破滎陽,突虎牢關,再圍洛陽

# 第87章安祿山,反了!

十二月十六日,這夜長安依然飄雪,天牢冰冷寂靜的和往日無異,只是呼嘯的風聲愈演愈烈,仿佛吹的不是寒風,而是整個唐帝國的命運!

  李凡徹夜難眠,爬上牢頂,透過狹小的窗戶眺望著北方。

  如果史書沒有記錯,那此刻的河北已經反了,安祿山的屠刀徹底出鞘,曳落河騎兵南下,浩劫正式來臨!

  可他卻還被囚禁在這天牢,一種無奈和焦急深深充斥在他的心頭。

  如果沒有這次誣陷,那他計劃,至少可以在叛亂發生的第一時間請戰,率領部分禁軍北上迎戰安祿山,將損失降到最低,即便擋不住,也至少護住部分百姓。

  可歷史沒有如果,他謀劃數月的計劃,還是破產,一切都像是冥冥之中註定一般。

  而今,他只能將希望全部寄託給了楊玉環,這個並不熟悉,但又陰差陽錯結下緣分的傳奇女人。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

  而這種等待是極其漫長的,天牢與世隔絕,壓根沒有任何消息可以透進來。

  一月一,等了足足半月,李凡還是沒有等到李隆基的召見,這讓李凡不僅感到疑惑,難道楊玉環沒有將信轉交?

  按常理來說,河北造反半個月了,長安的李隆基早就該收到消息了,而如果按照李凡的計劃走,楊玉環將自己那封信轉交,李隆基是肯定要召見自己的。

  但陰冷潮溼的天牢,始終是空蕩蕩的,李凡著急,萬分著急,因為這不僅關乎了無數百姓的生死,也關乎著他滿門上下的生死!

  又是十三天過去。

  寒冬降臨,長安被白雪徹底覆蓋,李凡在天牢中已經度過了一個多月,蓬頭垢面,鬍鬚滿臉,如一山頂洞人,已經完全看不到以前那個豐王的半點影子了。

  他一度懷疑是不是歷史記載有誤,安祿山造反的日子並不在這個冬天。

  他如往常一般靜坐於監牢之中,長久的囚禁和寂靜讓他的心更加的沉穩和強大了,不再像最開始那樣每天來回踱步的等。

  突然!

  一陣陣持刀鐵甲急促的腳步聲在天牢響起,整齊劃一,正以極快的速度朝李凡所在的位置逼近。

  李凡耳朵一動,猛的睜開雙眼,眼神如一柄神劍那般鋒利。

  來了!

  終於,來了!

  我的生機,大唐的生機!

  只見高力士滿頭銀髮,手持拂塵,臉色難看,急匆匆的走在最前面,隨行的還有陳玄禮,他的臉色更堪稱是凝重中的凝重,肩頭的霜雪也來不及拍打,仿佛天塌了一般。

  咔嚓!

  隨著鐵鎖被開,應聲落地。

  高力士焦急道:「王爺,陛下急召,請速速跟我覲見!」

  李凡站了起來,到這時候,目光反倒平靜下來了。

  「是安祿山動手了嗎?」

  陳玄禮臉色複雜,目光震驚,沒想到真讓李凡當初一語成讖了,安祿山不按套路出牌。

  「對!」

  「安祿山在範陽反了,號稱清君側,救大唐,興兵十五萬沿太行山東麓,貫穿河北平原驛道南下,途徑多地抵達相州,再過黃河到汴州,已經拿下鄭州……」

  一大串名字光說都要說半天,但安祿山只用了區區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推平了,這速度堪稱旱地拔蔥。

  以至於陳玄禮,高力士這二位當朝頂級人物臉色凝重,不安到了極點。

  李凡幽幽嘆息一聲,如果自己不被囚禁,或許能在黃河攔下對方,不讓其進入中原腹地。

  「王爺,快走吧。」

  「軍情緊急,陛下還等著。」高力士催促。

  李凡沒有多說什麼,直接跟隨離去。

  因為軍情如火,李凡這一身囚服,蓬頭垢面的也來不及清洗,高力士那邊也顧不得什麼殿下禮儀了,直接就將李凡領去了興慶殿。

  一路出來,整個巍峨皇宮都瀰漫著一種兵荒馬亂的死氣,安祿山的屠刀還沒有揮到長安來,殺氣便已經籠罩這裡了。

  摧枯拉朽的戰局,擊碎了盛唐的驕傲,也將唐朝沒落的遮羞布給徹底扯了下來。

  興慶殿內,幾十名朝中大佬齊聚一堂,人心惶惶,個個臉色難看,怒罵聲不絕於耳。

  「亂臣賊子!」

  「這個亂臣賊子!」

  「陛下收安祿山為義子,將河北三鎮交到他的手上,這個畜生居然敢反朝廷!!」

  「陛下,微臣早說過這個安祿山有不臣之心啊!」

  「夠了!!」

  老態龍鍾,面色灰白的李隆基怒吼,一個站立不穩,險些跌倒在地,這一刻他不像是唐帝國的君王,更像是一個被一拳打蒙的老頭。

  「陛下!」群臣跪拜。

  「咳咳咳……」李隆基劇烈咳嗽,眼中有恨,心中亦有挫敗。

  「豐王呢?」

  「豐王呢?」

  「為何還不來?」

  此話一出,不等大臣們反應,高力士大喊:「報,陛下,豐王到!」

  唰唰唰的眼神齊齊看去。

  誰不知道豐王因牽連謀反,私放糧草一事被革職查辦了,若非王爺的身份,此刻估計人頭落地了,他怎麼出來了?還是被高力士帶出來的?

  李亨的臉色明顯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難看。

  「罪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李凡跪拜。

  李隆基擺脫開宦官的攙扶,一步步走了下來,看的出來這段日子的李隆基蒼老了不少,眼角滿是皺紋和疲憊。

  「這封信,是你寫的?」他聲音嘶啞,手中拿著的正是當初李凡秘密交給楊玉環的那封。

  李凡抬頭看了一眼,平靜點頭:「是。」

  「你是怎麼提前知道安祿山造反行軍路線的?」李隆基緊緊的看著他。

  此言一出,楊國忠,李亨等一眾大臣震驚,豐王提前知道了?

  李凡平靜:「陛下,如果我是安祿山,我也這麼打。」

  「他造反只有兩條路可以選,一是從相州繼續走太行山東麓和黃河北岸的通道,但這條路太過狹窄,安祿山的軍隊以少數部落的騎兵為主,優勢發揮不出,而且容易被側面夾擊。」

  「而取汴州就不同了,這條路雖遇到的抵抗會大一點,但騎兵優勢更能發揮,後勤補給也將更有保障,一路西進,打鄭州,破滎陽,突虎牢關,再圍洛陽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